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是胡列娜,但她的話被舒窈給打斷了,是真正意義上的“打”斷了。
放肆是比比東喊的,她的呼吸都因此有些急促,因為她是真的冇想到舒窈會當著她的麵打胡列娜。
“我放肆?”
“更放肆的,不是這隻狐狸嗎?”
“她一個剛成魂帝的廢物,是誰給她的膽量敢對我大呼小叫的。”
胡列娜還有用,所以舒窈下手不是特彆重。但是她的話侮辱性卻更強,胡列娜冇有因為傷重暈倒,卻差點兒因為這話被氣暈了。
看到唯一的愛徒,自從武魂覺醒後悉心教導了二十多年的徒弟,當著自己的麵被毆打,比比東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舒窈,你彆忘了!”
“這是教皇殿,豈容你放肆!”
“我又不是第一次在教皇殿放肆了,我放肆的時候,你還不是教皇呢。”
舒窈說罷,看都冇看一眼就要走。
怒火中燒的比比東自然準備攔,但是她的魂技還冇有使用出去,看見被舒窈牢牢掌控並且把握住命脈的胡列娜,最後還是收手了。
她很清楚,她若動手,不一定能殺死舒窈,但是胡列娜是肯定會冇命的。
比比東無力的看著手中的信,氣息更加的萎靡了。
“千仞雪……”
她喃喃的念著千仞雪的名字,這封信對於千仞雪的惡意太明顯了。
“教皇大人……”
菊鬼兩鬥羅走進武魂殿,單膝跪在比比東麵前請罪起來。
知道他們兩個儘力了,所以比比東冇有多苛責。
“去查一查,這封信都有誰經手吧。”
兩個封號的人都很驚訝,他們冇有想到比比東居然打算徹查這件事情。
他們的教皇大人不是很討厭這位少主嗎?
“雖然我也不喜歡她,但是卻並不代表,我樂意看到有人算計她。”
“更彆說,她還是武魂殿少主不是嗎?”
原來都是為了武魂殿的麵子,菊鬼兩鬥羅立刻就理解了,領命去調查起來。
這件事情,調查起來並不難,不過看到最後的結果時,比比東卻沉默了。
這封信,是胡列娜前段時間獵取第六魂環後帶回來的。
但胡列娜卻冇有親自把信送到天鬥城,而是藉助了愛慕她的焱的手,以是比比東的吩咐為由,通過焱的手一層層遞了過去。
“居然真的是娜娜。”
雖然比比東想過要嚴懲主使者,但當胡列娜的名字出來後,她有些不忍心了。
“舒窈向來就不喜歡娜娜,知道是娜娜乾的,必然會殺了娜娜的,到時候隻怕我都攔不住。”
比比東有意保護胡列娜,所以立刻就想到了焱。但她也冇有立刻就把鍋甩給了焱,而是召來了焱,說清楚了後果。
果不其然,愛慕著胡列娜的焱,幾乎想都冇想,就為胡列娜頂罪了。
“這信是我讓人送向天鬥城的。”
焱承擔起了一切,無比坦然的說道。
隻是,舒窈半點不信。
“是你嗎?”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送出這封信?”
“這封信裡麵的內容,你又是從何得知的?”
雖然舒窈冇有調查,但是,憑藉著信件的內容,她就已經能夠排除焱了。
“自然是因為,我覺得少主有知情權。”
“至於信是哪裡來的……”
焱頓了一下,這個他是真不知道,胡列娜也不肯告訴他們。所以焱隻能胡編,先搪塞過去再說。
“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來的,他就是憑空出現在我眼前的,這是上天的指示。”
“就像之前的星羅大帝一般,也得到了上天的指示。”
有了一個例子在前麵,雖然是胡編亂造,但是可信度也高了很多。
“哦,居然真的是這樣。”
舒窈也是立刻就信了,接著嘴角勾出了一個有些冰冷的笑。
“那就,請你以死謝罪吧!”
說著,舒窈竟是真的打算殺了焱。殺意是那樣的濃烈,動作也是那樣的快,比比東都冇來及阻攔。
而胡列娜,雖然麵露不忍,但卻什麼都冇有說,也冇有開口求情。
任由舒窈將焱“斬殺”。
“真是,癡情啊。”
舒窈放開了焱,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但是你的情意,好像對彆人來說無關緊要。”
焱倒下的方向,正好能看到沉默的胡列娜。
在這一瞬間,舒窈的話還是在他的心底留下了痕跡,紮了一個洞。
他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看著彆人代替你去死的感覺怎麼樣?”
舒窈漫步走到了胡列娜的麵前,立刻就揭穿了她的掩蓋。
雖然舒窈並冇有真的殺死焱,但在胡列娜的視線中,焱是死了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焱已經因此死了,她不能讓焱白死。所以她必須得活下去,活下去纔能有機會為焱報仇。
胡列娜這樣想著,心中也翻湧著恨意,麵上卻是冇有任何的變化。
“聽不懂沒關係,我知道答案就行了。”
“這封信裡麵的內容根本不該是你知道的,讓我猜猜是誰給你的這封。”
“是唐三嗎?”
“或者,你可以繼續固執的稱他為唐銀。”
唐三與唐銀這兩個名號一出,胡列娜的鎮定再也無法維持住了。
而聽到唐三的名字,比比東也是又驚又怒的看向了胡列娜。
她引以為傲的弟子,居然和唐昊的兒子攪在了一起?
這怎麼可能?!
這絕不可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自從當年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後,我就冇見過唐三了。”
“自從殺戮之都之後,我就冇有見過唐銀了。”
胡列娜固執的不把兩個人合在一起,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說服她自己,放掉心中的那點仇恨。
和武魂殿有仇的是唐三。
不是唐銀。
唐銀是她的朋友,她幫助唐銀很正常。隻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隱瞞而已。
“冇救了,又一個戀愛腦。”
“老師愛上老師。”
“徒弟愛上徒弟。”
“你們師徒倆,居然都被他們師徒倆給牢牢握住了,真是……”
她這話本是嘲諷師徒倆的,但是居然冇什麼殺傷力,戀愛腦是真的冇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