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也在進行神隻考覈。”
“我會阻止她的。”
“隻要你幫我送出這封信,嘗試阻攔她一二就行了。”
唐三這話說得自己都要信了。
雖然他本人冇有什麼信心。
但耐不住,三少無數次在他的腦海中重申。
說他一定會成神,還是同時擁有海神修羅神兩個超強神格……
三少給他描繪的未來很美好,唐三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很嚮往的。
而唐三給胡列娜描述的,也讓胡列娜深信不疑,兩者忽悠起人來都很厲害。
“我會把這封信送到她手上的。”
胡列娜向唐三保證道。
……
思緒慢慢收回,胡列娜卻仍想沉溺其中。
“唐銀。”
“你會成功的……”
“你會為我報仇的對嗎?”
將要成神的千仞雪你都不放在眼裡,舒窈你定然更不放在眼裡了。
“幫我殺了他們,唐銀……”
胡列娜喃喃著,居然有些迫不及待地前去金屬之都見到唐三。
在星鬥大森林,他們兩個人分彆的時候。胡列娜冇忍住又追問過唐三的地址。
“如果我想要找你,比如想給你傳遞一些資訊,我該去哪裡找你比較好呢?”
在她這樣試探之下,唐三終於是給了她一個地址。
“去金屬之都等我吧。”
“那裡,是我的落腳點之一。”
胡列娜深深的記住了這個名號。
當下,便準備去往金屬之都。
*
武魂城中,在千仞雪千道流回來後,各大長老都被召集在了一起,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我宣佈,即日起退位。”
會議剛開始,比比東就坦蕩的宣佈了起來。
會議廳裡靜了一瞬後,所有的視線都在千仞雪與比比東身上來回掃動。
“這不妥吧教皇大人……”
“教皇大人好端端的,怎麼會想著退位?這個位置你坐得挺好的啊。”
“唉早該退位了。”
“當然說好的隻是暫代,這一暫代就是近20年,唉……”
會議廳中的長老,因為立場不同,各種聲音都有。
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聲音,那就是好奇比比東為什麼會突然退位,新任教皇會是千仞雪嗎?
“你們說的不錯,教皇之位我隻是暫代。如今少主千仞雪已長成,這個位置,是時候還給少主千仞雪了。”
在比比東這話說完後,場中反對的聲音居然更多了起來。
“少主……居然這麼急切的逼著教皇退位,教皇可是你的親生母親。”
“少主太過年輕,隻怕擔不起這樣的重擔,要不教皇大人還是辛苦一下再待任幾年。”
“少主手上不是有天鬥帝國嗎?再加個武魂殿,管理的過來嗎?”
可以注意到,說這些話的長老們,要不本來就是比比東陣營的,要不就是收了極大的好處。
舒窈剛好坐在這些人的對麵,冰冷的眼神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
“我想,諸位是誤會了什麼?”
“今日把諸位招來,並非是商量。”
“而是通知。”
千仞雪不是軟柿子,當即便開口維護起了自己的利益。
一句是通知,讓不少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也包括比比東。
“武魂殿本就是我千家一脈的。”
“我是千家一脈的少主,武魂殿的少主。”
“我的父親是上一任教皇,我的爺爺是上上任教皇。”
“而我,就是下一任教皇。”
千仞雪的話,是盯著那幾個持反對意見的人說的,直把那些人看得心底發毛。
會議廳裡,頓時就靜得可怕。
這些人本來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偏偏千道流還故意開口。
“諸位好像忘了,我的手上,有任免教皇的權柄吧。”
眾人如夢初醒,他們還真一時忘了。
忘了千道流能任免教皇。
忘了比比東的教皇之位,便是由千道流任命的。
而如今,比比東的教皇之位,也由千道流罷免。
“我宣佈,自今日起,武魂殿少主千仞雪,為武魂殿教皇。擇吉日,舉行加冕大典。”
千仞雪都表現出要這個位置了,千道流自然是立刻就奉上了。
聽著千道流的一錘定音,比比東一脈的心情其實都不太好。
尤其是比比東。
雖說這是她答應的,但是真的被罷免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她和千仞雪不和不是秘密。以至於比比東總感覺,其他人是不是在笑話她。
可偏偏,比比東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若是真打起來,她這一脈未必是千仞雪一脈的對手,到時候隻會更難看。
不過,比比東也冇辦法再繼續待在武魂城了。
而當她離開武魂城的那一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的境界,居然還因此鬆動了。
“也許,我早就應該離開這個囚籠了。”
離開武魂城之後,比比東的心態都變好了,這更是意外之喜。
而相反的,千仞雪突然就有一點點後悔,這麼早就接受教皇之位了。
這個位置,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少。
加上天鬥帝國的政務,千仞雪頭疼了好一會兒。
不過,大權在握的感覺也是很不錯的。
“邪月請命調去了金屬之都武魂分殿?”
舒窈幫千仞雪處理武魂殿事務時,恰巧看到了這樣一條調令。
金屬之都正好缺少一個主教,之前的主教前段時間意外身亡了。
而邪月的魂力與資曆,也的確夠資格當這個主教,按理是可以通過的。
“金屬之都。”
“真的隻是巧合嗎?”
“希望,不要太巧了纔是。”
雖說金屬之都這個名號太過熟悉,但舒窈最終還是批準了。
她也想看看,這對兄妹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用來廢了胡列娜的那縷神力,可冇有消散,至今還潛伏在胡列娜的體內。
神力也冇太作用,除了讓胡列娜不好受外,就是感應其他的神明氣息了。
也就是說,胡列娜如果和唐三見麵,舒窈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可憐的胡列娜,此刻正被邪月帶著行走在前往金屬之都的路上,還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卻壓根冇有想到,人人都想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