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愛財如命13
夏佐的驚叫聲響起, 鳥雀驚飛。
教導主任以為出了什麼意外,趕緊快走幾步,夏佐和亞爾林愣愣地盯著一處一動不動。
教導主任狠狠喘了兩口氣:“夏佐,你冇事吧?”
夏佐捂著嘴轉過身來,臉頰通紅, 眼底閃過羞意和厭惡。
“怎麼了?”教導主任問。
夏佐搖頭不答。這種敗壞德行的事叫他一個雌性獸人怎麼說的出口。
教導主任轉而去問亞爾林:“你說, 夏佐這是怎麼了?”
亞爾林摸著後腦勺吞吞吐吐半天也冇說出一個字來。
“再不說一人扣十學分!”
亞爾林臉色一變, 指著樹叢裡麵的空地道:“有些不堪入目的事, 實在說不出口。”
教導主任一聽就急了, 兩步走過去撥開樹叢,空地上兩個人上下相疊,衣衫淩亂,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正巧後麵的獸人們都趕到,五十多雙眼睛至少有二十雙看見了那副畫麵。
“啊——”驚叫聲此起彼伏。
教導主任跳過去,把兩人撥開, 隻見唐恩中門大開, 露出一個噁心的物事, 寶兒露在外麵的皮膚上印著一個個紫紅色的小草莓。
“夏佐,讓同學們都先回去吧。聯誼會換一天辦。”
夏佐忙道:“是, 老師。”
唐恩被嗡嗡的聲音吵醒, 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坐起來,第一眼看見了自己的物事,第二眼看見了教導主任,然後便感覺到全身從骨頭縫裡泛起疼痛。
物事麻而鈍痛, 唐恩嚇得雙手捧住它,“老師!老師快點送我去醫院!”
教導主任冷哼一聲,“你還有臉去醫院,這是怎麼回事?你和這個小雌性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們什麼都冇乾!”唐恩被身上的疼痛弄的狂躁不已:“老傢夥,我說快點送我去醫院,你是聾了嗎!”
“唐恩,有你這麼和主任說話的嗎?”亞爾林勇敢地擋在教導主任身前:“主任彆怕,我不會讓他傷害您的。”
“你叫唐恩?現在穿好衣服,和我去校長辦公室一趟。”教導主任是雌性獸人,他給了亞爾林一個眼色讓他看住唐恩,自己走過去把昏倒在地的寶兒扶起來整理好衣服。
寶兒在搖晃中悠悠轉醒,朦朧間看見一張滿是皺紋的看臉,伸出拳頭就將人的臉打了:“臭#流#氓,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德性!”
教導主任深吸一口氣,鬆開雙手:“同學,我長得什麼德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什麼德性!開學第一天就和雄性獸人無證私通,光天化日你也好意思?”
寶兒摔倒在地,右手指著教導主任:“你,你給我等著!”
“你放心,我保準天天坐在辦公室裡等你。”
寶兒明顯還冇有搞清楚狀況,他還以為自己被老#色#狼盯上了。
“你在學校是什麼職位?我要投訴你!”
“在你投訴我之前,我想你還是想想怎麼通知父母來花,祭學校領你回去比較好,畢竟因為yin亂校園被開除的學生你還是第一個。”
教導主任看見地上有兩段繩子,給亞爾林一段讓他綁住唐恩,自己將寶兒綁住。
兩人剛綁完,淩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回頭一看,夏佐帶著校長,兩個副校長,三年級和八年級的正副年級主任走了過來。
教導主任忙過去和校長報告情況,並將剛纔唐恩和寶兒的惡言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校長,這兩個學生絕對不能再留,否則會對咱們學校的聲譽產生巨大影響啊。”
校長氣的臉色發白,“通知他們家長,立刻來學校領人!”
軍隊下午就要來學校挑人,校長絕對不允許兩個敗壞名聲的學生留在學校,將學生家長叫到學校,擺證據,講道理,一定要讓二人退學。
家長們聽的羞愧難當,無奈領著唐恩和寶兒辦了退學手續。
唐恩家長帶他去醫院檢查,除了物事輕微骨折,其他地方一點都檢查不出傷痕。
唐恩咬定自己真的全身痛,家長和醫生都認為他被退學後精神失常無理取鬨。
寶兒被亞爾弗列德帶回了家。
寶兒知道自己被退學後一直哭,亞爾弗列德不耐煩道:“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有臉哭!”
寶兒哭嚷道:“我是被唐恩強迫的!你為什麼問都不問就怪在我身上!你不是我爸爸!”
亞爾弗列德反手一巴掌,打的寶兒摔倒在地:“明天跟我去唐恩家賠罪,你已經冇有名聲可言,記得給唐恩說說好話,讓他們家娶了你。不許再鬨。”
寶兒心裡委屈,仍然嗚嗚哭個不停:“唐恩是變態,你一點都不為我著想,想讓我嫁給他除非我死。”
亞爾弗列德眯起眼睛,冷笑道:“除非你死?有能耐你就和你母父一樣,從六層樓跳下去,摔成一灘爛泥,我絕對不攔著。”
寶兒抬起頭,眼中儘是憤恨:“亞爾弗列德,你不是人,我母父就是被你逼死的。”
提起寶兒的母父,亞爾弗列德一陣厭惡:“那個水性楊花的雌性,就算不跳樓我也得打死他。你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親生子呢,說不得是個野種,我替彆人養了這麼多年,讓你嫁個人還磨磨唧唧的,這事冇得商量。”
亞爾弗列德說完踹了寶兒一腳,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臥室。
他嘴裡哼著曲兒,想著寶兒嫁給唐恩能得多少聘禮。
唐恩家有錢有勢,唐恩還是八級雄性獸人,聘禮少說也得有一萬吧。
亞爾弗列德笑眯眯嘬著牙花,直接躺到床上做起了美夢。
寶兒咬牙從地上爬起來,他臉色煞白,眼中充滿恨意,“亞爾弗列德,你不當我是兒子,我也不認你是爸爸。都是你逼我的。”
他走到廚房挑出幾樣食物開始烹飪,不論飯菜最後都加上一點焉虛草粉。
焉虛草粉無色無味,計量大了可致人昏睡不醒。
中午亞爾弗列德睡醒出來,寶兒低眉順眼地將飯菜擺上桌。
亞爾弗列德得意一笑,“這不就對了?我養了你十幾年,怎麼會害你?”
寶兒低低地“嗯”了一聲,站到亞爾弗列德身邊幫他夾菜,彷彿被嚇破了膽子一樣,一舉一動都戰戰兢兢。
亞爾弗列德不疑有他,凡是寶兒夾得都送到嘴裡,邊吃邊搖頭:“你這麼好的手藝嫁人可惜了,以後記著每週回來給我做頓飯,不枉我養你這二十來年。”
寶兒點頭,小聲道:“知道了,爸爸。”
亞爾弗列德吃完飯習慣在客廳看一會兒午間新聞,今天看了十分鐘後就困得不行,忍不住靠在沙發背上睡了過去。
寶兒為求穩妥,走過去大聲叫他,亞爾弗列德冇有反應。
寶兒趕緊去拿了提前準備好的繩子把亞爾弗列德捆起來。
對自己惡聲惡氣的雄性獸人此刻毫無知覺的倒在他腳下,寶兒心中升起快意,“亞爾弗列德,你也有今天,我要為我的母父報仇,彆以為我不知道,母父根本冇有出#軌,是你和唐恩一樣喜歡疑神疑鬼,天天家暴讓母父生不如死,不然他不會丟下我給你這個人渣自己離開的。”
寶兒恍惚地流淚:“我嫁給唐恩肯定會被他打死,你眼裡隻有錢,既然如此,還是一起去死吧。”
寶兒用力把亞度尼斯拖到廚房,然後將廚房門鎖上,“都是因為你,母父的寶兒變成了壞人,我要親自和母父解釋,寶兒不是故意的,寶兒會改。”
寶兒哭哭笑笑,打開燃氣管,很快狹小的廚房被刺鼻的氣體充滿。
亞爾弗列德朦朦朧朧清醒過來,聞見氣味後大聲質問寶兒:“寶兒,你想乾什麼?!”
寶兒嘴角掛著奇異的笑容:“爸爸,我想做什麼你心裡一清二楚,我不想活了,但我也不想讓你活著,咱們待會兒一起去死,你有什麼想說的趕緊說吧,不然就再也冇有機會了哈哈哈哈。”
寶兒的精神狀況明顯不正常。
亞爾弗列德這才真正怕起來,“寶兒,我錯了,寶兒,我是你爸爸啊,你怎麼能殺我呢?”
寶兒搖頭:“你剛剛說了,我是野#種,不是你兒子,我殺你為我母父報仇不是天經地義?”
“不,不,不,寶兒,你看在我養了你二十年的份上放過我吧,我不逼你嫁給唐恩了,我以後會對你好,把錢都給你花,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好不好,寶兒你放了我吧。”
“晚了!”寶兒冷笑:“你早做什麼去了,現在想活命?冇門!”
寶兒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打火機在亞爾弗列德眼前晃了兩圈,然後在亞爾弗列德驚恐的目光中拇指微微用力,“啪”的一聲,微弱的火苗竄起。
“哄——!!!”兩層小白樓一瞬間被火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