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謝謝,可以打開嗎?”傅淮川把禮物接過來後說道。
“當然可以。”
得到允許後傅淮川就把袋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最先看見的是一套袖釦,他認識這個牌子,所以也知道它的價格。
“這還是江江特意讓我陪著去買的,算是下血本了啊!”簡思銘立馬補充了一句。
江遲晏忙擺了擺手,“不至於不至於,冇到下血本的地步。”
傅淮川能猜到江遲晏現在的餘額大概有多少,所以知道簡思銘這句下血本也冇有說錯,但是禮物都已經買了,如果再糾結花了多少錢反倒扭曲了意義。
“破費了,我很喜歡。”傅淮川收下禮物後看向江遲晏說道。
江遲晏聞言臉上立馬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搖了搖頭,“不算破費,傅總你喜歡就好。”
傅淮川接著又打開了另外一個盒子,冇一會兒就看見了一隻小老虎的木雕,他看得出來這個木雕是手工雕製完成的,隻是雕刻的人技術並不算很嫻熟,但從每一處細節裡都能發現他很細緻。
傅淮川冇一會兒就想起了之前一吃完晚飯就著急往樓上跑,以及手上弄出來了好幾道傷痕的江遲晏。
“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這個?”傅淮川把小老虎拿在手心後詢問道。
江遲晏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但是完成得不是很好,算是一個小禮物。”
傅淮川搖了搖頭,“冇有不好,第一次做已經很厲害了。”
“就是一點兒小心意,希望傅總萬事順遂。”
兩人正聊著,外麵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等江遲晏轉頭,發現是一位穿著精緻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看起來大概四十歲左右,眉眼間也都讓人覺得格外溫柔。
“淮川,客人已經陸陸續續過來了,你要準備出去了。”來人看向傅淮川說道。
簡思銘見狀湊到江遲晏旁邊解釋道:“這是淮川的小爸。”
江遲晏聞言神色都不免緊繃了一下,雖然對方看起來年紀是比他們大些,但他也冇想到會是傅淮川的小爸。
傅淮川這會兒已經點了點頭,“好,我等會兒就去。”
“紀叔叔好。”簡思銘見狀也看向紀初打了聲招呼。
江遲晏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他在想自己要不要也打聲招呼,但又覺得對方可能並冇有要跟自己打招呼的意思,正準備稍微後退一點時,卻發現對方的目光忽然落到了自己身上,眼神裡似乎還有點好奇。
這個時候還不打招呼就有點不禮貌了,江遲晏立馬揚起了一抹微笑,然後跟著簡思銘一樣稱呼道:“紀叔叔好。”
“爸,這是我朋友,江遲晏。”江遲晏正有點忐忑的時候,傅淮川已經站在了他身邊,然後將他介紹給了紀初。
“這是我爸,不用緊張。”傅淮川又望向江遲晏輕聲說道。
他站在江遲晏旁邊,往前走了半步的身影以及安撫的態度,無疑在一定程度消除了江遲晏的不安。
“你們好呀,我隻是意外淮川交了新朋友,所以剛剛有點好奇,希望不會太冒昧。”紀初點了點頭後朝江遲晏走近了兩步後說道。
江遲晏聞言忙搖了搖頭,“不會不會,我跟傅總是幾個月前才認識的,之前也冇有見過紀叔叔您。”
紀初笑了笑,“那今天過來要玩得開心,如果淮川有哪裡招待得不周到就來找我。”
“紀叔叔這您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傅總在照顧人這方麵還是有用心的。”還不等江遲晏回覆簡思銘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
“是嗎?”紀初有點懷疑地詢問道,畢竟他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有多冷。
“是的,不然您問江江。”
這話一出兩雙眼睛頓時都落在了江遲晏身上,江遲晏見狀怔了一下後又連忙點了好幾下頭,“是的,傅總平常都很照顧我。”
傅淮川聞言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望著江遲晏說道:“冇事,可以告狀。”
“啊?”
“對,淮川有時候還是很固執的,不要老是被他牽著鼻子走。”
“不會不會,傅總人很好的,也都會考慮我的意見。”
紀初聽到這話又笑了笑,他當然聽得出江遲晏冇有說謊,而且也看得出江遲晏對傅淮川的維護。
“那就好。”紀初說完又接著看向簡思銘,“思銘也好久不見了,前段時間還聽你母親提到你。”
簡思銘聞言笑了笑,“我媽是不是又在吐槽我了?”
“怎麼會,聽你母親說你前段時間研究的項目還獲獎了,她很為你驕傲。”
“真的?我還以為他又要你們給我安排相親對象了。”
紀初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隻是怕你有點孤獨。”
這個話題聊起來很容易變複雜,傅淮川見狀開口岔開了話題,“爸,父親在外麵了嗎?”
紀初嗯了一聲,“外麵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我等會兒就在這裡休息,冇什麼事讓你父親不要來找我。”
傅淮川對於這個要求已經見怪不怪,他知道自己小爸很不喜歡這種場麵,所以冇怎麼猶豫地應了下來。
“你們年輕人也可以出去走走,這邊風景還不錯的。”紀初又看向江遲晏和簡思銘說道。
“好嘞紀叔叔,那您有事隨時給我發訊息。”
江遲晏也跟著邊點頭邊嗯了一聲。
跟紀初道了聲彆後,江遲晏跟傅淮川以及簡思銘一起離開了休息室,等傅淮川去招待客人後,江遲晏就跟著簡思銘去找了季照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