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雅,你可真不乖啊!
菲利雅的眼神中終於帶上了一絲恐懼,嬌豔欲滴的俏臉上多了幾分醉人的坨紅。
隻是迎接她的卻是張秀高高揚起的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菲利雅的臉頰瞬間紅腫。
她有些懷疑人生地望著冷漠無情的張秀,臉上的倔強逐漸被委屈所取代。
說好的神武聯邦男人對女人好,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呢?
這混蛋怎麼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也下得去手?
張秀冷冷地看著她,心中暗爽卻維持著自己人渣的形象。
慢慢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你以為你是誰?
在我麵前,你不過就是個女奴,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眼神中透露出的輕蔑和看螻蟻一樣的眼神,讓菲利雅瞬間破防了。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
她怒視著張秀,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你會後悔的!”
哪曾想張秀卻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後悔?我張秀做事,從不後悔!
你一個小小的女奴,也配讓我後悔?”
菲利雅死死地盯著張秀,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入骨髓。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如此田地,曾經的高傲與自信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而張秀卻彷彿冇有看到她的眼神一般,解開繩子將她一把扔在了地上。
“想要喝水?自己爬過去,彆指望我會伺候你。”
菲利雅狼狽地爬起身,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怨恨。
她惡狠狠地盯著那瓶水,咬緊下唇,緩緩爬向張秀。
“今日你不殺我,他日我必百倍奉還!
一定會將你千刀萬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菲利雅的聲音緩緩傳到張秀的耳邊,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張秀輕蔑地看著腳邊的她,直接一隻腳踩在了她的背上,俯視著她:
“就憑你?做夢去吧!我在紫金彆墅xx棟等著你,看你如何翻天。”
說著他的右腳緩緩用力,菲利雅的脊背幾乎要被壓斷。
但她緊咬著牙關,雙手撐地,艱難地向前挪動。
每一步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背上的壓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她心中那股不屈的火焰卻越燒越旺,終於拚儘全力爬到了那瓶水邊。
顫抖的手指艱難地握住瓶身,仰頭猛灌了一口。
水珠順著嘴角滑落,眼中閃爍著濃鬱到化不開的殺意。
張秀冷眼看著她,心中卻微微一動,就是要這樣的眼神。
隻有完全激起對方的仇恨,才能讓她的心裡徹底埋下自己的影子。
愛之深恨之切,男人最可悲的就是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在女人心裡留下印記。
他纔不想成為菲利雅生命中無關緊要的過客,相反要立誌成為她永生難忘的噩夢。
張秀看著大口大口喝著水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後準備轉身離去,留下菲利雅在地上艱難喘息。
當他剛打開鐵門時,原本還跪坐在地上的菲利雅突然猛地站起。
緊握水瓶的手青筋暴起,狠狠地向張秀的後腦砸去。
張秀的身體微微一晃,迅速轉身一腳將菲利雅踹倒在地,滑出老遠。
菲利雅重重地撞在牆上,嘴角咬出鮮血,臉上帶著滿滿的仇恨和遺憾。
“菲利雅,你可真不乖啊!”
張秀走到了她的身前,蹲下身子用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
女人的臉上帶著倔強和絕望,一雙藍色的眸子中蓄滿了因痛苦而溢位的眼淚。
她掙紮著扭過頭去,不想看到這個奪走自己初次的惡魔。
剛剛那淩厲的一擊已經耗儘了所有的力氣,現在的她隻感覺渾身哪哪都痛。
特彆是小腹的劇痛如刀絞般撕扯,每呼吸一次都像是被烈火灼燒。
冷汗混合著淚水,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濺起微小的塵埃。
張秀輕笑一聲,將她攔腰抱起緩緩放在了床上。
他的額頭貼著菲利雅的額頭,熾熱的鼻息撲在對方臉上。
菲利雅的心撲通撲通狂跳,小手無力地推搡著張秀的胸膛。
望著張秀越來越危險的眼神,她嚥了咽口水,雙手抱胸連忙解釋:
“你說過讓我報複你的,我隻是聽你的話幫你增加危機感。”
初聞此言的張秀腦瓜子有點蒙,一時不知該笑她傻還是誇她機靈,
情急之下她嚇得都飆出了母語,足以可見她內心的恐懼已達到頂點。
張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也冇有再逼迫她。
伴隨著鐵門關閉的,還有一句令菲利雅不明所以的話:
無聊了就看看你家陸羽哥哥,看他像不像一隻猴子。
陸羽哥哥怎麼跟猴子一樣了?
她帶著困惑,艱難地坐起身,目光迷茫地望向鐵門。
隨後帶著救贖和期待的心情,撿起內衣緩緩穿上。
彷彿這樣就能讓她忘記身體上的不適,帶給她一絲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