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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媚肉濡濕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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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媚肉濡濕(高H)

作者

Asmodeus

內容簡介

文案:胡媚兒是一心成仙的狐妖,修煉了千年,被雷劫打回原形,卻因此獲得機遇,可以穿越進三千世界,以情愛入道,隻要獲得那些男人的真心,她就能得道成仙。

包括影視劇、韓娛、美娛、武俠等

跟原劇劇情關聯不大,不影響正常閱讀

PS:自嗨產物,以上並不按照順序更新,有1V1,也有NP,女主冇心冇肺,隻走腎不走心,時間管理魔法師,海的女鵝,有顏任性,每個男主都愛她愛到死去活來,瑪麗蘇狗血一大盆~

《無心法師》張顯宗——已完成

嬌蠻任性風情萬種的旗袍嬌美人九姨太VS隨時隨地鑽裙底吸吮花兒的製服軍閥

《以家人之名》淩霄&賀子秋——進行中

穿成淩霄的妹妹,被哥哥們保護著長大,最後被哥哥們吃乾抹淨

《邪惡力量》迪恩&山姆

金髮碧眼膚白貌美女大學生VS超寵溺的學霸男朋友VS男朋友風流浪蕩的哥哥

《越獄》邁克爾·斯科菲爾德

為了生計去監獄做援助交際的修女VS沉著冷靜的高智商越獄小天才

《香蜜沉沉燼如霜》潤玉

天真無邪七秒記憶花癡笨美人小鯉魚VS表麵溫潤如玉卻喜愛獸形交合的雙鞭大殿

《九尾狐傳》李硯/李郎

容色傾城孕育萬物的山間女神VS毒舌腹黑美狐狸崽子VS佔有慾滿滿偏執小狐狸(3p)

《他人即地獄》徐文祖

《親愛的熱愛的》吳白

《美人為餡》《女神降臨》《琉璃美人煞》《繼承者們》《三生三世枕上書/十裡桃花》《月上重火》《重啟極海聽雷》《X戰警》《哈利波特》《風雲雄霸天下》《神夏》《複仇者聯盟》《暮光之城》《真愛如血》《蝙蝠俠》《自殺小隊》《少年漢尼拔》《以家人之名》《老九門》《明日傳奇》《閃電俠》等

高HNPH同人肉文快穿

0001 1、無心法師:媚肉迅速濡濕

夜色幽冷,皎潔月光透過紗窗,在屋內投射一地銀霜。

屋中央,一個穿著嫁衣的身影蜷縮在地上,長髮敷麵,不見容顏幾何,唯見裸露在外的皮膚蒼白,毫無血色,泛著死氣。

忽然,衣袖外,纖細的手指動彈了一下。

月華大作,彷彿有一股生氣源源不斷注入她的體內,讓這具身體變得飽滿,膚色恢複晶瑩細膩,透出淡淡的紅暈。

半晌,她從地上坐起來。纖手撩開發簾,瓷白玉肌光滑細膩,濃密睫羽伴著輕闔的眼瞳翻飛顫動,倒影中流光溢彩的眸色帶著幾分勾人的水意,波光流轉,便將室內的裝飾佈置打量一遍,紅彤彤的嬌唇宛如玫瑰花似的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胡媚兒徒手畫了一麵水光鏡,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此時的模樣。

塗著鮮紅丹蔻的指甲輕輕滑過臉頰吹彈可破的肌膚,嘟起紅唇不滿地嘖了一聲,“這人間的皮囊到底隻是凡品,還不如我本尊的十分之一。嘖,算了,總歸還算看得過去,勉強用一用吧。”

胡媚兒起身,對著鏡子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

嫁衣一片片掉落在地上,雪白的胴體落入鏡中。奶兒不大,勝在乳尖粉嫩。纖腰若柳,雙腿豐腴修長,個子不高,單看身體像是未成年,還好屁股夠挺翹豐滿,皮膚也嫩,輕輕一拍就留下一個紅通通的掌印,叫她忍不住聯想被男人後入時撞得嬌臀通紅啪啪作響的畫麵。

胡媚兒腿心迅速濡濕,媚肉裡頭酥癢難耐。

她想要了。

已經失去生命特征的身體,離不開男人精元的滋養。

胡媚兒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

其實,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也曾斷情絕愛,好好修煉,靠著吸收日月精華,有了千年的道行。結果曆劫之時,真身直接被劈個外焦裡嫩,隻剩一縷香魂,被逼得以情入道,才得以無限穿越位麵,尋找那些失去生命特征的身體,短暫活個一世。

這個世界身體的主人叫做淩媚,胡媚兒在遇見她時,她還冇有死。隻不過眉心纏著黑氣,卻是離死不遠。

果然,淩媚在洞房花燭之夜,就被一個修煉邪術的小姑娘吸乾了陽氣,香消玉殞。胡媚兒便在此時,接替了這個身體。

說起來這個淩媚也是個可憐人,家境貧寒,為了養活弟弟妹妹,才十六歲就把自己賣給人家當姨太太。

結果一天福也冇享到,連她要嫁的男人還冇見到麵,就魂歸九天。而那個冷漠的男人在聽說她突然暴斃的訊息時,隻是草草地讓人把她埋了,並未流露出一絲的憐惜。

好在對方還算有良心,讓人給她家裡送了一筆錢,否則她的弟弟妹妹全都要餓死。

如今胡媚兒占據了這具身體,作為報答,她會好好的照顧淩媚的家人。

至於她那個男人……

胡媚兒舔了舔唇,長相附和她的審美,穿著製服的樣子,實在太過可口。

所以她不僅要對方穿著製服來肏她,還要他的精元和陽氣,來滋養身體,以及他的真心助她修煉她的道。

這麼一看,她可真是個貪心的小狐狸。

“參謀長,您慢點……”

“滾開,我不用你們扶。”

屋外傳來人說話的聲音,胡媚兒纖手一掃,水光鏡瞬間消失。她看著滿地的衣裳,紅色指甲在唇瓣上點了兩下,媚眼如絲。粉足踏過淩亂的衣衫,赤條條的身體隱入黑暗當中。

吱嘎——

一聲刺耳的聲響,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來人腳步虛浮,揮退了兩個扶著他的士官,自行走進房門。

房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張顯宗打了個酒嗝,帽簷下一雙黝黑的醉眼往後一瞥,哼哧笑了一聲。修長指節勾住緊束的領帶,拉扯鬆開,隨手丟在地上,視線隨即將滿地紅衣納入眼中。

“不等我來就自己脫了,看來我的九姨太是個急性子。還不快出來,讓爺好好香一個。”

張顯宗蹲下撿起一片紅布,粗糲指腹摩挲著滑膩的紅布,慢慢湊到挺拔的鼻尖輕嗅。撲鼻而來的女體媚香像是明火,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血液,讓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慾望來得迅猛,耐心也就冇有平時那麼好。

他起身,原地晃了一下。快速脫下外套和馬甲,上身隻剩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解開幾粒釦子,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肌。

“九姨太,快點出來,趁我冇有發脾氣之前,否則……”張顯宗拉長語調,將皮帶解下,刷的一聲抽在地麵,發出一聲劇烈脆響。

鋥亮的軍靴踉踉蹌蹌跨過地麵狼藉,皮帶挑開一道粉色紗簾,往床的方向走過去。

作者有話說:祝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

0002 2、無心法師:老爺要懲罰

水紅色的帳子打開著,床上並冇有人。

張顯宗脾氣上來,正欲責難,忽然精腰被人一把抱住。隔著單薄的襯衫,清晰地感覺到少女嬌嫩的乳房貼在他後背緊實的肌理上。

她的個子大概隻到他胸口,手臂纖細,骨架嬌小,奶子也不大,像十三四歲,甚至更小。

張顯宗喜歡小姑娘,越嫩他越喜歡。他的幾房姨太太,嫁給他時年紀最大也才十六七。

剛嫁過來的時候,都有一陣子新鮮勁,但人張開了,拔高了,成熟了,他卻冇有了最初的激情。

於是,姨太太一個接一個的娶,都是剛及笄的小姑娘,如今已經是第九房,還是個自薦枕蓆的。

初見麵時瘦瘦小小,嫩的像是茉莉花苞。說幾句話就嬌羞地紅了臉,緊張地把衣角都快扯爛了,實在好看的緊。他當時就硬了,恨不得就地辦了她,要不是臨時有事耽擱,也不至於過了好幾天才把人迎進門。

張顯宗舔著發癢的犬齒,一股邪火上湧,褲襠頂起一個大包,整個人燥得好像進了三伏天。他勾起嘴角,眼底精光閃過,迅猛轉身:

“九姨太這麼心急?衣裳都不等我來給你脫?”

“啊~老爺~”

胡媚兒輕聲叫了一下,人已經被張顯宗拖著屁股抱起來,白花花的大腿岔開,像個小猴子一樣赤條條地掛在他的腰上。

冇有任何阻擋早已濕淋淋的嫩穴正對著他胯間雄偉的肉棒,來回這麼蹭了兩下,胡媚兒就哆嗦著噴出一口淫汁。

“九姨太,你尿到老爺褲子上了。”張顯宗托著一對肥美的屁股,愛不釋手地揉捏。冇有想到她那樣瘦小,肉都長到屁股上,輕輕一掐指頭都掐進去,跟揉白麪團似的。

他一邊揉,一邊用力按著她濕透的下體,用他全身最火熱最堅硬的部位狠狠蹭她,幾下的功夫就聽見肩頭趴著的小人發出嬌滴滴的吟哦,聲音又軟又騷,聽在耳裡他頭皮都炸開了。

“唔唔,老爺彆磨了~好酸啊~又要尿了……”細白的腿瞬間夾緊,胡媚兒猛地揚起下巴,露出纖長的天鵝頸。

張顯宗低頭在她頸項上吮了了一口,少女的汗液不似尋常人的苦鹹,居然帶著一股誘人的桃花香,隨著她體溫的上升,那股香氣越發濃鬱,像是催情的藥,吸入肺腑,渾身滾燙,胯下竟又漲大一圈。

額頭的汗滑落,鼻尖側翼的黑痣更加顯眼,張顯宗忍著慾火,喘著粗氣:“你敢尿濕了老爺的褲子,是要受罰的。”

胡媚兒被磨得語不成聲,恨不得男人立馬插進來緩解她的饑渴和空虛。男人不給她,她難受的紅了眼圈,眸光流轉儘是嫵媚風情。

“唔,老爺要懲罰媚兒什麼?”

“當然是罰你吃老爺的大肉棒。”

張顯宗愛死了往純真的少女臉上染滿慾望的味道,這讓他比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再騷浪一些,再失控一點,那一定很美。

他低頭咬了一口胡媚兒嬌嫩飽滿的唇瓣,像是要咬碎她吸吮汁液一樣,弄得她顫抖不已,甜膩的嗓音似是痛苦又似是歡愉地喊著:

“嗯~老爺,輕點兒~彆咬壞了~疼~”

“老爺這就來疼你這個小淫娃,噴濕了老爺的褲子,老爺不給你堵住,你怕不是要淹了我的參謀府。”

張顯宗越發興奮,冇有注意到,自己纔是比平日更失控的那個。他騰出一隻手解開褲子,釋放出他野獸般巨大的肉棒,準確無誤地抵在胡媚兒腿心的兩片肉唇之間,推動腰腹,往那個針尖一樣狹窄的甬道裡鑽。

0003 3、無心法師:蹭一下就浪叫+口交

胡媚兒軟軟地趴在張顯宗的身上,無力承受著他的進攻。

這個男人的本錢實在驚人,簡直跟她的小臂差不多粗細,上麵經絡盤虯,硬如燒紅的鐵棍,像是在對她施以酷刑。

她現在的這具長期營養不良發育還不夠成熟的身體,一定會被他肏壞。

“唔,老爺,會壞掉的~”

張顯宗入得困難,哪怕娶了那麼多年輕貌美的姨太太,他也冇有碰到像懷裡這個小人兒這麼緊的。

明明已經濕透了,磨蹭一下就浪叫,但就是冇有辦法深入分毫,用力鑽了半天,也隻入了半個龜頭而已。

“放鬆點。”

“老爺你好壞,人家已經放鬆了,是老爺你太大了嘛!”胡媚兒羞答答地說。

她附身在這個身體上,自然是要把這個身子改造成最佳的狀態。隻是原身瘦弱,嫩處本來就緊緻,經她完善之後,就連一般男人都會感到逼仄銷魂,更彆提張顯宗這般明顯高於一般男人標準幾倍的肉棒。若是冇有充分的前戲,隻怕今天冇有辦法替她開苞。

“真是麻煩。”張顯宗嘴上抱怨,實際上並不生氣,任哪個男人被誇大都不會生氣,反而心情愉悅。

小姑娘雖然是初嘗人事,還掃了他的興致,可卻是他成親九次最快活的一次。她既不呆板木訥跟死魚一樣任他蹂躪,也不羞怯害怕,被他入得痛了就哭得稀裡嘩啦。

現在的她正合了他的趣味,又騷又浪又嬌,偏身體青澀的恰到好處,哪兒都小,哪兒都軟,嫩得能掐出水。更彆提那獨特的處子幽香,簡直就是勾魂奪魄的迷藥。

胡媚兒被放在了床上,兩人下體還連著,她的腿被分開到了極致,月光之中清晰可見她腿心濡濕的媚肉被撐得發白。

“九姨太生了個這麼小的逼,以後怎麼生孩子?是不是要老爺我天天肏,把你的小淫洞肏大肏鬆了,才能給我生兒子?”

“哼,老爺要是嫌人家小,乾脆讓轎子把我送回去。”胡媚兒撅著嘴,粉拳在張顯宗的胸口輕輕推了一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張顯宗麵前耍橫,他掐住胡媚兒的腰狠狠地插了一下,又送進去一些,撐得小人兒哀叫一聲,軟成一灘春水。

“敢跟老爺頂嘴,想被肏死是不是!”他發狠用力,進去了一個龜頭,就再也動不了。

胡媚兒疼得臉色發白,脾氣上來了,更加不配合,“我就是要頂嘴怎麼了,妻子跟丈夫拌嘴,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難不成你要我像個木頭一樣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看你是不能如願了。”

“九姨太真是有一張巧嘴。”

張顯宗即惱火,又有些好笑,什麼事情頭一次碰到總有些新鮮感。

妻子,丈夫。

這兩個詞他後院裡的那些姨太太誰敢說。

她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妾,不是他的正妻,哪怕心裡有想法扶正,也不敢當麵說。

而胡媚兒好像不怕這些,她的到來就像是往乾淨的水池裡放了兩條魚,讓整池水都活了過來,很有生活的氣息,但又不會太過熱鬨。

“現在把你下麵的小嘴放鬆一些,讓我進去。”張顯宗被夾得頭皮發麻,懶得跟胡媚兒計較。

他迫不及待地開動,粗魯又野蠻。身下的少女疼得流出眼淚,用力往他胸口擂著粉拳,嬌聲道:

“好疼,老爺你都不會心疼人的嗎?”

“老爺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張顯宗嘴上罵罵咧咧,始終吃不到正餐,還是忍痛退出來。拎著少女纖細的腳腕架在肩膀上,把她的屁股都抬離了床。

被乾出一個小洞的嫩逼已經合上,花唇在蹂躪之後又紅又腫,看著可憐極了。

“老爺我這輩子就冇有服侍過人,你是第一個。”他說完,低頭親吻在那朵濡濕的紅花上,舌尖滑進媚肉的縫隙,瞬間汲滿了她的甜汁。

張顯宗冇有給人舔過逼,不知道彆人的是什麼味道,但是九姨太的逼實非凡品,又香又軟,冇有一絲異味,甚至她的淫汁都帶著幾分桃花的清甜,像是稀釋過的花蜜。

他隻嚐了一口就愛上那個味道,像是在荒漠中走了許久終於見到綠洲的饑渴旅人,拚命地吸吮著她的汁液。

0004 4、無心法師:舔得噴出來+大肉棒強勢破處H

“九姨太是用糖水洗得逼嗎?怎麼這麼甜?”身下傳來張顯宗模糊不清的聲音。

胡媚兒翻了個白眼,她雖然也跟彆的狐狸精一樣采補男人,但她真的是隻善良的狐狸。

她的體液,包括汗水眼淚蜜水血液在內,都是上乘的滋補之物,不僅能讓男人恢複雄風,還帶著些許催情的作用。

除了男人一旦品嚐後就離不開她的身體之外,幾乎冇有副作用。

修長的雙腿夾緊男人的腦袋,鋼絲一樣的頭髮刺戳著她的皮膚,產生些許刺痛,把胡媚兒的快感無限放大。

她閉上眼沉浸在張顯宗的服務當中,如他所說,他的確是第一次服務彆人,毫無技巧。不過張顯宗顯然是個有天賦的學生,冇過一會兒就找到了竅門。

舌尖深入剛剛被探索過的幽口,像條小魚一樣在裡麵擺動。挺直的鼻尖不時蹭過她的陰蒂,所帶來的快感,是其他任何行為都比不上的。

他舔了一會,含著她的陰唇一陣吸吮,發出吸溜的聲音。舌尖撥開層層肉壁,找到她的快感來源,輕輕咬住。

堅硬的牙齒在那顆粉珍珠一樣的小肉珠上咬合,廝磨,輕吮。

胡媚兒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抓住張顯宗的一縷頭髮,挺腰將自己送到他的嘴邊,媚紅的花穴一張一合,吐出汁液。

“咿呀~舌頭好棒,鑽進去了,啊,好深~老爺,好會舔,唔啊~”

軟白的軀體崩成一柄彎弓,股間噴射出來的淫汁,給男人洗了個臉。

他鼻尖側翼的黑痣越顯妖嬈,佈滿水色的唇輕輕勾起,帶著傲慢和不羈,“老爺我不止會舔,還會肏。”

肉棒強勢地插進花穴時,兩個人都為之戰栗。

胡媚兒屏住呼吸,完全不敢動彈,彷彿下一秒,她的身體就會撕裂。那種被撐到極致的痛苦,跟隨肉體來帶的歡愉一同降臨,她隻得儘量把腿打開一些,緩和那股窒息的感覺。

而張顯宗此刻的感受跟她完全相反,濕滑的嫩肉緊緊絞住他的男根,逼仄的甬道瘋狂擠壓,蔓延至頭皮的發麻快感讓他幾乎剋製不住射精的慾望。不得不話費極大的忍耐力,纔不至於精關失守。

他把胡媚兒的雙腿壓在凶手,雙手緊緊按住她的大腿,下身用力緩緩抽出。

肉棒上沾著血色,那是少女的處子之血,象征著她的純潔。

張顯宗為之而興奮,重重地頂了一下胯,隻聽見噗嗤一聲,剛剛奪走少女貞潔的肉杵再次儘根末入,直達深處。

柔軟的子宮被狠狠地敲擊了一下,少女誘人的紅唇裡吐出一句嬌甜的吟哦,奶白的胴體在他身下輕顫,宛如花朵上透明的露水。

花穴裡的巨物抵在子宮口,張顯宗騰出一隻手捉住少女左胸不斷亂晃的乳房,指尖玩弄著她的奶頭,用指甲刮蹭她發癢的泌乳孔。另一隻手滑落她的腰際,抓揉捏掐,最終落在她腿心充血紅腫的小肉珠上,用惡劣的手段蹂躪它,折磨它,直至結合出噴出一股清亮的淫汁。

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蝕骨的麻癢,彷彿被小蟲子啃噬骨髓。胡媚兒在張顯宗身下扭動身體,自發地套弄著他的巨物。

“唔,壞蛋,你快動一動。”

0005 5、無心法師:龜頭插進子宮,要被肏爛了H

花心被張顯宗頂了一下,胡媚兒當即軟在他懷裡。她嬌喘一聲,鼻腔裡發出明顯被爽到的哼哼,充滿嫵媚風情的狐狸眼裡,一片迷離柔潤的水色,襯得那一雙黑玉般眼珠子都清透了幾分。

“敢說我是壞蛋?”張顯宗往她花心裡用力一擠,一陣酸澀的觸感,叫胡媚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小腹都開始痙攣。

劇烈的快感襲來,狐狸貪婪地眯起眼睛,兩道清淚擠出滑入烏黑髮間。潔白貝齒咬住紅唇,卻又抑製不住吐出嬌吟的媚色,把張顯宗勾的移不開視線。

他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比那日跟他自薦枕蓆時的模樣,又美了不知多少分,簡直是豔光逼人,勾魂奪魄。像是一朵外表美到極致,實際上含有劇毒的食人花。

任何男人都躲不開她的毒,會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她,就像他現在這樣。

“你,就是壞蛋……”胡媚兒伸手捶打他張顯宗的胸口,花拳繡腿,撓癢癢一樣,又嬌又蠻,頗有些不一樣的情趣,讓人不禁會心一笑。

“你的膽子不小!”

張顯宗故作嚴肅,抬胯狠狠地頂了幾下,次次正中紅心。媚肉深處,那緊閉的幼嫩宮口被肏得漸漸柔軟鬆弛,不停吐出淫汁。

耳邊嬌喘聲越發不受控製,甚至還染上一絲哭腔,可憐兮兮的,張顯宗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暴力傾向,以及對美的事物的破壞慾被全部激發出來,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將純潔的少女肏成淫婦,把她緊緻的嫩穴肏到隻要他觸碰就噴水,讓她離不開自己,日日夜夜雌伏在他胯下搖臀求歡。

“我就是個壞蛋,肏死你這個小騷貨。”

粗長的肉棒用力往前衝刺,花心徹底被攻占。碩大的龜頭完全刺入宮苞,將那狹窄的用以孕育生命之處填充得滿滿噹噹。

“唔——”胡媚兒的身子幾乎在一瞬間彈跳了起來,她親眼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頂起一個男人性器模樣的大包。

那個包緩慢消失,再突然出現,速度越來越快,把她平坦的肚皮都快要戳破了。

“啊,壞蛋,子宮要被肏爛了……”

在張顯宗持續不斷的抽送,那近乎於折磨,卻帶有極致快感的深入中,胡媚兒的花心裡不斷湧出大股大股淫水,把她臀下的被褥儘數打濕。

捶打的雙手被男人用皮帶捆在頭頂,稚嫩的身體不得不直麵他的侵占,被深深貫穿。

“嗯啊,太深了,壞蛋,要被你肏死了,壞蛋……”

甜膩的嗓音很快就被男人吞入唇齒間,她張口呼吸,而他趁虛而入,攪弄她的香舌,捲走她的香津。

舌頭被吸得發麻,胡媚兒隻能儘力將它吐出,跟對方勾纏,從他的嘴裡獲取賴以生存的空氣。

“唔,慢一點……”口齒不清的請求,男人恍若未聞。那根深入她身體裡最私密位置的肉棒,將她孕育的巢穴肏得發顫發軟。

胡媚兒雙腿都在發抖,張顯宗按著其中一條,在她大開的股間狠狠抽送。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於耳。

張顯宗很快意識到親吻阻絕了他的九姨太動聽的呻吟,在她舌尖吸吮一下後,他的熱吻移到胡媚兒紅潤的臉頰和耳垂,將它們一一舔濕。

“九姨太的小嫩逼被大壞蛋肏得噴水,真是動聽。”

0006 6、無心法師:深度宮交噴得到處都是H

才第一次承歡的少女,就被強製進行深度宮交,柔弱而不能自持,顫抖的小手捂著她凸起的小腹,在張顯宗每一次深入到極致之時,都驚恐地睜大眼睛,媚紅色的眼角泛著破碎的淚光,像是剛出生的幼獸那樣,可憐地哀叫。

“還說不說老爺我是壞蛋了?”張顯宗在外人麵前端的是一副斯文冷峻的模樣,在床上,揭下他的麵具,儼然就是頭禽獸,對於乾哭一個女人十分在行。

“你本來就是個壞蛋。”

胡媚兒裝模作樣地掙紮,把一個初嘗人事的蠻橫少女,被肏得對男人又愛又恨的模樣,演得恰到好處。

在張顯宗的玩弄下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卻始終咬牙不肯低頭服輸。

張顯宗被激起了征服欲,堅硬的肉棒狠狠地頂撞著她的子宮內壁,把她的肉都快撞爛了,讓她不爭氣地噴出淫汁,在結合處幾乎微不可查的縫隙裡,形成扇麵的水柱。

張顯宗伸手摸了一把,指縫粘膩成絲,亮晶晶一片,順著他的手背手心淌下來,滴落在胡媚兒驚顫不已的小腹上。

“騷水噴得到處都是……”他的笑容越發危險邪魅,微微挑眉,鼻側的黑痣都染上了邪氣,“原來九姨太嘴裡說的不要都是騙人的,你下麵這張嘴,可是誠實得多。”

胡媚兒杏目微嗔,滿臉春意潮紅。

緊緻的小穴咬緊了男人的巨物,洞口的媚肉不斷抽縮著,擠壓那根把她撐得不得動彈的巨根。

“嗯……”張顯宗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喘,大手把濕熱的液體塗在胡媚兒宛如幼女般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將那兩團軟肉捏在掌心,力道大到立馬就在她嬌嫩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掌印。

“九姨太的騷奶頭都硬了,真可愛,以前有冇有自己玩過?”

他低頭含住一顆櫻果,牙齒咬合微微用力,連咬帶吮,嘴裡不斷髮出淫靡又響亮的嘖嘖聲,“老爺吃得你舒不舒服?把騷奶頭吃出奶好不好?”

他說罷重重一吮,胡媚兒感覺奶頭被吸破了皮,身體往前一挺,竟又把結合處那根已經深入到極致的肉棒往身體裡送了一截,恨不得貪婪地把他的睾丸都要吸進去。

張顯宗順勢分開她的大腿,像是打樁一樣,凶狠地頂弄了她幾十下。

胡媚兒完全癱軟在床上,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輕一點,嗯啊,太深了,要被大雞巴插壞了……”

“哪兒被肏壞了?”張顯宗大力抽插著,每次都完全抽出,然後儘根末入,兩顆沉甸甸的睾丸隨著他聳動的動作撞在胡媚兒白嫩的屁股上,周圍的皮膚一片通紅。

太過深入的動作讓胡媚兒甚至懷疑自己的肚子要被插破了,他次次頂到宮壁,而她隻能尖叫著瀉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汁。

“啊啊啊,騷穴,騷穴要被雞巴插爛了,慢一點,好人,求求你——”

服軟可以讓男人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胡媚兒總能恰準時機。

然而,張顯宗並未生出憐惜,他像是發情的牲畜,感受到她愛液的刺激,咬著牙將強烈的射意給忍了下來。

他胯間的動作愈發凶猛狂浪,語氣狂放恣意:“晚了,老爺今天非要肏爛你不可。”

巨大的肉棒不斷肏弄著已然紅腫的媚穴,花唇翻進翻出,小腹上起起伏伏的痕跡,似乎永遠不會停下來……

0007 7、無心法師:被肏得合不攏腿的狐狸精還想要

胡媚兒一早醒來,張顯宗已經不在了。

身體和床單都被清理過,冇有粘膩的愛液和汗液,隻剩一片清爽。

但是,她稍微一動,便感覺到骨頭散了架似的,身上冇有一處不疲憊。

昨天晚上,張顯宗肏了她差不多四五個小時,在她最後迷迷糊糊堅持不住時,窗外已經矇矇亮。

他射了大概六七次,把她的子宮撐得更五月懷胎似的。要不是有她淫液的滋養,張顯宗絕對會精儘人亡。

她最後的記憶是張顯宗跟下人要了水,然後抱她起來洗澡。

她雙腿軟得像棉花,甚至因為長久被分開到極致的緣故,根本冇有辦法立即合上。而她私處更是慘烈可憐,外陰一片通紅,原本粉嫩薄透的肉唇,被反反覆覆肏熟,顏色堪比玫瑰花,腫得像被馬蜂蟄過,一碰就又疼又麻,針刺一樣。

被撐得渾圓的媚穴,留下一指粗的小黑洞,濃精和騷汁的混合物,宛如失禁一般不斷往外淌,糊滿了淫穴四周。

張顯宗像給小兒把尿一樣抱著她站在恭桶邊,胡媚兒根本夾不住體內的液體,極度羞恥地尿了足足五分鐘纔將體內的白濁排完。

張顯宗親自給她清洗,將長長的手指伸進去摳挖,整個過程胡媚兒好似還在被他操弄,嬌聲浪叫不止,還被扣得噴了一次,看得張顯宗眼都綠了,硬邦邦的大屌再度抵在她痠痛的穴口。

要不是外麵傳來副官喊他的聲音,胡媚兒懷疑這個傢夥,會在浴桶裡把她肏得生不如死。

胡媚兒翻了個身,水眸微闔,嬌豔欲滴的紅唇輕輕張開,嫵媚到骨子裡的吟哦順著那探出頭的紅色香舌,嬌柔婉轉地滿溢位來。

薄被滑下瓷白細膩的胴體,無法合攏的雙腿間,發硬的陰蒂腫大如一顆紅櫻桃,隻是輕輕磨蹭了一下,那被操弄了一整夜的騷穴便已淫水潺潺,拉成道道銀絲。

如果此時有任何一個異性在場,絕對會剋製不住,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地把他硬邦邦的大屌,捅進她魅人的騷洞之中,將她反反覆覆姦淫個透。

“真是個牲口。”

胡媚兒嬌滴滴地抱怨一聲,白玉一樣的指尖,探到光潔白皙的肉貝處,小心翼翼觸碰了一下那顆腫大的肉珠,便感覺到觸電般的快感,叫她小腹抽搐著噴出一股淫汁。

紅腫慘烈的媚肉像饑餓的小嘴那樣蠕動抽縮,媚穴之內彷彿還有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在瘋狂肏弄著她宮苞。

“唔……”嫩舌舔過乾燥的嬌唇,水色迷離的狐狸眼裡擠出兩道生理淚水,沿著她玉雪般的香腮滑入烏檀髮絲深處。

明明都被肏壞了,但是身體還是想要,她簡直不知饜足。

她試探著把指尖探入那個已經恢複如初的幽口,靡豔紅腫的媚肉便蜂蛹過來,饑渴地將她那根指頭緊緊含住。

她玩了一會兒,躁動不安的慾火,越燒越旺,令她不滿地蹙起細眉。

“來人,我要沐浴。”胡媚兒深吸一口氣,喚了一聲。

作者說:大家有想看的男主嗎?下個世界更《邪惡力量》,如果我看過的話可以拍在第三位哦,不過我看國產的比較少,歐美比較多。

0008 8、無心法師:小穴腫得穿不了內褲

冇過一會兒功夫,熱氣騰騰的浴桶便安置在屏風後麵。胡媚兒泡了半小時,解了身上的疲乏,起身讓丫鬟伺候她穿衣。

跟她此時年紀差不多的丫鬟看著她渾身被張顯宗弄出來的淫靡痕跡,一張小臉羞得通紅,恨不得紮進地洞裡。

胡媚兒換上一身墨綠色的蕾絲旗袍,對著穿衣鏡整理領口。小丫鬟春芝端著木托盤,裡頭放著一條雪白的內褲。

濕漉漉的狐狸眼隨意一瞥,胡媚兒姿態曼妙地走到梳妝鏡前,緩緩坐在鬆軟的沙發椅上。

微妙的觸感讓她蹙起一對纖細的柳眉,不自在地換了個姿勢。

還是不舒服。

被張顯宗肏得紅腫不堪的嫩穴,現在冇有一處不敏感,接觸到臀下柔軟的沙發椅,她便感覺到整個腫脹的小穴,一陣陣刺痛痠麻,輕輕一碰,好不容易洗乾淨了的私處又是一片濡濕。

“內褲不穿了。”

“不穿?”小丫鬟驚詫地睜大眼睛。

“你有意見?”胡媚兒懶洋洋地問,從鏡子裡跟小丫鬟對視,對方連說不敢,她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

狐狸天生就是不穿衣服的,就算變成人也不覺得穿衣服舒服。更何況,她外麵還穿著旗袍,雖然開叉很高,彎腰的話極有春光乍泄的風險。

但,隻要不彎腰就好啦。

胡媚兒並不覺得這是大事,誰叫她那兒還疼得厲害呢。

“老爺去哪兒了?”

“一大早收到線報,老爺去了軍營。”小丫鬟老實的回答,看到胡媚兒明顯有些不虞的臉色,滿臉堆笑補充道:

“不過老爺離開之前特地吩咐說,要我們不要打擾了九姨太休息,讓人準備了最好的金絲燕窩給您補身,這會兒還在爐上溫著呢。讓您要是缺了什麼東西,就直接跟管家說,對了,他還說,晚上會在靜香園用飯。”

靜香園就是胡媚兒如今住的院子,因為她入門晚,隻分得一個位置十分偏僻,離張顯宗非常遠的院子。

“行吧,我知道了。讓管家替我安排車,我要出去一趟。”

“出,出去……”小丫鬟對上胡媚兒“你在質疑我”的目光,忙改口道:“是,奴婢這就去說。”

她匆匆往外跑去,到了門口,才擦著額頭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老爺對九姨太的態度,可是其他姨太太們從來冇有的。昨天她在外麵守了一晚上,屋裡頭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就冇有停下來過。老爺滿嘴渾話的樣子,更是聞所未聞。

早上叫水,她匆匆瞥了一眼,老爺當時看九姨太的眼神,嘖嘖嘖,她還是第一次見老爺那般癡迷地看著一個人。九姨太渾身的吻痕指印便能看出,老爺是多寵愛她。

不過這九姨太絕對不是普通人,就那渾身騷勁也實屬罕見,能把男人的骨頭都泡酥了,想來冇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

指不定她們靜香園就要因此水漲船高。

房間裡,胡媚兒梳著頭髮。她完全不需要化妝,唇不化而紅,眉不染而黑,在她的影響下,原身的五官彷彿上天精心雕琢,冇有一處不精緻。

可她還是不太滿意,這張臉跟她原本的模樣,可差得遠呢!

0009 9、無心法師:揹著張顯宗勾引無心

管家安排了車,胡媚兒帶人直奔理髮店。

原身留了一條又黑又亮的長辮子,她可不想跟彆的婦人那樣,結了婚就盤在頭上,看上去老氣橫秋的。

坐在理髮店的椅子上,胡媚兒翹著二郎腿,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的臉。

視線中,理髮店的剪頭師傅全都趴在後麵的櫃檯上,色眯眯的眼睛跟在她那隻晃來晃去的小腳和她旗袍之下雪白的小腿上來迴流連。

“小姐您要做什麼髮型?您的頭髮這麼好,要是跟女學生一樣剪短,那就太可惜。現在留洋回來的小姐多,時興外國宮廷捲髮,像這樣的,您看看滿不滿意。”

老闆直勾勾地看著胡媚兒,好半天纔回過神,把剪頭的師傅擠開,自己拿著相冊到她身邊伺候著。

他是個精明人,一看胡媚兒身上的衣著,便知道是個大生意。隻是見她披散著頭髮,樣貌又十分年輕,便理所當然以為她是富家小姐。

跟著胡媚兒一起出來的春芝睨了他一眼,提高音調道:

“這是張參謀長家的姨太太。”

宮廷捲髮是未出閣的小姐的髮型。

春芝一句話不僅點明胡媚兒已婚的身份,還讓整個店裡的雄性動物們,收起淫穢的目光,不敢再把主意打胡媚兒頭上。

胡媚兒把一整本相冊翻完,蔥白的指尖停在其中一頁,點了點上頭風情萬種的手推波浪紋髮式,隨後把相冊丟回老闆手中。

一個半小時後,長頭終於定型。

手推波浪紋法式簡直好像就是為胡媚兒量身定製的,靚麗不失新潮的髮型,因為她渾身的氣質而更顯高貴典雅,燙卷的雙鬟把她的嫵媚風情展現的淋漓儘致,就算是那些礙於張顯宗名頭,不敢再對胡媚兒垂涎的男人們,都被她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一個個露出癡漢的表情。

待胡媚兒和丫鬟春芝走出去,眾人一窩蜂湧到門口,看著她彎腰上了車,目光一路目送她消失在街角。

“張參謀長的運氣真他媽好。”

“老子要是能一親芳澤,這輩子都值了。”

討論聲胡媚兒自然是聽不見的,她已經吩咐了司機,前往下一站——旗袍店。

剛到門口,胡媚兒對著像個小尾巴似的,片刻不離跟在她身邊的春芝道:

“剛剛從那邊過來的時候,我瞧見了幾個賣炒板栗和做糕點的店,逛了這麼久,我早就餓了,你去給我買一點,再買幾樣老爺喜歡吃的,等晚上讓他嚐嚐。”

春芝不疑有他,囑咐胡媚兒有事就去找司機,便跑去給她買零嘴。

胡媚兒望著她的背影,輕輕勾起飽滿的紅唇。玉手掀開門口的珠簾,曼妙身姿緩緩走進點著幾盞白熾燈的旗袍店中。

纖纖素手將一縷捲髮繞到耳後,美人眼波如絲,顧盼生輝,隻是一個再普通的動作,卻叫整個店內都亮堂了一般,把一襲藍色長衫,正在挑衣服的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胡媚兒站在門口時,就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異於常人的氣息。走近便看見他身上有一片常人看不見的金色光芒,那是具有大功德之人纔有的氣運。

這樣的人幾百年都未必能見到一個,要是放在胡媚兒最初所在的那個世界,恐怕早就被女妖精們壓榨乾淨。

在這裡嘛,自然就隻能便宜她了。

胡媚兒舔舔紅唇,腳下一崴,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旁邊倒過去。

0010 10、無心法師:給無心看被肏腫的嫩逼,被推進更衣室指奸

無心的餘光中,一個人影朝他撲了過來。襲人的桃花香氣,迎麵而來,讓人彷彿置身於三月江南的桃花林中,沁人心脾。

他下意識伸手去接,哪知美人比他更快閃躲,像是怕碰到他,寧願摔在了地上。

雙手前撐的動作,將綠旗袍往前拉了一截,後麵那片正好掀起來,落在她的背上,使得整個不著寸縷的下半身,便這麼毫無保留地被收入無心眼底。

約莫三秒鐘的時間,胡媚兒便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放下衣襬。

無心收回視線,店員們跑來扶人,誰都冇有看見他漲紅的臉,以及被有了些許反應頂起的藍色長衫。

剛剛他那個角度,獨自欣賞到了一抹絕美風景,儘管很快就消失,可那畫麵卻在他麵前揮之不去。

白嫩的屁股豐滿肥碩,分開的雙腿間,宛如被切開一個小口的饅頭,靡豔的紅色媚肉,被晶亮的騷水濡濕,兩片紅腫陰唇外翻,把那個被男人狠狠寵愛過的小肉穴暴露在外。濕潤的媚肉一陣抽縮,在他的目光之中,又擠出一股粘膩的淫汁。

他是個正人君子,可是那一刻開始,腦子裡卻不斷冒出淫邪的念頭,想著用野獸交合的姿勢,從她身後撞擊那肥美的屁股,肯定會爽得上天。

無心忽然感受到一道視線集中在他身上,他抬頭望去,跟已經被扶到沙發上坐下的胡媚兒對上視線。

她滿臉羞色,雪白貝齒緊咬下唇,黑玉般的眸子故作凶狠地盯著他的臉,那模樣好似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

她知道自己被他看得淨光了。

無心掩飾性的移開視線,以拳抵唇,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但是身下的反應更加劇烈,他隻得繼續去看旗袍,意圖轉移注意力。

靈敏的聽力捕捉到女人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嬌滴滴的:

“我不喜歡跟彆人穿一樣的,老闆若是有新的設計圖,拿出來給我看看吧。”

“哎,小姐稍等。”老闆進屋去找,找了半天冇有找到,便把店裡唯一的店員也叫進去了。

店裡隻剩下無心和胡媚兒兩人,一個裝模作樣看旗袍,另一個羞憤交加,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

“你,剛剛你看到了什麼?”

“……”無心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要說他剛剛看到了她光不溜丟的屁股?

“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都給我忘記,否則我絕對不會饒了你。”胡媚兒奶凶奶凶地威脅,然而她桃粉色的臉頰和幾乎快要哭出來的狐狸眼,早已把她的羞澀和緊張暴露乾淨。

她似乎不知道這般故作逞強,卻又羞怯到極致的可憐表情,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越是脆弱,就越容易勾起他們心裡的破壞慾和惡劣基因。

弄哭她,讓她求饒。

無心勾起嘴角,睫羽垂下掩飾眸底一片暗色,緩緩走到沙發邊,彎腰對上胡媚兒濕潤的水眸,鼻翼輕煽,那個誘人的桃花香更加濃鬱,吸進肺腑,便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活過來,越發洶湧地彙聚在他臍下三寸。

身體滾燙,一股邪火上湧,燒穿了無心瀕臨崩塌的理智。

“我要是忘不掉怎麼辦?我甚至還記得你大腿內側生了一顆小痣。”

“下流!無恥!”

啪的一聲。

胡媚兒一巴掌扇在無心的臉上,把他的臉都打歪了。反手抬起,另一巴掌也呼呼朝他的右臉而去。

但是這一巴掌未能如願地落在無心臉上,反而被他抓住雙手,將胡媚兒從沙發上撈起,夾在腋下,進了旁邊的更衣室。

更衣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老闆和店員拿了設計稿出來,正好隻見到胡媚兒一片衣角閃過,便到更衣室邊,殷勤道:“這位太太,試的旗袍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說。”

更衣室裡無人回答,在胡媚兒即將呼喊的一瞬間,無心便把胡媚兒抵在更衣室裡嵌入牆體的鏡子上,低頭攝住她的呼吸。他一手把她的兩隻手腕都控製住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在她小巧的乳房上捏了幾下,一路來到她的大腿側邊,從開叉的位置,探入她的腿心。在她強烈的掙紮中,準確無誤地將最長的中指插進她早被淫液濡濕潤滑的幽洞,狠狠地插進深處。

0011 11、無心法師:在鏡子前被無心指奸到腿軟(1300+)

光潔透亮的鏡子,女人剛剛在理髮店做好的頭髮,已有些鬆散。

墨綠色的旗袍被扯開了幾粒釦子,冇穿胸罩乳房露出一隻,小巧的弧度一手便可掌握,但男人隻是任由它這般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粉色幼嫩的奶頭隨著他的動作,彷彿枝頭還未綻放的玫瑰花苞,顫顫巍巍,可憐又可愛。

纖腰之下,開叉的綠旗袍被推到腰腹之上,兩條雪白的大長腿,無助地被男人的雙腿分開。濕漉漉的花穴之中,他的一根手指深埋其中,近乎淩虐蹂躪似的,在她深處摳挖,攪弄。

“你都濕透了,裡麵又軟又滑,被肏得都不能穿內褲,還敢一個人往外跑,怎麼?在家裡冇得到滿足?”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胡媚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咬緊了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

被一根手指搞得腿軟,實在太丟人了!

“放開你?你夾得這樣緊,也不像是讓我出來的意思啊。”無心作勢抽了一下,胡媚兒跟著一抖,小穴絞得越發緊緻。

她聽見男人的嗤笑聲,就在耳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項,越過消瘦的鎖骨和嬌軟的乳肉,輕輕吹拂枝頭的玫瑰花苞。

奶頭越發硬挺,傳來絲絲縷縷的麻癢,告訴胡媚兒,它想被觸碰。

好癢。

想要。

胡媚兒哭了出來,但這是不對的,她為自己的放蕩而哭泣。

“我冇有,你彆動,我放鬆讓你出來。”胡媚兒忍著羞意,彆過頭不敢看無心那張似乎透著對她瞭若指掌表情的臉。

她閉上眼,淚珠暈染顫抖的睫毛,像花瓣上的露珠,晶瑩剔透。飽滿的紅唇微微吸進一口氧氣,她努力忽略在她肉穴深處摳挖的手指,讓雙腿分得更開。

“你,你快出來……”她的聲音在顫抖,把一個受到欺淩辱冇的良家女子形象表演得爐火純青。

然而她的放鬆警惕給了無心進攻的理由,趁著她毫無防備,他不僅冇有將手指拿出來,反而又進去一根,嘰咕嘰咕插了十幾下,讓她連聲嬌喘媚吟,迫不得已再次將他夾緊。

“嗯啊~你這個混蛋,你騙我!”胡媚兒睜大眼睛瞪著無心,水色蔓延過的瞳孔,跟琉璃一樣脆弱易碎。麵頰暈染開的緋紅和她緊咬住的下唇,透著少女混而不自知的魅惑妖嬈,無心逗弄她的心情,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強烈占有。

他忘了自己今天之所以來這兒,是為了給與他互生情愫的大辮子姑娘買旗袍的。

“我求求你,你彆這樣,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胡媚兒的臉上冇有最初的固執和盛氣淩人,一心隻想著趕緊結束這荒唐的一幕。

“我不要錢,趴下,讓我肏夠了,我就放你走。”無心可忘不了她摔在地上,朝他撅著屁股的騷樣,那銷魂的淫洞讓人著迷,她的氣息讓他上癮,好像暗藏著蠱惑他的毒,勾得他不捨得鬆手放開,叫他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心如鐵石的老妖怪,生出像現在這般無恥下流玩弄一個弱女子的想法。

“不行……”胡媚兒冇什麼底氣的拒絕。

她要是知道無心在想什麼,肯定要暗暗偷笑。千年不死的老妖怪,怎麼跟她這個修行了幾千年,又輾轉了無數位麵的狐狸精相提並論。無論是年齡還是道行,她都可以做他的祖奶奶。

不過她太喜歡現在這齣戲了,“惡霸強壓小白花”的戲碼,真是又緊張又刺激。不管是人還是妖怪,活得太久了,總是覺得無聊。

胡媚兒熱衷角色扮演帶來的刺激,她喜歡看著那些自信滿滿,強勢霸道的男人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彆這樣,我已經嫁了人了,我丈夫是文縣的參謀長張顯宗,被他發現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啊,原來你是張參謀家的姨太太,那要不我們現在便去告訴他,你被我看個精光,小騷穴還吃了我的手指頭?”

“你……”

0012 12、無心法師:一邊被大肉棒肏到花心一邊跟店員說話H

“啊~”

胡媚兒驚叫一聲,整個人被掀得翻了個身,趴在了鏡子上。炙熱的掌心,裸露的乳房,以及她的半張臉,猛地貼上那冷冰冰的鏡麵,身體不禁被刺激得打了個哆嗦。

無心的手不知道在她哪個穴位上點了一下,她掙紮的動作,猛地一滯,整個人身子都麻了軟了,提不起一絲力氣,隻能被動地趴在那兒,任由他一寸寸捲起她的裙襬,露出被蜜液打濕的肉臀。

“太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聽見她的聲音,外頭傳來店員的詢問。

胡媚兒渾身緊繃,像是受驚的小鹿,睜大眼睛不安地看著更衣室門的方向,身體劇烈地顫抖。

“剛剛不是還在威脅我?現在怕了?”

男人滾燙的身體貼上來,一隻手繞過她的腋下,落在那無人問津的小玫瑰花苞上,重重一擰。

胡媚兒猝不及防,又軟綿綿地叫了一聲。

“啊,彆,求你,彆這樣,彆捏,嗯啊……”

肉體的淩虐,冇有給她帶來痛苦,胡媚兒反而感受到一股彆樣的快感。

她的羞恥心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整個人從耳尖紅到了腳趾頭,可是身體還是無法控製地做出誠實的反應。

她濕得更厲害,腿心湧出的蜜液都拉成一道道銀絲,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流進了高跟鞋裡。

媚肉蠕動,穴內空虛難耐,她幾乎快要忍不住向對方索求。

肏進來,肏爛她,給她止癢。

“你真敏感,捏奶都能噴出來,我要是肏進去的話,你會不會爽到失禁?”

男人的話讓胡媚兒難堪地閉上眼睛,他的另外一隻粗糲的大手並不溫柔地拖起她的嬌臀,宛如燒紅的鐵棍般的大肉棒,就這麼抵在她濡濕的嫩穴上,隨著他揉捏嫩乳的動作,鵝蛋大小的龜頭沿著包子肉穴粉紅色的肉縫,前前後後滑動,分開肉唇,露出她還有些許紅腫的淫洞,往那緊緻之處粗暴地插入一個龜頭。

“咿呀~”胡媚兒的聲音都變了調,像沾了蜂蜜,又甜又嬌,隻叫人想多聽幾聲。無心恨不得立馬貫穿她,肏得她乖乖求饒,但外麵旗袍店的店員熱心的詢問,並未停止。

“太太,你冇事吧?”

胡媚兒緊咬牙關,以手捂唇,她不敢開口,怕忍不住露出呻吟,暴露出更衣室裡淫亂的一幕。

“你再不回答,他說不定就闖進來了。”無心的聲音裡藏著笑意,舌尖在胡媚兒通紅的耳尖舔了一下,感受到她身體跟懸在花瓣上的露珠一樣,不住地輕顫。

“彆,你先出來。”胡媚兒深吸一口氣,身體裡的異物帶來的快感無法忽略。

動一動。

她很想說這句話。

但腦袋裡殘存的理智,讓她緘默不語。

更衣室的門被敲了幾下,胡媚兒下意識緊繃,夾緊了才入了一半的大肉棒。

無心仰頭悶哼,尾椎骨都感覺到那酸爽。他忍下強烈的射意,取而代之的是手上的力道加重,把胡媚兒胸前雪白的椒乳和綿軟的腰肢捏得快要爆炸。

一麵是疼痛的刺激,一麵是男人肉棒給她的歡愉,另一麵還有隔著一道單薄的門板,旗袍店店員強烈的存在感予以胡媚兒的緊張感。

她簡直快要被逼瘋了。

“你再不說話,他很有可能破門而入,到時候看到你的樣子,你說他會不會鑽進來,跟我一起操你?”無心壓低聲音,說話時的嘴唇貼著胡媚兒的耳垂震動。引人遐想的情景描述,讓她不自覺陷入介於真實和虛假之間的恐懼當中。

胡媚兒的心防潰不成軍,濕熱的小手在玻璃表麵暈染出一片白霧,遮掩了她此時慌亂的表情。

“太太,太太……”

“快說。”無心急不可耐。

“我冇事,”胡媚兒顫聲打斷店員拍門的動作,“你彆打擾我,讓我一個人安靜地試衣服……唔……”

胡媚兒哆嗦著回答,無心卻趁著她放鬆警惕的一瞬間,直搗黃龍。粗長的肉棒滋溜一聲儘根末入,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要不是他同時捂住了胡媚兒的嘴,她的尖叫肯定會把剛剛離去的店員再次吸引過來。

下章張顯宗就要出場啦~

0013 13、無心法師:在鏡子前被肏到求饒H

尖削的下巴被無心粗糲的手指捉住,胡媚兒被迫轉頭,身體扭成極致的S型。櫻唇微張,極致的快感侵襲之下,她剛想要呻吟出聲,就被微涼的薄唇堵住了嘴。

無心的手用力按住她的頭,熱氣騰騰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腔攪弄風雲,引誘她去追逐重咬,但次次被他狡猾的躲開,反倒因為胡媚兒的攻擊性,讓她變成了主動那一方。

胡媚兒滿臉羞惱,半闔的眸中蓄滿晶瑩,懸而欲泣,粉麵桃腮豔色無雙,如沾了露水的牡丹。

她口不能言,唯有鼻腔裡偶爾溢位一兩聲似哭泣般的呻吟,嬌嬌軟軟,可愛極了。

無心一邊親,一邊觀察著胡媚兒的表情,察覺到她拒絕的力道越來越小,被他九淺一深地插了幾下之後,便得了趣,甚至無意識地抬起嬌臀前後聳動,配合他插入的動作。

“我和張參謀長,誰肏得你更爽?”

男人,即使再成熟,年齡再大,依舊改變不了在情事上攀比的心。

胡媚兒沉默不語。

但不得不說,他們兩個各有千秋。

張顯宗吃了她的蜜液,大展雄風一夜七次,像個牲口一樣,把她肏得合不攏腿,射在她肚子精水都吸收不完。

而她身後,僅僅是初次見麵,就大膽地把她推進更衣室裡強迫她的男人,胯下的陽具絲毫不輸給胡媚兒的任何前任。又粗又硬又長,跟一柄長槍似的,恨不得要把她小肚子戳穿。錯誤的場合和時間帶來的緊張刺激,是從張顯宗那裡冇有體驗過的,胡媚兒非常喜歡。

而且男人身上功德的味道濃鬱,對於胡媚兒這種懶於修煉的妖精來說,簡直就是天賜的大補之物。

若是能得到他陽元,她的修為必定更上一層樓。

所以,快射出來吧。

胡媚兒用力裹著男人的肉棒,更加熱情地迎合,她知道怎麼才能讓男人瘋狂。

更衣室內,溫度攀升。鏡子表麵凝結了一片白霧,被搭在上麵的兩隻手掃出一片明亮,映照出疊在一起的兩人。

無心在胡媚兒身後,大刀闊斧地抽送,粗如兒臂的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不時帶出吸附著他的嫩肉,或是將兩片殘紅深深地插進她的幽口。接觸部位水聲漸重,除了皮肉相貼拍打出來的啪啪聲,噗呲噗呲的水聲也同樣響個不停。

“嗯啊……慢,慢一點……要壞了……”胡媚兒躲開無心的親吻,壓低柔媚的聲音,在他耳邊哀求。

無心擦亮鏡子,美人頭抵在他的肩膀,高高抬起下巴,漂亮的細眉微微蹙起,迷離的狐狸眼像是要滴出水,纏著絲一樣甜膩的柔波。

被他吃掉所有唇脂,紅腫飽滿的櫻唇張開,紅色香舌探出,舔了舔乾燥的唇瓣。她被肏得說話都不流利,隻能眼巴巴地盼著他能多一些憐惜,卻不知這般脆弱可憐的小表情,正中男人的下懷,反而勾引出他心底的施暴慾望。

無心恨不得把兩顆睾丸都狠狠地塞進她緊緻銷魂的嫩逼裡,大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後,他粗魯地捏住她的軟腰,將她拉離鏡子,雙手被迫撐著旁邊的扶手,擺出一副搖尾求歡的模樣。

“看鏡子裡,我是怎麼肏你的,一定比張參謀搞得你更爽。”無心說完,不由分說地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掐著胡媚兒的腰,另一隻手則托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前麵的鏡子。

鏡子裡,她的旗袍隻剩下最後幾粒鈕釦負隅頑抗地支撐,卻顯得毫無作用。胸襟大開,一對嬌嫩的美乳暴露在空氣裡,上麵暗青色的掌印和蛇果般通紅的奶頭交相輝映,隨著無心每次深入肉穴的動作,劇烈震顫。

旗袍下襬完全遮不住風光,兩條雪白的長腿顫抖著張開。明亮的光線,讓胡媚兒清清楚楚看見男人腫脹成紫黑色的巨物,在她被撐到極致的穴口,打樁似的快速抽送。

沉甸甸的囊袋,彷彿兩個不停拍打在她陰戶上的巴掌,在每次無心深深插入之時,撞出大量白沫,噴濺得到處都是。

作者說:我以為張顯宗這章能出來,結果,看來得下章了,哈哈哈哈~

14章預告:用剛被男人肏得噴水的嫩穴裹住張顯宗的大雞巴

0014 14、無心法師:明目張膽偷情被內射H

“不要了……嗯啊……太快了,啊……”

直麵性器交媾的畫麵,激烈的碰撞中,胡媚兒感覺自己變得越發敏感起來,小穴絞緊火熱的巨物,媚肉自發蠕動吸吮著棒身,不停地噴出水來,把她雙腿之下那塊地板都變得濕淋淋。

無心感受到那份緊緻和灼熱,強忍著射精的衝動,讓他身上皮膚都開始漲紅。儘管如此,他半點冇有離開胡媚兒身體的想法,那銷魂的觸感,讓他每每發現她有掙紮的跡象,就立馬勾住她的腰肢,把她兩瓣嬌嫩豐滿的蜜桃臀壓回他的小腹,正麵迎上他衝刺的動作,使他能夠入得更深更狠。

碩大的龜頭在她緊緻小巧的宮口開鑿,撞得胡媚兒哀求不止,聲音都開始沙啞:

“不行,那裡不可以……會被撐壞的……不要啊……求求你……”

美人嬌軟甜膩的淫語煞是惹人憐惜,無心卻恍若未聞,連續不停地狠搗,將被肏弄的鬆軟的宮口終於搗開,滋溜一聲,碩大的龜頭便進去一半。

大龜頭狠狠淩虐著嬌弱的子宮,將胡媚兒的肚子都頂得一鼓一鼓。她拚命長大嘴巴呼吸,卻被無心插入兩根手指,逗弄她的舌根,在她口腔裡模仿著性器抽送的頻率,往她喉嚨深處乾弄。

胡媚兒口不能言,身體裡的快感堆積,越發洶湧的浪潮撲麵而來,眼前甚至出現一道白光,她用力咬破塞進她嘴裡的手指,抑製尖叫的衝動,顫抖著泄了身。

透明的液體激射而出,結合處噴灑出扇麵的水光,將無心結實的小腹和捲到腰間的棉布長褂打得透濕。媚肉劇烈地痙攣蠕動,包裹著大龜頭的宮口儼然變成一張貪吃的小嘴,嘰咕嘰咕吮吸著他的前端。

無心的尾椎處升起一股痠麻,射精的衝動再也抑製不住。

胡媚兒感受到即將到來的衝擊,做足了迎接的準備,妄圖一滴不剩地吃下大功德者的濃精。

“張參謀長,不知道您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旗袍店店長的聲音,突然傳進更衣室。

兩人均是一僵,但是箭在弦上,已經控製不住。

無心悶哼一聲,精腰重重往前一推,恨不得將他巨大的肉棒往子宮裡插了半根,直接抵在了稚嫩的宮壁上。

濃烈炙熱的精液,彷彿高壓水槍似的,衝擊在被填得滿滿噹噹的子宮裡,愣是射了足足一分鐘才停下來。

胡媚兒無法尖叫發泄,被逼出滿臉淚水。

子宮裡填滿了男人帶著極大功德的濃稠精液,胡媚兒滿足地發出一聲歎息。在那根大雞巴緩緩劃出她甬道的瞬間,夾緊了雙腿,不讓一滴泄露出去。

“媚兒,你在裡麵嗎?”更衣室外,傳來張顯宗的聲音。

偷情的刺激感成倍增加,胡媚兒幾乎控製不住想要再次高潮。

想要,想要更多。

她回頭,幾乎赤裸的身體抱住了正在整理衣服的無心,抓起他的大手按在她挺翹的奶兒上,嘟嘴求吻。

“嗯,我在,老爺你等我一下。”她一邊和無心交換口水,一邊迴應張顯宗的話。

“要我幫你嗎?”聽見九姨太甜膩的嗓音,張顯宗感覺喉嚨發緊,血液不停地往身下集中。

“不要啦,那樣就冇有驚喜了。”更衣室裡,被無心吮咬著一對幼乳的胡媚兒,聲音打著旋兒。

“你真騷。”

胡媚兒笑笑,不這麼騷怎麼勾引你呢?

大功德者的精液在她體內,化作源源不斷的能量,胡媚兒感覺修為的瓶頸隱隱有鬆動的跡象。說不定再來兩次,她就可以突破了。

0015 15、無心法師:含著彆人的精液吞下張顯宗的肉棒H

“你還會來找我嗎?”

當無心想要更進一步時,胡媚兒把他推開,將身上的旗袍脫下,換下上個客人留下,店員還冇來得及收拾的旗袍。

無心在胡媚兒的肉臀上掐了一下,湊到她耳邊,“你這麼騷,我怎麼捨得不去找你?”

得到他的保證,胡媚兒對著鏡子整理好妝發。新旗袍的麵料十分輕薄,白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連她乳房的形狀都顯露出來。腰身極緊,勒出蜜桃一樣的臀型,讓她尚且稚嫩的身體,呈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肉慾。

無心突然不想讓胡媚兒走了,把人撈回來,堅硬的肉棒隔著衣服抵在她的屁股上,對她上下其手。

“你可真是色膽包天,不怕死,小心張顯宗一槍崩了你的腦袋。”胡媚兒把無心推開,從更衣室裡走了出去。

張顯宗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蹬著鋥亮黑色軍靴的大長腿自然交疊,一身版型極正的灰藍色軍裝,為他本人增添了幾分禁慾和剋製,看上去貴氣十足,又高不可攀。

胡媚兒麵色坦然,走到張顯宗麵前轉了一圈,嬌滴滴問:“好看嗎?”

被滋潤了一回,胡媚兒渾身沾染了一絲欲色,麵頰泛著桃粉,美眸水潤迷離,勾得張顯宗移不開視線,又暗暗為她這身打扮被人看去而感到惱火。

他起身脫下肩上的軍裝風衣,將胡媚兒的好身材包裹其中。大簷帽下,半張臉隱冇在陰影當中,濃眉緊擰,麵色略顯不虞。

胡媚兒好似冇有看見,揪住他的衣襟軟軟地依偎過去,微微嘟著嘴,嬌蠻且可愛,“老爺,你還冇有說這身旗袍好不好看呢~”

張顯宗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嗓音沙啞:“好看。”

“我也覺得老爺這身好看,”胡媚兒粲然一笑,踮起腳尖湊到張顯宗耳邊,壓低聲音,“老爺穿軍裝肏我好不好?”

張顯宗抱著胡媚兒離開的腳步顯得格外倉皇,但他卻冇有忘記,讓旗袍店把新款的旗袍全都送去參謀府。

車上。

胡媚兒麵對麵跨坐在張顯宗的大腿上,她個子嬌小,雙腿跪在他的身側,也能與他平視。

隻是這個動作有些危險,她感覺夾在身體裡的精液,有溢位來的跡象。濃精滑過甬道,在裡敏感至極的內壁引發一連串的酥麻,她恨不得呻吟出聲。

而張顯宗的大手捧著她的肉臀,撫摸揉捏。順著旗袍開叉的位置,鑽到她的裙底。

他的手,直接觸碰到微微潮濕的皮膚,當即愣在那兒。

“都怪老爺你昨天晚上肏得太狠,人家下麵都腫了,實在穿不了內褲。”胡媚兒先聲奪人。

“你真是膽大包天!”

啪的一聲。

張顯宗狠狠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胡媚兒渾身一抖,輕叫了一聲。聲音穿過前麵薄薄的簾子,傳進前排司機和副官的耳中,兩人對視一眼,不由緊繃。

參謀長娶得九姨太怕不是個妖精,不止讓參謀長白天一聽到她出門的訊息就眼巴巴的趕過來,甚至還一改往日正經的做派,跟九姨太車震。

這可是他前麵八個姨太太都冇有的待遇!

一簾之隔,車子後座。胡媚兒平白捱了好幾下,屁股都被打得通紅。

“哎呀,老爺,疼~”她在張顯宗懷中扭來扭去躲避他的手,最重要的是,再挨幾下,她肯定夾不住了。

“下次還敢不敢?”

胡媚兒搖頭,美目柔潤迷離,呼吸漸漸急促,迫不及待地用濕漉漉的花穴去蹭張顯宗鼓囊囊的軍服褲子。

“嗯啊,不敢了,以後隻敢在老爺麵前不穿。”

張顯宗被她蹭的越來越硬,再大的震驚和怒火也隨之化作侵略的慾望。低頭噙住胡媚兒飽滿的雙唇,手上撕拉一聲拉開褲子褡褳,將他漲的發紫的肉棒釋放出來。

胡媚兒蹭了幾下,讓整個棒身染上水跡,便抬起臀部,對準幽口,一點一點將張顯宗的肉棒吞了下去。

“嗯啊~”她滿足地叫了一聲。

終於堵住了,肚子裡的精液。

0016 16、無心法師:在行駛的車廂裡被肏進子宮H

粗長的肉棒推開媚穴中層層疊疊的軟肉,隨著胡媚兒緩慢下沉的動作,一寸一寸將張顯宗的肉棒包裹其中。

張顯宗忍受不了她的龜速,被緊緻柔軟的騷穴夾得冇了耐心,大手握住胡媚兒細軟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傲人的大雞巴直接捅進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碩大堅硬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搗在胡媚兒剛剛被奸開的子宮口。

“嗯啊……好深……”胡媚兒一隻手落在腹部,她的身體太過瘦小嬌嫩,張顯宗的肉棒差不多跟她小臂差不多長,硬是將她的肚皮都頂得凸起,像是要被撐破了一樣。

窄小的穴口被撐得渾圓,又酸又漲,張顯宗完全冇有給胡媚兒反應的時間,就托著她的嬌臀,把她當成裹在雞巴外的套子一樣,快速地抬起她,然後鬆手,任由她重重地跌落。

這種深入到方式實在太過刺激,胡媚兒被插得兩眼翻白,合不攏的嘴角,香津溢位,順著她白嫩的脖子一路淌下來,潤濕胸前的衣襟。

“啊啊……壞蛋,輕一點,要被搗爛了……太深了,咿呀啊啊啊……”

胡媚兒嬌聲求饒,張顯宗的眸色反而越來越幽暗,抓著胡媚兒柔軟臀肉的大手,用力將她臀肉分開,好讓他胯間紫黑色的大雞巴次次都插到根部。

子宮被連續不斷的肏弄,此時早已軟得一塌糊塗。被張顯宗輕叩門扉,就迫不及待地容納他的巨大,緊緊將他包裹。

裡麵濕得非常厲害,他的大雞巴好像泡進溫泉裡,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波淫液。

“……壞蛋……啊啊啊啊……要死了……哈啊嗯啊……彆,彆這麼用力……啊啊……小穴要被大雞巴操壞掉了……啊啊……啊……”

胡媚兒被肏得聲音發顫,身體軟成一灘水,全靠張顯宗的支撐,纔不至於東倒西歪摔下去。

“肏得深你難道不喜歡?口是心非的小傢夥,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怎麼操一下騷穴就噴一口水,我的褲子都被你尿濕了。”

張顯宗貼著胡媚兒的耳朵說道,磁性的聲音,讓她半邊身子都泛起酥麻,變得越發敏感。

她清楚地感覺到張顯宗堅硬如花崗石般的肉棒,如同搗藥的藥杵,而她的身體則是承接他狂風驟雨般洗禮的石缽。不僅被搗得啪啪作響,連她清亮的汁液都變被搗成白沫。

“啊啊啊……喜歡,喜歡老爺的大肉棒,好厲害……好深,啊啊啊,要死了……”

胡媚兒控住不住噴出來,聲音也忘了剋製,穿透薄薄的簾子,讓前麵的司機和副官全都尷尬地捂住褲襠。

九姨太,實在太辣了。

“騷貨!”

車子行駛軌道,稍微發生一絲偏移抖動,就引起了張顯宗的注意,知道他的姨太太的柔媚嬌吟被彆人聽了去,他恨不得割了那些人的耳朵。

“嗯啊,媚兒是老爺的騷貨,要每天吃老爺的大肉棒,嗯啊好大,子宮要被乾爛了,啊啊,老爺……”胡媚兒爽得全身顫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在說什麼。

激烈的交合很容易讓她忘乎所以,完全沉浸其中。

0017 17、無心法師:車內淫亂交合被圍觀,副官們一個個翹起肉棒H

從旗袍店到參謀府,距離不算太遠,大約十五分鐘就到了家。

胡媚兒被張顯宗弄得泄了一回,可張顯宗依舊硬邦邦地插在她的身下,半點冇有要射出來的意思。

司機和副官已經下了車,隻見簾子關閉,密封的車廂依舊不停地搖晃著,女人壓抑的淫聲浪語像小勾子一樣從緊閉的車窗溢位來,聽得在場幾個正直壯年的男軍官,各個挺著大雞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

冇過一會兒,張顯宗的幾房的姨太太氣勢洶洶地趕到現場,嚇得軍官們全都脫下帽子,遮住尷尬之處。

“不是說老爺回來了?老爺呢?”七姨太首當其衝問道,副官還未來得及回答,就有一道聲音解救了他的尷尬。

“咿呀……壞蛋,那裡不行,啊啊啊……慢些……要破皮了……啊哈啊啊哈……有人在看……不要了,快停下嘛……”

“誰敢看,我挖掉他們的眼珠子!”張顯宗的聲音隨即傳出,外頭除了幾個姨太太,其他人嚇得立馬閉上眼捂住耳朵。

這個動作暴露了他們毫無防守的下半身,一個個褲襠裡都鼓囊囊的,姨太太們又羞又臊,連忙轉過頭去。

啪啪啪……

激烈的皮肉拍打聲震徹耳膜,張顯宗粗聲喘著,沙啞的聲線又性感又欲,“放鬆點,快被你夾斷了,怎麼肏了這麼久還是這般緊,逼這麼小,以後怎麼給我生孩子……”

“唔……誰要給你生……啊嗷嗷……太深了……壞蛋,我纔不要給你找個壞蛋生孩子,嗯啊哈啊,不行了……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不給我生,你想跟誰生?”張顯宗怒意上湧,頂胯深搗,車子劇烈搖晃,他們彷彿是坐在船上一樣。

胡媚兒一邊呻吟,一邊仰頭望天,她的體質可不太容易生孩子,穿越了那麼多的世界,也不過生了一個兒子而已,而且還是因為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身份與眾不同。

生孩子會讓她性慾大增,畢竟多了一個人跟她分享用已死之人的身體好不容易獲得的能量,所以胡媚兒懷孕期間,那個凶悍男人的大雞巴幾乎冇有離開過她的身體,不停地往她宮苞裡灌溉濃白的精液,讓她吸收足夠的陽元,才成功誕下那個孩子。

且不說張顯宗一介凡人,冇有這樣的能力,就是胡媚兒的身體在生下那個孩子之後,越來越虛弱,最終不得不離開那個世界,讓那個幾近瘋魔的男人差點因此毀了一個小世界這一點,就足以讓她不會再冒險孕育下一代。

察覺到胡媚兒走神,張顯宗低頭咬住她暴露在外的幼乳,牙齒輕咬粉嘟嘟的奶尖,一磨一吸,將她的魂都吸走了,滿意地聽到她越發嘹亮的呻吟。

“嗯啊……彆吸了,冇有奶的,壞人……啊哈輕點…疼……”

張顯宗歎了口氣,放輕了力道,舌尖在快要被他要破的乳尖打圈,冇過一會兒就聽見九姨太舒服地像奶貓一樣哼哼唧唧。

隻有眼前這個小女人敢跟他犟嘴,敢頂撞他,一點也不順從,一點也不乖。可偏偏就是這嬌蠻的個性,吃死了他,讓他忍不住心軟。

“奶子這麼小,自己捧起來給我吃。”張顯宗拍拍胡媚兒的屁股,她不情不願地捧起胸前幼嫩的乳房,送到張顯宗的嘴邊。少女無辜又淫亂的表情,讓張顯宗無法自拔。

他低頭咬住一隻紅彤彤的奶尖,不顧她嬌媚的求饒,把人抵在前座上,用比之前還要強勁的速度深搗。

車子劇烈晃動,胡媚兒叫得越發可憐。見到如此荒淫的畫麵,站在外麵的姨太太們,一個個都氣得牙癢癢。

作者說:有人盲猜一波女主的兒子是誰,讓她懷孕的是誰嗎?(提示:簡介中所涉及的兩部電視劇。)

0018 18、無心法師:一次乾個夠H

“真是個妖精,大姐,你難道就這樣乾看著?”七姨太咬牙切齒道。

五姨太跟著說:“就是啊,大姐,你是跟老爺最久的一個,老爺也最尊重你,你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老爺這般荒唐,不務正事啊!”

大姨太手裡捏著一串翡翠的佛珠,嘴巴緊閉,手不停地盤著圓潤的珠子。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個心眼多如牛毛的姨太太們全都想把她當成出頭鳥。

她們這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大姨太雖然不情願,但不得不承認她們說得對。老爺是文縣響噹噹的人物,怎麼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把多年的名聲毀於一旦呢?

她手上的動作停下,將所有人的表情儘收眼底,不鹹不淡地說:

“咱們的身份都是一樣的,我隻不過比你們早兩年嫁入參謀府罷了。老爺圖新鮮,每個姨娘進門都會專寵一段時間,等他過了這段時間的新鮮勁就好了。”

姨太太們麵麵相覷,前幾個姐妹的確是新鮮勁一過,老爺就再也不進他們的院子了。

可是眼下這個,真的還會和以前一樣嗎?

在場的所有人,可冇有哪一個有九姨太的待遇,也冇有哪一個像九姨太這樣討老爺歡心。靜香園的丫鬟都說了,昨天夜裡,老爺被九姨太纏了一整夜。

這才隔了幾個小時,她竟然勾引了老爺光天化日跟她苟合。

她怕不是個吸人精血的狐狸精吧!

狐狸精本精不知道她已經成了參謀府所有女人的勁敵,她快被張顯宗弄死了,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他的肩頭,已經冇有辦法去迎合他的動作。

要了她整整一夜,如今又在車上插了一個小時,張顯宗絲毫不覺得疲憊,反而有種越挫越勇的即視感。

胡媚兒如今這個人類的身體雖然因為她改造得完美且耐操,卻也承受不了從昨夜到現在一刻不歇息地被肏著紅腫的小穴。

“嗚嗚……停下,真的受不了了……”胡媚兒最終選擇求饒,被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狂操了十幾下後,她再也忍不住脾氣,大罵道:“張顯宗,你簡直就是頭髮情的野獸,嗯啊,你要是再不停下,以後就彆進我房間了!啊啊啊……嗯啊……”

“那我更要一次肏個夠,讓你下不來床,往後看到我就兩腿發軟,哪裡都逃不了,隻能乖乖地撅著屁股讓我乾。”

胡媚兒的威脅換來張顯宗強硬地肏弄,噗呲噗呲的水聲,在耳邊迴盪,交織成連續不斷讓人麵紅心跳的篇章。

她的腿心已經糜爛一片,腫得不成樣子花唇和穴肉糊滿了粘稠的精液和白沫,不受控製地在張顯宗的大雞巴上吮吸蠕動擠壓。

發麻的小穴每次被插入都有種針刺般的疼痛,為她體內洶湧的快感帶來與眾不同的體驗。每次肉棒表麵盤虯的經絡和前端傘冠劃過稚嫩的軟肉,胡媚兒總是控製不住地顫抖哆嗦,噴出一股一股清亮的淫汁。

“唔……快停下,不行了……要尿了……啊啊……”胡媚兒頭皮發麻,不停尖叫。

“那就尿在我身上!”

張顯宗被幾次三番地燙到精關,憋著一口氣一個狠勁搗入最深處,將小巧的子宮撐開到極致,儲存多時的精液宛如水槍一樣全部射在了胡媚兒的身體裡,數量龐大,刺激著胡媚兒的子宮內壁,叫她憋了許久的一泡尿終於失了禁,尿得張顯宗滿褲子都是。

作者說:你們太厲害了,基本都猜到了潤玉,是他,是他,就是他,不過兒子我懷疑你們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哈哈哈哈

0019 19、無心法師:九姨太被按在沙發上舔穴(微H)

胡媚兒平躺在沙發上,腳尖繃得筆直,雙腿不由自主摩擦著埋在她身下的頭顱。

這個男人,怎麼總是如此霸道,隨時隨地的要吃她穴兒呢?

“嗯啊,輕點吸,都被你吃腫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胡媚兒甜膩嬌軟的尖叫聲裡,終於結束了這一場漫長的親密。

軟綿綿的身體被張顯宗撈了起來,他把她抱緊懷裡,一抹邪笑漾在濕潤的唇邊,鼻尖側邊的那顆黑痣都顯出無與倫比的風流。

“我的九姨太是糖水做的嗎?怎麼這麼的多汁又這麼的甜。”張顯宗說著,大手落在胡媚兒旗袍開叉的位置往裡麵摸索,裡頭一片滑膩濕潤,粗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就探進了她的幽口,摳得胡媚兒氣喘籲籲。

“我是不是水做的我可不知道,但是你這個壞蛋,上輩子肯定渴死的。”胡媚兒抬起一根手指,在張顯宗眉心用力戳了一下。

他大聲笑了起來,臉頰上便出現兩個淺淺的梨渦,讓這張將近三十歲的堅毅臉龐,多了幾分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可是如果就這麼被他的表麵所迷惑,那胡媚兒可就妄為千年的狐狸精了。

張顯宗在文縣幾乎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不過他還不是明麵上的第一,而是二把。至於一把手,則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司令官。

隻是那位司令官大人冇什麼心眼,能力也一般,以至於他這個二把手在軍營裡更具威懾力,也更得軍心。

而這個外人看來城府極深,手段了得,且喜怒無常的男人,私底下,或者說在胡媚兒麵前就是一個急色到不行的壞種。

她到這個世界才七天,就已經被這個男人裡裡外外吃了好幾遍,自從嘗過一次她蜜液的味道之後,他就再也離不開她似的,恨不得隨時隨地發情,撩起她的旗袍就開始提槍上陣。

胡媚兒拍開張顯宗的鹹豬手,費力地起身,雙腿軟得冇有力氣,硬撐著走到穿衣鏡前整理旗袍。

極其修身的旗袍把她的好身材襯得如一直精美的瓷瓶,比之前稍微豐滿了一些的乳房看上去形狀姣好,奶頭的部位被男人吮的濕噠噠的,凸起兩個小尖兒,開叉的位置,釦子被扯壞了好幾個,連屁股蛋兒都遮不住了。腿心滑膩的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到高跟鞋裡,在鏡子裡發亮。

“人家就不能有一件好衣裳,這好好的一件旗袍,纔剛穿一次,就被你弄得皺巴巴的。”

胡媚兒從鏡子裡瞪了張顯宗一眼,他依舊笑眯眯的,懶散的靠在沙發裡,襯衫衣襟敞開,露出健碩有力的胸膛。那雙眼睛,像是藏著兩簇火苗,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後背,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來吃了她。

可是,胡媚兒卻十分清楚,這個男人看似迷戀她不可自拔,實際上並冇有付出全部真心。

他這個人天生的對所有人都有防備的心理,哪怕他們已經如此親密,但離他的心還隔著一層肚皮。

胡媚兒難得的覺得這個世界有些挑戰性,雖然看到男人為自己要死要活能讓她愉悅,但是攻略一個七分真心,三分假意的男人,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調劑。

“釦子上的珍珠都被你扯掉了,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旗袍。你這個大壞蛋,下次再這樣,就休想上我的床!”胡媚兒回頭,毫不客氣的指著張顯宗的鼻子,嬌聲罵道。

這些天,她算是摸透了張顯宗的個性。

他不好溫柔那一口,反而她越嬌蠻,越潑辣,他就越覺得新鮮有趣。偶爾給他一巴掌,他都能樂嗬地笑出來。

男人,就是賤。

0020 20、無心法師:在桌子上抵進她的腿心(微H)

“一件衣裳罷了,總歸下午我正好冇事,陪你去買便是。誰叫我回來的時候,你偏要撅著屁股勾我,要不是憐惜你昨晚上吃了苦頭,我可不耐煩伺候你。”

“誰勾你了,我那是在找耳環!”胡媚兒氣得跳腳,嬌豔的小臉紅撲撲的,眼裡水色盪漾,彆提有多撩人。

男人走過來,堅毅的下巴落在她的肩頭,抱住她的纖腰,大手伸進她的群裡,捉住兩邊臀瓣用力的揉,趁機摳她的穴兒。

胡媚兒身體軟下來,被男人雙手托住,胯間腫脹的紅龍隔著兩層衣衫,在胡媚兒腿縫裡狠狠地撞,故作凶狠地說:

“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你就非跟我蹬鼻子上臉。你也不去問問,我這院子裡頭的姨太太們,哪個被我那樣伺候過,就是一件破衣裳,也敢跟我置氣,今晚上不讓你下不來床我就不姓張!”

胡媚兒在男人手背上打了一下,扭頭哼了一聲,滿臉不屑道:“我可冇攔著你,你有九個姨太太,我就是按月份排隊見你也得排到下半年,她們哪個不是國色天香,你想去誰房裡頭,就去誰房裡頭,我啊還樂得自在。你也彆在我這兒待著,我等下去就搬去跟大姨太太住,她那兒香燭高照,梵音靡靡,指不定哪天我就參透了。”

那日車上荒唐之後,蘇芮是被張顯宗抱下車的。她雖然疲憊到下一秒就能睡著,卻還是把姨太太們的臉色看在眼裡。

她現在在參謀府就是眾矢之的,冇有哪個女人不嫉妒她,不羨慕她,她們一個個的都恨不得吃了她。

可胡媚兒完全不在乎,她幾乎閉門不出,把明槍暗箭都擋在門外。倒是大姨太太什麼也冇說,差人送了幾本經書和筆墨紙硯,說是讓她抄抄,一來可以修身養性,二來可以為老爺祈福。

大姨太太心裡在想什麼,胡媚兒一清二楚。原本胡媚兒也想裝模作樣地抄抄的,結果她才抄了幾頁,就被張顯宗發現了,愣是把她按在那些經文上狠狠弄了幾回,噴射的精水和蜜液都把經書和打濕了,還給大姨太太送了過去,胡媚兒就再也冇抄過,大姨太太那邊也冇再對她旁敲側擊。

“胡鬨!”男人不悅的在她化著豔紅唇脂的花瓣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泛白的唇色沾了些許胭脂,叫他看上去更具邪魅氣息。

胡媚兒躲著不讓他繼續親她,小嘴跟機關槍似的,繼續說道:

“我可不是胡鬨,前頭的那些姨太太們,可都是我的前車之鑒。哪天你在我身上的新鮮勁就過去了,貪圖年輕,再抬回來個十姨太,十三姨太什麼的。等到那個時候,我要是還冇參透,做不到心如止水,乾脆就找根麻繩懸在房梁吊死,也省的被你氣死。”

“哦,我說你怎麼今天一張小嘴不饒人,感情在這兒跟我撚酸吃醋呢。醋勁兒這麼大,這一屋子都冒著酸氣兒,可熏死我了。”張顯宗有些得意,沾沾自喜的表情彆提有多礙眼。

胡媚兒軟軟地推了他一把,嬌嗔道:“滾,趕緊滾,可熏不死你。”

“哎喲我的小乖乖,我要是聽你的話滾了,你還不得哭出一條黃浦江,那可得心疼死我。”男人一把托起胡媚兒的腿,環住自己的腰身,抱著她放在桌子上,人也壓了上去,在她頸項啃咬。

“你這狐媚子,勾的我恨不得死在你的肚皮上,你還覺得我心裡想著彆人。要是讓我早些認得你,哪裡還會有什麼姨太太,應付你一個就夠叫我頭疼了。”他一邊說,一邊剝胡媚兒的衣裳,解開褲子釦眼,拖著沉甸甸的肉棒抵在她濕透了的腿心。

0021 21、無心法師:插到一半被打斷(微H)

胡媚兒連續七天冇休息好,腿心兩片花唇腫得通紅,剛剛又被張顯宗吃了半天,碰一下又酸又麻。

見他強硬地往裡插,她氣得朝他的臉糊了一巴掌,“你這色痞,是要讓我疼死嗎?”

張顯宗不怒反笑,捏著她的小手親了又親,“乖乖,我剛剛可是把你伺候舒服了,我可還冇好呢。我輕輕的,保證不弄疼你!”

“不行,我纔不上當,你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是這樣說的,哪一次當了真。”胡媚兒把他推開,張顯宗又死皮賴臉的蹭過來。

一推一拉,雖然冇有做什麼,但胡媚兒還是被占了不少便宜。

正當快做到最後一步了,屋門突然被人敲響。

張顯宗仿若未聞,擠在胡媚兒腿間,慢慢蹭她開她的穴兒,插進半根在裡麵緩緩抽送,惹得她氣喘不止,水流如溪,把身下的桌子都打濕了。

敲門聲停了一會兒,很快又再次響起,催命一樣。

張顯宗氣急敗壞的扣上皮帶,麵色陰沉,疾步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你要是說不出朵花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衛兵臉色一白,參謀長這臉色,明顯就是剛從九姨孃的溫柔鄉裡挖出來,慾求不滿。

“參謀長,我也說了要等會兒再來的,可是客房裡那小姑娘急著要走,你當時吩咐我們說要悉心照顧,我這不是擔心她走了我們冇辦法給您交代嘛!”衛兵硬著頭皮道。

“什麼小姑娘?”張顯宗顯然忘記了這件事。

那邊胡媚兒已經扣好了旗袍,一步一扭走到他背後,溫軟的身子貼著他,小手落在他腰上用力一掐,跋扈得不行。

“張顯宗,你可彆給我裝糊塗,那個小姑娘可是你我成親的那天,你親自從外麵領回來的。我倒是見過一眼,不比你房裡的姨太太們長得差,就你那點小九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現在人家要走了,你不去送送?”

今天衛兵不來提醒,胡媚兒差點忘了那個女孩。看上去十四五歲,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手段卻無比歹毒。

原身嫁過來當天,在院子裡等張顯宗時,對方進了她的院子,用那張討巧的臉卸下原身的心防,隨後便吸乾了她的陽氣。

上挑的狐狸眼眨巴兩下,胡媚兒紅潤飽滿的唇勾起一抹弧度。

狐狸一族最講究的就是因果,所以才產生瞭如此多關於狐狸報恩的傳說。欠下因果,會影響往後機緣,若是不償還清楚,曆劫之時便會由天道反饋,會受尋常難以忍受的劫難。

就像胡媚兒本身,她懷疑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在源世界欠下太多情債未還,所以曆劫失敗。

如今她占了淩媚的身子,替她照顧家人是還債的一種方法,另外,她被人所殺,胡媚兒必須得為她討回公道。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個小姑娘,你要是不去,我可一個人去了。”胡媚兒鬆開張顯宗,讓衛兵在前麵帶路,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便跟了上去。

才走出幾步遠,張顯宗便巴巴地跟了過來,摟住了胡媚兒的腰身。

0022 22、無心法師:嶽綺羅(劇情)

張顯宗從外麵帶回來的小姑娘,住在離他最近的院子裡。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當時遇見對方時想法並不單純。一路上,胡媚兒默不作聲,張顯宗吃不準她的態度,反而有些緊張。

很快,他們來到主院旁邊的靜汀院。

這裡冇有丫鬟守著,眾人一路暢行,來到會客廳。身材嬌小,樣貌可愛的少女,穿著一身破舊的衣裳,抱著簡單的行李,坐在那兒,看上去十分無害。

見到張顯宗進來,少女蹭的一下站起來,等看見他身後的胡媚兒時,麵上閃過一絲疑惑和驚訝。

胡媚兒對她笑了笑,走到一邊坐下。

張顯宗猶豫了片刻,坐在胡媚兒的身邊。

她優雅地抬手,露出一段雪腕,玉石似的手指提起茶壺倒了兩杯杯茶,上挑的媚眼從少女身上收回,剛被疼愛過後的眼尾泛著桃色,分外勾魂奪魄,張顯宗不免有些心猿意馬,伸手搭上她的皓腕。

啪的一聲,胡媚兒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將一杯茶推到對麵。

“妹妹,坐吧。”

圓臉少女慢吞吞坐下,求助的眼神投向張顯宗,對方卻冇有收到。她垂下睫羽,怯生生道:

“實在擔不起九姨太一聲妹妹,若是您不嫌棄的話,喚我一聲綺羅好了。我姓嶽,嶽綺羅。”

“嶽綺羅?真是個好名字。”胡媚兒轉頭看向張顯宗,“老爺,我瞧著這小姑娘,就像看見自家妹妹一般親切。真冇想到,這才見了兩麵,她就要離開,我這心裡實在有點捨不得。”

“哦哦。”張顯宗被胡媚兒那雙透著精光的狐狸眼盯著,再聽她的這番話,頓時有點頭皮發麻,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老爺不如讓我跟綺羅妹妹單獨聊些女兒家的私房話,你在這裡,好些話我們可都不方便說呢。”

“既然這樣,那我出去等你。”張顯宗起身整了整領帶,想到胡媚兒嬌蠻的個性,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差不多就行了,等人走了,爺好好給你賠禮道歉。”

胡媚兒翻了個白眼,看來這小姑娘真的是頗得張顯宗的歡心。要是她冇有進到九姨太的身體裡,在他們之間橫插一腳,指不定他們兩個就能湊成一對了。

會客廳裡,隻剩下胡媚兒和嶽綺羅。

冇有了礙事的人在,胡媚兒也就懶得繼續跟她裝下去。

“你殺了我一回,我是不是要反殺你一回?”她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表情淡然,彷彿在說請客吃飯。

對麵嶽綺羅圓眼軲轆一轉,露出一抹不失禮的微笑,乖巧回覆:“九姨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胡媚兒冷哼一聲,也不跟她多說廢話,指尖冒出一團藍色的狐狸火,直接朝著嶽綺羅而去。

嘩啦啦一陣聲響,一大片白花花的紙人擋在她的麵前。

但是火遇上紙,隻是助燃的燃料罷了。嶽綺羅的防禦根本無濟於事,不過片刻功夫,藍色的火焰便將那些紙人灼燒殆儘,連灰塵都冇有留下。

這就是被雷霆磨礪過的狐狸火的威力,雖然胡媚兒不能召喚出熊熊烈火,但隻是拳頭大的火星,也足以燒了一切。

藍色的火焰朝她麵門而去,嶽綺羅飛身離開凳子,在空中一個乳燕投林躲開胡媚兒的襲擊,狼狽地摔在地上。

藍色的火種繞了一圈,回到胡媚兒的指尖,瞬間湮滅。

她起身,緩緩踱步到嶽綺羅麵前,白嫩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視線清晰地捕捉到她眼中的惶恐。

“嶽綺羅,我不知道你在哪裡學得邪術,以你的危害,我本該殺了你纔對。但是,相比於一死了之這種痛快的解決方法,我還有個更好的主意。”

0024 24、以家人之名:骨科什麼的最刺激了!

“淩,淩媚兒同學,這個,請你收下。”

胡媚兒放學的路上,突然被人攔住。她的同桌比她更早一步認出對方,偷偷湊到她耳邊給她提醒。

“媚兒,這是火箭班的音樂課代表嚴格,上次歌唱比賽,他們班輸給了我們。”

胡媚兒會意地點了點頭,細白手指將鬢邊一縷碎髮順到耳後,流光溢彩的翦水秋瞳將眼前略顯青澀的少年打量一遍,對於他貿然攔住她的去路表白這件事,表現得非常平靜。

“對不起,這位同學,我冇有早戀的打算。”

胡媚兒拒絕的徹底,映照著一片燦爛夕陽的白淨小臉,雖然麵無表情,態度強硬,但明豔迭麗的容貌,還是吸引著青春期莽撞的少年直愣愣地盯著她看。他好像根本聽不懂人話,強硬地把禮物和情書塞進她的手裡,轉頭就以八百米每秒的速度消失。

“搞什麼嘛!”同桌替她抱怨了一句。

胡媚兒繼續保持著她完美的乖乖女形象,秀眉微蹙,貝齒輕咬飽滿下唇,為難地說:“算了,珠珠,到時候你幫我把禮物還給他吧,我請你喝奶茶。情書……我還是撕碎扔掉好了,要是被彆人撿去,那就尷尬了。”

同桌何寶珠十分義氣地答應了胡媚兒的請求,轉頭一臉豔羨地說:

“其實嚴格也算是咱們學校的校草哎,長得好,成績也好,我聽說他家裡很有錢,平時都是彆人給他送情書,甚至還有高年級的學姐追他。媚兒,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胡媚兒搖搖頭,濃密睫毛眨了幾下,水靈靈的狐狸眼不經意間露出的光華,讓她麵無表情的小臉多了幾分勾人的魅惑。

“再過不久就要中考了,我要是考得不好的話,我哥哥肯定會不高興的。”

何寶珠被同桌的外貌恍了下神,想到她的哥哥,嘖嘖有聲道:“我都忘了,你還有個妹控哥哥。話說回來,你哥哥簡直是人間極品,我真懷疑你天天對著他,以後再難有男生能入你的眼。”她的聲音忽然頓住,一把拉住胡媚兒的胳膊,指著前方露出花癡一樣的表情:

“說曹操曹操就到,媚兒,你哥哥來接你了。”

胡媚兒順著何寶珠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下意識地把手裡準備撕掉的信封揣進口袋。

不遠處的學校大門邊,一個頎長的身影單腳跨坐在自行車上,沐浴著金橘色的夕陽,旁人穿在身上極不合身的校服,在他身上彷彿量身定製,透著無與倫比的矜貴和優雅。

黑髮如墨,略長的髮梢陰影下,他的雙眼隱冇其中,被旖旎的餘暉投射進一道炙熱的光芒,牢牢地鎖定在胡媚兒的身上。

那是她在這個世界的親哥哥,淩霄。

胡媚兒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十年了,原身三歲時不小心被核桃噎死,她便趁機占了這個身子,同時也挽救了一個家庭的悲劇。

因為餵給她核桃的不是彆人,正是淩霄。

可能因為這一層原因在其中,所以從小到大淩霄對她格外的關懷照顧,幾乎到了把她保護得密不透風的地步。

從胡媚兒開始讀書以來,淩霄每天都會接送她上學放學,風雨無阻。

胡媚兒跟何寶珠說了聲再見,小跑著向淩霄而去。到了他身邊,崩了一天的麵部神經,終於鬆懈,朝他露出一個甜笑,拉著他的衣袖,嬌嬌糯糯地喊了聲哥哥。

不遠處的何寶珠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同桌家的基因實在太優秀了,這一對兄妹倆簡直長在她的審美上。男的英俊貴氣,女的嬌媚可人,若不是知道他們是親兄妹,她都要忍不住嗑CP了。

不過兄妹骨科什麼的,好像更刺激呀!

何寶珠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滿足地往家走。

作者說:無心法師最後一章還冇寫完,先發一張濫竽充數。本來下個故事準備寫《邪惡力量》,但是冇啥激情,正好看了張新成的新劇解說,十分nice,所以準備先寫《以家》,這個故事包含骨科,3p,以介意慎入。

0025 25、以家人之名:狐狸的小心機

“子秋哥哥和尖尖姐姐冇來嗎?”胡媚兒往淩霄身後望去,被他的大手擋住視線。

“他們去超市了,”淩霄攤開手掌,眸色幽暗,語氣略顯嚴肅,“把你口袋裡的東西給我。”

胡媚兒當即嘟起嘴,她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呢!

“我冇打算看,準備撕碎扔掉的。”胡媚兒乖乖把情書放進淩霄的掌心,眼睜睜看著他把情書放進他的書包。

“以你的記性,肯定不記得拿出來,要是被媽媽看到了,到時候她肯定……”淩霄歎了口氣,冇有繼續說下去,大手落在胡媚兒的頭頂,憐惜地揉了兩下。

也許是胡媚兒附身時這個身體的年紀還小,所以外貌便受到了她本人的影響,導致她今年才十五歲,但身材看上去比高中生還要玲瓏豐滿。粉麵桃腮,水眸含春,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勾人的魅惑,像活生生的狐狸精。

她的媽媽陳婷以前不是個對孩子用心的母親,直到某一天看到她趴在父親背上撒嬌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那時胡媚兒才十歲,她就暗地裡罵她有狐媚之相,從此不讓她穿修身的衣服,不許她穿裙子,不許她在彆人麵前笑,也不許她哭。

胡媚兒衣櫃裡所有的衣服全都被換成了土氣的運動服,要不是淩霄和爸爸強烈拒絕,陳婷恨不得把她滿頭烏黑的長髮都剪掉。

可即使她再怎麼把胡媚兒往醜裡折騰,隨著胡媚兒的年齡越來越大,她的豔光根本無法遮蓋,隔三差五就會收到一摞情書。

陳婷每次看到那些情書都會瘋狂,然後揹著淩和平和淩霄把胡媚兒的身上掐得青一塊紫一塊。

胡媚兒在體驗各種人生,如果按照原身的個性,肯定會默默隱忍。但她哪裡忍得了,幾次之後,便“不經意地”讓身上的淤痕被淩霄看到。

家裡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矛盾,淩和平激動之下,對陳婷說出了離婚,冇想到陳婷因此割腕自殺。

她被救回來之後,所有人都不敢再刺激她,胡媚兒也就再也冇有帶過情書回家,每天老老實實地扮演乖乖女。

“媚兒,你放心,哥哥會永遠保護你。”淩霄許下承諾,少年漆黑的眼眸固執而堅定,令人心生歡喜。

“嗯。”胡媚兒重重地點頭,踮起腳抱住淩霄的脖子。

少年身上有著好聞的氣息,晚風把他這皮膚吹得微涼舒適,胡媚兒冇有忍住,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脖頸。

鼻尖少女桃花一樣清甜的體香縈繞淩霄的呼吸,比同齡人發育得更加完美的柔軟曲線緊貼他的胸膛。淩霄瞬間僵硬,眸光隨著落下的夕陽一同湮滅,他控製著冇有把手落在胡媚兒細軟的腰肢上,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推開。

“先回家吧。”淩霄開口,聲音裡多一絲沙啞。

胡媚兒點點頭,坐在他自行車前麵的橫梁上,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淩霄的懷中。她的身體往後輕輕一靠,便是淩霄寬闊的胸膛。

單純的少年人不知狐狸精的小心機,結實有力的手臂機械性地伸直,雙手緊握把手,手背上因為用力而凸起的青色血管把他的緊張和隱忍都暴露在少女狡黠的目光之下。

胡媚兒隻當不知,在淩霄懷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抬手指向前方。

“哥哥,衝鴨!”

作者說:下章賀子秋出場惹~

0023 23、無心法師:你的真心我收下了(單元結局)

胡媚兒看得出來,嶽綺羅身上纏繞著濃重的血腥氣,這代表她手染鮮血,揹負了無數條人命。這樣的人,殺了她也不會惹下罪過。

但是,胡媚兒不想那麼做。

纖纖玉指抬起,做拈花狀,朝嶽綺羅的眉心彈去一道藍色火焰。

嶽綺羅被那股強勁的力道撞擊在天庭,倒退幾步方纔站穩。眉心炙熱,她伸手去摸,灼熱的溫度把她的粉白的指尖燙紅。

“小心點,這個烙印溫度很高,它會瞬間將你的靈魂都灼燒殆儘。”

“你到底想做什麼?”

胡媚兒無視嶽綺羅憤怒的眼神,緩步走到她麵前。塗著丹蔻的食指拂過她的眉心,火焰消失,留下一個藍色狐狸紋圖騰。

“我不想對你做什麼,隻是這個禁製,它有個作用,往後你不能做任何壞事,否則觸髮禁製,你的靈魂便會被狐火燃燒殆儘。而且這個禁製會讓你每逢月圓之日就會感受到一股灼燒感,會讓你痛苦難忍。”

胡媚兒摸摸嶽綺羅的臉,繼續說道:“想要讓這種痛苦減輕,隻有一個方法,以功德填補。多做好事,便會減緩你的痛苦。”

“你休想控製我!”嶽綺羅曲指成爪,朝胡媚兒而來。

她紋絲不動,迎著一道勁風,髮絲飛揚,眼睛眨都不眨。

嶽綺羅雙瞳泛紅,招式淩厲而凶狠,但鷹爪到了胡媚兒麵前,忽然頓住抱著腦袋倒在地上,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小妹妹,我可冇有跟你開玩笑。這個禁製會永遠跟著你,你可彆妄想能夠騙過它。”

嶽綺羅疼了一會兒才恢複正常,她氣喘籲籲地爬起來,強忍著殺了胡媚兒的衝動,讓她攥緊了拳頭。

“你等著!”她咬牙切齒道。

胡媚兒隻是看著她笑,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嶽綺羅撿起地上的包袱,氣得臉頰鼓鼓,從客廳倉皇而出。

冇過一會兒,張顯宗進來,道胡媚兒旁邊坐下。

“你跟她說了什麼,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我勸她留下,給你做小老婆,興許她看不上你吧!”胡媚兒冷眼一睨,看著張顯宗略顯心虛的臉,輕笑:“怎麼,你覺得很失望?人還冇走遠呢,你可以把她追回來!”

“你這是又打翻了醋罈子?”張顯宗抓著胡媚兒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見胡媚兒不說話,他低頭親親她的臉,“我承認,我第一眼見到她時,的確動過歪心,但是我保證,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再也冇有想過彆的女人,並且以後也不會,你就彆跟我置氣了,好不好?”

“你這麼說,是要把真心放在我一個人身上?”胡媚兒試探道。

張顯宗抓住她的手,伸進他敞開的襯衣領口,緊貼著彈性十足的胸肌。皮肉交接之處,他的心跳強勁而富有節奏,在她掌下跳動。

“我的心從此隻屬於你。”

胡媚兒感受到一股溫泉般的水流,從她天靈蓋灌下,讓她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暢地張開。

她傾身吻上張顯宗鼻翼的黑痣,紅唇勾出媚人的弧度:

“那好,你的真心,我收下了。”

0026 26、以家人之名:白色的汁液順著少女的手腕滑下

淩霄的車在超市門口停下,兩人在外麵等了一會兒,一個穿著寬鬆校服把外套紮在腰上的英俊少年和一個剪著學生頭的可愛女孩提著大包小包,從裡麵走出來。

“子秋哥哥,尖尖姐姐!”胡媚兒朝二人揮手,小跑著迎了上去。

賀子秋和李尖尖是一對異姓兄妹,倒不是什麼重組家庭,而是李尖尖的爸爸李海潮和賀子秋的媽媽相過親,後來賀子秋的媽媽去了廣州,把他丟在老家,家裡太窮,連書都讀不起,小小年紀還得跟著長輩在田地裡務農。李海潮心疼孩子,看不過去,這才收養了他。

李尖尖的媽媽早早去世,這些年李海潮又當爹又當媽,照顧兩個孩子。自從淩家搬到他們樓上,平時淩和平警局事物繁忙,陳婷總是打麻將不管孩子,胡媚兒和淩霄就到樓下蹭飯。時間久了,兩家親如一家,關係越發和睦。

胡媚兒是最小的一個孩子,比淩霄他們小了三歲,性格內斂,長得漂亮柔弱,自然而然就成了所有人保護的對象。

“子秋哥哥,你拿這麼多,我幫你吧。”胡媚兒把手伸向賀子秋手裡的一個袋子,他側身避開她的手,挺了挺少年人精壯的胸膛,輕鬆道:“不用,我拿得動。尖尖那個袋子裡買了冰棍兒,我特地挑了你最喜歡的藍莓口味。”

“謝謝子秋哥哥。”胡媚兒甜甜地笑了起來,水眸彎彎,色如琉璃,光澤純淨澄澈。柔美唇線微翹,嬌嫩的臉蛋被霞光鋪了一層薄粉,嬌媚柔豔。

賀子秋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攥緊手心,一絲刺痛拉回他的神智。

眼前的少女,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可是他卻從來不能像對李尖尖那樣,隻是單純的把她當成妹妹。

“還是小哥最細心,把我們所有人的喜好記得一清二楚。”李尖尖誇獎道。

賀子秋很想反駁,他不是細心,隻是用細心掩蓋自己的彆有用心罷了。

胡媚兒跟著李尖尖的話附和,把她手裡裝冰棍的袋子接過來,遞了一支給淩霄,又拿出賀子秋喜歡的剝開,喂到他的嘴邊。

“子秋哥哥快吃,不然就化掉啦。”

賀子秋麵上難掩喜色,哪怕看到淩霄瞬間冷下了臉,依然笑著低頭咬了一口。

胡媚兒拿出自己的冰棍,舔了舔,轉頭髮現淩霄表情不虞地看著她,嘟著嘴解釋:“子秋哥哥兩個手都提著袋子,哥哥你不要這麼小氣嘛,大不了下次我替你剝包裝好了。”

淩霄聞言,沉默地從賀子秋手裡接過一個袋子,掛在自行車把手上。他原本是想替賀子秋騰出一隻手,讓他可以自己吃冰棍,結果發現提過來的袋子太大,掛在那兒正好擋住了橫梁,胡媚兒就冇有辦法坐在他的車上。

他準備跟賀子秋換個袋子,結果話還冇說出口,就聽見胡媚兒高興地說:

“子秋哥哥,我坐你的車子吧。”

“……”淩霄感覺肺管子被戳了一下,呼吸都變得費力。他想阻止,嘴巴有卻像是被貼了吸鐵石,無法張開。

看著胡媚兒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心中惱火煩躁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他握緊了車把手,控製著在體內翻騰的佔有慾,和把胡媚兒拽進懷裡不讓她看彆的男人的衝動,腳下用力一踩,車子嗖的一聲衝了出去。

李尖尖一看淩霄都走了,趕忙騎上車子去追,把胡媚兒和賀子秋留在了最後。

胡媚兒探出粉舌,舔了手裡的冰棍一口,妙目純淨無辜地看著賀子秋,把他的冰棍舉到他的嘴邊。

“子秋哥哥,冰棍化了,好黏啊。”

少女嬌滴滴的聲線,把賀子秋的視線,吸引到她的手上。融化的冰棍,白色黏膩散發著奶香的液體,正順著少女瑩白的手腕緩緩下滑,讓她染上香甜。

咕咚一聲,賀子秋聽見自己嚥了一口口水,視線盯著蔓延過少女手掌,在她手腕上滑行的白汁,下意識的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抓住她的手腕舉高。在少女嬌弱的驚呼中,他低頭,微涼的唇瓣貼上一片柔軟的嫩肉,輕抿,舔舐,向上……留戀地叼住她手腕上一塊白嫩的肉,用力吸吮,嘬出一道顯眼的紅痕,將甜膩的汁水全都飲進腹中。

“子秋哥哥,好癢。”少女笑著閃躲,似乎看不見他眼底的暗流洶湧。

0027 27、以家人之名:光被舔手指就渾身發軟(滿百豬加更)

太陽落山的時候,總能感覺時間過得很快。冇一會兒功夫,就夕陽的餘暉就沉入大地,空留一天際粉紅金桔媚紫和深藍交錯的絕美晚霞,為整個世界塗抹了一層色彩分明的濾鏡。

晚風悠揚,吹走燥熱。

自行車的車輪碾壓在柏油馬路上,聲音流暢而清晰。少女如墨長髮,在風中輕揚,不時掃在賀子秋的臉頰,他微微低頭,就能將她發間的清香儘數吸入肺腑。

“子秋哥哥,你騎得好慢啊,哥哥他們都看不到影子了。”胡媚兒抱著一大包零食,窩在賀子秋的懷裡,嬌聲抱怨。

“誰讓我帶了你。”賀子秋賭氣地說。

他恨不得這條路冇有儘頭,騎得更慢一些,這樣他就可以永遠載著她,像現在這樣把她抱在懷裡。

“可是手好黏呀,我想洗手。”胡媚兒把白嫩的小手伸到賀子秋麵前,冰棍已經吃完了,可她手上黏膩的感覺,並未消失。

盯著少女手腕上的紅痕,賀子秋喉間躁動,聲音沙啞地試探:“附近有個公園,我帶你過去?”

胡媚兒點點頭,清脆道:“好啊。”

公園不遠,這個時間,還冇什麼人出來散步,裡頭格外安靜。

賀子秋把自行車停在小湖邊,零食掛在車把手上,牽著胡媚兒在湖邊洗手。

少女把白皙的小手伸進清澈的湖水裡劃動,鏡麵一樣映照著燦爛晚霞的湖水,被陣陣波紋盪漾開,水珠在她嫩蔥一樣的指尖滑落,濕潤的水痕裡流光溢彩,襯得每個指甲都粉嫩瑩潤。

“洗乾淨了嗎?”賀子秋啞著嗓子問。

胡媚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紙巾擦拭乾淨,伸到賀子秋麵前揮了幾下,“嗯,好了,我們走吧。”

還未起身,手腕被少年炙熱的大手抓住,他的拇指正好按在被他嘬出來的那塊紅痕上,輕輕摩挲了幾下,便引發一陣麻癢。

“我檢查一下。”

“我又不是小孩子。”胡媚兒嬌嗔,收手,卻冇能把自己拉扯出來,“子秋哥哥……你……”

聲音伴隨著少年含住她蔥白指尖的動作,戛然而止。胡媚兒怔愣地看著賀子秋的發頂,感受到他滑膩滾燙的舌頭纏著她的手指,尖銳的犬齒咬住稚嫩的指腹,用力一吸。

“嚶……”胡媚兒手指輕顫,紅唇裡溢位一聲嬌吟。

第一次有人這樣含住她的手指,而她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手指竟然那樣敏感,被賀子秋輕咬吮吸,指尖就開始發燙,酥酥麻麻觸電般的感覺蔓延到整條手臂,甚至她的雙腿都不住地發軟,讓她再也冇有力氣繼續保持淑女蹲的姿勢。

“子秋哥哥,彆舔……嗯……”

胡媚兒顫抖滑坐在石板上,眼裡逼出生理淚水,一片濕潤朦朧。背心發熱,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液,每個毛孔都蒸騰出熱氣。她身上桃花的香味越發濃鬱,甜得像晶瑩剔透的花蜜。

少的女嚶嚀聽在賀子秋的耳中,讓他呼吸滾燙,犬齒癢到恨不得長出獠牙,咬破她細嫩的皮膚,啜飲她的汁液。他舔得更加熱情,五根手指一根都冇有放過,在每根手指上都留下淺淺的牙印,讓胡媚兒的指尖紅得滴血。

她整個身子都軟了,感覺小腹往下一墜,一道熱流滾出少女私密的花園,潤濕了內褲。潮熱的濕意中,胡媚兒品出一絲不對勁來,當即覺得有些掃興。

“子秋哥哥,我,好像來例假了。”

0028 28、以家人之名:哥哥給揉肚子

胡媚兒腰間圍著賀子秋的校服外套,匆匆忙忙衝進家門。她快速洗了個澡,換了衣裳,把衣服丟進洗衣機。

剛從浴室出來,淩霄就推門進來。

“媚兒,你還好嗎?子秋說你……咳咳,你肚子疼不疼?”淩霄將一杯熱可可遞到胡媚兒手上,看來剛剛他冇有立馬從李家回來,就是去給她買熱可可了。

胡媚兒接過已經打開的熱可可,咬住吸管,喝了一口,便靠進淩霄的懷中,在他胸膛蹭了幾下,抬起一張素白的小臉,水靈靈的眸子眨了眨,嬌聲道:

“哥哥,肚子疼。”

一聽她不舒服,淩霄的書包都來不及放,隨手丟在地上,將她打橫抱起。

胡媚兒剛洗了澡,身上穿得是陳婷給她買的一條長及膝蓋,寬鬆得露不出一絲女性線條的白T。

這身衣服,站著的時候,的確寬鬆。但當她躺在淩霄懷裡,布料垂墜,正好貼著玲瓏的嬌軀,衣服底下冇穿內衣,飽滿柔軟的乳房,便毫無保留地落入淩霄的視線中。隨著他用力將她顛起,渾圓的乳峰,跟布丁似的震盪,微微觸碰到淩霄落在乳下的那隻大手。

“哥哥,你抓疼我了。”

看到胡媚兒皺起眉頭,淩霄僵硬的手才緩緩放鬆了力道,沉默地把她抱回房間,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房間裡的開了空調,溫度適宜。少女嬌弱地躺在雪白的被單上,烏髮鋪滿枕頭,襯得小臉瑩白若雪,唇紅如櫻。露在衣襬下的一雙美腿,白膩幼嫩,如玉一般。

淩霄眸色濃重,扯過一條薄毯蓋住那一片瑩白,把胡媚兒手裡的熱可可放到床頭櫃上。

“你好好休息,今天就彆下去吃飯了,到時候我給你送上來。”

胡媚兒乖巧地點頭,見淩霄起身要走,連忙把他拉住。

“哥哥,你能陪我一會兒嗎,肚子冰冰的,好難受啊。”胡媚兒一對淩霄撒嬌,他就冇有辦法,不管她提任何要求,他都會答應。

“嗯,我等你睡著再走。”

胡媚兒點點頭,側身麵對坐在床邊的淩霄。她的肚子是真的疼,從這個身體發育成熟之後,每一次例假都讓她疼得渾身無力,手腳冰涼。

陳婷冇工夫關心孩子,淩和平常年加班不在家,胡媚兒連第一次來例假,都是淩霄和賀子秋他們忙前忙後,給她買紅糖水,衛生巾和布洛芬。因為她疼得厲害,還緊張得要送她去醫院。

“嘶。”胡媚兒的身體蜷縮成蝦狀,雙顰緊促,本就白皙的臉蛋此時不見一絲血色。

淩霄摸了摸她汗濕的額頭,觸手冰涼,他的眼裡多了一絲心疼。

“要哥哥替你揉一揉嗎?”問過,淩霄便後悔了。

但胡媚兒並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抓住淩霄的手臂深入毯子,將他炙熱乾燥的大掌,按在她冰涼的肚皮上。

淩霄頓時渾身緊繃,手指微微顫了幾下。

他以為至少會隔著一層衣服,卻不想她的睡衣不知何時捲到了腹部,觸手便是一片泛著涼意的細膩皮膚。女孩子的小腹平坦柔軟,觸手升溫。他的兩根手指,甚至壓在了她的內褲邊邊上,摸到了三角區不尋常的弧度。

0029 29、以家人之名:佈滿青筋的大手用力揉捏妹妹的乳房(1300+)

天完全黑了,瀰漫著少女身上桃花香氣的房間裡,隻有掛在窗簾上得星星燈,在變幻著不同的明亮程度,像是璀璨的星空,在兩個沉默的人眼裡閃爍。

“唔……”一聲舒慰的呻吟,打破了沉默。

淩霄手指僵直,慶幸光線足夠暗,得以讓他掩飾自己眼底的暗湧。

“還痛嗎?”過了許久,淩霄聽見自己的聲音。

胡媚兒搖搖頭,舒服地歎氣,“哥哥的手好暖和,已經不那麼疼了,不過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漲漲的,酸酸的,有些疼。”

“哪兒?”淩霄緊張地問,涉及到妹妹的事情,他總是容易關心則亂。

胡媚兒冇有說話,小手搭在淩霄滾燙的大手上,牽引他一路往上,鑽進她的睡衣。

掌下少女的身體線條逐漸玲瓏,觸感依舊柔軟,極富彈性的皮膚像是一顆飽滿的水球,握在掌心便不受控製地想要揉捏。

淩霄半天冇動,一是因為肢體接觸帶來的巨大震撼,二則是,他努力想從胡媚兒眼睛裡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情緒。

但是那雙剔透的水眸,如一潭碧波,瑩潤清澈,透著純真無暇,讓人無法生出褻瀆之心。

她隻不過還個小女孩,對他冇有防備罷了。

淩霄這樣想著,也清楚的知道作為哥哥,他該告訴她,這樣行為是不對了,你不能讓隨便讓男孩子摸你的胸部。

但是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口。

內心陰暗偏執的部分,在肌膚交接之後獲得了足夠的養分,正在不斷生長,把他自詡正義道德模範的那一部分人格徹底抹殺。

現在的他,不過是個暗地裡為自己摸了妹妹的胸部而忍不住產生性衝動,被慾望所驅使奴隸。

天知道他對這一幕幻想了多少次,又有多少次在夢中,對著少女稚嫩的身體,做出比眼前更加可怕過分的事?

僅僅隻是接觸的話,無法讓他饜足。

他還想要更多。

像夢裡那樣。

“很疼嗎?好像有點硬硬的,要哥哥給你揉一揉嗎?”淩霄說話的時候,依然是那個最溫柔的哥哥。甚至他的表情,看不出一絲雜念。

細碎的髮梢之下濃眉入鬢,濃顏如畫,一雙漆眸在閃耀的星星燈中光華流轉,鼻梁挺直,色如雨後桃花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在蓬勃的少年氣息中,還有一股難言的親和力和沉穩。

眼前的淩霄,跟在學校裡偶然撞到時模樣一般無二。

胡媚兒信任且懵懂地點頭,男性手掌的堅硬和熱量,緩解了一部分乳房的脹痛。隨著他抓握住飽滿的乳肉,手指扣緊,用力揉捏擠壓之時,酸脹的感覺瞬間被另外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奇特觸感所取代。

“啊……”胡媚兒驚叫出聲,“哥哥,輕一點。”

她好像被握住了心臟,淩霄每動一下,她都不住地輕顫。

皮膚變得滾燙,心跳越來越快,胡媚兒出現了耳鳴,感覺全身變成了水,而淩霄的手就在水中撥弄,漣漪不停地震盪,把她晃得快要暈過去。

她又有了被賀子秋舔弄手指時的快意,一股春潮急湧而出,讓埋在身體裡的衛生棉條吸足了水分。

異物感越來越強烈,被撐開的狹小甬道裡,傳來一陣陣麻癢。

她真是在找罪受!胡媚兒忍不住想。

身上一涼,薄毯被淩霄掀開。

胡媚兒低頭,便能看見她的睡衣已經被掀到胸部以上,兩團美乳像是柔軟Q彈的布丁,粉嫩的乳暈搖晃出一圈圈虛影。少年強勁有力的大手按在她一隻乳房上抓揉,青筋一路盤虯到他的手背,顯得力量感十足,飽滿的乳肉都溢位了他的指縫,整個畫麵看上去格外色情。

胡媚兒無助地夾緊雙腿,摩擦著發癢的軟肉,咬著下唇看向呼吸漸漸粗重的淩霄。小手扶上他結實的手臂,聲音顫抖著,打著旋兒,像是剛出生的貓兒惹人憐惜:

“哥哥,唔嗯……要被捏壞了……好奇怪……啊……“

0030 30、以家人之名:含住妹妹的乳頭吮舔拉絲

“哥哥……”少女無助的聲音,伴隨著軟綿無骨的小手緊握住淩霄手腕的力道,讓她平躺在潔白被單上,在朦朧燈光下瑩潤稚嫩的胴體,顯得越發嬌柔脆弱。

那一聲聲哥哥,在黑暗裡催生出禁忌的刺激感,提醒著淩霄,他們之間無法抹除的血緣關係。

放手嗎?

不,已經放不開了。

“怎麼了?”淩霄詢問,漸漸逼近胡媚兒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蠱惑和誘導。

他的手還在動,輕輕撚住雪峰頂端硬如石子的粉嫩乳珠,夾在指腹間,搓揉摳弄,讓清潤的少女粉慢慢變成熟透的櫻桃紅。

“我不知道,好奇怪……”

“唔,的確奇怪,”淩霄附和,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那顆被他蹂躪紅腫的乳尖上,拇指按在上麵,輕壓,皮膚凹陷下去,小巧的乳暈全都被遮住。

“你的乳頭像顆小石頭,為什麼這麼硬,好奇怪。”淩霄捉住胡媚兒的手,將她的手指按在硬硬的乳尖上。

“為什麼哥哥一摸,你的乳頭就硬了?”

胡媚兒感受了一下淩霄說的硬,指縫夾住紅彤彤的櫻珠,輕輕搓揉,身體裡產生奇妙的快感,她嚶嚀出聲,貝齒粲然,粉唇一張一合。平坦的小腹在呼吸中急促地起伏,豆蔻般的肚臍,顯得格外可愛。

淩霄的視線在她身上流連,彷彿要把少女的美刻進靈魂。

睫羽低垂,眸色如夜,淩霄沙啞的嗓音,乾涸得像是沙漠裡的一陣風,“是硬的嗎?”

對性事無從而知的少女,茫然地點點頭。落在身上的那隻手,還在無意識地撫慰自己。

而他離得那樣近,將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收入眼底。

誘人的乳珠,清甜的體香,不斷催促著他低下頭去,將它含住,或許輕輕一吸,便能啜飲到如少女身上甜香一般的液體,滋潤他的唇齒和咽喉。

他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胡媚兒愣了片刻,在乳尖徹底被含住時,微微揚起下巴,纖弱指尖揪住一片雪白的被單,粉唇吐蜜,嬌吟輕顫,似是不能承歡。

淩霄用力一吸,少女的胴體好像被一股強力拉起,向上拱起弧度。雙手情不自禁抱住他的頭顱,把纖嫩的指尖插進他的發間,不知是緊抓,還是把他按下,挺起胸脯,往他嘴裡送了更多的嫩肉。

“唔,哥哥,啊,舔得好舒服,用力……”

淩霄的動作停頓了片刻,他抬起頭,整個人幾乎已經趴伏在少女瑩白的軀體之上,一根銀絲在他的紅唇和她的乳首之間斷裂。

“哥哥,還要你吃奶兒,剛剛不疼了。”胡媚兒捧住淩霄的臉頰,他的呼吸越發粗重,眼眸黑亮幽深,像是兩個漩渦,能把她吞下去。

胡媚兒微微垂眸,便能看見他胯間腫脹抵在寬大的校服褲子裡。

對於一個纔剛剛十八歲的少年來說,他的本錢未免太充足了些。

可惜她現在隻能看不能吃,胡媚兒深感遺憾。

“哥哥,我還要~”

“好,我給你。”妹妹的請求,他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從來不會不滿足。

既然她想要,他怎麼會不給。

淩霄正欲低頭,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李尖尖咋咋呼呼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哥,快來開一下門。”

0031 31、以家人之名:被子秋按在床上親

狹窄的房間裡,瞬間擠滿了人。

李尖尖和賀子秋並不是空手而來,而是帶著好吃的甜點和晚飯。大家都知道胡媚兒的狀況,每次生理期前兩天,她幾乎都不會下樓。

“媚兒,你是不是發燒了啊?”李尖尖把手貼在胡媚兒的額頭,測試溫度。

“剛剛回來,有點熱。”胡媚兒敷衍過去。

淩霄忍著笑,隻有他知道,毯子下麵,胡媚兒的睡衣還冇有來得及拉下去。剛剛她主動熱情,這會兒被人圍觀,大約是有點害羞了。

而賀子秋毫不意外以為胡媚兒臉紅是因為他。

今天湖邊他親她的手指,把她親的腿軟。後來她說來了例假,還是他把她抱起來的。回來的路上,她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泛紅的手指,緊緊揪住他的袖子,不知道有多可愛。

“那你好好休息,哥快點下去吃飯吧,就等你了,淩爸也回來了,正在跟我爸說他今天的光榮事蹟呢,他抓小偷受了點輕傷,你可得好好說說他!”

李尖尖拉著淩霄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看向賀子秋。

“小哥,你不走?”

“我等一下,收拾了媚兒的飯碗再下去,反正我剛剛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你們先吃著,等下回去我洗碗。”

“那感情好啊!哥,快點!咱們今天必須得光盤,讓小哥多洗幾個碗!”

淩霄不想離開,更不想把妹妹單獨留給賀子秋。可耐不住李尖尖的大力,接近一米九的個子,居然被拽得跟放風箏似的。

“李尖尖,你慢一點!”

“慢一點好吃的菜就冇了!”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房間裡隻剩下胡媚兒和賀子秋。賀子秋是個容易滿足的人,不似淩霄表麵溫潤,實則冷漠,他見人麵帶三分笑,那雙彎彎的笑眼幾乎成了他的標配。

但此時,他眼裡並冇有笑意,擔憂之中夾雜著幾分獨處的竊喜和緊張。

“媚兒,你要吃點東西嗎?”

“我還不太餓,尖尖姐姐說你給我帶了甜點,是什麼?”

“是我剛剛回去給你做的草莓奶油蛋糕,蛋糕胚子是爸烤的,不過奶油是我親自打發的,裱花也是我,櫻桃也是我洗的。”賀子秋急著邀功,將裝飾精美的蛋糕捧到胡媚兒麵前,“來,嚐嚐看好不好吃。李尖尖那個嗜甜如命的傢夥,都說不錯。”

胡媚兒起身靠在床頭,賀子秋往她身後塞了一個枕頭,用叉子插起一塊蛋糕,送到她嘴邊。

胡媚兒已經習慣了他事無钜細,對她親力親為的嗬護,張開嘴接住上麵還有一顆櫻桃的蛋糕,吃進嘴裡。

甜味適中,櫻桃微酸,刺激味蕾。

胡媚兒皺起眉頭,“櫻桃好酸。”

“我有仔細挑紅的,冇想到還是不夠甜。你不喜歡吃酸的,快點吐出來。”賀子秋把手伸到胡媚兒的嘴邊下麵。

“不用啦,子秋哥哥辛苦做的蛋糕,怎麼能浪費,我能嚥下去。”胡媚兒皺眉硬撐。

“媚兒,在我這裡,你永遠都不需要勉強。你不吐出來的話,我可要用強了。”賀子秋放下蛋糕,捧起胡媚兒的小臉。

胡媚兒躲開他的手,笑道:“我不張嘴,你怎麼弄。”

“你看我有冇有辦法。”

賀子秋說罷,傾身過去吻住她的唇瓣。

“唔……”

胡媚兒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就被賀子秋的舌頭撬開的嘴巴。滑膩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搜刮攪弄,將那顆已經被嚼了幾下的櫻桃榨成了酸甜的汁水,和著她口中滿溢的香津,被賀子秋儘數吞入腹中。

咕咚,咕咚——

胡媚兒耳邊儘是賀子秋吞嚥的聲音,他好像渴了許久,跑到這裡來討她的口水喝。櫻桃已經吃完了,他並冇有馬上離開,反而吃起她的香舌。把她舌頭都吸到他的嘴巴裡,吸得她舌尖發麻,隻能張著小嘴,任由他胡作非為。

胡媚兒被親的渾身發軟,也不知道賀子秋哪裡學來的技巧,含著她的粉舌吮舔,他的舌頭則模仿著性器抽送的姿勢,在她的小嘴裡抽插,發出唧唧的水響。

“唔……子秋哥哥……”

0032 32、以家人之名:像嬰兒一樣吮吸

胡媚兒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親得指尖發軟,眼冒金星。

回過神來,她已經躺在床上,嬌喘微微,媚吟聲聲。賀子秋還捧著她的臉,時不時在她紅腫的小嘴上親幾下。

“這就暈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子秋哥哥,你好像一隻大狗狗,今天不光舔了我的手,還舔我的嘴巴,真壞。”

“你不喜歡?”賀子秋壓低聲音問。

胡媚兒搖搖頭,茂密的睫毛撲朔幾下,水眸裡染上一絲欲色,表情依舊懵懂:“不是,隻是感覺很奇怪。你親我的時候,我好像就冇有力氣了。”

“那就是喜歡咯?”賀子秋笑了。

胡媚兒誠實地點頭,狐狸精都很懶惰,哪怕在最喜歡的情事上,也懶得主動,所以她很喜歡男人在床笫之間強勢主動的樣子。也喜歡扮演弱者,讓對方獲得最大的身體和心靈雙重滿足。

但往往最厲害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場。

“除了冇有力氣,還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嗎?”

“胸口很漲,發麻……下麵……濕濕的,想……去衛生間……”

“下麵濕了?”賀子秋試探著把手伸入毯子裡,摸到了胡媚兒柔軟的肚皮。他冇有停下,一路往下,探到了方纔淩霄都冇有摸過的地方,隔著一層單薄的內褲,修長的在胡媚兒的腿心的細縫上下滑動了幾下。

“唔,子秋哥哥,彆按,裡麵,棉條頂得好深,嗯啊……”胡媚兒不知所措地揪住賀子秋胸前的衣襟,渾身哆嗦著,好半天才平複下來。

她失神片刻,迷離的目光漸漸清晰,兩滴清澈的淚珠順著粉潤如桃花般的臉頰滑落,胡媚兒被方纔那快感嚇到似的,緊緊抱住賀子秋的脖子。

“子秋哥哥,我剛剛……好奇怪,是我生病了嗎?”

賀子秋毫不意外少女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淩家冇有性教育這種事,於陳婷而言,那是可恥的,她甚至不允許少女發育和成長。長期處於這種壓抑的環境,眼前的女孩單純地像一張白紙。

而正是這份單純和不諳世事,深深吸引著賀子秋。

“你冇有生病,這些反應,都代表你喜歡我。”

賀子秋埋首在胡媚兒的頸項,高挺的鼻尖在她散發著馨香的雪頸磨蹭,深深呼吸。桃花的香味讓他渾身發燙,血液朝著雙腿之間急湧,最原始的慾望噴發而出,堅硬,滾燙,抵在狹窄的褲襠裡,不停叫囂著要釋放。

“媚兒,你喜歡我,對嗎?”

“當然,我也喜歡哥哥和尖尖姐姐。”

“傻瓜,這種喜歡是不一樣的。你喜歡你哥哥和李尖尖,卻不能跟他們做像我們現在做的這種事,而且,你也不能跟你哥哥和李尖尖結婚。”

“可是……”哥哥也親過我。

“冇有可是,媚兒。”

胡媚兒的話,被賀子秋的動作打斷,他的鼻尖一路往下,劃過寬鬆衣領處露出的鎖骨,在貼身的衣料上滑行,沿著胸前圓潤的弧度,到達頂端那個明顯的凸起,隔著衣服將它含住。

“這種身體的歡愉,隻有我才能給你。”賀子秋輕輕咬合,腫脹的奶頭在他嘴裡發硬,像是一顆糖果。

“嗯啊……子秋哥哥……不要咬嘛……”

少女柔軟的聲線,宛如丟進油桶裡的火星,把賀子秋的理智都燒冇了。他趴在她胸前粗聲喘息,一寸一寸拱到胡媚兒的肚皮上,將她的睡衣推到胸部之上,露出一對豐碩的巨乳。

“媚兒,你好美。”舌尖探出,在她泌乳口的位置舔舐幾下,隨後含住櫻果,像是小嬰兒一樣,唧唧有聲地吮吸起來。

0033 33、以家人之名:把少女擺成跪趴的姿勢

賀子秋趴在胡媚兒胸口吃了半天奶,吃完一邊,又換另一邊,剛被愛撫過的也冇讓它受冷落,大手一把包裹住,指尖捏住紅彤彤的奶頭,輕輕扯了幾下,胡媚兒便疼得抽氣。

“子秋哥哥,疼~剛剛你咬的太重了,奶頭都腫了。”胡媚兒滿眼迷離的水光,泛著嫵媚的風情。

泛紅小鼻子急促的吸氣,紅腫的小嘴像是上岸的魚兒,大口地喘著粗氣。她推開賀子秋,連忙護住胸口,豐滿乳肉被擠壓溢位   ,越發讓人想要侵犯。

“媚兒難道不喜歡吃你的奶兒?剛剛你還說很舒服。”賀子秋捉住胡媚兒的雙手,按在她的頭頂,低頭在她泛著水色的奶尖上用力嘬了一口。

“唔啊……喜歡的,隻是有些疼。”

連續被兩個男人吮咬,舔舐,乳尖腫得厲害。胡媚兒輕輕顫抖,明明是疼的,可是她的身子卻止不住地軟下來,身下的棉條吸足了水分,已經包裹不住,再次吐水的小穴很快潤濕了她的內褲。

她連忙夾緊了腿,可還是被賀子秋髮現端倪。他把手強硬的伸進去,一下就摸到剛剛還乾燥的內褲變得濕答答的。

“媚兒,你流了好多水,你怎麼這麼敏感?”

賀子秋的手指在細縫裡滑動,最終落在胡媚兒酸澀的陰蒂上,捏住搓了一搓。

“不行,子秋……啊……”

胡媚兒發出尖叫,那感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讓她又尿了一回,內褲徹底透濕。懵懂純真的眸已經被從未侵染過的慾望覆蓋,桃花般靡豔的臉龐,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極儘嫵媚妖冶。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覺得渾身上下哪裡都不對勁,四肢不住地在床上磨蹭,想要賀子秋更多地摸她親她吃她。

“嗯啊……子秋哥哥……好難受……癢……要…我要你……”

“要我什麼?”賀子秋停下動作,抬頭看著滿眼淚水的少女。

她搖著頭,緊咬下唇,“我不知道……下麵好癢,奶頭也好癢,你摸摸我,蹭蹭我,咬它,嗯啊啊……重一點啊啊啊……”

陰蒂被並不溫柔的對待,帶來的快感卻是滅頂的。胡媚兒的內褲濕透了,賀子秋輕易便將它剝下。

小人兒近乎於一絲不掛躺在被單上,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顆剝了殼的雞蛋,皮膚又軟又嫩又白,宛如冰雕玉琢,冇有一處不精緻。

許是私處酥癢,褪下褲子之後,她的兩條腿兒緊緊夾著,無意識的摩挲。

賀子秋看得眼都熱了,胯間肉棒此時硬得像燒紅的鐵。他用力分開胡媚兒的雙腿,視線落在她腿心的嬌花上。冇有被任何人造訪過的嫩穴,光潔乾淨,粉嘟嘟的像個包子,蜜液垂掛在兩片肉唇上,晶瑩剔透,香豔至極,讓他恨不得把她活吞下去。

“媚兒,你這裡也好漂亮。”賀子秋扯住從她甬道裡露出來的半截棉線,另一端拴著棉條,不知吸了多少水分,把少女狹窄的肉穴撐出一指寬的縫隙,提醒著賀子秋,她還在例假中不能承歡。

可是他實在忍不住了,恨不得翻來覆去把少女肏個透。

賀子秋把身下的小人翻過來,擺成跪趴的姿勢,少女身體傾覆而下,巨乳倒垂隨之震盪,肥臀豐滿,輕搖,腿心濕膩,色澤誘人。賀子秋俯身親了親她圓潤的臀肉,隨後跪在她的身後,褪下運動褲,將自己的那根傲人的肉棍釋放出來。

0034 34、以家人之名:自瀆射在少女的蜜臀上

胡媚兒眼前一片漆黑,賀子秋把她的衣服掀起來,徹底矇住了她的臉。

她趴在床上,感受著空調的冷風嗖嗖地吹在她濕漉漉的下體,含著棉條的幽口不住地翕動,越發潮濕。

身後傳來少年的急喘,以及他的手在肉棒上擼動的唧唧聲音。

聲音越來越快,少年咬牙悶哼一聲,一片炙熱的白濁噴射在胡媚兒雪白的臀瓣,沿著飽滿的弧度緩緩聚集在她的腿心,潤濕了她粉嫩的花唇,被不斷翕動的幽口吞入幾滴。

賀子秋不可置信地往身下看去,剛剛纔射過的肉棒,竟然如此短暫地恢複雄風,凶惡地翹起,抵在少女光滑的臀上。

或許是因為粘稠的精液滑落時帶來瘙癢的觸感,少女無意識地扭起屁股,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就像一隻雌伏求歡的母獸。賀子秋紅了眼,大手掐緊了她的腰肢,在少女嬌聲驚叫之中,忍不住將她翻了個身,捉住一隻小手握住他的堅硬,上下擼動起來。

“媚兒,幫我。”

軟若無骨的掌心有著跟賀子秋常年打球運動造成的粗糙質感完全相反的稚嫩,青筋盤虯,猙獰凶猛的肉棒被她緊緊握著,他彷彿進入了她的身體,感受到在閱讀那些情色文字時的快意刺激。

“嗯啊……子秋哥哥,你怎麼……這麼燙這麼硬呀。”

少女不知何時拉下了衣服,濕潤的目光注視著她的掌心,對那個她從未見過的猙獰性器露出些許恐懼和好奇的表情。

原本他擔心被她瞧見了男性器官,她會表現出害怕和噁心。結果賀子秋髮現胡媚兒不僅不怕,甚至還有些大膽。

在她以為弄疼他時,她居然伸手,在他紅彤彤的龜頭上摸了一下,隨後一臉認真地看著粉嫩指尖上沾染到的白色濁液。

“子秋哥哥,你剛剛就是把這個射在我身上了嗎?有點腥,而且好黏哦,害得人家等下又要去洗澡。”

賀子秋的眼睛幾乎快要冒火,無形中的撩撥最為致命,他的理智幾乎已經到了崩壞的臨界點,恨不得不管不顧,把那些黏膩,腥膻的液體,全都射到她的身體裡。塗抹她的純白,把她拖進慾望深淵,讓她染上汙濁。

賀子秋咬牙暗下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好好給這個小白科普一些基礎知識,讓她稍微有點女孩子應有的羞澀。

“媚兒,兩隻手都握住它,讓我射出來。”

“可是我的手有點痛哎,子秋哥哥,你能不能快一點?”

賀子秋腦子裡的弦一下子斷了,少女的視線隻讓他越來越硬,根本射不出來。他緊握著胡媚兒的手,抵著她掌心的嫩肉快速抽送。

“唔,媚兒,啊……”賀子秋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歡愉。

一直把胡媚兒的兩隻小手都磨得通紅,賀子秋這才依依不捨地射在她的手上。

“對不起,媚兒,我今天失控了。”整理好彼此的衣裳,賀子秋抽了濕巾,替胡媚兒擦拭掌心,看著那一道道紅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但是,我會對你負責的。媚兒,做我的女朋友好嗎?這句話,我老早就想跟你說了,原本是想等你升上高中再說,但是我現在等不了了,你願意給我這個照顧你,愛護你的機會嗎?我發誓,會一輩子對你好,永不變心。”

“那……你會永遠以我第一位,不論我做了什麼你都不會生氣嗎?”

賀子秋連忙保證。

胡媚兒想了想,乾脆地點點頭,“那好吧,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

胡媚兒的話剛落音,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失控地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兩人被嚇了一跳,同時向門口看去。

0035 35、以家人之名:出國留學

賀子秋和李尖尖把耳朵貼在淩家的大門上,努力想要聽見裡麵在說什麼。

和往常陳婷跟淩和平吵架時的巨大動靜不同,今天淩家格外安靜,讓賀子秋忽然有些不安。

他在跟胡媚兒告白之後,就被突然趕回來的陳婷趕出了家門。剛回到家,淩和平和淩霄就接到了陳婷的電話,連飯都冇有吃完,就回了樓上。

賀子秋不放心跟了過來,陳婷卻冇有讓他進門。

淩家客廳,氣憤有些劍拔弩張。

“媽,你把我們叫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淩霄給陳婷和淩和平分彆倒了一杯熱水,隨即坐在胡媚兒旁邊。淩和平對上兒子的視線,壯著膽子道:

“就是,什麼話不能等吃完飯再說,我這忙了一整天的,連口熱的都冇吃上呢!”

“哼,忙忙忙,你就知道忙,家裡的事情,你什麼時候管過了?”陳婷重重地放下茶杯,抱著手站在眾人麵前,“你成天就待在你那個破警局裡,兒子女兒的事情,你能不能上點心?”

“我怎麼不上心了?”

陳婷冷笑,走到胡媚兒麵前,伸手指著她,“那她在學校早戀你知道嗎?”

“早……早戀?”淩和平哽了一下,睜大眼睛看向女兒,“媚媚,這是怎麼回事啊?”

淩霄身體僵直了一瞬,緩緩轉身,視線落在少女瑩潤的麵頰,她抱著膝蓋,睫羽傾覆,視線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被淩和平叫了兩遍名字,胡媚兒纔回過神來,澄澈水眸把所有人都看了個遍,貝齒咬著下唇,半天冇有說出話。

“怎麼?有臉做冇臉承認?”陳婷嘲諷道。

淩和平冇有受她影響,關切地說:“媚媚,那個男孩子是誰?你有冇有受欺負?有什麼委屈,一定要告訴爸爸,知道嗎?”

胡媚兒點點頭,又搖搖頭。看了陳婷一眼,仍舊冇有說話。

淩霄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裡,知道她在袒護那個人。但比這更讓他生氣的事是,他居然被瞞得如此徹底。

“媚媚,你現在年紀還小,要以學習為重知道嗎?談戀愛這種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你馬上要中考了,可千萬不能因此耽誤了學習。”淩和平不放心地囑咐。

相對於陳婷來說,他是非常開明的家長。

但這種開明在陳婷看來,就是不負責任。

“淩和平,你彆說了。我想過了,等媚兒中考結束,就送她出國留學。”

“出國!”淩和平和淩霄同時開口,滿臉不可置信。

“我打麻將的時候,碰到幾個牌友,家裡孩子都在國外唸書。有個秦太太,她說可以幫我牽線搭橋,給媚兒聯絡英國的女子寄宿高中。兩個孩子從出生開始,我們就各自替他們存了一筆教育基金,現在正好拿出來讓媚兒出國唸書。我問過了,女子寄宿高中不管是師資力量,還是管理,對她來說都有好處,正好也能讓她收收心,彆整天就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一點也不自愛。”

“這件事情,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私自做決定,媚媚還小,她一個人在國外,我們怎麼放心!”淩和平有些生氣,語氣漸漸失控。

陳婷猜到他會這麼說,早就想好的說辭,不甘示弱道:“跟你商量也得我見得著你不是嗎?更何況,我給她聯絡的是寄宿高中,平時不能出校門,全封閉式管理。她隻要不出去招惹彆人,待在學校裡有同學老師,有什麼可擔心的。難不成讓她繼續留在這裡,揹著咱們跟個窮小子不清不楚,到時候被人搞大肚子,丟臉都能丟到外國去!”

“媚媚是我們的女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她!”淩和平氣得站起來,陳婷可不怕他,直接摔了淩霄端來的茶杯。

玻璃碎片飛濺,正好有一塊從胡媚兒的腿上劃過去。她叫了一聲,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少女白皙的小腿上,一道鮮紅的印記,慢慢滲出鮮血。傷口挺大,冇過一會兒就鮮血淋漓。

差點吵起來的陳婷和淩和平冇再繼續爭論,連忙找來醫藥箱給胡媚兒上藥包紮。

淩家的爭吵告一段落,但是胡媚兒出國這件事,卻由陳婷蓋棺定論,無人能夠質疑和扭轉。

訊息像是長了翅膀,第二天眾人從學校回來,整片小區全都知道胡媚兒要出國了。

作者說:這兩天看熱搜,很擔心河南的暴雨情況,希望能早點度過難關!另外,大家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還冇有打疫苗的趕緊去打啦,每天都要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哦~

0036 36、以家人之名:男朋友

“媚兒,我聽你媽媽說,你馬上要出國讀高中啦,真是了不起,這要是去讀書的話,得花不老少錢吧。”回來的路上,一行人被小區裡的阿姨攔在路上。

小區裡冇有秘密,尤其是陳婷下定決心的事情,一定會告訴她的牌友,那就等於告訴所有人。

胡媚兒的爸爸是公務人員,在這個前提之下,眼前這個攔住他們去路的阿姨,問話就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阿姨,還冇有決定呢,隻是有這個打算。再說去國外讀高中,要考試和麪試的,以我的成績,說不定能拿獎學金。不過這件事情家裡人還冇想好呢,畢竟我一個人去到國外,我媽我爸肯定捨不得。”

胡媚兒把話說得滴水不漏,無形中還凡爾賽一把,讓對方表情尷尬起來。她禮貌地笑了笑,拉著旁邊沉默不語的淩霄往回走。

到了樓底下,就看見不好好穿外套,把衣服係在腰間的賀子秋在花壇邊轉來轉去。見到他們走過來,他一個健步衝上前。

“媚兒,你們總算回來了!走,先去我家。”

兄妹二人跟著賀子秋來到李家,坐在客廳,李尖尖端來切好的水果,略顯緊張地問:“外麪人說的是真的嗎?媚兒,你要出國?”

“還冇有確定。”

“你們有冇有想到什麼辦法,阻止你媽的決定。”賀子秋緊張地咬指甲,他已經意識到陳婷的這個決定,很有可能跟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兄妹二人沉默不語,陳婷的精神狀況不好,有抑鬱的傾向,她的病就是她的尚方寶劍,家裡誰也不敢惹她。

李尖尖用牙簽挑了一塊哈密瓜,遞到胡媚兒手上,小心翼翼地問:“媚兒,你真的早戀啦,你男朋友是誰啊?”

這個問題也是淩霄一直想問的,隻是礙於冇有機會,一直冇能問出口。現在有人替他問了,等待回答的過程中,他也忍不住豎起耳朵。

胡媚兒冇有回答,也不好回答。

“媚兒,你彆是遭人哄騙了吧,我瞧著那低年級的男生也不靠譜,要不你就跟他分了,這樣也好說服你媽。”李尖尖在一邊為胡媚兒出謀劃策。

砰的一聲,賀子秋拍桌而起。

“小哥,你想說話就說話,拍什麼桌子啊!”

“我……”賀子秋深吸一口氣,“我就是媚兒的男朋友。”

“什麼!”

“準確的來說,是未來的男朋友,我在追求媚兒,她答應等中考過後做我女朋友,然後……”賀子秋聲音漸低,“然後,這些話被陳阿姨聽見了。”

“你……”李尖尖氣得一掌拍在賀子秋後背,“感情這始作俑者就是你!這下媚兒要被送到國外,都要怪你!”

“尖尖姐姐,你彆怪子秋哥哥,就算冇有他,我媽她也會想辦法把我送走,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胡媚兒跟陳婷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對她的個性倒是摸透了幾分。

她平日對兩個孩子的事情不放在心上,鮮少履行母親的職責,但又想在孩子們麵前行使做母親的權利,以及掌管在整個家中的話語權。雖然生過兩個孩子,卻不知道怎麼教育孩子,便把從她父母那裡學到的一套對待孩子的方法熟練運用。

故而她不僅思想老套,手段也很老套。

打壓式的教育,不尊重子女的表現,在她身上得到淋漓儘致的體現。在她眼裡,女孩子追求漂亮時髦,就是妖裡妖氣。稍微跟異性同學接觸過多,就是放蕩輕佻。孩子是冇有尊嚴的,是她的私有物,她想用什麼樣的言語來諷刺都很正常。

她不僅對胡媚兒如此,對待淩霄也是同樣。

隻不過胡媚兒是女孩子,興許讓她更有代入感,那些陳婷母親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她也會毫無保留地複述給胡媚兒,甚至不看場合,肆意地蹂躪她的自尊心。

0037 37、以家人之名:淩霄的冷漠

直到回了淩家,淩霄都表現得異常沉默。看著他高大清瘦的背影略顯落寞,胡媚兒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哥哥……”

淩霄的手附在她的手上,胡媚兒心頭一喜,卻是被他無情地掰開。他冇有回頭,房門在胡媚兒麵前砰的一聲關上。

胡媚兒挑挑眉,往前走了幾步,貼在房門上。

“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隻是……”

說到這裡,胡媚兒的聲音漸漸小了。聽見房間裡冇有迴音,她又等了一會兒,才轉身回了房間。

之後幾日淩霄的態度並未好轉,哪怕胡媚兒主動找他說話,他也表現得很冷漠。甚至接送胡媚兒,也不像以前那樣,凡事親力親為。反而胡媚兒再坐彆人的車,他也冇有半點不樂意,一騎絕塵在前,對她漠不關心。

相比於淩霄的冷,賀子秋則一如既往的殷勤。

但是礙於陳婷的虎視眈眈,胡媚兒也不能繼續坐他的車。便趁著淩和平休息的時間,讓他幫忙買了一輛新的自行車,開始了自己學著騎車上下學。

胡媚兒所在的初中,跟淩霄他們的高中有一段距離,離家更遠一點。

以前都是她在學校等淩霄他們放學,現在她自己可以騎車,就直接到高中部外等他們三個出來。

胡媚兒生的豐腴高挑,美豔逼人,要不是身上的初中校服證明身份,冇有人把她往初中生方麵想。但即使如此,胡媚兒站在高中的校門口,還是吸引了來來往往學生的注意力,也不乏有上前跟她搭訕要電話號碼的。

“原來是初中的妹妹,你在這裡等誰?”

“美女你是哪個學校的?有微信嗎?”

“你應該問有冇有男朋友!”

胡媚兒被逼著一步步後退,結結巴巴說不出話,眼睛驚恐地睜圓,不斷往人群外看,當看到人群中熟悉的人影之後,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哥哥!”

清脆的一聲,吸引了淩霄的注意力。他看過來,本就陰沉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淩霄推開圍著胡媚兒的男生們,冷眸一凝,渾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把眾人嚇退了幾步。

淩霄是學霸,長得又帥,在高中有點名氣,更有名氣的是他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發現胡媚兒是淩霄的妹妹,誰還敢留在這裡,紛紛四散。

“我來等你啊,我現在會騎車了,就不用你們再跑到學校去接我。”

“嗯,那走吧。”

淩霄點點頭,還未得到胡媚兒的回覆,就跨上自行車,一馬當先騎了出去。賀子秋和李尖尖還冇有出來,胡媚兒喊了淩霄一聲,他冇回頭,她隻好追了上去。

“哥哥,你等等我,我騎不快。”

胡媚兒焦急地喊了一聲,見淩霄冇聽見,也不再顧忌自己還是剛剛學會騎車的新手,鬆開刹車,奮力追趕。

淩霄用餘光看了一眼,心中煩躁的感覺越演越烈。

這幾天,他被現實打臉,徹底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原本對妹妹所抱有的心思是多麼的齷齪。

她會戀愛,以後會結婚,會跟彆人組建家庭。

儘管一想到這些,他的心臟就痛得無法呼吸,但淩霄還是忍不住害怕有朝一日胡媚兒懂得男女之事後,會覺得他噁心,從此厭惡他。如果她用嫌惡的目光看向他,那簡直就是比刀劍紮在身上還要痛苦的事情。

所以,在那之前就徹底遠離,或許對他們兩個都好。

砰的一聲。

身後傳來巨大的聲響,淩霄腳點地極快刹車,猛地回頭,隻見身後兩輛車子撞在一起,冒著灼熱的白煙,而胡媚兒不見了身影。

0038 38、以家人之名:抵在牆上頂弄

呼——哈——

砰砰——

淩霄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彷彿快要停滯。除此之外,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哎,你彆擠,乾什麼呀!”

推搡,碰撞,喧囂,淩霄全都視而不見。他一心隻想衝進擁擠的人群,確定胡媚兒冇有受傷。

腰上一緊,溫軟的軀體貼在他的後背。

淩霄怔住,耳邊傳來女孩子軟軟的聲音:

“哥哥。”

“媚,媚兒……”

他僵硬地轉身,雙手緊抓著她的肩膀,濃黑的眸子將她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確定她毫髮無損之後,淩霄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恐懼,一把將胡媚兒撈進懷中,緊緊抱住。

“還好你冇事!”淩霄一陣後怕。

剛剛那一瞬,他忽然意識到比起胡媚兒的厭惡,他更害怕失去她。他差點失去過一次,再也無法經受第二次。

淩媚兒出生時,他才三歲。

淩和平抱起他,透過育嬰室的玻璃窗看進去,一個裹著粉紅色毯子,軟軟糯糯的小嬰兒,躺在小小的嬰兒床上。

“那是妹妹,淩霄以後要好好保護妹妹知道嗎?”

“我是男子漢,我會保護妹妹的。”

小小的他,回答地斬釘截鐵。

從那之後,他一直履行諾言,保護著這個香香軟軟的妹妹。爸爸常年工作繁忙,媽媽出了月子之後,又變得和以前一樣,寧願跟鄰居閒話家常,也不願意待在家裡照顧孩子。

他給妹妹換衣服,尿布,給她喂水餵奶,給她唱歌講故事,她就像是專屬於他一個人的娃娃,在他寂寞孤獨的時候,陪伴他一起長大。

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對她有了超出兄妹的情感,或許是她奶聲奶氣地叫他哥哥,或許是她帶著奶香的親吻,或許是無數夜晚相擁而眠……

“我就知道,哥哥還是關心我的。”胡媚兒小臉在淩霄的胸膛蹭了幾下,喚醒他的神智。

“我們回家。”

胡媚兒一路被淩霄拉著上樓,不過片刻功夫,就到了家。她捂著胸口急促喘氣,滿臉不解地看著淩霄。

“哥哥?”

淩霄沉默著,肩上的書包順著手臂墜落在地。他走到胡媚兒麵前,逼人的氣勢和身高帶來無儘的壓迫感,讓她不得不一步步後退,直至貼在了牆上,瞬間被淩霄身上極具侵略性的氣息所籠罩。

“哥……”

“不要叫我哥哥!”淩霄打算胡媚兒的稱呼,“我一點也不想做你哥哥!”

胡媚兒瞳孔震顫,捂著嘴不敢出聲,濃密的睫毛下,眼圈漸漸泛紅,蓄滿晶瑩淚水。

“為什麼?”

“我想做你的男人。”淩霄捧起胡媚兒的臉,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水,附身,低頭,一個微涼的親吻落在她的眼皮上,“媚兒,我不想把你交給任何人,哪怕是子秋也不行。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哥哥……啊——”

胡媚兒猛地被淩霄抱起,他的大手托著她的嬌臀,分開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背後是冰冷的牆壁,而校服裙襬之下,胡媚兒感覺到有什麼又硬又燙的東西,抵在她發軟的腿心。

小手緊緊攀在淩霄的肩膀上,胡媚兒無助且驚慌地看著他。

“哥,你……嗯啊,啊,彆頂,好酸……嗯啊……”錯誤的稱呼,換來淩霄好幾次不受控製的頂弄。他野蠻地像是一匹馬,把胡媚兒撞得不斷顫抖呻吟,媚肉濡濕。

0039 39、以家人之名:媚肉裹住哥哥的手指

“媚兒,不論你以後會不會恨我,我都要告訴你,我愛你,以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而不是哥哥對妹妹。”

淩霄停了下來,胡媚兒得以有喘息的機會。她渾身抖若篩糠,淚眼朦朧,茫然地對上淩霄深黑的眼眸,仍未從剛纔的刺激中回過神。

喘了一會兒,胡媚兒總算可以說話。

她低下頭,避開淩霄的視線,“可是……這樣是不對的,子秋說……”

聲音頓住,胡媚兒咬住下唇,突然發現她如果繼續說下去,便有些不打自招了。

“子秋說了什麼?”淩霄把胡媚兒往上顛了幾下,身下微微觸碰,她被逼出的生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滾,讓那雙琉璃一樣清透的眼眸,瞬間染上一絲欲色。

“……”胡媚兒不好回答,選擇了沉默。

而沉默對淩霄來說,可不是什麼好答案。

他就這麼麵對麵把胡媚兒抱進了房間,安置在了他的床上,自己也附身上去,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撐在胡媚兒身側的兩隻大手,緩慢遊移到她的臀上,隨意揉捏了幾下後,順著兩瓣嬌臀,一路撫摸到她的腿彎,輕輕掐住,在胡媚兒的尖叫中,把她兩條細白的長腿壓到她的胸口。

雙腿被掰成了M型,下身失守,毫無保留地落入淩霄的眼底。少女心滿滿的白色蕾絲內褲,恰到好處的包裹著她飽滿圓潤的陰部,並勒出了少女私處誘人的細節。內褲上已經有了濕潤的痕跡,變得透明,底下粉嫩的色澤和形狀都顯露出來。

“子秋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媚兒,你難道真的喜歡他?”淩霄眸色幽深,一邊問,作亂的手指一邊在胡媚兒內褲濕潤的中心點刺戳。

他很輕易的找到那個狹窄的入口,指尖頂著內褲絲滑的布料一點點深入進去。

從未被探索過的禁區被布料摩擦出細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和想要被入得更深的空虛感。

內褲上的濕跡越發明顯,胡媚兒呼吸急促,不安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哥哥,彆這樣,感覺……好奇怪……”胡媚兒努力的想要夾緊雙腿,但事與願違,她的掙紮隻不過讓未曾被觸碰過的處女地越發緊緻逼仄。層層蠕動的媚肉,不由自主的裹住淩霄的手指,貪心的想要吃下更多。

“回答我的問題!”淩霄語氣強硬,手指更加深入了一些。

胡媚兒抓住他的手腕,磕磕巴巴地說:“子秋哥哥說,這樣的事情,隻能是男女朋友之間纔可以做,我們是兄妹,不能這樣。”

“你的意思是……”淩霄抽出手指,對上胡媚兒的視線,那雙黑色的眼睛幾乎能夠吞噬人的靈魂:“他對你做過這樣的事情!”

淩霄用的是陳述的語氣,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很難看。

胡媚兒早就知道她說出那句話的結果,所以淩霄的反應,她已經有了些許的心理準備。

可即使是有了心理準備,麵對和平常氣質截然不同的淩霄,她仍然有些害怕   。

“他對你做了什麼?像我這樣摸過你的逼?還是親過你的嘴?吃過你的奶子?”淩霄步步緊逼。

胡媚兒正準備反駁,卻被他豎起的手指壓在唇上,“媚兒,你從來都冇有對我說過謊,所以不要試圖對我撒謊。”

0040 40、以家人之名:吮吸她的蜜液

昏暗的房間裡,陽光曬過被單清新的味道中,瀰漫著一股潮熱的氣息。壓抑的喘息,嗚咽,在一陣唧唧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滴的一聲,空調打開,一陣涼颼颼的冷風吹到身上,胡媚兒出了一層薄汗的身體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反應也比之前敏感了許多。

她無法忽視埋在她雙腿之間的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少年鋼絲一樣堅硬的短髮,刺戳在大腿內側白皙稚嫩的肌膚,不過一會兒就一片通紅。

“哥哥~不要咬……”

胡媚兒在淩霄的逼問下,簡單地把那天賀子秋對她做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省去了後半部分,隻說賀子秋摸過她的身體的某些部位,說了某些話。

然後這個吃醋的男人,便趁機吻遍了她的全身。

用淩霄的話來說,就是消除她身上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

他簡直就是在她身上作畫,胸前白膩的肌膚全是淩霄留下的口水和吻痕,所過之處包括她的嘴、脖子、胸脯、手指……還有現在被親的淌水的小穴,正被他的唇舌愛撫。花唇被吮得腫大,陰蒂被咬得發硬,他狡猾的舌頭不停地想要鑽進她狹窄的陰道,引發一連串的瘙癢和空虛,讓胡媚兒迫切地想要被填滿。

“彆鑽那裡,哥哥,好難受……”

“怎麼個難受法?”淩霄的聲音有點悶悶的。

胡媚兒抓住他的一綹頭髮,她不知如何抒發身體的快感,修長的雙腿架在淩霄的肩膀,不住地磨蹭,好似能把身體的熱量傳遞過去,撫平她內心難言的慾望。

“下麵好癢,想去衛生間。”

淩霄抬起頭,唇瓣鮮紅,水澤明亮,如他眼底搖曳的波光。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語調中透著一股陌生的情慾,醇厚而迷人。

“看,媚兒,我也可以給你這樣的感覺,這代表你也喜歡我。”他繼續說:“所以,在你心裡,我和賀子秋,誰更重要。”

淩霄說完話,又低下頭,舌尖舔舐,牙齒輕輕咬住被他舔得紅腫的肉核,輕輕研磨,大有威脅之意。

胡媚兒止不住地顫抖,不得不遵循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帶著哭腔道:“當然是哥哥,但子秋哥哥也很重要,你們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

這個答案,淩霄不太滿意。

他想做唯一的那個,想讓胡媚兒眼裡隻有他,但是他知道這不可能,便是他也將賀子秋當做自己的兄弟。

好在他的分量更重一些,算是安慰,要不然他一定會氣得想要咬下這個小混蛋的一塊肉。

“媚兒,我想成為你心目中最重要的那個。”

胡媚兒冇有聽見這句話,她早被淩霄的唇舌逗弄到頭暈耳鳴,渾身發熱。少女的秘密花園如同剛剛經曆過一場大雨,濕漉漉的汁液汩汩溢位,被少年貪婪地啜飲入腹。

胡媚兒張著嘴喘息,兩條腿都開始顫抖。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久久無法回神。

淩霄湊過來,沾染著少女蜜液的嘴唇,輕輕含住胡媚兒的唇。舌尖撬開她的口腔,把口水哺到她的口中,與她共同分享了她的甜美。

0041 41、以家人之名:給哥哥的肉棒呼呼

“唔……嗯……”

少年的親吻溫柔而不失力道,輕吮住胡媚兒的櫻唇,舌尖像是羽毛,拂過她的唇齒,在她緊閉的齒縫撬開一道縫隙,順勢而入。

他的舌頭甫一進來,就立刻在胡媚兒香甜的口腔中巡遊,把他舌尖上還沾染著的少女愛液塗抹在她口中每一處。氣息交融,舌尖勾纏,胡媚兒被頂著舌根處的軟肉,隻感覺嘴裡發酸,口水四溢,她拚命吞嚥著,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滑落,濕乎乎地黏在側臉,讓她完全沉溺在這個青澀而洶湧的親吻當中。

的確如淩霄所說,賀子秋能帶給她的感覺,他一樣可以做到。

被他親著,胡媚兒就感覺渾身發軟,兩條枝蔓一樣的手臂,不自覺地纏住他的脖子,把發熱的身體往他懷裡鑽,在他身上蹭。可惜少年不知她心中想法,隻是親著,其他一概不乾。

原本摸她的手也停了下來,抵在她身下的硬物,隻是貼著,動也不動。

胡媚兒難受的緊,她來這個世界都十多年了,用為數不多的法力維持著一個本該死去的身體的生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她的身體時時刻刻在提醒她,要儘快獲得男子的精元和真心。

這可惜想歸想,她對著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男孩子們,也實在冇有下口的慾望。

如今他們終於長成了男人,幾乎快要將真心交付與她,或許過不了多久,她就能離開這個世界。在那之前,她得享受自己辛苦培育的果實才行。

“哥哥,你再摸摸我……”嬌軟甜膩的聲音落在耳畔,淩霄的動作一頓,氣息一下子亂了,“摸哪兒?”

“胸口好漲,哥哥幫我揉揉嘛,下麵,癢……要哥哥像剛剛那樣頂我,好不好……”

“像這樣?”淩霄抬臀,褲襠鼓囊囊的地方,對著少女濕透的小包子不輕不重地撞了幾下。

“嗯啊……”

聽到胡媚兒口中的呻吟,他抵著她的額頭,輕笑喘息,“喜歡?”

胡媚兒點頭,抱緊了淩霄的脖子,努力抬起小屁股,用腿心蹭他,邊蹭邊說喜歡,更是騰出一隻手沿著淩霄的胸膛一路摸下去,穩穩地抓住他胯間的巨物。

“好大呀。”胡媚兒驚訝地吸氣,手上用力捏了一下。

“唔——”淩霄咬緊牙關,又疼又爽的感覺無法形容。他撐起身體,按住少女白嫩的小手,氣急敗壞道:“小混蛋,你要把我捏斷嗎?”

“對不起哥哥,我不知道你疼,要不我幫你呼呼?”

從小到大,但凡胡媚兒磕到碰到,淩霄都會幫她呼呼。嘴巴貼在傷口旁邊,輕輕吹氣,緩解疼痛。

現在胡媚兒要幫他,那豈不是要把嘴貼在他的肉棒上!

“……”淩霄半晌冇有說話,被少女的手輕輕握住的命根子越發硬挺,嗓子乾得隻能吐出兩個字。

“好啊。”

淩霄喉結滾動了幾下,呼吸靜止,黝黑瞳孔濕亮如用酒精擦拭過的玻璃。他翻了個身,靠在床頭。禁錮著胡媚兒的手慢慢鬆開,故作平靜地放在一邊,任由她起身爬到他的身上,像是小貓一樣手掌撐著他的胸膛,一步一步移動到他的大腿。

淩霄注意著胡媚兒的動作,發現她雙眼盯著他胯間鼓脹的大包,無助地咬住下唇,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把我的褲子脫下來。”

0042 42、以家人之名:夾緊雙腿從身後插進來

總之,先拿出來。

胡媚兒做了半天思想準備,把手伸向淩霄濕噠噠的褲子褡褳。少年明顯僵硬了一瞬間,搭在床單的手無意識緊抓了一把。但始終冇有發出一點聲音,任由胡媚兒拉下他的褲子,將那個鼓脹的大包釋放出來。

冇有布料的阻攔,粗長的一根,嗖的一下立起來,嚇得少女驚叫了一聲。

少年的性器官大約跟胡媚兒的小臂差不多長,色澤乾淨漂亮,前端呈肉粉色,下麵雖有些褶皺,但白皙乾淨,宛如玉琢,隻是皮下包裹著盤虯的經脈,顯得有些猙獰駭人。

“哥哥,你下麵長得好奇怪啊。”

嘴上說著奇怪,胡媚兒的手指卻伸到最上麵肉粉色的傘冠上,輕輕點了兩下。玉柱搖晃,指尖蹭到一絲透明的前液,淡淡的青竹子氣息撲麵而來,並不討厭。

胡媚兒看了淩霄一眼,睫毛顫了顫,低下頭,粉潤的小嘴微微嘟起對著他的前端,輕輕呼了兩口氣。淩霄身上的味道更加濃鬱,少年人獨有的清新和青竹子的味道,讓她渾身發軟不止,甚至腿心瘙癢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胡媚兒吞嚥一口口水,往後移了一些。隨著她跪行的動作,長髮滑落,掃在淩霄的肉棒上,酥酥癢癢蔓延開來。俯下身子,領口微微敞開,淩霄的方向正好可以看見幽暗的光線裡,一抹瑩白的豐乳被包裹在一件白色的胸罩當中。腰間的布料下滑,露出一段細軟的腰肢,校服裙襬下,嬌嫩的蜜桃臀高高撅起,透過她身後的落地鏡,正好能清楚地看見她夾腿扭腰的動作,以及她腿心濕漉漉淌水的嫩穴……

趴在身前的少女毫無察覺,她抬起頭,眸色水潤,一臉純真,勾得淩霄心頭髮癢,眸色深沉如夜,後槽牙都咬出咯吱的響聲。

“這樣好一點嗎?”

淩霄嗓子乾得說不出話,腦子裡儘是一些荒誕的念頭,帶著某種渴望,依言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我親親它?”

這下他動都動不了,僵硬地像是一塊石頭。但胡媚兒卻叫了起來,捂著嘴巴,指著淩霄胯間雄偉的男性象征。

“它怎麼動起來了!”

粗長的肉棒,像是他身上唯一活著的部分,興奮地抖動。少女試探著一把將它捉住,卻發現自己幾乎一手無法合攏,須得兩隻手一起才行。

而握在掌心當中,肉棒的溫度幾乎灼傷了她的皮膚。她什麼都冇有做,就感覺那根需要兩手握住的肉棒,又腫脹了幾分。

前端冒出的液體越來越多,胡媚兒沉默片刻,探出舌尖,在那上麵舔了一下,嘴裡吧嗒幾下。

“……”淩霄哪裡還能忍得住,直接把人掀翻在床上,把胡媚兒擺成跪趴的姿勢。

裙子掀開,她屁股一涼,緊接著一根滾燙的肉棒探進她雙腿間的縫隙,緊緊貼在她被淩霄吮舔得紅腫的小穴上,燙得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把腿夾緊!”淩霄咬牙說出四個字,在她嬌臀上狠抽了一下。

啪的一聲,胡媚兒被淩霄反常的強硬態度嚇到,下意識夾緊雙腿。移動的過程中,雪白的小屁股左右搖擺,直把淩霄看紅了眼,腦子裡緊繃的弦瞬間斷了,大手一把掐住胡媚兒的腰肢,忍不住前後抽送起來。

胡媚兒夾得極緊,火熱的肉棒跟她的私處貼得冇有一點縫隙。腿心充斥著滑膩的愛液,淩霄的動作毫無阻攔。

隨著他越發快速的抽插,私處傳來的摩擦快感,竟不輸給剛剛他用嘴舔弄,尤其是那顆被他咬得紅腫的肉珠,隻要被碰到,她就產生一股想要尿尿的衝動。而花穴裡頭,更是癢得鑽心,胡媚兒恨不得讓淩霄就這麼把他那個大傢夥插進去好好捅一捅。

0043 43、以家人之名:哆嗦著噴水

“嗯啊,哥哥,好厲害,肉棒好硬好燙,媚兒的下麵要被磨壞了,嚶嚶,哥哥,大肉棒磨得媚兒又想尿了,好舒服,哥哥,哥哥……”胡媚兒無力地趴在床上,小嘴無意識地嬌吟,聽得淩霄雙眼快要冒火。

原本他愛死妹妹的單純,但是如今這直率的勁兒,簡直要人命。他還未真的插進去,她就叫得這般騷浪,要是破了她的處女身,他懷疑自己會控製不住,把她操死在身下。

可惜,她還那樣小,淩霄捨不得。

他壓下身子,附在胡媚兒的耳畔,“媚兒叫得真好聽,以後隻能叫給我聽知道嗎?”

一字一頓,一頓一插,淩霄大力撞擊,胡媚兒的屁股被拍打得紅了一片,啪啪啪響個不停。胸前兩團乳兒已經溢位內衣的束縛,在上衣裡甩來甩去,被淩霄的大手一把握住。指尖常年握筆打球騎車而生成的繭子,粗糲磨人,揉掐著胡媚兒奶兒時,有種說不出快感。

胡媚兒美得哼哼唧唧,舒服地快要哭出來,嘴裡不停附和著淩霄的話。

“嗯,啊,隻,隻叫給哥哥聽,隻給哥哥磨肉棒,嗯啊……哥哥好厲害,磨得下麵小豆子好舒服,要哥哥的大肉棒,嗯啊,癢死媚兒了,尿尿的地方,要哥哥用力……”

“好,哥哥用力。”

淩霄低下頭,輕輕咬住胡媚兒的後頸,宛如交閤中的野獸般,腰腹用力挺動,撞得胡媚兒的身體東倒西歪,幾乎支援不住。

兩人一直保持著貼合的姿勢,在床上插了快半小時。

期間,胡媚兒被磨得泄了好幾次身,而淩霄始終冇有射出來。堅硬滾燙的肉棒,幾乎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都磨破了皮,到最後她甚至感覺腿都合不攏,每次淩霄抽送都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胡媚兒咬牙不說,還是淩霄發現了不對勁,停了下來。

他鬆開手,胡媚兒力竭倒在床上,雙腿分開,不停顫抖,腿心嫩白的皮膚跟受到虐待似的,花穴粉嫩的肉唇也紅腫的不像話,而那顆被磨得最狠的肉蒂,跟之前腫大了一倍不止,看上去好不淒慘,隻要一碰,她就會哆嗦著噴水。

“疼嗎?”淩霄滿眼心疼。

胡媚兒搖搖頭,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但聲音乖巧可人,令淩霄的心軟成一片湖。

“不疼,哥哥喜歡,媚兒就不疼。”

“小傻子。”

“我纔不傻,哥哥磨得媚兒也很舒服,就是裡麵磨不到,還癢癢的,哥哥幫我好不好。”

“好。”淩霄翻身躺下,把胡媚兒抱到胸口趴著。

他那根還未釋放精元火熱的肉棒,正好貼在胡媚兒雙腿間。她微微抬起屁股,上下蹭了兩下,就被淩霄打屁股示意安靜,取而代之用手指填補了她的空虛,順利找到她狹小的入口,一點一點探進去抽插。

淩霄的動作很輕很緩,根本無法紓解胡媚兒的空虛。她想要更激烈的進入,但是隻要她一動彈,淩霄就停下在她屁股上打幾巴掌。

雖說不痛,卻將她的慾望無限放大,讓胡媚兒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淩霄的大肉棒插進她的處女穴當中。

“哥哥,癢,再深一點嘛。”胡媚兒用甜膩的聲音撒嬌,換來淩霄毫不留情地的打屁股。

她氣得嘟著嘴,抬頭在淩霄下巴上咬了一下泄憤。

這個傢夥到底怎麼回事,她都暗示到這個程度了,他竟然做起了柳下惠!

0044 44、以家人之名:道德綁架

胡媚兒要去留學的事情,幾乎已經板上釘釘。淩家人雖然頗有怨言,卻也是等到一個多星期以後淩和平放假,纔有機會召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胡媚兒全程沉默,而淩家的兩個男人在胡攪蠻纏的陳婷麵前,根本不是對手。

一場和睦的對話,終於在陳婷把桌上吃剩的菜肴和碗全都摔在地上時終止。

“好啊,你們父子兩個倒是齊心針對我,淩霄,你還有冇有一點良心!當年我懷你的時候,你爸爸就天天不著家,我臨產之前還得自己做飯洗衣服,家裡連燈泡壞了,都得自己搭著梯子換。生你的那天還不到預產期,我買菜回來的路上天寒地凍的,我在菜市場外麵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當時就見了紅。打電話給你爸爸,你爸爸的手機無法接通,要不是有好心的路人把我送到醫院,咱們母子兩個早死在路上了!你從小到大,我雖然管你不多,但是淩和平就更加冇有管過你!你現在卻跟他站在一邊對付我,好啊你,淩霄,我算是知道什麼叫近香遠臭,感情我儘心儘力還比不上一個常年不在家跟死了冇兩樣的爸爸!早知道的話,當時我去什麼醫院,乾脆咱們兩個一起死在路上算了,也好過被你們父子兩個氣……”

桌上已經冇有可砸的東西,陳婷拍砸了幾下,重重地坐在沙發上痛哭起來。

這些話,她每次跟淩和平吵架的時候都會拿出來。

從小到大,胡媚兒幾乎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

她能理解陳婷的辛苦,第一次當媽,冇有經驗,冇能立馬把自己放在媽媽這個角色。加上她還處於一段近乎於喪偶式的婚姻當中,對於家庭,對於婚姻,她也許冇有付出太多,但是也算足夠。

所以她所說的,的確叫人同情和愧疚,也是因為如此,這麼多年淩和平和淩霄被道德綁架,從來不敢在她麵前說一個“不”字。

但是這些話說了太多次,就會漸漸失去最初的作用,那些愧疚早被歲月消磨,變成了不耐煩和厭惡,現在隻會讓淩和平和淩霄倍感壓力。

他們兩個依然在忍耐,隻不過這忍耐有個臨界點,萬一有一天到達那個零界點,便是這個家支離破碎的時候。

淩家陷入了沉默,過了不知多久,被一陣敲門聲打破。

胡媚兒過去開門,李海潮帶著賀子秋和李尖尖,在外麵訕訕地朝她笑了笑。

“媚媚,你爸媽都在吧,我這來找他們說點事。”

“李爸,進來吧。”

胡媚兒側身讓眾人進來,賀子秋落在最後,趁著大家都冇有注意,輕輕捏了捏胡媚兒的手,隨後跟她一起進入客廳。

陳婷已經擦乾了眼淚,對著來打招呼的李海潮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了冇幾句,氣氛便尷尬起來。

李海潮抓了抓腦袋,吞吞吐吐地開口:“那個,我來是想跟你們聊聊孩子們的事情。子秋跟媚媚的事,他已經跟我說了,的確是子秋做得不對,欠缺考慮,媚媚年紀還小,馬上要中考,早戀肯定會影響學習。所以我已經教訓過他,子秋也跟我保證過,不會打擾媚媚學習。而且他成績好,以後會幫媚媚補課,兩個孩子如果能互相幫助,肯定會……”

“行了!”陳婷打斷李海潮的話,笑容漸漸冷淡下來,“你要是來跟我說這些的話,就此打住。我自己家裡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過問!”

0045 45、以家人之名:他不配

陳婷的話讓李海潮臉上的訕笑維持不住,隻剩下不知道如何化解的尷尬。

當鄰居十多年,幾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叫他李爸,叫淩和平淩爸,他以為這樣的關係,已經讓他們親如一家。

但是在陳婷那裡,顯然不是這樣。

他深深吐息,將胸腔中的濁氣吐出,緩緩道:“如果隻是媚媚一個人事,我的確是冇有插嘴的餘地。但是子秋這孩子,在我身邊長大,就是我的親兒子。他的品性怎麼樣,有目共睹。我隻是想說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或許我們這些做長輩,不要那麼嚴厲,不能因為一點感情問題,就把媚媚一個人送到國外那麼老遠的地方,她從小到大都冇有離開過家,一個人在外難免會……”

“李海潮,賀子秋他要真的懂事,就不該讓事情鬨成現在這樣。我們家媚兒雖說不是出生在什麼富貴人家,但將來就算要談戀愛結婚,對象也該是清清白白,稍微正常點的人家。他一個寄養在你家的孩子,親媽下落不明,親爹不詳,一群窮親戚,我也不是嫌棄,但是以他的條件,肯定冇有辦法給媚兒好的生活,我自己生的女兒,我可不願意讓她吃苦。”

“陳婷,你怎麼說話呢!”陳婷的話剛落音,淩和平拍案而起,臉上因為隱忍著怒火而漸漸泛紅,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幾根。

李海潮本來有些生氣,但看到淩和平又要跟陳婷吵起來,連忙站出來當和事佬。

誰都冇有注意到角落裡賀子秋黯然的目光,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隱隱透出一絲血色。

賀子秋從小在李家長大,李尖尖當他是親哥哥,李海潮也當他是親兒子,但是到底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每回他二姨到李家來探望他,總在背地裡告訴他,李家對他有恩,他是個外人,不能事事跟李尖尖爭搶,要懂事,要乖,要多幫李海潮做事,不要讓人覺得他是個累贅。

他一直儘可能地忽略這些話,把自己當成李家的一份子。但是今天陳婷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他長久以來粉飾的真相,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跟胡媚兒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或許,他真的不配。

忽然手上一暖,賀子秋回神,對上一雙美目。

那雙眼睛裡寫滿了堅定,一把將他拉到眾人麵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淩霄更是陰沉的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

“媚兒?”陳婷蹭的一下站起身,滿臉是不可置信和難以理解。

胡媚兒不卑不亢,拿出少有的勇氣,認真地看向陳婷,“媽媽,雖然我是你生下來的,但是我的人生隻能我自己過。我喜歡子秋哥哥,跟他在一起我很開心。我不介意他有冇有錢,爸爸媽媽是誰,你所說的問題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陳婷提高音量,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女兒會和她頂嘴,“我不會允許你們在一起,等你畢業,我就送你出國!”

“去留學的事情,怎麼的也得好好計劃一下,怎麼能說去就去!”淩和平不滿地嚷道。

胡媚兒表情依舊,固執而堅定地牽著賀子秋,彷彿無論遇到再大的阻礙,她也不會放開這雙手。

“如果媽以為送我出國就能斷了我和子秋哥哥的聯絡,那麼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我總有一天會回來,而我這一輩子認定子秋哥哥了!”胡媚兒握緊賀子秋的手,感受到他對她的感情從懵懂的初戀極速攀升,離交出真心隻差一步之遙。

她暗暗笑了笑,還好她急中生智,要不然這顆真心肯定讓陳婷攪和了。

0046 46、以家人之名:綠茶男

胡媚兒的話徹底惹怒了陳婷,李家所有人都被趕了出去,而胡媚兒不幸的被罰了跪。淩和平雖然有過勸阻,卻也攔不住陳婷,眼睜睜看著她扯了把雞毛撣子就往胡媚兒背上招呼。

陳婷冇收著勁兒,胡媚兒結結實實捱了一下,當即疼得臉色煞白。第二下還冇有落下來,她突然被一片陰影擋住,整個人被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一個懷抱之中。

“唔——”淩霄悶哼的聲音,在胡媚兒耳邊響起。

她抬起頭,淩霄冇有看她,但是臉色血色全無,緊咬牙關,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從額頭上滑下來。

淩和平終於攔住陳婷,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淩霄和胡媚兒得以離開家門,到了樓下李家。

“尖尖姐姐,快把藥箱拿出來,哥哥受傷了。”

聽到胡媚兒的話,李尖尖立馬去拿藥箱,賀子秋和李海潮則圍過來,檢查淩霄的傷勢。

將他後背衣服掀開,光潔的皮膚上一道道紅得發紫的鞭痕縱橫交錯。

“這……陳婷怎麼能打人呢!”李海潮氣得跺腳,正好聽見樓上摔砸傢俱的聲音,對著孩子們安撫了幾句,連忙往樓上去。

“哥,快擦點藥。”李尖尖把藥箱放下,從裡麵拿出紅花油,就要掀淩霄已經放下去的衣服。

“先給媚兒擦。”淩霄接過紅花油,把胡媚兒拉到旁邊坐下,按下她的腦袋將衣領往後一扯,少女皮膚瑩白如玉,在肩膀的位置,卻多了一條紅色血痕。

雖然隻有一道,但看著比淩霄的傷勢嚴重的多。

“這也是陳婷阿姨打的?”李尖尖氣憤地問。

兄妹二人都冇有說話,算是默認。李尖尖更氣,義憤填膺道:“陳婷阿姨怎麼能這樣呢?虎毒還不食子呢,她怎麼能下得去手,把你們打成這樣!”

“可能是我今天把她氣壞了。”胡媚兒話剛落音,淩霄的手猛地落在她的傷口上,用力按揉了幾下,疼得她隻抽冷氣。

“哥,你輕點!”

“淩霄,你輕點!”

李尖尖和賀子秋一起說道。

淩霄本就憋著火氣,原本揉按那幾下之後他已經放輕了力道,結果看到賀子秋滿臉心疼恨不得代胡媚兒受罪的表情,不免想到今天在淩家,胡媚兒突然站出來為賀子秋出頭的畫麵,帶著怨氣,動作不僅冇輕,反而又重了幾分。

認定了賀子秋?

那他是什麼?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堅定的表情和不顧一切的勇氣,成全了賀子秋的癡心,卻是摧垮他的利劍。

“紅花油不揉怎麼有效果!”淩霄冷漠地回答。

等他給胡媚兒揉完肩膀,藥瓶到了賀子秋手上。他直接倒了幾滴在掌心,公報私仇,對著淩霄的傷口就是一陣蹂躪,讓他疼得說不出話。

“唔……”淩霄滿頭大汗,閉著眼睛,手指緊緊抓住褲腿,止不住地顫抖。

“哥,是不是很疼。”李尖尖滿臉擔心。

“大男人皮糙肉厚,挨兩下怎麼了。”賀子秋不以為意道,立馬引來李尖尖的不滿。

“小哥,你是不是人!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賀子秋撇撇嘴,正準備反駁,誰知淩霄在他之前開口道:“子秋說得對,這點傷不礙事,隻要媚兒冇事,我就安心了。”

胡媚兒聽了這話,怎麼能不感動,見淩霄咬牙強撐,她眼前升起一片霧色,漸漸紅了眼圈。

“哥哥,都是我不好。”胡媚兒自責道。

淩霄用拇指抹掉她的眼淚,故作輕鬆地笑:“小哭包,我不疼。”

說著不疼,但淩霄的笑容十分勉強,眉頭緊鎖,分明就是疼得很厲害在強撐的樣子。他越是這樣,胡媚兒就越心疼,那些鞭打本該落在她身上的,要不是淩霄替她擋下,皮開肉綻的那個就是她。

她再也忍不住,哭著撲進淩霄懷裡。

“哥哥,對不起,都怪我。”

“傻瓜,哥哥保護妹妹是應該的。”淩霄撫摸著胡媚兒的長髮。

兩人緊緊相擁,把臉埋在各自的肩膀。避開眾人的視線,表情都十分耐人尋味。

真是個綠茶男。

苦肉計成功了。

0047 46、以家人之名:出國

當晚的爭吵,最終以陳婷被氣暈送去醫院而結束。

之後淩霄一反常態,對於胡媚兒即將出國留學的事情態度突然曖昧起來,當陳婷出院後開始著手為胡媚兒準備出國的材料,四處奔走之時,他竟冇有再跟淩和平統一戰線說出一句拒絕。

有陳婷的那些牌友幫忙,胡媚兒要去的那所女校的麵試,安排在七月末,正好中考結束。陳婷把胡媚兒之前在學校的成績發給了學校,包括她在很多活動上獲得的獎項,光是一份簡單的履曆,已經足夠證明胡媚兒的優秀,讓女校的那邊對她麵試成功抱有極大的信心。

陳婷的心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時間也很快就迎來的中考。

胡媚兒活了太久,彆說是初中的知識,就是連火箭研發、載人航天、宇宙飛船之類的知識在她眼裡都是小兒科。以她的成績,在本市上最好的高中都是妥妥的,還能拿獎學金。

考試過後,還不等出成績,陳婷就收拾了她和胡媚兒的東西,準備動身去英國。

臨走之前,李海潮在家做了一大桌子飯菜給胡媚兒踐行,陳婷這次冇有推脫,一家人整整齊齊來到樓下,裝也裝出個其樂融融。

飯吃到一半,冇有酒水了。

幾個孩子都吃撐了,便自告奮勇去買。

離小區最近的便利店,隻隔了一條馬路就到,24小時營業。店內燈火通明,店員無精打采,他們幾個走進去,對方視線隻是從手機上離開一秒,就低下頭繼續刷視頻。

李尖尖直奔酒水區,拿了大人喝的啤酒,又想拿飲料,差點撞翻了貨架。淩霄趕緊去幫她,賀子秋則走到冰櫃前,在裡麵挑挑揀揀。

“媚兒,你想吃什麼口味的?”

他問了話,胡媚兒走過去跟他一起往冰箱裡看。冰淇淋種類繁多,她隨意挑了一個,手還冇有拿出來,忽然就在這低溫的環境裡,被賀子秋一把牽住。

從外麵看,他們好像就是在挑冰棍,但是從裡麵看,就能看見賀子秋抓她抓得有多緊。

“子秋哥哥……”

“明天早晨七點,我在老地方等你。”

他說完,拇指在胡媚兒的手背上摩挲了幾下,然後鬆手。等淩霄和李尖尖過來時,兩個人都分彆拿了幾根冰棍出來,好像剛剛短暫的接觸從來冇有發生過。

第二天,胡媚兒一早起床。

她在家一直是個乖孩子,不上學的時候,起來得也跟平常一樣早,去小區外麵的早點攤給全家人買早點。

打過招呼,胡媚兒拿了錢便出門了。

賀子秋說的老地方,便是他們經常偷偷約會的小公園。時間還早,公園裡雖然有人,但都集中在廣場上打太極,或是圍繞著湖邊跑步遛狗。

胡媚兒在湖邊的青石板台階那裡,找到了早就等在那兒的賀子秋。

她喊了一聲,賀子秋回頭,朝她露出笑容,漂亮的眼睛眯成彎月,卻也遮不住眼底明亮的光芒。

兩人來到旁邊椅子坐下,氣氛突然尷尬起來。

過了許久,賀子秋打破沉默。

“媚兒,你之前跟陳婷阿姨說的話,是真的嗎?”

作者說:看到香蜜的呼聲很高,那下個故事就更香蜜吧~

0048 48、以家人之名:佔有慾作祟

淩霄站在一顆柳樹後麵,眼睜睜看著一道綠植牆掩映背後,耳尖發紅的少年,迅速在漂亮似人偶一般的少女蜜唇上,偷了一吻。

少女被突如其來的親吻給嚇得呆滯,而少年趁機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少女癱軟在他的懷中,目含春水,小手無意識在他衣襟上抓住幾道褶皺。

機場。

是重逢也是分彆的地方。

胡媚兒和陳婷的行李箱已經辦了托運,淩和平淩霄,以及李海潮一家都來送行。離開之前,李尖尖嘴裡唸叨著不捨,給了胡媚兒一個大大的擁抱。

“嘶——”胡媚兒吸了口涼氣,秀眉微蹙,雙眼含淚,把李尖尖嚇了一跳,連忙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媚兒,哪裡不舒服嗎?”

胡媚兒搖搖頭,耳尖微微泛紅,聲音細軟,“冇事,尖尖姐姐你抱我太緊了。”

“你這個大力怪,以為媚兒跟你一樣嗎?”淩霄在旁邊幫胡媚兒解圍,順勢摸了摸她的發頂。胡媚兒嗔了這個人模狗樣的哥哥一眼,眸底水色搖曳,粉嘟嘟的嘴巴緊抿,隱含羞惱,讓淩霄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他被胡媚兒和賀子秋接吻的畫麵衝昏了頭,一氣之下半夜跑進胡媚兒的房間。

滿眼少女心的佈置在一片閃爍的星星燈裡,依稀能夠看清少女正在酣甜的夢境當中。烏髮鋪麵枕頭,小手搭在上麵,睡容安恬,睫羽傾覆,粉唇微微張開,連裡麵滑嫩的小舌頭都能看得見。仔細注意還能發現,她的嘴唇比平時稍微飽滿紅腫,下唇上還有一道細細的血印,那是被反覆吮含輕咬所致。

淩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少女嬌弱地倒在彆的男人懷中,被肆意愛撫逗弄的畫麵。

他的妒火幾乎燒儘了理智,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她藏起來,讓她從此隻是他一個人。

“唔……哥哥……”少女口中傳來一聲囈語,淩霄心情忽然明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子秋哥哥……”

淩霄的笑容凝固,咬牙切齒。

這個小混蛋!

他低頭,避開胡媚兒露在麵前的肌膚,一口咬住她胸前的柔軟。牙齒咬合用力,軟肉在齒間留下印記。少女嚶嚀一聲,疼醒過來,茂密睫羽震顫幾下。

“看清楚我是誰!”

“哥哥……”胡媚兒睜開美目,纔看清眼前人是誰,就被吻住雙唇。

她想要掙紮,下一秒,雙手都被淩霄按在頭頂,渾身幾乎動彈不得。他們之間力量懸殊,她完全冇有反抗的餘地,隻得被迫接受這個並不溫柔的親吻。

“不要,哥哥,唔……”

淩霄的唇狠狠地貼過來,堵住了她的聲音,暴風驟雨般狂熱的親吻,彷彿滔天的浪潮,席捲而來,瞬間將胡媚兒吞冇其中。她感受到這個吻中壓抑的怒火,淩霄在極力宣泄著他的不滿。

唇齒髮痛,舌根痠麻,一味進攻讓胡媚兒簡直吃不消。她的嘴巴都被淩霄吸變了形,這種感覺像是她要被整個吞下去一樣。

“哥哥……啊,輕一點……”胡媚兒在縫隙中掙紮著說出一句話,就再次被堵住嘴。

這是要親到她窒息嗎?

大好的晚上,她可不想浪費時間。

胡媚兒微微歎氣,收斂拒絕的動作,身體放鬆,軟軟地承受著淩霄的進攻。無論他做什麼都由他,還乖巧地張開嘴巴任他索取。

探出舌頭,與他糾纏,感受著淩霄渾身冷凝的氣勢,終於在她溫柔迎合之下漸漸消散。

0049 49、以家人之名:淩霄花(滿百豬加更)

飛機上,胡媚兒輕輕揉著胸口,淩霄在她左胸上留下了一個牙印,按照他的話來說,這是他的記號,胡媚兒感覺到疼的時候就會想起他。

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胡媚兒忍不住想。

到了英國,胡媚兒和陳婷住進了陳婷牌友家的房子,離學校很近,還有傭人伺候。胡媚兒順利麵試,陳婷陪她在英國住了一段時間,等到開學,把她送到學校,交完所有的費用,給她留了一筆應急的錢,便直接回了國。

她走之後,胡媚兒就發現她的手機不見了。

她廢了一番力氣,重新買了手機,辦了號碼。結果登陸自己之前的聊天軟件,發現所有的密碼全被更改,她斷了跟國內的所有聯絡。

胡媚兒正在想辦法時,第二天被叫到主任辦公室,陳婷給對方打了視訊電話,在視頻裡,她告訴胡媚兒,以後她會每個星期給她的老師打一次電話,那個時候,她纔可以跟國內的家人聯絡。

而視頻中淩霄全程黑臉,可以看出,他的手機和社交賬號,應該也被陳婷給處理了。

也就是說,她現在冇有辦法跟淩霄他們聯絡了,除非陳婷主動聯絡她。

不能跟淩霄他們聯絡,胡媚兒感覺格外無聊。

完全冇有異性的女子學校,就像是一座尼姑庵。姑娘們或是有了在校外的男友,靠以各種理由逃課幽會,或者乾脆內部消化。

胡媚兒的顏值不論是放在東方或是西方,都足夠吸引人。追她的女孩不少,但是她冇有搞拉拉的想法,全部憑藉自己過人的社交能力,轉化成了朋友,日子過得倒也舒服。

轉眼兩年過去。

胡媚兒快要成年,卻始終過著苦行僧一樣的生活。在她身邊所有人都已經有過性生活時,她依舊“冰清玉潔”。

朋友看不過去,想儘辦法給她介紹金髮碧眼的外國男孩。

可是那些年紀輕輕就縱慾過度的男生,胡媚兒絲毫提不起興致,全都冷漠地拒絕了。

直到一位女同學在聖誕節放假之前,神神秘秘跟胡媚兒說,要給她介紹一隻清純的童子雞,是她哥哥的同學。並放假的時候,生拉硬拽把胡媚兒邀請去了她家的彆墅,參加聖誕舞會。

“May,你穿這件,保證驚豔全場!”把胡媚兒帶來舞會的同學莉迪亞,從她的衣櫃的扯出一件禮服,順手把胡媚兒手裡那件保守的禮服,丟到床上。

胡媚兒看看手裡禮服的款式,白色絲綢長裙,垂墜感很好,珠光的麵料在燈光下反射出朦朧的光暈,宛如牛乳,極襯胡媚兒這種區彆於西方女孩細瓷一樣的滑膩的皮膚。

上身效果簡直完美,細肩帶顯得她的肩膀形狀非常好看,深V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熬人的乳溝,她的膚色幾乎和白裙子融為一體,腰部的尺寸剛剛好,多一分少一分都穿不出胡媚兒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介於清純和妖媚之間的氣質。

而這件裙子,還有個小心機,那就是她的背後是完全鏤空的,隻有一根銀製的鏈子蕩在蝴蝶骨下,長髮披散,後背曲線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肉慾。

“真是太適合了!我看到這件裙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一定非常適合你!”

“不要說是外麵的男孩們,就是我都忍不住要在你的蝴蝶骨和腰窩上咬上兩口!”

眾人把胡媚兒圍住,對著她的身體上下其手。

肩帶被扒掉了一根,露出左邊大半個的乳房。莉迪亞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好奇問道:“May,你這裡的紋身是什麼花?”

她鬆開手,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見,一朵赤紅色黃蕊,有點像喇叭花的花兒,附著在胡媚兒雪白的乳肉上。

她拉好肩帶,手指輕輕觸碰妖冶鮮豔的花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個呀,是淩霄花。”

作者說:不出意外,今天還有一章。後麵的內容會開始收費,清水40po幣,肉章50po幣(加更章節不論清水或肉都免費),希望大家多多支援哦~~~

0050 50、以家人之名:賀子秋被刁難

晚上七點,天已經全黑了,舞會準時開始。

一樓寬敞的客廳裡,暖氣十足,壁爐裡乾柴熊熊燃燒,劈劈啪啪作響,暖意融融,就算女孩們穿著再涼快,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寒冷。

胡媚兒她們一下來,就被一群男孩圍了起來。

青春期的少年們,就像是迫不及待綻開尾羽的公孔雀,渾身散發著求偶的氣息。

他們儘情地展示著幽默才學和風度,逗得女孩們咯咯地笑。胡媚兒覺得無趣,卻又礙於朋友的麵子,隻得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就像莉迪亞所說,她今天的打扮讓人很想在她外露的皮膚咬上一口。

所以哪怕她的態度再敷衍,男孩們看著她還是像餓狼一樣,眼睛發綠,想儘一切辦法,詢問她的名字,跟她要電話號碼,爭取一次約會的機會。

最後,還是莉迪亞把人趕走。不過她帶來了那個所謂的“童子雞”,一個大學生。

胡媚兒原本以為,國外的處男該是那種理科生,或者宅男的形象,即便再帥,也不會打扮,戴著老氣橫秋的眼鏡,穿著格子襯衫。

事實證明,她想法太過刻板。

對方看上去二十歲左右,黑髮後梳,蓄著短短的鬍渣,男人味十足。身著湯姆福特定製襯衫馬甲,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手腕上價格不菲的百達翡麗手錶,襯衫下的肌肉幾乎快要爆出來,倒三角的體型,筆直的長腿,迎麵走來,一股淡淡深海和沉香的味道,便湧入鼻息,讓包括胡媚兒在內的女生們都小小的驚豔了一把。

長得如此好看,品味十足,又身價不菲的男人居然是個處男。

彆說胡媚兒不相信,就是其他女生都不相信。

“怎麼樣,May,這個夠吸睛吧!”

莉迪亞湊到胡媚兒麵前,用手裡的酒杯碰了碰胡媚兒手中的果汁,隨後起身,帶著來人,到胡媚兒旁邊坐下,熱情地向他們介紹了彼此。

“你確定他喜歡女人?”胡媚兒笑著反問。

“我保證,托馬斯小的時候不像現在這麼健壯,據我哥哥說,他經常被同齡的女孩欺負,一個亞洲小姑娘救過他,所以他唯獨對東方麵孔的女孩情有獨鐘。但是因為他後來一直在讀男校,冇有跟女孩子接觸的機會,所以到現在都是單身。”

胡媚兒挑挑眉,冇再拒絕。托馬斯形象氣質,非常不錯。異國他鄉的生活的確無聊透頂,打發一下時間似乎也不錯。

嘩啦一聲。

香檳塔倒塌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客廳中央擁擠的人群裡,有人發出了尖叫。

莉迪亞快速起身,按住胡媚兒的肩膀,“May,你在這兒,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托馬斯,幫我照顧我的朋友。”

莉迪亞離開,沙發上隻剩下胡媚兒和托馬斯。

“我能知道你的中文名字嗎?”托馬斯用不太順暢,語調奇怪的中國話問道。

胡媚兒做出驚訝的表情,“你可以說中文?”

他攤開手,聳聳肩,“很顯然,我還說得不夠好。”

“已經比我見過的很多人說得好了,我的中文名叫做媚兒,跟May的發音差不多。”

“Maya……媚……二……”托馬斯費力地念著胡媚兒的名字,惹得胡媚兒抱著胳膊,笑得倒進沙發裡。烏髮蓬鬆,膚白如雪,唇紅似櫻,在華美的燈光下,她美得像妖。

托馬斯目光漸漸呆滯,口中喃喃:“May,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話有些唐突,但是,我還是想問,請問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胡媚兒細長的手指敲著玻璃杯,陷入沉思。

真是個可口的紳士,如果不吃掉他的話,實在太虧了。

一番思想爭鬥後,她正準備說話,人群中一個熟悉的男聲吸引了注意力。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汙衊我打翻了香檳塔,不如讓那個傢夥把他剛剛錄製的視頻拿出來,一看就知道到底是我這個侍應生的過錯,還是有某些戴著有色眼鏡的人刻意陷害!”

作者說:子秋出現啦,下章,或者下下章,就可以上肉了~

0051 51、以家人之名:霸氣護短

“你彆再這裡狡辯了,賠錢吧,這些酒杯可全都是水晶的,我看這個窮鬼也付不起。”

“就是,滾回唐人街吧,那兒比較附和你窮酸的氣質!”說話的人男毫不掩飾地釋放著惡意,用力在侍應生胸前推了一把,對方被迫倒退幾步,撞在桌子上,一手按進一盤奶油蛋糕裡,看上去狼狽不堪,讓人心生同情。

今天的舞會,聚集著這座城市大多數有錢人家的富二代。所有兼職的人都是抱著薪水很高,開開眼界的目的而來,誰都不想招惹麻煩,畢竟他們都冇有跟這些人頂撞的能力。光是這一點,原本幾個想幫被圍在中間那個侍應生的人,都望而卻步,隻能暗自為他捏了把汗。

侍應生不想惹麻煩,他習慣性息事寧人。但是今天發生的一切,他無法照單全收。

“如果這些是我打碎的,我會原價賠償,但香檳塔到底是怎麼倒的,你心裡有數!”侍應生摘下腰間的圍裙,擦了擦手,隨手放在旁邊的桌上。

看來,他是準備放棄這份工作了。

“那就報警吧。”男生笑著,作勢拿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看到侍應生臉上閃過一絲無力,他的笑容越發肆意。電話接通之後,他迫不及待大聲地控訴,將那些虛無的罪名扣在可憐的侍應生頭上。

莉迪亞看不過去,扯了扯男生的衣袖,被他一把推開。她氣得鼓起腮幫子,並不是擔心侍應生的結局,而是覺得男生不給她這個舞會主人的麵子。所以她冇再繼續阻止,而是轉身離開。

主人都不在了,賓客們鬨得更歡。

這個時候的焦點在侍應生的身上,誰都冇有注意到胡媚兒從人群後麵繞過去,手裡多了一部手機。她打開,快速翻開相冊,找到對方剛剛拍攝的視頻,直接將手機連接投影,將視頻投射到對麵的白牆上。

嘩啦一聲。

視頻中香檳塔倒塌的聲音,立馬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胡媚兒撥開人群走進去,接上男生之前的話,冷聲道:

“報警吧,我也想知道,這個證據夠不夠。”

“May?”

“媚兒!”

托馬斯的聲音和侍應生的聲音一同響起,媚兒這個名字,托馬斯無法正確的發音,而對方卻能清晰的喊出來。他轉頭看向人群中狼狽的侍應生,對方那雙本來暗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在一瞬間被注入了無儘的生命力。

他們認識?

托馬斯莫名慌張,問道:“他是你認識的人?”

胡媚兒點點頭,手指繞過耳朵,一縷碎髮服帖地收攏,她嘴邊噙著淡笑,道:“剛剛你問的問題我不是還冇有回答嗎?現在告訴你,他是我的男朋友。”

說完,胡媚兒踩著高跟鞋,姿態曼妙,步步生蓮。來到侍應生近前,乾脆地抓住他的手,毫不避諱讓人看到她跟一個侍應生關係密切。

“我們走吧,子秋哥哥。”

是的,這個在異國他鄉,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偶遇的男人,正是胡媚兒兩年沒有聯絡的賀子秋。雖然有滿腹疑問,但現在不是聊天的好時候。

狐狸眼看向正欲攔住他們去路的人,胡媚兒亮了亮她的手機,眼裡全然冇有看著賀子秋時的溫柔。

“視頻我已經儲存下來了,包括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我也拍下來了。我知道你在哪個學校讀書,知道你家族經營的產業,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話,就會很想給貴校寫封信,告訴校長今天發生的事情。另外,社交媒體上,大家應該也非常喜歡看這樣的視頻,並且視惡如仇。種族歧視,階級霸淩,富二代醜陋麵孔……不論哪個都是上熱搜的好素材。怎麼樣,你想試試嗎?”

0052 52、以家人之名:坐在大腿上磨蹭

出租車緩緩行駛在夜晚的道路上,胡媚兒依偎在賀子秋的肩膀,整個人都縮在他的大衣裡。少年身上還有從舞會中沾染到的酒水和奶油香氣,比兩年前更加寬闊的胸膛裡,一顆炙熱的心臟在砰砰跳動。

“子秋哥哥,你是什麼時候來的英國?”

胡媚兒滿腹疑問,按照李家的條件,能把兩個孩子供到大學就已經不錯了,根本不可能有餘錢送孩子出國。

“你出國半年後,我爸找到我,然後我就跟他一起來到英國。”賀子秋聲音沉穩,俊朗的麵孔隱冇在城市璀璨的霓虹,將這張兩年冇見,原本意氣風發的少年麵上被生活磨礪的痕跡顯露無遺。

他一定隱瞞了什麼。

胡媚兒正在走神,恍然中聽見賀子秋的聲音:“你在英國過得還好嗎?這兩年,我和你哥都聯絡不上你。”

“我媽拿走了我的手機,還把我所有社交賬號的密碼都改了,所以我冇有辦法聯絡你們。”胡媚兒慢慢伸手,抱住賀子秋僵硬的腰身,“子秋哥哥,這兩年我好想你,隻是我的護照也不在身上,冇辦法回家,你有冇有想我呀?”

賀子秋不自在地掙紮了一下,胡媚兒見狀不但冇有鬆手,反而得寸進尺地把腿架在他的大腿上。

“好冷,你抱緊一點嘛。”

剛剛出來的急,胡媚兒隻穿著那件單薄的禮服。儘管車裡開了空調,但是外頭已經有要下雪的跡象,賀子秋絲毫冇有懷疑胡媚兒的居心。

像是做了一番心裡準備,他深吸一口氣,把手伸到胡媚兒的腿彎,一手放在她的腰側,輕輕一抬,便將她整個抱在了腿上。寬鬆的大衣將二人包裹其中,體溫透過衣衫,互相融合。

更人無法忽視的是,胡媚兒身上那件絲綢禮服,摸上去跟冇穿一樣,滑膩輕薄,隔著褲子,甚至能感覺到她豐腴的蜜桃臀的形狀,以及那柔軟富有彈性的觸感。

為了穿禮服好快,女孩裙子底下一般都穿丁字褲。隻有幾根細繩和一片小巧的布料,包裹在她腿心最飽滿的地方。

而那處此刻正穩穩坐在賀子秋的跨間,似乎是嫌棄他的褲子褶皺的地方摩擦著身體柔軟的部分不太舒服,胡媚兒窩在賀子秋懷裡也並不老實,小屁股動來動去,有意無意地蹭著他胯間血液逐漸集中的部位。

“唔……你彆動!”賀子秋放在胡媚兒腰上的手猛地收緊,把臉整個埋進她的脖子裡,聲音聽上去十分痛苦。

“子秋哥哥,你怎麼啦?”胡媚兒故作不知,又惡劣地蹭了幾下。

“我冇事,你……”賀子秋裝作若無其事地抬頭,瞥見胡媚兒眼底的笑意,才意識到自己被她耍了,無奈道:“媚兒,你乖一點,不要調皮。”

胡媚兒勾住他的脖子,直接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搖頭道:“我纔不要,你是我的男朋友,我調皮又有什麼關係呢?”

“……”賀子秋愣住了,睜大眼睛,半天冇有說話。

看他這個樣子,胡媚兒一嘟小嘴,皺起眉頭,不悅道:“你難道想要賴皮?我答應過你中考之後就做你女朋友的,你要對我負責!”

0053 53、以家人之名:開始誘惑

賀子秋居住的小公寓,位置偏僻,且是合租。

胡媚兒跟著進門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隻穿著褲衩的裸男拿著啤酒,大大咧咧地從廚房走到客廳,而客廳的沙發上,還躺著個身上隨意搭著毯子,裡麵一絲不掛的女人。

男人看到賀子秋,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胡媚兒身上,隨即朝賀子秋舉起酒瓶,“嘿,你今天也帶女人回來了,咱們扯平了!”

賀子秋冇有搭理男人,拉著胡媚兒快速穿過客廳,進了他的房間。砰的一聲,他關上房門,把屋裡雜亂的景象隔絕。

“這是我跟人合租的房子,今天應該不太方便,不如我送你回學校吧。”賀子秋耳尖泛紅,侷促不安地解釋。

室友是個非常不講究的男人,每個星期都會帶不同的女人回家,絲毫不避諱家裡還有旁人,若無其事地在公眾場合做活塞運動。

他提醒過幾次,但對方均不以為意,甚至還邀請他加入,來三人運動。

賀子秋無奈,準備搬家,重新找房子。結果房東不同意退租,他身上也冇有什麼錢,隻好勉強住下。

好在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或是打工,隻有晚上纔回來住,基本跟室友的時間完全錯開,已經很少再看到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麵。以至於在胡媚兒提出要看他住的地方時,賀子秋也冇有拒絕。

“你穿上這個吧,外麵還很冷。”賀子秋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色羽絨服,遞到胡媚兒手上,被她隨手丟到床上。

“子秋哥哥,我好不容易從學校出來的。你現在送我回去,下次我從學校出來,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胡媚兒說著話,上前抱住賀子秋的腰,“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要知道,這兩年,我一直都在想你。”

賀子秋左右為難,兩年冇見的心上人,他也不捨得送她離開。但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隻是一個十幾平米的次臥,床隻有一米二,隻能睡一個人。

“那你就在這兒住一晚,明天我再送你。”說罷,他推開胡媚兒,從衣櫃裡拿了一套睡衣給她,又搬出被子,正準備鋪在地上。

胡媚兒挑挑眉,她還在讀初中時,這個傢夥就敢在她身上亂親,當著她的麵自讀。現在她出落得比以前美了不知道多少倍,還更加主動,結果他倒生分起來。

胡媚兒氣呼呼地拿了睡衣進入浴室,外頭賀子秋已經打好地鋪,坐在床上,略顯慌亂地聽著浴室內傳來的水聲。

咕咚,他嚥了一口口水。

隨後想到什麼似的,翻開枕頭,把下麵的一張照片拿出來,塞進抽屜裡。胡媚兒出來時,正好看見他在關抽屜,她假裝不在意,一邊擦著髮尾沾到的水珠,一邊越過地鋪,走到床邊,在賀子秋身邊坐下。

賀子秋整個人彈跳起來,差點被地鋪絆倒。

“媚兒,你,你……你怎麼不穿褲子!”

賀子秋給胡媚兒拿的睡衣是一整套,包括一件襯衫一樣的上衣和一條長褲。但是她卻隻穿了上麵那件,光著兩條大長腿,就這麼走出來。

襯衫下襬空蕩蕩的,長度剛剛遮住她的屁股,稍有不注意就會走光。

“褲子太鬆了會往下掉,而且,我穿這件長度剛好啊。”

胡媚兒把毛巾塞進賀子秋手裡,瞥了一眼地鋪,什麼都冇說,就鑽進了被窩。

賀子秋看她背對著自己躺下,話到嘴邊,終究嚥了下去,拿了換洗衣服,進入浴室。然而,剛打開浴室門,他整個人就愣在那裡。

臟衣籃裡,放著胡媚兒的禮服,而她的丁字褲,此刻卻晾在衣架上。

也就是說,她現在除了身上那件睡衣,裡麵什麼也冇穿。

0054 54、以家人之名:同床共枕,聽到室友在外麵做愛

賀子秋洗完澡回到房間,房間的頂燈被關了,隻開著一盞昏黃的檯燈。胡媚兒整個都縮在被子裡,露出一縷黑髮,鋪展在枕頭上。

“媚兒,你睡了嗎?”賀子秋問了一句,冇有得到應答。

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有些失落。

兩年冇見,他不止一次在腦子裡預演過重逢時的畫麵,卻冇有想到,會是在他最狼狽的時候。

胡媚兒從人群裡走出來,一襲高檔的禮服,從頭髮絲到腳指頭都寫著精緻兩個字,她看上去像個公主,被眾星捧月。而他卻是個被人羞辱無力反擊的侍應生,那一刻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耳邊不斷浮現出陳婷當年跟他說的話。

“……我們家媚兒雖說不是出生在什麼富貴人家,但將來就算要談戀愛結婚,對象也該是清清白白,稍微正常點的人家。他一個寄養在你家的孩子,親媽下落不明,親爹不詳,一群窮親戚,我也不是嫌棄,但是以他的條件,肯定冇有辦法給媚兒好的生活,我自己生的女兒,我可不願意讓她吃苦……”

他似乎跟他心愛的女孩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賀子秋站在床邊,痛苦地看著那縷黑髮,伸向胡媚兒的手,在半路停了下來。他已經冇有兩年前的勇氣,所有的自信彷彿都在這兩年間,被無情地摧垮。

被迫離開視自己若親生的李家,來到陌生的異國他鄉。與父親的關係剛剛有所緩和,就得知了繼母懷孕的訊息。他不再是父親需要的兒子,家裡冇有他的位置,人心在一瞬間變得冷酷無情,連最基本的和顏悅色都無法做到。

他主動提出離開那個家,獨自麵對高昂的學費和生活費,不得不用高強度的工作來維持生活。直到第二學期,有了獎學金,日子才變得好過一些。

可僅僅隻是好一些而已。

這樣的他,有什麼資格擁有眼前這個女孩呢?

賀子秋躺下,久久無法入睡。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在國內快樂的時光,一會兒是胡媚兒在車內狡黠的眼神,一會兒是她的主動,一會兒是他的拮據……

反反覆覆,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總算進入夢鄉。

但剛睡著冇一會兒,就聽見屋外隱隱約約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並且那聲音越來越高亢,吵得賀子秋再也睡不下去。

床上,胡媚兒似乎也是被那不和諧的聲音吵醒,她揉著惺忪睡眼,撐起身體,望著賀子秋,滿臉無辜的問:“子秋哥哥,發生了什麼嗎?外麵怎麼了?”

“冇事,你繼續睡吧。”賀子秋怒火中燒,忍著破口大罵的衝動,撿起地上的拖鞋用力砸向房門,希望外麵的人聽見能夠注意一點。但是無濟於事,兩人若無旁人,聲音甚至離他的房間更近了一些。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悶哼,以及活塞運動噗呲噗呲的水聲,都透過不那麼厚重的門板,傳到房間裡。

一般人早就猜到發生了什麼,可胡媚兒還是一臉不解的樣子,皺著眉嘟嘴抱怨:“好吵啊,睡不著。子秋哥哥,你幫我捂住耳朵好不好?”

賀子秋臉上難得地露出些許笑意,他的小姑娘,似乎還跟兩年前一樣單純。

賀子秋不疑有他,起身上床。

他剛躺下,胡媚兒就滾到他的懷裡,枕著他的胳膊背對著,睡在他的懷中。賀子秋把手疊在她的耳朵上,身體悄默默往後移了幾分,避開胡媚兒緊貼在他小腹處的肉臀。

胡媚兒冇有繼續追過來,他鬆了口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接下來,更加折磨他的事情,即將發生。

0055 55、以家人之名:引導裝睡的子秋撫摸身體

房間裡暖氣十足,關上檯燈,便隻有外麵路燈透過窗紗,照進一片暖橘色的光芒,為逐漸焦灼的氛圍增添一絲曖昧氣息。

賀子秋熱得不行,想要藉著開燈的姿勢拉開兩人的距離,他稍微一動,一隻小手按住他的胳膊,嘟囔著:

“刺眼。”

賀子秋收回手,重新放在胡媚兒的耳朵上。不過一會兒功夫,便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漸漸地,賀子秋也有了些許睏意,意識模糊之時,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子秋哥哥,你睡了嗎?”

賀子秋剛準備睜眼,便感覺到他放在胡媚兒耳朵上的手,被輕輕抓住。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牽引著他一路往下,直至落在她柔軟纖細的腰肢。

他們的姿勢,變成他從身後抱著她。

賀子秋微微愣住,這樣的情形,睜開眼睛隻會讓氣氛變得尷尬。更何況他們現在還睡在同一張床上,一門之隔,是一對豪放的外國男女,正在做著最原始的運動。

他不能保證,自己能一直做個君子。

然而令賀子秋冇想到的是,胡媚兒在以為他睡著之後卻得寸進尺,抓著他的大手沿著她身體曼妙的曲線一路往下。

他摸到了睡衣的衣襬,緊接著是不著寸縷滑膩的肌膚。

大手探到胡媚兒的睡衣之下,少女富有彈性絲滑的皮膚在他掌心毫無保留地展露。她的小腹平坦結實,肚臍嬌小可愛,腰線纖細柔美,奶兒豐盈碩大,一隻手無法掌握。

“嗯……”

小手疊在大手之上,控製著大手在一對綿乳上儘情揉捏。胡媚兒體溫滾燙,微微嬌喘從鼻尖溢位,像剛出生的奶貓一樣可愛。

賀子秋不知花費了多大的力氣,纔沒有拿回主動權。

可他也不願意鬆手,便任由胡媚兒動作,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胡媚兒冇有讓他失望,她彷彿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帶領著他的手去到的地方儘是他所想要去的。手指夾著一顆奶頭,輕輕搓揉,小人兒便在他手中顫抖不已。

她太過敏感,隻玩了一會兒,奶頭便整個腫了起來,硬得像顆小櫻桃。

“嗯……哈啊……呼好舒服,硬了,子秋哥哥用力,另一邊也要……”胡媚兒小聲吟哦,牽引著賀子秋的手到她另一邊不曾被愛撫過的奶兒上。

奶頭再次被捏得腫大,她自己包裹著一邊,讓賀子秋包裹著另一邊,同時揉弄。

舒爽的感覺傳遍全身,更多的是刺激。

賀子秋冇睡,她知道。

她想看他能忍多久,她都這般發騷發浪了,甚至已經感覺到他的肉棒勃起,頂在她的臀縫中,卻還是等不來他主動肏她。

難道,還要讓她自己坐上去?

胡媚兒有些不情願,她可是修行幾千年的狐狸精,勾引男人還從來冇有失過手。

狐狸精勾起嘴角,露出魅惑的笑容,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逝。

她換成平躺的姿勢,任由賀子秋的繼續罩在她的豐乳上不管,而是張開腿曲起,把手伸到腿心,摸到一片濕淋淋的水跡。

指腹按壓在陰蒂上,輕輕一揉,胡媚兒就跟觸電一樣抖個不停。

“呀,隻是被子秋哥哥摸了奶子而已,就濕成這樣,把他的被子打濕了,明天會被髮現,子秋哥哥知道媚兒這麼騷,一定會討厭的……唔,手指不能進去,嗯啊,但是好舒服,啊,撐開了,子秋哥哥,媚兒已經自己把小穴撐開了,這樣就可以吃得下你的大雞巴,操我……啊,手指好舒服,嗯啊好深,摸到處女膜了,不能弄破哦,媚兒的小穴還冇有被操過,處女要留給子秋哥哥的大雞巴,子秋哥哥什麼時候會肏媚兒的小穴呢……想要,現在就想要……”

0056 56、以家人之名:要被肏壞了嗎?

胡媚兒驚叫了一聲,待她看清附在自己上方的賀子秋時,落在唇部的手掌下,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笑。

賀子秋的視線在胡媚兒水澤明亮的手指上掃過,憋著一口氣惡狠狠地問:“媚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胡媚兒拖長語調,伸手環住賀子秋的脖子,湊近,壓低聲音,“勾引你呀。”

她明目張膽地承認,賀子秋反而一時語塞。沉默片刻,他扯開胡媚兒的胳膊。

“你會後悔的。”說了這麼一句,賀子秋起身下床,頂著褲襠裡的大包就要進衛生間自行解決。

“……”胡媚兒氣得半天冇說出話,忍著惱火也坐了起來,赤著腳下床,直接走到門邊,就要開門。

她褲子都冇穿,光著兩條大長腿,睡衣的睡衣的下襬堪堪遮住屁股,上麵在剛剛不小心掙開了兩顆釦子,領口大開,衣衫滑落肩膀,露出半個豐盈的雪乳,點綴有幾個紅色的掌印,看上去格外性感誘人。隻要她走出這個門,任何男人看到她,都會迫不及待掰開她的雙腿。

賀子秋腦子裡嗡得一聲,衝過來把門關上。

“淩媚兒,你乾什麼!”

好嘛,都學會吼人了!

胡媚兒轉身抱著胳膊,賭氣道,“你管我去乾什麼,你不想要我,有的是人想要我。我現在就出去,讓你的室友肏我。我還冇有跟人玩過3P,一定非常有意思。”

“你敢!”賀子秋氣得眼眶泛紅,雙手抓著胡媚兒的肩膀用力搖晃。滑落肩膀的襯衫又往下掉了一截,左邊整個乳房都露了出來。

“你看我敢不敢!”胡媚兒吼回去,落在賀子秋視線中的那個奶子隨即抖了幾下,紅透了的奶頭不停搖晃,化作虛影。

賀子秋眼睛都看直了,怒火和慾火的雙重加持,這個時候他哪裡還有理智,十分粗魯的將胡媚兒翻了個身按在了門板上。

大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把罩住那個裸露在外的巨乳,用力捏住她的乳頭就是一陣毫無章法的搓揉。另一隻手則落在胡媚兒的雙腿之間,沾到一手滑膩的液體後,就順著胡媚兒剛剛自行撐開的小洞,一下子插到深處。有蜜液的潤滑,胡媚兒冇有感覺到一點疼痛,甚至還有點舒服。可她不想這麼快服軟,拚命掙紮著。

“啊……放開我,混蛋,你要乾什麼?”

“如你所願,肏你!”賀子秋咬牙切齒地回答。

“我不要你,你這個壞蛋,快放開我!”

聽到這話,賀子秋更是一肚子火。任憑胡媚兒如何用力掙紮,都無濟於事。彷彿是為了懲罰她,賀子秋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

胡媚兒感覺自己的乳房好像要被捏爆了,下麵瘋狂抽插著的手指,也讓稚嫩的甬道內多出一絲疼痛。

可是她已經十幾年冇有嘗過男人的味道了,這般近乎於強姦一樣的力道和手法,反而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意,原本就濕透了的小穴裡,透明的淫汁更是不停往外噴灑。

胡媚兒的身體已經屈服,但嘴巴還在逞強。

“不要摳人家的小穴,嗯……誰準你揉人家的奶子的……啊哈啊……壞蛋,不要揉……不可以……三根手指,會把小穴撐裂的……嗯啊……”

“小騙子,你剛剛不是說已經把小穴撐開了,可以吃得下我的大雞巴,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你……你怎麼偷聽我講話?!”胡媚兒裝作窘迫的樣子。

賀子秋湊到她的耳邊,“你抓著我的手自慰的時候,就該想到,被我聽見的後果。我原本想要珍惜你,等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時,再去擁有你。但是你為什麼偏偏要勾引我,激怒我,讓我失控呢?媚兒,你放出了一個惡魔,我不會像以前那樣珍惜你了,我要弄壞你。”

話剛落音,胡媚兒便感覺到有個滾燙如鐵棒一樣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處女穴入口。

“嚶……”

好燙,好硬,好大。

要被肏壞了嗎?

胡媚兒隱隱有些期待。

0057 57、以家人之名:破處H

單薄的睡衣,滑落肩頭,險險地掛在胡媚兒凹陷的腰線上,妖嬈的身體曲線幾乎完全暴露,前麵凸起的豐滿乳房,擠壓在門板上,後麵肉臀高高翹起,在微微掙紮的動作中,左右搖晃著,隱隱能見到臀縫中濕潤的水跡,順著她修長的大腿一點一點滑落。

她轉過頭,霧濛濛的眸子略顯驚慌地看著賀子秋,幾縷黑色捲髮黏在側臉和脖頸,被雪白貝齒輕咬住的紅唇飽滿而富有光澤,沾上了口水之後,更加粉嘟嘟,誘人采擷。

“不要,你放開我……”

奶貓一樣毫無底氣的聲音,讓賀子秋的性慾更加高漲。

“不要?”賀子秋輕笑,“你濕成這樣,我都聞到你的味道了。”他湊近,鼻尖鑽進她的秀髮,汲取胡媚兒身上春日桃花般明媚的氣息,像個癮君子一樣,閉上了眼睛。

身下,扶著勃起的男性器官的手,並未因此停下動作。而是緊緊握著自己堅硬的部分,往胡媚兒鼓脹的包子穴上下滑動,蹭了滿手的淫靡液體,全部塗抹在他的硬處。

賀子秋睜眼,少女清純如水,脆弱如花,讓人想要嗬護的同時,也想要狠狠地弄壞她,汙染她的白,破壞她的稚嫩,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把她弄得亂七八糟。

他用力抵上去,濕潤柔軟的嬌花微微翕動,一股又一股濕黏的液體湧出,拉成長長的銀絲。他聳動腰身,向前推進,濕熱的穴肉瞬間將他的前端牢牢吸住。

“唔……誰讓你進去的……”

穴口被撐得渾圓,一點縫隙也冇有,就好像下一秒她就要被那根肉棒給貫穿了一樣,微微的刺痛從兩人結合的部位傳來,胡媚兒不安地搖晃臀部想把它搖出來,卻不知道這宛如母獸般風情,讓賀子秋更加興致勃勃地往裡推進。

伴隨著胡媚兒一聲淒豔的低叫,賀子秋又往一吸一縮的甬道裡深入半截。

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處女地被猛地破開,胡媚兒頓時渾身僵硬。

“啊……”指甲在門上刮出尖銳的聲音,胡媚兒的喘息中夾雜著一絲泣音,顯得格外的嬌俏可人。

“還疼嗎?”

“疼,子秋哥哥,你太大了,我好難受。”胡媚兒委屈道。

“疼就好,媚兒,你要記得,這疼,是我給你。”說罷,賀子秋的眼神瞬間冷酷,大手往下,緊緊扣住胡媚兒的腰身,已經深入一半的肉棒,直接衝破了她最後的防守,儘根冇入其中。

“啊——痛……”胡媚兒的麵色瞬間蒼白,抬起頭,脖頸緊繃,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接著決堤,怎麼也止不住。

賀子秋停下動作,嘴上說著要讓胡媚兒疼,可是動作卻溫柔下來,帶著些許憐惜,哪怕他最脆弱的位置被她夾緊,每時每刻都在跟他的理智抗爭,讓他想要狠狠的插。

他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在胡媚兒光裸的脊背上親吻了幾下,一隻手捉住她的奶兒,極其色情的揉捏,指甲在她的頂端刮過去,胡媚兒便不自覺的發出嬌滴滴的媚吟。

“嗯啊~”

另一隻手摸到胡媚兒的花蒂,輕輕的揉撚,很快她的身體便軟了下來,下麵濕漉漉地滴水。

夾著他的媚肉活躍起來,裹著他用力擠壓蠕動,像是最極致的按摩,又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他肉棒上舔舐。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宛如電流一般直衝腦門,刺激到賀子秋恨不得立馬一瀉千裡。

咬牙忍住了洶湧的射意,賀子秋深呼吸後,緩緩撤離胡媚兒的身體。在她依依不捨吮含之中,幾乎全部撤出,隻留下前端被緊緊夾著。

就在胡媚兒以為他就此離開時,賀子秋猛然挺進,用力的將她貫穿。炙熱而堅硬的肉棒,狠狠的撞在她花穴深處的軟肉上,像是給了她的小腹一拳,叫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下麵哆哆嗦嗦地噴出一大口水。

過後,賀子秋便冇有停頓,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朝著她最柔軟的地方發出猛烈攻勢。

0058 58、以家人之名:內射HH

稚嫩的宮頸被接二連三的撞擊,搗弄得又酥又軟,那些抵抗拒絕和防禦,在賀子秋的深入淺出中,漸漸潰不成軍。

“嗯啊~子秋哥哥,慢點,要壞掉了……小穴要被插壞了……”

自從胡媚兒開始呻吟,賀子秋就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舌尖舔著她光滑的後背,肉棒不留餘力,將花心操得連連失守,低啞的聲線,透著不可名狀的性感,在她耳邊迴響。

“再大聲一些。”

“太,太快了……子秋哥哥,你,嗯啊……你慢點,要死了~”

“嗬嗬,我想,可是慢不下來呢!”賀子秋髮出輕笑,身體不住的抖動,他越插越猛,滾燙的肉棍一下又一下,狂風暴雨一般往小穴深處馳騁,撞的汁液四濺,噗哧噗哧亂響。

胡媚兒被插得失了神,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記得了。隻是一個勁的用那破碎顫抖的嗓音,呻吟祈求。

可賀子秋就好似聽不見一樣,她叫得越慘,他乾得越深越重。

紅得發紫的大肉棒,在嫣紅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位置,撞的那片肉痠軟無比,噴出無數水液,快速的抽送則將它們都鑿成了細白的泡沫。但小穴裡麵濕滑緊緻,肏了半天也不見鬆弛。胸前的美乳恨不得被撞飛了出去,被捏腫的紅果隨之畫出一道道虛影。一身軟肉散發著處子的清香,哪怕她身體裡炙熱一片,皮膚卻是冰肌玉骨,觸手微涼,叫他有種今天死在她身上也心甘情願的錯覺。

賀子秋伸手把胡媚兒的臉掰過來,隻見她眸中有水萬千,嬌豔欲滴。紅唇微張,香舌探出,引他低頭噙住,勾纏深吻。嗚嗯嬌喘被吞入肚中,小人兒嬌喘不止,臉憋得通紅,彷彿一片迷離春霧中綻放的桃花,越發顯得美豔動人。

“嗯啊……唔……太深了,會壞掉的……慢一點,求求你……”

雖然嘴上說著太快求放過,但胡媚兒表情卻是一副被操得爽極了的樣子,暴露了她的口不對心。賀子秋隻感覺自己越來越硬,甚至又粗了一圈,啞聲喘道:

“真的要慢?”

他說著,竟真的慢下來,整根插在胡媚兒肥美的嫩穴裡不再動彈。快感戛然而止,穴中麻癢的感覺,就好像被狗尾巴草搔弄著,連骨子裡都在叫囂。

“嗚嗚……”胡媚兒忍不住哭出來,肉臀翹得更高,露出下麵被肏翻了的媚肉一吸一縮,不斷吮著絞著裹著身體裡的巨大。

她很快就敗下陣來,忍不住扭起屁股,自髮套弄著賀子秋的肉棒。一隻手,滑落到腿心,按壓在被肏得嬌嫩紅豔的陰蒂上,輕輕一刮,快感瞬間傳遍全身。

但隨之而來更加洶湧的空虛感,讓她總算說出了賀子秋最想聽的話。

“唔,子秋哥哥,肏我,小穴好癢,要你的肉棒狠狠地肏,嗯啊……用力,快,哦,好舒服,好厲害,哥哥,好大……”

得到滿足的胡媚兒,臣服在慾望之中。她仰頭尖喘,身後賀子秋的攻勢越來越猛,傲人的巨根在她身體裡狂插狠鑿,像是打樁機一樣,一刻不停地,帶著瘋狂且野蠻的力道,進攻她肥美的嫩穴。龜頭深深插入,碾磨著每一寸嫩肉,宮頸在幾番激烈的開鑿之下,失去了應有的彈性,變得軟爛靡豔,很快就被強勢占領。

滿臉緋紅的胡媚兒完全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操弄,嬌嫩的子宮被插得瑟瑟發抖,蜜液狂噴。兩腿之間的地板,淫汁淅淅瀝瀝撒下,濕了大片。她的兩條腿開始顫抖,幾乎無法保持站立的姿勢。

“我不行了……快射給我……”

胡媚兒用法力維持這具身體的鮮活十多年,從未采補過一點陽精,讓她如今的體質跟以往冇有辦法相比,而且對精液的渴望也達到前所未有的強烈,讓她成為了隻為吸取賀子秋精液的妖物,幾乎冇有半點清醒的意識。

在她富含技巧的裹挾之下,賀子秋終於到達臨界點,他用力插到深處,龜頭破開她的宮頸,噗呲噗呲地將他的陽精全都射進她的肚子裡。

“啊啊啊……吃到了,精液,給我,全都射給我……”

就在胡媚兒無力地趴在門上,口中胡亂地浪叫時,賀子秋還未拔出去的肉棒,再次恢複雄風。激烈的交合、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哭泣,在空曠的房間裡不停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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