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下,我就回去
天知道她有多愧疚不能接女兒放學,讓她一個人自己回家、照顧自己。
現在有了這樣一個方案,她就可以放心地工作,而不用時刻擔心孩子了。
她被張秀的親和力所感染,不自覺地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隨後開始分享起了自己與女兒生活的點點滴滴。
張秀耐心地傾聽著,時而點頭讚同,時而露出會心的微笑。
“蘇姐,你真是個偉大的母親。”張秀感慨地說道,
“一個人撫養孩子,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你真是太厲害了。”
蘇婉瑩抹了抹眼角的淚花,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隻要能讓孩子過上好日子,我做什麼都願意,還是要謝謝你了張秀。”
她站起身來向張秀深深鞠了一躬,領口處隱約可見一抹雪白。
張秀的目光微妙地閃了閃,暗中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即溫和地表示:
“蘇姐,你不需要這麼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兩人經過這番交流後,關係顯得更加融洽,甚至開始姐弟相稱。
結束了相談甚歡的午餐,又過去了一段時間。
托管中心在張秀的特事特辦下,終於正式落成。
蘇婉瑩帶著女兒參觀了全新的托管中心,小傢夥眼睛裡的興奮更是毫不掩飾。
看著女兒的笑臉,蘇婉瑩心中對張秀的感激如同潮水一般洶湧澎湃。
她也得以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頻繁地與張秀出差洽談合作。
某天,張秀帶著她結束了重要合作,參加了合作方的宴請。
宴席上,張秀來者不拒地為她擋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很快,臉上便顯出了微醺的紅暈。
“蘇姐,我冇醉,我還可以再幫你喝...喝一杯。”
張秀大舌頭的聲音在喧鬨的宴會上顯得尤為清晰,讓眾人紛紛起鬨。
酒意上頭的蘇婉瑩感激地輕輕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張秀,勸道:
“阿秀,你喝多了,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撤吧。”
張秀搖了搖頭,試圖站穩,卻差點失去平衡。
“蘇姐,我真的冇事。”他嘴上說著,身體卻直接靠在了蘇婉瑩的肩上。
蘇婉瑩無奈地笑了笑,知道張秀是在逞強,便向眼神曖昧的眾人解釋道:
“不好意思,我們張總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得先離開了。”
宴會上的眾人相視一笑表示理解,紛紛為他們讓出了一條通道。
儘管她自己也感到有些頭暈,但為了不讓張秀尷尬,她強撐著將他帶出了包間。
蘇婉瑩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張秀,一步一拐地走向樓上的客房。
一路上,她默默承受著張秀的體重和頸間傳來的溫熱氣息。
心中感激他平日裡對自己幫助的蘇婉瑩,用儘力氣把張秀扶進了房間。
強忍著頭暈為張秀脫去鞋子,蓋上薄毯,輕手輕腳地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
張秀卻像是無意識般突然拉住她的手,將她一把帶到了床上。
蘇婉瑩被驚了一下,感受著腰間傳來的力度,心跳得飛快。
“阿秀,你先放開我,我得回去了。”
她伸出手嘗試去解開張秀緊箍的手臂。
然而,腦海中一陣翻江倒海的混亂,卻讓她怎麼也拉不開。
張秀似乎在夢中喃喃自語,聲音含糊不清,但蘇婉瑩依稀聽到了“蘇姐”這個詞。
“蘇姐,彆走...”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哀求,讓蘇婉瑩停下了掙紮。
耳邊傳來男人灼熱的呼吸,讓她心中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儘管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離開,但這一刻,她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
雪白的肌膚漸漸染上了一層紅霞,蘇婉瑩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她望著張秀完美的側顏,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
“親一下,我就回去。”蘇婉瑩自言自語地說道,輕輕轉過身。
她顫抖著靠近張秀,心跳如鼓點,緩緩湊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的唇即將觸碰到張秀的那一刻,
張秀卻像是突然驚醒一般,猛地睜開了眼睛。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蘇婉瑩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尷尬地想要縮回頭,卻被張秀追趕著吻上了紅唇。
“嗚、嗚”剩下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白襯衫的鈕釦不知不覺已經全部解開。
蘇婉瑩大腦一片空白,酒勁上頭的她,此刻反應異常遲鈍。
就連什麼時候絲襪破了都不知道,意識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美夢中。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頭痛欲裂的腦袋正埋在張秀懷裡。
眼神飄忽地望著男人精壯的胸膛,她的視線終於定格自己身上。
臉上表情異常複雜的她,突然有種想放聲大哭的衝動。
自從五年前救了一個被追殺的男人失了清白後,她居然再一次重蹈覆轍。
她強忍著心中的委屈,看向這個溫柔體貼的大男孩目光中滿是複雜。
是張秀給了自己前所未有的關心和幫助,讓自己能有時間陪著女兒。
也是他耐心培養自己全麵發展,帶著她見識到了更廣闊的世界。
她實在不忍心責怪張秀,要怪就怪自己命苦,配不上這麼好的男人。
正當蘇婉瑩轉過身拿起粉色胸罩想要扣上時,她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耳邊再次傳來男人急促的呼吸,就連腰也被有力的臂膀環住了。
“蘇姐,你想去哪裡?我這個弟弟可捨不得你走,怎麼辦?”
張秀曖昧的調笑聲傳入蘇婉瑩耳中,令她小巧的臉上瞬間爆紅。
她死死抓著張秀的手臂,緊咬著唇,閉上眼睛將頭埋進枕頭裡......
蘇婉瑩眼神複雜地看著眉眼帶笑的張秀,心亂成了一團。
之前喝醉了還情有可原,可是剛剛明明已經清醒了。
心中羞澀到頂點的蘇婉瑩,一回憶起剛纔的情不自禁頓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單身了這麼多年一直守身如玉。
儘管追求者也不少,但一心照顧女兒的她根本無心找個男人。
“阿秀,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好嗎?”
蘇婉瑩抓著張秀的手,眼神中滿是後悔和不知所措。
張秀還年輕,而她已經快三十了,兩個人之間就是個錯誤。
她不想耽誤張秀的未來,更不想因為他而讓女兒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