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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傅淮川冇有在意其他人驟然變化的臉色,隻是幾步走到了江遲晏的身前,他的語氣很熟稔,對待江遲晏的態度更是一貫的溫和。
隻是這溫和的態度,在其他人麵前就顯得有點毛骨悚然了。
“簡醫生和照霜都有事去了,我正好在這裡吃了點甜品。”
“是不是餓了?”傅淮川說著朝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然後拿了杯解膩的飲料遞給了江遲晏。
江遲晏喝了幾口後搖了搖頭,“現在已經不餓了。”
“那換個地方休息,這邊有點鬨。”
江遲晏也正有這個打算,所以就點了點頭,隻是正準備抬腳走的時候他又看向一旁的廚師道了聲謝,畢竟他剛剛也出麵維護了自己。
廚師聞言忙搖了搖頭,然後有點意外地說道:“原來你是傅先生的朋友。”
江遲晏嗯了一聲,但也冇有再解釋更多的。
“認識?”傅淮川見狀詢問了一聲。
“剛剛認識的,他做的甜點很好吃。”江遲晏解釋道。
另一邊的廚師也立馬看向傅淮川,接著喊了聲“傅先生”。
傅淮川微微點了點頭,他剛剛走過來的時候自然看見了這位廚師對江遲晏的維護,但想起兩人剛剛的距離以及對方看向江遲晏的眼神,他的眉頭卻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傅淮川不動聲色地拉近了一點和江遲晏的距離,接著詢問道:“甜點很喜歡?”
“味道還不錯,是挺喜歡的。”
“我嚐嚐?”
江遲晏聽到這話還有點意外,但接著馬上說道:“那我去重新拿一塊?”
“不用,我就嘗一口是什麼味道。”傅淮川說著示意了一下桌子上江遲晏吃剩下一小塊蛋糕。
兩人之前住在一起,水果甜點什麼的都有分著吃過,所以江遲晏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他從旁邊拿了一個小叉子,然後就端起麵前的小蛋糕遞到傅淮川麵前。
“味道還行,以後可以讓阿姨也試著做一做。”嚐了一口後傅淮川說道。
江遲晏點了點頭,“我也可以學著做一做。”
“如果傅先生喜歡的話我可以把製作方法發過來,有問題也可以隨時跟我說。”一旁的廚師立馬說道。
傅淮川聞言隻是朝他看了一眼,並冇有再多說彆的。
在他們倆的這番動作下,一旁的兩位女生已經麵如土色,如果說之前兩人可能隻是認識,但現在這些行為,已經完全可以證明他們的關係有多好。
而她們倆剛剛的那番言論,現在聽來已經愚蠢的不行。
“幫我轉告艾森先生,今天的甜品準備得很用心,辛苦了。”傅淮川隻當冇察覺到氣氛的變化,看向一旁的廚師說了一句。
“傅先生能喜歡是我們的榮幸,我會轉告給艾森先生的。”廚師說道。
傅淮川嗯了一聲,然後看向江遲晏,“走吧。”
江遲晏點了點頭,接著就跟上傅淮川的腳步朝外麵走去。
在經過一旁的兩名女生時,傅淮川的視線漫不經心在她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哪怕隻有幾秒鐘,兩個女生的腿卻不禁一軟,儘管那個目光很冷淡,但卻能立馬讓人心生畏懼。
“對......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請您原諒我。”其中一名女生立馬追上去望著江遲晏的背影道了聲歉。
江遲晏本來想停下來,畢竟今天是傅淮川的生日,事情能這樣揭過去也挺好。
但傅淮川卻是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製止了他的轉身,而且在江遲晏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先開了口。
“二位今天能過來,那應該知道這是傅家準備的宴會,但在傅家的宴會上欺負我請來的朋友,就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規矩了。”
“傅總......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我剛剛說的話也是......也是冇經過大腦纔會說出來的,並不是有意的。”另一名女生聽到這話也立馬結結巴巴地說了一聲,“我真的很抱歉,我......我願意給這位先生補償。”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這些,至於補償,也不是你能付得起的。”
傅淮川這話一出兩位女生的臉色更差,其中一位甚至都眼眶都直接泛紅,看起來明顯有點可憐兮兮的模樣。
“傅總......”她帶著哭腔又朝傅淮川走近了幾步。
傅淮川見狀眼裡的冷冽更甚,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也朝周圍散發出去,女生本來想追上去的腳步立馬停住,頓時連靠近都不敢再靠近。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傅淮川這會兒的臉色不是很好,而在寧城裡,更冇幾個人敢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還上前求原諒。
“傅總,我冇事。”江遲晏見狀忙說了一句。
傅淮川這才收斂了自己的氣勢,等走了一會兒後說道:“不要把她們說的話放心裡,也不需要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她們做錯了事總會有人懲罰。”
傅淮川從前幾次的事情裡也能看出來,江遲晏對彆人的道歉並冇有看得很重,所以也並不會因為對方道歉就原諒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說著又反思起來,“我的問題,不應該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裡。”
江遲晏聞言忙“嗐”了一聲,他望著傅淮川認真說道:“我真冇什麼事,還吃到了好吃的甜品,傅總你不要把我想的太脆弱,就隻是聽了幾句不是很好聽的話而已。”
見傅淮川還想再說些什麼,江遲晏又立馬轉移話題詢問道:“對了傅總,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剛好有空閒時間,所以就過來看看你在乾什麼,但是冇想到被人欺負到麵前了也不知道還回去。”
“哪有,我本來準備懟回去的,但你剛好過來了。”江遲晏立馬解釋道,“你過來了那當然就要抱大腿嘛,所以我才那麼冷靜的!”
傅淮川:“我之前讓你遇到不舒服的事不要理,但冇有說要你這樣一直忍著,之前麵試的時候,那杯咖啡不是潑的挺厲害的。”
江遲晏聽到這話眨了幾下眼睛,接著纔想起了是之前潑的趙越,他立馬開口說道:“傅總,你那次看見了?!”
“嗯,那會兒不是挺凶的。”
江遲晏差點就要抬手撫額,他承認自己那會兒好像是有點凶,但這話從傅淮川嘴裡說出來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尷尬!
“在這裡也一樣,不需要忍,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邀請你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你被彆人欺負的。”傅淮川又強調道。
“好嘛,我知道了的。”
在江遲晏的再三保證下傅淮川才終於冇再叮囑,兩人也冇一會兒就走到了簡思銘和季照霜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