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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滑穿到民國寫小說_菌行 007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1:12

張素商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一樣“神器”,那是兩塊薄薄的鐵片,對著門縫一通戳,薄點的冰可以直接戳掉,厚點的也能有縫,方便他和阿列克謝去撞。

阿列克謝高興不已的捧著鐵片:“我以前都冇想到這麼好用的法子。”

張素商:你自己花點時間就能撞開門了,肯定懶得動腦子啊,不像我,出個門還要在叫醒你和自己想轍之間糾結。

他們的房東阿妮婭大嬸也是每天早上自己撞門出去買菜,可見戰鬥民族們常以自身戰鬥力解決大部分問題。

據阿列克謝所說,他冇有酒癮,但偶爾也會去喝兩杯,去年夏天的時候他一不小心喝多了,開門的時候用力過猛,導致鑰匙斷在了鎖眼裡。

後來房東大嬸用錘子敲掉,換了個新的,而在新鎖換好前,他住在關不了門的屋裡,也完全不覺得有安全問題。

不是每個人都有膽子偷到一個身高一米九、身板厚實的男人家裡的,阿列克謝無所畏懼。

張素商:……

他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阿列克謝的臉,這個20歲的斯拉夫小夥其實擁有一張非常端正英俊的臉,骨相正得整容都不敢這麼整,笑起來又帶著股孩子氣,放在後世定然是能憑一張照片在網上圈粉百萬的類型。

偏偏這年頭冇有讓人注意形象的環境和條件,阿列克謝自己也大大咧咧,一個月裡能刮兩回鬍子就不錯了,加上體型的加持,他硬是把自己活成了個威懾力十足的童顏壯漢。

這幾天老天爺心情不錯,地上的雪冇有繼續加厚,從沿岸街到格勒大學,他們隻走了不到二十分鐘。

天空還是灰撲撲的,不知是不是錯覺,覺得掠過耳邊的風聲中還夾著海潮聲,聖彼得堡是靠海的城市,也不知等天氣再暖和一點,能不能看到海鷗,說來慚愧,他現在特饞肉,連帶著時常在夢中覬覦雞鴨鵝鷗等禽類的身子。

直至格勒大學門口,鐵質大門敞開,已經不斷有學子提著書,揹著行李往裡麵走。

張素商曾看過蘇聯導演吉加.維爾托夫拍攝的二十年代的默片《持攝影機的人》,並透過那些黑白的畫麵遙望這個時代,可現在,他看著嶄新的水泥地,學子們麵上的期待,感受著這裡的勃勃生機,遠比影片中的一切更加鮮活生動。

街上已經有工人在剷雪,露出厚實白雪下的電車軌道,有人架著敞篷馬車,在已經乾淨的路麵上載客,路過的人有男有女,都披著厚實的衣物。

張素商看著格勒大學的校門,心想,如果不是來到這裡的話,他也該參加水木大學的開學典禮了。

“秋卡?秋卡!”

聽到室友的呼喚,張素商驚了一下,轉頭,就看到一雙含著擔憂的淺藍眼眸。

阿列克謝抓了抓自己的金髮,左右看了看,微微俯身,對張素商說:“我相信總有一天,你的國家也會有格勒大學這樣的好學校,一切都會好起來,這正是你排除萬難來此的意義,對嗎?”

張素商茫然的看著他,他其實……冇想過將這個時代的俄羅斯與祖國對比,因為作為後世人,他很清楚祖國終有一天會重新傲立於世界之巔,哪怕在這期間會有無數苦難需要去邁過,可他知道那一天終會到來。

阿列克謝卻不知道那麼多,他隻是尊重著張素商這個來自依然貧弱祖國的室友,尊重張素商的祖國,尊重他不遠萬裡來到此處求學的意誌。

這份尊重他人的品質,還有他的善良,或許就是那雙藍眼睛為什麼那麼純粹剔透的原因,張素商突然明白了自己為啥那麼喜歡阿列克謝的眼睛。

他笑起來,拍了一下阿列克謝伸出的手:“阿列克謝,謝謝你。”

阿列克謝見他身上那股差點要哭出來的憂愁氣場散開,暗暗鬆了口氣,也咧開嘴:“你可以叫我廖莎,我不也叫你秋卡嗎?”

大家在一個屋簷底下住了一個多月,脾氣又那麼合得來,早該發展到可以互相叫昵稱的好朋友階段啦。

在俄羅斯,叫昵稱和不叫昵稱的朋友可是完全不同的親密度呢!

張素商從善如流,和阿列克謝勾肩搭背的往學校裡走,隻看背影,會讓人覺得是熊大和熊二攜手闖入格勒大學。

雖然張素商這個熊二的塊頭明顯比熊大小了一圈不止,畢竟在前專業運動員的技術加持下,加上大基數減肥就是前期最快,張素商現在已經從一百八十斤瘦到了一百六十八斤,整個人看起來小了一圈。

說實話,雖然腰上還有不少軟肉,但在21世紀,許多一米八的男生也就這個體重了。

入學報到的流程其實換什麼時代都是一樣的,要住宿舍的提前幾天到,把行李放好,去把入學手續辦好,開學當天到教室集合,班主任說幾句話,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除了去教室這件事,其他流程早就有阿列克謝領著張素商做完了,在圖書館打掃衛生這陣子,他還順便將大學裡的路給認了。

和後世動不動就容納幾萬人的大學城比起來,如今的格勒大學雖然已經是俄羅斯最好的大學,麵積也不算特彆大,張素商隻在這裡待了兩天,就把這裡摸清了。

所以他婉拒了阿列克謝送他去教室的好意,自己找到了地方。

雖然個子高,但張素商還是厚著臉皮在教室裡前幾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爹說過,學彆的學科都算了,學醫還是要找靠近老師的地方坐,這樣老師要解剖個啥東西,才能看得清楚。

坐他後邊的是一個黑髮藍眼的青年,他低頭專注的翻著書本,陽光透過他的睫毛,在臥蠶處映出兩道陰影。

張素商回頭朝他揮手:“早上好,我是張素商,你呢?”

“蘇珊?”這人抬起頭,謹慎的上下打量了張素商一番。

格勒大學早在19世紀就開始招收女學生了,除此以外,格勒大學還有世界上第一位女性科學院院長,校內也有女性教授任職,可以說是俄羅斯女性接受高等教育的先鋒,這個外國學生看起來白白嫩嫩,五官幼得很,加上冬天的厚外套一罩,也難以看出身材,這莫不是個走錯教室的姑娘?

張素商連忙糾正:“不是蘇珊,是素商,你也可以叫我秋卡,你叫什麼名字?”

這位異鄉人未語先笑,看起來態度好得很,他的後座沉默兩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丹尼爾.瓦列裡耶維奇.捷爾紐克。”

丹尼爾說出一長串名字,連名帶姓以及中間的父姓都說了,可惜張素商冇記住,他眨眨眼,果斷的點頭,說出自己唯一記住的部分:“你好,丹尼爾。”

來俄羅斯這麼久,他唯一記全名字的就是阿列克謝的全名――阿列克謝.安德烈耶維奇.舒斌。

順帶一提,19世紀之前,俄羅斯許多底層人民都是冇有姓氏的,後來大家開始擁有姓氏了,就乾脆用身邊熟悉的東西做姓。

比如“舒斌”其實就是俄語中“皮襖”的意思――阿列克謝的祖父很擅長做皮襖。

顯然兩個第一次見麵的人就叫名字其實不算禮貌,叫姓氏還比較合理,但丹尼爾也不和這個外鄉人計較,隻又低下頭看書。

張素商不是這間教室裡唯一的異鄉人,過了一陣,一個身材清瘦,戴著濃鬱東北風味的氈帽的少年就跑了進來。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找人,最後目光定在張素商身上,麵上的表情先是疑惑,接著是皺眉,還有點心疼,最後他撲了過來。

“秋璞,謝天謝地,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做逃兵!”

因著還在公眾場合,這少年的聲音不大,而秋璞是原身的字。

張素商在腦子裡翻了一下,叫出少年的名字:“靜湖。”

這位蔣靜湖和原身是一箇中學的同學,但不同班,兩人並不算熟,隻是因他們是那個城市裡唯四準備來俄羅斯留學的,出發前也有過書信交流,吃過一頓飯。

蔣靜湖是來俄四個留學生裡年紀最小的,才16歲,俄語也說的不流利,但憑著一腔熱血,加上家裡開著全城最好的藥鋪,父母、祖父祖母都支援,他是四人裡來俄最積極,也最先準備好出發的。

相比之下,原身是地主家的兒子,家裡還給安排了童養媳,為了來俄羅斯時,還在家裡的祠堂捱了二十板子,被除了族,要不是出嫁的姐姐臨行前塞了幾個錢,都堅持不到聖彼得堡。

備註:就記憶裡那個板子的力道,要不是原身脂肪夠厚,防禦力夠強,張素商覺得他都堅持不到自己穿過來的時候。

“誒,是我。”蔣靜湖順勢在張素商身邊坐下,眼中帶著心疼:“餓滴神呀,你怎麼瘦成這樣咧?我和伍夜明、李源他們一起過來時都辛苦得很,你自個過來,這一路肯定特不容易,這陣子你過得咋樣咧?”

張素商看著他滿臉關切,心中一暖,回道:“學校的宿舍不夠了,教授安排我住在一位學長家中,那位學長人很好,特彆照顧我,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你放心,我其實過得不錯的。”

“可你瘦了這麼多!”蔣靜湖不信,他隻要一看老同學那消失了三分之二的小肚子,就覺得他是在逞強,雖然自己也不寬裕,但蔣靜湖卻覺得明天要想法子多買幾張飯票塞到張素商的兜裡。

蔣靜湖想,他還得偷偷地塞。

張素商又和蔣靜湖聊了一陣,得知先過來的蔣靜湖、伍夜明、李源三人都住了宿舍,蔣靜湖和他都是學醫的,伍夜明進了工程係,李源學了化學,而哪怕是家底最厚的蔣靜湖,這會兒也找了個打掃宿舍樓的工作,想著節省一點。

這些人隻要學成歸國,都是比黃金更珍貴的人才啊。

張素商和人聊著聊著,就有了點心虛慚愧,他總覺得和這些真的冒著一切未知跑到異國他鄉的學生,自己這點思想覺悟真是不太夠。

他的最大目標隻是活到九十歲,雖然聽起來宏偉,但和為國拚命比起來,就顯得不值一提了,張素商也考慮過,就算自己以後要幫助他人,前提也得是自身有餘力。

阿列克謝對他的鼓勵和安慰,應該送給這些人纔是。

此時,一個頭髮花白的捲毛老頭走了進來,他穿著綠色的棉襖,神情嚴肅,鬍鬚剃得乾乾淨淨,他翻開書本,嘴裡吐出一串快速的俄語。

蔣靜湖還有點不適應彈舌音,他愁眉苦臉的聽了一陣,拽住張素商的袖子:“秋璞,你聽懂了冇?”

張素商翻譯道:“這位葉甫根尼教授就是我們今後幾年除校長以外的最高領導,他是醫學係主任,在咱們這個係說話最好使。”

蔣靜湖連連點頭:“原來如此,誒?你俄語很好嘛!”

張素商靦腆的回道:“我語言天賦還行。”

他穿越前從到俄羅斯參加訓練,到將俄語的讀寫練到可以自己寫小說的水平,也就隻花了一年時間,平時看日漫時也不需要字幕。

聽到這裡,蔣靜湖麵露羨慕:“真好,我們的俄語都還不夠流利,讀寫都吃力,李源來前還說想把這裡的化學書都翻譯成國文帶回國,最近常常通宵學這邊孩子們的課本。”

國內許多行業不是冇有發展,但到底冇有外邊發達,他們就想多帶些知識回去。

蔣靜湖這時又一握拳:“不過沒關係,學問這東西,隻要下苦功夫,總能學到肚子裡去。”

張素商聞言,心中一動,正要回幾句,就感到後腰被不輕不重點了一下,丹尼爾在後邊小聲說:“你們能停了嗎?教授要看過來了。”

他的語速倒不快,蔣靜湖也聽得懂,兩人連忙住嘴,乖乖看向講台,果然對上葉甫根尼教授那雙冰冷的綠眼睛。

張素商打了個激靈,無論是什麼年代的老師,他們的眼神總是那麼有威懾力。

葉甫根尼緩緩說道:“現在,我開始點名,被叫到名字的就站起來,讓我們認識你。”

然而等到班會開完,能讓張素商把名字和臉對上的也隻有丹尼爾和蔣靜湖,順帶一提,國外重名率很高,加上他們這一屆可能是運氣問題,班上有3個謝爾蓋,4個伊萬,稱呼他們時必須加上父稱以作區分。

彆說張素商,班裡的其他同學們在記他們的名字時也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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