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的發現
彆墅內,裝修得金碧輝煌,又不失溫馨雅緻,完全符合柳如煙姐妹的審美。
三女在張秀的帶領下,一一參觀著各個房間,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柳家老宅雖然大,卻冇有這棟彆墅的奢華與精緻。
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設計者的匠心獨運。
無論是牆上的藝術品,還是傢俱的擺放,都恰到好處。
讓人感受到一種無與倫比的舒適感。
夜幕降臨,四人圍坐在餐桌前,享用著張秀特意吩咐美女廚娘準備的接風宴。
餐桌上,張秀不時地為三女夾菜,詭異的氛圍像極了父母和女兒一起的和諧。
飯後,張秀帶著三女來到了彆墅的露台上。
夜空中繁星點點,微風拂麵,讓人感到格外寧靜和舒適。
柳如煙姐妹一左一右依偎在張秀的身旁,
王若雲則穿著一襲淡紫色長裙,蹺著腿靜靜坐在對麵,含笑看著這對特殊的小情侶。
張秀從口袋裡掏出三串精緻的鑰匙,遞給三女。
柳如煙接過鑰匙,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而柳若雪則興奮地抱住了張秀的手臂。
王若雲輕咳一聲,感謝道:“秀兒,你真是太破費了,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謝謝你為我們一大家子安排得這麼周到。”
說話的間隙,她趁著女兒們不注意給了張秀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張秀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臉上充滿了柔情:
“夫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隻要你們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轉而看向柳如煙和柳若雪,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
“不過,關於陸羽的事情,我們必須提高警惕。
他既然是個殺手,就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段時間你們就彆出去了。”
柳若雪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阿秀,你放心,我們聽你的,這段時間就在家辦公。”
張秀點了點頭,心中對柳若雪的聽話感到十分欣慰。
雖然陸羽隻是一個普通的殺手,但他的身手和隱藏的勢力不可小覷。
以係統掃描的資訊來看,對方的武力值還在上升期,目前已經到了99點。
而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忙於鍛鍊也才提升了5點,到了60點。
現在的自己結合軍隊中的格鬥技巧,可以以一敵十而毫髮無損。
但麵對明顯已經有些超綱的陸羽,還是有些不夠看。
於是,閒聊了一會兒的張秀說服了柳家姐妹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愛,我要兌換1000反派值的戰鬥力強化。”
小愛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忽然響起:
“主人,已為您兌換成功,1000反派值已扣除。
新的戰鬥力強化需要24小時的適應期,請確保這段時間您的安全。”
張秀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2650餘額的反派值陷入了沉思。
“小愛,再花500反派值兌換殺手之王的暗殺經驗。”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陸羽是殺手,那他就必須瞭解殺手的手段。
他閉上眼睛進入冥想狀態接收經驗包,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各種暗殺技巧和策略。
他的記憶如同被重新編碼,殺手的直覺和預判能力漸漸增強。
潛行、尾隨、下毒、狙擊等各種暗殺技巧,彷彿本能一樣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不一會兒,張秀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殺機。
整個人的氣質像是曆經屍山血海的修羅,令人不寒而栗。
他喃喃自語道:“陸羽,這次我看你怎麼死。”
兌換的殺手之王暗殺經驗,讓他對殺手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也讓他更加明白該如何防範和應對。
有了殺手之王經驗的他,如今看這片彆墅區仍還有些不起眼的漏洞。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張秀決定再加強彆墅的安保措施。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孤狼的號碼:“鳶兒,
你再調派一些人手過來,加強彆墅區xx地的巡邏和監控。”
電話那頭傳來鳶兒恭敬的聲音:“是,少爺,我馬上就安排。”
掛斷電話後,張秀走到窗前,望著夜空中的繁星,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壯誌。
他和陸羽較量已經拉開序幕,而他,必須成為最後的勝者。
第二天清晨,張秀早早起床,開始了新一天的鍛鍊。
隻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場較量中立於不敗之地。
收斂了殺意的他恢複了文弱書生的模樣,不見一絲駭人的氣質。
儘管看起來軟弱可欺,但淩厲的拳風卻為他增添了一份凶悍。
軍中殺人術結合暗殺技巧,使得他的戰鬥力突破到了150點。
麵對之前的自己,他可以打十個都不帶喘的。
鍛鍊結束後,他來到餐廳,看到柳家姐妹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候。
他微笑著走過去,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放入口中。
餐桌上,三人談笑風生,話題漸漸引到了王若雲身上。
柳家姐妹交換了一個眼神,柳若雪輕啟朱唇:“真奇怪,
媽媽之前都起得很早,今天怎麼這麼晚還冇下來?
柳如煙也是放下筷子,目光中閃過一絲擔憂:“我去看看她。”
說著,她起身離開餐桌,沿著樓梯緩緩走上二樓。
張秀和柳若雪也冇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看著柳如煙離開的身影。
一個是始作俑者,另一個則是當母親不適應新環境。
柳如煙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卻發現母親王若雲正玉腿橫陳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穿著清涼的王若雲秀髮淩亂不堪,睡姿頗為豪放。
柳如煙無奈地輕笑,輕輕為她蓋上被子,剛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她忽然發現母親的頸間浮現出一串不尋常的草莓印。
她的心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柳如煙輕輕掀起母親的衣領,
隻見那草莓般的痕跡沿著脖頸延伸至肩膀,顯然是昨晚留下的。
她的眉頭緊蹙,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究竟是誰,竟敢在家中對母親做出如此無禮之事?
柳如煙心亂如麻地想著,家裡除了柳傳風就是張秀這兩個男人。
柳傳風還在昏迷中,那剩下的就隻有張秀了。
她目光掃過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母親,臉上不經意間閃過一抹興奮和病態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