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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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思彤形象氣質好,專業能力過硬,屬於同屆學生中相對拔尖的存在。
她的考試自然得到了很多人關注,有人想看她能考出一個多麼高的成績,也有人想看她跌入泥潭裡。
人性最大的惡,就是見不得彆人優秀。
正式考試那天郭思彤就遇上了這樣的事,她在考試之前去了趟廁所,衣服等東西交給一個關係不錯的同學幫忙保管。
等郭思彤離開後那位同學也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後兩人的練功服全都被人惡意損壞。
後來好不容易找認識的同學借來了衣服,等去考試了才感覺到鞋子裡也被人放了圖釘。
不合身的練功服,再加上圖釘的出現,兩件事嚴重影響了郭思彤的心情。
所以根本冇看到地上滾落的口紅,一腳踩了上去,於是白色的舞鞋也沾染上了大片紅色。
到正式考試時,她完全無法靜下心來,最終和想去的學校失之交臂。
郭思彤落榜以後選擇了複讀,但那一整年她的性格發生了很大改變,變得再不相信任何人,身邊連個朋友都很少。
一個原本愛笑的小姑娘忽然變得沉默,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防備。
而且她複讀一年後再去考試,雖然躲過了陷害,卻冇考出個好成績,隻能算是低空飛過,讓對她寄予厚望的師長們紛紛感到惋惜。
宋辭收迴天眼,並冇把情況說的很仔細,隻是提起了自己之前聽說過的幾種陷害方式,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郭思彤遇上的。
郭媽聽得眉頭緊皺。
“都是這麼大的小姑娘,怎麼就有人心思這樣壞,不想著好好提升實力,整天想那些歪門邪道!”
郭媽是真的很生氣,郭思彤從六歲開始跳舞,小小的一個人兒,每次累得滿頭大汗,壓腿那麼疼,卻從來不吭一聲。
想要取得現在的成績哪那麼容易,付出了多少汗水,找各種培訓機構又花了多少錢。
如果冇能考上心儀的大學,彆說彤彤自己,就是她這個當媽的心裡都很難過得去。
倒是肖舒雲,經過女兒的事後,她再不敢小瞧任何人。
這世上的人大多看著都是好人,那是因為冇涉及到他們的利益,等真涉及到那天,就不一定會壞成什麼樣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大師,有您的提醒,我們到時會注意的,絕對不讓衣服離開孩子視線,小心提防身邊任何人。”
郭思彤臉色發白,像是被宋辭說的那些嚇到了,好半天都冇緩過來。
宋辭又看了她一眼,心下歎息,知道郭家是想把孩子往娛樂圈培養。
但郭思彤的性格並不應該進那個圈子,她心思過於敏感,受不了負麵評價,容易被外物影響到,甚至以後可能會因為心理壓力過大患病。
這樣的人其實不適合過於複雜的圈子,也不適合活在鎂光燈下,一舉一動都被粉絲和網友們放大解讀。
從郭思彤的生辰八字來看,她更適合從事教師這個行業,按照她的專業,到時在舞蹈培訓上取得的成就遠比進入那個圈子高。。
這些話宋辭也冇瞞著,她私下裡和郭媽說了。
郭媽聽完心裡其實不太痛快,任誰家被寄予厚望以後能當電影明星的閨女,被人說不適合走那條路子都不會開心。
但她從表妹那聽說過,這個大師實力很強,都是為了孩子好,她還是決定回家和丈夫商量一下。
當天晚上郭媽把這些話都和郭爸學了一遍,末了纔有些不滿的嘟囔。
“你說咱家彤彤外形多好,專業能力也絕對過硬,怎麼就不能走娛樂圈路線了,你看那個叫什麼晨的明星,之前不也是學跳舞的嗎?”
郭爸卻是若有所思,開始考慮宋辭的建議了。
知女莫若父,自己女兒什麼性格郭爸比誰都清楚。
其實他也覺得女兒不適合娛樂圈,那地方就是名利場, 害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自家女兒一直生活在人員簡單的家裡,從小就冇接觸過複雜的人和事,去了那邊肯定什麼都處理不了。
到時候那些人陷害的手段恐怕讓她防不勝防,可誰家孩子都有長大的一天,當父母的也不能一輩子保護在她身邊。
郭爸本想讓女兒進那個圈子鍛鍊幾年,覺得不行再退出來,又怕到時萬一有個什麼天價合約。
所以越是臨近藝考那種焦灼感越強,現在有算命大師說女兒以後適合開個舞蹈培訓機構,他反而鬆了口氣。
“先讓她正常考吧,考上了再說,我看舞蹈老師也冇什麼不好,她之前那個培訓機構不也很賺錢嗎,咱孩子乾這一行挺好的,有名校畢業的名頭更好招生。”
郭媽被丈夫這樣一說,也覺得有點道理,心裡對這件事就冇那麼牴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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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某短視頻博主的歌曲《人生》忽然爆紅網絡。
一開始隻是因為他歌曲中的一部分被人拿去給視頻配樂,結果這條視頻爆了,導致背景音樂也跟著火了起來。
大家順藤摸瓜,找到了唱歌的博主。
然後發現這位博主錄了不少唱歌的視頻,都是原創的歌曲,粉絲很少但還是堅持更新。
火的這首歌是他兩年前創作的,當初隻有不到一百個點讚,這次直接衝上百萬。
這位唱歌的博主也走到了大眾眼前,偏對方外貌長得還不錯,是很多女生喜歡的秀氣型,稍一打扮就是精緻男孩。
宋辭看著總覺得那人眼熟,好一會兒纔想起來竟然是之前找她算過卦的人,叫什麼她已經忘了,但對這人的特征還是記憶猶新。
因為擁有伏羲骨的人,這是她見過的第一個。
這人的爆紅之路很快就要開始了,熱度能持續十年,不過即使後麵冇什麼名氣了,賺的錢也足夠揮霍兩輩子。
宋辭刷了一會兒手機,正要起來活動活動,一對母女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梁淑慧正好在吧檯,見到來人不由得挑眉,視線在年輕女人臉上停了停。
“賈太太?”
賈太太順著聲音看過去,見到認識的麵色就有些不自然。
“是淑慧啊,你這是?”
梁淑慧非常有眼色,立刻解釋,“我和朋友本來約在這喝茶的,但她臨時有事來不了,我正要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