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總有那麼幾天
柳若雪話未說完,已被張秀擁入懷中。
“叮,宿主行為符合大反派人設,柳若雪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5。
主角陸羽認賊作弟、引狼入室,宿主反派值+200,餘額2850。”
係統提示音在夜色中悄然響起,張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身前的柳若雪跪在一旁,麵若桃花地輕聲呢喃,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蜜意。
張秀則俯身在她耳邊不斷說著甜言蜜語,逗得柳若雪嬌笑連連。
他的手指輕撫柳若雪的髮絲,氣氛愈發旖旎。
柳若雪的眼眸中,理智早已被情慾取代,隻剩下對眼前男人的無儘依賴。
她的眼神在燈光下閃爍,心中的那絲愧疚被慾望迅速吞噬。
很快便徹底沉淪在張秀的溫柔陷阱中。
“叮,宿主喪儘天良與柳若雪一起看電視,反派值+300。”
聽著小愛那驚歎的語氣,張秀得意地捏了捏柳若雪纖細雪白的脖頸。
隨後輕輕為柳若雪放下真絲睡裙,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柳若雪臉紅得如晚霞般絢爛,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得更近。
光潔的額頭上印著綿綿細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
眨眼間似乎在無聲地邀請,為柳若雪增添了幾分撩人的嫵媚風情。
張秀微微一笑,將桌上微涼的甲魚湯一飲而儘。
隨後抱著嬌弱無力的柳若雪回了檯球廳,繼續指導她。
直到天剛微微亮,主臥的燈光才得以熄滅。
張秀陪著有些睜不開眼睛的柳若雪洗了個澡。
隨後穿著睡袍瞥了一眼陸羽,搖了搖頭回味似的回了客房。
心中暗自感歎,這小子倒是睡得挺香,完全不知外界發生了何事。
自己與柳若雪的甜蜜時光,彷彿與他無關一般。
張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轉身關上了客房的門。
一夜的瘋狂過後,他的心情格外愉悅。
房間裡,柔和的燈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平添了幾分邪魅的氣息。
然而,張秀的臉上卻帶著狡黠之色,似乎在計劃著什麼。
上午八點,陸羽終於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
他呆呆地坐在沙發上,腦海中是一陣鑽心的疼。
“這酒後勁這麼大嗎,看樣子下次要少喝一點了。
萬一喝醉了對若雪做出什麼不好的事,那自己就真的該死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那股揮之不去的醉意。
環顧四周,發現張秀和柳若雪都不在,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難道他們早就起床了嗎?”陸羽自言自語道。
正當他準備起身去尋找他們時,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刺鼻的味道,讓他的眉頭忽然緊鎖。
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一笑,將這小小的疑惑拋之腦後。
畢竟,醉酒之後的事情,誰能記得那麼清楚呢?
陸羽決定不再糾結,去廚房為柳若雪準備些早餐。
半個小時後,他焦急地敲響了柳若雪的門:
“若雪,你還不起來嗎,等會要遲到了。”
然而,門內卻隻傳來一聲充滿怒意的咆哮:“滾。”
陸羽愣在了原地,他從未見過柳若雪如此憤怒的樣子。
他一哆嗦猛地縮回了手,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失落和困惑。
“哎,若雪你彆生氣了,我這就滾,氣壞了身子可不行。”
他摸了摸鼻子迴應,走回客廳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張秀打著哈欠走了出來,輕描淡寫地說道:
“若雪今天有點不舒服,你先忙你的去吧,不用管她。”
說著,拿起桌子上的雞蛋餅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陸羽在一旁看著張秀,有些疑惑不解地向他詢問:
“姐夫,你怎麼知道若雪今天不舒服的,她告訴你了嗎?
都怪我睡得太死了,也冇關心她哪裡不舒服。”
張秀愣了一下,擺了擺手說:“女人嘛總有那麼幾天,很正常。
你彆太擔心,讓她好好休息就好了。”
陸羽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默默記住了這個細節。
“不過,這鍛鍊了一晚上體力,還真有點餓了呢。
妹夫,不得不說你的手藝可真棒。
有時間可以學學攤煎餅再加上火腿和裡脊,這個若雪比較愛吃。”
張秀調侃地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特殊的意味。
就是不知道柳若雪知道後,會如此想,他期待地摸了摸下巴。
而主人公陸羽則是心裡一暖,笑著迴應:
“好的,姐夫,我會嘗試做給若雪吃的。”
他開始動手收拾起張秀吃剩的早餐,細心地清洗著餐具。
腦海中此時正不斷回放著張秀剛纔的話。
為自己連柳若雪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而感到一絲愧疚。
張秀注視著開始拖地、打掃衛生的陸羽,心中一動。
這丫的天天在家蹲著都冇樂子看了,怎麼也得給他找點事情做。
於是,他走過去拍了拍陸羽的肩膀,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
“嘿,小子,你有冇有想過找份工作?彆整天宅在家裡了。”
陸羽聞言愣了一下,本能地有些抗拒。
他是個熱愛自由的人,習慣了隨心所欲的生活方式。
讓他一個黑暗世界的龍王去適應朝九晚五的規律生活,這不是扯淡嗎。
但張秀繼續說著,認真的語氣讓他不由得鄭重起來:
“你瞧,若雪總是嫌棄你洗碗抹盆,不乾正事。
你要是有份穩定工作,不就能讓她刮目相看了嗎?”
陸羽聽後露出了一絲苦笑:“姐夫,我也想啊,
可我這人冇個正經本事,找工作哪有那麼容易?”
張秀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彆灰心,總會有適合你的事情。
你做的飯不錯,說不定可以考慮下餐飲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