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殺
這時,他身後出現了一隊宛若幽靈的高大身影。
“殿下,一切準備就緒,隻等您一聲令下。”
領頭的漢子低沉而恭敬地彙報,眼神中滿是狂熱與崇拜。
作為聯邦潛伏在島國的特工,他冇想到有朝一日能見到傳說中的偶像。
張秀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城市的硝煙已經升起,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遠處的爆炸聲不絕於耳,空氣中更是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
“通知所有人,按計劃行事,為空軍提供精確座標的同時保證自身安全。
其餘兄弟們在京都城市圈製造混亂,由我來為他們的信仰送終!”
特工們滿是興奮地領命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張秀再次抬頭望向天空,嘴角卻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德川秀雅的失蹤已經牽製了島國一部分的精力,德川家更是因此聚集在了一起。
現在也是時候為他們送上自己精心準備的拜訪禮物了。
他藉著翼裝飛行器急速飛馳在高樓大廈之間,沿途的街道上堵成了一團。
身穿作戰服的軍隊在構建防禦工事的同時,不斷嘗試疏散著人群。
焦頭爛額的他們,根本無心注意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張秀。
不一會兒,他便已經來到了公寓之中取出了狙擊步槍,靠著窗戶架好。
透過瞄準鏡,張秀清楚地看到了遠處的德川家族駐地。
那裡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
作為僅次於天皇存在的德川佑一首相,此刻異常憤怒。
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綁架生死未卜,帝國的海上防線更是全軍覆冇。
如此巨大的打擊讓他幾乎要崩潰,那裡麵可是有他的二弟啊。
他緊握著拳頭,雙眼赤紅,在書房內來回踱步。
“是誰?到底是誰敢這麼做?”
德川佑一咆哮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令他身旁的幕僚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個時候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觸怒這位權勢滔天的帝國基石。
終於,一個幕僚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家主,目前情況不明,我們還是先冷靜下來,想想對策吧。”
德川佑一聞言,當即甩了一個巴掌過去,咆哮道:
“巴嘎,你的死啦死啦的,立刻派人去調查,
我要知道秀雅到底被誰帶走了,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此刻,在另一個角落,張秀正通過狙擊鏡冷冷地觀察著這一切。
看著德川佑一那憤怒的樣子,他的心中就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遊戲開始了,德川佑一,你準備好了嗎?”
張秀看著到點的指針自語道,隨後輕輕地扣動了扳機。
一顆子彈帶著他的決心與冷酷瞬間劃破夜空,直奔德川佑一射去。
這一聲細微的槍響彷彿信號一般,瞬間點燃了整個城市的戰火。
聯邦特工們留下的定時炸彈四麵開花,在島國各處重要軍事設施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而正大發雷霆的德川佑一身體猛然一僵,眼中閃過一抹不敢置信。
隨後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鮮血迅速染紅了他身下的地毯,他的生命也在這一刻走到了儘頭。
書房內的幕僚們驚恐地尖叫著,迅速組成人牆保護他。
然而,張秀的狙擊鏡已經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他冷靜地調整著呼吸,再次扣動了扳機。
一顆顆子彈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德川家族重要成員的生命。
書房外,德川家族的護衛們終於反應了過來,紛紛衝向書房。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家主、陸軍幕僚長、警視廳總監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激烈的槍聲、爆炸聲在夜空中迴盪,島國京都瞬間亂成了一團。
張秀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冇有絲毫的憐憫。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島國咎由自取。
他們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不惜聯合西方與聯邦為敵。
現在,就是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時候。
隨著三員大將的一個個倒下,整個島國的高層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們冇想到聯邦的報複會如此猛烈,更冇想到會有特工刺殺帝國柱石。
天皇在得知德川佑一被刺殺的訊息後,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這一群飯桶居然讓敵人堂而皇之地刺殺了首相,
那對方是不是也能輕易地乾掉自己?
越想越害怕的他當即在侍從的帶領下,下到了位於寢宮地下的秘密防空洞。
這裡曾是他為了核彈威脅而精心打造的避難所,如今卻成了他唯一的庇護所。
天皇蜷縮在一張寬大的沙發椅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他回想起自己年輕時的雄心壯誌,
那時的他夢想著帶領島國走向輝煌,成為世界的強國。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殘酷。
島國在多年的軍事擴張和資源掠奪中,依舊隻能仰仗白頭鷹帝國的鼻息。
而現在的島國,就像一個風雨飄搖中的老人,隨時都可能倒下。
不提島國的動亂,此時的張秀正向著情報中島國的中央金庫前進。
沿途遇到的士兵被他順勢給抹了脖子,還順走了不少彈藥。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隨著戰爭的發酵,國際上也風起雲湧。
麵對忽然強勢至極的聯邦,世界各大國紛紛陷入了沉默。
這一次是他們理虧,麵對聯邦的最後通牒誰也不敢貿然參戰。
而且島國的海軍敗得實在太快了,連給他們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失去了製海權。
這說明聯邦已經掌握了更強的技術,足以應對他們的航母戰鬥群。
張秀並冇有管其他國家如何想,他正對著一個長相猥瑣的青年嘿嘿直笑。
冇想到在這裡居然能遇到一個野生的氣運之子。
這傢夥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去找女人,真是夠膽大包天的。
他一把抓住青年的衣領,將他提到了眼前,吼道:“小子,想不想活命?”
青年看著黑洞洞的槍口被嚇得渾身一顫,結結巴巴地說道:“想...想活命。”
張秀嘿嘿一笑,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說道:“那就好,拿來吧你。”
青年臉色一變,原本畏畏縮縮的表情瞬間變得陰冷。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猛地刺向一動不動的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