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倒黑白,摟草打兔子
張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這劉天河倒是識趣。
他輕咳一聲,一想到那非人的操作,便有些尷尬地說道:“劉董,
我這有個朋友不小心轉錯彆人的十五億,需要你出手解決一下。”
劉天河笑容滿麵的臉上頓時抽了抽,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幾萬還能理解,你這十五億是什麼鬼,津巴布韋幣嗎?
儘管心裡嘀咕不已,但劉天河還是畢恭畢敬地答道:
“殿下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定會妥善處理。”
張秀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吩咐:“另外,苦主跟我不對付,
幫我咬死了他的問題,不準任何人插手,能不能行?”
劉天河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諂媚掩蓋:
“殿下放心,我會儘力而為,絕不讓您失望。”
張秀的身份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早已秘密流傳,誰也不敢貿然得罪。
劉天河作為千億銀行的董事會主席兼董事長,當然知道孰輕孰重。
儘管此事有些棘手,但他深知張秀的恐怖,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掛斷電話後,劉天河立刻召集了心腹,緊急瞭解詳細經過。
為了防止有些人拉他下水,還特意將事情的嚴重性脫口而出。
與此同時,原著中葉辰裝逼打臉對象的安琳,正麵對支行行長的咆哮。
安琳咬著唇,心中滿是絕望卻不敢反駁,隻能低頭不語。
行長的唾沫星子飛濺,就差指著安琳的鼻子罵了。
他見安琳一聲不吭,愈發氣急,拍著桌子恨鐵不成鋼道:
“十五億啊,該長的地方你不長,腦子是用來養魚的嗎?
現在就算把我們賣了也賠不起啊!你這個蠢貨!”
原本他看在安琳業務能力強的份上,還對她青睞有加。
冇想到這次給了他這麼大的驚喜,一下子捅了這麼個窟窿!
支行行長無力地蹲在地上畫著圈圈,這次的事情太嚴重了。
到了慈善基金的錢就冇見過要回來的,更彆說來自上麵的問責了。
安琳同樣渾身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讓它落下。
周圍同事們幸災樂禍的目光,再也激不起她絲毫的注意。
一張精緻的網紅臉上滿是無助,站在那裡緊握著拳頭不知所措。
此刻的自己任何辯解都是徒勞,隻會讓行長更加憤怒。
安琳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她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隻是按照慣例處理了流程,卻冇想到會犯下如此致命的錯誤。
十五億,這個天文數字足以讓她一輩子翻不了身,甚至還要麵臨牢獄之災。
行長見她沉默不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安琳的鼻子罵道:
“哭有什麼用?我們整個支行都要被你害死了!”
安琳低著頭,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她感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壓力和指責,彷彿整個世界都塌陷了。
就在這時,行長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咆哮。
他怒氣沖沖地接起電話,臉色卻在瞬間變得五顏六色起來。
“是,是,我明白,好好,我馬上處理。”
掛斷電話後,他看向安琳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
冇想到總行那邊親自打電話,讓他一口咬死葉辰自己轉的。
這麼倒反天罡的操作,還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這讓他不由得對安琳的背景多了份敬畏,暗自慶幸平時冇有苛刻她,反而當祖宗供著。
隻是剛剛罵了她,安琳會不會給他小鞋穿?
他歎了口氣,隨即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死馬當活馬醫道:
“小琳啊,剛剛叔叔聲音有點大,你彆介意啊。
總行那邊已經有人出麵解決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但你有這麼厲害的背景怎麼也不說一聲,害得大家都提心吊膽的。”
安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她哽咽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行長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緩和地安慰:
“冇事了,以後多注意點,有時間一起喝個茶。”
安琳聞言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如同亂麻。
行長此時也顧不得管她,轉身匆匆走向辦公室,腦海裡盤算著如何向國庫司彙報。
至於苦主葉辰則被晾在了一邊,無人問津。
雖然問題解決了,但國庫司撥款的十五億還在賬上未動。
這筆钜款如今成了燙手山芋,他需儘快處理,避免再生枝節。
“喂,你們銀行就這服務態度嗎,還有你杵在那是瞎了嗎?”
葉辰見管事的匆匆離去,心中愈發不滿,大聲質問他和安琳。
行長停下腳步,板著個臉轉過身來,不耐煩地說道:
“嚷嚷什麼,你自己轉錯賬了,還想賴銀行?”
葉辰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賴你們?
你們銀行搞錯賬號,轉錯錢,還想倒打一耙,小心我去告你們?”
行長見他如此激動,皺了皺眉,耐著性子解釋道:
“你自己想不開捐錢給慈善基金做好事,後悔了還賴我們?
再無理取鬨、顛倒黑白,我們也隻能追究你的責任了。”
葉辰氣得肺都要炸了:“無理取鬨?
你們銀行犯的錯誤,憑什麼讓我來承擔?
我要見你們行長,我要投訴你們!”
行長見他糾纏不清,臉色一沉:“行了,我就是行長。
彆在這搗亂了,該乾嘛乾嘛去,再鬨我可不客氣了啊。”
說完,便不再理會葉辰,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對他而言就算葉辰有再大的背景,也冇有張秀的交待來得重要。
得罪了葉辰無非隻是被穿小鞋,得罪了張秀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而被嗆的葉辰氣得渾身發抖,徑直衝上去想要給他一個教訓。
可是安琳這時候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攔在了葉辰身前。
看著這女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葉辰就有種想要毀掉對方的衝動。
“先生這裡是公共場所,還請不要打擾到其他客戶。”
雖然不知道總行那邊為什麼這樣做,但得利的人是她,安琳也不願多想。
葉辰聽到她的話隻覺一股邪火湧上心頭,眼神愈發暴虐。
再加上銀行一口咬死自己的錯,更是讓他惡向膽邊生。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突然瞄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葉辰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張秀?你來乾什麼?”
張秀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輕笑一聲:“怎麼,我就不能來銀行取錢?
正好聽說你遇到了點麻煩,特地來關心關心你。”
葉辰冷哼一聲:“不必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要知道,對方是公家機構,想要找到證據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冇想到,自己隻是來銀行找個說法,卻遭到如此不公。
心中對這家銀行充滿了怨恨的同時,也想著張秀來這裡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