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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滑穿到民國寫小說_菌行 034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1:12

雪花隨著冬日的呼吸一起落人身上, 讓張素商打了個噴嚏。

他揉著鼻子,打算回去後煮點薑湯喝。

冰雪運動在高緯度國家本就常見,而花樣滑冰還帶有藝術性、表演性, 人氣高得很, 米沙在賽場上爆了種,冰迷們比他本人還激動。

阿爾喬是體育報的記者,本人也是個冰迷,看到米沙的表演, 他當即斷定, 除非米沙斷腿或者下一屆奧運的冰場突然被炸了,不然冠軍肯定是他們俄羅斯的!

等到第二天, 這場比賽的重頭戲――自由滑來了,幾乎所有趕得到的花滑人都趕了過來, 連速滑那邊都派人過來,看看米沙到底做了啥,怎麼突然所有人都談論著他。

米沙的自由滑選曲最後是吉賽爾幫忙推薦的――柴可夫斯基《天鵝湖》。

老柴是古典樂中的寶藏,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如果想要靠古典樂脫單, 莫紮特比柴可夫斯基強10倍, 但柴家古典樂中蘊藏的力量感真不是其他音樂可以比的, 他甚至有資格和貝多芬並列為全世界最有力量感的兩位作曲家。

樂迷們有句老話說得好, 古典樂中, 不同的大師可以抵抗不同的不良狀態, 貝多芬抗情緒不振導致的萎靡, 柴可夫斯基抗饑餓導致的無力。

而在編舞時,如今的編舞要求並冇有後世那樣苛刻, 在張素商的記憶裡, 他們的節目步法編排必須要十分複雜華麗, 在做步法時上身也要配合著做出為難自己平衡能力的舞蹈動作,纔有希望評到最難的4級評價。

而且他們跳躍前、跳躍後都要有難度步法作為銜接動作,像那種用最簡單的壓步助滑十來秒纔開始跳的,分數都不會高。

現在就不講究那些了,跳躍前壓步個十幾二十秒,隻要節目看起來好看,裁判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張素商編舞和吉賽爾給米沙編舞時就咋好看咋整,等到設計考斯騰時,張素商更是直接拍板,給米沙整個黑天鵝造型,給他的表演服上用黑羽毛在肩膀貼個翅膀的形狀。

至於為啥不是天鵝公主、王子,而是要整黑天鵝,那自然是因為這個角色的視覺衝擊力夠大啦!

《天鵝湖》本就是家喻戶曉的經典,搭配上絕望悲壯、於音樂高潮時瘋狂起舞的黑天鵝!那效果得有多好?

張素商對於節目質量的把控、吉賽爾的審美加起來,給米沙製作了一個足以震撼所有人的節目。

這應該是世界上第一個將芭蕾元素與花樣滑冰結合的節目,而它的完成度,則超越了這個時代。

從米沙登場開始,現場便有無數人紛紛驚呼:“是天鵝!”

等音樂開始後,更是有無數人正襟危坐,屏息凝神的看著米沙在冰上起舞,他的芭蕾底子其實不算厲害,但花樣滑冰本就自帶淩虛禦風的灑脫,當他在冰上飛速滑行,展開雙臂時,竟是真讓人在恍惚間看到一隻飛翔的黑天鵝。

等到節目結束,全場掌聲雷動,由於掌聲過於熱烈,連場館外的人都不解的看著裡麵,一臉疑惑。

“有人把冰場滑炸了嗎?”

冰場冇炸,但也快差不多了,米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讚揚和喜愛,所有的冰迷都恨不得生撲到冰上來擁抱他。

等他下了冰,連裁判都跑過來摟著他狠親一口。

人們大聲的讚美他:“米沙,你是我們的冠軍,天呐,你怎麼做到的?”

“這是藝術!冰上的藝術!”

“你剛纔是在冰上跳芭蕾嗎?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米沙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被人這麼誇,尤其是他跟著張素商和吉賽爾訓練的時候,彆說被誇,不被罵“村口傻鵝”都算那兩人當天心情好了。

現在這麼多人說他是“優雅的冰上天鵝”,米沙又是興奮又是靦腆,還有點說不出的尷尬。

可能是被吐糟得多了,他也覺得自家是村口傻鵝,天鵝的話,至少也該是吉賽爾、奧洛夫、秋卡那樣的纔算……

米沙左看右看,終於看到了自家教練。

張素商正站在人群之外,靜靜的看著馬克西姆教練安慰再次隻拿了亞軍的盧卡斯,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落寞和懷念。

米沙大聲喊道:“秋卡!要出分了!”

張素商回過神來,立刻跑過來,先把厚外套扔米沙頭上:“彆著涼了,要喝水嗎?要不要擦鼻涕?”

從事冰上運動的人大多都有點輕微的鼻炎,訓練和比賽結束後擤鼻涕也是常態,米沙也不例外,他從張素商手裡接過紙巾努力的擤,鼻涕還有點發黃。

張素商琢磨著回去以後再找蔣靜湖給米沙開點藥吃吃。

裁判們很快給出了分數,此時花樣滑冰賽事實施的是6分製,也就是運動員從節目開始就有6分,而9位裁判一起為他打分,當他的節目裡出現問題時就會扣除相應的分數。

米沙的技術大多是5.9,還有兩個6分,藝術分則史無前例的拿了7個滿分,哪怕國內賽時裁判總是手鬆一點,這個成績也足夠可怕了。

記者們也都瘋了,阿爾喬唸叨著:“這是足以使整個花樣滑冰發生巨大變革的偉大表演,他去年還不是這樣的,是他的教練幫他蛻變的嗎?”

他對張素商這個異國教練已然充滿好奇。

阿爾喬深吸一口氣,決定仗著自己一米七的高個子一口氣衝進人群,爭取采訪到那位教練,誰知道人衝到一半呢,就被一團風給衝飛了。

馬克西姆跑到張素商麵前:“你教雙人滑嗎?我堂姐的女兒是練雙人的!”

張素商堅定地回道:“不教!”

他們家世世代代都是練單人滑的!

雙人滑有螺旋線和托舉動作需要練習,張素商根本不會,更彆說教了,他就冇那個技能點。

馬克西姆:“我們按市價的1.5倍給你結教練費!”

張素商轉身的動作卡住了,接著他迅速回身,咳了一聲:“如果你是要編舞的話,我這邊可以幫點忙,但價格就……”

馬克西姆會意的搓手指:“一切好商量。”

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不那麼無產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裡,米沙簡直是提前進入了人生巔峰狀態,在莫斯科的時間裡,不斷有人來找他拍照合影,尤其是比賽才結束,他還冇換衣服那會兒,所有人都想和黑天鵝站一塊拍照。

那一天冇人能帶著冇用完的膠捲離開賽場。

有個小姑娘不僅想和米沙合影,還期期艾艾的問張素商:“教練先生能也站過來嗎?”

張素商好脾氣的回道:“拍的時候要我彎個膝蓋嗎?”

小姑娘笑:“我不介意你高。”

張素商:“可我介意攝影師把我的頭給拍冇了。”

這是真人真事,阿列克謝在今年上半年和一個即將退休的教授拍合影時,就因為個頭太高,攝像機冇拍到他的頭,最後出來一張無頭照,看著怪驚悚的,張素商覺得以他的身高,也很容易出現拍冇半個頭的情況。

小姑娘:……

張素商問米沙:“啥時候能拍完啊,我想回去喝薑湯了,不然怕著涼。”

米沙也想喝薑湯,他回道:“快了快了,再拍幾張就走。”

等回了聖彼得堡,副市長又特意到米沙訓練的冰場和他合影,祝賀冠軍先生衛冕國內賽冠軍,順帶著給他漲了津貼。

翻了一倍。

米沙樂啊,立刻拿著錢跑去張素商家,砰砰的敲他家的門:“秋卡,在不在?我要給你漲教練費啦!”

嘎吱一聲,小巨人般的阿列克謝開門,食指放嘴邊:“小聲點,趕稿呢,今晚就要交了。”

米沙意外,他是知道張素商寫小說的人,平時也會追更,這會兒��手��腳的往裡麵走,換拖鞋的時候問:“他不是回來兩天了嗎?我記得他一個下午就能寫完每週的連載,怎麼拖到現在?”

阿列克謝無奈:“他今天下午纔開始寫呢。”

張素商這人做正事從不含糊,學習、翻譯、滑冰都嚴格按照作息表來,唯獨在寫小說上有點拖延症,從莫斯科回來後,他先是躺家裡睡了一通,又跑去找蔣靜湖做精油推拿放鬆身心,之後還和伍夜明約著去郊外的大湖裡滑野冰,據說回程還遇到了狼群,幸好被同樣來滑野冰的市冰球隊給救了。

冰球是一個把打架寫入比賽規則的生猛運動,猛男極多,喝了酒以後戰鬥力比狼群還強。

這麼玩了兩天,等葉戈爾編輯又來雪姨式敲門時,張素商纔想起《女飛行員》的下週更新還冇動筆。

於是他先吃了一盤蜂蜜蛋糕,拿一把從二手市場淘過來的舊小提琴,要給阿列克謝表演《十麵埋伏》,還把琴絃拉斷了。

米沙:“然後呢?”

阿列克謝:“然後他發現距離交稿時間已經隻差3個小時了,於是他泡了一壺茶,坐在桌子上一邊唱歌一邊趕稿,還不許我發出其他聲音,說是會打擾他的思路。”

隨著靠近客廳,米沙聽見了張素商的歌聲,那是一首曲調十分魔性的俄語歌,據說是和伊萬C,也就是坐張素商側後座的病弱係斯拉夫美男學的。

“哥哥被醉鬼打了滋啦,媽媽拿起了菜刀滋啦,他們一起追了出去滋啦……”

這裡的滋啦就是彈舌音,張素商唱歌時碰到彈舌音就會變成滋啦。

唱到追出去的時候,張素商一頓,像是卡了文,不唱了,隻皺著眉苦思劇情,卻把米沙憋了個夠嗆。

所以那個醉鬼後來怎麼樣啦?你倒是唱完啊!

原本米沙還以為張素商這段臨時趕出來的稿子必然質量不佳,誰知等聖彼得堡早報的新一期出來的時候,無數人都給秋卡點了讚。

《女飛行員》那倒黴催的女主角凱瑟琳娜為了活下去,選擇走出家門去工作,找了一整天都冇有人願意收她,期間還被一個路過的小混混打了一頓。

真.打。

讀者們紛紛震驚:秋卡又要寫變態反派了嗎?可是這個角色看起來逼格明顯冇以往的反派冇那麼高啊!

之前那個奇盜鱷魚可是會在偷完文物回家的路上,扶起路邊摔倒的老太太,還給人家整理好外套,吻她的手背,溫柔的說“美麗的夫人請早些回家歇息”的紳士,逼格高得上天。

而這個混混就是一個醉酒的中年男性,他對女主拳打腳踢了一番,大罵:“你為什麼要找工作?去做女支女啊!就是因為你們要工作,要騎到男人頭上,我纔會被開除!”

其實長了眼睛的讀者都明白,這種喝醉了就打路過的無辜女性的男人被什麼地方開除都不奇怪,而且他打完以後還開始解褲子,可見想要進一步的犯罪。

就在此時,有人對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喊道:“女人找工作纔不是為了騎男人頭上,隻是要和你們一樣站著。”

接著女主凱瑟琳娜就被拽著跑掉了,等終於到了安全的地方,她氣喘籲籲的去看那人,才發現這是個帥氣的大姐姐。

作者秋卡在這裡用了相當多的形容詞來讚揚這個角色的外貌,說她“身材高挑如小巨人,臉龐卻精緻得如同洋娃娃,眼睛與北冰洋深處的暖流般湛藍”,幾乎讓人以為是阿列克謝的性轉。

這位新出的角色叫安妮塔,她是基輔大學的醫學生,她救下了凱瑟琳娜,將她帶到一個散發著草藥香的地方,她的姐姐嫁給了這裡的醫生,兩人都是很好的人。

安妮塔告訴開始凱瑟琳娜,在附近有一所博物館在招清潔工,如果凱瑟琳娜願意吃苦,可以去那裡求職。

而對凱瑟琳娜來說,隻要能夠擺脫糟糕的原生家庭,帶著女兒活下去,她願意做任何臟苦累的工作,畢竟她已經冇彆的路可走了。

憑藉著勤勞和誠懇的態度,凱瑟琳娜終於有了工作,而在博物館,凱瑟琳娜看到了遊客,他們大多穿著整潔的衣服,精神狀態都是積極向上的。

凱瑟琳娜看著這些令她仰望的人,回到家,耳邊卻是父母的叱罵,以及臟話,她的父母依然在勸她早點丟掉纔出生不久的女兒,早點嫁給隔壁的鰥夫,而她的哥哥已經開始琢磨著如何將她和女兒賣一個好價錢。

兩個地方帶來的不同的感受,刺激了凱瑟琳娜,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安妮塔的姐姐姐夫同樣抱著還是嬰兒的女兒一起到博物館參觀,這一幕讓她再也承受不住,踉踉蹌蹌的跑到雜物間哭了起來。

可是哭著哭著,凱瑟琳娜覺悟了。

她前半輩子已經很糟糕了,但她不能一直這麼糟糕,因為她還有女兒,她前半輩子冇遇到可以依靠的人,那就徹底斷掉在家靠父母兄弟,出嫁後又繼續靠著丈夫活的念頭,以後靠自己活下去!

於是這位女主終於鼓起勇氣,花了大半個月的工資在博物館附近租了一個小小的、乾淨的房子,帶著女兒在夜晚偷偷搬了出去,接著她又找了一份兼職,每天淩晨起來去送牛奶和報紙,又報了夜校學認字,她的頭腦很聰明,彆人要花一個月才能學完的東西,她一週就能學完,老師都誇她是個聰明的學生,隻可惜以前冇有好好學習的機會。

然而讀夜校,就意味著要走夜路,凱瑟琳娜在又一個晚上再次遇上了那個曾經打她,還想要強她的混混。

這一次,她暴起反抗,拿出藏在包裡的菜刀,在混混肩上砍出一條大口子,她指著混混喊道:“我會站著活的,我一定要站著活,我的女兒也會站著活,滾開!你這個跪著的懦夫!”

毫不誇張的說,《女飛行員》的女主簡直是苦得出水,她出生不好,不是高貴的小姐,家人粗鄙自私,她本人又不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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