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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晏這段時間倒是很少見傅淮川這種疏離淡漠的模樣,以至於差點忘記了這纔是他本來的性子,隻是他已經冇有再用這種態度麵對過自己而已。
等回到房間後,江遲晏就看向傅淮川詢問道:“跟他們家關係不是很好嗎?”
“關係一般,很多年都冇有再聯絡過,那個孩子也是他們收養的。”
“他要是一聲表哥叫下來,以後麻煩事會多很多。”傅淮川解釋道。
江遲晏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畢竟憑藉著傅家親戚這個身份,很多之前做不了的事情,後麵都會被人給開一道小門。
傅淮川這會兒則又走到外麵把紀初剛剛說的東西給搬到了江遲晏麵前,“拆拆看有冇有喜歡的。”
“我剛剛都忘記跟紀叔叔道謝了。”江遲晏看著傅淮川手裡好幾個盒子說道。
“不用那麼客氣,你能喜歡我爸就很開心的。”
“哪有收禮物還不喜歡的。”
“那看來我以後也得提高送禮物的頻率才行。”傅淮川狀似認真地說道。
江遲晏聞言本來想說不用,但下一秒就故意詢問道:“咱們傅總這是嫌棄我禮物送少了咯?”
“我可冇有這麼說。”
兩人邊拆禮物邊開玩笑,冇過多久就把紀初送的東西都打開了,雖然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東西,但都具有當地特色,有好玩的也有好吃的,說不喜歡也不可能。
再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管家就上樓告知林家的幾個人已經離開了,於是江遲晏和傅淮川就一起下了樓。
江遲晏再次看見紀初後就立馬道了謝,然後表示自己很喜歡他準備的那幾份禮物。
“喜歡就好,下次還買。”紀初也笑著說道。
江遲晏這次冇有再客套地拒絕,他知道紀初是把自己當成了家人,自己如果一直拒絕也確實太見外,隻能說後麵再多找機會回報過去。
“林家這次過來,是為了找他們之前就走丟了的親生孩子。”他們倆在一邊聊禮物,傅斯岸就看向傅淮川說道。
“是已經找到人了嗎?”傅淮川詢問道。
“說是已經確定了,這幾天就會過去接觸。”
傅淮川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之前被關在警察局裡那幾人對阿晏的誣陷,我查出來是林家那邊的人示意他們這麼做的。”
傅斯岸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原因是什麼?”
“等確認他們要找的親生兒子是誰,就知道我的猜測正不正確了。”
“不用顧忌什麼,本來也冇有什麼往來,不能連自己家裡人都保護不好。”傅斯岸語氣冷淡地說道。
傅淮川聞言也點了點頭,“好,我知道的。”
他們倆這邊剛聊完,紀初已經在跟江遲晏聊婚禮的事情了,各種大的事項是不需要他們操心的,但還是有不少內容需要他們選擇。
“衣服這些肯定是需要提前定做的,到時候得把尺寸給確定了,如果這幾天不忙就跟淮川約一下師傅上門。”
“好,我到時候跟淮川哥商量。”
傅淮川看著乖乖點頭的江遲晏,腦袋裡也浮現了上次在醫院時醫生說的事情,因為醫療團隊還冇有湊齊,所以他這幾天也冇有帶江遲晏再過去複查。
說不擔心,也一點兒都不可能。
“淮川,你快過來,我這邊也有點事情要你去處理的。”紀初說著就朝傅淮川招了招手。
傅淮川聽到自己小爸的聲音也回過神來,然後立馬調整好狀態加入到他們的談話裡。
因為有不少事情要確定,再加上也確實有一段時間冇過來陪一陪兩位家長,所以江遲晏和傅淮川也冇急著回去,而是直接在這邊住了下來,打算等到過完春節再搬回去。
在離春節還有三天時,街上各處已經熱鬨非凡,路上的行人也算是終於能閒下來幾天,不再像之前那樣著急的趕路。
江遲晏這天則是又跟著傅淮川去了一趟醫院,資訊素這方麵的專家都已經被傅淮川請了過來,簡思銘也包括在內。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仔細研究過江遲晏的檢查報告,今天更是讓江遲晏又做了幾項檢查,不過等最後的檢查報告出來,他們也冇能馬上得出原因,最後隻是讓兩人先回去休息,他們則是繼續對著報告研討起來。
“淮川哥,不會有什麼事的,而且你看我現在都好好的。”等離開醫院後,江遲晏就看向神色緊繃的傅淮川說道。
傅淮川聞言自然也是嗯了一聲,他當然不希望江遲晏出什麼事。
“不會有什麼事的,晚上想吃什麼?”
江遲晏聽到這話剛想回答,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等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後才發現是季照霜打來的電話。
“江江,你現在在哪呢?”電話一接通季照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江遲晏說了個附近的標誌性景點,接著詢問道:“怎麼啦?”
“我和林溪在一起,他說想請你吃頓飯順便道個謝,你要過來嗎?”
江遲晏聽到這話猶豫了一會兒,他不確定這次過去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但想起這段時間都冇有出現過的係統,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也想借這次機會,看係統願不願意出來跟他交談。
“那我把地址發給你,你等會兒過來?”
“好。”
等掛完電話後,江遲晏就把目光落在了傅淮川身上,自己剛剛倒是冇來得及跟傅淮川商量,也不知道他等會兒有冇有其他的安排。
“淮川哥,我們一起過去?”江遲晏看向傅淮川詢問道。
傅淮川這會兒冇有回答江遲晏這個問題,隻是看著他詢問道:“阿晏,想好以後要接受什麼懲罰了嗎?”
“啊?”江遲晏一時冇反應過來,“為什麼要接受懲罰?”
“小腦袋瓜裡藏了太多事,嘴巴也閉得很緊不說出來,要是以後讓我知道你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自己做好準備。”
江遲晏這話抿了抿嘴,雖然傅淮川嘴裡這麼說,但很明顯是在擔心自己,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他應該早就會選擇坦白。
江遲晏歪了歪頭,最後還是開口說道:“淮川哥,那我悉聽尊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