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千道流在腦中回想了一下,他所看到過的,所有關於天鬥皇室的資料。
很快,他就發現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天鬥皇室的傳承武魂,並不隻是白天鵝武魂。
他之所以第一時間以為,天鬥皇室的武魂是白天鵝,是因為天鬥皇室的傳承武魂武魂已經落寞很久了。
天鬥皇室已經許久都冇有人覺醒出最開始的武魂,後代們大都覺醒出退化後的白天鵝武魂。甚至有數,會變異到連白天鵝武魂都不如。
但是。
天鬥皇室傳承武魂,最開始的時候分明是——
“翡翠天鵝武魂!”
千道流猛的看向了雪窈身上那對翠色的羽翼,幾乎立刻就明白了。
這居然就是傳說中的翡翠天鵝武魂。
那麼,她是……
千道流幾乎已經猜出了雪窈的身份。
“窈竊妹妹的武魂是翡翠天鵝武魂嗎?”
小光天真的語氣喚回了千道流的思緒。
千道流剛剛因為過於驚訝,不小心將翡翠天鵝武魂脫口而出。
“是的。”
千道流還沉浸在震驚當中,所以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窈竊……
他記得他們調查到的,天鬥皇室剛剛夭亡的公主,便是叫做雪窈。
這真的隻是巧合嗎?
千道流不太相信。
他認為,眼前的窈窈就是天鬥皇室的雪窈公主。
而低垂著頭的雪窈能夠感覺到,千道流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使她有一種已經被人看穿了的感覺。
而她本人,對自己的武魂也很感慨。
翡翠天鵝武魂啊。
和天鬥皇室的白天鵝武魂如此相似。
“你知道你武魂的來曆嗎?”
千道流看著低垂著腦袋的雪窈,鬼使神差的問出了這話來。
“不知道。”
雪窈如實的搖了搖頭。
“翡翠天鵝武魂,是世界罕見,並且極為難得的治療係獸武魂。”
“但這個武魂,已經很久冇有出現過了。”
“而上一個擁有這個武魂的人,是天鬥皇室的第三位帝王。”
聽到天鬥皇室,雪窈根本不敢抬頭,頭垂得更低了,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掩飾她眼中的震驚神色。
她恨不得再次開啟武,用寬大的羽翼將自己包裹住。
“翡翠天鵝武魂……”
見到低垂著頭的雪窈,千道流雖然更加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但是卻不忍心拆穿雪窈了。
所以他話風一轉,語氣也歡快了兩分,誇起了雪窈。
“這個武魂,很不錯。”
不過,想到剛見雪窈時,她那狼狽的樣子,千道流還是有些唏噓。
天鬥皇室雖然許久都冇有後代覺醒出翡翠天鵝武魂,但是卻有一條規定。
皇室成員中,無論男女,無論親疏。隻要能夠覺醒出翡翠天鵝武魂,便可以成為皇室的帝王。
也就是說,雪窈,纔是命定的天鬥皇帝。
可是,如今的命定帝王,卻淪落得這樣狼狽。
在世人眼中,她甚至已經是個死人。
千道流是知道,天鬥皇室有多麼希望翡翠天鵝武魂重現的。就是不知道,如果天鬥皇室知道,雪窈覺醒出了翡翠天鵝武魂,是何等場景。
“那個,少主……”
“我們是不是少了一個步驟,是不是忘了給窈窈妹妹測試先天魂力等級啊。”
小光努力回想著,兩年前他覺醒武魂的步驟,很快就想到了少了什麼。
“是忘了。”
經過他這一提醒,千道流纔想起來,他因為太過震驚雪窈的武魂,而忘了給她測試先天魂力等級。
很快他便拿出了一枚水晶球,指導雪窈進行先天魂力的測試。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雪窈自然不會推脫什麼。很快就照做了,水晶球上也充斥著明亮耀眼的光芒,將其完全填滿。
“這是,先天滿魂力!”
千道流再一次被雪窈驚訝到了。
卻又覺得,理應如此。
雖然翡翠天鵝武魂已經很久冇有出現了,但他依稀記得這個武魂的標配就是先天滿魂力。
“先天滿魂力,比我高一級耶,窈窈妹妹好厲害!”
小光非常給麵子的誇起了雪窈,手舞足蹈的樣子逗得雪窈冇忍住就露出了笑容。
千道流突然也不甘落後,不過他的誇獎方式也很不同。
“是很不錯。”
“大陸之上,平均每一百年,都難以出現十個先天滿魂力。”
“每一個先天滿魂力的魂師,都有著極大的衝刺封號鬥羅的潛力。”
先天滿魂力,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不過也正是因為雪窈是先天滿魂力,千道流想了想,發現他們剛剛掠過落日森林。
“附近有一個可以獵殺魂獸獵取魂環的森林,我先帶著你把第一魂環給獵取瞭如何?”
反正他們也不急著去天鬥城,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更好。
“好呀好呀!”
雪窈還冇有反應,小光就已經興奮的替她應下了。
於是乎,一行人回折去了落日森林。
也是這時,雪窈才發現,千道流帶的十個護衛都是箇中好手。
有八個魂聖,一個魂鬥羅,一個封號鬥羅。
當然,偷偷跟來的小光,和半道被撿到的雪窈是不算的。
這樣的一支隊伍,獵殺一個百年魂環,簡直就是大材小用,穩穩成功。
*
兩日後。
天鬥城前。
坐在馬車上的雪窈,掀開車簾看向了眼前這座巍峨的城池。冇有想到自己離開不過三天,又再次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少主,我們先去哪裡?”
“是去武魂聖殿嗎?”
馬車外,一名騎馬的魂聖恭敬的詢問著千道流。
千道流否決了提議,“不必,先去太子府。”
天鬥皇室這一任太子,是在外麵單獨建了府邸的。馬車很快便駛入城中,朝著太子府而去。
“這裡,是太子府?”
千道流看著「太子府」的牌匾,心裡無端湧出了一股怒氣。
隻因眼前的太子府,居然張燈結綵,一片喜氣洋洋的場景。
這本冇有問題,但誰讓這個太子府剛剛死了小主人。
而且還不到三天的時間。
整個府邸,居然不見半點哀色,彷彿死去的隻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雪窈站在千道流的右手邊,也看到了太子府的場景,隔著距離她都能感覺到裡麵的喜氣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