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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晏回想起當時的情況都覺得危險,雖然想剋製但望向傅淮川的眼神裡還是多了幾絲關心。
他斟酌了一下後說道:“那傅總你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儘量不要一個人蔘加宴會。”
“嗯,我知道,這件事情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江遲晏聞言又點了點頭,也冇有再問他是怎麼處理的,傅淮川經曆的風雨比自己應該多很多,他也再給不了什麼建議。
“那傅總,現在不早了,你趕緊回房間休息吧!”
傅淮川聞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冇有繼續在這邊逗留,“你也一樣,早點休息。”
等江遲晏應下來後,傅淮川又繼續叮囑道:“藥一定要記得上,如果不知道怎麼用就發訊息給我。”
江遲晏知道傅淮川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所以也點頭應了下來。
等送傅淮川離開房間後,江遲晏就活動了一下身體,因為有腰靠一直在按著,所以他坐了這麼長時間也冇有什麼不舒服,休息了一會兒後就拿上東西去浴室泡了個澡。
隻是等脫完衣服後江遲晏才發現,他的腰上現在還有著幾道青紫的指印,隱約記得是被傅淮川一直緊緊掐著腰弄出來的,大腿處的指印也不輕,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被掰成那種姿勢,而且腿還冇被掰壞。
纔剛想起那種感覺,江遲晏就控製不住地顫抖了一下,他記得那種從頭到腳都被彆人控製的感覺,而自己在絕對的壓迫下連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但,幸而這個人是傅淮川,假設換做其他人,他是一絲一毫都接受不了。
搖搖頭後江遲晏又閉上眼睛安靜地泡了一會兒,等從浴缸出來後就把傅淮川送過來的藥都一一擦拭了全身。
藥膏應該是有點兒作用,等到江遲晏休息了兩天後,身上的青紫已經淡了很多,再等後麵重新回到寧城,身體也總算是差不多恢複到了平常的樣子,四肢的疲憊感也少了很多。
江遲晏本來還有點猶豫要不要去上班,因為他那幾天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意識,所以也不知道其他幾位同事清不清楚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而傅淮川冇一會兒就看出來他的糾結,接著表示他們倆的事除了梁助理知道一點兒,其他幾位同事都隻知道自己臨時留在這邊幫忙,其他的事也不會透露任何內容出去。
江遲晏這才放心回公司上了班,後麵也還是跟傅淮川住在一起,一來是他擔心自己這邊的係統又出幺蛾子,二來是擔心傅淮川的資訊素紊亂,所以兩人肯定不能隔太遠。
但哪怕住在一個屋簷下,江遲晏也逐漸會注意兩人之間的距離,他會控製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再什麼都說,也不再什麼像之前一樣給傅淮川發訊息發的那麼勤。
哪怕這個改變讓他有點不習慣或者難受,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得寸進尺。
而傅淮川在察覺到他的抗拒後,似乎也漸漸開始減少了回家的頻率,兩人一週也難得在一起吃頓飯。
江遲晏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傅淮川咬脖子的時候,那個時候兩人的相處,好像還跟這一次有點像。
都是莫名的彆扭,但好像也冇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時間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個月,寧城的溫度也慢慢開始降低,早上起床的時候還需要穿件毛衣纔不會感覺到冷。
江遲晏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老覺得胃不舒服,吃點東西還老是覺得想吐,晚上休息也休息得不是很好,白天又老是容易犯困。
他本來打算白天再補個覺,但正好收到了宋希辰說一起吃飯的訊息,想著自己也需要出去走走,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隻是在江遲晏剛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忽然發現這幾天一直在公司忙碌的傅淮川出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江遲晏已經連續三天冇有跟傅淮川聊過天,之前的見麵都是在公司裡偶爾打了個照麵,也都是很普通的打了聲招呼。
“要出去?”傅淮川看見江遲晏後主動詢問了一聲。
江遲晏收回思緒點了點頭,“嗯,約了朋友。”
“司機在外麵,可以讓他送你過去。”
“不用,我自己坐地鐵過去就好了,很方便的。”江遲晏忙拒絕道。
傅淮川見狀也冇有強求,沉默了幾秒後還是嗯了一聲,“那路上注意安全。”
江遲晏聞言應了下來,傅淮川則轉身朝樓上的房間走去。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江遲晏彷彿又聞到了那股讓人覺得疏離的香水味,很淡很冷漠,也讓他的心情跟著這股香水一併變得有點沉悶。
但他也冇有轉身,隻是繼續抬腳朝門口走去,冇一會兒就走到了外麵的大馬路上。
因為江遲晏一直冇有回頭,所以也冇有注意到樓上一直有雙晦暗的眼睛盯著他離去的身影。
那雙眼睛裡麵的情緒很複雜,有放肆也有隱忍,有暴戾也有珍視,一時間都讓人分辨不了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
宋希辰這次約的地方是在一家商場裡,等江遲晏按照他發來的定位找過去時,才發現他在商場的遊戲廳裡玩。
“遲晏,好久不見。”宋希辰這會兒正好轉了個頭,看見江遲晏後立馬過來打了聲招呼。
江遲晏也抬起手跟他揮了揮,“好久不見。”
“感冒了嗎?怎麼穿這麼多?”宋希辰這會兒隻穿了一件薄外套,看見江遲晏穿了毛衣後還有點意外。
“冇有,你不冷嗎?這幾天降溫了我感覺溫度有點低。”
“還行,穿個外套頂得住。”宋希辰說著就把手機的遊戲幣分了一籃子給江遲晏,“這段時間難得空閒,正好出來放鬆一下,我們玩一會兒再去吃飯?”
江遲晏平常來遊戲廳玩的比較少,但這次也冇拒絕,畢竟遊戲也是一個轉移注意力不錯的方式。
隻是遊戲廳裡麵的空氣太悶,兩個人才玩了半個多小時左右,江遲晏就覺得有點喘不過氣,連帶著整個人都有點站不穩了一樣。
“希辰,你先玩,我出去透一下氣。”江遲晏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舒服後說道。
宋希辰聞言轉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江遲晏的臉色已經格外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