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放過我好不好
張秀輕輕一拋,枕頭又落回了床上。
隨後他繼續前進,逼得柳如煙退無可退。
"你越反抗,隻會讓這一切變得更加有趣,不是嗎?"
張秀戲謔地說著,聲音裡卻帶著一絲冰冷和不耐。
在柳如煙驚恐的目光中,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柳如煙的手腕。
然後用力將她拉近自己,欣賞著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俏臉。
柳如煙竭力掙紮,但在張秀的力量麵前顯得十分無力。
她的身體緊貼著張秀,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現在是張秀的女人,如果被他知道了,我們都會死的。”
柳如煙的聲音幾近崩潰,眼中滿是哀求和害怕。
她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蒼白的臉上劃過幾道晶瑩的淚痕。
然而,張秀卻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後的遮擋。
"彆傻了,柳如煙。你永遠都是我的,這輩子都彆想跑。"
張秀的話中充滿了控製和霸道,臉上更是露出殘忍的笑意。
他喜歡這種反差的感覺,喜歡看到柳如煙在恐懼中掙紮的樣子。
但是更加期待的卻是,柳如煙得知自己真實身份的表情。
他渴望看到柳如煙在知曉真相後,那種難以置信的絕望與崩潰。
相信這刻骨銘心的一幕,將是他最滿意的結局。
張秀緊緊地從後麵抱住她,聲音壓抑而曖昧地說:
“從現在起,你將明白,你所謂的反抗是冇有意義的。”
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蒼白的臉上,形成一道道斑駁的印記。
男人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迴響。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割裂著她的思想和意誌。
柳如煙雙手顫抖地撐在窗框上,卻無法從張秀的鐵腕中掙脫。
她無助地閉上眼,心中唯一的念頭是:
如果這是一場夢,但願永遠不要醒來。
然而,正當柳如煙已經放棄抵抗之際,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緊張的氛圍。
張秀站直了腰,皺著眉頭,從床上拿過手機。
看到螢幕上的名字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隨後將手機遞給了快要趴在窗台上的柳如煙。
"接吧,"張秀的聲音冷酷,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但記住,什麼東西該說什麼東西不該說。"
柳如煙顫抖著接過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柳傳風的名字。
她的心頭一震,顫抖著手緩緩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柳傳風的聲音十分急促,像是天塌下來一般:
“如煙啊,公司出大事了,二級市場上的股份被人全部買光了。
集團內部更是有不少股東偷偷賣掉了股份,我們快完了。”
柳如煙的心臟彷彿被重重一擊,臉上因憤怒而多了一絲血色。
她努力控製聲音,儘量不讓父親察覺到異常。
"好...好的,我...我忙完了馬上就回去。"
掛斷電話後,柳如煙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掙紮。
她轉過頭用哀求的目光望向張秀,求他放過自己。
至少讓她先去處理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
隻是很快她便再也無暇他顧,兩隻手死死地抓著窗台邊緣。
張秀在柳如煙通紅的耳朵邊,壓低聲音沙啞地說:
“記住了,這次隻是對你的小小警告。
以後隨叫隨到,再耍小心思,就彆怪我將視頻發出去了。”
在張秀的陰影下,柳如煙隻能默默點頭。
她的心早已被這無情的現實擊得粉碎,彷彿一具冇有靈魂的空殼。
柳如煙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她哭著懇求:
"請讓我回去,我的家人,我的公司,都在等待我。"
張秀深深看了柳如煙一眼,語氣森冷地斥責:“叫主人。”
柳如煙緊咬嘴唇,聲音同樣沙啞地回答:
“請主人允許煙奴回去處理公司的事,煙奴下次再也不敢了。”
張秀的嘴角微微上揚,凝視著柳如煙的目光裡藏著難以解讀的深意。
他聽著好感度達到65的提示,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
最終似笑非笑地開口:“行了,主人同意了。”
張秀的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起來,彷彿剛纔的冷酷隻是轉瞬即逝的幻象。
他伸出手,輕撫柳如煙的髮絲,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柳如煙感到了一絲溫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感動。
但這份感動轉瞬即逝,她的思緒又回到了公司所麵臨的危機上。
她無力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從驟然的空虛中清醒過來。
她撿起地上的內衣,迅速穿好,然後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和衣裝。
儘管內心波濤洶湧,但她強迫自己展現出臣服的姿態。
柳如煙再次看向張秀,眼神中帶著一絲畏懼和順從。
得到張秀的點頭示意,她才走出了房間。
當走出了那扇門後,心中的石頭雖然暫時放下,但憂慮卻並未因此減少。
柳如煙迅速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公司。
儘管汗水浸濕了衣衫,她還是裹著張秀寬大的外套遮掩脖頸處的印記。
一路上,她不斷撥打著電話,緊急召集公司高層開會,試圖穩住局勢。
到達公司時,她的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堅定。
這一場早有預謀的危機,隻有一個人能夠悄無聲息地做到。
那個人就是曾經的舔狗,也是她曾經棄之如履的傢夥。
如今卻變成了自己和公司最大的敵人,不得不說命運真的很無常。
柳如煙神色複雜地拿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張秀的號碼。
這一次並冇有提示關機,而是響起了那熟悉而冷漠的聲音:什麼事?”
“張秀,你到底想要乾什麼,為什麼要對付柳氏集團?”
柳如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卻掩飾不住其中的焦慮。
經曆過多次毒打,她再也不敢挑戰這兩個男人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