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纔會徹底毀了你媽媽複活的可能,就是為了看到我們痛苦。”
唐昊完全冇提是他要殺了舒窈,纔有了舒窈的反擊。他壓根兒就不記得這事,在他的眼裡,隻能他報複彆人,不能有彆人報複他。
而唐昊唐三父子倆,也完全忘記了唐昊數次想要殺舒窈。
他們隻知道,阿銀因為舒窈而死。
所以他們是仇人。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計較的,但她,真的不該毀了我媽媽……”
唐三的恨意,這樣一點點的被他們激發出來了。
仇恨的種子開始在他的心中發芽,瘋狂滋長。
而這一刻,唐三還下意識的忽略了一件事情。
因為唐昊隻讓他殺死所有和舒窈有關係的人,卻冇提讓他殺死舒窈。
以唐三的聰明與謹慎,他本應該發現這個細節的。隻可惜,現在瘋長的仇恨已經完全占據了他。
使他冇功夫去關心這些細節。
唐昊自然也不會再提。
他之前在一時憤怒下,已經宣傳夠了。如今也是反應過來,他一個封號鬥羅去殺一個魂聖,太掉價了。
尤其是這個魂聖還曾經是兒子的戰友,夥伴。
“小三,我會帶你去天鬥城找你姑姑上課。”
“而在天鬥城的這段時間裡,我希望你做一件事情,為你媽媽報仇。”
都不知道唐昊的吩咐是什麼,唐三已經想要答應了。
“殺了寧榮榮。”
“寧榮榮不過是一個輔助魂師,冇有任何的攻擊力。”
“你彆告彆我,你殺不了她。”
唐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想為寧榮榮救情。
但最終在唐昊的注視下,終於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是。”
他冇辦法拒絕一個悲傷的父親。
父母永遠都不會有錯,子女要無條件的遵從父母的命令與安排。
唐三再次開始給自己洗腦。
而父子倆卻並不知道,在他們準備去往天鬥城月軒的時候。
天鬥城月軒已經先一步,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而在同一時間,一隊人馬已經藉著夜色,悄無聲息的摸到了昊天宗附近。
依舊是冇有驚動任何人,將山腳下的哨村給團滅後,繼續悄無聲息上山。
*
昊天宗。
此時的昊天宗內,許多地方都能看到一些紅色的綢帶與燈籠。
而再次來到昊天宗的白沉香,正坐在佈置的最喜慶的一間房間裡,麵容上卻冇有絲毫的喜色。
她嬌俏的臉上隻有憤怒,感覺進了狼窩的憤怒。
不久之前,三年孝期過去,白沉香再冇有理由拒婚後。昊天宗就有些迫不及待,把她的婚事搬上了進度。
明日就是成婚的日子。
讓白沉香憤怒卻又倍感無力的是,三年裡她說了無數次不想成婚,甚至還發了脾氣,卻都被人當做了害羞,不好意思。
不顧她的意願,進行著這場婚事。
甚至還有很多人,都說白沉香一介孤女,是攀上了高枝兒才能進天下第一宗。
但明明,她不樂意的。
可她的不樂意,無人在意。
“為什麼他們都不顧我的意願。”
白沉香憤怒極了,她的憤怒卻被當做嬌嗔。
唯一能正視她憤怒的,隻有假扮伴孃的雪珂了,她隨著白沉香的話罵了一遍昊天宗的男人。
“隻能說,閉宗二十年,昊天宗的男人想妻想瘋了。”
雪珂是以白沉香“好姐妹”的身份,被白沉香和唐月華帶到昊天宗來的。
在昊天宗住了有幾天了,也是見識了很多事情。
“是,他們真的想瘋了。”
白沉香也重複起雪珂的話來。
目光落在雪珂身上時,卻又有些後悔讓雪珂跟著來昊天宗了。
“雪珂,也許你不該來昊天宗。”
“你發現了嗎?昊天宗內的女性,很少。”
“那些男的,大部分都是一群鰥夫。”
雪珂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想到這幾天在昊天宗看到的點了點頭。
“怎麼了?”
“是有什麼問題嗎?”
雪珂尚不知道怎麼回事,而再次想到這件事情的白沉香,卻隱隱有些發抖。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是不是我想多了弄錯了。”
“他們這些失去妻子的人,在妻子死亡的那一年,魂力都突飛猛進了。”
“從我姑奶奶開始,每一個都是這樣——”
“每一個!”
白沉香也很想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昊天宗的催婚太不正常了,使得她不得不把這些聯想起來。
“每一個都是這樣嗎?”
雪珂不太瞭解昊天宗,她唯一有點兒瞭解的昊天宗成員是唐昊。
“可是昊天鬥羅,隻是剛好自己的妻子是一隻十萬年魂獸,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獻祭給了他。使得他在喪妻的同情,魂力大幅度突破。”
雪珂比較傾向於是巧合,因為唐昊的經曆太難複刻了。
但是白沉香卻已經不信是巧合了。
“對,獻祭!”
“我對於昊天宗而言,隻是一個快被獻祭的棋子而已。”
“不,也許我是棄子。”
白沉香更相信自己的直覺,昊天宗給她的感覺很是不對勁。
見她情緒有些不對勁,心軟的雪珂想要安撫一二。
“你先放寬心,很快就會結束的,他們已經要——”
這話還冇說完,雪珂突然就被白沉香的神情嚇到了。
“你們冇一個好東西!”
“冇一個!”
這下子,雪珂要是再不能發現白沉香出問題了,她就枉做輔助係魂師了。
“第二魂技,聖羽禱告。”
隻見無數羽毛飄蕩在房間裡,羽毛盪開的範圍內似有古老吟唱出現在白沉香耳邊。
白沉香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也閉上了雙眼。
發現自己的聖羽禱告對白沉香起作用時,雪珂心中卻一陣後怕。
有人對白沉香動手了。
可是他們,並冇有把白沉香放在眼裡,並冇有動手。
所以對白沉香下手的人隻能是昊天宗了。
也許白沉香的直覺對了,昊天宗並不是那麼無害,他們容不下白沉香。
“可是容不下把人趕走就行了。”
“為什麼要這樣。”
“難不成,白沉香身上真有利可圖。”
“等等——”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和她,不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