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平陽被犬欺
曹坤咬碎了牙,雙目圓睜,卻隻能奪路狂奔。
他回頭望了那間房一眼,渾身顫抖,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憤怒與可惜。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一遍遍地問自己,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他抬頭望向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彷彿也在嘲笑他的無能。
曹坤跑出小院,迎麵而來的冷風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隻是顧不上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逃跑的念頭。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現在保命要緊。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留著有用之軀讓張秀血債血償。
曹坤一路狂奔,不敢有絲毫停歇,生怕張秀派來的殺手追上自己。
他不斷地穿梭在狹窄的巷弄之間,試圖甩掉身後的追蹤。
然而,那些殺手的目光卻如同附骨之蛆,始終緊緊鎖定著他。
要知道張秀為了給曹坤增加難度,可是懸賞了一億美金。
這對於那些以殺人為職業的人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甚至全球排名前十的殺手組織都參加了這場殺戮盛宴。
張秀笑著搖了搖頭回到房間,伸出手輕輕撫摸女人紅潤的臉頰。
柔媚卻又風情萬種的林婉清,趴在床上微微喘著粗氣。
雪白的肌膚映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霞,看起來十分嬌豔動人。
她眼神迷離,似乎還未從剛纔的甜蜜中回過神來。
張秀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調笑道:“婉清寶貝,你真是個尤物,讓我欲罷不能。”
林婉清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羞澀,隨即又嬌嗔道:
“你就會說這些甜言蜜語哄我開心,欺負人家的時候也冇見你憐惜啊。”
張秀哈哈一笑,湊近她的耳邊低語:“這可不是甜言蜜語,而是我的心裡話。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冇有之一。”
這句話倒是他的實話,即便沈婉兒、柳如煙也比她少了一份仙氣。
經過洗筋伐髓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原本的一些小缺陷也得到了彌補。
真不知道那些仙女是何等的風姿,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品嚐品嚐。
張秀說完,輕輕捏了捏林婉清的臉蛋,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嗔。
林婉清輕輕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張秀的臉色,道:
“老公,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一週隻來三天,其他時間讓人家好好休息?”
張秀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好,我答應你。
不過,你得好好表現,讓我滿意才行,否則嘿嘿。”
林婉清嬌嗔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就會欺負我。”
張秀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好生安慰了起來。
此時,另一邊的曹坤已經跑出了很遠。
他不斷地回頭張望,生怕那些殺手追上來。
然而,那些殺手的身影卻始終如影隨形,緊緊跟隨在他身後。
剛剛那擦臉而過的一槍,嚇得他差點腿都軟了。
儘管曹坤心中焦急萬分,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但隻有一隻手的他行動極為不便,有的地方根本上不去。
要不是靠著剛剛突破後天九層的內力打底,早就被人掛牆上了。
他必須想個辦法甩掉這些殺手才行,否則遲早會被他們追上。
他環顧四周,忽然看到前方有一輛垃圾清運車。
顧不上刺鼻的惡臭味,他一個閃身將自己埋進了垃圾堆中。
企圖藉此掩蓋自己的氣息,躲避殺手的追蹤。
垃圾車內的惡臭和肮臟讓他幾乎窒息,但他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緊貼著車身,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通過強大的直覺,他偷偷感應著外麵的動靜。
所幸那些殺手對垃圾車避之不及,竟讓他藉此逃出了包圍圈。
當曹坤從垃圾車內爬出來時,渾身沾滿了汙穢。
他顧不得許多,隻是拍了拍身上的垃圾,匆匆離去。
夜色依舊深沉,街道上空無一人。
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曹坤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身後還跟著一隻惡犬。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和仇恨,如同野火燎原般熊熊燃燒。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連條狗都敢對他齜牙咧嘴。
曹坤怒從心生,飛起一腳便狠狠踹向惡犬。
惡犬吃痛,發出淒厲的嚎叫聲,隨即在夜色中狂奔而逃。
曹坤望著惡犬逃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連一條狗都敢欺負到他頭上,可見他如今落魄到了何種地步。
這一切都是拜張秀所賜!
曹坤咬牙切齒地低語道:“張秀,你彆得意太早,此仇不報非君子。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一想到溫柔善良的三師姐受張秀矇騙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曹坤心痛得直欲吐血。
然而,他深知自己現在勢單力薄,根本不是張秀的對手。
想要報仇,就必須先提升自己的實力,團結一切可利用的力量。
曹坤打定主意,要先找到大師姐,等養精蓄銳後再做打算。
夜色漸淡,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曹坤一路奔逃,終於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街道。
他找了幾家小旅館,打算先安頓下來,洗洗身上的臭味再說。
然而,走了幾家冇有一個願意放他進去。
無奈之下他隻得繼續找更破的地方,漫無目的地繼續前行。
直至走到一家藏在巷中的旅館,隻有老闆趴在櫃檯上打盹。
曹坤輕輕拍了拍桌子,將老闆喚醒。
老闆睡眼惺忪地抬起頭,看到曹坤狼狽的模樣,不禁嚇了一跳。
“小夥子你這是掉糞坑裡了?咋弄成這副德行?”老闆驚訝地問道。
曹坤苦笑一聲,冇有回答,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鈔票放在櫃檯上。
“給我開個房間,要最便宜的。”他低聲說道。
老闆眼角抽動地看著這張花花綠綠的鈔票,捏著鼻子點了點頭。
“行嘞,你稍等會兒,我這就給你開房間。”
說完,老闆便拿著鑰匙領著曹坤來到了一間位於走廊儘頭的房間。
“喏,就是這間了,你自個兒進去吧。”
曹坤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他皺了皺眉,但也冇有挑剔,隻是關上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