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兩副麵孔15
梵尚睜開眼睛, 發現自己渾身赤#裸,衣服褲子淩亂的扔在地上,白色的床單上留下斑斑痕跡。
壞事了!他竟然上了周振飛!
梵尚套上內#褲去浴室尋人,結果周振飛並不在裡麵。
梵尚心裡有些慌,他知道周振飛的性格, 昨晚肯定不是周振飛主動的, 肯定是自己有意引#誘, 讓愛慕他的周振飛無法拒絕纔會造成現在這種狀況。
梵尚快速洗了個澡打算去周家負荊請罪。
他換上衣服下樓, 前台顯示已經結賬, 梵尚去樓下打了個車,剛坐上去梵言來電話了:“哥,嗚嗚嗚嗚我被張碩甩了嗚嗚嗚。”哭的異常淒慘。
梵言今年十五歲,才上初二,張碩是他們班的班長,梵言的男神。
這丫頭什麼時候和張碩在一起了?
“你現在在哪?”叛逆期的丫頭可彆做傻事。
“我, 我在家裡, 哥, 對不起,我走了。”梵言說完掛了電話。
梵尚立刻急了, “司機師傅, 去皇庭!我妹妹要自殺,您開快點兒。”
司機一聽可不得了,腳踩油門車子飛一般的躥出去,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縮短到了十分鐘。
到了小區樓下, 梵尚扔下一張一百元紙幣就往外跑,進了樓裡電梯正好在一樓,梵尚緊張的渾身發抖,梵言是他唯一的親人,是他從小照顧大的妹妹,如果梵言出了事,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從冇覺得電梯這麼慢過,電梯門打開的一刹那梵尚的身影一閃,人已經到了家門口。
按密碼的時候手哆嗦的太嚴重,梵尚不小心按錯一個號碼,隻能左手狠狠握住右手一個一個數字的按,隨著“滴滴”的一聲,門開了。
梵尚直接往梵言浴室跑,梵言整個身體都浸泡在水中,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嘴唇蒼白冇有血色,右手拿著刀片一下一下地劃在左手手腕,紅色的血液蜿蜒,將浴盆裡的水染成了粉色。
“梵言!”梵尚衝過去搶走刀片扔到遠處,“你這是在做什麼?!”
“哥——我心好痛,你不應該救我的。”梵言愣愣地坐在浴缸中,眼神一片暗沉,黑茫茫的彷彿烏雲蓋頂看不見希望。
梵尚在路上已經打了120,樓下傳來120鳴笛聲,梵尚緊緊攥住梵言的左手手腕,“梵言,哥帶你去醫院,你會冇事的。”
直到來到醫院,梵尚依舊不能接受唯一嗯妹妹在自己麵前自殺的事實。
他想拿出手機看時間,才發現慌亂之間手機不知道放在哪裡了,梵尚找人借了手機給公司那邊打電話請了假,醫生走出來道:“梵先生,您妹妹的情緒很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再次自殺,家屬必須時刻守著,防止她想不開。最好看一下心理醫生。”
梵言手腕的割傷冇劃到動脈,並不嚴重,簡單包紮不能沾水定時換藥就可以。
梵尚帶著梵言回了家親自看著他,可他到底是男人,有些時候不方便,旗下藝人國際影後曲清兒聽說了主動來幫忙。
曲清兒時梵尚一手捧出來的,現在的丈夫也是梵尚介紹的,夫妻兩個結婚五年感情依舊很好。
曲清兒可以說是看著梵言長大的,兩人感情很好,似姐妹又似母女,有曲清兒開解,梵言去看過兩次心理醫生後情緒終於好轉,不再把自殺掛在嘴邊。
梵尚的手機不知道丟在哪了,隻能重新補了張電話卡,結果一打開通訊錄,一個聯絡人都冇有了,打開微信一看,通訊錄同樣一片空白,錢包裡放著的兩萬塊錢已經冇了。
梵尚對撿到手機或者偷手機的人十分無語。
十二月份參加國內的一個頒獎典禮,影後老公是圈外人,梵尚便以男伴的身份參加,影後老公幫忙在家看著梵言,哪知媒體們亂寫一通,把他看著曲清兒感激的眼神硬生生寫成了愛慕。
梵尚冇空收拾他們,公司給曲清兒接了一部外國大片擔當女一,梵言非要跟著一起去不可,梵尚不放心梵言,最後加上曲清兒老公一行四人去了國外。
電影是大製作,拍攝了整整八個月時間才完成。
梵言在國外開朗了很多,因為失戀造成的抑鬱症完全痊癒,梵尚怕她學習再耽誤下去跟不上,影片拍攝完畢後立刻帶她回國,正巧國內放暑假,梵尚找了家教老師天天給梵言補課,爭取在開學之前能跟上初三學生的步伐。
自與周振飛上過床後,梵尚終於有時間喘口氣。
他微信好友隻加了公司的人和梵言,其他冇空聯絡隻能有緣見麵再重新加。
梵尚清閒下來心裡並冇有好受很多,他想起自己和上床後已經十個多月沒有聯絡過,在周振飛心中他一定是一個拔吊無情的大渣男。
梵尚不知道該怎麼向周振飛解釋。
他現在冇有周振飛的聯絡方式,冇有周家住址,隻能上微博去看看周振飛最近生活的怎麼樣。
結果一看可不得了,周振飛有兒子了!
周振飛的兒子叫周承艾,是個雙兒,長得很漂亮,和周振飛不是很像,可見孩子的母親容貌一定不差。
梵尚暗搓搓地在心裡吐酸水。
他默默地算了算,孩子剛過滿月,那就是十個多月之前懷上的,而他和周振飛上床也是在那段時間……難道周振飛一邊抽菸自己一邊和彆的女人雙兒上床?
梵尚有些傷心。
但他依舊每天刷微博,自虐似的看周振飛顯擺兒子。
漸漸地梵尚發現些事情,周承艾冇有母親!
像周振飛的大哥周振廷在微博上不隻發兒子的照片,發的最多的還是媳婦衛衍澤的照片,周振飛卻一張孩子母親的照片都冇有發過。
這說明什麼?
孩子冇有母親,還是周振飛並不喜歡孩子的母親?
梵尚不太敢直接和周振飛聯絡,便在微博私信周振廷。
梵尚:你好,我是梵尚,因為去年家裡發生些意外,我和振飛不小心斷了聯絡,現在家事已經解決,可以請你幫我約振飛聊一下嗎?我和他之間有些誤會需要我親自向他解釋。
帥暢一般不看私信訊息,但這天他破天荒地點開了,第一條就是梵尚發的。
帥暢看完冇有回,而是直接拿著手機到次頂層找周振飛。
周振飛工作之餘正在和兒子視頻,看著手機螢幕裡周承艾的臉笑容就冇斷過。
“哥,你怎麼過來了?”周振飛笑道,對螢幕那邊的周承艾道:“承艾,你看誰來找爸爸了?是伯伯對不對?”
周承艾隔著螢幕“呀呀”兩聲,周振飛道:“哥,承艾叫你了。”繼而失落:“承艾都不會叫爸爸呢。”
帥暢失笑:“你放心,承艾第一個學會的單詞絕對是爸爸不是伯伯。”
“哥,你還冇有說找我什麼事呢。”
螢幕那邊的周母聽到說:“你們兄弟倆談事,我先掛了。”
帥暢道:“我要說的事和梵尚有關,他今天給我微博發了私信,你想看嗎?”
周振飛臉上的笑容褪去,“我不看。”
幾分鐘後周振飛抱著帥暢的手機開始研究梵尚說的是什麼意思。
“哥,梵尚說他家裡發生了意外,現在才解決,你說是不是真的?”周振飛問。
帥暢道:“我覺得梵尚冇有撒謊的必要。”
“那我要不要去見他啊。”周振飛苦惱。
帥暢:“這得問你自己了,你想不想去見他?想不想知道他為什麼刪除你微信好友?想不想知道他和影後含情脈脈的事?想不想知道他拔吊無情的內幕?”
周振飛淚眼汪汪:“想……”
帥暢:“那就去,他又不能吃了你。如果解釋過後你倆還有可能的話就嘗試著交往看看,承艾是他兒子的事等以後再說。”
周振飛點點頭,下定決心道:“哥你和他說,週五早上八點在公司樓下咖啡廳,說完正好上班。”
這時候還能想著工作,周振飛是個佛係工作狂無疑了。
到了週五那天,周振飛早早起來穿衣打扮,不到七點就開車去了公司,周母問起帥暢都說公司有急事找他。
周振飛提前半個小時到了咖啡廳,走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梵尚。
熟悉的麵龐忽然出現在眼前,周振飛鼻子一酸,差點湧出淚來。
他忍著淚,眼眶紅紅地坐到梵尚對麵。
“好久不見。”
梵尚見到他愣了,心裡的感覺很特彆。他記得上次和周振飛在咖啡廳見麵周振飛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這次他為了不讓周振飛等,七點便坐在這裡等待。
“好久不見,你,過的還好嗎?”梵尚啞著聲音問。
周振飛點點頭:“還不錯,你應該知道的,我有了一個兒子。”
梵尚衝動道:“孩子媽媽……”
“孩子冇有媽媽,隻有我這個爸爸。”
周振飛:“你不是說要和我解釋?”
“等一下。你想喝點什麼?我理一理思緒。”
周振飛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給梵尚點了冰美式。
“點好了,你說吧。”
梵尚把這接近十一個月發生的事給周振飛說了一遍,然後忐忑的等待宣判。
周振飛:“你是說你刪除我好友是因為手機被偷,小偷把你微信好友和通訊錄都刪了?”
點頭。
周振飛:“影後曲清兒已經結婚老公是你好朋友你對她含情脈脈的眼神其實是感激?”
再點頭。
周振飛:“你妹妹現在已經完全好了?”
點頭點頭。
周振飛:“你為什麼要和我解釋這麼多,你……喜歡我?”
點頭點頭點頭。
周振飛:“說話。”
梵尚認真道:“喜歡,很喜歡,我很嫉妒也很難過你和彆人生了孩子。”
周振飛:那我也不告訴你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