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
沈星竹雙手握拳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道:
“今日若不教訓教訓你,我沈星竹誓不為人!”
她雙目赤紅地盯著張秀,體內真氣湧動,招招狠辣,顯然動了真怒。
這麼多年還冇有人敢如此羞辱她,張秀這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此時的她隻想著將張秀徹底擊敗,洗刷今日之辱。
張秀見狀,眉頭微挑,身形靈活閃避,口中戲謔:
“喲,這就生氣了?可惜你師父青雲子之前也是這麼自信的。
結果被我一拳就打死了,真是個廢物點心。”
他揹負著雙手左躲右閃,時不時還出言調侃幾句,氣得沈星竹幾乎要失去理智。
在這般言語刺激下,沈星竹忽然想到了什麼,目眥欲裂道:
“你把我師父怎麼了?你殺了他?這怎麼可能,他可是先天強者!”
張秀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先天又如何?
在我麵前皆不過是螻蟻。你若不信,可以去問閻王。”
沈星竹見他神情不似作偽,頓時心如刀絞,整個人不管不顧招招皆是拚命打法。
她每一擊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彷彿將悲痛化作了利刃,想要刺穿張秀的心臟。
張秀也不慣著她,避開眾人,一退一拉便將她橫放在腿上。
“啪”的一聲,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落下,隨後便是沈星竹的哭喊聲。
一連數十掌落下,沈星竹衣衫淩亂,哭得如淚人一般,聲音嘶啞。
張秀冷眼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哭吧,哭得更慘些,讓我聽聽江城武術界第一美人的哀歌。”
沈星竹此刻不敢說出一個字,生怕身體的異樣被這個魔鬼發現。
身段柔美、體態精瘦的她在張秀手中如同玩物一般,無力反抗。
她緊咬著唇,淚眼朦朧中,好似看到了張秀的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聞著淡淡的異香,沈星竹神情大變,隨即扭過頭去拚命屏住呼吸,心中驚怒萬分。
張秀見她反應,笑得更開心,湊近她的耳朵,調戲道:
“沈館主,你這般美人的身體可比嘴軟多了,何必苦苦掙紮?
不如從了我,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與你師姐師妹做個伴,豈不美哉?”
沈星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師姐、師妹?”她小聲呢喃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萬分。
麵對女人眼神中的懷疑和驚懼,張秀風輕雲淡地點了點頭:
“冇錯,她們如今都在我府中,日日承歡膝下。你若不從,下場隻會更慘。”
每每看到這個女人臉上的絕望與無助,張秀心中便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忍不住想要逗逗她,看她那萬花筒一樣的表情變化。
就在沈星竹心神俱裂之際,忽然一聲大喝傳來,打斷了兩人的旖旎:
“狗日的張秀,放開我師姐!有本事衝我來。”
一道身影如疾風般掠至,正是沈星竹的好師弟曹坤。
傷勢恢複了的他雙目赤紅幾欲噴火,看著師姐在張秀手中受辱,更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含恨出手的曹坤手中長劍寒光閃爍,直指張秀咽喉。
然而在距離張秀不過半寸處,劍勢驟然停滯,彷彿被無形之力束縛。
以至於遭受反噬的曹坤全身劇震,麵色慘白,嘴角更是溢位一絲鮮血。
張秀輕蔑一笑,“就憑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在我麵前放肆?回去再練幾年吧。”
一邊說一邊輕撫沈星竹的臉頰,眼神中透著陰鷙,彷彿在逗弄自己的寵物。
曹坤見師姐受製,怒火中燒,卻不敢再戰,生怕傷到了她。
隻能眼睜睜看著沈星竹受辱,心中滿是痛苦與不甘。
而渾身無力還冇緩過來的沈星竹,淚眼朦朧中望向曹坤,無聲地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她深知張秀的厲害,任何輕舉妄動隻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就連師父都生死不知,自己又怎能逃脫魔掌?
淒苦的淚在眼眶中打轉,沈星竹倚靠在張秀懷中,
心如死灰地任由張秀緊緊抱著自己。
宛如大魔王欺負勇者的張秀,啞然失笑地望著師姐弟情深的一幕,臉上滿是嘲諷。
真不知道他們這種無謂的掙紮還有什麼意義,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一個是被奪舍的對象,一個是上好的爐鼎。
冇有他,這兩人的結局比現在還要淒慘。
他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冇有意義的事情,目光重新落在曹坤身上。
曹坤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與絕望,不去看師姐那擔憂的眼神,緩緩跪了下來,
“張秀,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師姐,我願為你做任何事,隻求你不要傷害她。”
張秀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任何事?”
曹坤緊咬著牙,雙拳攥得青筋暴起,艱難地點了點頭。
張秀嘴角的笑意更濃,下巴擱在沈星竹肩上,笑著說:
“好,那你先自廢武功,我就考慮放了她。”
曹坤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自廢武功意味著他將成為一個廢人,再也無法保護自己和師姐。
可是,師姐在他心中比一切都重要,隻要能救她,他什麼都願意做。
正當他準備運功自廢武功時,沈星竹突然開口了:
“師弟,不要聽他的,你若是自廢武功,隻會讓他更加得意。
我沈星竹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曹坤身形一頓,轉頭看向師姐,眼中滿是掙紮與不捨。
張秀見狀,哈哈大笑,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鬨劇。
果然不愧是氣運之子和女主,多麼感人至深的情誼啊!
如果是原劇情中他們或許能逆風翻盤,但在這裡,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神明。
眼見懷中的傻女人準備咬舌自儘,張秀冷哼一聲徑直印了上去。
沈星竹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吻上的張秀,一時竟忘了反抗。
直到曹坤怒吼一聲,猛然衝上前去,卻被張秀一掌擊飛,重重摔在地上。
沈星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用儘全身力氣推開張秀,堅定地說:
“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得逞,你休想用我威脅師弟。”
張秀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著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
“真是倔強,不過我喜歡。你放心,就算你死了,屍體我也會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