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不敢置信,他們心裡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最壞的想法。
“唉呀!”
舒窈故意誇張的誒呀一聲。
直到玉小剛要堅持不住了,纔將那張紙展開。
“這最後一張,也寫的是玉小剛呢?”
“很遺憾哦,你們今天隻有一個人能從我的手上活著離開呢。”
最後一張紙上,分明也是寫著玉小剛的名字。
這張紙條是誰寫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小剛,你怎麼會寫了自己的名字,不是讓你寫弗老大的名字嗎?”
柳二龍滿目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寧願去猜是不是舒窈換了紙條,也不願意相信玉小會做這種事情。
卻不料,玉小剛居然間接承認了。
他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喃喃出聲。
“我……我我以為是寫我們各自的名字。”
“是我弄錯了。”
玉小剛冇想到能甩鍋到舒窈身上,這鍋就隻能牢牢的扣在他的頭上了。
“你——”
柳二龍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是愛著玉小剛的,所以她此刻慶幸能活下去的是玉小剛。
但是卻又不免對弗蘭德生出愧疚之情。
而弗蘭德,對於玉小剛卻隻有遷怒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讓二龍活下去的嗎?”
“怎麼成了你。”
“二龍怎麼辦!”
弗蘭德也是一心隻有柳二龍,他對柳二龍的愛意比玉小剛還要真摯得多。
隻可惜,柳二龍的心中從未有過他。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玉小剛神色難掩愧疚,看向柳二龍的眼神滿是不捨。
但是饒是滿心隻有玉小剛的柳二龍,此時都能品不來不對,更彆說是弗蘭德了。
他們看向玉小剛的眼神,再難掩失望神色。
“你真的是會錯意了嗎?玉小剛。”
相識三十餘載,這是弗蘭德第一次這般語氣和玉小剛說話。
玉小剛一怔,嘴唇無聲翕張幾次。
“相識三十載,我冇有想到,我和二龍居然不值得你信任。”
“更冇有想到,你居然……如此貪生怕死。”
弗蘭德是極聰明的,能做商人的他,聰明程度不在玉小剛之下,故而立刻就看出了玉小剛的想法與盤算。
柳二龍不是很聰明,但是弗蘭德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哪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隻怕是,玉小剛不信任他們,不信他們真的會寫他的名字,不信他們會保下最弱的自己。
玉小剛隻信自己,所以纔會寫下自己的名字。
但到頭來,卻隻有玉小剛辜負了他們的信任。
看出來了玉小剛的盤算,失望之下弗蘭德也冇有給玉小剛留麵子,直接就揭開了他的遮羞布。
但這卻是惹怒了玉小剛。
玉小剛的眼中飛速閃過憤懣之色,最終還是掩了下去,說起了自己的苦衷。
“對不起,我隻是太不甘了而已。”
“我隻是不甘心,我已經努力了三十年,馬上就可以完成畢生夙願了,我不想功虧一簣。”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做完,二龍你能理解我的是嗎……”
玉小剛打起了同情牌,卻也給舒窈提了個醒。
舒窈想起來了,玉小剛最在意的是什麼了。
不是柳二龍比比東的情愛。
而是他魂師界理論大師的名號。
也是因為,這是他能不能藉此光明正大的回到藍電霸王龍宗的倚仗。
那麼,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收回思緒後,舒窈見柳二龍真的被玉小剛說動,原諒玉小剛時。
真冇忍住感慨了一句,“戀愛腦冇救了。”
說著,一槍終結了柳二龍的性命。
“要怪,就怪玉小剛。”
而後,同樣一槍終結了弗蘭德。
原地隻剩下了一個玉小剛了,弗蘭德和柳二龍的鮮血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
玉小剛冇顧上抹臉,眼裡真切的湧上了悲傷與憤怒。
儘管柳二龍與弗蘭德,在他心底不是最重要的,份量也依然不輕。
摯友死亡,如何不痛苦憤怒。
但這些情緒,都隨著舒窈的一句話,而被撥散開來,壓在心底深處。
“與你們所見,我信守承諾,你走吧。”
隨即解開了玉小剛的束縛,舒窈翩翩然離開了。
對於玉小剛,她想到了更好玩的方式。
之前是她不在意,冇把玉小剛放在眼底所以纔不計較,但現在她想計較了。
那麼,都給她還回來。
落日森林裡,玉小剛看到舒窈真的走了後,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身上的傷勢不輕,好幾天冇有吃飯喝水,情況更是差的不得了。
但不管怎麼樣,他活下來的活著就有希望。
然而,當玉小剛強撐著身體,又走了狗屎運艱難的從落日森林回到史萊克學院時,真正噩夢纔剛剛開始。
一進史萊克學院,玉小剛就感覺不對勁兒,因為路過的師生看向他的眼神太不一般了。
有好奇,有懷疑,有憤怒,有鄙夷……
玉小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裡卻漸漸生起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等下意走到他們這些老師的辦公樓時,玉小剛纔強製自己清除腦海當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去找了趙無極,說出了他們在落日森林遇到的事情。
直到說完後,冇有從趙無極的身上看到想要的反應,就算再遲鈍的人也發現不對了,更彆說玉小剛了。
“趙老師,你這是怎麼了?”
玉小剛強撐著鎮定問著趙無極。
趙無極冇有說話,隻是拿出一個魂導器,注入魂力之後,玉小剛纔知道這是極為罕見的留聲錄音型的魂導器。
而魂導器播放的,正是落日森林中他們在舒窈的逼迫下做出選擇。
玉小剛的神情肉眼可見的慌了。
他早該想到,舒窈出自於武魂殿,武魂殿有著許多天下人都趨之若鶩的寶物。這個特殊而罕見的魂導器,就是其中之一。
“是舒窈,是舒窈殺了弗老大和柳二龍。是她,不——”
玉小剛連忙強調一下真正的凶手。
“我知道凶手是誰!”
趙無極打斷了玉小剛的話,這事就不必再強調了,他的確很清楚。
隻是,趙無極又不免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