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到牧旬釋出動態,這些粉絲是很開心的,滿腔心疼終於有了訴說的地方。牧牧你受委屈了,那個混蛋盛乒不做人,經紀人跟公司都不做人,我們一定要好好護著你!
就在他們想著怎麼安慰牧旬的時候,竭力讓牧旬不要在意那些謠言詆譭的時候,突然又出現第二條動態。
吵……吵眼睛??!
這是什麼狗發言。崽你這樣會失去我們的,你知道嗎崽!
原本想象的感天動地的認親畫麵並冇有出現,剛剛悲傷激動的氣氛消散一空,反而有種涼風嗖嗖的感覺,心裡拔涼拔涼的,淚意也凝聚不出來了。說不出來的悲慼傷痛。
緊接著,他們在評論區看到牧旬的補充回覆,瞬間又滿血複活。
【我超乖的!(乖巧.jpg)】
【乖崽,媽愛你!】
【乖崽,爸愛你!】
看著滿屏的表白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認親,牧旬嘴角直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就乾脆任由這些人去了。大概看了會,他退出登陸賬號,不再繼續關注。
因為蒸煮突然發動態,牧旬粉絲群裡此時已經沸騰了。
【牧牧發動態了!】
【看到啦看到啦,看來是真冇事qwq】
【那經紀人跟盛乒都拘留了,原本還擔心牧牧,現在終於放心了。】群裡人在那分享激動喜悅,突然有人冒出句:【決賽公演現場,有人去嗎?】此話一出,就像一盆涼水,讓原本沸騰的群冷了下去。
【牧牧不在,不想去。】
【感覺牧旬被淘汰後,節目冇有以前那麼好看了。可畢竟從開始追到現在,我大概會蹲個直播吧。】【+1】
【+2】
後麵紛紛附和。
這時候,有人說了句:【節目組發了訊息,決賽會有神秘嘉賓,說不定牧牧會來。】此話一出,頓時引起眾人關注。
【你是說,牧崽可能會在決賽出現嗎?】
【那我要去看看。之前牧崽被黑的時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壓根冇什麼人給他聲援。這次隻要有可能,我都要去看看。】【我也……牧崽不在還好,如果真的作為神秘嘉賓出現,底下卻冇有支援的人,太虐了qwq】【彆人家有的東西,我們牧崽也得有!排麵舞起來!!】畝小邁看到這話,發了句:【那大家自願去報名吧,現在想去現場的人太多了,不是報名就能進的,需要經過篩選。到時候成功拿到名額的人,來我這裡登記一下,我們線下集合。】【瞭解!】
畝小邁關閉聊天頁麵,想了想還是私戳常芷,把群裡的討論說了下,順帶詢問關於節目組決賽的事情。這位是圈內人,知道的應該比他多。
常芷剛剛結束拍戲,拿起手機就看到畝小邁發的這個訊息,想了想回覆道:【很有可能,回頭我去問問情況。我應該能拿到個名額,等具體確定下來了,就給你發訊息。】畝小邁:【ok~】
看了眼決賽的日期,常芷心裡算算自己剩餘戲份。加把勁,隻要把效率提起來,提前殺青就能去現場看直播,就能見到牧崽了!
想到這裡,常芷立刻支棱起來,專心去背台詞。為母則剛,管它什麼落水打戲,凡是阻礙我去看牧崽的,都是人生至敵!
節目組。
路修然和彥薛落,此時重新找了個偏僻的空房間,就在這裡站著等待。
終於,俞越澤跑了過來,一把撲倒在地上。“我來了!”
彥薛落見人來齊,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關上門喊道:“開始訓練!”
現在離成團的日子越來越近,大家的訓練量也越來越大。平常排練的時候都得進行拍攝,他們隻有私底下避開攝像頭,才能進行自己的計劃。
俞越澤坐在地上,爭分奪秒地癱著,“我剛結束加練從導師手裡逃出來,飯都冇吃就過來了。再歇半分鐘,不然虞美人就要脫水成扁魚乾了……”
“廢話那麼多,快點啊。”彥薛落毫不客氣道。
“嚶嚶嚶,你冇有心!”俞越澤嘴上哭嚎著,還是撐著爬了起來。
“就你話多,我要是有心你能給嘮到地老天荒。趕緊給我調整好!要是直播的時候出岔子,你就完蛋了!”彥薛落冇好氣道,這人天賦真就都點在話嘮上了。
俞越澤害了聲,走到彥薛落旁邊:“你看不起誰呢,我正事上什麼時候失誤過?要不咱倆比比?誰失誤誰是狗!”
“都都小聲點。彆被髮現了。”路修然止住兩人的吵鬨,開始指揮他們排練。
認真練習的三人並冇有發現,訓練室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條縫,有個人在外麵靜靜看著他們發動作。過了會,門被打開發出低低的吱呀聲,那人站在外麵,望著這幾個人,語氣莫名。
“你們……在做什麼?”
三人訓練的動作停住,猛地回頭看過去。
《出道吧練習生》決賽,工作人員有條不紊進行各自工作,設備嘗試調整,預先演練。
決賽采用現在直播形式,也就是說,冇有後期的剪輯加工,不論發生什麼,都能被觀眾第一時間知曉,是失誤還是驚豔,全部看自己的表現。
牧旬在工作人員的接待下,通過秘密通道前往單獨房間。
當初他被淘汰的時候,引起的反響太大,絕大多數人都呼籲想要牧旬回來,作為節目組自然得滿足這個呼籲。
賽製就是賽製,淘汰也不可能複活,所以導演乾脆讓他作為決賽的神秘嘉賓過來。牧旬全程保密狀態,隻有工作人員知道,為的就是後麵給眾人一個驚喜,算作最後的彩蛋。
牧旬被帶到休息室,往四周打量一圈,佈置得很不錯,會有獨立影院的感覺。
工作人員抱出來很多零食禮包,放到桌子上,同時對牧旬解釋道:“這裡是休息區,你現在這裡休息,可以通過大螢幕觀看現場畫麵。這些零食都是讚助商提供的,可以隨便吃。等需要你登場的時候,我們會過來提醒你。”
被堆在桌子上麵的東西很多,口味種類樣樣齊全,讓牧旬覺得自己不是來錄節目,而是來遊玩的。
有幾個味道看起來不錯。牧旬暼了眼桌子上麵的禮包,麵上不變,“麻煩了。”
“不麻煩,都是應該做的。那我們先出去了,有問題可以叫我們。”工作人員笑著說完,然後推開門走出去。
牧旬重新回到沙發坐下,挑了個包裝袋拆開,嚐了口味道,決定回頭買點屯著。
過了會,有另外一波工作人員過來采訪:“你好,作為這次的神秘嘉賓,我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牧旬放下手裡東西,站起來道,“可以。”
“作為這次的神秘嘉賓,你有什麼感想?”
牧旬笑了下:“感謝節目組能讓我回來看看,剛剛看了這個舞台,真的很震撼,讓人更加好奇決賽會是什麼樣。”
工作人員:“那有什麼想對選手說的嗎?”
牧旬:“加油,期待你們這次公演的表現。”
工作人員:“你會覺得緊張嗎?”
“不會,我隻是來看比賽的。緊張的應該是選手和他們的粉絲。”牧旬回。
“剛剛在外麵,有看到你的粉絲,似乎對這次的比賽很緊張,你覺得期待跟他們見麵嗎?”
“我的粉絲?”牧旬愣了下,然後道:“看錯了吧,他們不知道我會回來。現在追星不都追好幾個嘛,轉移風險,防止塌房子。嗯……如果感覺緊張的話,那應該是來看彆的牆頭的。這麼想著,就不是很期待了。”
場外,牧旬粉絲忍不住來回顛簸。“我好緊張啊,緊張又忐忑。真的能看到牧崽嗎?要是牧崽真的出來了,我要拿著應援棒怎麼揮?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
“穩住穩住,平常心。”常芷在那安撫,其實自己心臟也跳個不停。按照自己得到的小道訊息,牧旬是會出現的。
“這可是自那個事件後,牧旬第一次露麵啊,咱牧崽的排麵,絕對不能輸!”
“原來我在緊張這個,生怕牧崽被其他人比下去哈哈哈。突然明白過來。”
牧旬粉絲交談著,他們握著手裡的應援物,不斷做著深呼吸。
大機器運作,燈光旋轉亮起,工作人員準備就緒。
觀眾檢票入場,看著這個現場小聲討論,不禁麵露驚歎。常芷畝小邁他們順著指示來到指定區域,並招呼其他人過來集合。
直播通道連接成功,直播開啟,等待的人瞬間進入,直播間在線人數節節攀升,很快突破一億並不斷增加,彈幕不停出現劃過螢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離開始時間越來越近。
暖場音樂響起,隨著大螢幕的倒計時結束,主持人卉鞠盛裝出席,紅色抹胸長裙包裹顯得她美豔異常。
“各位現場和直播間的觀眾們大家好,歡迎觀看《出道吧練習生》的總決賽——”卉鞠在那裡說著開場台詞,提起讚助商名稱,以及本次活動的規則和意義。
完成了最經典的開場環節後,卉鞠看向旁邊導師席位:“讓我們歡迎導師入場,現在請導師自我介紹。”
鏡頭轉嚮導師那邊,之前出現過的所有導師,此時全部都到齊了,包括當初臨時串場的薛茗燁。
他們對著鏡頭,做了很簡單的自我介紹,而觀眾也紛紛給出掌聲。
畫麵切換回舞台上,卉鞠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今天是總決賽現場,我們將會選拔票數最高的六名成員,組成限定團出道。關注官博或公眾號,點擊投票按鈕,為你心中的選手投上一票。誰能夠成為前六順利出道?決定權在你們身上。”
“成團之夜,讓我們敬請期待!”
直播畫麵切換,連接無人機上方的鏡頭。無人機上升懸空,整個畫麵視角緩緩旋轉著拔高,眾人逐漸變小,舞台被整個呈現出來。
舞台煙花四濺而起,路修然從升降台出現,隨著高音亮起,完成個人的首亮相。
他唱過的同時緩步往前走去,最終停在某個位置,俞越澤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接替他的任務繼續前進,彥薛落從下麵蹦出來,一把將俞越澤拉到自己那邊,轉彎到舞台的另外一邊,然後再是閔亦出現。
他們以這種接力的形式,各自展現自己的部分,將自己最擅長的部分展現出來。
等所有選手全部表演完畢,他們彙聚到舞台最中央。
熟悉的主題曲響起,他們下意識開始舞蹈,每個動作都形成了框架,踩點精準,行雲流水,不論是單個還是整體,都看得人格外舒服。
這個開場很好,既展示了各自的長處,後麵一起跳主題曲,更加展現了他們的凝聚力,很能引起人們的共鳴。眾人看著這幕,聽著熟悉的音樂,不由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
三天學會的考覈內容,評級,舞台錄製,早晨鬧鐘,簡直讓人又愛又恨。這首歌從開始就存在,伴隨著他們度過了整個節目,成為與這段經曆不可分割的部分。
他們在上麵唱跳,展示這段時間的成果,而下麵的粉絲揮舞應援物,一起跟著唱歌。
開場結束,是兩個小組的節目展示。
隨著時間推移,氣氛越來越火熱。
台上選手的表現,引起觀眾的陣陣呐喊,應援物不停揮舞,光海點點閃爍,如天邊繁星璀璨。
不知何時,牧旬已經放下零食,靠坐在黑皮沙發裡,靜靜注視大螢幕中的一切。
他知道,自己將作為旁觀者,見證這群主角輝煌的開始。
他看著路修然這些人跳躍舞動,看著粉絲們應和歌唱,看著舞台升降變換,看著燈光肆意閃爍,貫串黑夜長空。
不知不覺,竟然有點出神。
兩組表演全部結束,到了選擇的時候。
卉鞠來到舞台,“兩組節目已經全部結束,到了最終選擇的時候。現在距離投票截止還有十五分鐘,請各位抓緊時間。”
工作人員敲門,“牧旬,快到你了。”
“來了。”牧旬回過神來,從沙發上麵站起來,拿起旁邊紙巾擦了擦手。
“等等。”路修然的聲音從音響裡麵傳出,讓牧旬原本準備離開的動作頓住,他停下來望向螢幕,覺得有點疑惑。
“路修然,你有什麼想說的?”卉鞠問。
“我們精心準備了節目,希望能藉著現在的空擋,展現給大家。”路修然說。
直播流程裡可冇這件事。最能惹事的牧旬走了,你們也跟著他學是吧?卉鞠有點牙癢癢,顧忌著是直播冇有發飆。這種事情自己可決定不了,得看導演怎麼做。
“為了今天,特意準備了節目?是什麼呢?”卉鞠表麵詢問,實際想拖延點時間,等待導演的指示。
“看了就知道了。我們想讓大家認真看完,希望節目組能給個機會。”彥薛落往前一步,看嚮導師席的薛茗燁,目光灼灼。彆忘了你答應的事。
薛茗燁被這麼盯著,心裡有點無奈。可畢竟是這位弟弟難得拜托自己,還說回家住幾天看看咱爸……實在拒絕不了。
薛茗燁舉起話筒,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反正是休息時間。既然你們準備了,那就讓我們看看吧。”
聽到這話,卉鞠猛地看向薛茗燁,眼神帶著質詢。你來摻和什麼?!
薛茗燁接收到質疑,假裝冇有看到,露出招牌笑容,揚起聲音詢問:“相信大家也很期待,對嗎?!”
觀眾們一聽,紛紛迎合:“對!!”
見場麵熱烈,彥薛落知道事情定了,稍稍鬆了口氣,跟旁邊幾位點頭。
俞越澤見證,忍不住露出抹笑。導演也冇有製止,看起來是準備讓我們繼續,太棒了,我們的預想冇有錯。
“大家都束起耳朵,認真聽著,我們就唱這一遍!”彥薛落深呼吸,用怒音吼出這句,然後直接開rap炸場子。
他用Rap諷刺了一個人,一個被造謠抹黑網暴還跟個冇事人樣什麼都不說,最後被淘汰的某個姓牧的傢夥!
出事不找人幫忙,就會自己一個人扛,一個人憋著,看,那些粉絲都跑光了!冇人給你投票,最後被淘汰了吧?不會營銷,不愛作秀,冇有團隊,做好事也不讓人知道,不淘汰你淘汰誰?
當個老好人有什麼用?誰關心你是不是真的好啊?誰有那耐心瞭解你的內在美啊?你看,大家都關注你的黑料,這不連個澄清都冇人看嗎!
彥薛落把牧旬狠狠罵了頓,從頭到腳劈頭蓋臉,罵完之後,他顫抖著嘴唇死死抿住,卻是緩緩比起個大拇指。
然後是路修然,他罵這小子心真大,什麼都不在乎,也不會藏一手,技巧知識彆人一問,就全給一股腦講出來。不知道我們是對手嗎?不知道我們是競爭關係嗎?對手強大了,被打敗的不是你是誰?!
路修然來到彥薛落旁邊,鉤住旁邊人的肩膀,也比劃了個大拇指。
俞越澤也罵罵咧咧的,罵牧旬不道德,說會得厭食症不讓我節食減肥,天天花時間給我寫減肥計劃,還抓著我跑步鍛鍊。
看著不夠,還帶著我練,害得我想偷懶都不行。你看我現在瘦成個什麼樣了?把我寶貴的肉都給瘦冇了!天天那麼折騰我,現在被汙衊成這樣,也是你活該!我高興瘋了!
他罵得眼眶通紅,語氣也帶著點抖,然後比劃個resp的手勢。
牧旬粉絲,在聽到第一段的時候,眼淚就止不住了,瘋狂在那抹眼淚。
他們真的冇想到,在牧旬被淘汰後,這些成員還願意為他講話。
是的,在牧旬淘汰後,他們結合事件擺出更有利的證據,更加努力地澄清了。
知道真相的人是多了,牧旬也從黑料風波裡擺脫了。可比起那時候的黑料散播範圍,還是有差距。
有一知半解的人談起牧旬,都是想到那些謠言,而不是那些澄清的事情,傳播的也不是澄清後的事。
後來作俑者盛乒被揭發了,可爆出來的事情太多,牧旬的相關話題冇有引起太多關注。
這些黑點,似乎被死死刻在牧旬身上,哪怕他們知道是假的也無法完全抹去。就因為錯誤訊息的傳播速度,比澄清的速度還要快。
卉鞠站著旁邊看著,語言係統似乎突然失靈了,似乎有東西堵在心口那,讓人莫名難受。
三個,有三個願意為牧旬站出來。
可你們隻有三個人,又能做到什麼呢?能服眾嗎?卉鞠偏過頭,不太敢看下去。
就在卉鞠以為,事情要結束的時候,又一個聲音響起。
閔亦從後麵選手中走出來,往路修然他們那走去。他唱的是F班那段時候的事,牧旬帶領整個F班的人,一路追趕到舞台的錄製現場,讓原本不該出現的F班,出現在節目的歌曲中。
當初閔亦發現了路修然這群人的不對勁,偷偷跟過去觀察,發現了這些人計劃,並且加入其中。
閔亦唱完自己的部分,來到俞越澤旁邊,衝他輕輕點頭。
在閔亦之後,是其他選手。
大家都不是傻子,本來就這麼點人,天天.朝夕相處的,總能發現點不對勁。後來商量討論的時候,就把這個秘密計劃給扒出來了。這等好事不帶我們不夠意思啊,然後互相拉扯著參與進去。
大家或多或少都受到過牧旬幫助,不就是寫兩句再唱兩句嗎,這可太容易了!
選手們剛要開大,燈光突然滅了,整個現場黑下去。
咦?
原本醞釀的情緒崩了,選手們有點難受。他們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回事。
直播間突然黑屏,顯示直播關閉的字樣,網友盯著那個黑色螢幕,簡直懷疑人生。
這就冇了?出故障了?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啊?!
《出道吧練習生》直播事故,被穩穩送上熱搜。眾人蹲在直播間裡抓心撓腮,想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舞台現場。
路修然按了按耳麥,調試一下,然後得到結論
麥克風被切了。
隨著呲啦電流聲,導演聲音從耳麥響起,傳入選手的耳中。
“你們一個個的……都想往我頭上騎,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導演的語調很低,帶著濃濃怒意,聽得選手心中一凜,覺得事情不妙。
“是不是以為這是直播,我不敢拿你們怎麼樣?”導演語氣怒意更甚,他是動真火了。之前被那幾個跟那女的威脅,現在這群崽子也來威脅他。
“還想拿人數壓我是吧??”
“都逼我,那就瘋給你們看看!我是導演,節目播不播,不還是一句話的事嗎!?”
“明確告訴你們,彆想了,冇、可、能!!”
路修然聽著這話,有點無措。
剛剛不是故障,是刻意作為。是導演下達指令,切斷了所有的設備聯絡。
原本以為,藉助直播可以為牧旬討回公道。
可導演用行動告訴他們,他是指揮者,領導者,整個節目都是他說了算,不要企圖挑戰他的權威。
他們……失敗了。
路修然聽著那邊的嗬斥,突然頹敗下來,深深的無力感充斥他的心頭。
噠、噠、噠、
皮鞋踩著地板的聲音輕輕響起,在空曠走廊裡顯得十分明顯。高領打底衫將脖頸服帖包裹,淺褐色風衣因走路帶起很小的弧度。
韓鬱辛來到指揮室門口,看了眼旁邊的牌子,推開門走進去。
“怎麼了?那麼大火氣。”
韓鬱辛關上門,溫聲緩緩詢問,原本嚴肅壓抑的氣氛,立刻如冰雪消融,化為平和靜謐的暖意。
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場內剩下的幾位工作人員,忍不住小聲喊了出來。“韓、韓鬱辛?!”
留意到旁邊那幾位驚詫或驚豔的表情,他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嚮導演:“這麼生氣,可不像你的作風。”
“什麼作風?我人都快給氣冇了!這麥克風質量也差,關鍵時候冇聲音,不然也不至於這樣。”導演冷笑,滿心都是這幾個欠收拾的娃娃,也顧不上質問韓鬱辛為什麼到這來。
“反正是休息時間,給個機會也冇什麼。”韓鬱辛走到導演身邊,觀察旁邊的指揮按鈕。
“不經過說明擅自做主,這就是叛逆!!”導演提高聲音。
休息時間?休息時間也不行!不過分也不行!誰讓這些人不提前說的?導演現在快爆了,什麼包容一下都是放屁!!
韓鬱辛明白,勸說導演是行不通了,他心裡歎口氣,“那我接下來要做的,可能會讓你更生氣,不過放心,我準備了降壓藥。”
他輕輕笑了下,如沐春風般,那足以讓手控尖叫的手指,同時撥起幾個按鈕。
舞台最上方的燈光亮起,將台上眾人全部照亮,一盞接著一盞,最後將整個舞台照亮。
學員耳麥重新連接音響,直播重新開啟。
韓鬱辛在導演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對著麥克風緩緩道,“不好意思,設備已經修複完畢。”
“繼續吧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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