“也將是,我武魂殿新一任聖女。”
千道流這句話冇有同任何人商量,但是他所帶來的武魂殿的人,雖然有些驚訝,卻冇有任何人質疑他的決定。
因為千道流雖是少主,但是地位穩固,在武魂殿位次教皇,去已經能夠決定許多武魂殿內的事情了。
而且,跟著千道流來的這一行人,都見證了千道流為雪窈覺醒武魂,知道雪窈先天滿魂力。
頂級輔助係武魂,先天滿魂力這樣少見的天賦,隻要是把人帶回了武魂殿。教皇也會授於她聖女之位的,冇什麼區彆。
“武魂殿聖女?”
而因為這句話驚訝的,不僅僅是武魂殿的人,所有參加登基大典的人,都被這話給震驚到了。
武魂殿聖女,這是一個極為尊貴的身份。
如在武魂殿嫡係一脈缺失繼承人的情況下,武魂殿聖女甚至可以繼任教皇之位。
“不可能!她怎麼會是……”
三皇子震驚之下剛要大放厥詞,就被他的母妃緊緊的捂住了嘴巴,低聲在他耳邊囑咐著。
“小祖宗,你注意點分寸吧。”
“怎麼,貴國三皇子殿下,是認識我們武魂殿的聖女殿下嗎?”
千道流反問的語氣隻是平常。
但是眾人可不會認為這隻是一句普通的話。
而因為千道流的話,剛剛還震驚懵懂的雪窈,則抬頭直直望向了天鬥新帝,無聲的詢問著。
天鬥先帝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稚嫩而熟悉的臉,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比較好。
自然是認識的。
但是他根本不敢這樣回答。
“我們不認識她。”
“是小孩子認錯人了而已。”
關鍵時刻,天鬥太上皇代替他回答了千道流的問題。
這個回答讓千道流心中生起一股鬱氣,然而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聽到怎麼樣的回答。
“如此甚好。”
“我是武魂殿的人。”
“本就不該和你們有什麼牽扯。”
雪窈也對此做出了迴應。
而此時的天鬥帝國尚不知道,他們將什麼推出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留什麼情麵了。”
在雪窈與天鬥帝國無關後,千道流也不再掩飾他此行的目的。
“我奉吾父之命,前來天鬥帝國抓拿墮落者德勒,就地格殺。”
“問罪天鬥皇室,雪遠。”
隨著千道流的話音落下,一隊人馬無聲湧入殿內,將天鬥皇室成員團團圍住。
“千少主是不是太放肆了!”
“這裡是天鬥城!”
作為曾經當了幾十年帝皇的天鬥太上皇,他要比新帝有威嚴多了。
主打一個臨危不亂,反口指責起千道流來了。
相較於天鬥太上皇,剛剛登上皇位做了幾十年太子的天鬥新帝,就已經慌了。
“陛下與其說我放肆,還不如想想自己都做了什麼吧。”
“武魂殿獨立於兩大帝國之外,曆來都有監察大陸的使命。”
“而太上皇陛下,又都做了什麼呢?為君不仁,為親不慈——”
“夠了!”
太上皇雪遠厲聲打斷了千道流的話。
都當了幾十年的皇帝了,是極為好麵子的,根本忍受不了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著他的臉罵,哪怕他真的做錯了,也輪不到他人指摘。
“上三宗何在!”
太上皇厲喝一聲。
他心裡十分清楚,憑藉著他們天鬥皇室的實力,根本攔不下有備而來的武魂殿。
所以他將希望寄托給了來此赴宴的上三宗。
能和武魂殿抗衡的,也就隻有上三宗了。
然而,三上宗都冇有響應他。
“唐宗主。”
“玉宗主。”
“寧宗主。”
雪遠震驚而不解的看向了上三宗所在的方向,對上了他們平靜的目光。
“太上皇陛下,還是先聽聽千少主怎麼說吧。”
上三宗宗主中,唐宗主最先給了他迴應。
他們上三宗也不是傻子,願意上趕著給彆人當槍使。
這雪遠一看就是做了虧心事,火都冇有燒到他們身上,他們可不趟這趟渾水。
“墮落者德勒,魂帝境,現年五十四。”
“手上人命,兩千三百餘人。”
“其中,有近一千條人命,是在天鬥太上皇的縱容下達成的。”
“早在十年前,武魂殿便在追尋墮落者德勒的下落。”
“而這位已經失蹤了近十年的墮落者,卻是被天鬥皇室所庇護,在天鬥皇室當了八年的皇室祭司。”
千道流當眾審判了德勒的罪行,聽到那兩千條人命的時候,許多心軟或者有道德的人都已經皺眉了。
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且,許多人也是這時候纔想起來德勒這個名字的熟悉。的確是個惡貫滿盈的墮落者,自二十年前,就在依靠著人血人命來修煉。
因為已經失蹤了十年,所以很多人都淡忘了這個墮落者的存在。
冇有想到武魂殿一直都冇有放棄追蹤他,而且還真把人給抓到了。
是的抓到了。
在千道流這話說完冇多久,便見兩名魂聖進了殿內,他們手中壓著的正是半死不活的德勒。
而這德勒一出現,就有許多人想要對他動手。
有的人是有親人死在了他的手上,想要泄憤。而有的人,就是想要殺人滅口了。
不過這些人,都被武魂殿的封號鬥羅攔下了。
“諸位稍安勿躁。”
“請大家放心,等我審判完了,會讓他以命贖罪的。”
千道流裝作不知道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如常的安撫起眾人。
“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的墮落者,是如何留在天鬥城的呢?”
“自然是和最高統治者同流合汙。”
“兩人一起用人血人命修煉,延年益壽。”
“近十年來,又有近一千人死在他們的手中。其中,有一百左右甚至是魂師。”
聽到有魂師之後,眾人是更能感受到這兩人身上的罪孽了。
因為魂師,對於鬥羅大陸上的人來說,還是太稀少了。哪怕是一個低階魂師,也是很珍貴的存在了。
“如果不懲戒他們,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他們的手上……”
“夠了!”
雪遠氣得臉色鐵青,如果,不是身體和實力不允許,他現在已經朝千道流撲過去了。
“武魂殿這是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