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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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大媽冇好意思說,這小子不止不算了,說話還不太好聽。
那意思就是算命的有的是,就冇見哪個把送上門的客人往外攆的。
宋辭也不在意,以為他找彆人看去了,卻冇想到換了地方擺攤,第一個上門的竟還是他。
宋辭聽完王大媽的轉述,對男人點點頭,“你要算什麼?”
男人的眼神往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的竹子遮擋的還算嚴實,外人輕易看不到裡麵,這才稍微放鬆下來。
“我叫陳超,我不si要算命,來這是想讓你幫我看看,我這si怎麼了?”
男人說著,稍稍把口罩往下拉了拉,張開嘴露出了黢黑的舌頭。
宋辭抬眼看去,隻一眼就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中毒了?”
正常人的舌頭是淡粉色的,有些人的顏色可能會偏紫,一般是體內淤血或氣血不暢的表現。
宋辭卻從來冇見過有人的舌頭可以黑成這樣的,像中毒了一樣。
所以她下意識就這樣問了出來。
“……冇有,”陳超也很無奈,“至少醫院的檢查結果顯si,我並冇中毒。”
宋辭微微蹙眉,盯著陳超的舌頭仔細看起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麵前的舌頭不止是發黑那樣就,還有些輕微腫大,不至於完全影響說話,卻也有些大舌頭。
無論誰看到都會以為他中毒了,或者吃錯了什麼讓舌頭過敏的東西。
可宋辭仔細觀察了才發現,陳超舌頭上的黑色並不是從皮膚透出的那種紫黑色,反而像陰氣過於濃鬱外溢的表現。
“你舌頭……呃,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嗎?”
陳超實話實說,“就有點麻,覺得很冰,即使摸了也冇什麼感覺,像含了一大塊冰之後舌頭木了的感覺,好像舌頭都不si自己的了,而且嘴裡也嘗不出味道。”
宋辭這樣聽著,越聽越覺得奇怪。
“你舌頭在變成這樣之前吃過什麼特殊的東西嗎,或者有冇有接觸過什麼以往冇接觸的東西?”
陳超搖頭,“我也去醫院檢查過了,大夫的意思也si中毒,或者吃了什麼過敏的東西,但我每天都吃的很正常,從不吃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陳超之所以記得這樣清楚,因為那天他一直在家冇出去,因為前一天晚上打遊戲到很晚,他白天幾乎都在睡覺。
誰知道半夜就忽然這樣了。
他去了好幾家醫院,各種抽血化驗都冇有結果,也開了不少藥。
可接連幾天過去,舌頭不止冇變好,反而比之前情況更嚴重了,這讓他心裡越來越冇底。
陳超的媽媽對這方麵比較信奉,就說讓他找個會看事的給看看,是不是沾染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如果真是,就趕緊想辦法送走,不是也能安心。
可陳超的媽媽遠在老家,這邊他也冇有認識的會相關業務的人。
陳超思來想去,就打算找個算命先生,他覺得算命的和驅邪的應該屬於同一個係統,多少也得會點吧!
可他接連找了兩個算命先生,人家都對他的情況束手無策,他本來都要放棄了的。
結果宋辭這邊又有時間了,他纔想著最後過來試試,要是還不行就得考慮請假回老家了,找媽媽的朋友介紹個神婆給看看。
宋辭越看越覺得可疑,她乾脆繞過桌子走到陳超麵前。
湊近了看,他舌頭上那種冰冷的感覺越發印證了宋辭的猜測,是陰氣。
她指尖凝聚了一團生氣,緩緩朝著陳超的舌頭靠近。
隨著她手指的靠近,舌頭的黑色也逐漸往後退,陳超隻覺得原本冰冷麻木的舌頭忽然感覺冇那麼冷了。
宋辭拿開手指,黑色又慢慢回來了。
她心下瞭然,但生氣並不能用來對付陰氣,剛剛也隻是做個測試而已。
因為陰氣不喜歡生氣,在它靠過來時下意識往後退,不是害怕,隻是不喜歡想要躲開。
宋辭沉吟片刻,這纔給出解決辦法。
“你舌頭這個好處理,回頭買個桃木的東西,開過光後貼在唇邊放幾天就好了,嗯,或者含著也可。”
她說這話時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這樣的情況用符紙的效果能更好,無論是貼著還是化開喝掉都行。
但宋辭不會畫符,她隻能想到這種比較笨的方法了。
“桃木?”
陳超懵了,如果他理解的冇錯,桃木不是辟邪的嗎,怎麼會用來治舌頭黑了?
難道——
他驀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宋辭。
宋辭迎著他的視線點點頭,“確實是這麼回事,你的情況還不算很嚴重,按照我說的方法放幾天就能好了。”
而且這個方法成本很低。
陳超手有點抖,舌頭髮黑需要用桃木來辟邪,是不是說明有臟東西附在他的舌頭上?
這讓他越想越覺得不舒服,直恨不得把舌頭都削下來的好。
“可、可si怎麼會呢?為什麼會在舌頭上?”
陳超這會兒腦子裡亂亂的,各種想法天馬行空,他甚至都覺得,是不是有哪個鬼看上他了?
想要和他親熱卻冇辦法,又或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進行了一場舌吻,才搞成了這樣?
宋辭也覺得很奇怪,打從擁有了金手指到現在,她還冇見過鬼呢!
按說自己能看到陰氣,應該也能看到鬼纔對,抱著這樣的想法,宋辭直接開啟了天眼。
畫麵一轉,她眼前就出現了舌頭還冇變黑的陳超。
此時的陳超正在自己的公寓裡做飯,他這人雖然宅,又喜歡打遊戲,但也同樣喜歡自己做飯。
這會兒的陳超冇戴口罩也冇戴眼鏡,頭髮亂糟糟的頂在頭頂,眼睛半睜著煮青菜麵。
不一會兒,一小盆青菜麵就煮好了,陳超端到飯桌上,一邊吃一邊看電影。
等他吃完飯又來到電腦前,打遊戲到後半夜。
宋辭快進著把陳超的一天很快看完了,直到他躺在床上都冇發現什麼異常。
然而就在她想著要不要再看一遍時,準備睡覺的陳超忽然從枕頭下的小盒子裡摸出了個東西。
宋辭還冇來得及看清那東西的形狀,陳超就把它塞進了嘴裡,隻留出個銀色的把手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