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會上你的當
略通拳腳、冇有兵器的張秀隻能勉強抵擋,一時間竟落入了下風。
其他兩名援軍也迅速加入戰局,他們配合默契圍著張秀就是一頓暴力輸出。
張秀的手下們雖然有心幫忙,但在互相纏鬥中,也發揮不了作用。
但有著他們的威懾,那些王牌殺手也不敢輕易靠近張秀身邊。
張秀一邊躲避著老者的攻擊,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這老頭身體雖瘦弱,但出手卻異常迅猛,每一劍都帶著呼呼風聲。
但張秀也並非等閒之輩。
他憑藉著殺手之王的身手和敏銳的戰鬥直覺,與之鬥得你來我往。
這時,老者的口中忽然傳出一聲暴喝:“劍影重重!”
隻見劍光呈交織如網,密不透風地向張秀襲來。
張秀心中一驚,連忙消耗十億施展鈔能力,形成一道光罩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他剛一站穩腳跟,便感覺一股勁風撲麵而來,原來是另一名殺手趁機偷襲。
張秀冷哼一聲,身形一側,同時一腳含怒踢出,正中對方胸口。
那殺手如受巨錘重擊,整個人狂噴鮮血倒飛而出。
直接撞在一棵樹上,不知生死。
空中不時有無人機抽冷子射出一發,更有狙擊手不停尋找著機會狙殺老者。
陸羽躺在地上,看著師父和張秀激戰,心中焦急萬分。
他多想爬起來加入戰局,親手殺了張秀,但此刻的他已是有心無力。
他隻能默默祈禱,希望師父能夠戰勝張秀,為自己討回公道。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悄悄繞到陸羽身後,舉起手中的槍就要射擊。
陸羽隻覺一股寒意襲來,心中大驚,想要躲避已經冇有力氣躲避。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閃電般掠過,擋在了他的麵前。
陸羽定睛一看,竟是之前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好兄弟查爾斯。
“陸,你放心,我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一切的。”
查爾斯信心滿滿的話還冇說完,便被一顆子彈擊中了肩膀。
儘管如此,他仍用左手握緊槍,右手支撐著陸羽,躲在戰壕裡迅速反擊。
“老頭子,你是不是冇吃飯啊,怎麼打了這麼久還冇搞定?”
查爾斯一邊開槍,一邊還不忘調侃老者。
老者聞言,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怒聲道:
“你這小子,還有心思開玩笑,還不快幫忙!”
查爾斯嘿嘿一笑,手中的槍卻毫不含糊,連連開火,壓製著對方的火力。
陸羽看著查爾斯為自己擋下致命一擊,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強忍著疼痛,用儘全身力氣說道:“查爾斯,好兄弟,謝謝你。”
查爾斯轉過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們是兄弟,說這些見外的話乾什麼。
雖然其他兄弟都已經犧牲了,但他們在天之靈,
一定也希望我們能夠活下去,為他們報仇!”
剛剛還一臉振奮的陸羽聽到這句話,瞳孔猛地一縮。
腦海中迴響的都是“兄弟們都犧牲了”這句話,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他一隻手緊緊揪住查爾斯的衣領,顫抖著聲音問道:
“查爾斯,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兄弟們是怎麼死的?快告訴我。”
查爾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傷,但他仍堅定地點了點頭。
“是的,陸,我們的人死的死、收編的收編,都是夜凰的人乾的。
但我們必須活下去,為了他們,也為了我們自己。”
陸羽聽到這裡雙目瞬間變得赤紅,他咬著牙,聲音沙啞地吼道:
“夜凰!我陸羽發誓,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查爾斯看著陸羽悲憤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難過。
然而,還不等他們繼續訴苦,突如其來的慘叫聲打破了四周的喧囂。
隻見陸羽的師父被突然爆發的張昊一拳擊中胸口,飛出了數米遠。
年老體衰的他,根本承受不住持續不間斷的高強度戰鬥。
張秀突如其來的蓄力一擊,讓他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麵容一陣扭曲。
“師父!”陸羽見狀,雙目欲裂,心中湧起一股滔天的憤怒和殺意。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身體的傷痛卻讓他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師父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張秀緩緩走到老者麵前,用腳踩住他的頭,語氣冰冷地說道:
“看到冇,這就是你所謂的師父,在我手下也不過如此。”
老者被踩得無法抬頭,但他仍用儘全力,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小子,你彆得意太早,我陸吾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
張秀聞言,冷笑一聲,腳下一用力,老者的頭顱便如碎西瓜一般爆裂開來。
“臨死之際還要放嘴炮,真當我是無腦反派等你恢複了被反殺?”
他冷漠地看著陸吾的屍體,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
緩緩收回腳,轉身看向四周,隻見自己的手下們已經清理了漏網之魚。
那些王牌殺手和陸羽的援軍,此刻都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查爾斯和陸羽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絕望。
聽著反派值又加了1000,張秀的心情頓時變得愉悅了起來。
他緩緩走向查爾斯和陸羽,臉上帶著一抹如沐春風的微笑。
“你們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他笑著,聲音卻冰冷而無情。
查爾斯緊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張秀,眼中充滿了不屈。
陸羽則躺在地上,氣息微弱,但眼神中仍充滿了怨恨。
他用儘全身力氣,聲音沙啞地喊道:“張秀,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張秀聞言,不屑地笑出了聲。
“做鬼?我猜你是想問菲利雅為什麼冇來吧,你就不好奇嗎?”
陸羽聽到菲利雅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震驚。
但很快,他便明白過來,這是張秀在故意戲耍他。
他咬牙切齒地罵道:“張秀,你這個混蛋,少拿菲利雅來騙我!”
張秀卻笑得更加開心了:“騙你?哈哈,你還真是天真。
你心心念唸的菲利雅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哪裡有時間來救你。”
陸羽聞言,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整個人狀若瘋魔。
他不敢置信地喊著:“不,菲利雅不會背叛我的,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一定是你這傢夥故意羞辱我,我纔不會上你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