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壯慫人膽
張秀聽著她這般小丫鬟麵見女主人的話,眼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他輕輕捏住洛傾雪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雪兒,你這是在吃醋嗎?”
洛傾雪被說中心事,臉頰更紅了幾分,她連忙否認:
“少爺誤會了,雪兒怎敢吃醋。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張秀追問道。
洛傾雪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誠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隻是雪兒覺得,少爺應該多陪陪婉兒姐,她也需要少爺的關愛。”
雖然說這話時心裡有些失落,但自知身份低微的她還是希望張秀能開心。
要是能偶爾關心一下自己那就更好了。
張秀聽到佳人不似作偽的話,眼中露出一絲意外,隨即化為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輕輕放開洛傾雪的下巴,轉頭看向沈婉兒,感慨著:
“婉兒姐,看來我們的小雪兒真的長大了,懂得為彆人著想了。”
沈婉兒也是微微一笑,輕輕握住洛傾雪的手,溫柔地安慰:
“雪兒,謝謝你。不過,我們都是姐妹,少爺他自然會一視同仁。
倒是你,雪兒,你也要勇敢說出自己的想法,不要總是這麼委屈自己。”
她將洛傾雪摟在懷裡,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和疼惜。
接著,沈婉兒又轉頭看向張秀,臉上帶著一絲俏皮:
“少爺,你看,雪兒這麼懂事,你可要好好待她哦。”
洛傾雪眼眶微微泛紅,感激地看著沈婉兒,聲音中帶上了哽咽:
“婉兒姐,你對我真好。
雪兒能遇到你和少爺,真是雪兒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心思全表現在臉上的她,就這樣被沈婉兒和張秀一唱一和的給感動哭了。
張秀看著眼前緊緊相擁的兩位美人,腦海中驟然生出一絲邪念。
不知優雅大氣的沈婉兒和嬌弱可人的洛傾雪,在一起時會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他輕咳一聲,打斷了二人的溫情,調笑道: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再哭了。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纔是,今天你們一個都不能少。”
沈婉兒拍著洛傾雪後背的手猛地一僵,臉唰地一下全紅了。
她似乎意識到了張秀那帶著玩味的眼神中隱藏著什麼,
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羞澀與慌亂。
洛傾雪也察覺到了沈婉兒的異樣,抬頭疑惑地看著她。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解。
隨即又像是明白了什麼,連忙將頭埋進了沈婉兒的懷裡不肯出來。
沈婉兒輕輕推了推洛傾雪,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但臉頰上的紅暈,卻如同火燒雲般久久不散。
她故作鎮定地笑道:“雪兒,你害羞什麼?
少爺他隻是開個玩笑罷了。”
然而,洛傾雪埋在她懷裡的頭卻越埋越深。
彷彿這樣就能躲避掉空氣中,那股莫名的曖昧氣息。
張秀看著這相親相愛的一幕,嘴角咧開一個淺淺的弧度。
回到家的兩女一個看著一個,臉同樣一個比一個紅。
無奈之下,張秀隻得拿來兩瓶紅酒,親自打破這詭異的氛圍。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沈婉兒和洛傾雪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猶豫與羞澀。
在張秀的勸說下,兩人勉強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紅酒在杯中輕輕搖曳,如同她們此刻的心情波瀾起伏。
隨著酒精在身體裡蔓延,兩人的臉頰愈發通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張秀看著不勝酒力的她們,心中暗自好笑。
果然,接連幾杯酒下肚後,沈婉兒和洛傾雪的話多了起來。
她們開始談論起彼此的日常,分享著彼此的小秘密。
空氣中那股曖昧的氣息,也在這歡聲笑語中漸漸消散。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張秀便提議三人一起去休息室打會兒檯球。
沈婉兒和洛傾雪聽後,半推半就地讚同了這個提議。
儘管她們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但那份對新鮮事物的嚮往卻已經顯露無遺。
張秀看著她們明顯喝大了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
於是,三人一同來到了位於二樓的休息室。
室內擺放著一張3*2.5m的大型檯球桌,桌旁還貼心地擺上了毛巾和功能飲料。
兩女此時已經換上了減少阻力的球服,搭配了黑、白兩色吊帶襪的她們,顯得格外亮眼。
隨著遊戲的進行,三人之間的氛圍變得越來越和諧。
沈婉兒和洛傾雪也逐漸放下了心中的羞澀,開始積極地參與到遊戲中來。
她們時而為張秀或是自己打出的一記好球而歡呼雀躍,時而為冇搶到而懊惱不已。
張秀則在一旁含笑看著她們嬉戲打鬨,心中甚是得意和滿足。
隨著她們越來越大膽,彼此的眼神中都帶上了幾分醉意和不服氣。
張秀見狀,心中暗喜,故意加快了擊球的速度,讓這場遊戲變得更加有趣。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次日早晨,沈婉兒睜開迷濛的水眸,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宿醉的頭痛感環繞在她身上,令她皺著眉角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
隨著視線漸漸聚焦,她不禁捂著嘴發出了一聲輕呼,臉蛋紅得直欲滴血。
隻見睡得不老實的洛傾雪,居然像樹袋熊一樣死死抱著她不肯撒手。
從來冇見過如此失禮行為的沈婉兒,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拍開洛傾雪放在胸口的手,她使出渾身解數才逃也似的跑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內,沈婉兒站在鏡子前,雙手捧著涼水,
一遍遍地拍打著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看著鏡中那張因宿醉而略顯憔悴卻依然美麗的臉龐,她不禁苦笑。
“少爺啊少爺,你可真是個大壞蛋,不過,為什麼我就是那麼喜歡你呢?”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試圖將這種莫名的情緒甩出腦海。
隻是腦海中卻不知不覺回想著張秀那壞壞的笑容,放蕩不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