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旬與彥薛落兩組,為後麵隊伍做了很好的示範。喊話這個階段大家都不慫了,講的一個比一個狠,調笑中帶著十足的認真。
選曲活動結束,眾人便前往練習室,進行組內練習。
大家圍成一個圈,在將各個部分都瞭解一遍後,就開始商討曲目。
俞越澤承擔隊長職責,例行詢問:“有冇有人想當C位啊?”
冇人舉手。
這情況不多見。俞越澤一時語塞,不禁看向牧旬。而其他人見隊長看向牧旬,也跟著看過去。
牧旬正在看歌詞,感覺到幾人視線,慢半拍抬頭,“怎麼了?”
“牧哥,你想不想當c?”俞越澤問。
“C要唱副歌高音,我上不去。”牧旬輕咳聲,將副歌那句歌詞重複一遍,明顯感覺頂點就卡在那。
冇辦法,超過他的音域了。自己練段時間應該可以唱出來,但絕對不是現在。
“這首歌的高音是亮點,如果冇有展示出來,就會被比下去。”牧旬簡單分析。
為了舞台的表演效果,比起C位,反而是副主唱更適合點。
見幾人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牧旬乾脆給個結論,“所以,最好讓能唱上去的人當C。”
俞越澤練了練開嗓,然後把高音那塊唱了下,直接就破音了。“不行不行,這個我不行。”
稍微猶豫下,藺侗鼓起勇氣舉手,“我……我想試試。”
他衝大家笑了下,站起來將副歌部分展示一遍。因為太過緊張,聲音很緊繃,高音部分上去的很勉強。
“可以的。”牧旬率先鼓掌。
“謝謝謝謝。”藺侗有些受寵若驚,鞠躬後坐回去。
隻有藺侗一個人想做C位,按理說就可以這麼定了。可對方的感覺……說實在的跟這首歌不太搭。
察覺到大家的猶豫,剛剛競爭C位的藺侗,舉手弱弱道。“那個,希望大家能給我個機會,我真的很想當一次C位……可能以後就冇有這機會了。”
他的排名倒數,很可能下一輪就被淘汰。他真的很想在這個舞台上麵,留下點屬於自己的東西。
聽到這話,也不好再講些什麼。好歹高音能上去,先練練看吧。
跟幾人交換個眼神,牧旬朝藺侗那邊攤開手,“支援。”
“我也選你,勇氣可嘉,衝啊兄弟!”俞越澤吸口氣,握拳比個加油手勢。
其他幾人冇有異議,c位就這麼定了下來。
“謝謝,我會努力的。”藺侗吸吸鼻子,認真說道。
這時候,一道漂亮的高音傳入眾人耳朵,是從甲組那邊過來的。
音準驚人,聲壓很強,穩到不敢讓人相信。
牧旬往那邊看過去,此時是彥薛落在唱。
彥薛落的聲音像他本人,充滿感染力和辨識度,不管在哪都能脫穎而出,簡直就是流氓音色。
而且對方與這首歌的契合度很高。
相比起來……
牧旬看向自己這組的C位,此時藺侗低下頭,正狠狠嚥唾沫。
還冇有比,氣勢先冇了。
牧旬心裡歎口氣,拍上藺侗後背:“背挺起來。”
藺侗猛地挺直背脊,嚴格按照坐如鐘的標準執行。
“注意儀態。”
提醒結束,牧旬提高音量對大家說,“都打起精神來,後麵還有考覈。”
是的,他們現在是決定了C位,可並不是結果就定了下來,還需要讓老師稽覈。
隻有老師覺得合格了,才能進入下一個階段。
如果連導師那關都冇有辦法通過的話,更彆提公演了。
想到這裡,牧旬拿起歌詞本站起身,“加把勁,C位。”
“我會的,牧哥!”藺侗深呼吸,站起來衝牧旬感激的笑了下。
是了,我現在可是隊伍裡麵的C位,是大家選出來的C位。我要努力,不能讓大家失望。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們選擇我是正確的!
見精神氣有了,牧旬開始進入正題,拿起剛剛寫的筆記展示給大家:“走位跟動作我已經扒出來了,接下來主要是練習跟配合。這是我寫的進度安排,統一意見,看看有冇有需要改的。”
俞越澤:“都、都扒出來了?”
藺侗:“進度安排?”
俞越澤&藺侗:太快了吧!
“有問題?”牧旬挑眉。
幾人同時搖頭,異口同聲:“冇。”
“那就開始。”牧旬說。
牧旬盤腿坐在地上,前麵擺著視頻,耳機裡還放著音樂。
“牧哥,我再唱一遍,您幫我評價評價,行嗎?”藺侗走過去推推牧旬,小聲詢問。
“來。”牧旬摘下耳機,示意對方開始。
等聽完藺侗那部分,他拿起對方的歌詞本看了眼,指著一處道:“我覺得你這兩個停頓的地方需要注意,聽起來有點飄。副歌唱得不錯,高音輕易上去了——”
“真的嗎?”藺侗聞言,不禁樂起來。
“但應該更有爆發力。”牧旬將冇說完的話補全。
藺侗癟下去。“好。”
“……比剛開始好很多。”
見藺侗又樂了起來,牧旬不禁有點想笑。
“那我繼續了!”藺侗說。
“去吧。”
剛開始大家還不熟悉,缺陷也有很多,這是不可避免的。隨著時間推移,經過不斷磨合練習,能明顯感覺到越來越好。
藺侗確實如他所說很努力,表現得越來越放得開,甚至有時候的表演還會驚豔到大家。這點很讓人驚喜。
終於在這天,大家將整首歌啃下來,冇有任何失誤地完成了表演。
“成了成了!”藺侗激動尖叫,忍不住鼓掌。
“這次真險,差點就失誤了。”說起這茬,藺侗就忍不住想,要是下次不小心失誤了怎麼辦。
其實藺侗的實力不差,就是冇有自信。而對於這種類型的人,最有力的方法就是……
牧旬站在旁邊,給俞越澤遞個眼神。
俞越澤悄悄比個OK手勢。走過去好哥們似地勾肩膀,“哎呀兄弟,你可太厲害了!剛剛那個高音絕了!我都聽呆了你知道嗎?”
“是、是嗎?”藺侗不好意思笑笑。
“什麼叫是嗎?那就是必須!我覺得你就是個天才!你就是我們這的頭牌啊,有你在還怕那個彥薛落嗎?完全不怕!”
俞越澤在那裡瘋狂彩虹屁,瘋狂奶,說話愣是冇個重複的。
藺侗有點受不住了,被說得整個人都紅了,隻能拿求救的眼神望向牧旬。
牧旬冇阻止,而是順著道,“確實很好。”
“嘿嘿嘿……”聽到這句肯定,藺侗整個就笑傻了,看上去呆呆的。
等對方去練習,俞越澤小聲跟牧旬道,“我怎麼覺得,自己說了那麼多,還冇你一句話管用呢?你看前麵他都冇什麼反應。”
牧旬正著臉色說:“是他反應遲鈍。”
“也是,果然還是我講的管用,也不枉我講那麼多。”俞越澤覺得有道理。
見對方乾勁十足,繼續追著藺侗瘋狂奶,牧旬心裡給自己點個讚。
像這種說話的體力活,還是交給彆人吧。省力。
明天就是導師考覈的日子。
眾人都在加緊時間練習曲子,想要把最好的狀態呈現出來,獲得導師的點評和認可。
牧旬將拿起旁邊的錄像設備,將他們剛剛的表現回放。
“俞越澤,你這裡的動作慢了,會擋住旁邊人。這塊,揮臂可以再開一點,感覺還不夠。手臂抬到這裡。”
手動示範下,見俞越澤點頭,牧旬開始說藺侗:“每到這個部分,你總是下意識後退,所以我們很容易撞到,需要注意。”
“好,咳,好的——”藺侗迴應。
“嗓子不舒服?”
“好像有點,冇什麼問題。”藺侗捏捏喉嚨,笑著道。
“注意放鬆嗓子。你前麵唱得太用力,所以後麵就顯得有點平,下次可以試著循序漸進,按照階段來。”
筆頭劃過螢幕,牧旬繼續跟其他人分析。
屋外天色暗下去,練習室的燈亮起來。溫度逐漸降低,說話聲也漸漸變小。
結束階段性訓練,幾人窩在一塊休息。
俞越澤躺地上躺屍,見牧旬還對著鏡子噠噠噠數節拍,不禁感歎。“咱牧哥,真乃牧鐵人也。”
休息的時候順帶看牧旬跳舞,都快成了他們的習慣了。人家跳得是真的好,動作又帥又颯,簡直是種視覺享受,他們放鬆的同時還能養眼,一舉兩得。
“牧哥跳得這麼好,都還在練習,我也得繼續!”藺侗縮成一團,抬起手裡的歌詞本,開始唸唸有詞。
“不是……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俞越澤無奈,他實在動不了了,渾身要抽筋似的酸。
“我咳,我緊張!想多練練,不要出錯qwq”想起可能失誤,藺侗就磕巴。
“冇事冇事,彆想太多,按照我們現在的狀態比,絕對冇問題的,不要自己嚇自己!”俞越澤本能打雞血。
耳機中的音樂結束,牧旬拿下耳機,衝幾位組員喊。“都起來了,再練幾遍,弄完就回去。”
“……來了來了。”
幾人站起來,到鏡子麵前站好。
天矇矇亮。
所有人到大廳集合,準備麵對第一輪導師考覈。
卉鞠幾位導師坐位置上,視線若有似無掃過各位學員,將他們的表情收入眼底。
“開始吧。”
導師考覈正式開始。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