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成流放罪婦,我逼瘋一代帝後 > 第298章 “夫妻”同心,兵不血刃(5)

女子立刻軟下腰,臉上堆起媚笑,扭著腰肢便往顧長庚跟前湊,蔥白似的手指已經抬到半空,眼看就要搭上他的肩。

顧長庚自始至終都坐著,脊背挺得筆直,像尊冇情緒的玉雕。

直到女子的香風飄到鼻尖,他才緩緩掀了掀眼睫,淡淡吐出兩個字,“退下。”

他聲音不高,卻無端帶了點冷意。

女子的手猛地僵住,臉上的笑容也裂開了,她轉頭去看閻魁,眼裡滿是求救的慌亂。

閻魁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淡,“哦?陸先生這是看不上我山寨的姑娘?還是怕......白當家的吃味?”

他嗤笑一聲,身體前傾,目光在顧長庚和陸白榆二人之間來回掃視,語帶嘲諷,

“這世間男子,但凡有點本事,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是陸先生身子吃不消?還是說陸先生也同周先生一般,是個懼內的?也是,像陸先生這般的,確實不能像尋常男子那般自在行事、逍遙快活。”

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長庚緩緩抬眼,目光平靜地迎上閻魁的視線,“閻大當家說笑了。”

他的聲音沉靜清晰,“這與懼內無關。陸某此生,能得晚棠為妻,已是上天厚賜。心中既已駐了滿庭芳華,又怎會貪戀路旁野草?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足矣。”

話音落時,陸白榆輕輕放下酒杯,瓷杯與木桌相觸的脆響,恰好打破這短暫的凝滯。

她冇先看閻魁,反倒側過頭,目光落在顧長庚清俊的側臉上。

那雙清冷的眼眸裡藏著點點細碎的亮光,像兩簇小火苗在眼底輕輕搖晃,好似千言萬語都裹在了這一眼裡。

片刻後,她才轉頭看向閻魁,淡然一笑道:“看樣子閻大當家對我和外子的誤會頗深啊!”

她聲音清越,卻字字句句砸在了顧長庚的心尖上,

“外間或許多有傳言,說我白家這門親事,或是利益聯姻,或是單純招贅。今日,我不妨當著大夥兒的麵說清楚。”

她微微停頓,目光掃過廳內屏息的小頭目們,最後重新定格在閻魁臉上,周身已漫開當家主母的威嚴,

“在白家,外子陸知行,從來都是與我白晚棠並肩而立、共同當家做主的人,絕非依附。我們之間也並非你所想的那般淺薄。”

她放緩的聲音裡多了些沉甸甸的分量,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平靜的湖麵投下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人心如同器皿,既已盛滿至臻至純之物,便再容不下半點雜塵。我與他情投意合,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地信任彼此。這樣的情分與牽絆,莫說第三人,便是一絲塵埃,也休想落入其間。”

這番話在喧鬨的聚義廳裡撞出迴響,不僅巧妙化解了閻魁的羞辱,更是在明明白白地宣告他們夫妻之間的深厚情誼。

像是於無聲中聽驚雷,顧長庚搭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緊了緊。

他依舊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卻輕輕顫了顫,像被這直白的熱意燙到,耳尖悄悄漫上一層薄紅,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明知道她這番話隻是在演戲,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但這一刻,他依舊無法控製地沉淪在她的言語裡。

“所以,大當家不必再在這些無關之事上費心試探。我們夫妻一心,方能將白家生意做到今日。我們此次前來,想的是如何做成這筆買賣。倒是大當家,左試探右考量,莫非是對我白家的實力仍有疑惑?”

陸白榆冇給閻魁回味的餘地,話鋒立刻轉硬,多了幾分江南豪商的銳利,

“還是覺得,這礦脈圖的買賣與我夫妻二人談,不如與那些三妻四妾、心思活絡的爺們談來得爽快?若是如此,也請大當家坦誠直言。”

閻魁被她這番話噎住,臉色刹那間變了幾變,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他盯著陸白榆的眼神從輕視變作忌憚。

這女子又軟又硬,顧長庚看著沉默,卻字字戳要害,兩人根本不是好拿捏的尋常商賈。

他僵了片刻,隻能端起酒碗乾笑了兩聲,

“好好好,好一個‘弱水三千隻取一瓢’,好一個‘心意相通,夫妻一心’。是閻某眼拙小瞧了二位,自罰一碗,權當給二位賠罪。喝酒,都痛快地喝起來!”

他抬手指了指趙遠和周紹祖,“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給趙先生、周先生斟酒啊!”

周紹祖縮在角落,見躲不過,隻能硬著頭皮接過女子遞來的酒,冇喝兩杯便捂著腦袋趴伏在桌案上,嘴裡含糊唸叨道,

“娘子,饒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趙遠卻來者不拒,接過酒碗仰頭便飲,眼神越喝越清明。

他與閻魁手下高聲談笑,話裡話外都繞著礦脈圖,一副誌在必得的架勢。

陸白榆也不甘示弱,句句都是機鋒。

他們爭得越厲害,閻魁臉上的笑意就越濃。

但他眼底的戒備並未因此消散,那道如毒蛇吐信般冰冷黏膩的目光,一直不動聲色地落在陸白榆與顧長庚的身上。

酒宴正酣時,一名穿著水綠裙衫的女子端著酒壺嫋嫋走近,看向陸白榆的笑容甜得發膩,

“白當家,方纔聽你一席話,才知道女子也能有這般風骨氣魄,妾身敬你一杯,也沾沾你的英氣。”

陸白榆唇邊噙著得體的淺笑,剛欲抬手,那女子卻似被什麼絆了一下,踉蹌著朝她撲了過去。

在她動作的那一瞬,陸白榆便看出了她的貓膩,她若想躲開,也並非什麼難事。

但她此刻隻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商婦,躲了反而平白惹閻魁懷疑。

於是她端坐席間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下一刻,酒壺脫手,大半的酒液不偏不倚地潑灑在陸白榆紅色的裙裾上,迅速暈開一大片深漬,濕漉漉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腰腿曲線,連裡襯都透出狼狽的濕意。

“哎呀,奴婢該死!都怪奴婢笨手笨腳的!”

女子慌忙跪倒在地,手忙腳亂地要去擦拭那片狼藉,連聲音都帶了哭腔,“白當家,這、這裙子......”

四周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探究、戲謔、看好戲的都有。

閻魁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突然哈哈大笑,“區區小事,白當家莫怪。寨子裡備有乾淨的衣裳,讓這蠢丫頭帶你去後院廂房更換便是。”

頓了頓,他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輪椅上的顧長庚,“陸先生與白當家既然夫妻一心,今夜自然該歇在一間廂房裡,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這話聽著是關懷,實則將兩人徹底圈在一處,那點監視的心思,明晃晃擺在了檯麵上。

裝睡的周紹祖手指幾不可察地緊了緊。

趙遠垂眸飲酒,眼底的銳光一閃而逝。

陸白榆指尖微微蜷縮,感受著裙襬濕冷的黏膩,麵上卻綻開一個比方纔更從容三分的笑意,目光坦蕩地迎向閻魁,

“閻寨主考慮周全,安排妥帖,晚棠感激不儘。”

說罷起身,對那跪在地上的女子淡聲說道:“起來吧,前頭帶路。”

後院的房間比前堂規整得多,梨花木桌案上擺著盞青瓷燈,牆角立著半舊的雕花衣櫃,連床榻都鋪著漿洗得發白的細棉布褥。

陸白榆藉著檢視房間的功夫,狀似自然地走到顧長庚身邊為他整理衣領,俯身時壓低聲音說道,

“方纔席間陪在周紹祖身邊的女子,步伐沉穩,指節粗大,分明是個練家子。閻魁將我們與他分開安置,又刻意將你我困在一處,隻怕是要對周紹祖下手了。他一個書生,怕是熬不住刑......”

顧長庚抬手捋了捋她散落肩頭的烏黑髮絲,溫柔的氣息緩緩吐在她耳畔,

“今晚要接受考驗的何止是他。閻魁這般安排,分明是還在懷疑咱們不是真正的夫妻。”

他話音未落,門外便傳來一道腳步聲。

先前潑了陸白榆一身酒的綠裙女子端著銅盆進來,盆裡放著套藕荷色襦裙,笑容依舊甜軟,

“白當家,你先歇著,熱水馬上就到了。”

說話間,兩名馬匪已經抬著個嶄新的原木大桶走了進來,桶沿冒著的熱氣裹著淡淡的皂角香,漫得滿室瞬間暖融融的。

“大當家說白當家是講究人,讓我們特意用的山泉水,好讓你洗著更舒坦。這木桶也是新打的,還冇人用過。”

匪兵放下桶,眼神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目光掠過唯一的床榻,又在顧長庚的輪椅上頓了頓,才轉身帶上門。

門閂落下的瞬間,陸白榆聽見窗外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像是有人貼著牆站著。

她回頭看向顧長庚,他朝她遞過來一個眼神,示意外麵有人。

陸白榆會意,故意提高聲量抱怨道:“夫君,這一身酒氣好難聞呀!”

“那夫人洗完澡再睡?”顧長庚動作自然地捏住她的指尖,“我去看看水溫可還合適,可需要為夫幫你添些熱水。”

他推著輪椅行至浴桶旁,骨節分明的手中輕輕晃了晃,帶出些許水聲。

隨後他瞥了一眼屋外,喉中又逸出一聲低沉磁性的輕笑,“夫人怎的不動,難道是想為夫伺候你不成?”

。這章3000字,晚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