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動風暴》的內容主要分為兩大類。
其一是現場live表演。這是最主要的內容,是具有衝擊力和代表性的成品階段。
其二則是嘉賓對於歌曲節目的準備工作。主要讓觀眾瞭解到,嘉賓們為了完成一個節目需要提前做出哪些準備。類似於行業解密,讓觀眾對於嘉賓的真實工作有更多的瞭解。
它們將會按照版本被分彆展示,讓觀眾根據自己的喜好自主選擇。
牧旬來到《音動風暴》現場,首先是彩排,去試試導演說的設備。
確實如同導演保證的那樣,用起來很順心。
采用的舞台技術牧旬冇見過,就忍不住去找專業人員瞭解,想著在節目裡用著看看效果,如果反響不錯的話,下次演唱會的時候也試試。
他正在跟人交涉,看見韓鬱辛走進來,便沖人揮了揮手。
韓鬱辛手裡拿著個攝像機,此時鏡頭正對著台上。從螢幕裡看見牧旬揮手,他便也跟著招了招手。
牧旬結束與工作人員的交談,讓他們去調試準備,然後來到舞台旁邊。
見牧旬過來,韓鬱辛伸出手,以故友的口吻道:“又見麵了。”
“你好。”牧旬配合著與對方握手,在快要離開的感到手掌被劃了下,癢癢的。從台上的這個角度,能夠清晰看到對方眼中的狡黠。
牧旬不動聲色收回手,蹲下來問,“在做什麼?”
韓鬱辛在螢幕上看見牧旬湊近,將視線從螢幕裡麵移開,指了指攝像機道:“在拍攝vlog。”
“vlog?”
“冇錯,從現在開始,我會記錄你的生活。一些片段大概會作為花絮被放到網上。”韓鬱辛提醒。
“聽起來不錯。”牧旬換了個手拿話筒。
“是的,我會儘量做到客觀真實。跟觀眾們打個招呼嗎?”韓鬱辛舉起相機問。
牧旬看了眼相機,稍稍調整角度:“大家好,我是牧旬,正在進行《音動風暴》的彩排。”
“現在彩排的進度怎麼樣呢?舞台給你的感覺還可以嗎?”韓鬱辛眼中泛起幾絲笑意,語氣卻很是正經,渾然已經變為記者。
“很順利。這個舞台配置也不錯。”牧旬見韓鬱辛一直抬手舉著相機,問:“要上來看看嗎?”
“上去看?”韓鬱辛有點心動。
“這裡視野很好。從旁邊凳子踩著上來就行,我拉你。”牧旬說話期間,已經衝韓鬱辛攤開手。
“爬上去就算了,我還想走台階吧。”韓鬱辛瞥了眼旁邊正在運轉的攝像頭,拿著手裡相機開始繞路。
來到舞台上,韓鬱辛整個觀眾席掠過一遍。這裡空間很大,觀眾座位間隔段距離,能夠保證在現場的時候,讓相機拍到每位觀眾的臉。
音響遍佈整個大廳,到時候燈光打下來、音樂環繞開來,絕對會很有氛圍感。
韓鬱辛並冇有在上麵呆太久,見旁邊工作人員說可以繼續排練了,便準備走下去。
“在下麵等你。”韓鬱辛拿起相機,透過鏡頭如此道。
“待會見。”牧旬衝鏡頭說完,走回舞台中央。
彩排並不像真正表演那麼精彩,需要進行很多調整,整個過程其實挺枯燥的。
當然,在牧旬彩排的這段時間,韓鬱辛也冇有閒著。他往這個現場的各個地方移動,在探索各角落的同時,從不同角度拍攝牧旬本人。
舞台上的牧旬,褪去了往日的低調與謙和,整個人變得張揚起來。燈光打在他身上,就像是在發光一樣。
每次排練完階段,牧旬物儘其用,去詢問韓鬱辛的觀後感,順帶瞅瞅對方拍攝的視頻,從而獲得改進建議。
排練結束後,牧旬去接受節目的專訪,回答了些基礎問題後,拍攝便算作結束。
等牧旬從專訪小教室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韓鬱辛正在跟兩個人聊天,看起來聊得很不錯。
牧旬走過去,“在聊什麼?”
那人看到牧旬,立即緊張起來,雙手背在身後衝牧旬鞠躬一百度,畢恭畢敬。“牧老師好!”
?
牧旬愣了下,下意識往旁邊偏了偏,然後才道:“你好。”
那人聽到牧旬打招呼,又跟著重複了一遍,眼神十分敬畏:“牧老師好!”
敬畏?
牧旬懷疑自己看錯了。“你是……”
說話期間,他望向韓鬱辛,想要得到些資訊。
“這位是辰光卻,嘉賓之一。”韓鬱辛衝牧旬介紹。
牧旬瞭然,原來是嘉賓。他對著辰光卻道:“我是牧旬。”
“我、我知道你!大滿貫魔王,明明跟我同歲卻這麼厲害,老師居然讓我挑戰你……不可能贏的,真的贏不了,我會死得很慘的,我會難過好長時間的QAQ……”辰光卻望著牧旬的眼神充滿絕望,彷彿是狂風驟雨中搖搖欲墜的小樹苗。
見辰光卻這慫不拉幾的模樣,旁邊的女人額頭蹦出個井字。“行了,打住!求你把嘴巴閉上!”
辰光卻表情依舊淒慘,卻是老老實實閉上嘴巴,這裡恢複了安靜。
而女人見辰光卻恢複正常,這才舒緩著表情,歉意著對牧旬道:“不好意思,他性格就是這樣。給你們添麻煩了,請不要介意。”
“冇事。”牧旬說。
“你們應該要回去了吧,我們就不打擾了。”辰光卻旁邊的女人笑著寒暄幾句,然後拖著辰光卻離開。
目送兩人遠去,牧旬收回視線,腦海中還迴盪著辰光卻的嚎叫。不得不說,穿透力十足。
他真的冇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把人嚇成那樣。
正想著,突然聽見撲哧一聲,偏頭望去就是韓鬱辛那樂不可支的模樣。
見牧旬看過來,韓鬱辛收斂起表情,安撫道:“彆想太多。在參加節目之前,他的老師佈置了個任務,讓他向你挑戰。然後他去找了你的履曆資料,看完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你們剛剛就在聊這個?”牧旬說著,一邊往外麵走去。
“差不多吧。他剛剛問我,牧旬是不是在裡麵。問我知不知道他的搭檔人是誰,大概是想刺探敵情之類的。”韓鬱辛斟酌形容詞,也跟著一切走。
“他知道你是我的搭檔人?”
“應該是不知道吧。似乎把我當然歌手了,以為我重新複出之類的。不過這樣才方便瞭解資訊,我知道了不少有趣的事。”韓鬱辛說完,嘴角忍不住又彎起來,活像是精明細算的狐狸。
不得不說,韓鬱辛的模樣很有欺騙性。溫文爾雅,讓人升不起警戒心,特彆適合套話。
“有什麼有趣的?”來到停車場,牧旬打開門走進去。
韓鬱辛跟著來到後座,“這次導演真的下血本了,你知道有哪些選手嗎?”
牧旬:“辰光卻。”
現學現賣可以的。
韓鬱辛靠在旁邊,略帶慵懶道:“他算一個,是國家隊的。很小就進入國家隊了,最小年紀進入國家隊的紀錄保持者。雖然性格看起來不靠譜,但能力毋庸置疑。聲音特彆清澈,目前已知的音域在——”
音樂世家、小眾流派、國家隊成員……
韓鬱辛逐個清點這次節目的選手,將他們的姓名年齡過往履曆都說了一遍,推測這些人在第一期節目裡可能展示的風格,順帶猜測邀請這些人所用的經費。
“我說的是正常情況。看節目的裝配佈置,花的錢肯定更多。但考慮到大半選手是因為導演說你參加這個節目,才選擇來的,有的甚至自降價格,開銷進一步降低。一加一減,基本持平。”韓鬱辛撐著下巴道。
來彩排的這麼點時間,韓鬱辛就將資訊扒了個遍,這是牧旬冇有想到的。他突然回憶起聊節目合作的時候,導演說的話。
[隻要你答應來這個節目,它就成功了一半。]
當初牧旬還想著,為什麼導演條件談得那麼爽快,原來根結在這。
當初練習生時期,在導演的乾涉下,他們每次坐公車出去,座位永遠都是滿滿的,不可能空一個位子。道具能夠循環使用,就循環使用,其用途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他用不到的。
導*勤儉持家*演。
“導演還是冇變,依舊節儉。”牧旬如此說。
“他那就是那種人。你可以找他做事,但絕對不能談到錢。”韓鬱辛想到以前的某些回憶,忍不住捂臉。
“是的。”牧旬附和。
“當初我問導演,你有冇有參加節目的時候,他冇告訴我,說節目要求保密。結果邀請的每個嘉賓,都知道你參加節目。”韓鬱辛語氣溫和,卻在心裡記住了這茬。
“這次大眾評審的選拔很嚴格,幾乎覆蓋全年齡全職業,能夠代表大多數人的審美。似乎隻能靠現場取勝了。”
韓鬱辛心裡計較著,陷入沉思,“大家的實力都很強,想要將勝利保持到最後,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歌曲、表演順序、知名度、現場效果、大眾接受度……都要考慮在內。
見韓鬱辛那凝眉苦思的嚴肅樣,牧旬抬手給人眉心輕輕拍了下,“回神了。”
韓鬱辛被拍得慣性後仰,回過神來,哭笑不得問,“你做什麼?”
“放輕鬆。冇必要想那麼多,玩得開心就行。”牧旬調整個舒服的坐姿,懶懶道。
還真是灑脫。
話雖然這麼說,但韓鬱辛還是提醒:“這是你回來後參加的第一個節目,很重要。會有很多人盯著,隻等糾你的錯誤。”
“所以?”牧旬反問。
“畢竟節目剛開始。多少注意些吧,彆玩得太過火。”韓鬱辛無奈提議。
意思是,後麵就可以逐漸放開。
牧旬g到意思,“明白了。”
一看就知道在打小主意。
韓鬱辛眼睛微眯,湊過去問:“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如果真發生什麼,你也會站在我這邊。”牧旬道。
韓鬱辛眨眨眼,重新坐直身子,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那……需要具體分析。”
?你應該直接肯定回答。
牧旬蹙眉,對韓鬱辛發出正義的凝視。
這種肉麻的話,我並不想說。
韓鬱辛回以微笑,並慶祝自己終於扳回一局。
哦。
“冇事,我會站在你這邊的。”牧旬說。
作者有話要說:韓鬱辛:直球犯規!
寫了更新後,纔好意思打開評論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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