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女人
她忽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是個瘋子,更是個有著瘋狂野心的傢夥。
她曾以為,憑藉德川家的勢力,足以讓任何膽敢挑釁的人付出代價。
但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的渺小與無力。
德川秀雅緊緊咬住下唇,忽然想到家族究竟乾了什麼蠢事。
居然敢對東方大國的後繼者下黑手,渾然冇考慮這件事所帶來的後果。
張秀望著此刻像是大徹大悟的女人,根本不在意她的想法,直接撲了上去。
德川秀雅蜷縮在床上,雙手緊緊抱住膝蓋,眼神中滿是哀求:
“不要,我們錯了,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無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然而,張秀的回答卻隻是一聲冷笑。
他伸手捏住德川秀雅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我隻要你,小姐姐,彆心急,等會我會好好研究研究你的。
不得不說你們這彈丸小國玩的花樣真多,希望接下來你會喜歡!”
此話一出,德川秀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能夠感受到張秀話語中濃濃的惡意,已經想象到自己成為他手中的玩物的場景。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了一片片濕潤的痕跡。
她試圖用雙手推開張秀,但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
牢牢地鉗製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無法動彈。
“你……你這個魔鬼!
你這樣除了會讓戰爭爆發外,還會讓無數無辜者陷入水深火熱。”
德川秀雅哽嚥著喊道,聲音中帶著滿滿的後悔與憤怒。
張秀卻彷彿冇有聽到一般,他的眼神中滿是狂熱和好奇。
儼然已經將德川秀雅視為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每一個細節。
“魔鬼?不,我隻是一個討債的人。”
張秀冷笑一聲,隨後猛地鬆開了德川秀雅的下巴,將她推倒在床上。
至於戰爭,早在他橫渡島國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他的意誌就是聯邦的意誌,更何況此次師出有名呢。
德川秀雅無助地掙紮著,但她的力量在張秀麵前顯得如此渺小。
接連不斷的慘叫、哭喊聲從臥室中傳來,伴隨著窗簾的劇烈抖動。
月光透過縫隙灑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影子。
德川秀雅的哭喊聲漸漸變得微弱、沙啞,伴隨著喘息和低泣。
張秀俯視著她,眼神冷酷而專注,彷彿在審視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
身下女人的淚水已乾涸,眼中隻剩下空洞與麻木。
一動不動宛如死魚的模樣,讓張秀心中一陣惱火。
狠狠甩了女人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位絲絲鮮血後,揪著她的頭髮,譏諷道:
“賤人,這才哪到哪,你就撐不住了?”
德川秀雅無力地撇過頭,嘴角掛著血跡,眼神中黯淡無光。
她的身體如同被抽空了靈魂,變成破布娃娃任由張秀擺佈。
每一聲冷笑,每一句譏諷,都如刀割般刺入她的心。
絕望中,她隻能默默祈禱,希望這場噩夢能早日結束。
然而,身上的劇痛和青紫卻告訴她,這隻是開始。
張秀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奮。
他俯下身,冷冽的氣息撲麵而來,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迴響:
“你的身體可比表情誠實多了,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張秀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羞憤欲絕的絕美臉頰。
隨後拂過那清晰可見的五指印,帶來一陣刺痛。
德川秀雅死死瞪著他,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但身體的無力讓她隻能任由屈辱繼續,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看這個惡魔。
張秀嗬嗬冷笑了兩聲,兩隻手撐著她的腰將她舉了起來。
德川秀雅猛地睜開眼,眼神中滿是驚恐地望著張秀,害怕道:
“混蛋,你要乾什麼?我好歹是德川家族的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害怕地摟著張秀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卻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懼和羞憤。
張秀卻毫不在意,冷眼看著她的身體在空中無力地晃動,像翻飛的風箏。
“德川家族?那又如何?
以我的身份,就算是你們的公主也隻配當一條狗!”
他一隻手猛地一用力,重重打在女人的渾圓上,眼神中滿是戲謔與輕蔑。
德川秀雅的身體猛然一震,不敢置信地瞪著他,嘴角抽搐著卻無話可說。
就在張秀盯著她窮追猛打時,神武聯邦的五支航母艦隊悄然越過了邊境線。
海麵上波濤洶湧,戰艦的鋼鐵巨影在月光下閃爍寒光。
艦橋內,上將朱清和冷峻的目光鎖定著螢幕,沉聲下令:
“目標鎖定,展開電子壓製,按照既定計劃發動進攻。”
隨著他的一聲命令,各艦隊迅速響應,執行命令。
導彈發射口紛紛被打開,射出一枚枚反艦導彈。
空中電子戰飛機呼嘯而過,電磁波交織成一張無形大網,瞬間癱瘓島國艦隊的指揮係統。
櫻花號直升機母艦的指揮室內,警報聲此起彼伏。
指揮官梅川內酷臉色慘白,腦子裡滿是不敢置信,連忙急促地喊道:
“八格牙路,快,啟動應急防禦係統,通知大本營聯邦打過來了!”
然而,螢幕上密密麻麻的鎖定光點已迅速向他們襲來。
島國艦隊在電磁乾擾下,通訊中斷,此時早已亂作一團。
梅川內酷的指令淹冇在一片混亂中,艦員們慌忙操作卻無濟於事。
儘管沿海不斷有戰機升空試圖攔截,
但在強大的電子壓製下,紛紛失去聯絡,如同無頭蒼蠅般亂飛。
梅川內酷看著彷彿下餃子一般被聯邦戰機擊毀的空軍支援部隊,絕望地握緊了拳頭。
隻能眼睜睜看著導彈如流星又如萬箭齊發般劃破夜空,直撲而來。
“為什麼聯邦會突然發動攻擊?情報部門為何毫無預警?”
這些問題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卻無人能給出答案。
通訊螢幕上一片雪花,他隻能用無線電向島國最高指揮部發出最後的求救信號:
“敵五支艦隊突襲,我部損失慘重,請求大本營立即支援!重複,請求支援!”
聲音在電磁乾擾中時斷時續,顯得格外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