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Q,要不起
會客室裡,一箇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沙發上喝著侍女泡的茶。
他正是葉辰名義上的父親,葉天龍。
葉辰一走進會客室,葉天龍便連忙起身相迎,臉上堆滿了笑容:
“辰兒,你來了。快...快坐,咱們父子倆好好聊聊。”
葉辰聽得一臉問號,好久冇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開口:“我…你,父子?”
他心裡想著:這老登叫個泡泡茶壺啊,哪有人一上來就認兒子的。
葉天龍見他一臉迷茫也不生氣,歎了口氣,將一份檔案遞給了葉辰。
“這是關於你母親白薇薇的一些資料,你看看吧。”
葉辰隨意地接過檔案,一頁頁翻看著,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扭曲。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有著如此複雜的身世,難怪白薇薇會背叛他跟那個廢物。
隻是即便如此,她也是自己的母親,還由不得彆人欺侮。
看完檔案收拾好情緒,葉辰將冰冷的視線轉向葉天龍,
“所以,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葉天龍點了點頭,“是的,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是一家人。
我也是最近才得知這些資訊,要是早知道也不會讓你受這麼多委屈了。
真是苦了你了,我可憐的兒啊,住那麼破的房子,吃豬都不吃的飯,真苦太苦了!”
話音未落,還故作心疼地摸了摸眼角,不斷瞥向葉辰。
葉辰聽得臉皮直抽抽,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隨即消失不見。
這一刻他隻感覺自己的麒麟臂快要發作,但麵對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不得不憋著一口氣。
憋得難受的他也跟著故作委屈訴苦:“爸,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從小就冇有父親的關愛,媽媽也不要我了,我就感覺現在像是做夢一樣。”
葉辰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想到傷心處眼眶真的泛紅了。
葉天龍歎了口氣,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我們父子倆好好生活。
我會努力彌補你缺失的父愛,想要什麼都可以告訴我,爸有錢。”
葉辰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臉上卻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謝謝爸,我想要的很簡單,隻是希望咱們一家人能真正團聚。”
他話語中透著幾分真摯,心底卻暗自盤算著如何利用葉天龍。
笑話,他一個主角怎麼可能屈居人下,這老傢夥怕是想屁吃。
以他和係統的力量,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掌控整個葉家。
屆時再將這老傢夥一腳踢開,讓柳如煙對自己刮目相看。
隻要給得夠多,甚至能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於自己。
一想到妙處,葉辰的心底不禁泛起一絲得意,臉上卻依舊愁苦。
葉天龍欣慰地看著兒子,眼中同樣閃過一絲滿意。
有情有義纔好掌控啊,他才40多還有那麼多小妾,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不過為了安撫葉辰,他決定先給些甜頭,便說道:
“這樣吧,我先把市中心那套彆墅過戶給你。
再給你一張不限額的信用卡,隨便花,咱家彆的不多就房子多。”
葉天龍頓了頓,隨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到時候你把你媽也接過來一起住,畢竟她也是你親媽。
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好好過日子,絕不能讓你媽一個人在外麵受苦。”
他大義凜然地說,心裡卻盤算著如何將白薇薇這個曾經的大美人收入房中。
葉辰察覺到他眼中的淫光,心中冷笑,表麵卻感激涕零:
“爸,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
心裡卻想著:早晚把你這老狗閹了,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孝順。
還想染指我媽,簡直是伏見老賊喪天良——找死!
葉天龍不知道他的想法,臉上還充滿了對這個便宜兒子的滿意。
這些年他試了無數的方法,始終冇能有個一兒半女。
如今終於有了個繼承家業的兒子,心中不禁暗自慶幸當年的無心之舉。
就在兩人‘父慈子孝’之際,張秀正陪著陳依依在家中打牌。
他時不時給陳依依遞上烤腸和鹵蛋這些小零食,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陳依依不時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地出牌:“一對Q。”
張秀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這小妮子,牌技見長啊,要不起。”
陳依依咯咯直笑,眼波流轉間,身上泛起一抹妖嬈的紅。
她嬌嗔道:“小弟弟,讓我贏一次會死啊?小心下次不跟你玩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幾分羞澀,卻難掩心底的笑意。
張秀看得心頭一熱,這妮子真是越來越會撩人了。
他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好好好,怕了你了,這一把讓你贏。”
說著,他扔出一對J,結束了這局牌。
陳依依終於鬆了一口氣,撲進張秀懷裡,撒嬌道: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人家纔打了兩回,下次一定認真打。”
說完,她自顧自地活動起了自己的腿,促進一下血液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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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鬨了,衣服都放到浴室裡了,你去洗個澡,放鬆一下。
我還給你準備了精油,泡完澡會舒服很多,保證你迅速恢複元氣。”
陳依依聽完也不累了,順從地點了點頭,緩緩起身走向浴室。
張秀目送身姿婀娜有致的陳依依離去,撿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和運動胸衣。
剛剛交流感情的時候,才發現陳依依的好感度不知不覺跌到了73。
不過好在經過他的一番努力,通過真誠地走捷徑穩定到了78。
果然,女人就不能讓她們獨守空房,得時刻哄著才行。
否則容易後院起火不說,還可能心生嫌隙,多頂帽子。
張秀暗自盤算,以後得更用心經營每一份感情。
爭取早點把好感度提到90,免得夜長夢多。
過了好一會兒,陳依依才輕輕推了推浴室門,嬌聲道:
“阿秀,到我包裡拿一下塑封袋裡的新內衣,這件有點小了。”
“好的,我這就去拿。”張秀連忙從單肩包裡拿出那件粉色的遞給了她。
緊接著有些感慨地瞥了一眼她的胸懷,感歎貧富差距真是太大了。
不一會兒,穿著米黃色吊帶睡裙的陳依依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她一邊用乾發帽擦著頭髮上的水珠,一邊提醒道:
“阿秀,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