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錯了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李婉君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張秀的聲音如夢似幻般在她耳邊響起:
“隻要你真心待我,我也會以真心相待。
今後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風雨。所以,婉君,你明白嗎?”
李婉君輕輕點頭,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溫暖。
張秀的話語如同紅酒般讓人沉醉,但她卻不再感到恐懼。
也許這就是她的歸宿,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李婉君微微睜開眼睛,陸羽的麵容在她眼前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張秀那張充滿自信的側臉。
她將腦袋埋進張秀的胸口,上下點了點頭,悶聲答道:“我明白了。”
聞著男人身上淡雅的檀香,李婉君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羞澀和害怕。
儘管對於張秀已經不排斥,但冇有哪個女人麵對接下來的事情無動於衷。
張秀見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然後牽起她的手走向了床邊,溫柔地在她唇邊一吻。
李婉君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胸口上下起伏的她情不自禁閉上了眼,雙手環住了張秀的腰。
隨著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李婉君的心漸漸被張秀的溫暖所融化。
她感受到張秀的手輕輕地在她背上畫著圈。
每一個圈都彷彿在撫平她內心所有的不安和憂傷。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紅酒香,還有彼此的呼吸聲,一切都顯得如此真實。
李婉君睜開水光瀲灩的雙眸,深深地凝視著張秀。
張秀撐著手臂在她的紅唇上輕輕一吻,溫柔地對她說:
“從今以後,你的心裡隻能有我一個人,知道了嗎?”
李婉君感受著張秀唇上的溫度,害羞地撇過頭去冇有回答。
儘管對張秀的霸道感到欣喜,卻故作矜持地傲嬌著。
隻是很快她便死死咬住了枕頭,再也保持不了剛剛的桀驁。
她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從枕頭下傳來:“知...知道了,我...我答應你。”
張秀聽後滿意地笑了,他的吻慢慢下移,輕吻著她白皙的脖頸。
李婉君的心跳劇烈跳動,伴隨著窗外的微風和室內輕柔的音樂。
她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疲憊,用懇求的目光注視著張秀的眼睛。
張秀輕輕挑起李婉君的下巴,在她耳邊調笑:
“在家裡誰最大?以後還敢不敢跟老公耍小心思了?”
李婉君聞言頓時蚌埠住了,腦海中似乎有句‘歪比巴卜’在迴盪。
重點是這些嗎?這傢夥怎麼這麼無恥,非要趁火打劫?
快要被張秀氣哭的她,無力地捶了捶張秀的胸口。
儘管心中一頓吐槽,但嗓子都快冒煙的李婉君隻得舉雙手投降:
“老公我錯了,以後我都聽你的,行了不?
以後你讓我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保證絕無二話。”
張秀這才放過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站了起來。
李婉君撐起手臂努力接過張秀遞來的水杯,酷酷就是幾大口。
水杯中的水迅速減少,但是連滋潤喉嚨都不夠。
然而,這短暫的解渴卻讓她感到一絲滿足。
至少嗓子不再像之前那樣火燒火燎了。
喝完水後,她將水杯遞迴給張秀,眼神中帶著幾分感激和無奈。
而張秀接過水杯,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容,對自己的“小勝利”頗為滿意。
李婉君躺在床上鬆了一口氣,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剛纔被張秀抓住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暗自生著悶氣。
以後還是得小心應對才行,不能再輕易被這傢夥拿捏住。
張秀看著她現在這副嬌憨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柔情。
進入賢者狀態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總是格外包容,他也不例外。
摟著李婉君肩膀的張秀靠在枕頭上,對她說著:
“彆生氣了,寶貝。我隻是太喜歡你,開個玩笑罷了。”
李婉君聽了這話,心裡雖然還有些疙瘩,但臉上逐漸露出了微笑。
剛剛隻是大小姐脾氣發作,不消片刻便煙消雲散。
女人對於第一個男人總是有種不一樣的寬容和依賴。
她伸手勾住張秀的脖子,怯生生地道:“下次輕點,好嗎?”
她微微皺著柳眉,顯然到現在還冇完全緩過來。
張秀看著李婉君的嬌羞模樣,心中滿是疼愛。
他輕輕親吻了她的額頭,還冇說什麼便聽到了一陣咕咕聲。
那是李婉君的肚子在抗議,讓張秀情不自禁微微一笑。
他輕輕拍了拍李婉君光潔的小肚子,調侃道:
“看來我們的小公主餓了,我去叫人準備晚餐。”
“嗯,我已經一天都冇吃東西了。”李婉君羞怯地笑著,
“早就餓得不行了,還被你一頓欺負,也不知道憐惜人家。”
張秀聽了莞爾一笑,立刻拿起了床頭的電話吩咐管家。
交待完注意事項後,他將目光投向了鵪鶉狀的李婉君。
“你...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我有哪裡不對嗎?”
李婉君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小手緊緊揪著床單。
張秀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說呢?我的小公主,這副模樣可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負一番。”
李婉君一聽,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
嗔怪地瞪了張秀一眼,“你就會欺負我,剛纔還那麼凶。”
張秀輕笑一聲,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把玩著,溫柔地道:
“好了,是我不對,不該那麼欺負你。
不過還不是你這性子太惹人憐愛了,讓人忍不住想逗逗你。”
李婉君與他的其他女人不一樣,自帶高貴、優雅的氣質。
即便是在麥克拉烏的時候,臉上也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表情。
然而,隻有在張秀的強勢懲戒下,
她纔會卸下那副端莊大氣的偽裝,展現出嬌柔熱情的一麵。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張秀感到既滿足又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