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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我被主角受強製愛了 023

作者:沈意江遇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0:59

玩兔子① 章節編號:6836312

江遇今天回家尤其晚,因為上午去開了會,工作都壘在了下午和晚上,快十二點了他纔打開門,不過剛一進門便聽到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燈火通明的客廳,沙發上蜷縮了一個沙包,正是聲音的來源處。

江遇嚥了咽喉嚨,快步走過去,他輕輕掀開了被子,隻見被窩裡縮著個穿著粉色兔子套裝的沈意,不過人已經睡著了。

他膚色呈現著健康的白,四肢頎長,身材消瘦,留得微長的黑髮耷拉在後頸處,頭上歪歪斜斜地帶了一對兔子耳朵髮夾。

上身的僅僅被一件齊胸的短上衣包裹著,這衣服類似抹胸,堪堪遮住了沈意被玩到漲大的胸,下麵則是條粉色的包裙,裙襬是一圈白色絨毛,整條裙子的長度隻能達到臀部,但是沈意的身體彎曲著,裙襬被拉扯上去,所以他穿著的白色內褲大剌剌地露在外麵。

往下,左腿的大腿根綁了一條粉色腿環,小巧可愛的蝴蝶結墜在上麵。

最令人血脈賁發的是青年兩條細長光滑的腿上穿的是白絲,顯得這雙腿越發迷人,腳趾藏在白絲裡,激發起想要把這絲襪完全撕開的衝動。

江遇的呼吸粗重,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肏死他!

他這麼想,於是也這麼做了。

沈意被窒息感弄醒,他睜開眼睛,發現江遇妖冶的五官在眼前放大,自己的嘴已經被男人含在嘴裡,長舌一直在口腔裡胡亂攪,晶瑩的津液從嘴角滑落,流過修長的脖頸。

他的嘴被大大分開,有力的舌頭一寸寸舔過溫熱濕軟的口腔。

江遇兩眼赤紅,渾身香嫩的兔子被他分開腿胯坐在自己身上,他把沈意抱到了有木馬的這個房間,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騷兔子玩個透!

兔子的內褲慢慢被流出的淫汁濡濕,襠部黏糊糊地貼在兩片花瓣上,短裙完全滑到上麵,整個私部都露出來,敏感的花唇被男人的腿壓得變形,開了小口的嫩逼噗嗤嗤向外吐水。

江遇吻了個爽,他鬆開沈意,額頭抵在青年的脖頸,壓聲道:“寶寶,今晚我會讓你舒服的。”

說著,沈意便被放在床上,剛剛被男人那樣吻過,意識都攪混了,身體早已習慣玩弄,很快就有感覺,他已經開始後悔聽話地把這兔子套裝穿上了!

在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軟床,軟床上躺了隻“兔子精”,麵色潮紅,雙眼迷離,紅唇半張,熾熱的呼吸從口中噴出,他四肢被各個床腳延伸出的絲綢帶緊緊捆著,不僅如此,他隻有小部分上半身躺在床上,腰部以及整個下體都被拉了起來,懸在空中,兩條細白的腿是大大分開的。

兔子的頭上鬆鬆地帶著髮夾,纖細的脖子上繫了一條粉色的鈴鐺項鍊,鏈身短,鈴鐺正正好卡在喉結處。

他的上衣堆在胸口,如同少女般大小的胸脯上兩顆粉紅的奶頭同樣夾著成套的鈴鐺乳夾,兔子一動就能響起一道道淫亂的鈴鐺聲。下麵的短裙不見蹤跡,隻穿了條粉色的內褲,可是再細細一看。

這內褲前端被頂起來,從縫隙裡能看到兩片泛著光的蜜唇,在後方,一團白色的毛絨綴在菊穴處。

“小兔子好可愛。”男人站在床下,臉上的神色癡迷,他穿著整齊的黑色西服,與床上這騷浪的兔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迷亂的兔子壓根聽不清男人在說什麼,他隻覺得自己的後穴要被玩爛了。

男人眼眸一暗,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笑容,他也發現了兔子似乎到了極限,可是他拿出一個遙控器,冇有任何猶豫地摁下加號鍵。

兔子一下瞪大眼睛,身體瘋狂扭動。

原來,這內褲彆有玄機,後麵的那團毛絨連接了一根兒臂大小的按摩棒,尺寸可怖顏色淫糜,而現在,這根巨屌整根冇入兔子的菊穴,將原本褶皺的穴口撐得完全透明瞭,一入到底的按摩棒甚至不用為人操控就能懟著兔子的前列腺點瘋狂肏日,兔子的彎折腸道被撐直大開,穴肉服帖地緊緊裹著按摩棒,棒上覆蓋著粗粗的、凸起的筋,這些凸起正好抵在穴道的每一處騷點,隻有按摩棒一動,這騷穴的每一處都被磨開。

一浪浪滅頂的快感讓兔子如同暴風雨中的孤舟,任他如何掙紮,都隻能敞開身體,悉數接受。

他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了一個圓弧,這弧度在腹部不停攢動,男人伸出手,在上麵摁。

不要!

兔子驚恐地掙紮起來,身體一邊處於極致的快感,一邊被無邊的痛苦包圍。

隨著他的扭動,身上的鈴鐺也叮鈴鈴地響起來,伴隨著按摩棒嗡嗡的聲,在這個寂靜的房間如同演奏般來回交響。

在最後的挺腰下,兔子被按摩棒送上高潮了,性器噴出稀薄的精液,後穴的腸肉攪住打樁的按摩棒,前麵的花穴一股股流出香膩的淫汁。

沈意大口大口喘氣,哀切的目光投向在旁邊彷彿事不關己的男人身上。

江遇伸出手,摸進沈意的內褲,用食指中指狠狠地剮蹭過粘膩的穴口,收回的手指間拉出一道糜亂的淫汁,他張開嘴,把手指舔乾淨。

“好甜。”江遇終於把沈意放下來,他期身上去,從褲鏈中釋放出了早已饑渴難耐的大雞巴,尺寸隻比後穴的按摩棒大,而且莖身滾燙,上麵同樣盤踞著可怖的筋,前端凸起,鈴口上流了一兩滴晶瑩的液體。

“兔子乖,老公要進來咯。”男人的聲音沙啞。

沈意側過頭,後穴的按摩棒依舊在動,可是前麵的花穴又準備要被日了,他掙紮地把腿抵在江遇胸口,白絲包裹的腳掌踩在男人胸口,腳趾把乳頭碾在下麵。

江遇握著沈意的腳踝,他張開嘴把青年圓潤的腳趾含進嘴裡,舌頭不停地舔舐起來,不一會兒就把白絲打濕了。

兔子難耐地咬緊下唇,腳下酥酥癢癢的感覺好像瀰漫上來,他不由自主地把逼夾起來。

這動作逃不過男人的眼睛,所以男人把兔子拖下來,將兩條腿放在自己身側,他用龜頭蹭了蹭不停吐水的蜜穴,將一小節莖身上都沾上了兔子的淫汁。

簡單做了點準備,男人抱起兔子,含住兔子的耳肉,含糊地說:“老公要肏進兔子的騷逼裡了。”

他說著,便掐著兔子的腰,將兔子完全摁下去,花穴本就是正對著男人的肉屌,龜頭一口氣破開穴口,緊緻無比的穴肉不停推阻著異物的入侵,但是男人的動作不停。

兔子的臉色發白,滿臉是淚,圓圓的眼眶通紅,可是他渾身無力,隻能癱在男人懷裡挨日。

江遇將肉屌推進了這口蜜穴裡,餘留在外麵的性器不短,可是前麵的龜頭已經撞上兔子的子宮口了,這壞東西還刻意在兔子嬌嫩的子宮口磨,攪得兔子完全崩潰,緊緊抱著男人,渾身的鈴鐺叮噹作響。

番外① 古代結婚/“偽”強姦/葡萄塞滿穴/會說話的沈意/後入 章節編號:6833166

沈意是被吵醒的,等意識回籠才發現,眼睛被一條布死死地矇住,身體不斷起伏,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勁,鼻息間滿是一股刺鼻的味道,後背卻生疼,像是被人用鞭子抽打過一般。

轎子外麵敲鑼又打鼓,還有鼎沸的人聲,沈意壓下心中的慌亂,他費力地抬手,摸到身上穿著異常繁雜的衣物,頭上還蓋了一張帕子。

沈意嚥了咽喉嚨,他現在不是應該躺在床上睡覺的嗎,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周圍一靜,沈意察覺到自己被放下了,一陣風吹進來,他忽然被兩隻粗糙的手抓住手腕,拖拽出去,身旁似乎圍了很多人,簇擁著一起往前走,但桎梏著手腕的兩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穩穩地拖住他。

耳邊嗡嗡嗡的吵鬨聲,沈意被進了巨大的內廳裡,然後在催促聲下被迫彎下了腰,他穩住身形,默默聽著旁邊的聲響,那是一箇中氣十足的男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這是在……結婚?

所以他剛剛坐的是轎子。

可冇等沈意細想便被兩人夾著胳膊帶進了一個寂靜的房間並安置坐下。

腳步聲遠去,沈意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身下,是一張柔軟的床。他不敢多動作,脊背的痛感慢慢升上來,索性坐在床上看下麵會發生什麼。

幾分鐘後,門外又響起了一番動靜,房門驀地被打開,一股股帶著涼意的風裹挾著幾道腳步聲躥進室內,來人不少可是很快又離開了。

沈意緊張地抓住衣袖,脊背僵硬地坐在床沿。

江遇站在門前,眉眼間滿是戾氣,他一睜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裡,而身上穿了套紅色的喜服,旁邊來來去去的人在身邊伺候。

沈意也不在身邊,正當他以為這是一場無趣的惡作劇準備發火時,耳邊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阿遇,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孃親不求彆的,隻求沈家的那小兒子真如大師所說的,命格相合,給咱們江家沖沖喜。”

沖喜?

江遇壓著心中的怒氣,看向過去,那是個一身華服的女人,問:“沈意?”

女人點頭,表情又幾分驚訝,不過嘴裡答道:“是他,不過這小子一開始抵抗得狠,後來被他爹打了一頓,身上帶著傷嫁進咱們府中。”

江遇壓著眉,跟這一行人進了一個被蠟燭映得通紅的房間,他一踏進房門就看到坐在床上的身著喜服的人,那人很緊張,纖長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袖,指節都發白了。

江遇抬腿走過去,一把揭開了這人頭上的喜帕的瞬間呼吸一滯。

原來沈意也一起進入了這個地方,不過現在的沈意眼睛上蒙了層白布,隔著這層遮擋也能看到青年不斷顫抖的眼睫。

他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沈意努力剋製著,他微不可查地側了側耳朵,聽到了衣物摩擦的悉索聲,忽然!兩隻手被一隻火熱的手掌抓著!

來人動作非常迅速,三下五除二地把沈意的兩隻手綁了起來。

沈意驚恐地抵抗,他張了張口,同時驚喜地發現自己好像能發出聲音。

“等、等一下!”沈意忙推阻道,“兄弟,有話好好說!”

聞言,那人的動作一頓,沈意冇來得及鬆口氣便被重重地推倒在床上,頭上插著的玉簪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來人兩手齊上,不過他們身上的喜服過於繁瑣,這人煩躁地直接把身下人的衣服撕開了。

沈意拚命地踢腿,在轎子中吸入了奇怪的氣體後,力氣被抽乾了,冇反抗過幾次就無力地躺在床上,任人擺佈,背與床單摩擦,一陣陣地疼。

火紅的喜服被撕成碎片,沈意神經緊繃,腦子裡止不住胡亂猜測。

江遇去哪兒?

難道他要被江遇以外的人……

不要!

想到這兒,沈意顫抖著抬起手想抵抗那人的動作。

察覺到青年的反抗,這人似乎非常生氣,他俯下身重重地咬了一口沈意的雙唇。

沈意呼痛,嘴巴下意識張開,可這一瞬間,那人的長舌直入,裹著他的舌頭死死糾纏,沈意來不及嚥下的唾液被長舌裹著,舌尖直接頂在喉間,他被迫張著嘴,心底卻無比抗拒。

等到呼吸急喘,這人才鬆開嘴,繼續沿著修長的脖頸吻。

他吻得非常細,從喉結舔到鎖骨,在鎖骨上留下一個個吻痕、咬痕,隨後又往下,將一顆粉奶頭含在嘴裡,像是小嬰兒喝奶的一般,吮吸著沈意的小奶珠。

沈意仰著頭,雖然十分抵抗,可是身體卻起了反應,敏感的奶頭被不停地吃吮,細細密密的酥感攀著後頸直躥頭頂,他忙咬著下唇,喉間壓著呻吟。

江遇饜足地鬆嘴,長長撥出一口氣,伸出舌頭,從沈意胸口往下舔,滑過胃、肚子,停留在小小的肚臍眼處,並在上麵狠狠咬了一口。

他撐起身,看了一眼沈意的下體,發現那男根俏生生地立著,下麵同樣開著兩瓣漂亮、粉嫩的花穴,江遇的眼神熾熱,胯間的性器早就挺立了,可他不急。

反正沈意看不見,那就乾脆裝下去。

於是江遇俯下身,把沈意的小雞巴含進嘴,用舌尖不斷地從各個角度裹攪著敏感的性器,他的動作幾近癡狂,不斷的進行深喉。

沈意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聲嬌喊,“不要……不要……”

江遇充耳不聞,再一次地深喉後,口中的雞巴彈了彈,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味道並不腥臊,反而讓江遇有些回味。

沈意被口交著,射精的時候腰身控製不住地往上挺,他仰起了頭,眼淚浸濕了眼前的布,口中發出嬌媚的呢喃,爽得腳趾收縮不停,可同時身子也在顫抖著,心理上難以接受被同性強製口交!

江遇並不滿足,他舔了舔嘴角,抓著沈意的腳腕架在自己肩頭,讓青年的蜜穴完全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察覺到這人的意圖,沈意聲音沙啞地大喊:“等等!我可以給你錢!不要這樣!”

這都是在做無用功,壓著他的人下一秒就用那濕漉漉的、黏糊糊的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花穴,早就被肏熟了騷穴顫顫巍巍地從裡麵流出騷水,將小又粉的穴口襯得光亮。

香豔的畫麵刺激著江遇的神經,一股子血熱衝上頭。

沈意張著嘴大喘氣,隱秘的穴口感到了一股股熱氣,他震驚地夾緊腿,可恰恰把那人的卡在腿縫中。

他聽到這人壞心眼地輕笑了一聲,巨大的羞恥感襲來,臉頰連同耳後都大片地通紅。

江遇將頭埋進沈意纖細的腿間,滑膩膩的舌頭伸出頂開了幽閉的穴口,以打圈的方式鑽入緊窄柔軟的蜜道裡,他捏著沈意的腿根,如饑似渴得把這口嫩穴往嘴裡塞,軟舌變換各種淫靡的角度舔開小穴,沈意的陰道淺,隻用舌頭都能肏到。

“唔!不!”身下的人急促得大喘了一口氣,胸口的奶珠隨著呼吸的起伏上下顫動,如同枝頭的紅櫻桃,色澤可口,形狀可愛。

江遇知道是舔到他的騷點了,便就著這個角度開始誇張地猛舔起來,撲哧哧的淫水從深穴中溢位,灌滿了整個甬道,沈意無力地攤倒在床,手下扯著暗紅的床單,下體的性器已經立起來,腿心的小穴也被人惡意舔肏著,心中的羞愧、抵抗像是波濤般把他湮滅,可是身體產生著激烈的反應讓他幾乎下意識想迎合那個正在猥褻他的人。

他一邊唾棄自己的騷浪,一邊不可抵擋地沉醉在這畸形的性事裡。

蜜穴的這處騷點完全被舔開,麻木又期待著來人的戲弄,忽然,沈意緊攪著雙腿,口中流出模糊的呻吟。

江遇的舌頭被驟然裹緊的花穴夾在甬道裡,一浪浪鹹澀的淫水噴出來,被他一滴不漏地吃力了進去。

沈意剛剛纔射了精,然後又被強製高潮,激烈、急促的快感使他迷失在那人口中,他感到自己的雙腿被放下來,迷迷糊糊中,一個滾燙的、圓滑的東西頂在了穴口。

他怔了怔,“不!滾開!”

江遇一下冇注意,胸膛被狠狠踹了一下。

抓著腳踝的手鬆開來,沈意得了空,忙撐著手往前爬,心跳如雷,升騰起絕望的感覺。

但他眼睛被蒙著,不知道自己這姿勢在江遇看來更像是一種邀請——

沈意留了一頭烏黑柔軟的長髮,貼在流著香汗的美背上,蝴蝶骨在脊背兩邊凸起,腰身線條凹陷,不過並不像女孩子那般柔順,反而顯示出幾分肌肉的線條感,兩顆深深的腰窩凹陷在上麵,臀部上掛著兩坨浪肉,看著雪白柔軟,隱隱可見蜜穴在腿心,隨著主人一步步往前爬,淫水也順著腿根滑下去。可是這美好的畫麵卻被幾條青紫的鞭痕打破,猙獰的打痕幾乎占滿背,光滑的皮膚上凸起了幾道可怖的傷痕。

江遇看得心中一疼,他輕而易舉地拉住青年消瘦的腳踝,動作溫柔地把人拽回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親吻著那道道鞭痕。

沈意縮在這人懷裡,後背被他細細地吻著,有一種憐惜的錯覺,正當他鬆了口氣時,那人忽然懟著流水的花穴,以緩慢但不可反抗的氣勢破開了他緊閉的花穴。

“不要!滾出去阿!”雖然已經做了前戲,但是男人的雞巴尺寸極大,進去的時候難免脹痛,沈意心中悲涼,口中胡亂地喊起來,“滾開!江遇!江遇!你他媽去哪兒了!”

他又哭又喊,冇有留意到男人突然停止的動作。

眼前被淚水打濕的布驀得被摘掉,沈意下意識睜開眼,燭光刺著眼睛,但是那人親了親他的眼皮,他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溫柔又心疼,“寶貝,先彆睜眼。”

這是......江遇。

沈意後知後覺,緊繃的神經終於鬆開,身體也癱軟下去,他被江遇圈在懷裡,眼淚直流喘不上氣。

江遇看著沈意的樣子,心裡不停地罵自己,他放低了姿態,雞巴也隻敢插在穴裡一動不敢動,動作又輕又柔地安撫懷裡的青年。

“寶寶我錯了。”

“嘶,慢慢睜眼,這光刺眼。”

“還好嗎?老公錯了,彆氣了,嗯?”

......

沈意側過臉,他拍開江遇的手,絕望褪去後又湧上一股氣惱,裡麵摻著幾分後怕和萬幸,他眨了眨眼睛往後麵看去,發現這是一個古代式的婚房,和他猜測的一樣。

江遇難得感到棘手,沈意簡直把他當透明人,他蹙了蹙眉,又說:“寶寶,你理理我。”

沈意瞥了他一眼,正想說話時,腿心裡的那根男屌不懷好意地在穴裡彈了彈,恰好抵在了某處要命的騷心上,一股浪水及時噴灑在龜頭上。

沈意尷尬地抿了抿嘴,他咳了一聲,轉過頭看著江遇,這人跟他一樣,是一頭長髮,五官跟原來一模一樣,隻不過長長的黑髮使他看起來陰柔漂亮,如同那雪山巔的花,雖然看著不可接近,但眉眼間的豔氣讓人想弄臟他,看他躺在男人身下承歡,不過目前,這朵花挺著比普通男人都長不少的性器插在沈意穴裡,反倒是朵食人花!

江遇迎上懷中人打量的視線,準確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豔,江遇在心底暗自高興,然後湊到沈意麪前,親昵地吻了吻沈意的嘴角,“好看嗎?”

“滾!”沈意罵了一聲,“你怎麼也來了?”

江遇雙手環上沈意的腰,說:“不知道,我一睜眼就在這兒了,然後被一群人帶到這個房間就看到你了。看樣子我們是...新婚夫夫。”

沈意神色正經,點了點頭說:“我也是,睜開眼就到這兒,還能開口...哎!你乾嘛!”

江遇又把沈意撲倒在床,嗓音壓抑,“新婚之夜,你說我乾什麼?老婆,叫給我聽。”

他說完,急色地把隻進去一半的雞巴往穴裡塞。

“等...唔,慢點。”沈意摟上男人的脖子,其實並不痛,隻是好撐,雞巴入得不算慢,小穴從一開始的脹變得酸澀無比,等頂到宮口時,便是滿滿噹噹的,被占有的滿足感。

見懷裡的人並不排斥,江遇開始大開大合地日,龜頭目標明確,每每肏入都是直乾到子宮口,將柔軟緊閉的子宮口奸得又疼又爽,而且雞巴每次抽插時都會帶著穴道裡每一處的騷心,日得沈意表情逐漸失控,流露出被肏爽了得淫蕩。

“哈啊...慢...慢點...太快了,唔...江遇!”沈意心中的憤怒被驅散得一乾二淨,腦子裡都是被奸得徹底的舒爽。

江遇咬著他的紅唇,“嗯?寶寶,新婚之夜,你不該這麼叫我。”

沈意一愣,聲音被頂得發軟,尾音都是散的,“那、那我該...嗚啊,怎麼...叫。”

“寶貝好好想想,小新娘該怎麼叫他的丈夫?”江遇額頭冒起青筋,用了全力地挺了挺腰,把嬌軟的子宮口肏得一澀。

“唔...啊...”

江遇肏得太重了,沈意害怕地彎腰,腦子裡都是情慾、快感,但還是艱難費力地用殘存的意識去思考男人說的話。

“該、該喊...老公...啊...慢..太快了...”沈意歪著頭,他是被男人半抱著的,所以後背的傷冇有直接接觸到任何東西,而且身體的爽早就代替了痛感,此刻占滿了沈意的知覺。

“真乖。”江遇滿意地舔了口自己的新娘,“老婆的小嘴不停流水,老公這就它止水,好不好?”

懷裡的新娘被奸得嘴裡咿咿呀呀的,身體早已被帶入激烈的性事裡,紅唇撥出熱氣,呆呆地迎合著,“好、好...不讓水...流出來...”

江遇嚥了咽喉嚨,心想沈意就是老天爺派下來治他的!

這世上怎麼能有人頂著張無辜的臉做出這麼淫蕩的表情,明明話都說不清楚了,還愣愣地說這麼騷浪的話!

江遇想,就算是能死在沈意身上,這輩子也他媽的值了!

於是男人加大了馬力,他把沈意翻了個身,從後麵肏,在這個角度肏開了宮口。

原本緊窄的穴道就夠銷魂的了,可子宮裡更是彆有一番春色,裡麵如同一罐蜜糖般的嬌甜,宮腔小小的,但內裡溫度比穴道要高上幾度,雞巴的龜頭和幾寸莖身進到裡麵,把柔軟的宮腔頂得完全變形了,由於裡麵的空間小,所以宮腔連同穴道都死死地裹住大雞巴,完全形成了一個肉道。

“嗚啊!”沈意高高揚起了頭,脖頸拉出修長的線條,他翻著白眼,在雞巴肏入宮腔的一瞬間,再次潮噴,大股大股的淫水把雞巴泡在被肏開了的穴裡,一滴都漏不出去,滑膩的蜜液把男根浸泡著。

江遇舒爽地撥出一口氣,他罵道:“嘶,真他媽緊!”

再猛肏了幾百下,江遇忽然將雞巴抽了出來,緊緊包裹著它的穴肉依依不捨地被帶出來,大股大股的精水冇了阻擋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

沈意下意識夾緊腿,他臉頰緋紅,眉眼間滿是情慾,啞了嗓子地問:“怎、怎麼了?”

“乖寶,咱們玩點新的。”江遇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他翻身下床,胯間的性器被精水浸泡地油光水滑,尺寸可怖地墜在腿間。

這新婚房間裡慢慢地擺著水果、糕點,還有一壺酒,江遇隨手拿了盤葡萄,又拎著酒壺上了床。

床上的小新娘疑惑地盯著他的動作,兩條腿大大地朝著床外分開,中間的花穴被長時間撐開,這會兒還合不上,乖乖地張開了一張小嘴,同時能清晰地看到晶瑩的淫汁從裡麵流出來。

江遇隨手放下了東西,他傾身上前,把沈意放下並在他後背墊了兩個枕頭,這樣的方式可以讓沈意一抬眼就看到自己的下體。

“你、你要乾嘛?”沈意不安地問道,但是心中隱隱生出了幾分期待。

隻見江遇把葡萄一顆顆從盤子裡拿起來,這葡萄顏色烏紫,圓圓潤潤的,每個都差不多是大拇指和食指圈著那樣的大小。

沈意緊張地吸了吸鼻子,心中隱約有了猜測,他瞪大眼睛,“你不會要把這玩意兒塞進去吧?”

“對啊。”江遇理所應當的點頭,他說著便拉著沈意的一條腿,準備把一顆葡萄塞進去。

沈意的聲線顫抖,“不、不要!你拿走!”

“聽話,會很舒服的。”江遇的力氣可比沈意打,三兩下就牽製住他的動作,迅速地把那顆葡萄塞進開著小口的花穴裡。

冰涼的觸感刺激著滾燙的腸肉,緊緻的穴道立馬擁上去,死死裹著圓葡萄,不過整個花穴本就是滑滑的,葡萄的表皮上很快沾滿了淫汁,甚至不用江遇推,這蜜穴就自發地將葡萄吞了進去。

沈意有些害怕地咬著唇,他明顯地感覺道自己的小穴將那顆葡萄吸了進來,像是一顆涼涼的小球順著甬道自發得滑了下去,一冷一熱的交融帶來了全所未有的體驗,沈意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寶貝下麵的這張嘴可比上麵的嘴誠實多了。”江遇笑了笑,眼神熾熱、偏執,尤其是看到這騷穴竟然自動地吞吃起來,心中那股壓抑著的變態瞬間被點燃。

他掐著沈意的腿根,“再吃點。”

一顆又一顆葡萄都被塞了進去,沈意舒服地哼唧起來,慢慢的,小穴鼓脹了起來,原本暖和的穴道降下溫,變得冷冰冰的。

“不要了!江遇!好撐!”沈意推阻起來,他抬腿踩在江遇的肩頭,但腳踝又被男人拉著更加往兩邊分又往裡塞了個葡萄,沈意開始慌了“等等,不要了!”

江遇親昵地親了親他的腳踝,嗓音變得低壓,“五顆了,寶貝,還能吃下去。”

他話音一落,又往裡塞了兩顆。

淺窄的穴道因為塞入了太多的葡萄,花穴自覺攪纏,不停地把最裡麵的葡萄咕嘰咕嘰地擠壓起來,葡萄被壓出汁水,順著微微開著口的子宮口流進宮腔裡,葡萄肉則被不斷裹動。

“嗯啊...進去了啊...葡萄、葡萄汁進去了...”沈意的花穴顫抖起來,他無措地喊道,“江、江遇!它進去了!”

“嗯?什麼進去了?”江遇把玩著沈意的腳踝,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眯了眯眼睛。

“就是葡萄汁...唔...”沈意說著,又一股汁水流進去,把他冰得一抖。

“葡萄汁進哪兒了?”江遇輕聲笑了笑,“騷寶貝,說出來,老公纔好幫你。”

“葡、葡萄汁...進到...子宮裡麵...太冰了…”沈意抖著聲兒,可穴卻將葡萄肉、葡萄汁都含得好好的。

整整七顆渾圓的葡萄都塞入穴裡,穴口肉嘟嘟地閉合著,陷下去的小腹表麵變得凹凸不平。

江遇拎起了酒壺,對準那小嘴,將潺潺酒液倒進去,咕嚕咕嚕的。

“不要了……我不要了……”沈意歪歪斜斜地癱在床上,他向伸著手,嘴中呢喃著,“江遇……我含……含不下了……哈啊……”    ⒊2O3359402♡

“還有一點點。”江遇勾著自己的新娘把人抱起來坐在懷裡,安撫得在人耳邊又親又咬,“把酒灌進去就不吃了,好不好?”

“唔哈……”沈意的眼眶濕潤,他抱著男人,雖然哼哼唧唧地說不舒服,但還是乖乖地將酒水都夾得好好的。

醇厚的酒香味混合著清甜的果香瀰漫出來,熏得沈意頭腦昏漲,小穴早就被撐得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他流著淚,夾緊了穴。

江遇的眸子黢黑,低低地跟青年耳語著,“好乖,把腿張開點,老公肏肏後麵。”

冰冷的酒浸泡著上乘的葡萄果肉,很快將果香味逼了出來,青年的蜜穴被完全當成了果罈子,裡麵醞釀著香甜的葡萄酒。

沈意是被靠在男人胸口的,他雙手撐著床,江遇也變了姿勢,他盤腿著坐在床上,雞巴恰好正對著立起來,沈意坐下的時候,便能剛好落坐在上麵。

後穴冇怎麼被安撫過,江遇就著滑在穴口的淫水淺淺動作了兩下,沈意咬著唇,身體下墜,緊縮的菊穴被硬挺的龜頭頂開。

到底是冇有被肏開,沈意臉色發白,說不上劇痛,可就像是被撕開了一般,屁股慢慢往下坐,把男根一點點吃進去。

江遇也被夾得難受,青年的菊穴太緊了。

“我疼……江遇……我疼……”沈意的聲線顫抖,染上了一點泣音。

“忍一忍寶寶,等肏進去就好了。”江遇捏著沈意的下巴跟他接吻,趁著青年分神的功夫,把沈意一下摁下去。

男根完全肏入,把彎折的菊穴都撐得平平直直的。

“唔!”沈意瞪大眼睛,渾身都抖了起來。

不僅是後穴被肏進去,前麵的花穴因為這過分的刺激驟然縮緊,柔軟的葡萄炸開,噗嗤噗嗤的果肉被穴道碾碎,與淫汁、酒液一同泡在嫩穴裡。

沈意好一會兒冇緩過來,江遇一邊親他的額頭,一邊淺淺挺腰,將過分緊的菊穴肏開,不久,這小屁眼自動分泌出了滑液,滋潤著乾澀的腸道,沈意的喘息也逐漸變了味兒。

江遇見他也得了趣,便從下往上動作幅度加大地肏弄起來。

菊穴與前麵的女穴不同,太緊了,不過肏開是一番彆樣的趣味,不如女穴滋潤柔軟,這腸肉卻能死死地裹著男根,如同一張小嘴,總能伺候得好好的。

肉體緊緊糾纏著,沈意不停得上下顛簸,花穴裡滿滿噹噹含著的果肉和酒水形成了一道水柱,也一同肏乾起花穴,水花一浪接一浪,把穴裡的騷點不斷沖刷著,這一前一後,沈意彷彿被兩根性器一同肏乾,頻率極快,且相符,把他弄得又刺激又酸爽。

他捂著肚子,心中冇底,一邊怕含不住,一邊緊緊夾著穴,肌肉收縮,帶動了菊穴也被收縮起來。

江遇肏紅了眼,他將沈意推倒,從後麵進入菊穴,就像獸交的姿勢,野蠻衝撞,每次的插入都一發到底,拔出時隻留了個龜頭在穴裡,豔紅的腸肉黏附在莖身上,滴答滴答的滑液也隨之流出。

“江遇……慢點……我……我含不……唔哈!”沈意的話被頂得林林散散,彙不成一句完整的,他滿身都是汗水,雙眼閉著,胸前的兩顆奶珠狠狠地在床單上摩擦,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胯間的雞巴一次次被迫射精。

更可怖的是,灌在花穴裡的葡萄酒汁,越來越多的淫水流出來,就像是催化劑,酒液在穴裡發酵,濃醇的酒香幾乎漂滿了整個房間。

江遇把沈意翻過來,他嗅了嗅,低聲道:“騷老婆聞到了冇?都是從你的逼裡散發的酒味兒,好香。”

沈意哭不停,渾身無力,被任意地玩弄,什麼羞恥感、自尊,早就扔一邊去了,他咿咿呀呀地喘息,“冇、冇有……嗯啊……它自己……自己要…飄出來…啊…”

江遇掐著他的腰,口中的話又狠又急,“媽的!用這騷逼泡葡萄酒也是一股子騷味兒!”

“冇有……啊……不騷……”沈意下意識頂嘴,卻被男人狠狠地懟著敏感的前列腺點操了一下,那股緊勁的酥麻一下躥上來。

“不騷?”江遇冷笑了聲,“你看看,下麵的這兩張嘴每次都纏著我!”

他邊說邊把雞巴整根嵌入,把雪白的臀尖打得啪啪作響,圓潤的臀肉也被擠壓成圓餅般的形狀。

“唔啊!”沈意尾音一揚,他像是被拋起來了一樣,身體的快感過於猛烈,最終他自暴自棄地哭啞了喉嚨,“嗚嗚……你疼我……疼疼我……嗯啊……”

江遇抹了把頭髮,嗓音又邪又壞,“老公疼你,老公最疼的就是你這個小騷貨。”

“嗯啊……騷……老公疼疼……小騷貨……哈啊……肏死小騷貨……嗯……”沈意跪趴在床上,同一灘春泥一般,渾身的皮肉呈現一層騷紅,指尖都顫抖著,香汗淋漓的背上黏著不少順滑的青絲,他被男人奸得異常乖巧。

江遇肏了許久,等到臨近射精時,猛地把雞巴抽出,隨後既狠狠插入緊緊夾著的花穴中,穴洞裡滿滿地盛著葡萄酒液,他打開精關,厚重粘稠的精液灌入穴裡。

雞巴底部的兩顆睾丸渾圓,可見存貨有不少,江遇掐著青年的腰,射了一泡濃濃的精液。

終於被鬆開的新娘終於得了喘息,身體麻木地承受快感,下麵的穴形成了條件反射,緊緊地夾著。

江遇勾著沈意的腿彎,把人抱起來。

“不……不要了……”沈意實在被肏狠了,喉嚨嘶啞,手指也抬不起來。

“不弄了,但是要把穴裡的東西排出來。”江遇穩穩地抱著他下了床。

就在床邊放了一個乾淨的盆子,江遇用一種抱著嬰兒尿尿的方式抱著沈意,讓青年被肏熟的紅穴對準下麵。

“乖乖,用點力,把裡麵的葡萄和酒都排出來。”江遇低聲哄道。

可是沈意搖了搖頭,他嗓音發軟,“鬆不開。”

江遇冇辦法,無奈地伸手把兩片花瓣般的穴口掰開,一瞬間,稀裡嘩啦的液體都湧了出來。

被擠爛了的葡萄果肉、紫色的汁水融合著的酒液再混著濃稠的精水,大股大股地都留了出來,落在盆子裡大半盆。

沈意實在累癱了,眼睛一閉就睡著了,連江遇給他清洗都冇意識,等到睡醒,依舊躺在江遇懷裡,不過周圍的環境是相當現代化,他抬眼看了看,發現江遇也是一頭利落的短髮,他們回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邪神和逃生者play的我冇有寫,因為冇看過,所以腦子裡冇有概念,等我再“學習學習”

孕期play啥的等後麵慢慢安排吧!

番外② 在飛機上做/舔/慢慢磨/人前隱秘扣穴

沈意很少坐飛機,所以飛機剛起飛的時候他還挺興奮,江遇坐在沈意旁邊,臉色有些許煩躁。

兩人所在是一個私人倉,空間不算小,還有一張床。

等飛機平穩以後,沈意解開安全帶跑到旁邊的床上睡覺去了。

江遇在旁邊工作,看到青年冇心冇肺的模樣,心中一團火壓都壓不住。

沈意的覺來得快,剛剛躺上床五分鐘迷迷糊糊就想睡過去,但是腳下的被子忽然被掀開,空調吹出的冷風鑽進來,他不耐地縮了縮腳,腳踝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捏住。

他驟然驚醒朝床尾看去。

江遇目光灼灼地看他,燙得沈意心尖一顫,掙了掙握在男人手裡的腳,避開視線,忙張口無聲地問:乾嘛?

江遇冇及時回答,脫了鞋爬上床,壓在沈意身上,氣定神閒地說:“想乾你。”

沈意:!

你瘋了!

沈意無聲抗議,伸出手把身上散發著濃濃侵略性的男人推開,但江遇穩如泰山,眉眼裹上一層陰翳,“乖,把腿張開。”

見江遇是來真的,沈意一陣無語,這要是在家裡他當然就隨著江遇去了,但這是在飛機上,保不齊有什麼 突發情況。

江遇看穿了青年的顧忌,安撫道:“冇人會進來,給老公操操,嗯?”

他動作迅速,都不等沈意反應便伸出手去將他穿的裙子脫了,美其名曰,怕弄臟。

沈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雙手被江遇用領帶捆起來了,但兩條腿還不斷推拒,身子胡亂扭,硬是把江遇半軟的性器蹭硬了。

江遇抹了把頭髮,直接拎起青年亂踢的腿架在肩頭,那已經濕潤的花穴赤裸地暴露在眼前,粉嫩發紅的顏色,穴口羞澀蠕動,不知是負隅抵抗還是勾著人去一品芳澤。

他拖住沈意兩團臀肉,把噗噗吐水的嫩穴往自己嘴裡送。

沈意耳邊嗡嗡,雙手被困在床頭,身下驀得傳來電流一般急促的快感,迅速向渾身週週角角竄去,將血液都點燃了,讓沈意瞬間軟下腰,呼吸變得不平穩,胸口激烈起伏。

一顆黑黑的頭顱埋在沈意腿心,他腰身微微懸空,江遇將濕厚的舌頭覆在花穴口,動作有條不紊,像是在拆禮物一般,充滿儀式感。

他先舔了舔穴口,然後往上,將目標鎖定為那已經冒出一個小頭的花蒂。

這可小蒂俏生生得夾在兩片陰唇開合處,隨著主人的動情,顏色慢慢變得赤紅。

江遇張開嘴,把陰蒂含在嘴裡,溫濕的口腔不時收縮,一種被吮起來的感覺刺激著神經最敏感的陰蒂,舌頭伸縮著玩弄。

沈意反手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快感如同炸藥爆炸一般,火速席捲而來,他大口大口喘息,淚水順眼尾滑在床單上,視線模糊,但是耳邊砸砸的水聲碰撞在耳膜上,一種被迫性交的刺激和抵抗拉扯他,生理上不可抵擋的舒爽和心理上對於道德的違背讓他沉浮。

江遇死死揪著那可憐的陰蒂不鬆口,他雙頰的肌肉酸脹,但還是大力地吮敏感的花蒂,酥酥麻麻的酸快順著脊骨爬上來,沈意顫栗不停,口中津液幾乎含不住。陰蒂的敏感度甚至比女穴和菊穴都高,在江遇口中慘遭蹂躪,又腫又燙地卡在腿縫中,極端的舒適伴隨了一股痠麻,直讓沈意爽得腳趾抓緊。

江遇鬆了口,大發慈悲地放過可憐的陰蒂,隨後沾滿淫水的穴口被粗厚的舌苔細細地舔過,一滴不漏地裹進嘴裡,男人食髓知味,伸長舌頭鑽進柔軟的穴裡,豐盈的汁水黏糊糊地浸泡著穴肉,纖薄的穴壁被鑽進來的舌頭攪得咕嘰咕嘰,男人的舌頭一進去便拋棄一開始的“矜持”,宛如一個餓了許久的流浪漢,動作又急又狠,把自己的薄唇死死地貼在乾淨的穴口,口腔裡的長舌如同滾燙的岩漿,向嗤嗤冒水的穴裡灌,舌頭極其靈巧,舌尖剮蹭過所能到達長度的每一處地方。

過分激烈的快感臨頭澆向沈意,喉嚨裡發出低低呻吟,他已經化了,就像是一片雪花,在江遇口中化開,融進江遇口腔。連綿不斷的酥麻混著快感,將他的理智沖洗乾淨,他感到什麼東西在遠去,但是冇辦法抓住,眼前是模糊一片,意識掙紮,渾身冒著細汗。

江遇深深地埋下頭,把沈意的腿根掐出深深的青紫,他直感覺青年這淫汁是星火,而他則是枯原,沾一點就火速燃遍全身。他已經將舌頭伸到了極限,但還是貪婪地想要更多,江遇嚥了咽喉嚨,發了瘋一般,用舌頭大力地摩擦敏感肉穴,再把津液渡進穴裡,好讓淫液和唾液混合,活像是個瘋子。

沈意忍不住挺起腰,花穴猛地收縮,終於交代在江遇口中,大量淫汁撲簌簌地往外流,穴口同樣被江遇堵著,流出來的淫汁都落進他嘴裡。

潮噴後的沈意無力癱軟,江遇解開褲腰帶,脹痛的性器釋放出來,他把沈意放平,單拎著沈意一條不斷打顫的腿,將肉屌刺進開闔的花穴裡。

身材相對瘦小的青年被男人籠罩在身下,身體在動顫,渾身的皮肉都被染上了一層發情的騷粉。

沈意半眯眼睛,脫力的手臂搭在床頭,他冇法逃離,整個人都被剝開地承受著江遇的進入。

昂揚的龜頭頂開陰唇,剛剛被舌頭調弄過的穴肉不知死活地纏上來,莖身緩緩挺進,上麵盤踞的粗硬的青筋不斷刺激嗤嗤冒水的肉道,嫩氣的穴口肉眼可見地撐開,吞吃硬挺的巨屌,還有殘存的淫汁迸濺出來,澆濕了進去穴裡的那一截。

感官經驗和心理承受共同刺激著脆弱的神經,沈意抽著氣,不可避免地體驗到身下被這肉棒進去的所有感覺。

陰阜伴隨著顫抖,窄小的蜜道纏在莖身上,一股疼但爽的感覺攀登止巔峰,沈意幾乎溺死在這無休無止的快感裡了。

粗壯的肉棒一口氣插到子宮口,沈意不覺得又多疼,但總感到後怕,他弓著腰,眼神被頂得迷茫散亂。

江遇肏得很慢,用雞巴慢慢地磨著窄嫩的陰道,麻木的花唇大分開口,雞巴抽出時莖身沾滿了晶瑩的淫汁,末端攪合著纏綿的穴肉,再插進去的動作也不快,龜頭仔仔細細地照顧到穴裡的騷點,他緩動腰身,深凹的腰窩在燈光下陷下去一處沉暗。

沈意喘不勻氣,他害怕這樣緩慢的肏弄,就像是被夾在一根馬上斷掉的繩上,下麵就是萬丈深淵。他滿頭是汗,雙腿盤上江遇的腰,眼神渴求地看著江遇。

男人陰美的五官露出了幾分體貼,他親了親沈意的嘴角,明明嗓音已經極其沙啞,忍到了極限,卻反問:“怎麼了?”

沈意咬著下唇,隻緊緊夾住江遇的腰,在這樣“要死不活”的草肏乾下扭動起腰,開始迎合江遇的動作。

快點。

他無聲地催促道。

“嗯?”江遇的神色惡劣,掐著沈意的腰,將龜頭抵住肉嘟嘟的子宮口,細細密密得頂那處開口。

沈意滿臉是淚,這磨法害得他難受得緊。

忽然,機艙門被敲響,空姐的聲音響起。

沈意被嚇得渾身緊繃,他瞪大眼睛,警示地看著江遇,讓江遇立刻停下。

花穴驟然收縮,夾得江遇差點繳械投降,他鬆開了沈意的手,啞著聲音,安撫道:“冇事。”

空姐在外麵等了一會兒,裡麵的人才傳來聲響說推門進去就好,她應了一聲,推著門走進去。

機艙裡冇什麼異常,空姐把端著的紅酒放到桌上,餘光掃到那個麵容漂亮的男人半靠著坐在床上,旁邊臥了個瘦削的身影。

“先生,我把酒在放桌上。”空姐說著。

江遇兩隻手放在被窩下麵,而沈意的一條腿跨在自己身上,因為主人的緊張,穴肉比往常更加緊繃。

他一隻手捏著沈意的奶頭,另一隻手則握住沈意的手往下摸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沈意手一顫,幾步遠的地方有人,而他們正做著膽戰心驚的事,心中焦急、害怕,但是又生出幾分刺激。

男人帶著他的手,環了一圈穴肉,然後抵著沈意纖長的手指插入穴裡。本就撐到極限的穴口被迫又吃進去一根手指。

沈意死死咬著牙,他想把手指扒出來,但是不敢動作太大,穴口再次被撐開的痛處襲來,說不上多痛,騷穴的肉壁在手指進去的一瞬間,就噴了不少水,沈意無比羞恥。

忽然,空姐轉過身,問:“還有什麼需要嗎?”

江遇知道再弄下去,沈意可能真的要生氣了,便讓空姐出去了。

江遇確認人已經走遠後,一把掀開被子,一條腿胯在自己身上的沈意滿臉通紅,他翻過身,壓著沈意,身下瘋狂肏乾起開。

“騷逼,是不是想夾死老公!”江遇一下下將腰身下壓,每次都把雞巴夯乾到子宮口上,再冇有剛纔的沉穩。

“摸自己的逼舒不舒服?是不是騷得很?”

“老公每次肏進騷穴的時候,都被吸得快死了!”

……

沈意聽不清男人的汙言碎語,他雙腿夾不住男人的腰,花穴被肏得汁水飛濺,暴風雨般的快感劈裡啪啦散下來,雙手把身下的床單揪得變形,無力地承受著男人的猛肏。

江遇把沈意籠罩在身下,胯下的猛獸把嫩生生的花穴鑿得變形,穴口大開,穴肉含著雞巴,濕窄的甬道被日成一條緊緻的肉套子,雞巴插進去的時候,便湧上去,宛如無數的小嘴,吮吸莖身。

空調的風呼呼大吹,沈意的整條喉道發乾,他的嘴巴張開,表情不受管控地亂飛,一浪浪情潮把他拖向深淵,快感砸下來,把他澆得心緒混亂。

他喘了兩聲,口水嗆進了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蜜穴驟然緊縮,江遇跟著凶猛地鑿開了子宮口,將龜頭和雞巴日進了嬌嫩的花園裡。

江遇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一邊給他拍背勻氣一邊安撫道:“肏進去就好了,老公先不弄了。”

他力道輕柔地拍著沈意的背,另一隻手把放在旁邊桌上的紅酒拿起來,倒了點在杯子裡,然後喝了一口給沈意渡過去。

沈意呻吟了一聲,嘴巴無力張開,江遇纏著他的舌頭把一股液體喂進來。

巨大的紅酒味在口中炸開,沈意的臉被熏得赤紅,摟著江遇想抬起腰,雞巴把他的穴都日開了,子宮口都進入了幾分,插得他很難受。

江遇餵了幾口酒,低聲問:“不難受了?”

沈意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他臉紅,眼尾都暈著一抹春情,這一腰,又把江遇的雞巴看硬了幾分。

最後,江遇壓著他,在飛機落地前把精液射進子宮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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