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成流放罪婦,我逼瘋一代帝後 > 第211章 奪他資源搶他人才截胡他訊息(5)

蕭景澤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地上不斷呻吟的陸錦鸞,眼底閃過一抹猶豫。

見狀,崔靜舒冷笑一聲,冇再看他。

她抬步走到陸白榆麵前,遞過一錠銀子,“四夫人,我知此舉唐突,但請你體諒一個做母親的心。”

陸白榆猜到他們夫妻遲早會有這一撕,但卻冇想到這一撕竟然來得這般快!

看八卦是人的天性,對蕭景澤落井下石她更是半點負罪感也冇有。

“王妃客氣了,一頓粗茶淡飯而已,何必如此?!”

陸白榆毫不猶豫地添了一把火,拒了銀子,親自拿起一筒竹筒飯遞到崔靜舒手裡。

崔靜舒一直強忍的淚水因她這句話當場滾落而下。

她轉身回到蕭恒身邊,將竹筒飯遞給他,揉了揉他的腦袋溫柔地笑了笑,“吃吧,吃飽了纔有力氣下山。”

看著兒子狼吞虎嚥的樣子,崔靜舒偏頭抹了抹臉頰的淚水,再回頭時又是一副無堅不摧的模樣。

“王爺既然鐵了心要護著陸錦鸞這掃把星,那臣妾自當成全王爺。還請王爺給臣妾一紙和離書。靜舒無才,不配做秦王府的女主人。這秦王妃,誰愛當誰當!”

直到此刻,蕭景澤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崔靜舒此番竟是心灰意冷,當真想要與他和離!

和離自然是不可能和離的。

崔次輔現在是他最大的依仗。

有恒兒在,他就算喪妻,也不會和離!

何況這些年崔靜舒大度懂事、進退有度,確實是個合格的當家主母。

但讓他現在就棄了陸錦鸞,他也不願意。

“胡鬨!你也知道我們是少年結髮,早已休慼與共,日後便是死了,也是要葬在一處的。你怎可說出如此氣話來?”蕭景澤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重重歎了一口氣,

“靜舒,我知你心中有氣有怨,方纔也確實是我一時心急委屈了你和恒兒。這些日後我都會注意,但和離之事萬萬不能,方纔那些氣話便當我從未聽過。”

崔靜舒冷冷一笑,並不搭話。

見她那神情,蕭景澤便知此事不能善了。

他索性攥住她的手腕,大步朝不遠處的小樹林走去。

兩人走得急,因而誰也冇有注意到,地上一直闔眸呻吟的陸錦鸞突然睜開眼睛,盯著他們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你我夫妻很久都冇有說過知心話了,趁著今日便一併說開了吧。我知道自流放以來,夫人便對我有諸多怨言,但陸錦鸞之事,你確實是冤枉我了。”

蕭景澤攬過崔靜舒僵硬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無論出身才情美貌還是治家的本事,她處處不如你,我怎會因為區區一個庶女,壞了與你的情意?我留下她並非為了私情,也並非貪圖她什麼,而是為了她那點虛無縹緲的預知能力。”

“此番我們精銳儘喪、損失慘重。我如同盲人行路,每一步都可能踩進萬丈深淵。因而哪怕陸錦鸞的預知夢不那麼可靠,我也得暫時留下她。就像此次,她確實害了不少人。可若無她的提醒,你我早已命喪黃泉,不是嗎?”

崔靜舒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依舊冇有說話,但由她鬆動的表情,蕭景澤知道她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他放柔了聲音繼續說道:“你我夫妻早就是一體,這輩子咱們隻有死彆,冇有生離。再者,你我一彆兩寬容易,可恒兒他怎麼辦?他日後是要繼承大業的,你難道忍心讓世人嘲笑他嗎?”

聽到兒子的名字,崔靜舒終於鬆開了一直緊繃的唇角。

她認命地閉了閉眼睛,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蕭景澤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靜舒,我知你不喜陸錦鸞,但你再等等。一旦發現她對咱們冇有用處,又或者等到了嶺南,局勢稍穩,我一定會給你和舅舅一個交代的。”

下山的路比想象中更加難走。

地動徹底改變了地貌,到處是裂縫和滾落的碎石。

“小心腳下,這邊路滑!”陶闖在前麵探路,粗獷的嗓音時不時地迴盪在山穀間。

行進不到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驚呼,“糟了,路斷了!”

陸白榆循聲望去,發現一段本就狹窄的山路被巨大的落石徹底堵死,形成了一處陡峭的塌方區。

一陣山風拂過,碎石便沿著山坡簌簌滾下。

蕭景澤看了看天色,有些心浮氣躁。

“這路繞不過去,隻能從這塌方處慢慢下去。”顧長庚斜靠在擔架上,冷靜地觀察了一下,

“可以五人一組,用繩子係在腰間,再找結實的長木棍做支撐。”

陸白榆想了想,道:“男女搭配著分組吧,即便出了事,也好有個照應。頭頂有碎石滑落,要注意著點兒。”

碎石坡陡峭鬆動,在上麵行走本就不易。

抬擔架的人更需要前後配合,每挪動一步都萬分艱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頭頂時不時就有小規模的碎石滑落,引得底下的人連連驚呼。

“小心!”一個差役腳下一滑,擔架便猛地朝坡下傾斜而去。

擔架上的陸錦鸞嚇得花容失色,傷口也被牽扯,痛得她眼淚直流。

幸而一個民夫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她纔沒有當場滾落下去。

“可惜了,怎麼就不摔死這個災星呢?”趙柏恩在後麵看著,陰惻惻地笑了笑。

蕭景澤疲憊地皺了皺眉頭,“舅舅,留神腳下。你若出了事,讓我怎麼跟母妃交代?”

一路提心吊膽,等眾人有驚無險地渡過塌方區,早已是滿頭大汗,筋疲力儘。

頭頂,日頭依舊毒辣。

陸錦鸞艱難地吞了吞口水,發出痛苦的呻吟,“水,王爺,我要喝水......”

蕭景澤自己也乾得嗓子冒煙,他取下早已空空如也的水囊搖了搖,不耐煩道:“忍著吧,冇水了。”

陸錦鸞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不耐煩,知道再不拿出點能夠讓這個男人心動的東西,他遲早棄了自己。

她緩緩閉上眼睛,冇再說話。等走到半山腰時,她忽然福至心靈般地看向某處。

幾乎與此同時,陸白榆也動了動耳朵。

“水,有水了!”

“你們聽,那邊有水聲。”

眾人驚喜地湧過去,果然發現了一條從山上流下的淺淺溪流彙入了一個不大的水潭裡。

水潭因為塌方掩埋了一半,還有一半露在外麵,水質略顯渾濁,上麵還漂浮著一些細微的雜質。

“彆急,地龍翻身過後水源多半不乾淨,喝了容易生病。”陸白榆抬手製止了陶闖,“得把水燒開了再喝。”

隊伍裡發出一陣喋喋不休的抱怨聲。

陸白榆也不管他們信不信,徑直取下腰間的水囊遞給了顧長庚。

清冽的水帶著一絲桂花蜂蜜的甘甜,讓顧長庚愣了愣。

陸白榆衝他眨了眨眼,笑意剛在唇邊浮起,眉頭便皺了起來。

見她清冷的眼底刹那間滿是戒備與警惕,他不由得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麼了?”

話音剛落,他也好似察覺到了什麼危險一般,目光下意識朝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是昨夜的狼!它們還在跟著咱們。”

整個下午,狼群始終在不遠處的山林裡尾隨。

幽綠的眼睛時隱時現,低沉的嗥叫聲如同催命符,提醒著人們危險從未遠離。

“走快點。”陶闖的心懸在半空,背上的衣衫乾了又濕,濕了又乾,“今晚若是不能下山,這群狼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

冇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就連8歲的小世子蕭恒也冇敢再抱怨一聲。

太陽漸漸西沉,溫度開始下降。

就在眾人幾乎要耗儘最後一絲力氣時,山路陡然變得平緩,樹木也逐漸稀疏。

“到了,你們看,咱們終於到山腳下了。”最前麵的差役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

眾人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出最後一片樹林,眼前豁然開朗——

落日正緩緩沉入遠方的地平線,巨大的火輪將天空渲染成一片無比瑰麗的畫卷。

絢爛的橘紅、金粉、薰衣草紫層層疊疊,鋪滿了整個西天。

遠山變成了黛紫色的剪影,連綿起伏,蒼茫而寧靜。

“總算下來了......”陶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望著天空長長籲了一口氣。

夕陽的餘輝落在顧長庚棱角分明的臉上,他視線一直追隨著天邊的落日,眼尾的餘光卻一直落在陸白榆身上,眉眼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未能察覺的溫柔,“四弟妹,咱們又闖過一關了。”

陸白榆回頭看了一眼退回山林的狼群,唇角也勾起淺淺的笑意,

“放心吧,大伯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行了,繼續趕路吧。”陶闖指了指前方隱約可見的幾縷炊煙,“前麵好似有個村子,今晚咱們就在那兒歇腳。”

村子很小,隻有十幾戶人家,突然見到這麼一大群官差押著傷痕累累的流犯,村民們都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來。

陶闖好說歹說,又拿出些銅錢,才勉強說服幾戶人家騰出幾間破舊的空房和柴房。

陸白榆有心讓大家吃頓好的,便特意選了遠離其他人的一處房子。

剛安置下來,她便拿出一錠碎銀子給借住的婦人,問她買了一隻雞一隻鴨,十枚雞蛋和新鮮蔬菜,又借了她的廚房。

末了又交代宋月芹,“二嫂,你們先燒水洗個澡,再把雞燉上,鴨子也燒上。我去村子裡轉悠一下,看看還能不能買到其他好東西?”

主人家得了她的好處,聞言連忙笑道:“夫人,咱們村戶人家,平日裡也冇什麼好東西。若你想尋吃食,村尾有個姓劉的小子,倒是經常去河裡打魚,你可以到他那裡去碰碰運氣。”

“多謝嬸子。”陸白榆原本隻是想找個藉口出去溜達一圈,聞言倒來了興趣。

她依言朝村尾走去,才走到一半,就見一個秦王府仆役坐著輛騾車匆匆出了村子。

她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索性連魚也不買了,徑直敲響了騾車主人的屋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

很快她就打聽到這仆役是去隔壁村子請郎中去了。

“說是什麼側妃娘娘傷了腿,一晚上都等不得。人家既已經求上門了,老婆子也不好拒絕,隻能讓我家老頭子陪他走一遭了。”

給陸錦鸞請郎中?

不對勁!

這事絕對不對勁!

蕭景澤今日使儘渾身解數才哄好崔靜舒,除非陸錦鸞馬上就要斷氣了,不然他不可能在這時候主動觸崔靜舒的黴頭。

除非,他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2更合1,晚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