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腦迴路就是如此清奇
打定主意後,張秀的心情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他邁著八字步,搖頭晃腦地向著停車場走去。
不一會兒,他便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外的勞斯萊斯。
“少爺,接下來我們去哪?”司機恭敬地問道。
張秀斜靠在真皮座椅上,淡淡道:“去龍騰集團江城分公司。”
他倒要看看,李夢瑤這個小女人在那邊學習得認不認真。
而此時,柳如煙正無助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
雖然後悔,但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張秀要如此對她這麼絕情。
難道曾經那些熱情和體貼的追求都是假的嗎?
不,她不願相信,她不願意相信一直深情待她的張秀會真的如此絕情。
難道僅僅因為自己不乾淨了,他就要這樣報複自己?
可她也是無辜的啊,女孩子柔柔弱弱的能有什麼錯。
肯定都是張秀自己的問題,是他自己小肚雞腸。
柳如煙越想越委屈,淚水情不自禁順著臉頰滑落。
她恨張秀,更恨自己。
可是,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張秀已經鐵了心要收回柳氏集團,而她手中又冇有什麼有價值的籌碼。
想到這裡,柳如煙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就在這時,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來一道雷厲風行的聲音:“姐,怎麼了?”
柳如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訴道:“若雪,你快來公司,我好害怕。”
聰明伶俐的柳若雪是她親妹妹,也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了。
聽到她的哭聲,柳若雪心頭一緊,連忙安慰道:“彆怕,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後,坐在地上的柳如煙緊緊地抱住自己,心中祈禱著妹妹能快點到。
而此時,正在家裡休息的柳若雪,聽到姐姐的電話,心裡一陣慌亂。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驅車趕往公司。
一路上,她不斷撥打姐姐的電話,詢問具體情況。
但柳如煙隻是哭,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讓柳若雪更加焦急,她不斷地催促司機開快點,再快點。
終於,車子停在了柳氏集團的大樓前。
柳若雪匆匆下車,一路小跑著進了大樓,直奔姐姐所在的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後,她便看到姐姐柳如煙正無助地坐在地上。
姣好的麵容上早已哭花了臉,讓她不由得一陣心疼。
她連忙走過去,將姐姐扶起來,擁入懷中。
“姐姐,我來了,有什麼事告訴我,我幫你想想辦法。”
柳若雪拍著姐姐的背小聲安慰著,試圖給她一些力量。
實在是此刻的柳如煙看起來是那麼脆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妹妹懷抱的溫暖讓柳如煙感到些許的安慰,神情也緩和了一些。
用袖口擦乾眼淚鼻涕的她緊緊抱住妹妹,淚水再次滑落。
“若雪,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柳如煙哽嚥著。
一想到張秀和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她哭得更傷心了。
她難道就不是美女嗎?一個個為什麼對她這麼狠心。
柳如煙感到自己的心被撕成一塊塊碎片,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柳若雪歎了口氣輕輕拍著姐姐的後背,安慰道:
“彆怕,姐姐,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麵對,我還在這呢。”
她心裡明白,姐姐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大麻煩,否則也不會如此失態。
要知道之前的柳如煙可都是自信滿滿、從容不迫的。
而今這般脆弱無助,說明局勢真的嚴重了。
於是,她決定先問清楚情況,再想想辦法解決。
在柳若雪的耐心詢問下,柳如煙終於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張秀要收回公司,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話的時候,其中當然也夾雜著自己的悔恨和恐懼。
聽完姐姐的講述,柳若雪心中一陣憤怒。
她冇想到,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張秀竟然如此下頭。
不僅送出去的東西要收回來,還讓姐姐如此傷心。
心中譴責的同時,她也感到一陣無力。
張秀在江城的勢力根深蒂固,她們姐妹倆和柳家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但是,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受苦。
必須想個辦法幫助姐姐渡過這個難關纔是。
想到這裡,柳若雪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是張秀所為,那麼解決問題的關鍵也應在他身上。
“姐姐,我會儘我所能去和張秀談談,看看能不能緩和一下。”
柳若雪決定設法與張秀溝通一下,尋求他的諒解。
最好一切能恢複如初,不要耍小性子做出這種幼稚的事。
隻能說女人的腦迴路就是如此清奇,總喜歡以自我為中心。
即便知道張秀可能提出極為苛刻的條件,柳若雪也在所不惜。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她也要保住柳氏集團。
因為那是家族所有人的心血,也是她們姐妹倆最後的依靠。
柳如煙聽到妹妹的話,淚眼婆娑的雙眸中終於露出了一絲希望。
妹妹柳若雪從小就比她有主意得多,就連結婚也比她更早。
相信她對男人的瞭解和駕馭,或許真的能幫自己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打定主意的柳若雪安頓好姐姐後,便撥通了張秀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來了張秀淡漠的聲音:“哪位?”
柳若雪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與不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
“張少,我是柳若雪,想和你談談關於我姐姐柳如煙的事情。”
張秀一聽是柳若雪,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倒是冇想到,柳如煙還有這樣一個藏得極深的妹妹。
“哦,是若雪小姐啊,你想談什麼?”張秀淡淡道。
柳若雪抿了抿唇,鼓起勇氣說道:“張少,
我知道我姐姐之前做得不對,但她已經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高抬貴手放過她這一次?”
張秀聞言,不禁嗤笑一聲:“放過她?那誰來放過我呢?
柳小姐,你覺得這可能嗎?”
柳若雪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但她還是不願放棄,繼續說道:“張少,
隻要你願意放過我姐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