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擔心,我會照顧好你媽的
葉辰隻感覺一股屈辱從腳底直衝頭頂,牙齒更是深深嵌入唇角。
心中怒火與屈辱交織的他,手臂的青筋暴起,滿腔的怒意更是化作實質。
隻是在聽到金橙的回答時,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瞬間萎靡不振。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金橙的那句,“老公,我要給你生孩子”。
“孩子”這三個字如重錘擊心,葉辰的怒火彷彿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隨著女人情不自禁發出一聲長歎,隔壁的房門終於緩緩打開。
換上睡裙的金橙,那紅潤的麵容映入葉辰眼簾,讓他的心猛然一震。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幸福和發自內心的滿足,這讓葉辰的心更加酸澀。
他從未在金橙臉上見過如此真摯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
好訊息是青梅竹馬找到了歸宿,壞訊息是那混蛋居然是他的死敵兼同學!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金橙,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告訴自己都是被張秀逼迫的,這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
然而,金橙卻隻是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輕聲道:
“對不起,葉辰哥哥,我從來都冇有喜歡過你。
我想要的一直都是能給我帶來安全感的人。
而不是像你這樣隻會讓我感到噁心的人。”
說完,她一瘸一拐地扶著牆走向樓上的房間,背影顯得格外決絕。
葉辰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視線中。
他愣在原地,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不一會兒,張秀扶著白薇薇的胳膊,走到了他麵前。
看著母親臉上的憔悴和紅潤,葉辰的眼中閃過一絲歉疚。
金橙說得冇錯,自己就算有這係統也保護不了她們,終究是自己的無能。
也許,母親和她跟著張秀纔會過得更好。
他吸了一下鼻子,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輕聲喚道:
“媽,對不起,讓您操心了。以後有張秀照顧你,我就安心了。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好好孝順您,不再讓您受任何委屈。”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葉辰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他的心中充滿了遺憾與不捨,可是麵對母親慈愛的目光,他知道這一切已經晚了。
即便換做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宿主之間隻有你死我活的結局。
白薇薇此刻終於明白了什麼,卻隻能眼含熱淚。
她顫抖著伸出手輕撫葉辰的臉龐,聲音哽咽道:
“孩子,媽不怪你,都是媽的錯,冇有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隻願你下輩子能過得幸福,不要再揹負這麼多痛苦。”
葉辰緊緊握住母親的手,淚終於滑落,心中卻感到了一絲釋然。
張秀緩緩走進房間,目光幽幽地望著葉辰不知在想什麼。
剛剛他和白薇薇、金橙的互動以及係統的剝離,
讓葉辰一下子貢獻出了1700反派值。
同時,這也意味著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儘頭。
隻是看他的表情卻又好像大徹大悟的樣子,屬實讓人意想不到。
看著張秀那平靜的臉,葉辰心中五味雜陳,卻終究選擇了沉默。
他知道,此刻的任何言語都已無力改變結局。
除了徒讓白薇薇更加傷心外,再無他用。
眼見葉辰冇給他搗亂,張秀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走到葉辰身邊蹲下,臉上帶著一絲鄭重,認真地承諾:
“彆擔心,我會照顧好你媽的,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承諾。
還有下一輩子彆再這麼相信女人了,尤其是那些看似柔弱卻心機深沉的。
好好保重,希望來生我們不再如此無奈。”
張秀拍了拍葉辰的肩膀,將時間留給了他們。
葉辰眼神複雜地望了張秀一眼,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執著與不捨。
心中默唸著對母親的最後祝福,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微弱,生命的氣息在慢慢消散。
而他的臉上卻掛著淡淡的微笑,彷彿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重擔。
白薇薇緊緊握住葉辰的手,淚如雨下,心中無儘的悲痛化作無聲的嗚咽。
張秀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離開,留下母子二人最後的相依。
房間內,時鐘滴答作響,彷彿在為這段悲情畫上句號。
葉辰的手漸漸冰冷,白薇薇卻依然不願鬆開,彷彿這樣能留住他最後一絲溫暖。
窗外,夜色漸深,星光微弱地灑在窗台上,映照出一片淒涼。
白薇薇的淚水滑落在葉辰的手背上,默默訴說著無儘的哀思。
張秀拿著一件外套輕輕披在白薇薇肩上,低聲勸道:“彆著涼了。”
白薇薇抬頭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趴在張秀的肩頭,泣不成聲。
“辰兒他太苦了,老天爺為何如此不公,讓他承受如此多的苦難。
我真後悔當初的任性,若能重來,我願讓他一生無憂,不再受任何磨難。”
張秀聽著白薇薇的哭訴,心中也泛起陣陣感慨。
勝者王侯敗者寇,命運無常,世間事本就難全。
每個人做出選擇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在選擇命運呢?
葉辰的前半生雖平淡如水,卻也鑄就了他主角特有的品質。
或許,這正是命運給予他的另一種饋贈。
“放心吧,他的離去也是一種解脫。
我會為他安排一個體麵的後事,讓他在另一個世界也能安息。”
張秀擦乾白微微眼角的淚水,將她摟在懷裡安慰:
“寶貝,你還有我,以後也會有我們的孩子。
我們會一起記住葉辰,讓他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白薇薇淚眼朦朧地點了點頭,心中雖仍存悲痛,卻也漸漸平靜下來。
她甚至在想若自己與張秀再努力努力,或許還能為葉辰留下一個弟弟或妹妹。
舉行葬禮的過程很簡單,就張秀和白薇薇兩人,默默送彆葉辰。
實在是家中再無他人,隻能一切從簡。
葬禮結束後,張秀和白薇薇站在墓前,久久不願離去。
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白薇薇突然乾嘔了幾聲。
張秀緊張地扶住她,連忙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白薇薇無力地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