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安琳的身體微微顫抖,被此刻恍如變了個人的張秀嚇到了。
她強忍著恐懼點了點頭,連忙跪在張秀腳邊,聲音顫抖著說:
“老公,琳琳絕不會背叛你的,還請你相信我。”
張秀見她一臉嚇壞了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鬆開了她的秀髮。
他站直了身子,看著安琳驚恐的眼睛,緩緩說道:“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失望。”
安琳的眼眶微紅,感受著張秀話語中的那種霸道和壓力,不住地點頭。
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上前接過雪茄抽了一口。
雪茄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刺鼻中帶著一絲甘甜,讓她生出了一絲勇氣。
張秀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出一絲柔和。
這種掌控一個人的感覺實在太棒了,讓他不禁有些飄飄然。
前世唯唯諾諾久了,讓他不知不覺被束縛了手腳。
以至於麵對所剩不多的良心譴責,都有些適應不過來。
不過,權利和美人纔是一個男人走向成熟的最佳路徑。
現在的他隻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邪笑。
安琳見他不似之前的冷漠,裝作鎮定,嬌媚地笑道:
“老公,你剛剛好凶哦,琳琳都快被你嚇壞了,現在心還撲通撲通跳著呢。”
張秀聽罷,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摟過安琳,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小妖精總是能逗得他開心,給他的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他攬著安琳的柳腰,心情愉悅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好了,彆裝可憐了,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隻要你乖乖聽話,老公是不會虧待你的。
有麻煩直接找你身邊的保鏢,她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問題。”
安琳聽到保鏢兩個字,心中更是震驚和忐忑不安。
不敢有小心思的同時,也意識到張秀的身份,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尊貴。
誰家好人會如此財大氣粗地為一個情人安排幾個保鏢?
她心中暗自思忖,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異樣,愈發乖巧地點頭順從。
“老公,我明白了,就讓琳琳服侍你穿衣吧。”
她小心翼翼地為張秀整理著衣服,眼神中帶著一絲討好。
張秀則享受著這份臣服,目光掃過她臉上的暈紅,心中甚是滿意。
告彆了依依不捨的安琳,張秀坐著車前往了宋家位於郊外的彆墅。
車窗外,春日的陽光灑在車內,顯得格外溫暖。
張秀靠在座椅上,腦海中回想著安琳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嘴角不禁上揚。
隻是很快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口中更是低聲自語:
“榨乾葉辰之後,也該給他想一個體麵的死法了。
畢竟,神豪係統欠下的債,總得有個了結。”
車內安靜得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張秀閉上眼睛耳邊卻傳來了車輛爆炸聲。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對葉辰上不得檯麵的小手段嗤之以鼻。
隻不過很快事情的發展便超出了他對葉辰的預測,接連不斷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前麵孤狼平靜的聲音傳來:“少爺,情況有些不妙。
除了葉辰安排的兩個殺手,還有一波正規軍,我們可能遭遇伏擊了。”
張秀猛地睜開眼,眉頭緊鎖著迅速掃視四周。
待看到那熟悉的標誌後,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冷笑。
顯然張繡對眼前的局勢早有預料,隻是冇想到那些人這麼沉得住氣。
直到現在纔敢對一副紈絝子弟模樣的他下手,甚至還直接出動了裝甲車。
隻見車隊周圍不知不覺已被濃煙籠罩,槍聲、爆炸聲更是震耳欲聾。
“通知車隊,啟動備用計劃。”張秀冷靜地下令,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既然他們想要玩大的,那就陪他們玩到底。”
收到命令後,經過武裝的車隊猛然加速,隨後展開了武器發射口進行反擊。
孤狼則藉著濃煙和灰塵的遮掩,與副駕的士兵迅速調換了位置。
隨後,趁著車速降低的間隙,按照緊急預案護送張秀躲進了路邊的樹林裡。
其他安保團隊則繼續前進,佯裝護衛在張秀之前乘坐的專車周圍。
樹林中的張秀,冷靜地掏出一部特製的對講機,沉聲命令:
“獵鷹請注意,碩鼠已出洞,開始執行滅鼠計劃。”
很快,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剛毅的聲音:
“收到,戰狼特戰旅已準備就緒,炮火支援將在30s內到達。”
張秀滿意地掛斷電話,眼神中透露出嘲諷與狠厲。
他望著遠處混亂的場麵,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葉辰,你欠我的,今天就先用你未來狗腿子的命來還吧。”
他低聲自語,彷彿在為對方即將麵對的命運而感歎。
外麵的槍聲與爆炸聲愈發激烈,“咻咻咻”的尖銳破空聲忽然接連不斷的傳來。
數十枚火箭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破天際,精準命中了敵方裝甲單位。
裝甲車瞬間被炸成了一團團火球,令敵人陣腳大亂,四處逃竄。
不一會兒,一輛輛主戰坦克,帶著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蜂擁而至。
履帶碾碎了草木溝壑,炮口直直對準了江城守備師第七團的臨時陣地。
坦克鋼鐵巨獸般的身影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士兵們緊張地調整著射擊角度。
天空中更是出現了數架武裝直升機,螺旋槳的破空聲由遠及近傳來。
機載火箭彈的瞄準器鎖定第七團的剩餘裝甲車輛,隨時準備發射。
此時的第七團士兵們,麵如土色地望著指揮官李建一。
麵對如此強大的火力壓製,李建一的臉上同樣充滿了濃濃的絕望。
雖然張秀被他們包圍在了這片區域,但顯然對方早有準備。
李建一大聲嗬斥手下,試圖穩住軍心,但內心的恐懼卻難以掩飾。
“還愣著乾什麼,抓到了張秀我們就能活命!”
他怒吼道,隨後帶頭開著裝甲車衝向車隊,試圖挾持張秀阻擋這股鋼鐵洪流。
然而,他註定要失望了,團團包圍的人群中並冇有張秀的身影。
“完了,全完了,這是一個誘餌,我們中計了!”
李建一心中一沉,絕望感如潮水般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