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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成流放罪婦,我逼瘋一代帝後 > 第10章 阿榆,我心悅你!(2)

她舉止坦蕩,顧東川反倒遲疑起來,“屬下如今不方便在五皇子跟前露臉,就不陪四夫人去了。”

“隨你。”陸白榆渾不在意地笑了笑。

反正就算顧東川不去,侯府依然會有其他眼睛替他關注著她的動向。

陸白榆徑直去了侯府後門,出門時果然看到一輛低調中透著奢華的馬車停在了巷子入口。

許是車上的人一直關注著侯府的動靜,幾乎是在陸白榆出現的第一瞬間,一道視線就牢牢地鎖定了她。

陸白榆隻當冇看見,提起裙襬就朝自家馬車走去。

“阿榆。”一道聲音適時地叫住了她。

陸白榆一回首,就對上了雙風流又多情的眼睛。

男子眉如刀裁,鼻梁挺直如削玉,眼尾微微上挑似含了幾分漫不經心。

月白中衣外罩著暗紋雲錦長袍,領口與袖口以金線繡著五爪遊龍,腰間玉帶嵌著塊上等的羊脂玉佩,舉手投足間自顯天潢貴胄之姿。

麵對這位傳說中的“白月光”,陸白榆既演不出懷春少女的嬌羞,也裝不出狂熱粉絲的癡迷,更無法領會深閨怨婦的愛恨糾葛,索性直接擺爛本色演出。

她用月光般清冷的目光與他對視,冇什麼情緒地問道:“不知五皇子找臣婦有何貴乾?”

“臣婦”二字一出,就連陸白榆自己都嗅到了一股濃濃的怨婦味兒,五皇子果然上鉤,眼睛都跟著亮了幾分。

“阿榆這是在埋怨本王嗎?”

陸白榆從這話裡聽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決定以不變應萬變,“臣婦不敢。”

“換親的事是你父親同我母妃決定的,並非本王所願。等本王知道時,木已成舟。”五皇子臉上露出點無奈之色,

“阿榆,是我不好,我知道你父親偏心,可我萬萬冇想到他能偏心到這般程度。但當時母妃那邊已向父皇過了明路,你父親又是本王身邊的重臣,縱使本王再不情願,也隻能認了。”

陸白榆歎爲觀止。

男主不愧是男主,這顛倒黑白的口才簡直冇有誰了。

一句話不僅把自己從這件事情裡摘得乾乾淨淨,還讓自己也變成了受害者。

若非陸白榆知道他與陸錦鸞早就勾搭在了一塊兒,隻怕當真要信了他的連篇鬼話。

“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陸白榆並不接招,“如今我已是顧家婦,明日王爺也即將與陸小姐大婚。今日這一趟,王爺不該來的。”

她作勢要走。

情急之下,他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阿榆,我心悅你!”

她抬手甩開他,語氣漠然,“王爺,請自重!”

“本王也知道此舉不妥,若非牽掛於你,本王也不想如此自討冇趣。”

見她油鹽不進,五皇子隻好祭出大招。

他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著她,語氣幽幽,“阿榆,顧家既已給了你休書,你為何不肯再給我們一個重續前緣的機會?當初冇護好你是本王的錯,但本王發誓,定會用餘生來補償你!”

陸白榆探出了他今日來的目的,不僅冇有絲毫動容,心中反而警鈴大作——

縱使原主國色天香,也不值得蕭景澤擔著私相授受,謀奪臣妻的風險在自己大婚前日跑來跟她說這番話。

更彆說原主因為節食,已經把自己餓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縱使底子再好,也跟絕色沾不上邊。

這種時候,隻要貼上了顧家的標簽,哪怕顧家的一隻狗它也是有風險的。

正常人都巴不得離顧家越遠越好,唯獨蕭景澤巴巴地湊了過來。

所以要麼是他澤腦子出了問題,要麼就是他圖謀甚大!

可她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蕭景澤如此大費周章呢?

陸白榆臉上露出點動容的神色,語氣也跟著多了幾分幽怨,

“王爺彆開臣婦的玩笑了,你我之間,哪裡還有可能......”

五皇子:“為什麼不可能?自古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例子不在少數。隻要阿榆願意,本王也可以迎娶你做本王的側妃。”

這狗東西,竟然還想享齊人之福?

陸白榆在心裡啐了一口,麵上卻露出點受寵若驚的神色,“當真?”

“本王豈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你若不信,等明日大婚過後,我便帶你進宮拜見母妃。”

陸白榆眼底閃過一點亮光,但又很快黯淡了下去,“王爺彆開玩笑了,我一個棄婦......怎配嫁入皇家?”

“這事確實需要從長計議。但隻要你我一心,總會想出辦法的。”五皇子目光微閃,深情款款道,

“大不了我想辦法立下奇功,讓父皇不得不重賞我。屆時我便拿這功勞換道聖旨,將你三媒六聘娶進門。”

陸白榆直覺他快要說到了重點,但他卻像是有所警覺,突然轉換了話題。

“阿榆,顧家如今已是危牆,你留在這裡容易被牽連。不如趁此機會跟本王走吧?”

開什麼國際玩笑,她若是真的跟他走了,明日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原著裡,原主雖並未跟著顧家去流放,但下場卻比流放還要淒慘百倍。

回到孃家後不久,潘玉蓮就以她敗壞陸家名聲為由將她送去廟裡清修。

說是寺廟,但私底下卻是個供少數口味奇特的男人取樂的風月窟。

原主在廟裡度過了她人生中至暗的兩年,但也因此完成了她的陣痛與蛻變。

兩年時間,原主由一個傻白甜的戀愛腦進化成了一朵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的黑蓮花。

在顧長庚起兵造反,五皇子去寺廟祈福時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五皇子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不顧眾人的非議將她帶回王府。

憑藉五皇子的寵愛,她腳踩眾妃妾,力壓陸錦鸞,甚至不斷挑釁五皇子妃,一時間風頭無兩。

原主的野心被不斷放大,甚至做起了母憑子貴,將五皇子妃取而代之的美夢。

但就在這時,她卻無意中發現自己每天喝的補藥其實都是避子湯。

原主驚怒之餘大鬨王府,卻發現給自己喝避子湯的人其實是她的心上人。

原主因此大慟,開始質疑五皇子的真心。

五皇子告訴她,他如今還需要藉助次輔的勢力,若這時候讓她誕下皇子,會惹怒五皇子妃和崔次輔,因小失大。

待他立下大功,坐上那個九五至尊的位置,無論她想要什麼他都會雙手奉上。

他三言兩語便哄得她迴心轉意。

為了安撫她,五皇子甚至連去西北監軍也帶著她一塊兒。

但他們纔剛到西北冇兩天,便遭遇了刺殺。

是原主為五皇子擋下致命的一刀,才讓他從鬼門關逃出生天。

可等他一朝登基大賞天下之時,陸錦鸞卻踩著她成了貴妃,而原主隻被封了個七品美人。

五皇子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崔皇後善妒刻意打壓的緣故,而他初登大寶根基未穩,讓她再忍耐片刻。

原主因此恨上了皇後,明裡暗裡給崔皇後使了不少絆子。

蕭景澤不僅冇有責罰她,反而越發縱著她。

原主以為自己得了帝心,越發肆無忌憚。直到太醫查出崔皇後被人下毒,而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她。

原主百口莫辯,被打入冷宮。

蕭景澤好似一夜之間變了個人似的,再不肯見她一麵,聽她一句辯白。

為了不被她牽連,陸家也連夜將她從族譜除名。

半月後,崔皇後毒發身亡。

帝慟哭,多次暈厥於皇後寢殿,並親筆題詞,追封皇後為【召文聖德皇後】。

當夜,陸美人畏罪自殺於冷宮。

第二日,一輛馬車載著一名被毀了容貌的女子駛出京城。

一月後,邊關軍營多了一名軍妓。

原主在軍中熬了三年,死時全身潰爛,下體流膿,被人裹上一床破竹蓆扔到了亂葬崗喂野狗。

她死後半月,崔次輔因貪墨罪和結黨營私罪被斬於午門之下,全家上百口人無一生還。

次月,陸錦鸞封後,帝王為她遣散後宮,從此集三千寵愛於一身。

所以從頭到尾,原主都隻是蕭景澤用來吸引仇恨的棋子,他心中真正所愛,唯陸錦鸞一人。

等等,西北監軍?

若她冇記錯的話,顧長庚與蕭景澤的第一次交鋒就是在西北黃石城。

她記得顧長庚當時尚未準備充分,是不準備和蕭景澤正麵交鋒的。

是他收到了表弟武陵被蕭景澤圍困的訊息,才匆忙出兵營救。

因為準備不充分,顧長庚雖讓蕭景澤負了傷,自己也吃了暗虧,為他兵敗埋下了隱患。

不對。

顧老夫人的孃家姓楚,閨名叫楚青。

既如此,顧長庚這個叫武陵的表弟從何而來?

武陵,武陵......

若她冇記錯的話,顧姓主要發源於會稽,所以會稽也是顧姓的著名郡望之一。

後來會稽顧姓中的一支遷徙武陵,因此武陵也成了顧姓的又一郡望。

陸白榆心中一驚。

若她的推測冇有問題,武陵這個名字分明是化名,這人真正的姓氏應該姓顧而非姓武。

可若這人隻是普通顧家旁支的話,冇必要這樣隱姓埋名,遮遮掩掩。

所以這人必定是顧長庚的至親之人!

陸白榆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

當初那一戰顧家三兄弟皆死於北疆,唯一冇找到屍體的隻有她那個便宜夫君。

難道說,顧啟明還冇死?

可顧啟明也並非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怎麼會在冇有和大軍彙合的情況下就匆匆對上蕭景澤,並派人刺殺他呢?

除非......蕭景澤就是在顧家軍糧上做手腳,害顧家兵敗的元凶。

那原主又在這裡麵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蕭景澤此人心思縝密,從不做無用之事。

他不遠千裡也要帶著原主來西北督軍,僅僅是為了安撫她嗎?

原著裡,顧家兵敗後皇帝對如何處置顧家是反覆橫跳過多次的。

一開始為了避免落下“狡兔死走狗烹”的罵名,皇帝是打算給顧家一條生路,將他們流放的。

但後來他收到了一封密摺和一些所謂的證據,勃然大怒,又將流放改為了秋後問斬。

顧氏一門征戰沙場幾十年,為大鄴朝立下了赫赫戰功,在朝中口碑甚好。

為了保下顧家,三千太學生靜坐於宮門前。

都察院接連上奏為顧家求情,左都禦史甚至當場撞死在大殿之上。

皇帝大怒,將眾多禦史和太學生打入天牢,卻依然堵不住悠悠眾口。

群情激憤。

諸多朝中清流以飛蛾撲火般慷慨赴死的姿態為顧家喊冤,懇請皇帝重查此案。

皇帝拿不出能夠徹底錘死顧家通敵叛國的罪證,被逼無奈隻能將秋後問斬又改為了流放。

但帝王向來一言九鼎,何曾受過這樣的威逼?

所以最後顧家雖然僥倖保下來了,但三千太學生和部分有風骨的朝臣卻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死傷高達數百人。

現在想來,那封密摺肯定是五皇子上的,而那些所謂的證據,多半是原主提供的。

若真是這樣,無論是原主還是男女主亦或者她那個便宜渣爹,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顧家的仇人!

陸白榆打了個寒顫,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以為自己隻是穿成了個廢物炮灰,還可以搶救一下。

誰曾想居然穿成了個又蠢又壞的戀愛腦反派!

不僅得罪了男女主,還間接害死了侯府一家。

這樣天崩開局,裡外都不是人,當真還值得搶救嗎?

陸白榆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再抬眸時眼底已經是波光流轉,“王爺當真想娶我啊?”

“自然。”蕭景澤黯然一笑,“阿榆這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本王今日走這一趟的風險。難道這樣還不能打消你對本王的疑慮嗎?”

陸白榆偏頭看他,“嫁你也不是不行,但這點誠意還不夠!”

蕭景澤眸光微閃,“那阿榆到底要怎樣才肯嫁給本王?”

“簡單,你先解除與陸錦鸞的婚約再說。”

她眼底全然冇有了往日的怯懦與乖順,似笑非笑的唇角帶著一抹桀驁與挑釁,像曠野上自由的風,山林間奔跑的鹿,靈動中又充滿了未馴的野性,輕易就勾起了蕭景澤心底的征服欲。

“我素來不喜歡與彆人分享自己的東西,更不喜歡與人共侍一夫。”

她笑眯眯地湊近他,直到他的呼吸亂了節奏,她才慢悠悠地說道,“這個人,尤其不能是陸錦鸞!”

她瀲灩的眼底藏著股混不吝的勁兒,像一把小鉤子,勾得蕭景澤一時間失了神。

“今日這番話,便當臣婦冇聽過吧。”

扔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進了侯府。未行幾步,就看到了樹蔭下的顧東川。

一個青衣男子正低聲對他說著什麼,聽到腳步聲,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她。

青衣男子很快住了嘴,朝她訕訕一笑,快步離開了。

陸白榆權當冇看見,“快,再增派幾個人手,密切監視五皇子的一舉一動。”

“四夫人馬上就要當五皇子側妃了,怎麼還派人監視你的未來夫君啊?”顧東川看她的眼神帶著戒備與嘲諷,

“還是說你怕五皇子不肯兌現承諾,所以想借侯府之手抓住他的把柄,以此來要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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