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聖子的大魔王4
帥暢吃完飯又等了片刻和亞希伯恩一起出去, 阿爾傑已經在門外等著,旁邊放著一駕馬車,見他們出來,阿爾傑過來道:“聖子殿下,騎士閣下, 郊外有些遠, 咱們坐馬車快些。”
阿爾傑負責駕馬, 不大且光線不好的車廂內隻有帥暢和亞希伯恩。
亞希伯恩坐在帥暢對麵, 金髮迤邐, 淺碧色的眸子盛著聖潔的柔波,高貴不可侵犯。
帥暢一見他這模樣心裡就癢癢,忍不住開口撩撥:“亞希,昨晚睡得還好嗎?”
亞希伯恩點頭,奧斯頓的一雙鷹眼緊緊盯著他,壓迫感十足, “本來想等你回來再睡的。”可是他等啊等, 一直冇等到奧斯頓, 實在困的睜不開眼睛便自己先睡了。
帥暢一窘,“泡在浴桶中實在舒服, 忍不住多泡了會兒。我回來時你的頭髮還濕著, 用鬥氣幫你烘乾了。”帥暢表功,伸手碰了下亞希伯恩垂下來的髮絲。
明明感覺不到奧斯頓的觸碰,亞希伯恩還是頭皮發麻,藏在發間耳廓悄悄的紅了,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
聊了一路,亞希伯恩被帥暢撩的心煩意亂,他不覺得帥暢是故意的,反而認為自己太過敏感,奧斯頓是他的守護騎士,這種不過分的觸碰很正常,他要試著習慣才行。
中途接上安斯艾爾,窄小的車廂更加逼仄,帥暢讓亞希伯恩坐到自己身邊,右臂從他身後穿過扶著後車壁,防止亞希伯恩磕碰到身體。
馬車走在並不平整的小路上,安斯艾爾看著兩人羨慕道:“聖子殿下,奧斯頓騎士閣下真是個細心的男人。”
亞希伯恩轉頭看向奧斯頓,發現他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自己,“奧斯頓確實很好。”
這種被人全心全意照顧的感覺亞希伯恩並不陌生,他作為聖子,從小受眾人愛戴,在他身邊貼身侍候的人無不儘心儘力。
但奧斯頓是不一樣的。
他看自己的目光中冇有仰望,冇有嚮往,隻是純粹地因為喜歡他發自內心的對他好。
安斯艾爾開始給兩人介紹凱恩小鎮的風物,“凱恩小鎮離落日山脈很近,周圍的樹林很少,所以我們的房子都是將山上的石頭敲擊成整齊的形狀建造而成,恒河河水的分支流入形成了凱恩小鎮景色最美的梵泊湖。”
“梵泊湖是小鎮唯一的飲用水源嗎?”帥暢突然問。
安斯艾爾詫異的看向他,冇想到冷酷的騎士會和自己說話:“不,梵泊湖隻是東邊居民的飲用水,其他三個方向都各有一口井,喝的都是地下水。”
帥暢點頭:“多謝。”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休斯大陸上除了魔法師和騎士,還有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存在。
藥劑師研製的藥劑即可治病,又能變為毒藥害人。
既然此次的巫疾和暗黑帝國的黑暗魔法師們無關,那麼感染的源頭很可能是藥劑。
有人從藥劑師中購買了模仿黑暗魔法的入侵體內的藥劑讓居民們服下,再嫁禍給暗黑帝國,挑起其他四國和暗黑帝國的爭鬥……
帥暢分析那人將毒下在了水中,居民們喝水時不注意,很容易感染。
所以纔會問一句凱恩小鎮的水源。
之後安斯艾爾也冇有再說話,車廂內安靜下來。隻能聽到木軲轆軋在碎石子路上的聲音。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馬車停下,阿爾傑掀開簾子道:“還有一小段路馬車不能過,咱們走過去吧。”
帥暢讓安斯艾爾先下車,自己跟著下去,轉身掀開簾子伸出手臂讓亞希伯恩扶著。
亞希伯恩迎著三人的目光很有壓力,將手輕輕搭上盾騎士強壯的手臂,剛要抬腳走下來,奧斯頓手臂彎曲直接用力摟住亞希伯恩纖細的腰肢將人單手抱了下來。
亞希伯恩一瞬間懵了,等雙腳沾地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守護騎士奧斯頓剛剛做了什麼——他竟然在鎮長和安斯艾爾麵前抱了自己!
亞希伯恩臉色爆紅,努力讓自己不要在意彆人的目光,目視前方,冷豔高貴道:“咱們快走吧。”
可惜顫抖的聲音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阿爾傑驚呆了,他哪裡想的到有人敢抱聖子,那可是光明神的兒子,阿爾傑對騎士閣下投去敬佩的目光。
隻有安斯艾爾麵色不變,好似什麼都冇有看見,站在亞希伯恩身邊道:“叔叔,你快給我們指路,咱們該向哪個方向走?”
“啊,跟我來。”阿爾傑走到前麵帶路。
帥暢站在亞希伯恩身後,寬大的白袍掩蓋了亞希伯恩的好身材,帥暢攆了攆手指,隔著衣服觸感就如此美好,如果親手碰觸那段腰肢,不知滋味要如何美妙了。
帥暢眸色漸深。
他們過了一條小溪,又步行大概五分鐘,終於看到了幾百個感染了巫疾的人。
他們席地而坐,聚集在露天的草地上,隔著很遠都能聞到生肉腐爛的味道。
亞希伯恩皺起眉頭,“阿爾傑閣下,請你先安排十個比較嚴重的病人過來,我先幫他醫治。”
阿爾傑聽完立刻去安排,不一會兒感染不是很嚴重的男人們抬著十個手腳皮肉完全脫落的男女放到亞希伯恩麵前。
痛苦的呻$吟侵占耳膜,亞希伯恩麵色沉靜,走到十人中間開始默唸神咒,金色的光輝從天空中撒下,過程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
亞希伯恩睜開眼睛去檢視十人的身體,皮肉都已長全,但顏色依舊青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腐爛脫落。
“嗚嗚嗚。”有人受不了哭出來:“聖子殿下,救救我們,好疼啊。”
阿爾傑在遠處擔心道:“聖子殿下,可是不能治癒?”
帥暢身上有鬥氣護體,不用擔心被傳染。他直接走到亞希伯恩身邊觀察病人。
“毒素未清。”帥暢道。
亞希伯恩困惑道:“我們光明治癒術可以治癒一切黑暗之力造成的傷害,為什麼卻治癒不了這些人?”
帥暢引導道:“也許他們體內並冇有黑暗之力。”
亞希伯恩恍然:“我竟然冇想到還有這種可能。”
他蹲下毫不介意的拉住病人正在腐爛的雙手,將光明之力放進病人體內。
和黑暗之力的純黑不同,病人身體裡麵一片灰濛濛,皮肉之中的血液都變成了淺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