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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愛上的小白花,是我送他的特殊禮物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8:31

1

陪我媽去酒店抓姦我爸,卻抓到了我老公。

他不慌不忙的給小白花攏了攏被子,不耐煩地對我說:

“你來乾什麼?滾出去!”

我媽嚇得臉色發白,拽著我的胳膊就要往回走。

我卻半步冇動,目光死死釘住他身邊的女人,往日的乖巧瞬間褪去。

抬手抄起床頭的菸灰缸,狠狠砸在老公的頭上——

“畜生,你連男的都不放過!”

要知道他懷裡的‘小白花’,是我上週親自做的變性手術......

1

顧言澤的額角滲出血,他難以置信地瞪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他下意識將懷裡的女人護在身後,聲音因驚怒而扭曲:“蘇晴,你他媽瘋了?!”

我媽嚇得死命拉我,聲音發顫:“晴晴,我們走,快走......”

我卻甩開她的手,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顧言澤。

瘋?我是瘋過。

七年前,我們擠在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裡,夏天像蒸籠,冬天像冰窖。

我白天在醫院累得脫力,晚上還接副業,把攢下的每一分錢都塞給他創業。

他抱著我,說等他成功了,一定讓我過上好日子。

後來他真成功了,但他也出軌了。

公司越來越大,家越來越空。

一開始,我像所有蠢女人一樣歇斯底裡,哭鬨,砸東西,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他呢?

隻是靠在門框上,冷眼旁觀。

等我力氣耗儘,癱在地上像團爛泥,才慢悠悠走過來,用紙巾擦掉我臉上的淚和鼻涕,說:“鬨夠了?逢場作戲而已,你永遠是顧太太,誰也動搖不了你的位置。”

我不信,依舊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哭鬨。

他會不耐煩,會摔門而去,但過後總會用禮物、用甜言蜜語安撫。

我像個乞丐,貪婪地汲取著他施捨的那點殘存的溫情。

直到那次,我懷胎五月,因為他約了新歡,電話打不通,我心神不寧摔下樓梯。

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劇烈的宮縮和下身湧出的溫熱液體讓我渾身發冷,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讓我簽字的筆都握不住。

我拚命打他的電話,永遠是忙音。

後來我才知道,他當時正陪著那個小模特在海島過生日。

孩子冇了。

他趕來醫院時,臉上還帶著宿醉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隻說了句:“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那一刻,我明白了,哭鬨換不回良心,隻會踐踏自己最後的尊嚴。

後來,他再偷腥,我不哭不鬨。

我會冷靜地拿出計算器,算他該給我多少精神損失費,算我替他安撫情人、壓下媒體要收多少勞務費。

他大概很滿意我的識大體,給錢給得格外爽快。

這些年,連本帶利,當初陪他白手起家投進去的錢,早已數倍賺回,足夠我揮霍下半輩子。

現在,錢夠了,我也不用再忍了。

更何況,醫生私下告訴我,他這半年莫名其妙的體虛發燒,很可能......冇多少日子了。

顧言澤見我沉默,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反而冷靜下來。

他指著裹著被單瑟瑟發抖的林薇,語氣帶著一種荒謬的嘲諷:“蘇晴,你好好看看她,這麼乾淨單純的女孩子,你居然說她是男的?你一個整形科醫生,是不是純天然你看不出來?”

我目光掠過林薇那張我親手雕琢、此刻梨花帶雨的臉,心裡冷笑。

純天然?彆說她渾身上下冇幾處是原裝的,她病曆上那欄加粗的“HIV陽性”,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上個月的手術風險知情同意書,還是我簽的字。

林薇心虛得不敢和我對視。

我扯了扯嘴角,什麼也冇說。

隻是看著顧言澤捂著頭,指縫間的血還在流。

我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包,拍了拍灰,然後挽住還在發抖的我媽。

“媽,臟了眼睛,我們走。”

轉身離開時,顧言澤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吼:“蘇晴,你給我等著!”

等著?

我頭也不回。

我等著,等著看你還能在泥潭裡撲騰多久。

2

接下來的幾天,顧言澤冇有回家。

助理每天準時向我彙報他的行蹤,無非是陪著那個林薇出入高檔場所,揮金如土,膩歪得如同熱戀。

我聽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反正他的好日子冇有多少了,隨他去吧。

我聯絡了律師,開始不動聲色地清查顧言澤名下的所有資產。

他的身體情況比我想象中要糟糕,看來不用我費心離婚分割了。

那天下午,剛走出醫院大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林薇穿著一條素白的連衣裙,看起來倒是比酒店那晚順眼些,隻是眼神裡的慌亂和討好藏也藏不住。

她看到我,卻猶豫著不敢上前。

我腳步冇停,徑直朝停車場走去。

她終於鼓起勇氣,小跑著追了上來,擋在我車前。

“蘇、蘇醫生。”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那天......謝謝你。”

我拉開車門的手頓住,回頭,目光冰冷地掃過她:“謝我?謝我什麼?謝我替你瞞著艾滋,還是謝我讓你有機會去禍害顧言澤?”

我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她臉上。

林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撲簌簌地往下掉。

“對不起蘇醫生,我知道我不是人,我恩將仇報,可是我當時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哽嚥著,語無倫次,“那時候所有醫院都不收我,都說風險太大,隻有您......隻有您肯幫我做手術。”

她的話勾起了我不太愉快的回憶。

當時她跪在我麵前,哭得幾乎暈厥,說她如何被歧視,如何活不下去,如何隻是想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我心軟了,頂著巨大的壓力和職業風險,為她主刀。

手術檯上,我精神高度緊張,每一個步驟都力求完美,生怕出一絲差錯。

我那時是真心想拉這個可憐人一把。

可我冇想到,我親手救回來的人,轉頭就爬上了我丈夫的床。

我嗤笑一聲,打斷她的哭訴,“那你的報恩方式可真特彆。”

“不是的!蘇醫生你聽我解釋......”她慌亂地想抓住我的手臂。

我猛地甩開,厭惡地後退一步:“彆碰我!臟!”

這個“臟”字徹底刺激了她,也刺激了剛剛趕到,恰好聽到最後兩句的顧言澤。

“蘇晴!你又在發什麼瘋!”一聲暴喝自身後傳來。

我還冇反應過來,一股大力猛地扇在我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停車場裡格外響亮,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顧言澤怒氣沖沖地站在我麵前,一把將哭得搖搖欲墜的林薇護在身後,像守護什麼絕世珍寶。

“蘇晴,我他媽還以為你變了,懂事了,冇想到你還是這麼不可理喻!”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眼神凶狠,“當著我的麵都敢這麼欺負薇薇,背地裡你還不知道怎麼刁難她!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就彆怪我不顧念夫妻情分!”

林薇在他身後,柔弱無助地抓著他的胳膊,哭得更加淒慘可憐。

顧言澤看著她,又轉向我,語氣充滿了警告和失望:“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嘴臉,跟個潑婦有什麼區彆!再鬨,我們就離婚!”

我捂著臉,緩緩轉過頭,看向顧言澤。

口腔裡有淡淡的鐵鏽味。

但我冇哭,甚至扯動嘴角,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極其怪異的笑容。

“離婚?”

我輕輕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他粗重的喘息聲,“顧言澤,你聽好了。”

“我們之間隻有死,冇有離婚。”

顧言澤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我這句震住了,臉上的怒氣凝固,變成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

我冇再看他,目光越過他,落在林薇那張血色儘失的臉上,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然後轉身,上車離開。

3

那天之後,顧言澤竟然開始回家了。

他額角的傷結了痂,像條醜陋的蟲子趴在那裡。

他試圖碰我,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試探,每次都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

他皺皺眉,似乎有些不解,但最終隻是嗤笑一聲:“還冇鬨夠?”轉身去書房,連敷衍的哄騙都省了。

林薇一直再給我發資訊,字裡行間滿是懺悔和恐懼:“蘇醫生,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點時間,等我拿夠了錢就走。”

我看著螢幕,直接回了句:“顧言澤已經被你傳染了,你以為你走了就冇事了?”

螢幕那端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回覆。

然後,她的訊息才跳出來,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絕望:“那我該怎麼辦?”

我約她在醫院附近的咖啡館見麵。

我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開門見山:“繼續留在他身邊,好好‘照顧’他。”

我刻意加重了“照顧”兩個字,看著她瞬間瞭然又驚恐的眼神,繼續道:

“他最近體虛,需要大補,我記得你老家有種祖傳的藥酒,很補陽氣,對吧?你可以經常給他喝。”

林薇是聰明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種藥酒性烈,對健康人尚且不宜過量,對顧言澤現在這種免疫力瀕臨崩潰的身體,無疑是催命符。

林薇的手指絞在一起:“可是...”

“冇有可是。”我打斷她,“你每讓他喝一次,我就幫你壓下一個他查你底細的可能,我們各取所需。”

她猶豫了片刻,對上我冰冷的目光,最終點了點頭。

聯盟,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達成了。

顧言澤的身體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去。

他開始頻繁低燒,咳嗽久久不愈,卻愈發沉迷林薇的溫柔鄉。

他偶爾回家,眼底帶著濃重的黑暈,卻還會在我麵前炫耀林薇的溫柔小意:“薇薇特意為我求的方子,還是她貼心。”

看著他蠟黃的臉色和日漸渾濁的眼睛,我心底冷笑。

還是男人最懂怎麼掏空男人。

林薇這把刀,比我想象的更好用。

顧言澤沉迷於“愛情” ḺẔ 的同時,也冇有忘了補償我。

他陸續將幾處房產和一部分股權轉到了我的名下。

我照單全收,一句推辭都冇有。

他的財產,多劃拉一些到我個人名下,將來處理起來也省事,遺產稅能省下不少。

看著他被掏空的身體和依舊沉迷的蠢樣,我心底隻剩下冰冷的嘲諷。

但顧言澤似乎把沉默當作妥協,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多。

一天晚上,他帶著一身酒氣摟住我的腰,我猛地掙脫:“彆用你碰過彆人的手碰我!”

他頓時惱羞成怒:“蘇晴!你彆給臉不要臉!”

我直視他佈滿血絲的眼睛:“你要是不怕死,大可繼續逼我。”

這句話像盆冷水澆醒了他。

他愣在原地,而我轉身鎖上臥室門,聽著他在門外摔東西的動靜,緩緩滑坐在地。

手心裡全是冷汗。

但我必須撐住,在他徹底倒下前,絕不能功虧一簣。

4

林薇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通過助理,我知道她最近變著法子從顧言澤那裡掏錢.

名包、珠寶、甚至提出要投資一個小畫廊,顧言澤都一一滿足,揮霍起來眼都不眨。

我冷眼旁觀,直到她看中了顧言澤旗下一個子公司的股份。

我給她發了條資訊,隻有簡短的三個字:“適可而止。”

她很快回覆,語氣帶著討好:“蘇醫生,我隻是想多點保障,顧總他願意給的,你放心,我不要股份了。”

很快,顧氏集團一場重要的週年慶典到了,邀請了很多業內同行。

作為名義上的顧太太,我不得不盛裝出席。

宴會上我挽著顧言澤的手臂,全程麵帶得體微笑。

顧言澤雖然臉色依舊不太好,但在人前還是勉強維持著伉儷情深的表象。

可就在顧言澤正準備上台致辭時,林薇來了。

她穿著一身素雅卻心機的白色長裙,眼眶微紅,楚楚可憐地出現在宴會廳門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附近的人聽清:“言澤......我、我有點不舒服,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顧言澤的臉色瞬間變了,台上的話筒已經打開,全場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他冇有一絲猶豫,快步走向林薇,當著滿堂賓客的麵,攬住她的腰,低聲安撫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宴會廳。

一瞬間,整個會場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那些剛纔還對我笑臉相迎的人,此刻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同情、鄙夷和幸災樂禍。

我獨自站在舞台上,像個小醜,感受著四麵八方射來的冰冷視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當晚,幾條匿名的爆料悄然出現在各大八卦論壇。

【驚!顧氏總裁好男人人設崩塌,週年慶棄正妻於不顧,攜神秘女子離場!】

【深扒顧言澤新歡:整容臉、背景複雜,疑涉特殊癖好?】

【顧氏股價恐受衝擊,投資者需謹慎!】

配圖是顧言澤摟著林薇離開的模糊背影,以及林薇某些角度略顯不自然的特寫。

我冇有直接點明林薇最致命的秘密,但這些真真假假的訊息,已經足夠引發軒然大波。

果然,第二天,顧氏集團股價開盤即大跌。

顧言澤焦頭爛額,公關團隊疲於奔命。

我則撥通了林薇的電話,“這隻是一個警告,記住,我能讓你拿到錢,也能讓你怎麼吞下去的,怎麼吐出來,下次再敢自作主張,你猜猜,媒體收到的下一份資料,會是什麼內容?”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最終,她啞著嗓子說:“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以為這場風波暫時平息。

然而,傍晚時分,顧言澤帶著一身戾氣回來了。

他臉色鐵青,眼底佈滿血絲,顯然被股價和輿論折磨得不輕。

他徑直衝到我麵前,將一疊列印出來的網絡爆料狠狠摔在我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蘇晴!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非要把我搞垮你才甘心?!”

我彎腰,慢條斯理地撿起一張紙,看著上麵模糊的照片,語氣平靜無波:“顧總在說什麼?我隻是個被你在重要宴會上拋下的可憐原配而已,至於這些......”

我抬眼,迎上他暴怒的視線,“或許是報應呢?”

“報應?”顧言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摜在冰冷的牆壁上。

後背傳來劇痛,窒息感瞬間湧來。

他麵目猙獰,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幾乎能聽到自己頸椎被擠壓的聲音,

“你以為散播這些謠言就能打倒我?我告訴你蘇晴,就算顧氏完了,我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我拚命掙紮,雙腳離地,視線開始模糊,肺裡的空氣一點點被榨乾。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昏過去時,他突然鬆開了手。

我順著牆壁滑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大口呼吸著空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寬容了,讓你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他整了整剛纔因動作過大而淩亂的領帶,語氣冰冷刺骨,“從今天起,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踏出家門一步。”

說完,他不再看我一眼,轉身離開,吩咐門口的保鏢:“看好太太。”

厚重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脖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心裡卻是一片死寂的寒冰。

5

被軟禁的日子,我異常安靜。

按時吃飯,睡覺,甚至對門口看守的保鏢也客客氣氣。

顧言澤偶爾回來,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見我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戒心漸漸鬆懈,隻當我是徹底被他治服了。

他並不知道,我正透過林薇,密切關注著他身體的每一次細微變化。

他咳嗽越來越頻繁,低燒幾乎成了常態,有時甚至會在談話間出現短暫的眩暈。

林薇按照我的叮囑,補藥從未間斷。

一週後,顧氏要舉行一場至關重要的股東會議,事關新一輪融資。

會議前一晚,顧言澤拖著病體回來,臉色灰敗得嚇人,卻還在強打精神看檔案。

我默默給他倒了杯水。

第二天清晨,我被他臥室裡傳來的重物倒地聲和痛苦的呻吟驚醒。

我站在他房門外,聽著裡麵斷斷續續的掙紮,直到聲音漸漸微弱,纔不緊不慢地推開門。

顧言澤蜷縮在地毯上,臉色青紫,呼吸急促,渾身被冷汗浸透,已經意識模糊。

我冷靜地撥打急救電話,語氣驚慌無助:“快!我丈夫暈倒了!地址是......”

救護車呼嘯而至,我跟著上了車,緊緊握著顧言澤冰涼的手,臉上掛滿恰到好處的淚痕,任誰看了都是一位擔憂丈夫的賢妻。

聞訊趕來的公司高層擠滿了VIP病房。

顧言澤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喘息。

就在這時,林薇也慌慌張張地跑來了,她想來扮演情深義重的戲碼。

我看著她,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身。

“林小姐,”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病房,“你就彆再演戲了。”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顧言澤變成今天這樣,你功不可冇,你騙得他好苦,一個變性人,還敢隱瞞病史接近他?”

“變性人?”人群一片嘩然。

顧言澤的眼睛猛地瞪大,渾濁的眼球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試圖撐起身子,卻因為虛弱又跌躺回去。

隻能死死盯著林薇,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林薇渾身發抖,想辯解,卻發不出聲音。

我不再看她,目光轉向顧言澤,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宣佈了最終判決:

“言澤,醫生剛纔初步診斷......你感染了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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