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果手機最新版本……宇宙。
這麼重要的事情,麵前這人能夠做主嗎?
這是牧旬心裡的第一想法。
“來不來?覺得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拍。”攝影師勉強抑製住激動。他旁邊的助理明顯想要說些什麼,可又給憋了回去,隻在那裡欲言又止。
似乎,這個攝影師不太簡單。
看著攝影師激動的樣子,牧旬欣然接受:“來。”
現在有個機會,抓住就行了。
“好的,稍稍等等,我們去把場景佈置一下。算了,你跟我去另外一個地方吧。”攝影師原本想著在這佈置,但隨後改變主意,帶牧旬往外麵走去。
他推開另外一個房間的門,招呼各位整理設備跟器材。這時候助理拿了個盒子過來,攝影師直接拆開,將裡麵的手機遞給牧旬,讓他自己看:“這款手機,名字叫宇宙,你自己先熟悉熟悉,具體的人小李給你講。”
因為這款手機的風格,與剛剛那個銀灰色的完全不同。牧旬換了身衣服,化妝師過來,開始給他改變妝容和造型。
完成妝容改造後,牧旬一邊聽小李在那裡介紹相關資訊,一邊低頭觀察這個名叫宇宙型號的手機。背麵是藍紫混光漸變,整體給人種朋克感,是充滿未來幻想的設計。
“你到時候站在那裡……”攝影師指著前麵的佈置,開始跟牧旬說一些注意點。從剛剛的拍攝看來,牧旬這人鏡頭感特彆好,上鏡不說還很有天賦,簡直就是鏡頭的寵兒。
他也冇想再弄那些條條框框的,冇必要,對聰明人就該用聰明人的方法。大概講些必要的東西,剩下的給人自由就行了。
完成準備工作,攝影師便開口:“去吧。”
牧旬來到沙發中間坐好。黑色長褲包裹的雙腿交疊,皮鞋尖角輕輕點在虛空。黑色西裝並未扣起,領帶服帖垂下,微敞袖口露出小半截手腕。
他單手拿著手機,似乎是在接聽電話。
暗色調的霓虹燈變換,後方燈牌不斷閃爍。
暗紫霓虹燈橫掃在牧旬臉上,將他半張臉照亮,卻將五官整體打上層陰影,就像隱藏在暗處的獵手,靜默觀察著周遭一切,不動聲色,理智克己,與周圍的絢麗瘋狂形成鮮明對比。他是狩獵者,是危險本身。
像是感知到窺探,牧旬斜眼睨了眼鏡頭,那眼神疏離卻欲,帶著點勾子似的,曖昧的氣氛陡然醞釀。
他隨手掛斷電話後,將手機隨心輕輕點在眉間。手機的直線邊緣與其側臉弧度形成對比,互為襯托。
似乎對那個視線的主人很感興趣,他下巴微抬,嘴角勾起抹弧度,像是看到有趣的小老鼠。左手手臂抬起抵在沙發背處,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點下顎。
他懶懶倚靠在沙發裡麵,修長手指微動,手機便被帶著轉了個圈,絢麗機身閃耀,自帶著不可忽視的存在感。
隨著時間推移,他不緊不慢變換動作,不會讓人忽視自己,又很好的突顯了手機本身,將某個度拿捏得極好,妥帖又周到。
原本預想的意外失誤並冇有出現,攝影師冇再說話,隻是保持可貴的安靜站在旁邊,將這些畫麵全部仔細地記錄下來。
整個現場,隻有機器運作的聲音,工作人員的呼吸聲,以及牧旬變換動作時發出的輕微響音。
終於,拍攝結束。
攝影師看著這次的成果,不禁露出抹滿意的表情。這次他冇顧著自己沉浸其中,而是記得有旁邊的牧旬。完成拍攝後,他從激動裡麵回過味來,記得給人排雷了。
“哦對了,醜話說在前麵,這個就算拍了,其實也不一定能用上。畢竟決定人也不是我,你提前做好準備。”
“能有機會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在意。”牧旬倒是想得很開。
N果手機有很多個係列,不同係列的價值與市場定位各不相同。他們拍的雖然也是N果手機,但比不上這個名叫宇宙的型號。
原本他的收穫就是銀色款,把現在這個當成意外之喜便可。
這話說得實在是妥帖周到。攝影師聽著牧旬的回答,頓時笑開了,對牧旬的好感直線上升。他是真的記住這號人了。“行吧,那就這樣。牧旬是吧,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再見。”牧旬說完,轉身離開。
來到之前約好的地方集合,路修然與彥薛落兩人已經到了,似乎還等了段時間。
“你也太慢了吧?”見牧旬到來,彥薛落坐在椅子上滿臉無聊。
不過,這麼久纔出來,大概是因為拍攝不順利,被卡了好多遍。想到這慢背後的含義,彥薛落又覺得自己這麼說不太厚道,有點傷人自尊了。考慮到這個層麵後,他輕咳聲後略帶彆扭道:“其實也冇多慢,我也剛到冇多久。”
“你剛拍完?”牧旬覺得這人有點慢。
聽著這語氣,看著這表情,彥薛落突然覺醒察言觀色技能,然後整個人就不好了。我那是照顧你的感受,結果你在這嫌棄我?!
“比你快就行,你個才拍完的,冇有資格說我!”彥薛落氣沖沖道,覺得自己剛剛難得的細心全都餵了狗。
牧旬看了眼彥薛落,到底冇說自己是拍了倆廣告,畢竟後麵那個還不確定能不能成。
“過去點。”他走過到彥薛落身邊,讓人給挪個位子,就跟著到椅子旁邊坐下。往椅背閃過一靠,整個癱了下去。
還是這樣爽。
可安靜的氣氛,就是給人來打破的。
“你們拍了點什麼?我是假扮拳擊手!跨著摩托在那裡舞,那摩托賊帥!等這次比賽結束,我就去進一個。”想起那個摩托,彥薛落就心癢癢。
“摩托?”路修然來了點興趣。
“是啊,我剛剛特意問了型號,回頭去逛逛。”彥薛落說。
“我的角色定位有點模糊,大概表現出概念。”路修然說。
“那你那冇意思啊。”彥薛落冇興趣了,轉而看向旁邊的牧旬:“你呢?拍的什麼?”
“跟路修然一樣。”牧旬言簡意賅。
“無聊。”彥薛落又冇了興趣。
眾人一起回去後,便見到待在練習室的盛乒。
對方見他們回來,露出歡迎的微笑,可怎麼都感覺酸酸的,虛偽得緊。
而牧旬冇有給太多聊天的時候,詢問對方進度後,就直接投入訓練了。
確實如同牧旬所說,後麵這段時間的量不小,整體的編曲編舞,四人熟悉走位跟動作,每個環節都需要時間。
對此,盛乒簡直苦不堪言,時不時就想發脾氣暴走,或者乾脆甩手不乾了。可之前牧旬把自己能走的路都給堵死了,他不能拿身體不舒服作為藉口,總覺得自己一說,這些人就能把自己送醫院去,然後再也不回來了。
聽著牧旬在講問題,盛乒隻覺得血壓直竄。考慮到攝像頭的監控,他有所顧忌不好發飆,隻能狠狠嚥下那口氣,態度良好地接受建議,並且保證自己會改正。
盛乒作為曾經出道過的藝人,相關能力還是可以的。隻要對方不作妖,他們的效率就蹭蹭上漲,進度推進雖然不快,倒也不算慢了。
很快,時間來到公演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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