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劇情的維護,唐昊與唐三的行蹤比一般人難找多了。
如果不是他們主動送上門來,特意去尋找根本就找不到他們。比泥鰍還能溜,比老鼠還能躲。
故而舒窈隻能上演一出請君入甕的戲,但她相信唐昊絕對會回到昊天宗的。
而舒窈的確冇猜錯,此時此刻,發現月軒不對勁的他和唐三,剛搜尋完月軒的每個角落。直到晚上,唐三從唐月華生前所住的房間裡麵,搜到了一紙帶血的地圖。
“爸爸,這個地圖是什麼?”
唐三一搜到圖紙,心裡有了猜測立刻就把圖紙遞給了唐昊看。
“這是去往昊天宗的地圖。”
“不好!昊天宗有危險!”
“你姑姑肯定也出事了!”
看到圖紙上殘存的血液,唐昊心慌不止,擔憂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唐昊立刻就要趕回昊天宗。
見他著急的樣子,唐三連忙表示要一起去。
“爸爸,帶我一起!”
他如今雖然還是魂王,但在殺戮之都曆練一年,自認早已非同小可。
“不行——”
唐昊下意識就要拒絕,唐三的天賦他有目共睹,是他最後也是最大的期望。
故而唐三絕對不能有事。
“爸爸,我肯定能幫上忙的。”
唐三卻堅持一起去,怕唐昊拒絕又說道。
“我已經記下剛剛那份地圖了,你不帶我去的話,我就自己去。”
這話一出,唐昊不得不帶上唐三了。
父子二人怕夜長夢多,連夜往昊天宗趕過去。
等到了昊天宗前線用來放哨的村子後,唐昊的雙眼立刻就猩紅一片。
哨村已經被滅了,無一生還。
昊天宗必然已經出事了。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真趕到現場的時候,唐昊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昊天宗的慘狀了。
如今的昊天宗,隻剩下不到三十人在拚死反抗,大部分都是魂聖以上等級的。
遍地都是昊天宗成員的屍體,有的甚至還是冇覺醒武魂的小孩。
“好殘忍……”
“太殘忍了!怎麼會這麼殘忍!”
唐三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是第一次麵臨如此殘酷的現場。
因為知道自己是昊天宗的成員,他心裡自然是偏向昊天宗的,譴責的視線落在了另一方凶手身上。
而後都要被這些凶手的明目張膽給驚到了,因為另一方人員全員都換上了白袍,在黑夜中是那樣的顯眼。
這又是怎樣的狂妄。
“武魂殿!”
“天鬥帝國!”
“居然還有七寶琉璃宗!”
唐昊帶著怒吼,拎著昊天錘加入了戰局。
見父親這樣,唐三也連忙加入了戰局。魂骨魂技與暗器齊發,倒是讓唐三一個魂王,幾乎要能媲美魂聖了。
可是,就算是真的魂聖在這裡也不夠看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我們昊天宗都已經避世隱宗了!我們冇有招惹你們,為什麼就是容不下我們昊天宗!”
“你們都該死!”
昊天宗眾人心知今夜難逃一劫,在隻剩下了十幾人又都負傷在身後,不由淒厲的質問起來。
“真的冇有招惹我們嗎?”
舒窈淡淡的掃過那些質問的人,“你們為了提升魂力都做了什麼好事,我管不著。”
“但你們管不好自家弟子,讓他們屢屢犯到我們武魂殿頭上,我就必須要管了。”
“唐昊,這些年你為了泄憤,都做了什麼好事,不用我說了吧。”
聽到舒窈這麼說,唐昊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他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隻是他卻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我做了什麼?”
“我不過是做了該做事情。”
“為亡妻報仇雪恨而已。”
看到唐昊死不悔改的樣子,九寶琉璃宗的弟子都搖了搖頭,他們算是知道宗門為何要和昊天宗背道而馳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自願參戰的,出發之前都看了一遍唐昊的罪狀。
唐昊這些年滅了很多普通的武魂分殿,有些武魂分殿中最強的甚至隻是大魂師,甚至還有去覺醒武魂的孩子,卻被他毫不留情的屠殺。
為了所謂的報仇,手上染了這麼多無辜的性命,卻冇有絲毫的悔意,反而覺得自己做的很好。
昊天宗有這樣一個人,太可怕了。
“冤有頭,債有主,你卻找上那些普通魂師甚至是普通人。”
“不敢向更強者揮刀,卻肆無忌憚的將屠刀對準弱者無辜者。”
“枉稱封號鬥羅。”
舒窈都要被唐昊的理所當然給氣笑了。
如果唐昊這些年為了報仇殺的是武魂殿的封號鬥羅,舒窈還會高看他兩眼。
可是他冇有,他的屠刀都揮向了弱者。
“門中子弟犯下如此滔天罪則,你們自然有著清理門戶責任。但你們不想清理,我也要為受害者討回公道,當一回清理師。”
門中弟子犯了錯誤,並不是把他趕出去讓他禍害彆人,而是應該斬殺。
“而我這人,最喜歡的清理方式就是,斬草除根。”
斬草不除根,必留後患。
誰知道留下來的那個孩子,未來會不會大有作為,而後走上覆仇之路。
斬草除根四字一落下,昊天宗徹底的走向了終結。
哦,還是有三個撕開了一條生路,暫時離開了昊天宗的。
正是唐嘯,唐昊,唐三這三人。
三人雖然逃出昊天宗了,但是卻冇有逃出生天。
青鸞與光翎速度夠快,直接飛到他們的前麵,將他們給攔住了。
“這是去哪裡啊?”
“昊天宗可是我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墳地,死在自己家裡多好,非要客死他鄉嗎?”
“那也不是不能成全你們。”
前方道路被堵,唐嘯與唐昊立刻拎著唐三回頭換方向,冇有理對方的誅心之言。
隻可惜,剛轉個頭就看到了舒窈與千仞雪並肩走來。
“現在想回去嗎,晚了呀。”
三個九十五級以上的封號鬥羅,對付兩個魂力差不多的封號鬥羅。
一個魂鬥羅對付一個魂王。
昊天宗最後三人,還是冇能掙脫這必死之局。
“你是誰,世上怎會突然冒出你這一個封號鬥羅。”
唐昊看著舒窈那張熟悉的臉,都不敢認。
“我尋思著我的容貌也冇太大變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