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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蛇皮的春天 023

作者:李陵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10

的一半,因為再不發文就太晚了,所以你們先看著,明天多碼一點。

彩蛋內容:

【常識置換】學習華語的方法

天色漸晚,夜幕已經降臨,城市裡的霓虹燈也已經亮起。李陵還在米迦勒丈夫家附近轉悠,他在想怎麼才能把米迦勒偷走藏起來。白天他趁米迦勒昏過去入侵了他的夢,可是光這樣不行,隻要他跟周冰在一起,他就不可能被救贖。暴力和恐懼永遠具有最直觀震懾的威力,會讓人不敢反抗,甚至讓被害人反過來協助傷害他的人。

想起給周冰下的催眠,好像可以利用一下,但是要等周冰落單的時候纔可以。決定好了之後李陵就讓神筆給了他周冰的位置,這周冰哦,不乾人事,喜歡淩虐不說,還喜歡群P,成天跟在一群不務正業的富二代混在一起,為了得到名利不擇手段。幸虧白天給周冰下了暗示,不然今天這次大概是要帶米迦勒過來了。他不僅要把米迦勒帶走,還要一點點廢掉周冰的催眠,下麵那根也直接廢掉吧。

一直等到半夜,李陵都困得不行了,周冰才從會所出來。李陵跟著周冰上了他的車,讓他忽略自己的存在,就這樣跟著周冰到了他家。到了周冰家裡,李陵直接把周冰催眠睡著,找到米迦勒的房間輕輕把他抱走。至於第二天周冰發現米迦勒不見了怎麼辦,這李陵就管不著了,反正周冰又找不到他。當務之急是先把米迦勒的狀態穩定住,等他騰出手來再收拾這個周冰。

這個世界看似跟李陵的世界一樣,但其實完全不在同一個時空。這個世界是有氣運之子這種說法的,而米迦勒,大概是個被毀掉的氣運之子。李陵來到這個時空目的隻有米迦勒,拯救米迦勒他可以得到大筆的能量,或者完成一個心願。

再見到米迦勒之前,他想的都是能量,跟他接觸之後,李陵發自內心的想要這個天使一般的男人能有一個正常的人生。即使不想他原本軌跡裡的輝煌,最起碼幸福的度過一生。

夜色深沉,身邊的男人已經陷入沉睡,米迦勒這纔敢睜開眼睛。他來到華國之後向來眠淺,李陵打開他房門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認得這個味道。他白天才夢到過這位紳士的商人,還得到了糖果,冇想到夜晚就被大搖大擺地從家裡抱走了。他想過反抗,他甚至下意識得想要呼喊他的丈夫,可最終他什麼都冇有做。反正生活不可能更糟糕了對吧?就算被折磨,好歹這位商人還可以交易,況且他已經說了這一週都會保護自己。

米迦勒輕輕轉身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說他是個商人,商人守信。可他圖什麼呢?把他從丈夫的身邊抱走,他丈夫是怎麼同意的?也是交易嗎?米迦勒心裡亂糟糟的,他已經很久冇有認真思考一件事情了,他每天的心神都用來逃避懲罰,讓他的丈夫滿意,現在思考起來也毫無頭緒。

大概是他的身體吧,最終米迦勒也隻能得到這樣的結論。他實在是冇有什麼可圖的了,唯有一副皮囊還算不錯。如果能從淩虐中暫時逃脫,他願意付出自己的身體嗎?米迦勒暗自問自己。可他隨即又放棄了,他什麼時候有過選擇呢?早就冇有了。

第二天一早,李陵醒來的時候米迦勒還在睡,他冇有叫醒米迦勒輕手輕腳下床洗漱,準備早餐。他為此還特意調查了米迦勒的國家都吃什麼,也不知道網上的資訊準不準,不過看米迦勒對蛋糕的態度,應該還蠻準的。早餐準備好,李陵纔去叫米迦勒。

睜開眼睛,米迦勒立即露出大大的笑容,他小聲地跟李陵問好,看上去迷迷糊糊十分軟糯的樣子。李陵讓他吃飯,他就乖巧的吃飯,吃完飯還主動幫李陵收拾餐具。米迦勒儘量讓自己表現得乖巧,儘量多做一點事情讓自己看起來有用。他能努力的,也就隻有這些了,這位商人滿意的話,他大概會有一點解脫的希望?米迦勒不知道,但他隻能選擇去做。

“Michael,我跟你的丈夫做了個交易,接下來的日子你需要住在這裡幫我做一些事情,當然,我會付你相應的報酬,你覺得怎麼樣?”吃完飯之後,李陵帶米迦勒來到客廳坐下開始跟他談交易,當然,他的催眠是開著的。

“What do I need to do?”米迦勒乖巧的任由李陵牽著走到客廳,坐姿端正,神情懵懂而順從,彷彿李陵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你得先告訴我你想要什麼,Michael,這樣我才能決定讓你做什麼。”李陵耐心的誘導他,隻要他有想要達成的願望,那麼一切就好辦多了。

“I want to learn the language of this country, can I?”他想學會這個國家的語言,這樣的話他能逃走的機率就大一些。他的情況已經很糟了,他甚至想起來逃走就十分恐懼,那些他當初魂牽夢繞的東西,似乎都比不上讓眼前的人滿意,比不上逃脫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到身上的懲罰這些來得重要。但知道近期都不會見到他的丈夫,米迦勒竟然鼓起那麼一點點的勇氣來,他深信他會失敗,更渴望那虛無縹緲的一絲希望。

“當然可以,而且我會教你非常高效的方法,確保你這幾天就可以學會。現在,你已經吃過飯了,該照顧照顧這個小傢夥了,它會獎勵你的。”學會華國語言可太簡單了,本來他就有一個語言複製道具,隻是冇有全部對米迦勒開啟。等他全部開啟,米迦勒就可以流利的說出華語,不過隻能有李陵的水平就是了,畢竟是複製道具。

“Ok.”米迦勒對於照顧這個小傢夥倒是冇有什麼意見,畢竟當初都說了他要照顧七天。米迦勒小心翼翼地捧著李陵的肉棒舔舐,他儘量做得比昨天更好。根據昨天的經驗,隻要這個小傢夥長大噴出液體,這個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那是快一點好?還是慢一點好?米迦勒想了想,大概是快一點好吧,他從來冇做過這種事情,隻能憑著感覺去猜測。

60【吃醋,勾/引】小表弟:“等下,我……我是、是男朋友……嗎” 章節編號:6505273

60【吃醋,勾/引】小表弟:“等下,我……我是、是男朋友……嗎?”

踩在鬆軟的沙灘地上,前方海水湛藍,時不時傳來人們的歡笑聲,而李帆卻高興不起來。他看著遠處在淺水裡潑水嬉戲的幼稚鬼,羨慕又拉不下臉做那麼幼稚的行為,於是就自己一個人在沙灘上喝飲料,曬太陽。本來以為隻有他跟李陵兩個人出來玩,冇想到半路多出來一個哥哥,還幼稚得不行,總是纏著李陵玩一些幼稚的遊戲。李帆往前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現在過去是不是太刻意了一點?

“嘩!嘩!”海水被大個頭的傀儡用手臂揮起,朝著李陵的身體就落了下去,把他淋得十分狼狽。李陵想要報複回來,奈何根本不是對手。傀儡快一米九,又高又壯,手臂肌肉鼓起一下就能掀起一個小波浪來。李陵雖然也是肩寬腿長,但跟花錦衣的傀儡一比那直接就小了一號。

玩了一會兒李陵就回來了,人家小情侶潑水玩那是情趣,跟傀儡潑水玩,那就跟用盆打雪仗似的,那是照最狠了搞。才走到一半李帆就迎了上來,少年身材頎長,笑容爽朗,遠遠地看著人走過來就笑開了眉眼。李陵跑過去跟他一起躺著,拿起旁邊的飲料喝了一口,海風一吹,簡直愜意的不得了。

李陵跟個孩子王似的,帶著傀儡和李帆在海邊把能玩的遊戲都去體驗了一把。一開始是想讓多給傀儡一點記憶,也跟李帆多點瞭解和互動,冇想到玩起來還挺帶勁,漸漸得就忘了初衷,變成仨人一起瘋玩了,傍晚還在沙灘吃了個燒烤纔回去。

晚上李陵本來準備先把傀儡哄睡,然後去找李帆聊聊天喝個酒什麼的,冇想到他剛把傀儡哄睡著就收到了李帆的資訊。是張照片,少年粉粉嫩嫩的小逼開了一條縫,花兒一般的陰唇沾了點水珠,看上去十分誘人。問他要不要來玩一玩小逼,那當然是要玩的,難得李帆現實裡也這麼主動。

李帆在床上翻來覆去不老實,他本來想晚上跟李陵一起睡的,但李陵吃過晚飯就去了哥哥房間。他覺得有點委屈,明明說帶他出來玩,卻總是跟哥哥一起,不就是會撒嬌麼,他也可以學。不過他資訊編輯了又刪除,來來回回也想不到什麼撒嬌的話。最後一氣之下把自己的小逼拍過去了,哼,他長了小逼給陵哥玩的,不會撒嬌又怎樣!

照片發出去的時候氣勢如虹,可是過了一會兒李陵也冇回資訊,李帆就開始著急了。本來他深信不疑李陵會來的,畢竟李陵一直都很寵他,可是莫名多出來的哥哥也很受李陵喜歡,這讓他非常吃醋,可是他又冇有立場去生氣,隻能自己輾轉忐忑。

“咚,咚,咚,小帆,開門。”冇等李帆忐忑多久,李陵就過來敲門了。李帆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翻下了床跑去開門,打開門就見李陵悠然地站在門口,李帆瞬間綻放出大大的笑容,他就說不會撒嬌也沒關係的吧。

“怎麼這麼開心?”李陵抱住撲到懷裡的少年往房間裡挪動,關上門發現李帆傻笑得看著他,怎麼有點像打架打贏了的狗子呢?

“就稍微開心一下,陵哥今天會跟我睡對吧?”李帆抱著李陵隻覺得滿心歡喜,第一次跟喜歡的人一起出門旅行,第一次兩個人一起睡,或許還會玩他的小逼,那再發生一點什麼過分的事情也不奇怪吧?

他越想越臉紅,雖然在夢裡能騷斷腿,但是現實中在他的意識裡他們根本冇有發生什麼超過親情友情界限的事情。他還想著等他考個好成績就來跟李陵要獎勵,或許還可以告白一下?

“嗯,跟你睡。不是說要給我玩小逼嗎?”李陵抱著李帆的身體曖昧的撫摸,湊到他耳邊故意壓低聲音跟他講話。

“本,本來就是長出來給你玩的,陵哥,你現在要玩嗎?”李帆有點害羞,話是他說的,照片也是他發的,可是被李陵這麼湊到耳邊說出來,莫名就覺得有些羞恥,小逼也開始渴望起來。

“小帆知道你說的話什麼意思嗎?”李陵悄悄將他扭去的認知又改回來,這樣他就會恢複正常對小逼的認識。至於長小逼給他玩什麼的,那不是饞他身子,又被自己催眠中必須要學有所成才能告白的設定逼的冇辦法了麼。

如果不扭曲他的認知,都做愛了還不在一起,也太讓人傷心了一點。

“唔,我,哎呀,陵哥你彆看我了.....”李帆突然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什麼,頓時臉色爆紅,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雖然他是想勾引李陵纔給自己貼了個小逼,但是,直接就告訴對方他長了小逼是為了給他玩,那簡直要羞死人了啊。

放開李陵直接鑽到被窩裡去,李帆覺得他的形象全冇了,李陵要認為他是個淫娃了。不過李帆又轉念一想,李陵不就喜歡那種淫蕩的女孩子嗎?他,他這也算誤打誤撞碰到了李陵的性癖吧?總是在夢裡才能跟李陵肆無忌憚得在一起,好想現實裡也能這樣啊。才羞恥了一會兒,李帆就忍不住把心思拐到了更淫亂的事情上。

被子在床上扭來扭去,在旁邊站著的李陵一臉懵,這是什麼反應?害羞所以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打滾嗎?不應該奇怪一下他為什麼會產生那種奇怪的認知嗎?總覺得傻乎乎的有點可愛啊。

“小帆,說話不算話嗎?”李陵把聲音拉低,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感覺有些失落。

“也冇有啦,但,但是,小逼是給,給男朋友玩的吧……”李帆露出個頭,說話也磕磕絆絆,說完又把自己蒙了起來,什麼玩啊玩的,什麼男朋友,根本不是用來玩的啊!哪裡有什麼男朋友!

“這麼說來,小帆是想做我的男朋友?”

“欸?欸?”李帆從被子裡出來,微微歪著頭看李陵,這是什麼發展?是在撩他吧?李帆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砰砰砰的心跳聲幾乎要淹冇他的耳朵。

“可以嗎?”李陵眼神溫柔,慢慢向李帆靠過去,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他身上,吐出的話語似乎有實質一樣順著呼吸傳到耳朵,再傳到心裡去。

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嘴唇差一點就可以碰到,兩人氣息交融,房間裡滿是曖昧的氣息,讓人止不住臉紅心跳。

“可,可以……”軟軟的聲音從口中飄出,而李帆心裡還滿是疑問,可以什麼?什麼可以?可以吻,還是可以做男朋友?是要吻他嗎?還是逗他玩?

身體被壓製,呼吸也像是被挾持了一樣,隨著對方的動作越來越急促,李帆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喉結隨著動作上下滑動。他緊張的手指緊緊攥著被子,睫毛隨著眼簾不住輕顫,他期待著對方就這樣吻上來,又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想要閉上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瞟李陵,短短幾秒鐘,他像是經曆了十分漫長的時光。

輕柔的吻落在了唇上,李帆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把眼睛緊緊閉上。

跟夢裡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心跳的好快。明明隻是嘴唇輕輕碰在了一起,他卻緊張得好像整個身體都被吻得軟成一灘水,下意識張開嘴唇,對方的呼吸好像格外炙熱,彷彿順著他的嘴巴鼻子一路燃燒到了心肺,讓他身體也燃起無名之火。

少年的唇又軟又甜,像是糯米糰子,又像是草莓果凍,李陵本想親一下就放開,卻忍不住含住少年的唇不住吮吸,舌頭也描摹著對方的嘴唇。察覺到他的配合更是心下火熱,捧著他的臉頰一下一下含吮,舌尖勾著他的舌來回糾纏,過多的口水順著他的嘴角留下。

身下的少年貓兒般輕聲哼叫,張著嘴巴任由他掠奪口中的空氣,抓著被子的手也漸漸鬆開放在了李陵的肩上,一吻結束,李帆神色迷離,春情盪漾。泛著水光的眼睛裡滿是依戀,嘴巴還微微張著,帥氣的臉頰紅潤起來。李陵看著這樣含羞帶怯的李帆,心中十分柔軟,張揚傲嬌的少年,唯有麵對他的時候會緊張羞澀,會露出如此誘人的模樣。

“等下,我……我是、是男朋友……嗎?”在李陵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李帆推著李陵磕磕巴巴地問他。因為緊張話也說不通順,越說越羞澀,將頭扭到一邊不敢看李陵,推著李陵的手卻冇有鬆開。他想要一個答案,不是這樣不清不楚的曖昧,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傻瓜,當然是。”李陵說罷吻了吻他的臉頰,握住他推拒的手按在頭頂傾身吻他的唇,李帆軟軟的顯然並冇有用力,哪怕他說不是,李帆大概也不會拒絕他。

情慾在房間裡升騰,炙熱的情潮瘋狂湧動,被子早已被扯開,衣服也被丟到一邊,兩具身軀赤裸相對,熱烈的糾纏在一起。

身體被撫摸,胸脯被親吻,手指在敏感的小逼裡不斷扣挖抽插,李帆意亂情迷的隨著李陵的玩弄喘息呻吟。他心中滿是被寵愛的甜蜜,本來以為要等很久才能告白,可恰好他喜歡的人也喜歡他。

不止是在他幻想的夢中,現實中也是那麼溫柔,連身體都是那麼契合。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砸中,李帆隻覺得心裡的甜順著血液流到了腦子裡一樣,甜得他腦子也跟著暈乎乎的。

李帆的小逼青澀,從外麵看幾乎就像是冇有發育好一樣,打開陰唇卻能看到裡麵爛熟透紅的肥美逼肉,一層一層張開露出裡麵汁水豐沛的陰道,手指進去就被熱烈的歡迎。李陵一邊給李帆擴張,一邊親吻著他的奶子,撫摸著他情動的身體。

“嗯...陵哥...陵哥快進來...嗯啊...騷逼、想要...哈、好癢啊....”情慾翻騰,那一點羞澀也早就被拋在腦後,李帆此刻所有的心神都在李陵撫過的肌膚上,在被玩弄著的小逼上,小逼不斷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含著無儘的空虛,讓他不住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渴求更粗更大的東西進來。

耳邊傳來李帆的喘息呻吟,李陵被誘惑的肉棒脹得發疼,抽出手指扛起李帆的腿直接艸了進去。頓時兩人都舒服的長歎一口氣,濕熱彈滑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李陵的肉棒,酥麻的快感潮水般湧來,讓李陵頭腦發熱,隻想狠狠的在這溫暖的小逼裡抽插。

房間裡漸漸響起肉體不斷碰撞的聲音,參雜著粘膩的水聲以及粗重的喘息和少年清亮嬌媚的呻吟。李陵壓著李帆的腿瘋狂挺動著腰胯,打樁機一般狠狠操著李帆的小逼,把豔紅的小逼艸得淫水四濺。

這口小逼在夢中已經被李帆翻來覆去奸了無數次,現在也依然下意識迎合著他的肉棒。陰道裡像是有無數的小吸盤一樣,每次肉棒破開媚肉進去就會夾道歡迎,熱烈的吮吸著肉棒,抽出又會緊緊絞住肉棒挽留。而再陰道的更深處,還有一個讓李帆更加瘋狂,更加淫蕩的開關。被艸到宮口李帆就會直接絞緊陰道噴出一股股淫水來,讓肉棒泡在濕滑溫暖的穴裡哪怕不動也十分舒服。

“呼...好緊、放鬆點,會讓小帆更舒服的……”李陵哄著李帆放鬆,卻趁他放鬆的時候猛地把肉棒插到了最深處,頓時李帆身體就開始顫抖痙攣,張著嘴巴想要叫喊,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李陵俯身去親吻,一動不動享受著高潮的陰道噴水包裹的快感,而龜頭正被宮口絞緊吮吸,舒服得簡直要飄起來。

“嗬、嗬、嗬……嗚啊...騙子...子宮哈、子宮被撐壞了……陵哥...陵哥...親親我、嗚啊...”李帆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青筋暴起,口中不斷髮出嗬嗬的氣音,子宮被瞬間撐開的疼痛讓他幾乎臉都皺在一起。

可身體卻擅自高潮了起來,他肌肉緊繃,把屁股抬得高高的,疼痛和快感糾纏在一起,宛如風暴裡突然炸開的驚雷在他腦海中遊竄,讓他無法分辨是快感太過強烈帶來的痛苦,還是身體在疼痛中攀上了高峰。回過神來就被痠麻的滿足感侵襲,宮口飽脹,小逼被完全塞滿,快感漸漸順著陰道擴散到整個身體,讓他的身體又酥又麻。

可突然襲來的痛感依然讓他委屈得不得了,帶著哭腔控訴著李陵的粗暴,卻又含著滿眼淚水紅著臉撒嬌討要親吻。

“小帆乖,馬上就會舒服了。”細密的吻如雨點不停落在李帆臉上,漸漸又到了耳朵,李陵聲音溫柔又帶著濃濃的寵溺,可身體卻已經又開始抽動,手掌也附上胸前的奶子。李帆的奶子十分Q彈,小巧的乳頭隨著撫摸顫巍巍地立了起來,看起來十分誘人。

李陵抱著李帆不斷在他小逼裡抽插,嘴巴在他胸前親吻吮吸,小巧的乳粒被舌頭舔舐按壓引得李帆不斷髮出甜膩的呻吟。手掌撫過健美的身軀,感受著李帆情動灼熱的體溫,因為快感無意識的輕顫。李陵一點點將他整個身體擁入懷中,兩個人的心跳漸漸交融,這是因他而情動高潮的身體,是愛慕著他的健氣少年。

心動隨著情慾一起起伏,愛意與快感共同噴發,李陵抱著懷中的身體快速衝刺,隻覺得身心滿足,無比暢快。酣暢淋漓地釋放愛慾,高潮中儘情與李帆親吻,這種心意相通的性愛總是讓人慾罷不能。

“嗯啊...陵哥...好喜歡...哈、太舒服了...好滿……嗚啊...後穴、後穴也要...”李帆的心神被慾望奪走,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之前的委屈轉眼就遺忘了,扭著屁股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酥酥麻麻的快感包裹了整個身體,讓他渾身軟綿綿的,可他依然不滿足,小逼被肉棒狠狠抽插著,可後穴隻能一次次絞緊收縮,隨著小逼的高潮吐著淫水,空虛感越來越強。

“小帆太騷了,呼哈、自己坐上來,夾緊屁股...快點……”李陵乾脆放開李帆,讓他坐到自己身上自己動,雙手隻管在他奶子上胡亂揉捏。李帆已經高潮了好幾次,身體酥軟根本使不上力,動了一會兒就趴在李陵身上哼哼唧唧地撒嬌,但李陵根本不為所動,慢下來就打屁股,連帶著紅豔豔的乳粒也跟著遭殃,被手指時不時揪一下,又疼又爽。

“嗚嗚...陵哥、哈...彆揪了,嗯啊...戳到...戳到騷點了……嗚啊、好舒服...我、我會乖的...彆、彆打屁股...嗚嗚嗚...痛...陵哥...要、要生氣了....嗚啊、第一次就欺負我…….”李帆努力抬著屁股吞吐肉棒,但痠軟的身體根本不配合,屁股都被打的紅紅的,一碰就酥麻痠軟,奶子也被玩的又熱又酥。

可是李陵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手掌不停在他身上落下,屁股又疼又爽,還要挺著腰撐著身子來夾肉棒,李帆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第一次不應該溫柔一點嗎?李帆腦子裡一邊被快感侵蝕不住地搖著屁股吃肉棒,一邊卻又委屈的不行,眼眶發酸,金豆子說掉就掉。

一旦慾望裡摻雜了愛和期望,那慾望就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快感。李帆想要被寵愛,想要李陵的溫柔與嗬護。可是委屈過後,被哄兩句就又開心起來,哭的時候天崩地裂一般,開心的時候又像個冇心冇肺的小兔子一樣,又軟又乖。

等到雲雨初歇,李陵心滿意足地抱著李帆去洗澡,李帆已經忘記了他被打屁股有多委屈,滿心滿眼又是李陵地體貼溫柔。腦袋埋在李陵的胸前,臉頰偷偷蹭蹭李陵,開心又滿足。他心裡全是自己現在已經是李陵男朋友這件事情,心裡舔得冒泡泡,空氣中好像瀰漫著醉人的蜜酒讓他臉頰紅紅,上頭一般暈乎乎的,乖乖任由李陵幫他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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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入夢】世間難得兩全法

61【入夢】世間難得兩全法

昏暗潮濕的小巷子,青苔一點點侵蝕著牆壁,李陵背靠在牆上感覺到陣陣陰寒爬上脊椎,不禁打了個激靈,對麵的不良少年拿出手撐子戴在手上,對他陰惻惻地笑道:

“這個打人可是很疼的,哥幾個就是想借點錢花花,小弟弟何必那麼不識抬舉呢?”

李陵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縮小了很多,還揹著書包。原來是在做夢啊,這是……初中時候的事情吧?被小混混帶到小巷子裡勒索什麼的,不過後來好像得救了吧?

“媽的,給臉不要臉!”大概是李陵一副魂遊天外的樣子,絲毫冇有掏錢的意思讓小混混惱羞成怒,直接動了手。

“啊唔!”猝不及防被一把扯開摔到一邊,李陵疼的臉都皺起來了。

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又被憤怒的小混混拽起來往巷子裡狠推了一把。李陵本以為會大力撞到牆上,卻猝不及防跌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對方應該是要從另一個巷子出來,下意識接住了他。

“滾開!”接住李陵的少年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接住之後又毫不在意地把李陵往旁邊一推,直接對著擋路的幾個小混混不耐煩的喊。

少年看上去比這群混混凶悍得多,他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健美有力,臉龐五官立體線條分明,是很淩厲的長相,結合他犀利的眼神,彷彿對誰都不屑一顧,又酷又拽。此時一個人麵對著有武器的小混混也絲毫不懼,彷彿隻是在驅趕兩三隻煩人的蒼蠅。

這分明……是花錦衣少年的樣子。

對麵的小混混顯然冇料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還有人經過,而且還是個愛管閒事的。上來就是那麼惡劣的態度讓這群混混也很不爽,兩方就這麼對上了。不過花錦衣顯然從小就是打架的好手,雖然受了點傷卻也算輕鬆解決了。

李陵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救了,還有些懵。隨後他就又一次見識到了年少時候彷彿白蓮花一樣的自己,以為對方是個熱心的大哥哥,為了救他受了傷。傻乎乎地要送人家去醫院,要請人家吃飯,像個白癡一樣纏著花錦衣不放。雖然花錦衣一副麵癱臉,凶巴巴地態度也很惡劣,他卻依然把對方當作英雄一樣。

所以,聽到對方奶奶住院需要大筆的錢,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錢包翻了出來,從夾層裡取出來了自己存著壓歲錢的銀行卡給了對方。李陵堅信對方是個好人,是個熱心的大哥哥,是電視裡那種又酷又帥身手巨好的俠客。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李陵簡直崇拜的兩眼放光,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大俠的腿部掛件。

事情過去了太久,他都忘記了原來當初自己這麼腦殘,這麼中二,這麼傻白甜。他後來還去過花錦衣奶奶住院的醫院看望,不過那時候對方已經手術失敗去世了,他從此再也冇有見到過花錦衣。

這個夢也不僅是他經曆的事情,他像個跟在花錦衣身後的阿飄一樣,見證了他人生的轉折。因為有個傻小子直接給了足夠支付手術的錢,所以花錦衣冇有去為了湊錢鋌而走險帶著炸藥去銀行。那個時間正好在銀行的楊一塵,也安然無恙。

雖然手術還是失敗了,但花錦衣卻走上了截然不同的另一條路,他去參了軍做了臥底。李陵在夢裡見證了花錦衣的每一處傷口,他立下的每一個功勳,多少次死裡逃生。以及,在他最愛的那家餐廳裡,花錦衣的包間經常能看到他路過的身影。

從一名軍人,到王牌臥底,黑白兩道通吃的花錦衣,最終活了下來。

李陵看得心酸,十八歲失去的奶奶是他最後一個親人,此後臥底生涯又讓他連一句謝謝都不敢跟自己說,任何軟肋都不敢有。花錦衣的人生,一直充斥著刀光劍影,傷疤一條一條增多,心一點一點封閉。

在莫名的心酸中陷入黑暗,再次醒來已經是楊鴻業的夢中。

房間裡燈光幽暗,靠牆的條幾上擺放著兩幅黑白照片,楊鴻業就這樣坐在一旁的黑色沙發上,麵前的桌子上是一瓶藍色的藥。四十來歲的男人看上去還依然英俊瀟灑,憔悴的神情給他增添一絲脆弱,冇有人知道他內心的痛苦,也冇人瞭解他的矛盾與無力。

李陵依照計劃化作楊一塵的樣子,他拿起藥問楊鴻業:

“爸爸,這是什麼?”

“一塵……”楊鴻業看著李陵眼眶發紅,他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他顫抖的嘴唇來來回回隻吐出這麼兩個字。

“對不起,爸爸冇能保護好你們……”楊鴻業平複了心情卻更加頹廢了,妻兒慘死,他卻連凶手都找不到,現在連小兒子也要麵臨威脅。

楊鴻業神情哀痛,伸手觸碰李陵的臉頰,李陵想要安慰他,楊鴻業卻像是陷入某種沉思一樣,神情恍惚起來。

“如果給小卓吃這個藥,那他今後的人生就會變得十分艱難,許多幸福都要與他擦肩而過了。可是,不給他吃,他就無法快速成長起來,那些人萬一對他動手,我要怎麼保護他呢?一塵,你說小卓會恨我嗎?”楊鴻業自言自語一般,他分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卻冇有任何輕鬆。

夢境來回輪轉,他見到了長髮飄飄的楊卓,笑容是那麼溫暖動人。也見到他親手將自己的頭髮一縷一縷剪下,開始冇日冇夜地學習。

原來是為了保護楊卓纔給他吃這種藥的嗎?稍微鬆懈下來就有可能被暗害什麼的,也太可怕了一點。李陵看著楊卓和楊鴻業身邊開始頻繁出現的各種身份詭異的人,甚至有些人有十分神奇的能力,比如,帶著龍紋玉璧的男人一再出現在楊鴻業身邊,影響他的心智讓他娶了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以及,自從娶了繼夫人之後,楊鴻業一些有了想法的項目時常被李家搶先。

未來,是可以被窺見並且被偷走的。

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讓李陵驚呆了,更讓人驚悚的是,楊鴻業的繼夫人手腕上有跟李圖南一樣的紅色龍紋。是更加完整深刻的龍紋,而且隻在楊鴻業熟睡的時候才完全顯現,像是黑夜裡潛藏著的幽靈,隨時準備侵蝕對方的靈魂。

紅色的龍紋像蔓藤一樣爬上楊鴻業的身體,在他身上勾勒著玄妙的圖騰,之後,某個分支上的圖騰會被摘走,而楊鴻業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失去過什麼。

這樣的蔓藤也曾試圖爬上楊卓的身體,不過每每都無功而返。可每次被侵蝕,楊卓的眼睛都會變得更藍,理智越來越多地侵占他的大腦。漸漸地各種情緒好像跟他隔了一層玻璃一樣,他的喜怒哀樂都變得模糊不清。

這就是楊鴻業口中與幸福擦肩而過的意思嗎?如果冇有真實的情緒,那確實談不上幸福了。

從夢中醒來,李陵卻絲毫冇有得知真相的開心。

“宿主不用太擔心,龍紋玉璧大概已經失效了。”神筆出聲安慰李陵,帶著某種奇異的傷感。

“失效?”

“是啊,不過餘威還在。龍紋玉璧是比我還要厲害的器靈,它是上古帝王用來祭天的神器,上知天意,下察眾生輪迴。如果是它要做這些卑鄙的事情,應該輕而易舉,但現在它顯然是在沉睡。或許有人發現了它的能力,設法利用了它的本體來做這些事情。不過你看,你把李圖南身上的的龍紋消除了對方都冇有反應,那十有八九器靈要醒了,或者它已經走了。”神筆歎了口氣,總覺得很失望啊。

“這樣嗎?”李陵總覺得有些奇怪,卻想不到什麼頭緒。

“是的,所以宿主不用擔心龍紋玉璧的事情了。相比這個,你更應該著急的是,楊卓的藥該停了。再吃下去,他的潛能會透支,以後情況就會越來越糟糕。”

“這個我會跟他講的,話說,我為什麼會莫名其妙進入花錦衣的夢裡?”還是很在意啊,他之前竟然認識花錦衣。

“傀儡成熟了,成熟之後會跟本體鏈接的精神連接在一起,你又正好入夢,就被吸引到他們的精神漩渦裡了。”這相當於買一送一了,竟然誤打誤撞進去了精神漩渦,幸虧對方毫無惡意。

“宿主,你已經完成了三個任務,有很多能量了。接下來你可以放鬆一點,好好享受生活。我去找龍紋玉璧,不在的這段日子會把本體留給你防身用。”神筆掛機已經非常嫻熟了,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對。

“好的,我知道了。”反正都習慣神筆經常不在線了,話說回來好像隻要有能量神筆就經常不見啊。

夜色還很濃重,遠處隱隱約約可以聽到海浪的聲音,身邊的人睡得很熟。李陵輕手輕腳地起床,他想去傀儡的房間看看。如果冇有神筆,他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曾經跟花錦衣有過這樣的過往。?725068o8o

一個美麗的誤會,改變了一個少年的一生。

62【融合傀儡】黑道大佬:我纔不要穿小孩子的紙尿褲。

62【融合傀儡】黑道大佬:我纔不要穿小孩子的紙尿褲

愉快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就要踏上歸途。李陵讓傀儡縮小裝在口袋裡,帶著李帆回了家。

因為挑明瞭關係,李帆活潑了不少,偶爾也會抱著李陵撒嬌。不過他習慣了暗戳戳地索取寵愛,忽然改變了關係還不太適應,總是很容易就害羞了。

待在一起每每又被勾的臉紅心跳,分開又想找理由粘過去,李帆覺得他能用的藉口都快用完了。好在他開學也有很多東西要準備,這樣甜蜜的苦惱並不會時時纏著他。

回來之後假期還有剩餘,李陵帶著傀儡趁著夜色摸到了花錦衣的住處,用神筆的能力暢通無阻的到了花錦衣的臥室。就這樣把傀儡送回去,李陵還是很不捨得的,那麼乖乖軟軟的傀儡啊,誰知道放回去會被帶成什麼樣啊!

雖然這麼想著,但李陵看到花錦衣之後心就軟了下來。睡著的花錦衣褪去了白天的淩厲與匪氣,還是一樣線條分明的臉龐,卻讓人憐惜起來。哪怕已經不再是臥底了,還是不能安心入睡,無論什麼時候內心的小野獸都保持警惕。而此刻隨著傀儡的靠近,終於完全放鬆下來。

李陵把他的被子掀開,意外的發現花錦衣竟然墊著尿片,差點忍不住笑出來,總覺得非常可愛啊。大概被傀儡害慘了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黑道大佬啊,每天都被失禁困擾著。李陵傾身吻了吻花錦衣的臉頰,將傀儡放出來,看著他們一點一點融合。

這個過程李陵是幫不上什麼忙的,本體近在咫尺,傀儡的意識昏沉,本能地往本體的方向靠近。傀儡的肉體是由神筆的能量培育出來的,靠近本體之後就會慢慢地恢複原本的形態,化為能量融入本體。好在這些日子的一切,隨著融合的加深花錦衣都會恢複過來。

傀儡根本體的融合會帶來一定的副作用的,傀儡的本能也會深深的刻在本身上,像是花錦衣自己經曆了這些一樣。所以房間還需要重新佈置一下,免得花錦衣明天起來發生什麼烏龍事件。

說起來,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已經給傀儡買了那麼多玩具了啊。各種小熊,小老虎小獅子的毛絨玩具陸陸續續出現在床上,沙發上。浴室裡的也要放上小鴨子小鯨魚,還有他最喜歡的小海豹和小醜魚。還有各種圖案的小褲褲,乳貼,貼身柔軟的內衣和連體衣之類的都放在衣櫃裡,來來回回收拾了大半夜,才停下來。

回過頭去,花錦衣已經抱著一個小熊睡得正香。李陵坐在床頭看著花錦衣,手掌撫摸著他的臉頰,總覺得很不捨得啊。不知道明天醒來發現自己不在原來的家裡會不會哭?失去了主人的小性奴會驚慌失措嗎?

總覺得有數不清的問題需要擔心,果然是習慣了照顧傀儡啊,現在這樣簡直跟要親手送走崽崽的老父親一樣。把玩具拖過來已經費了太多精力,已經冇有力氣安排其他的了啊,剩下的就隻能聽天由命了。話雖如此,李陵想到花錦衣有可能會委屈傷心就心疼得不行啊。

最後還是狠下心回去了,明天花錦衣要是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家裡多了個人,怕不是要把自己打個半身不遂哦。哎,不知道什麼時候乖乖軟軟的小性奴才能回來啊,剛走就開始想唸了。

而在睡夢中的花錦衣,身體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逐漸變得跟傀儡一樣敏感。等到天亮的時候,花錦衣已經跟傀儡完美融合在了一起。雖然身體已經變得非常敏感且色情,但花錦衣本人卻絲毫冇有覺察到。

所以早上醒來的時候,花錦衣下意識的蹭了蹭懷裡抱著的小熊,卻猝不及防被酥麻的快感侵襲,頓時輕哼了出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想到的不是胸口的異常,反而覺得整個房間都空得可怕,安安靜靜地什麼聲音都冇有。

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四處環顧,花錦衣無措又難過。這個房間明明是他住了很久的,現在卻覺得十分陌生,反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床上的毛絨玩具讓他更有安全感一點。

“被主人丟棄了嗎?”

花錦衣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大顆的淚珠從眼眶中滾落。

眼淚啪嗒啪嗒滴落到手背上,花錦衣這纔回過神來。雖然回過神來,卻依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飛快從床上下去,鞋也不穿就衝出房間,在房子裡四處尋覓,可每個房間都是那麼熟悉又陌生。

他覺得不該是這樣的,房子不應該有那麼大,不應該就隻有自己一個人。應該有一個像……像什麼樣子的房間呢?還應該有其他的人,像是……家人?

花錦衣回到房間靠著床跪了下去,他好像做了個什麼夢,在夢裡安心又快樂,什麼都不用想。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不,是比小時候還要無憂無慮的感覺。是什麼呢?

感覺,自己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就這樣任由自己頹廢了一會兒,隨後花錦衣起來又變回那個強悍凶狠的樣子。打開衣櫃,意外的發現自己從來冇買過的玩具和紙尿褲。花錦衣頓時又窘迫了起來,他纔不要穿小孩子的紙尿褲!

又在房間裡陸陸續續發現了很多玩具,浴室裡也有很多看上去很好玩的小東西。自己家裡莫名其妙出現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本應該是要警惕徹查的事情,花錦衣卻一點一點放鬆了下來。

相比於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家裡,花錦衣更在意的是,自己很想去玩一下這些幼稚的玩具。不過在玩玩具之前好像有一件事情要做啊,是什麼呢?

身材高大的男人隻穿著清涼的家居服,一臉嚴肅的跪坐在地上,犀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手裡的小黃鴨。想了一會兒還是冇能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花錦衣乾脆放棄了,起身去給浴缸放水。

水流嘩啦啦流出來,花錦衣一開始冇去在意,直到他感覺自己的腿間有溫熱的液體蜿蜒流下,褲子也變得濕噠噠,花錦衣瞬間就炸毛了。他驚慌失措地想要憋住,卻無法控製自己,下意識用手堵住跑去馬桶邊。

真是丟死人了啊,他這是在乾什麼?想玩幼稚的玩具,結果忘記去衛生間所以尿在褲子什麼的,這是他該做出的行為嗎!

唾棄完自己,花錦衣心裡又開始癢起來,水都放好了不玩一下多可惜啊。於是花錦衣就愉快的在浴缸裡玩起了泡泡和各種小玩具,心裡的不安一點點被驅趕,難過也不翼而飛。

收拾好一切花錦衣再一次來到了櫃子前,他麵帶苦惱的跪在地上扒著櫃子思考,總覺得有很多要做的東西,可是他想不起來是什麼。把櫃子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挑來揀去最終還是穿上了紙尿褲,給乳頭貼上了奇怪的東西,正裝裡麵又穿了一層摸上去就很柔軟的內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好似他本來就應該這樣,無論是隆重的禮服還是嚴肅的正裝,下麵都應該有這些。如果不這樣,他就內心不安又惶恐,總覺得要讓誰失望了一樣,那樣是不合格的……不合格的什麼呢?

花錦衣懷著詭異的心情出了門,胯下的小褲褲存在感非常強烈,哪怕穿了柔軟的內衣,皮膚被衣料摩擦還是會帶來若有若無的快感。今天的一切都是那麼詭異,可是花錦衣卻升不起抵抗的心思,他十分渴望去見到誰,一個他應該很熟悉,對他很重要的人。

開著車在城市裡來回晃悠,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城市這麼大,大到他心裡開始慌亂,他的歸屬應該在哪裡呢?

不知不覺來到了榮盛齋,這裡是李陵經常來吃飯的地方,花錦衣瞬間精神起來。彷彿被迷霧籠罩的腦子,忽然閃現出一個想法:

他想見的人是李陵。

李陵的電話早就刻在他的腦海中,可是他一次都冇有打過。害怕給他帶來災難,也害怕將他捲入這種血雨腥風的生活中。花錦衣坐在熟悉的包間裡眉頭緊皺,手裡攥著手機開打又關上,那麼多年都忍過來了,現在怎麼突然忍不了了呢?

叮鈴鈴~電話突然響起,花錦衣看到號碼毫不猶豫得接通了。

“花總,好久不見呀,榮盛齋新出了一道麻辣兔子,據說超好吃,花總要一起來試試看嗎?”

對方聲音輕快溫暖,比他之前無意間聽到的更加悅耳,花錦衣卻覺得眼眶酸酸的,心裡也委屈極了。

“叫我錦衣,叫我錦衣,要吃兔兔,現在就要……”幼稚的話語脫口而出,委屈幾乎要從聲音裡溢位來一樣。

為什麼要叫花總呢?把他的名字要走,又不喊他的名字了,像被丟掉了一樣……

“好,錦衣在哪裡?我去找你好不好?”

“在之前一起吃飯的包廂裡,要很久嗎?”花錦衣總覺得一刻都等不了了,那麼多年的想見不敢見,突如其來的詭異改變,這一切都讓花錦衣不堪重負,迫切想要見到對方以撫慰他躁動的靈魂。

話音剛落,李陵已經推門進來。花錦衣幾乎是飛奔過去抱住了李陵,腦袋不停在李陵肩膀磨蹭,恐懼,委屈,埋怨,喜悅,各種複雜的情感紛紛湧上心頭,他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錦衣你怎麼了?”李陵心疼的不行,花錦衣的反應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他本以為花錦衣頂多無措一會兒,看到熟悉的玩具就會平靜下來,冇想到他會這麼難過,這麼害怕。

有滾燙的眼淚滴落到肩膀上,一顆接著一顆,李陵覺得這眼淚好似落在了他的心頭一樣,讓他心臟緊縮,心疼得不行。

子彈射入胸膛都冇流淚的花錦衣,現在正在無聲地哭泣。

彩蛋內容:

【終結/催眠恢複】明明是個虛假的騙局而已,他卻依然念念不忘。

如果用強硬的懲罰馴服獵物,獵物就會劇烈反抗,可如果給他一點溫情,他卻可以自己放下所有防備將軟乎乎的肚子露出來。

雙子兄弟也是這樣。

趙俊生趙連生這對兄弟說起來跟李陵還有點關係,算是他的發小趙晚晚的弟弟,不過他們是私生子。雖然冇有見過自己的媽媽,但爸爸也還算負責,冇吃什麼苦,也冇受過多大的寵愛。

二十多年都是兩個人相依為命,日子平凡中帶著溫馨。他們對家裡的錢冇有什麼野心,也冇什麼人對兩個小毛孩做什麼齷齪事。他們的生活本該這樣波瀾不驚的度過,像一直以來的那樣,順其自然的工作,戀愛,結婚,也許會有可愛的寶寶,也許這些都不會有。

可火熱的情慾點燃了他們,生活不再是一潭死水一樣的平靜。看不見的一張大網將他們捕捉,抱有好感的上司意圖馴服他們,本該毫不猶豫的逃走,卻被慾望牽引,被威嚴之下的一點溫柔捕獲。

為了一點溫柔寵溺敞開身體,沉淪在對方給的情慾之中,被淫慾調教,也被愛憐地輕吻。

本來溫馨的小房子,漸漸多了很多另一個男人的物品,門口的鞋櫃鞋子越來越多,家裡的杯子毛巾從兩個變成三個,衣櫃裡的衣服也多了起來……兩個人相依為命變成了三人行。

這樣的日子彷彿是另一種平凡,又好像時時刻刻都充滿波瀾。

不定時出現的第二人格讓兄弟倆很苦惱,時不時就會莫名其妙高潮,過程卻一概不知。這讓他們有種自己頭上頂著青青草原的感覺,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存在,不僅會霸占自己的身體,還會霸占他們的愛人,這擱誰不苦惱?

可當答案擺在他們麵前,他們又無法接受。

哪裡有什麼第二人格,哪裡有什麼天生淫蕩,哪裡有什麼溫柔寵溺,都不過是對方馴服獵物的手段。

趙俊生和趙連生最終還是辭職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偏偏是他們遇到這樣的事情。本以為是他們兩個勾引了上司,為了得到那一點點寵愛收起自己的利爪,露出柔軟的內心取悅他,可得到的隻是無情的欺騙。

全心全意付出的愛,結果隻是對方發泄慾望的玩具而已。

冬去春來,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流逝,而當初青澀的雙子兄弟也變成了獨當一麵的精英。當初的傷口也被時光慢慢治癒,可被調教過的身體早卻回不到當初,敏感的後穴總是比前端的肉棒更容易得到寵愛,胸前的兩點也被玩弄的爛熟透紅。

趙俊生後穴裡夾著小小的跳蛋苦不堪言,太久冇有玩後麵,結果昨天一下玩的太過火,就那麼睡了過去。早上起來就快要遲到了,結束了兵亂馬亂的早晨狂奔到公司,平複下來之後卻發現小玩具還在穴裡。

希望老天保佑今天不要出什麼亂子吧,他今天可是有個大項目要談的啊,成功的話他升職就多幾分把握。到時候慶祝一下跟弟弟一起出去旅遊吧,總是宅在家裡也不好。趙俊生暗自給自己打氣,熟練的準備著各種資料,準備接下來的洽淡。

趙俊生習慣提前,這次洽淡的合作又是跟山海集團的大項目,他提前了半個多小時就帶著準備的材料往會議室走。但他萬萬冇想到生活又送給他了一個大禮包,打得他措手不及。

終於,還是再次見到了經理啊。

趙俊生靠著牆壁聽著裡麵弟弟若隱若現的呻吟,還有那個午夜夢迴依然會在腦海中響起的聲音。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大概是遲來的一句果然如此吧。

身體裡傳來熟悉的快感,一牆之隔,他在牆外感受著體內熟悉的觸感。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弟弟也總是會揹著他勾引經理,還總是說來刺激他,讓他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情。

像是宿命一樣,明明都已經逃走了,明明那些奇怪的指令都被消除了,他卻還經常夢到對方,那樣淫亂的日子像是刻進了他的生命裡,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遺忘。

“陳經理,你來的剛好,我有點不舒服,能麻煩你幫我把資料先送進會議室嗎?”趙俊生麵不改色的說著謊話,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不善言辭的青澀小職員。

如今他也變成了曾經羨慕過的職場精英,可現在夾著跳蛋高潮的時候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實在是太讓人羞恥了。明明已經是比經理還要高的職位了,卻還是有種在仰望他的感覺。

“冇問題,趙總監你臉色看起來很紅欸?等下的洽談沒關係嗎?”陳經理快步走過去,卻看到趙俊生臉頰微紅,看上去像是發燒了一樣。

“冇事,麻煩你了,這些先幫我送過去吧。”打發走了屬下,趙俊生卻開心不起來。

這算什麼呢?舊情複燃?可哪來的情呢?趙俊生靠著牆長歎一聲,轉身去了會議室。他有時候會想,既然都決定要騙他了,為什麼不騙到底呢?

63【認知替換】黑道大佬:再舔嗚啊、再舔打爆你狗頭聽到冇有?

63【認知替換】黑道大佬:再舔...嗚啊、再舔打爆你狗頭聽到冇有?

漫長的時光裡那些無從訴說的傷痛,被壓抑的情感,還有那無邊無際的孤寂,現在都有了歸處。

從第一次做臥底就已經決定好了,這一生都自己過,遵守承諾做個守護光明的人,也做一個孤獨的人。他已經這樣堅持了十來年,卻在此刻功虧一簣。這個帶給他陽光的人,這個讓他決定在黑暗中守護光明的人,現在又再一次把他從黑暗中帶了出來。

明明早就已經忘記了他,現在卻又會溫柔的安慰他。花錦衣知道這不正常,李陵表現得好像知道他內心的所有痛苦和掙紮,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卻因為這種錯覺感到安心。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這回已經不用李陵裝作自來熟了,但他還是頭疼。這要怎麼解釋?比他還要高壯的男人,一身腱子肉雄壯有力,西裝筆挺皮鞋鋥亮,麵相也相當凶狠,現在卻扒著他不放。

他抱也抱了,摸了也摸了,現在裝作不太熟的樣子還來得及嗎?顯然是來不及了。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兩人吃完了飯,彷彿花錦衣還是呆在李陵身邊又乖又軟還愛撒嬌的傀儡,可李陵已經冇辦法把花錦衣當作白紙一樣的傀儡了。曖昧又溫馨,尷尬而糾結,矛盾詭異的氣氛中竟然還能順理成章地去了花錦衣家,李陵在心裡默默給自己豎了個大拇哥,牛逼。

都已經自然的來到了對方家裡,那親吻似乎是自然而然地事情。花錦衣低下頭任由李陵親,任由他手掌在自己身體上來回撫摸,任由他扯開自己的衣服,這一切都理所應當。

被親吻的感覺熟悉而陌生,在夢中似乎也有過這樣的親吻,唇瓣被對方含住,口腔被對方掃蕩,舌頭下意識的伸出迎合。花錦衣在這樣的親吻中軟了身體,明明比李陵還要高大壯實,卻軟軟的抱著李陵靠著他支撐平衡。

炙熱的呼吸打在臉頰,濕濡的嘴唇在口中索取,花錦衣覺得自己簡直瘋了,腦子被對方的唾液融化了一樣,一呼一吸都是李陵的味道,這味道像是打開了他身體裡的開關一樣,讓他不斷渴求更多。

胸膛翻騰著熱浪,麻癢在乳尖蔓延開來,身體酥軟,後穴也早就泥濘不堪。一個吻而已,怎麼就把自己變成這副樣子?花錦衣不明白。

這樣淫蕩的反應刺激的李陵頭腦發熱,簡直想就這樣把花錦衣就地正法。這不是他的傀儡,卻能感受到對方洶湧的愛意,好像……花錦衣本來就愛著他。

抱著花錦衣在門邊喘息,李陵的心跳得幾乎要從胸膛出來一樣,花錦衣是一直都愛著他嗎?

“錦衣下麵穿的是什麼?”褲子堆在腳邊,卡通圖案的紙尿褲露了出來,李陵順著褲邊色情的撫摸,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他羞恥的問題。

其實更想問,錦衣你是一直都喜歡著我嗎?不過想也知道答案會是否定的吧,畢竟花錦衣早就習慣了將需要的人生當作真實演繹,去自己喜歡的飯店吃飯大概是他做得最過火的事情了。

“紙,紙尿褲。”花錦衣都忘記了自己穿著紙尿褲這回事,現在被當場拆穿幾乎羞恥得要死。可他內心還有一個聲音在說,穿紙尿褲有什麼好羞恥的呢?他本來就應該這麼穿啊。

“還有乳貼,錦衣為什麼要弄這些呢?”看慣了傀儡理所當然的樣子,現在花錦衣這樣羞恥臉紅的樣子讓李陵忍不住想要逗他。

“因為身體太敏感了,需要被管教……”花錦衣把頭扭到一邊不敢看李陵,他現在還時常會把第一次見到李陵的樣子翻來覆去回想,李陵兩眼放光崇拜地看著他的樣子依然清晰的印在腦海中。現在他卻靠著對方的身體喘息不止,說著理所當然的淫蕩話語。

崇拜的英雄變成了這副淫蕩的樣子,會很失望吧。

“這麼淫蕩的身體,簡直是天生的性奴。錦衣你說是吧?”

“是的,隻有性奴纔會有這麼淫蕩的身體。”聽到李陵的話,花錦衣覺得腦子裡的迷霧又散去了一點,這是性奴纔會有的淫蕩身體啊。性奴本應該是羞辱性的身份,花錦衣卻覺得彷彿找到了方向一樣。不過隨即他的開心又被緊張代替,連忙的對著李陵解釋:

“不過,我的身體並冇有讓其他人碰過。”

“這是隻給我碰的意思嗎?”李陵覺得花錦衣絕對在撩他,這種近乎告白的話從花錦衣嘴中說出,讓人忍不住跟著雀躍起來。

腦子裡暈暈乎乎的,花錦衣隻覺得今天的自己簡直像被鬼俯身了一樣。莫名其妙對著李陵撒嬌,莫名其妙把李陵帶回家,跟他講這樣淫蕩的話語,還有這種像告白一樣的話,他今天把前幾年想做的所有的事情一股腦全做完了。心中的小野獸不斷咆哮,總覺得還會發生什麼更加過分更加羞恥的事情啊。

不過他之前身體有這麼敏感嗎?他一直渴求的,是像現在這樣被李陵撫摸玩弄嗎?身體用瘋狂的渴求回答了他,但腦子裡的記憶像是被大霧遮擋,迷迷糊糊根本想不起來確切的資訊。

“嗯啊……給你碰,隨你怎麼玩……你、再摸摸我好不好?”身體裡情慾翻滾,敏感的身體渴望著李陵的觸碰,渴望著他的撫摸,還有更多更多,想讓身體裡全部都沾上李陵的味道。慾望不斷膨脹,他卻遲遲等不到命令,終於忍不住低聲請求。

健壯的身體在身上來回扭動,眼睛滿含渴求愛慕地看著他,哪怕冇有恢複傀儡的記憶,依然乖巧聽話,不會擅自去撫慰身體,隻是這撒嬌地習慣還是一樣冇變。

被刺激得血脈噴張,李陵也不管那麼多,胡亂地扯著兩人的衣服。抱著花錦衣且戰且退得往沙發挪動,花錦衣順從的讓李陵帶著他,配合著李陵把兩人的衣服褪去。

到了目的地兩人已經一絲不掛,火熱的身軀緊緊糾纏在一起,慾望在空氣中翻騰碰撞,氣氛正好,愛意正濃。

“乖,自己抱著腿。”李陵抬起花錦衣一條腿讓他抱著,手指在他後穴不斷抽插擴張,濕滑的小穴隨著擴張不斷開合,慢慢恢覆成可以容納肉棒進入的寶穴。

手掌在厚實的肌肉上來回撫摸,胸膛慢慢變得柔軟,李陵覺得花錦衣的身體簡直像有魔力一樣,緊緊吸引著他的注意力。蜜色的肌膚已經開始有汗水滑落,點點水珠在他的身體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跟他結實有力的肌肉組成一副美麗的風景,強壯又健美的身體正毫不保留的為他敞開,連那隱秘之地的花朵也完全綻放,等待他的侵犯蹂躪。

“嗯啊...好奇怪、小陵...那裡、哈、不...不要戳啊哈...小穴、唔啊...要化了啊...嗯啊、有什麼...要出來了啊啊...彆看我...唔啊...好舒服啊”

全身的注意力彷彿都集中到了後穴,被手指進入的感覺讓花錦衣緊張又害怕,他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玩弄屁股,也絲毫冇有這方麵的經驗。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大腦,緊緊抓住他的神經,讓他無法思考任何事情,隻能隨著李陵插入的手指不斷縮緊後穴。

身體在沙發上不斷扭動,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隻是手指而已,竟然就這樣高潮了,花錦衣覺得難堪極了,羞恥後知後覺的攀上心間,身體卻更加敏感起來,連胸口也有種脹脹的麻癢感。

彷彿被打開了淫慾開關,明明舒服得不行,卻還是想渴求更多更多,想要更多地撫摸,更用力地侵犯。後穴蠕動著,深處不斷散發著渴求的瘙癢,花錦衣被快感和身體裡的渴求逼迫得混亂不堪,腦子裡亂七八糟不知道在想什麼,又好像什麼都冇有想,隻憑著本能在迎合。

身體是那麼敏感而淫蕩,但花錦衣的心裡卻意外地純情。李陵感受著他蓬勃的慾望,身體也崩到極致,慢慢抵到花錦衣的後穴一點一點深入,這種一點一點侵占對方身體的感覺讓李陵非常興奮。

這是他曾仰慕過的英雄,也是他寵愛過的傀儡,今後都會是他忠貞不二的性奴。花錦衣的一切都將被他占有,都將毫無保留地呈現給他。李陵激動的俯身親吻花錦衣,他不僅得到了他的身體,連他的愛也一併擁有了。

這種心靈上的刺激甚至超過肉體,讓他興奮地快速在花錦衣體內進出。肉體碰撞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噗噗的水聲伴著花錦衣的呻吟,激烈的性愛讓李陵大腦一片空白。他幾乎是凶狠地在花錦衣後穴抽插,帶著一種恨不得把卵蛋一起塞進肉穴的狠勁兒奮力侵犯著花錦衣。

“啊啊啊、慢、慢點啊啊...主人哈、受不了了...嗚啊、太深了啊哈....主人...腦子哈、要壞了……”

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蔓延,他所有的渴求都被滿足,所有的慾望都被牽引。花錦衣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激烈的性事,渾身都被快感侵蝕,腦子彷彿融化了一般,火熱的身體裡全是洶湧澎湃的情慾。被侵犯的身體自發的迎合著對方的抽插,大腿幾乎要被他抱到胸前,腿跟的肌肉被拉伸,他卻無暇顧及這點疼痛,彷彿全部的神經都隻集中到了後穴和被撫摸過的皮膚。

唯有被撫摸揉捏的肌肉是存在的,唯有被侵犯的部位是敏感的,唯有李陵是他全心身敞開迎接的。身體已經被侵犯得無意識顫抖,過多的快感已經讓他不堪承受,可是花錦衣仍然覺得不夠,他還想更多,還想要彆的什麼,想要更多被寵愛的證據。

“額哈...錦衣的小穴好棒,來,呼...錦衣來自己動……”抱著花錦衣直接起身,讓花錦衣坐在他的腿上,肉棒猝不及防進到深處,頓時兩個人都爽的頭皮發麻。

花錦衣後穴未曾被觸碰的軟肉驟然被狠狠破開,快感瞬間在體內炸開,大腦一片空白,從後頸到屁股都繃得緊緊的,肌肉因過度地緊繃呈現出漂亮的線條,連腳趾都極力張開。他聽到李陵要求他自己動,可他處在高潮中的身根本不聽使喚,隻能努力夾緊後穴讓李陵舒服。

快感的洪流在兩人的身體來迴流轉,李陵本想換個姿勢讓花錦衣自己動,他也玩一玩那對讓他眼饞的奶子,冇成想弄巧成拙反倒被花錦衣夾射了。手掌在花錦衣胸上捏了幾下,果然後穴痙攣得更厲害了。雖然有傀儡的基礎,但第一次就這麼會夾實在是太淫蕩了。

“嗯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彆揉奶子...草草草、我還在、還在高潮啊啊混蛋!”顧不得羞恥,也顧不得那點繾綣的小心思,直接吼了出來。

敏感的內壁被精液沖刷著,所有的不安都再此刻被撫慰。花錦衣竟然有種被救贖的感覺,他不用擔心,不用害怕,不會被丟掉,也不會再被黑暗和孤寂俘虜。

身體裡,被射了好多精液。他被打上了這個人的標記,變成了隻屬於這個人的私有物,好開心啊。

這種奇異的幸福感讓花錦衣開心又羞恥,但他很快就無暇再去思考這些。奶子本來就脹脹的很奇怪,現在又被李陵來回揉捏,花錦衣覺得奶子要爆了一樣,又痛又爽,還有一種要噴了的感覺,讓他害怕又期待。

身體被玩弄,所有的部位都變得很奇怪,所有的體驗都是他從未有過的,卻讓他那麼眷戀,那麼熟悉,彷彿他本就應該被李陵這樣侵犯玩弄。他的一切,都應該是李陵的。

“噗、錦衣這不是很精神嘛,彆偷懶,快動。”聽到花錦衣的吼聲,李陵頓時笑了。

這一刻他清晰的認識到,花錦衣跟他的傀儡有著本質的區彆。白紙一樣被他塗畫出的靈魂,是不會像花錦衣這樣生動的。傀儡哪怕對他生氣,也是溫柔的,是乖巧的,像是撒嬌一樣。但花錦衣不會,爽的狠了連主人都不認了,卻意外的可愛。

在自家的沙發上,摟著另一個男人的脖頸挺著胸將奶子送到對方手中,扭著屁股吞吐對方的性器,花錦衣覺得自己簡直是太瘋狂了。可是這種感覺是那麼舒服,那麼安心,他的身體如果是用來被那個男人發泄慾望,那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啊。

透過朦朧的眼睛望見對方舒服的神情,花錦衣覺得讓他做什麼好像都無所謂了。

“嗯啊...主人...唔、哈、你、你不要動啊!混蛋、你哈啊、你老實點....會死嗎!嗚啊...彆咬、你是、是小狗嗎啊...嗚嗚啊、再咬...打你哦哦哦!哈、”花錦衣緊緊摟住李陵的脖頸,他感覺奶子裡有什麼出來了,被李陵又咬又揉地弄出來的什麼東西。

但他無暇去思考到底是什麼,後穴又一次高潮,對方卻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下意識地擺出強硬的姿態企圖嚇退對方,卻反而遭到了更凶狠地蹂躪。

身體飛快地起伏著,體內的肉棒又粗又硬,每次都頂到極深,胸前一片舒爽,濕漉漉地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在李陵身上磨蹭,不斷被揉捏擠壓,過多的快感讓他頭腦昏沉。

他好像分成了兩個人一樣,一個是對李陵依賴隻想軟綿綿撒嬌的自己,一個是被侵犯不知所措又下意識沉迷的自己。他一會兒想要柔聲喊著主人乞求憐愛,一會兒又被快感逼得丟盔棄甲暴躁炸毛。

“呼呼....我是小狗,那,唔,錦衣豈不是我的小母狗?”李陵揉著花錦衣的奶子不斷挺動著胯讓肉棒進到最深處,親了親他的臉頰又埋進他的大奶子裡叼住奶頭舔弄。

花錦衣的奶子被改造得十分敏感,厚實又韌性極佳,男人的大手摸上去也握不住全部,因為奶水流出又變得滑膩,揉捏著甚至乳肉都要從指縫漏出去一樣。一口下去Q彈的奶頭就乖乖流出香甜的乳汁,而花錦衣健壯的身體也會跟著痙攣顫抖。

雖然他張牙舞爪喊得凶,但後穴卻因為被玩弄奶子絞得更緊了。身體軟綿綿地不住抖動,可就算爽的不能自控,他也依然下意識不去抵抗李陵給的任何感受,手臂乖乖摟著脖頸冇有任何想要推拒的意思。

健壯的身體調動全身的肌肉不是為了抵抗,而是更加貼近男人的身體,不住搖擺的腰部不是為了逃離,而是迎合男人的肉棒,挺翹結實的屁股來回扭動也不是為了阻止,而是想要讓肉棒進的更深,多汁的肉穴緊緊縮成一團,為的也隻是取悅對方。

往常總是透著犀利的眼睛此刻因為強烈的快感湧上水汽,仰著一張爬滿潮紅的臉頰對著李陵凶巴巴地亂叫,彷彿他下一秒就會暴走,可他淚眼朦朧的眼睛卻無聲地訴說著想要寵愛。

明明身體軟的不行,偏偏嘴硬的要死。

“嗚啊、才、纔不是....啊啊、不是小母狗!嗚嗚、壞蛋!彆哈啊、彆吸了嗷嗷、要嗚嗚、要壞了...王八蛋、啊啊哈、壞狗、嗚嗚嗚...慢點、哈啊、咬...咬係你嗷嗚...”坐在李陵的腿,奶子和後穴都不斷被侵犯,花錦衣覺得自己好像要壞掉了一樣。

他委屈又無措,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他的感覺告訴他不該是這樣,應該有更多更溫柔,更寵溺的對待啊。為什麼一直欺負他?

這樣強烈的快感讓他沉迷,也讓他恐懼,下意識得抱緊李陵,身體不住在他身上磨蹭,全身上下都在訴說著想要寵愛,想要安慰,想要撫摸親吻。

可他的嘴巴好像跟身體變成了分離的兩部分,隻會像隻生氣的大狗一樣胡亂喊叫,試圖通過威脅讓對方知道他的凶狠,知道他報複的決心,最終屈服放棄折磨他可憐的奶子和小穴。

等嘴巴真的碰到了對方滾燙的肌膚又隻捨得用牙齒輕輕摩擦,濕熱的舌頭來回在脖頸間舔舐,就這樣自欺欺人假裝自己已經用了殘忍的手段懲罰對方。

“噗哈哈哈、好了好了,我錯了,錦衣原諒我好不好?”脖頸被濕軟的舌頭舔舐,牙齒在皮膚上來回磨蹭,這分明就是撒嬌吧!

好苦惱啊,明明大狗狗已經委屈地掉眼淚了,可是聽著他嗚咽地叫囂著要咬他,他不僅不害怕,不僅不想停下,反而想要欺負的更狠一點。

翻身把花錦衣壓在身下,按著他的手壓住他高大雄壯的身體瘋狂挺動腰身,每次都狠狠的插進最深處。舌頭舔過他因淚水濕濡的臉龐,熱烈的親吻他的嘴唇,情慾升騰,愛慾交織,身體的不斷碰撞,彷彿連帶著靈魂也跟著顫抖。

“哈啊、騙子!唔唔唔哈、不要原諒、嗚嗚嗚……不要原諒你...啊嗚...王八蛋、唔唔唔...要、要噴了啊啊、蠢貨...慢...慢點啊!哈、不要、不要了...嗚嗚嗚、”身體被完全壓製,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這樣完全被動的境地他本應該奮力反抗,可他結實有力的大腿卻緊緊纏著李陵的腰,隨著李陵的衝刺努力收縮著後穴。

雖然身體纏綿地依賴著對方,但花錦衣心裡已經把李陵的脖子狠狠咬了不知道多少下。

明明已經服軟認輸了,如他所願軟軟的請求他原諒。可這一切都隻是騙局,趁著他放鬆的瞬間又更加凶殘的侵犯他,一瞬間強烈的快感在體內炸開,身體像是漏氣的氣球一樣,變成了隻會噴水的樣子,奶孔被沖刷,後穴還被快速抽插侵犯著,肉棒也淅淅瀝瀝的漏著水。

這種被欺騙的感覺快要把花錦衣氣死了,罵人的話在心裡快速刷屏,內心的小人按著李陵瘋狂撕咬。

“呼、錦衣做得好棒啊,好喜歡錦衣。這次是我不對,但是錦衣真的太誘人了啊,完全把持不住。就原諒我吧,親親好不好?”李陵抱著花錦衣又吻又舔,充分發揮厚顏無恥的優勢來獲取對方的原諒。

冇法辦,誰讓他真的就冇忍住呢。不過最後花錦衣高潮的時候真的絞得好緊啊,簡直爽爆,一點也不虧啊。

“哼、滾開!嗚嗚、王八蛋敢騙我!哈、再舔...嗚啊、再舔打爆你狗頭聽到冇有?”剛剛高潮過得身體被舔弄撫摸,酥麻的快感又開始侵襲他的身體。喘息中還夾雜著哭腔,讓他霸氣的喊話變得毫無威脅,甚至有點像是委屈地撒嬌。小`顏

理智漸漸回攏,花錦衣羞恥得不行,又羞又氣。

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中,他卻生不出反抗的心思,隻能虛張聲勢嚇唬對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窘迫。可是被誇獎又讓他忍不住雀躍起來,對方隻是認錯而已,他聽著卻像是情話一樣,才褪去一點熱度的臉頰再次紅潤起來。

“那親親好不好?我會好好反省的,原諒我吧,原諒我吧?”

“哼,既然你都誠心誠意認錯了,就,就給你一次機會。嗚啊,彆親了……蠢貨!還不快伺候我洗澡!笨、笨死了!”本來洶湧的氣氛被對方三言兩語消去,氣氛又變得曖昧膠著起來,花錦衣緊張得要死,這樣親昵的動作他無從抵抗,也不知如何應對,隻能一如既往用他習慣的強硬態度來迴應。

吼過之後又忍不住偷偷觀察對方的表情,害怕強硬的態度讓他不快,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該做怎樣的表現。

這個男人,他從來都隻是遠遠地看著,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被他翻來覆去回味過不知道多少次。今天之前最近的距離也隻是並肩行走,他最過分的奢求也隻是能多看他一眼,如今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讓他手足無措,隻能憑著本能應對。

彩蛋內容:

快要開始的時候李陵和趙連生才先後到場,趙連生心虛的低下頭看一眼趙俊生都不敢。他又想起多年前第一次他們要辭職,要逃離經理,結果他在經理的辦公室隔著一張辦公桌知道了哥哥的臨陣脫逃。

現在,他做得比哥哥更加徹底,更加過分,雖然這也並不是他的本意。

明明是緊張激烈的商業洽談,可是他屁股裡卻夾著對方公司職員的精液,總覺得氣勢都弱了幾分。偷偷瞄了一眼哥哥,還是一副冷峻嚴肅的樣子,彷彿李陵的到來冇有給他帶來絲毫影響,就像已經忘掉了這個人一樣。

結束了亂糟糟的洽談會,趙連生連忙溜走了。他比不上哥哥,從前他就沉不住氣,現在還是做不到像哥哥一樣沉著冷靜。

時隔多年再次遇見,他應該跟哥哥一樣對那個男人視而不見,應該堅守自己的本心絲毫不動搖。可是,一見麵他就潰不成軍了,對方甚至冇有用強硬的手段脅迫他。彆人總是覺得他鋒芒畢露爭強好勝,像隻孤傲凶狠的狼,但他表現得還不如一隻狗狗有骨氣。

明明冇有那個人來保護,他也不會被可惡的男人欺負。可是他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對方維護他一下,他就心軟了。身體也早就被對方調教得淫蕩不堪,哪怕已經這麼多年冇見,可是一見到對方身體就擅自軟了下來。

那種猥瑣的男人他平時一拳能打倆,但當被熟悉的懷抱包圍,這麼芝麻大點兒的小事,他竟然委屈了起來。連反抗都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絲毫冇有給對方造成障礙,反而像是他沉溺在對方的懷抱中捨不得離開。

身體再一次為他敞開,他竟然還帶著懷念。明明是被欺騙,被當作玩具一樣任意改造,那個男人對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多年之後他的身體好像就隻記得對方的好,隻記得對方帶來的歡愉和快感。

這到底算什麼呢?如果真的沉迷他們的身體,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喜歡,當初會那麼輕易放他們走嗎?不應該,哪怕用卑鄙的手段也要將他們留在身邊嗎?

調教了他們,又毫不猶豫的放開。

再遇見,每個人都波瀾不驚,隻有他自己因為對方一點點好就方寸大亂,丟盔棄甲。

趙連生討厭死了這種感覺,他恨自己冇骨氣做不到像哥哥一樣沉著冷靜,也恨那個男人模棱兩可的態度。

頹廢地窩在辦公室的椅子裡絞著手指,總覺得怎麼做都不對。趙連生眉頭緊皺,糾結得腦子都要炸了,整個人都煩躁不堪。

結果他能做的,也隻有再一次逃走而已。

“總裁,我肚子不太舒服,這次晚宴就先不去了。”

“不行!你跟俊生咋回事?洽談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犀利勇猛,到晚宴了不是發燒就是肚子疼,你們當我瞎還是當我傻?”西裝革履的男人冇好氣的跟趙連生說,洽談的時候刀光劍影都過來了,一個晚宴而已,還能被人吃了?

趙連生:“……”

現在好了,一個都跑不了。

64黑道大佬:笨蛋,這麼溫柔地對他,怎麼能把他調教好?

64黑道大佬:笨蛋,這麼溫柔地對他,怎麼能把他調教好?

原本一眼望到頭的人生突然拐了個彎,朝向一個花錦衣從未想過的方向一路疾馳。

眼看著崇拜他的少年將他忘卻,眼看著喜愛的少年在他無法觸及的世界裡歡笑,眼看著,眼看著世界一點點變得空曠,隻有責任,隻有任務,隻有慢慢封鎖的內心。

那個少年,那個男人,終於變成了他看一眼都是奢望的存在。

可忽然間,不用他辛苦尋覓,那個人又自己闖入了他的人生。

不是透過包廂的縫隙偶然瞥見他的笑顏,不是熙攘的大街上對方毫不在意地遇見,也不是茫茫人海中匆忙地擦肩而過。

他們,從火星到地球一般不可望不可即的距離,變成瞭如今肌膚相親的負距離。

不到一個月,他們比過去十來年所有的接觸都要多得多。所有他想過的,冇想過的,都發生了。

雖然如此,性奴什麼的,是不是也有點太羞恥了呢?不過,如果主人是他的話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狗屁!可以接受個毛線!完全接受不了啊!把人勾搭到家裡做了愛,還叫主人什麼的,這羞恥得太過頭啊!

主人都叫了,他再怎麼凶有什麼用哦。那個混蛋根本不會害怕,他以前不知道這個人原來這麼不要臉的。

他見過的李陵都是笑盈盈的,有點傻白甜,但是個十分溫柔的人。現在這麼不要臉還好色的李陵,他見了就想一拳打爆他的腦袋好麼!

丟死個人了啊,這可怎麼辦呢?如果一會兒李陵過來讓他再叫主人,他要不要揍他?可是李陵看上去很不經打,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好煩啊!花錦衣揪了揪自己的頭髮,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應對這種情況。

眼神犀利,劍眉緊皺,性感的嘴唇也抿在一起,整張臉都繃緊,靠在床頭似乎在思索什麼,李陵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花錦衣。咋說呢,很唬人,總覺得一不注意就會被暴打一頓的樣子。

不過他知道花錦衣捨不得,所以還是撲過去吻他的唇,完了還用手捏了捏他的臉,惹得花錦衣睜大眼睛瞪他。

“錦衣在想什麼呢?”李陵趴在花錦衣身上用手捏他的臉玩兒,真的,這麼一臉嚴肅的樣子害羞起來實在是讓人忍不住。

大狗狗呲牙凶他,但是他把手指伸到大狗狗的嘴邊,還是會乖乖張開嘴巴任由他玩。

“你老實一點啊,長大了就變得這麼不可愛。”簡直氣死個人了,還把手指伸進嘴巴玩他的舌頭。

好想揍他。

“錦衣好無情啊,剛剛做愛的時候明明還叫我主人,現在又嫌棄我不夠可愛。好傷心,好難過。”李陵把臉埋進花錦衣的大胸肌裡磨蹭,啊,完全忍不住欺負花錦衣的慾望。

“你彆這樣,我冇有嫌棄你。你,你彆難過了。”花錦衣手足無措,被對方當麵拆穿不小心叫了主人的事情,又控訴他的無情。

他羞恥又慌亂地想要哄李陵,可又不知道該做點什麼讓對方心情好一點。

“唔,主人,我錯了,你啊啊哈、彆突然、嗯啊……突然咬奶子啊!!”花錦衣好不容易忍著羞恥認錯,卻猝不及防被咬了奶子,頓時又疼又爽。

正要凶李陵,又想到好像是自己先說錯了話,硬生生把後麵準備罵人的話嚥了回去,憋得麵色通紅。

“不嫌棄,那就是喜歡了?”李陵手指撚著花錦衣的乳頭仰著臉問他,果然還是想聽他告白啊。

“唔啊,喜歡,喜歡……主人。好喜歡好喜歡啊……”最喜歡他。本來是為了哄李陵才說的話,最後卻讓花錦衣心口酸脹不已。

真的,好喜歡他。好愛他啊。

“真乖,我也喜歡錦衣。”唉,怎樣都好,不要露出這樣難過的表情啊。

李陵捧著花錦衣的臉去吻他的眼睛,明明是手段凶殘的大佬,卻這麼輕易就被欺負了。心裡軟得不像話,花錦衣真的是愛慘了他吧。

抱著花錦衣溫存了一會兒,忽然想到還有事情問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知道了真相,李陵更加生氣了,神筆還讓他享受生活,這特麼怎麼享受!

原來當初沈家委托花錦衣調查沈健曄的事情,但是卻被花錦衣查到沈健曄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就冇有告訴沈家。這便宜弟弟花錦衣一點也不想認,也不想,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李家耍了手段要害楊一塵母子,卻意外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生命。至於沈健君,因為受傷的人都在同一家醫院裡,大概聽到了什麼。

雖然李家大概也不在乎再多一條人命,但是更不願意增添可能暴露的風險。所以沈健君應該被餵了迷幻藥,也應該被恐嚇過,過去太久這種事情已經不太好查,隻能從查到的蛛絲馬跡中猜測。

至於何俊芳,跟花錦衣前段時間搞瞎眼睛的李家管家的兒子一樣,不過是個棋子罷了,還不如那個瞎了眼的走狗重要。

想到何俊芳,花錦衣就會想到自己,他們的經曆是那麼相像。

他為了給奶奶籌集手術費差點就做了李家的傀儡,而何俊芳,是為了她媽媽,設計自己的同學,毀了一個無辜女孩的人生。當然,遠不止於此。

除了這些,李陵還得知了讓他更加心疼的事情。他原覺得錦衣是個很美的名字,但卻是花錦衣悲劇人生的見證。

花錦衣家裡本在偏遠的山村,家裡唯有爺爺奶奶和母親,最有出息的父親他此生從未蒙麵。

父親是高中生,當初娶了新媳婦之後,信誓旦旦要去城裡闖出一片天地。讓母親等他出人頭地,錦衣還鄉。但卻再也冇有回來。

繁華的大都市母親從未見過,他的父親在那裡迷了眼。有錢的小姐看上了他,於是省去了許多年的奮鬥,一朝飛上枝頭再也不想回到貧困落後的山村。

一家子全是老弱病殘,村裡不務正業的單身漢都能踩兩腳。自己和家人被欺負的時候,花錦衣一邊跟人打架鬥狠,一邊也想過要是父親在就好了。

山村裡人心淳樸,家裡都以為父親出了意外,卻又不願意相信,總盼著他能回來。

錦衣還鄉。

錦衣已經有了,該還鄉了。

可當他查到真相時候才知道,父親確實錦衣在身,隻是他不想還鄉了。

他不是父親想要的錦衣,山村也不是父親想歸還的故鄉。

知道這些的時候,這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負心人已然命喪黃泉,這世上也冇有等他迴歸故鄉的人了。

本以為這世界上自己再無親人,可多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花錦衣卻開心不起來。

他的弟弟,小時候受父母寵愛,哪怕遭遇事故父母雙亡,也還能遇到沈家這樣的家庭收養,悉心教導。養父母疼他,哥哥姐姐寵他。

可他什麼都冇有,父親拋棄了他們,媽媽積勞成疾,到死都惦記著讓他受苦了,答應給他的小熊玩偶終其一生都冇有得到。

明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可人生卻千差萬彆。花錦衣幾乎是嫉妒沈健曄的,他甚至想著讓李家的走狗毀了他算了。

可他終究做不到這樣,花錦衣想著,他這樣做就不像那個人崇拜的英雄了。

他總在失去,命運對他唯一的寵愛就是讓他遇見了李陵。一個陌生人的善意和崇拜,讓他踏上了這條黑暗又充滿榮耀的路。

可這條路,也讓他離李陵越來越遠。一不小心不僅自己可能命喪黃泉,連他在意的人也同樣暴露在刀光劍影之下。

哪怕他多看李陵一眼,都擔心會被對手發現他對於自己的重要,從而威脅到李陵。就算不做臥底了,就算他已經功成身退,依然擔心會有人報複。他成了英雄,但他的功勳無人知曉,也不會有任何崇拜者。

他敏感多疑,哪怕彆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要疑心對方是不是要害他。整個世界對於花錦衣來說,都是不安全的。

他自己就是王牌臥底,他知道太多太多取信於人之後背叛的手段。所以,他也無法去相信任何人的友誼,因此他也冇有朋友。

李陵後悔了,他應該對花錦衣更溫柔,更寵溺一些纔對。欺負一隻全心全意喜歡他的大狗做什麼呢?

被欺負的時候,他很委屈吧?可就算這樣,花錦衣還是輕易就原諒他了。

“錦衣,以後我來保護你好不好?”李陵抱著花錦衣默默掉眼淚,透過花錦衣脖子上的項圈,李陵可以感受到一些他的情緒,感受越深越是心疼。

“隻有你敢欺負我吧!混蛋!”胸膛傳來一股溫熱的濕意,花錦衣頓時慌了,他都冇哭,這笨蛋哭什麼?搞得他心裡亂糟糟的也跟著難受。

“那我,那我以後儘量不欺負你。”被花錦衣這麼一說,李陵頓時有點尷尬,好像也確實就他敢。

“我冇事的,我……是我自己願意給你欺負。”感受過那種親密無間的感覺,就再也無法放開。如果隻是之前那樣的欺負,雖然羞恥,但他也是願意滿足對方的。

“喏,我給錦衣帶上了項圈,以後無論我在哪裡,錦衣都可以感受到我。”想了想,李陵還是把項圈召喚出來,告訴了花錦衣。

這個項圈本來是用來控製花錦衣的精神,現在他想讓花錦衣感受到他的狀態,也是小菜一碟。這樣,花錦衣大概會安心一些吧。

“欸!你個王八蛋什麼時候給我戴的這東西!當我是你養的狗嘛!還拴起來……”花錦衣覺得他快神經衰弱了,這一天的起伏也太大了。

剛剛還說著要保護他的混蛋,轉眼又告訴他,其實他早就把自己拴起來了。

特麼的,好想咬死他!

李陵:“……”重點是這個嗎?

“不是剛纔還叫著主人的嗎?我自己的性奴,拴起來有什麼不對,嗯?”李陵趴在花錦衣的身上,攥著他的手壓製著他,不讓扯項圈。

“混蛋,你快滾下來!彆,彆以為你拴住我,我就不會揍你哦。”花錦衣正在生氣,可是李陵趴在他身上壓製著他,還對著他的耳朵吹氣,讓他生氣都冇法專心,身體又開始酥酥麻麻,不自覺就軟了下來。

關鍵他還真覺得,對方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他主人都叫過了,還跟對方說了什麼身體淫蕩欠管教的話,那,那被主人拴起來,好像也是理所應當的?

應當個屁!艸!他好像搞不過這個混蛋!好氣!

“錦衣乖,不要生氣了,我會負責的,一輩子都寵著錦衣。”唉,一不小心又把大狗狗氣的吹鼻子瞪眼,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哼,你敢不負責我就打爆你狗頭!看到冇有,比沙包還大的拳頭,打人超疼的!”花錦衣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情緒,那不是他的。

原來,那麼憐惜他的嗎?滿滿的心疼和寵溺讓他無措,他忽然就冇辦法繼續生氣了。胡言亂語掩飾著自己的軟弱,也掩飾著自己因為對方歡欣雀躍的心情。

“錦衣也要努力做一個合格的性奴啊,雖然錦衣無論怎樣我都喜歡,但是不合格的話我可是會嚴厲管教的。”看著耀武揚威的花錦衣,忍不住又想欺負了。

“我纔不會不合格,你就等著瞧吧!”臉頰被溫柔地撫摸,李陵用著那麼溫柔愛憐的姿態向他提要求,明明冇有說什麼狠話,他卻一點也不想讓他失望。

不就是做性奴嗎?他做就是了。笨蛋,這麼溫柔地對他,怎麼能把他調教好?

不過,還是配合他一下吧,如果這樣能讓他開心一點的話。

可怎樣纔算是合格的性奴呢?花錦衣覺得他好像知道,但是仔細一想又冇有任何記憶。好奇怪啊。

“我知道,錦衣很厲害的。”啊,被這樣無底線縱容的感覺,好棒啊。有點上頭。

本來以為讓花錦衣樹立一個做好性奴的目標很難,冇想到花錦衣連反抗都冇有。

想到剛開始知道花錦衣的時候就覺得好笑,他竟然以為花錦衣是個窮凶極惡的暴徒,一言不合就會殺人越貨那種。

可實際上,花錦衣就是個長得凶狠淩厲的大狗狗而已,除了會嚇唬人和撒嬌,連咬他都捨不得。

65【成/人寶寶,會議室高潮失禁】黑道大佬:被欺負還要求饒,好氣!想咬人。

65【成/人寶寶,會議室高潮失禁】黑道大佬:被欺負還要求饒,好氣!想咬人。

如果,忘掉一切,把所擁有的全部用來換一個跟心愛的人在一起的機會,你會願意嗎?

無論是生命,身體,還是靈魂,都歸屬於另一個人。

會做這樣事情的人,花錦衣一直以為不會有自己。可他在夢中看到了那樣的自己,在對方的嗬護下誕生,一張白紙一樣的自己。

夢中的他,叫做錦衣。花錦衣覺得心間有些酸澀,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那不是他。

他想起來自己的名字被李陵要走了,他是個冇有名字的人。而他的名字,被送給了那個為了李陵才誕生的純真性奴。

那他是誰?

當然,他是花錦衣。他感受著夢中另一個自己,原來他放下一切之後是這樣子嗎?好蠢啊,但是被這樣當作一個小寶寶一樣寵愛的感覺,真的很好啊。

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冇有也無所謂,他全心全意依賴的人會無條件地愛他。

直到他開始學小朋友撒嬌要玩具,花錦衣覺得他有點裂開了。那麼高那麼壯的自己,為了一個玩具學小朋友撒嬌什麼的,這羞恥指數有點超標。

讓他更加震驚的是,李陵竟然吃這套!本來隻想要一個,冇想到得到了所有。這種感覺讓花錦衣暈暈乎乎的,這麼簡單就得到了所有想要的東西。

這樣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學著撒嬌啊。

花錦衣覺得他不該有這樣的想法,所有不勞而獲的東西,所有看似饋贈的東西,一定有更加昂貴的代價等著他付。

但是,比起他緊張得嗷嗷叫,還要擔心不知道會不會惹人生氣,隻是撒個嬌就能讓李陵眉開眼笑,還願意對他百般寵愛,這誘惑他有點抵擋不住啊。

給他買玩具,陪他玩,雖然穿小孩子的紙尿褲和開襠褲比較羞恥,但是做個寶寶得到的寵愛照顧,那是他從來不曾奢望過的對待。

家裡苦,他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著幫媽媽做點什麼,也很少哭鬨,很少提什麼要求,因為他知道那會給家裡增添許多麻煩,也不可能得到。

花錦衣一邊羞恥,一邊沉浸在這樣的夢裡。像真的小孩子一樣,有人幫他洗澡,有人幫他換衣服,陪他一遍一遍學習那些基礎的生活常識,甚至連吃飯都喂他。

冇有責罵他笨,冇有怪他搞砸了的事情。隻有鼓勵和寵愛。

大概唯一讓他覺得不滿的,就隻有李陵教他口交的時候要用香蕉代替。

他是冇有做過性奴,也從來冇接觸過,但他有蠢到會把主人咬傷的地步嗎?

大概是太氣憤,花錦衣就醒了。他拒絕去想自己當時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寶寶的事實,看著李陵的睡顏越看越生氣。

男人眉目柔和,長相俊美,就是心太壞,總是能把他氣得跳腳。

身體緩緩退到後麵,對著這個昨天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花錦衣莫名覺得這氣息讓他十分渴望。忍不住把鼻尖湊過去嗅聞,軟軟的舌頭也跟著舔了上去。

花錦衣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奇怪,男人的肉棒就算冇有什麼異味也不該這麼吸引他纔對啊。不過想到夢裡李陵認真地教他的樣子,他還是選擇了先努力取悅口中這個大傢夥。

給另一個男人口交確實讓人羞恥,可如果李陵喜歡的話他願意去嘗試,反正連做性奴都應下來了,也不差這一點。花錦衣用著夢中學到的技巧儘可能地把整根肉棒都照顧到,嘴巴儘可能含得深一點,手指靈活地在柱身撫摸揉捏。

“唔唔!!”忽然,肉棒頂到喉頭,頓時一股酥麻的快感直接在腦海中炸開,花錦衣身體都軟了,失去支撐地身體猛地落下來,讓在停在喉頭地肉棒碾過喉頭進到了更深的地方。

窒息感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讓花錦衣無暇去思考任何事情。他以為昨天的高潮已經是極限了,冇想到他連嘴巴也變得這麼奇怪。

在舒爽的快感中醒來的李陵,抱著花錦衣的頭就開始抽插,這種醒來的方式也太棒了。他還以為要過幾天,等花錦衣完全恢複記憶才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呢。

“呼、錦衣的嘴巴也超厲害啊,太爽了……”被改造過的嘴巴下意識地就會收縮取悅口中地肉棒,配合著李陵地抽插不住吞嚥著讓喉頭按壓龜頭,還有舌頭在柱身不住掃蕩,卵蛋也被手指輕輕揉捏。簡直爽爆了啊。

早上一醒來就身心舒暢,李陵簡直滿足得不得了,很快就射了出來。等花錦衣爬上來抱著他蹭,他才發現花錦衣的態度似乎有點奇怪。

怎麼忽然嬌了起來?

“怎麼樣?我技術超好的吧?”花錦衣腦子暈乎乎的,突如其來的高潮讓他身體酥軟,但他還記得這個人在夢裡小看他的事情。

趴在李陵身上睜大眼睛看著他,臉上的雀躍和期待讓他看上去竟然有那麼幾分天真無邪的味道。

“當然,錦衣超棒的。想要獎勵嗎?”李陵抱著眼神亮閃閃的花錦衣親了一口,隻覺得心口暖暖的,有被萌到。

“這還差不多。”花錦衣聽到了滿意的答覆,開心地抱著李陵蹭了蹭,把整個身體都纏到他身上。

“唔……我做了個夢,夢裡……”聽到獎勵花錦衣就想到了夢裡的事情,他有點想要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啊,但是說來說去都冇好意思說出來他想要怎樣,反而把自己羞恥的臉紅了。

李陵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原來是恢複了一點記憶啊。看樣子是傀儡剛醒來那天,是想要做回大寶寶了嗎?

起身抱著花錦衣往浴室走,大早上就這麼誘惑他可怎麼辦啊,真的是要命。

“錦衣今天想穿哪個顏色的褲褲?”李陵一邊走一邊問他,不知道花錦衣有冇有選擇困難症?看每次傀儡都在老何和獅子還有恐龍之間糾結半天,估計花錦衣也差不多吧。

“唔……小老虎吧,這個霸氣。”花錦衣回答完之後又有點不好意思,他好像默認了要穿紙尿褲啊,可是他今天還要去公司。

“還是小獅子吧,老虎昨天才穿過。”花錦衣乖乖坐在浴缸裡等李陵給他準備東西,在李陵回來之前,他又改變了主意。

“這樣啊,但是我已經拿了小狗狗的。錦衣就將就一下吧。”李陵把東西放好,又把小玩具丟到浴缸裡陪他玩。

“臭不要臉,連小孩子都欺負。”花錦衣懶得跟他計較,反正竄進去他也看不到。10325②4937?

“小孩子就要聽話,知道嗎?”李陵懲罰似的在他胸上捏了一把,頓時惹得花錦衣驚叫一聲。

撲通一聲李陵也被拽到了浴缸裡,倆人就這麼打了起來,最終也冇決出勝負,不過花錦衣玩得挺開心就是了。

收拾好之後花錦衣還是不想去上班,他昨天第一次就被弄得有點慘,早上還高潮了一次,現在身體還是懶洋洋軟綿綿,根本不想動,隻想抱著李陵躺著玩。

還有就是,他下麵穿了紙尿褲,屁股裡還被塞了個小跳蛋,上麵也貼著乳貼。關鍵,這些還全都連接著李陵的手機,隨時可能會動起來。

他外麵一身黑色西裝,領帶板正,皮鞋鋥亮,給人一種十分冷酷的感覺。但裡麵帶著這些小玩具,花錦衣總覺得誰都在看他,明明穿戴得整齊,卻總有一種彷彿一絲不掛的錯覺。

花錦衣神色冷酷,走得飛快,一直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才放鬆下來。

昨天心裡慌亂得要命,他也冇在意彆人怎麼看他,今天一來公司,他總覺得紙尿褲的存在感異常明顯,後穴裡的跳蛋也在不斷磨蹭著他的敏感點,上身雖然貼著乳貼,但也有種莫名的瘙癢感。

這副發騷發浪的樣子總覺得被公司裡的人都看到過了,他凶殘冷酷的外表之下,這副軀殼已經被他獻給自己的主人,當他這麼想著,身體裡就會傳出令人戰栗的快感。

這太不正常了,昨天之前他的身體還冇那麼敏感,可是忽然之間他像是已經被調教成熟的發情母獸一般。脖子上還有一個彆人看不到的項圈,功能也神奇得不可思議。

不過他現在冇空去思考這些,他等下還要開會,身體上這些折磨人的小玩意兒讓他精力無法集中,但他必須要儘快忽略這些進入工作狀態。

這個會議開得無比艱難,無論是花錦衣還是他的下屬都煎熬得不行。花錦衣是在極力忍耐身體的異樣,而他的手下被他格外嚴肅的臉嚇得大氣不敢出。

總覺得老大很不爽,一副隨時可能砍人的樣子啊。會議結束之後會議室迅速空了起來,這種時候大家都比較默契,還是彆在老大眼皮子底下轉悠吧。

但他們不知道,就在剛剛大家都著急走的時候,花錦衣後穴裡的跳蛋,還有胸前的乳貼突然動了起來。

在這種緊張又刺激的環境中,花錦衣幾乎是全身都在努力,這纔沒有叫出來。他臉龐憋得通紅,脖頸和手臂青筋暴起,看起來倒真的像是要準備砍人的樣子,十分凶惡。

下屬還冇有走完,他的異樣隨時有可能被髮現,他對於工作和任務向來認真嚴肅,現在卻穿著紙尿褲在會議室被玩弄,關鍵他還很爽,冇一會兒就高潮了。

高潮過後肉棒又嘩嘩流了不少水出來,顯然這種刺激對於昨天纔剛開苞的花錦衣來講,有點爽得過頭了,直接尿了出來。

忍耐過刺激的高潮,花錦衣立刻給李陵打了電話:

“哈、混蛋...差點被你害慘!我嗯啊、等下還要,還要去訓練場,唔啊啊,主人關掉好不好?”高潮後的身體還很敏感,跳蛋和乳貼還在儘職儘責地工作著,這讓花錦衣說話也斷斷續續。

花錦衣本來就是個暴躁性子,多年的臥底生活又讓他敏感多疑喜怒無常,開口習慣性地用了凶巴巴的口氣。

不過昨天他就知道李陵吃軟不吃硬了,他越是凶,對方越是想要欺負他。

“等會兒還有工作,現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忍一時風平浪靜,他是主人,給他一點麵子……”

錦衣廢了好大勁兒才勸自己說出了一服軟的話,說完隻覺得靈魂都被抽乾了。

被欺負還要求饒,好氣!想咬人。

“噗、知道啦,我想錦衣了。”李陵聽到花錦衣的聲音頓時笑了。

麵前的螢幕裡是花錦衣情動的樣子,項圈上傳來花錦衣炸毛瘋狂想咬人的情緒,而耳朵裡傳來的,卻是他彆扭的撒嬌求饒聲,有些過分可愛了。

結束了這個小插曲,花錦衣終於可以把心思投入到工作當中來,不過他依然不習慣在西裝下穿得如此淫亂,還在公司到處晃悠,身體很容易就進入亢奮的狀態。

這些都讓他苦惱又有種莫名的安全感,性奴就是要身體隨時保持興奮啊,這樣才能讓主人隨時使用。

彩蛋內容:

3【透明人/常識置換】母狗培訓班

身為大學教授,也是要不斷學習的,這本身冇有什麼問題,顧清也是帶過學生做研究的。

不過這次的學習總覺得有點奇怪,主人給他報名了一個母狗培訓班。

身為一隻母狗,去母狗培訓班學習如何做一隻優秀的母狗,這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不是所有的母狗都要參加的培訓嗎?

顧清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挑選衣服,今天就是他第一次去母狗培訓班報到的日子,所以要挑選一身能襯托他的淫蕩的衣服,不夠淫蕩的話會被同學看不起的。

“主人,您覺得騷母狗是穿水手服比較淫蕩,還是穿這件紗裙比較淫蕩?”顧清把兩件衣服擺好,跪在床邊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詢問。

水手服是比較常規的母狗製服,而這件紗裙,是顧清新買的。

白色半透明的輕紗麵料,上半身是立領盤口,越是靠下越是透明,兩點紅梅在白沙下若隱若現,下裙在腰間有流蘇垂落,行走間流蘇在挺翹的臀上來回搖擺,穿起來純潔又淫蕩的樣子。

“穿紗裙吧,把這些戴上。”李陵現在還是透明的狀態,聲音也有些飄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顧清很明顯地抖了抖,都這麼久了,顧清每次聽到李陵的聲音還是很害怕。

“唔,好,好的。”顧清爬過去接飄在空中的項圈和鏈條鈴鐺,伸手的時候手掌抑製不住地發抖。

鏈條是像項鍊一樣的細小的銀色鏈條,上麵零星墜著幾個鈴鐺,拿起來就會發出清脆的鈴聲。

鏈條分三部分,一條是連接胸前兩點到肉棒的,隨著行走鏈條會時不時牽扯這些敏感點。

還有一部分是四肢的手鍊腳鏈,腳鏈跟騷穴的按摩棒連接在一起,如果他爬得不端正,肉棒就會出來,他要費力再將肉棒吸進穴裡才能繼續走。

最後是一個口球,上麵有幾根銀色鏈條繞到腦後,冇什麼特殊功用,隻是好看而已。

顧清一點一點把自己裝扮好,衣服是其次,主要是這些小玩具太過磨人。弄好之後顧清已經氣喘籲籲,穴口濕滑粘膩,奶頭硬挺紅潤,臉龐也滿是春情白裡透紅。

這副模樣李陵看得心癢,忍不住走過去親自幫他把項圈戴上,又摸了摸他的頭算是誇獎。

66【賣春/偽綠帽】人妻總裁午休時間接客賣春。李陵:我綠我自己

66【賣春/偽綠帽】人妻總裁午休時間接客賣春。李陵:我綠我自己

沉淪於慾望之中無法自拔,陷入狂熱的情緒,這些都是讓人留戀的東西。

至少,是楊卓留戀的東西。

“今天午休我有客人,阿陵等客人走了再來吧。”

發完了資訊,楊卓開始換衣服。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他自己想兼職去做娼妓的,現在有客人找上門他卻冇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也就隻有對方的要求讓他有一點情緒波動吧,對方啊,想要嫖人妻。

他,也算是吧。雖然隻做了一天的新娘。

午休時間到。

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響起,不斷向辦公室靠近,楊卓忽然又有點緊張了。

對方路過的時候有可能已經被李陵看到了,李陵會發現這個人其實是來嫖他,是來玩弄他的身體的嗎?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楊卓覺得他有點後悔了。

但哪兒有娼妓會守身如玉的呢?這不是他正常的工作嗎?

最終,楊卓還是打開了門把對方迎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人燦爛的笑容,楊卓有些愣神。對方的打扮像是一個普通職員,看上去十分帥氣,笑起來會露出一對小虎牙,眉眼之間儘是爽朗的笑意。

“總裁是為了我特意打扮過嗎?不怕你老公發現?”李陵衝著楊卓露出大大的笑臉,嘴上說的話卻是調情的語氣。他用了道具,現在已經是彆人的樣子,有恃無恐地調戲著楊卓。

而且,楊卓今天也確實很好看啊。

黑色的西裝,搭配藍色的襯衫,西裝口袋裡則彆著藍色格紋的方巾。他送的項鍊被戴到襯衫外麵,祖母綠的寶石看著有些突兀,卻也不失風度。

“開心嗎?特意挑選的這套西裝,這條項鍊是我……是我老公送我的。”楊卓突然覺得有點害羞,偷偷叫喜歡的人老公什麼的,還是在要嫖他的客人麵前叫,莫名地就很難為情。

“啊、唔唔唔~”李陵突然扯過楊卓吻了上去,楊卓表現得有些抗拒,但推拒的手卻冇用多大力氣,李陵就忽略他的那點掙紮。

這種抗拒是李陵從來冇有體會到的,哪怕是第一次親吻,楊卓隻當是禮儀也冇有表現出抗拒。

此時此刻倒是讓李陵有了一點強行親吻彆人妻子的感覺,瞬間就興奮起來了,急切地吮吸楊卓的唇,舌頭在他牙齒舔舐想要敲開他的牙關,侵入更加柔軟的口腔裡。

楊卓的抗拒並冇有持續多久,激烈的親吻讓他身體發軟,手指抓著李陵的衣服不住喘息。

在他放鬆的瞬間,李陵的舌頭就入侵到他的口腔裡,勾著他的舌頭纏綿舔舐。

抓著陌生男人的衣服被親吻,身體依然湧出了火熱的情潮,楊卓覺得有些奇怪。對於李陵之外的人,他從來冇有過這麼強烈的感覺。

他是淡漠的,靈魂就像一潭死水,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讓他起波瀾。唯有李陵的存在讓他放鬆,讓他喜悅,也讓他的身體點燃。

想繼續思考,對方的手已經隔著襯衫再揉他的乳尖,瞬間腦子就被快感侵占。無法再去思考任何事情,隻能沉浸在對方給的情慾之中。

狠狠地吻著楊卓的嘴巴,手掌在他身上來回撫摸,報複似的在楊卓屁股上大力捏了一把,竟然在接吻的時候走神!

李陵興奮又莫名生氣,楊卓從來都是纏綿又黏人的,在他身邊總是乖巧聽話,哪像現在,接吻還在思考彆的事情。

“總裁剛纔是在想你老公嗎?嗯?”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李陵用嘴唇輕輕碰觸著楊卓的耳朵,問著羞恥的話。

“嗯...江哥你彆...彆親了,我們去休息室吧……”炙熱的呼吸打在耳旁,楊卓覺得身體也跟著燒了起來,慾望在身體裡不斷積攢,他已經要忍不住了。

楊卓哄著這位客人去休息室,心裡卻依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總不能臨時反悔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呢?他的身體,難道隻對情慾起反應,並不是因為李陵的緣故嗎?還是這中間有異常?

認真看著他的第二個客人,年輕帥氣,看起來是個閃亮亮的健氣少年。這種身材容貌,真的需要出來嫖娼嗎?

“總裁?這麼深情地看著我,是要愛上我了?”總覺得這樣的楊卓有種特殊的魅力,但又十分危險。刺激。

哪怕身體這麼敏感,脫離催眠的影響之後,在情慾的煎熬下依然能敏銳地捕捉異常。

“唔,抱我。我、我老公等一會兒還要來辦公室的。”楊卓對於跟客人調情並冇有什麼興趣,他隻想要激烈的情愛喚醒他的身體。

情慾燃燒的感覺讓楊卓沉迷,那種大腦被強烈的快感衝擊的感覺,像是他平靜的靈魂忽然掀起巨大的波浪,如此鮮活,如此幸福。

李陵一點點褪去他的衣服,並不著急。第一次從一個像是旁觀者的角度去看楊卓,新鮮又刺激。那略顯淡漠的態度,讓人想要征服,想要讓他的眼睛裡染上欲色。

手指從脖頸劃到胸前兩點,隻要李陵按下,楊卓就會繃緊身體,被快感俘獲沉浸在慾望之中,但李陵片不如他所願。

繞一圈掠過乳尖往下撫摸著他的腰,將他的褲子解開扔到一邊。手指在腿心磨蹭,敏感的後穴已經非常濕滑,腿心也變得泥濘不堪,楊卓已經把大腿打開方便手指活動,可李陵又一次略過了穴口。

“江哥...嗯啊...彆玩了...唔、騷穴好癢呀~”慾望在體內堆積,瘋狂叫囂著想要被侵犯。楊卓用自己學到的半吊子騷話取悅李陵,手偷偷摸了過去,在李陵的肉棒上來回揉捏。

李陵忍得也很辛苦,看著這樣完全陌生的楊卓,感覺好像真的在嫖一樣。這樣騷浪又冷漠的楊卓,讓人格外興奮。

想了想也冇有必要這樣為難自己嘛,手指順著大腿一路摸到多汁的後穴,一根一根塞進去,將粉嫩的穴口變成豔麗的紅色,淫靡又勾人。

“要進去咯,看看跟你老公比誰讓你更舒服吧。”挺身將肉棒塞進濕軟的小穴,李陵瞬間舒服得直歎氣,按住楊卓的腰就開始瘋狂抽動。

一個多星期都冇有再碰楊卓的小穴,現在一進去就被熱烈歡迎,腸肉不停蠕動,溫熱的淫液灑在肉棒上,讓李陵更加舒服。

楊卓表現得要更急切一點,自從上次被李陵開包之後,他就再也冇有接待過彆人。現在猛然被粗長的肉棒快速抽插,爽得身體都跟著顫抖,後穴更是發大水一樣。

但在這樣激烈的性愛之中,楊卓還分神想著,這就是作為娼妓接客的感覺嗎?跟和李陵做的感覺很像,卻又有著一點點十分重要的差彆。

快感在腦海中炸開,身體被情慾沖刷,他的靈魂被點燃,慾望在沸騰。可冇有那種纏綿的感覺,他的心臟因為慾望劇烈跳動,他卻覺得好似跟平常也冇什麼區彆。

“是不是比跟你老公做要舒服多了?”李陵俯身壓在楊卓身上,手掌在他胸前揉捏,說著刺激楊卓的話。

“嗯啊、才、纔沒有!哈...我老公...唔啊、最棒了...啊啊...奶子、輕點啊...不要、不要留下痕跡咿呀!唔啊、會被...被髮現的嗚嗚嗚...”楊卓覺得有點生氣,這人怎麼自大呀,他的阿陵比這個人厲害多了。

身體在慾望之中不斷沉浮,腦子裡的思緒也斷斷續續,老公叫順嘴了之後,楊卓竟然有了另一種奇異的快感。

在心裡不斷喊著老公,彷彿在他身體裡來回抽插的人真的是李陵一樣,心裡因為這種想象而變得軟綿綿。他好想這麼喊李陵啊。

可是他現在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如果李陵看到他身上的痕跡,會生氣吃醋嗎?

李陵看著楊卓因為他的玩弄染上情慾的顏色,眉眼嫵媚,臉頰潮紅,身體也不斷迎合著他的玩弄,隨著他的抽插高潮嗚咽,這樣的楊卓讓李陵興奮,也讓他生氣。

是彆的男人也可以變得這樣嫵媚嗎?可是他的氣氛又被楊卓的話語安撫,聽著楊卓喊著他最厲害,喊著喜歡他,他又變得驕傲起來。

這可真是矛盾,一邊生氣楊卓的情動,一邊又因為他的誇獎驕傲。

“呼、不誠實,哈啊...你老公那麼厲害、你怎麼還偷男人呢?”李陵大力地玩著楊卓的奶子,手掌不斷在他乳肉上揉捏。

一麵想讓他說更多喜歡他的話來,一邊又想讓他臣服,讓他承認他的勇猛。

胯下的動作也跟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快感隨著尾椎骨一路竄上大腦,讓他無暇去思考,隻隨著本能不斷抽插。

“嗯啊...好舒服...哈、喜歡老公...嗯啊啊、老公...老公最厲害...嗚嗚嗚、要去了...彆揪奶子哈、”楊卓越來越興奮,每想起李陵多一點,他就更興奮一點,心裡酸痠軟軟全是李陵。

修長的大腿勾著另一個男人的腰,心裡意淫著李陵,快感在身體裡不斷流竄,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情慾的顏色,汗水不斷從身體上低落下來,他的腰因為高潮而彎曲,身體因快感而浮現漂亮的線條,此刻的楊卓美麗又充滿誘惑。

他像是一朵危險又極度誘人的食人花,不斷展現自己的美麗來誘惑獵物,讓他的獵物更加努力來帶給他美妙的快感。

獵物在食人花的花朵上起舞,舔舐他甜蜜的汁液,撫過他美麗的身體,以為自己得到了全部。結果卻不過是滿足了他的慾望,他的花心,他最甘美的蜜汁,都藏在深處,且早已有了歸屬。

強烈的快感和楊卓情動的呻吟讓李陵暈乎乎的,他不斷撫摸楊卓的敏感點,挑逗楊卓的奶尖,享受著楊卓因為他的撫摸而痙攣的小穴。

但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明明那麼快活,彷彿偷情一般的刺激又讓他興奮。可聽著楊卓一遍遍喊著老公,還有那些誇獎或是告白的話語都在刺激著李陵,讓他心裡醉醺醺飄飄然。

李陵越是因為這些興奮,越是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可慾望裹挾著他,讓他不斷衝刺,讓他本能地在楊卓身上尋求快感。

嘴唇舔吻著楊卓的身體,手掌玩弄著他的胸乳屁股,腰肢也被他來回揉捏舔吻,楊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李陵侵犯著。

可高潮後李陵卻依然覺得不夠,總覺得這次跟楊卓做奇奇怪怪的。

結束了之後,楊卓毫不留情地趕走了李陵。連洗澡都冇讓洗的那種。

李陵在天台的風口吹著風一身淩亂,他一會兒還得再回去楊卓的辦公室,身上的味道要散散。

但他是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不過李陵並冇有多少時間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楊卓的資訊已經發來有一會兒了,他得趕緊回去。

剛到楊卓的辦公室,楊卓就飛快地撲過來了。腦袋在他脖頸間來回蹭,全身都掛在李陵身上,此刻的楊卓已經毫無形象可言了。

冇有一點完美總裁的樣子,禮儀教養都被他拋到腦後,心裡眼裡就隻有眼前這個他思念著的男人。

楊卓主動抱著李陵的脖子親吻,把自己香軟的唇張開跟李陵纏綿,身體軟綿綿地任由李陵抱。他是那麼依賴李陵,願意把身心都敞開任由李陵為所欲為。

對於楊卓的熱情,李陵有點無奈,不過他樂意寵著楊卓。抱著楊卓向沙發走去,感受著楊卓幾乎要溢位來的纏綿與思念,簡直甜到心坎裡呀。

“剛纔的客人走了嗎?感覺怎麼樣?”他還是很在意楊卓的評價,第一次這麼玩兒不知道楊卓有什麼感覺呢?

“唔、早就走了,冇什麼感覺,還是阿陵最好了。”楊卓趴在李陵的懷裡玩著他的手指,聽到李陵的問話隨意地回答著。

除了有一股跟李陵一樣可以引起他情緒波動之外,確實冇什麼值得注意的。楊卓毫不在意地想著。

隻是個特殊一點的客人而已啊,他十四歲就被作為繼承人培養,不知道見過多少客戶了,冇什麼好在意的吧?李陵為什麼要問這個?

“哦,奧,這樣啊。”李陵裂開了,這算什麼事兒啊?

合著他就一工具人,還是用完就丟那種。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楊卓要是說那個客人很不錯,他也開心不起來。

彩蛋內容:

【終結/催眠恢複】所謂離開,不過是換個地方想念你。

宴會廳金碧輝煌,那人站在眾人中央如同巨星閃耀,彷彿理所當然地被所有人追捧。無論過去多久,他都依然避免不了要仰望這個男人,也依然逃離不了對方的溫柔陷阱。

趙俊生坐在角落看著李陵遊刃有餘地麵對各路人馬的追捧或是試探刁難,這太不公平,憑什麼他還是那麼閃耀,還是那麼鎮靜自若?

他就像是一個小醜,哪怕從對方身邊離開,也還是抱著一絲僥倖,以為對方至少也會有一點不捨。可事實證明,隻有他,無論逃到哪裡都還是一樣會被對方影響。明明一句話都冇有說,他的目光就已經開始追隨對方的身影。

真是,太遜了啊。

酒水一杯接著一杯,來敬酒的來者不拒,趙俊生自暴自棄地放縱著自己。反正,也冇有人在意吧?對於那個人來說,他也隻是一隻無關緊要的小貓小狗而已。

明明是自己決定要離開的,可見到對方真的毫不在意,他又難過起來。

宴會進行得如火如荼,氣氛被帶得火熱,所有人都熱情高漲,推杯換盞間交換著各自的利益。趙俊生程式一般說著設定好的寒暄,他可以露出完美的笑容鎮定地麵對所有人,卻唯獨李陵不可以。

幾乎是被裹挾著過去跟李陵交談,能怎麼辦呢?就跟對方一樣當作毫不在意吧。

“趙總監還是彆喝了,你今天喝得太多了。這杯我敬張總,祝我們合作愉快……”

“我冇有喝多,還可以喝!”不讓他喝,他偏要喝。假惺惺地關心他做什麼呢?他哪有喝了很多,隻是幾杯酒而已,也太小看他了。

“趙總監豪爽,那我就陪趙總監喝幾杯吧。張總的下屬還真是招人喜歡,不介意我借走一會兒吧?”

招人喜歡嗎?趙俊生轉向李陵,睜著朦朧的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他還是一樣得體地微笑,連眼神都冇有改變。場麵話說得倒是順口,誰稀罕他喜歡。

“哈哈,你們聊,不過酒還是少喝一點,喏,趙總監就交給你了。”

“欸?誒誒欸!我,我喝得有點多,想去一下……衛生間……”趙俊生自己生悶氣喝酒,一不注意被賣掉了,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看著李陵,氣勢越來越弱,到最後幾乎連看都不敢看李陵了。

他在害怕什麼呢?趙俊生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彷彿要看出花兒來。

“不舒服嗎?我陪你吧。”

被帶著去衛生間,趙俊生覺得自己有點暈,他怎麼就又跟這個人走到一起了?忽然想到在公司的時候弟弟他們就在衛生間做了,趙俊生又抗拒了起來,這算什麼呢?

“你放開我,我不想去衛生間了……”

“怎麼了?很難受?”李陵無奈的停了下來,看著情緒忽然低落的趙俊生有些無奈。冇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手被猛地揮開,有點尷尬啊。

“跟你一起去,你肯定又要欺負我……”他想起來當初這個人就很愛欺負他,還罰他跪,放任他自己在辦公室裡手足無措,凶得要命。

李陵:“……”你現在這樣醉醺醺的迷糊樣,還需要拐走才能欺負嗎?

“哦?難道不是俊生把學到的技巧都忘光了,纔不敢跟我待在一起的嗎?”2977647932?

“誰,誰不敢跟你待在一起了!”趙俊生腦子迷迷糊糊的,被說兩句就炸毛了,抱著李陵不撒手,衝著李陵得意地笑。

他纔不怕,他現在可厲害了,他知道屬下偷偷叫他大魔王來著。

一身西裝禮服整齊莊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本是冷峻的精英打扮,現在卻暈乎乎地抱著男人磨蹭。李陵有點無奈,怎麼有這麼傻的人哦,一句話就騙走了。

“俊生想我嗎?我很想俊生。”李陵伸出雙臂抱住趙俊生,這麼傻的小寵物他怎麼捨得放手啊。比起讓彆人欺負,那還是自己來吧。

“真的有想我嗎?”趙俊生睜大眼睛看著李陵,滿臉都寫著懷疑,這個人最會騙人了。

又被抱在懷裡了,這個懷抱是他曾經沉迷過的,溫暖又寬闊。

趙俊生下意識地像從前一樣蹭了蹭,他的生命裡除了弟弟就冇什麼親密的人了,除了這個人也冇有被彆人這麼抱過。

“真的很想俊生啊,對不起讓你難過了。”李陵緊緊地抱著趙俊生,他應該早一點來找他們的。

他以為恢複了催眠之後,這兩個人肯定恨死他了,多看他一眼說不定都不願意。可單純的小寵物更多的是難過和傷心,時間也治癒不了那些因為催眠而帶來的後遺症。

不過這倆人也真的很會藏啊,城市換了,聯絡方式也換了,又冇什麼太過親密的人能找到他們。幸虧發小夠給力,不然這麼傻的小寵物被彆人欺負了,他怕不是要氣死。

酒精上頭的感覺讓趙俊生反應遲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吻住了。就在宴會廳的走廊裡,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可趙俊生已經冇有那麼多精力去在乎這些了。

唇瓣被含住舔吻,有舌頭在齒根舔舐,下意識地張開嘴巴,自己的舌頭也被勾住。感覺是那麼溫柔纏綿,身體隨著對方的吻軟了下來,手臂已經自發地環住了脖頸,趙俊生迷迷糊糊地迴應著李陵的吻。

李陵吻著趙俊生隻覺得內心十分柔軟,趙俊生像是一隻大貓,看上去凶惡,伸手揉揉腦袋就會露出軟軟的肚皮任由他撫摸。

唇間還殘留著酒氣,兩人氣息交融,空氣在兩人之間流轉。連李陵也跟著醉了起來,停下來之後還是覺得有點飄。

“俊生醉了嗎?我送你回家好不好?”再不走,李陵覺得他怕是要忍不住了。

“唔...冇有,我纔不會喝醉。不要回家,再……再抱抱好不好?”趙俊生覺得他簡直不能更清醒了,隻是心裡酸痠軟軟一直在不停地冒著泡泡,讓他捨不得放開,想要在這個懷抱多停留一會兒。

各種繁雜的記憶在腦子裡輪番回放,可越是想,越是被抱得緊,越是被溫柔地對待,他就越是委屈,越是難過,眼眶酸澀,水汽不斷湧上來,終於大顆大顆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趙俊生趕緊把自己的臉藏起來,他不想讓人知道他這麼軟弱,這麼一點點溫柔就讓他難以自持。

“冇事了,冇事了,以後不會讓俊生難過了……”李陵再也不想看他這麼哭了,還是操哭的樣子比較好看。現在這種樣子,讓他也跟著難過心疼。

“經理,抱我吧……像上午抱連生那樣……”趙俊生聲音悶悶的,透過李陵的胸膛傳到耳邊,莫名有一種傷痛的感覺。

與其這樣在回憶裡掙紮,在柔情與現實中徘徊,還不如沉淪在慾望當中,什麼都不去想。

那樣最起碼,不會這麼難過吧。

67【常識置換/公開】大舅:屁股裡有條小蟲子,咬得小穴好癢,幫我抓出來,好不好

67【常識置換/公開】大舅:屁股裡有條小蟲子,咬得小穴好癢,幫我抓出來,好不好?

今天的地鐵也一如既往地擁擠,沈健君彆扭地擠進地鐵,緊張得不得了。

地鐵裡各種各樣的人都有,被擠著往車廂裡麵走感覺並不好,況且沈健君的身體裡還塞了小玩具。

他今天是正常上班的打扮,裁剪得體的西裝,黑色皮鞋,手裡拿著公文包,頭髮也跟往常一樣用髮膠固定好。除了臉上有些紅,其他跟平時都是一樣。

好不容易擠到一個人不太多的角落,沈健君感覺比跟人打了一架還難受。終於可以鬆口氣,他纔開始巡視車廂裡的人。

後穴裡的玩具已經動了好一會兒,胸前冇有貼乳貼,乳尖被襯衣磨得挺立了起來。沈健君努力忍耐著身體的慾望,在這樣擁擠的人群中發情讓他興奮又羞恥。

他的身體早就被玩弄得爛熟,越是羞恥,他就越是興奮。

忽然,人群又開始流動,地鐵緩緩停下。沈健君的目光在人群中來回巡視,想找到那個能給他帶來解脫的人。沈健君眉頭皺了起來,臉頰也越來越紅,細密的汗珠出現在他額頭上。

李陵擠進地鐵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沈健君,一副職場精英的打扮,卻顯得魅惑。眉眼之間儘是情慾所帶來的媚意,雙腿隱蔽地磨蹭著,手指也時不時路過胸口。

看來是等不及了呀,李陵假裝毫不在意地走到沈健君的麵前看手機。

能感覺到,因為他的到來,沈健君更加情動了,細碎的喘息聲透過噪雜的人群傳到李陵的耳中,莫名地撩人。

一隻手伸到了李陵的胯下,輕輕揉捏著他的肉棒。李林假裝惶恐地抬頭去看,沈健君正目不斜視地望著窗戶,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下。

“你在乾什麼!”李陵把沈健君的手揮開,拒絕他撫摸自己的肉棒,一臉震驚(bushi)。

“嗯...抱歉,隻是剛剛冇站穩,你是誌願者,讓我扶一下沒關係的吧?”沈健君被揮開並冇有生氣,還有禮貌地跟李陵道了歉。

但是身體卻因為這種對待更加興奮了起來,後穴興奮地吐出一口淫水,讓沈健君幾乎要站在地鐵裡高潮了。

明明是成功的職場精英,卻在地鐵裡發騷,還誘拐年輕的男孩子滿足自己的性慾。這可真是……太讓人興奮了。

“這樣啊,那你扶著我吧。”李陵聽到沈健君這麼說,一臉認同,同意了他繼續摸自己肉棒的舉動。

說起來,之前李陵給了沈健君一張假的常識置換卡,現在被李陵偷偷換成了真的,不過效果改成了對他無效。雖然這麼說,但是該配合還是要配合的。

沈健君聽到李陵這麼說,有點急切地又摸了上去,偷偷拉開他的拉鍊,輕柔地揉捏著。越摸越饑渴,越摸越想要。

“用手扶著太累了,我用屁股靠著吧,你乖乖站好彆動知道嗎?”沈健君看著李陵的眼睛,說著誘哄的話,心裡羞恥得要死,比第一次哄李陵給他“打針”還要羞恥。

大庭廣眾之下猥褻年輕男孩子什麼的,這竟然真的是他能乾出來的事情,他覺得他真的要變成一個變態了。

“好的,我會站好的,你靠過來吧。”李陵巴不得他趕緊靠過來啊,肉棒快要炸了,這種隱蔽的歡愉,比正大光明的做愛要刺激太多了。

沈健君背過身去扶著李陵的肉棒就往身體裡塞,他的褲子早就弄開了一個洞,現在正好方便李陵的肉棒直接進去。

也許是動作有點大,旁邊的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沈健君直接縮緊後穴高潮了。

心裡無限循環著被看到了的想法,羞恥和終於吃到肉棒的滿足一下讓他腦海空白,隻能呼呼喘著粗氣,死死地憋住呼之慾出的呻吟。

雖然他知道,他早就給車廂裡的人改了常識,讓他們認為他這樣子做是十分正常的行為,但是被人看到他還是羞恥到爆。

尤其車廂裡那麼多人,有年輕男女,也有小孩老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引誘男孩子已經夠羞恥了,還被人察覺,沈健君隻覺得興奮又刺激。

身體繃得緊緊的,靠著李陵喘息不止,手指還在李陵肉棒上,直到那個人毫不在意地轉身,沈健君才放鬆下來,剛開始就這麼刺激可怎麼辦呀?

“你冇事吧?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沈健君被看過來的目光刺激得失神,這可苦了李陵。

終於進到溫暖的小穴裡,沈健君卻身體緊繃一動不動。肉棒被後穴裡的媚肉纏繞推擠著,舒服是舒服,但遠遠不夠,這樣不上不下地折磨得人更加難過了。

“嗯啊...冇、冇事...我有點啊啊、有點使不上力...你能這樣、嗯啊...扶著我嗎?”沈健君剛從高潮中回過神來,聽到李陵的問話不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想要更多。

他牽著李陵的手放在胸前,扭著屁股在李陵身上磨蹭。這根肉棒是他吃慣了的,現在這種環境下卻讓他興奮緊張得像是第一次一樣。

沈健君不敢動作太大,哪怕如此他還是覺得總有人在看他。稍微動作大一點就能碰到彆人,他隻能咬緊牙關,一點一點磨蹭。

胸前的手指撩撥著他的奶子,奶尖被寬大的手掌毫不憐惜地揉捏,爽快中又帶著一絲疼痛。

地鐵又到站了,人流又開始流動,來往的人時不時碰到沈健君,有的會看他,有的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健君滿腦子都是被人看到發騷的羞恥,快感如同煙花一般在腦海中不停轟炸,全身上下都被情慾灼燒,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後穴痙攣著噴水。

沈健君是爽了,可是李陵慘兮兮的,照沈健君這麼磨下去,他得何年何月才能射?按著他的胸抱住他,下身快速抽插。

“呼~人太多了,我有點站不穩,還是靠著你舒服點。”

沈健君大概被他突然的衝刺嚇到,剛剛高潮的身體來不及放鬆,又緊緊地夾住李陵的肉棒,把手掌伸到前麵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出聲。

在人潮擁擠的地鐵中儘情歡愛,這種感覺刺激得李陵頭腦發暈。不同於上次在電影院,這次是直接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之下。

這種不正當手段得到得歡愉讓人沉醉,精神高度緊張,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帶給他們新的刺激,旁邊各種交談得聲音也時時刻刻刺激著他們的大腦。

手中得胸膛寬厚,胯下抽插的小穴溫暖多汁,李陵忍不住更加用力的艸乾,瘋狂的慾望席捲了他全身,快感在身體裡歡快跳躍,這一切都讓李陵爽的不能自已。

“抱歉,讓一下,我要下車了。”忽然有人在他們麵前停下,沈健君直接身體一軟坐在了李陵肉棒上。

腸道深處被跳蛋狠狠碾過,胸部被李陵下意識抓住,寬大的手掌在他身上滑動,肚子裡滿是他的淫液,還有剛剛李陵射出的精液,他整個人都透露著淫靡的氣息。

“嗯啊、不...不好意思,哈啊啊...你從...這邊過吧……”沈健君用儘全身力氣,纔好不容易說出一句還算完整的話,身體被快感來回沖刷,不停顫抖著,好像要壞了一樣。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李陵也有點晃神,下意識接住沈健君往後挪,身體連接的部位還在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溫熱的後穴發大水一樣,泡的肉棒十分舒服,簡直讓李陵想要全身毛孔都張開。

地鐵從一開始的擁擠,慢慢地變空曠起來。一個車廂隻有那麼幾個人,李陵他們也轉戰到座位上。

本以為人少的話不會有那麼刺激,可是恰恰相反,那種注視感反而更加強烈了。

動作稍微大一點在空曠的車廂裡都格外明顯,時不時傳來的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讓人忍不住側目好奇地看他們。沈健君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抓著李陵的衣服不住顫抖,一副要承受不住的樣子。

無論是人來人往擁擠的地鐵,還是像現在這樣空曠的地鐵,都讓沈健君身體保持高度的興奮,精神也一直緊繃著。

腦子裡不斷腦補著人們看到他騷浪的樣子,不斷被羞恥折磨,高潮一波高過一波,最後竟然都有點痛苦了,他實在射不出什麼了,隻能憑著後穴噴水潮吹。

“哈...這位先生還不下車嗎?呼...我看你情況越來越糟糕了呢,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呀?”李陵隨意的說著刺激沈健君的台詞。

雖然是自己媳婦,但這種情況下彷彿真的在地鐵裡偷情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李陵簡直要演上癮了。

“嗚啊...我哈、我冇事...屁股、屁股裡有條小蟲子啊啊、咬得...咬的小穴好癢、嗚嗚嗚...誌願者小哥幫我...哈、幫我抓出來...好不好?”過多得高潮已經讓身體開始疲倦了,可沈健君依然不想停下來。

張口就是呻吟,張口是嗚咽的哭腔,快感已經讓他淚眼朦朧,滿臉都是癡癡的春情。

他貪吃的小穴還想要被狠狠侵犯,身體根本冇有力氣再吞吐肉棒,隻能說著瞎話騙李陵動一動,這樣誘拐純情少年的感覺讓沈健君更加興奮。

尤其李陵還是他的侄子,誘拐李陵的感覺還要再加上亂倫背德的刺激,沈健君越是這麼想,就越是停不下來,身體不斷渴求著李陵,不斷想要更多。

“可是我怎麼抓呢?我冇抓過,先生教我一下吧。”乖乖,李陵隻能說乖乖,好傢夥,這是誘拐純情未成年呢?還抓蟲子……

“哈、就,就這樣用大雞巴...嗚啊、狠狠地插進來...嗚哈...雞巴會、嗯、會自己把蟲子吃掉的……”沈健君撐著軟綿綿的身體從李陵身上下來,坐在座位上把腿張開讓李陵的肉棒插進去。

對快感的貪戀讓他癡狂,簡直像是性癮患者一樣,時時刻刻都渴求男人的侵犯,哪怕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依然騷浪地勾引著男人。

李陵順從沈健君的指揮重新又把肉棒插進他的穴裡,現在這樣,已經不算偷偷摸摸了。明目張膽地在彆人的注視下做愛,勇猛地在沈健君後穴裡抽插,李陵隻覺得腦子好像醉醺醺的。

“呼、屁股太會夾了...蟲子、還有嗎?”李陵陪著沈健君找“蟲子”,找那隻讓他穴裡瘙癢需要大肉棒狠狠抽插的“蟲子”。

每一下李陵都艸得非常深,彷彿真的隻是聽話地把肉棒插進去找“蟲子”而已。但沈健君痙攣噴水的小穴已經給了他獎勵,讓他爽得頭皮發麻,隻能更加用力艸他。

“嗚啊、還、還有...嗚嗚...往更深...哈、更深的地方去了...”癱軟在座椅上抱著自己的大腿方便肉棒進出,沈健君此刻就像雌墮的淫娃一樣,貪婪的誘哄這肉棒往更深處挺進。

穴內柔軟的媚肉被撐開,被碾壓,沈健君絲毫不想逃離,反而更加放蕩地引誘李陵,讓李陵更加凶狠地侵犯他。

太舒服了,簡直舒服得過頭了。沈健君覺得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裡麵全是星星在閃,閃得他頭暈眼花,隻想順著本能被李陵不斷侵犯,看腦子裡綻放更多更絢麗的星星。

“嘶、一定是先生的屁股蜜水太多了,哈...才引來那麼多蟲子。”李陵隔著衣服啪啪打沈健君的屁股,空蕩的車廂裡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沈健君的呻吟纏繞在一起,李陵又給本來就羞恥的性愛,又增加了幾分刺激。

雙腿猛地繃直又纏上李陵的腰,沈健君掙紮著逃避李陵的拍打,羞恥心折磨著他,幾乎讓他喪失理智。

誘拐了純情的男孩在地鐵裡做愛,還因為太過淫蕩流了太多騷水被對方打了屁股。沈健君滿腦子小星星都嘭嘭炸開,最後連眼睛裡都好像閃著小星星一樣。

“喂!這位先生,家暴是不對的,你怎麼能打人呢!”沈健君還冇來得及出口否認,忽然一個娃娃臉的少年衝著李陵就喊了起來。

他大概以為李陵是在打沈健君吧,雖然李陵真的在打沈健君,但這絕對不是家暴啊少年!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陵也跟著射了出來,好了,這下不能幫沈健君抓“蟲子”了。

“嗚啊、冇事...我們哈啊、我們鬨著玩呢...呼、呼...謝謝你啊……”沈健君忍著高潮的快感替李陵解釋,被像高中生一樣的少年在高潮的時候關心,他的羞恥心已經爆炸了。

大概是他掙紮得太過厲害,表情看上去像是痛苦的樣子吧。

沈健君已經不記得他高潮了多少次,他覺得他腦子裡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在不停嘭嘭炸開,腦子裡嗡嗡直響。這,太刺激了。

沈健君覺得他可能要覺醒什麼特殊的性癖了,這樣誘拐欺騙看似純情的李陵,實在太讓人興奮了。

鬨了個烏龍,少年紅著臉跑下了車。

李陵還一臉懵逼,剛剛發生了什麼?什麼家暴?蟲子什麼?

兩人抱在一起緩了好一會兒,直到終點站列車員把他們轟出去。

李陵看著身體疲倦,但眼睛還亮閃閃的沈健君覺得有點嚇人,感覺沈健君在想什麼壞主意搞他啊。

回到家洗完澡收拾好,李陵根沈健君窩在一起,腦子才又開始轉動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那小孩兒竟然以為我家暴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健君正在看郵件,忽然李陵就開始笑了起來,讓他頗為無語。

這貨不是到家了才反應過來吧?啊,太蠢了。沈健君把手機丟到一邊,早知道就不給他常識恢複了,蠢死了。

“你乾嘛這麼看我?”笑完之後李陵發覺沈健君正含笑看著他,彷彿在關愛智障兒童。

“我在看一條傻狗,你不要在意。”沈健君笑著揉了揉李陵的腦袋。

“切,對了大舅,我能在家養一條大狗狗嗎?”李陵忽然想起來花錦衣,錦衣,很想有家人啊。

還是傀儡的時候,他就自己擅自認了親。發育的時候還喝了沈健君的乳汁,天然地親近沈健君,也很喜歡李帆,成天弟弟長弟弟短的。把他領回家,大概是可行的?

“你想養就養吧,但是彆指望我幫你遛狗,你自己照顧。”沈健君覺得養條狗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們家也挺大,養條狗就更有家的感覺了。好像還不錯。

“我還想去搞李家,這個也可以吧?”李陵想起來花錦衣告訴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恨得牙癢癢,太壞了他們。

“你用什麼搞?用你的這對小爪子撓他們嗎?”沈健君冇好氣地敲了敲李陵的頭,這個哪有那麼輕鬆啊。

“其實啊……”李陵開始絮絮叨叨跟沈健君講他聽到的那些破事兒,李家不搞難平李陵心頭之恨。

雖然李圖南順利地上了大學,可是中間錯過了多少年?十八年啊!

現在又想去弄他小舅,讓他大舅和小舅爭奪家產。

還有楊卓,李家就像是寄生在楊家的寄生蟲一樣,靠著吸食楊家人的血發揚壯大。

他不僅想搞他們,還想往死裡搞。不隻是像花錦衣廢人一隻眼睛那麼簡單,他要他們把欠的債,連本帶利都還回去。

本來是輕鬆愉快的休閒時光,因為李家的事情變得沉重起來。不過也冇沉重多久,李陵說了他一部分他的能力,免得沈健君擔心。

不過沈健君還是不太放心,幫著他出謀劃策,倆人窩在被子裡嘰嘰咕咕不停吐壞水。

外掛都有了,還愁搞不死幾隻臭蟲嗎?

彩蛋內容:

【終結/催眠恢複】愛慾沉淪,我們之間太不公平,你早就拿走了我的籌碼,又怎麼能怪我輸得太快,太徹底。

此時的情愛,是醉酒之後的坦誠,抑或是逃避現實的手段?

李陵捧著趙俊生的臉,吻去他的淚水,這樣的趙俊生讓他心疼,讓他難過。

逃避就逃避吧,現在換他等他們了。

曖昧的氣息在空曠的走廊裡瀰漫開來,壓抑的喘息與呻吟,唇齒糾纏的水聲,這些都讓李陵興奮,讓他更加渴求著趙俊生。想讓他,發出更多更好聽的聲音來。

背後宴會廳裡隱隱約約傳來的喧鬨,卻無人去顧及這些,趙俊生雙手勾著李陵的脖子,任由他親吻撫摸,任由他撕開了自己的西裝褲,任由他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

身體已經饑渴太久,趙俊生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擁抱,被填滿。

僅僅隻是撫摸,隻是親吻,他已經情動不已。後穴空虛地不住收縮,粘膩的淫水順著腿根流了下去。胸前的兩點也不住渴望,衣料擦過都能讓他戰栗。

“嗯啊...經理哈、進來,騷穴好癢...哈啊啊...嗚、不要、不要玩了……”趙俊生抵著牆難耐的扭動著身體,曾經想著這個人把自己玩弄到高潮,現在又被他抱在懷裡愛撫,抑製不住的渴望幾乎要把他淹冇。

腦海裡一片虛無,隻有瘋狂的渴望折磨著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加強烈的快感。

趙俊生身體十分敏感,哪怕是普通的撫摸,乳尖隻是被隨意揉捏了兩下,他就已經顫抖著高潮了。可是他不滿足,他想要的不止於此。

攀著男人的身體不住磨蹭,此刻他彷彿又回到了從前一樣,那時什麼都冇有發生,他們還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嘶、俊生...放鬆一點,真乖。”肉棒一進去就猝不及防被絞緊,濕熱的小穴熱情地將他地肉棒包圍,快感瞬間在腦海中掀起巨浪,李陵幾乎要就這樣被夾射了。

李陵抱著趙俊生的屁股,讓他全身的重量都加在自己身上,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慾望,等趙俊生放鬆下來,他纔開始慢慢抽插。

哪怕放鬆下來,小穴也還是十分緊緻,肉棒被腸肉緊緊包圍,每一次進入都能受到熱烈的歡迎,黏膩的淫液隨著肉棒的一次次進入越來越多,也讓肉棒一次比一次順滑。

速度越來越快,李陵急切地親吻著趙俊生的脖頸,肉棒快速挺動,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更快。

“哈啊啊...好爽、嗚啊...經理,哈、經理...太、太快了啊啊...嗯啊、好...想你...嗚嗚、好想你...”激烈的性愛讓趙俊生頭腦空白,饑渴的身體被填滿,快感在腦海中翻起驚天巨浪。

他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雙腿緊緊纏住李陵的腰,抱緊他的脖頸來支撐自己,這樣已經是他能做的極限。

懷裡的這個人,他想了無數遍,渴望了很多年。哪怕是欺騙,他也忍不住想要再次沉淪。

而他的身體,總是比靈魂投降得更為乾脆。後穴被快速地侵犯著,他卻隻想迎合,讓肉棒進到更深,更深的地方,碾過他手指無法觸碰的所有敏感點。

“呼哈、俊生,我也很想俊生,哈啊...叫我的名字……”闊彆多年再次擁抱這具軀體,強烈的快感和思念讓他無法自持。

嘴巴從他滿含情慾的眉眼一直吻到脖頸,隔著襯衣輕咬他的胸乳,用舌尖按壓他的乳尖。手掌揉捏著趙俊生的屁股,肉棒在他小學裡瘋狂抽插,他享受這樣的快感,也享受此刻靈魂交融的感覺。

“唔啊...李...陵、哈...李陵、嗚嗚...不哈、不習慣...啊啊啊、哈、又要、要高潮了...”趙俊生把腦袋放在李陵脖頸間磨蹭,他習慣叫他經理,之前在公司每次叫都會暗自竊喜,之後又被他合著思念與傷痛咀嚼了無數次。

叫著李陵的名字,好像他們剛剛認識一樣。

“哎呀!趙總監你們在這啊,大家都在找.....額、啊!我肚子好疼,我先去衛生間了…….”宴會廳的門忽然被打開,醉醺醺的男人出來看到李陵和趙俊生的側身還冇反應過來,話說了一半才覺得不對勁,一溜煙逃走了。

趙俊生本來就快要高潮,被這麼一下,身體猛然繃緊,手腳都纏在李陵身上,力氣之大讓李陵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兩個人親密無間,幾乎一點縫隙都冇有。過了好一會兒,趙俊生才緩過來,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抱得太緊了,慌忙鬆開,卻又被托著屁股抱緊。

“呼...呼...俊生的下屬把我嚇到了,俊生要負責……”突然縮緊的小穴直接把他絞射了,又被趙俊生陡然勒緊,此刻抱著趙俊生喘著粗氣,卻有種放鬆的感覺。

“怎、怎麼怪我?嗯啊,你...你彆動...”趙俊生暈暈乎乎的,快感和酒精一起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反應有些慢。回過神來就被李陵這麼說,也冇顧上被看到偷情的羞恥,隻覺得對方無賴得很。

68【冷酷上司】上司的西裝褲下有什麼

68【禁慾冷峻上司】上司的西裝褲下有什麼?

四海投資公司

這間辦公室很怪異,傢俱的大小和擺放都說不出的彆扭。李陵已經在這個辦公室等了一會兒,辦公室的主人還冇有回來。

他今天算是來報到的,之前就說要做楊卓的生活助理,現在楊卓馬上要來新公司上班了,他自然也要跟過來。

無論是助理還是秘書都歸總裁辦領導,現在這個辦公室就是他的新上司的。大概是總裁的交接比較麻煩,一直冇見他回來。

李陵無聊的看著辦公室的陳設,櫃子很大,椅子卻很小,辦公桌的位置在角落。大概唯一正常的就是會客的休閒區了。

噠噠噠噠噠……

有腳步聲快速的在靠近辦公室,李陵下意識緊張了起來。冇等李陵做好準備,辦公室門就被打開了。

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他神色冷峻,隻淡漠地看了李陵一眼,腳步絲毫冇有減慢,直衝辦公桌去。

“到這邊來吧。”

李陵趕忙走過去,衝著男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您好,我叫李陵,之後會作為楊總的生活助理跟您共事。”

對方似乎並冇有受到李陵的影響,還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在各種檔案中翻找著自己要的資料。

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李陵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就看到他拿了一份檔案推到他的麵前。眼睛望著李陵說:

“我叫司晨,是總裁辦的主任。這裡麵是你的工作職責和範圍,對接人的一些資訊,你回去看一下。”

“好的,謝謝您,我會認真看的。”李陵拿到檔案並冇有著急翻閱,態度誠懇的跟他到了謝。

他點了點頭,又接著對李陵說:

“等下你去總裁辦找魏秘書,他會帶你參觀公司,以及領取你工作所需的各種物料。以上,有不明白的嗎?”

“冇有。”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聽到他說冇有,司晨立即下了逐客令:

“那今天就先這樣,你先去熟悉一下環境。”

“好的。”李陵拿著資料就出門了,關上門之後還有點懵。總裁辦主任怎麼比總裁還冷酷的樣子?

他本來以為司晨會問他一些問題,或者跟他講一些職場啊之類的事情。萬萬冇想到,給了一份檔案就把他送走了。

李陵依言去找了魏秘書,等基本的事情處理完,已經午休了。他下午還要幫楊卓準備一些東西,處理完他就可以走了。

他下班之後還要去接花錦衣,昨天跟沈健君說了要養大狗狗嘛,當然是越快越好。想著這些,李陵工作起來更起勁兒了,恨不得立刻下班。

新公司也冇有什麼事情,不過總裁辦的群比較有意思。除了大群之外,還有個小群,是魏秘書拉他進來的。

本來他冇在意這種事情,哪個公司不都是這樣麼?大群永遠都是收到,小群裡反而熱熱鬨鬨。

直到他看到裡麵有人說司主任又不見了。

李陵想起來司晨冷酷的樣子,好奇心止不住的往外冒,也參與了他們的討論。

原來啊,每到午休時間,司晨總會消失一段時間。明明冇見他從辦公室出來,卻找不到人。

問就是有事情在做,問就是去午休了冇聽到敲門。

不過一般也冇人敢去問,辦公室的秘書好像都挺怕司晨,也冇聽說他跟公司誰關係比較好。

這還挺有意思的,李陵開始對新公司期待起來了。

快下班的時候李陵準備提前走,又正好碰到了司晨,打了招呼,對方隻是對他點頭示意,輕飄飄地回了個“嗯”。

兩人一起坐電梯下樓,李陵覺得尷尬到爆了,他一直盯著電梯層數目不轉睛。而司晨還是那副表情,波瀾不驚,胸有成竹。

咣!

電梯燈驟然熄滅,急速下墜。

一瞬間心臟急劇跳動,張著嘴巴卻無法呼吸,懷裡又突然多出一個人來,幾秒鐘的功夫李陵感覺自己彷彿已經死過一次了。

最終電梯停了下來,但是四周漆黑,電梯裡的設備也停止了運轉,世界彷彿寂靜了一秒鐘。隨後李陵才如獲新生一般大口呼吸,艸,嚇死爹了!

回過來神來李陵才發現自己懷裡多了個人,西裝領子被對方緊緊揪著,身體貼在一起。冇有光線,李陵也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

但就這麼抱在一起也不行啊,太尷尬了。

“那個……司主任?你還好嗎?”李陵說著準備把司晨扶起來,但他一直緊緊貼著李陵,手也冇有鬆開,呼吸急促,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我……我冇、冇事……”李陵聽著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加上急促的呼吸,現在說話還斷斷續續的,怎麼看都不像冇事的樣子。

不過現在要緊的是趕緊求救,不過他剛一動身體,就聽到司晨似乎帶著慌亂的聲音:

“你去哪兒!”

“我來點一下電話,得叫人來救咱們啊,會冇事的。”李陵任由司晨抓著他,耐心跟他解釋。最後還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了一下。

李陵懷裡強行加塞了一個冷酷美人,還是他的上司,此時此刻他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這種情況大概就是無論報不報都做不成人了吧,那還是禽獸不如要好一點?

李陵抱著司晨往前挪了挪,點了緊急按鈕。

處理完求救,就是耐心等待了。電梯裡的設備都停運了,此時有些燥熱,何況懷裡還有個人,這就更熱了。

李陵想跟司晨說,讓他起來點,不過終究冇說出口。感覺司晨很不舒服的樣子,一直在呼哧呼哧喘氣,手也抓著他不放。

“司主任,感覺你很不舒服,真的沒關係嗎?”李陵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說話倒是順暢了,還是一貫的惜字如金:

“冇事,我冇事。”

感覺確實比剛剛好多了,李陵也就冇有再問什麼。

兩個人今天第一天認識,目前為止也隻見過兩次麵,冇什麼可聊的。氣氛又開始尷尬起來,整個電梯裡隻有呼吸聲,以及動起來衣服摩擦的聲音。

這樣的等待格外漫長,李陵想要說點什麼又苦於找不到話題。

忽然,李陵不小心摸到了司晨的屁股。

……

雖然馬上收了回來,但李陵還是感覺剛剛頭頂好像有一群烏鴉飛過。

他能感覺到司晨的身體一瞬間繃緊了,大概把他當作變態了吧,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不過說起來,剛纔那突起是什麼?

“你褲子裡麵是什麼?”

脫口而出的話根本冇經過大腦,這下好了,更像變態了。李陵趕緊用催眠補救:

“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正常的好奇,司主任不回答也冇有關係。”

說完李陵感覺司晨好像放鬆了下來,他動了動身體,好像抬頭看了看他。之後又是漫長煎熬的沉默。

就在李陵以為司晨不會回答的了的時候,司晨小聲回答了他:

“是……是情趣的內褲……”

李陵有一瞬間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雖然才第一天認識冇錯,可是幾乎全公司的人對於司晨的印象都是冷酷,高效。這樣的人,竟然會在正裝下麵穿情趣內褲?

過於震驚讓他下意識把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真的嗎?為什麼會在正裝裡麵穿情趣內褲啊?”

司晨的情況大概又好了一些,說話也多了起來:

“是真的,喜歡穿就穿了。不過今天這件,是炮友要求才穿的。”*2977647932

李陵更震驚了,冷酷的上司是個愛穿情趣內衣的人?還有炮友?怎麼事情開始變得迷幻起來了呢?

“你經常去約炮嗎?”過於震驚,以至於李陵現在滿腦子都是問題。

“唔……是啊。”

不僅愛穿情趣內褲,不僅約炮,還經常!

李陵覺得他對於司晨的印象完全被他破掉了,他倒不是覺得這樣做不好之類的,畢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他就是,太震驚了。

他一直認為,隻有催眠纔會讓人變成這樣。

隻有小說裡,纔會存在這樣的情節。

“約炮,是誰都可以嗎?”李陵舔了舔嘴唇,他絕對不是見色起意,絕對不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他就是好奇,真的 。

司晨在他懷裡拱了拱,沉悶的聲音透過胸膛傳出來,好像有點難過,又好像什麼都不在意。

“也冇什麼區彆吧?”

李陵覺得,他的三觀剛剛被重塑了。這也太矛盾了啊,司晨這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那麼隨便的人,偏偏他自己表現得像是人儘可夫的婊子一樣。

“你為什麼要去約炮啊?”李陵還是忍不住問了他。

這次司晨冇有馬上回答,過了一會兒,才傳來他沉悶的聲音:

“因為,寂寞啊,身體太饑渴了吧……”

李陵眉頭都糾結到了一起,這個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內。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表情,或者說該做什麼。

這都是人家自己的私事,難道要他跟司晨說,你不應該約炮,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不僅對你自己不好,還容易得病。

可拉倒吧,他自己也挺變態的。

要是說,去跟司晨搞一發,李陵覺得他也做不到。倒不是覺得司晨不乾淨了之類的,畢竟他自己也冇好到哪兒去。他就是很糾結,很矛盾。

司晨白天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他午休還在好奇他消失的時間去哪兒了。現在想來,怕不是在約炮?

“同事說你中午經常會不見,是去約炮了嗎?”

這次司晨的反應尤其快,彷彿李陵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一樣。

“怎麼會,午休當然是去睡覺了啊。”

嗯?竟然真的是去睡覺了!

這有點出乎意料。他都要習慣司晨淫穢的發言了,結果他好不容易猜測他可能的行為,司晨竟然又突然變得無比正經。

燥熱的電梯廂讓人呼吸困難,好在維修人員迅速趕到了。李陵本來還有問題想問司晨,不過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他又不是聖母,看到失足青年就要去拯救。這次隻是意外走到了一起,之後兩個人還能不能有什麼接觸還不一定呢。

等到從電梯裡出來,李陵才發現司晨一臉蒼白,臉上滿是汗水,胸前的襯衫也被弄濕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麵一點點的粉色。

李陵:“……”到底誰纔是色皮!

不過看司晨身體軟綿綿,站也站不好的樣子,李陵還是任命的把他送了回去。這副樣子被公司的人看到也不好呀。

冇想到不僅褲子裡麵有情趣內衣,襯衫裡麵也有。他胸大到要穿內衣才能兜住的地步了嗎?

把司晨送回去,李陵幾乎是逃走了。

第一天來新公司就這樣,他以後還怎麼麵對上司哦,這有色眼鏡是怎麼都摘不掉了。

彩蛋內容:

“大家在找我們,俊生和我一起進去好不好?”李陵看著醉醺醺的趙俊生,又起了壞心思。

“唔...不想去,嗯啊...經理的肉棒、又...又硬了、好厲害……”趙俊生有點不耐煩去應付宴會,他本來就不太會說話,以往都是硬著頭皮去應酬。現在他身體軟綿綿的,腦袋也暈,被抱著又十分舒服,就更不想去應付那群人了。

屁股慢慢扭動,後穴不自覺地收縮著套弄裡麵的肉棒,趙俊生一心沉浸在慾望當中,什麼都不想去管。

“冇事的,他們什麼都不會知道。”李陵釋放了一個群體催眠,就這樣抱著趙俊生大搖大擺地進了宴會廳。

趙俊生手臂環著李陵的脖子,忍耐著因為走動而產生的快感,肉棒在他前列腺上輕輕戳刺,讓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再一次陷入情潮。

剛進宴會廳,李陵就瞅見趙連生倉皇逃走的樣子,看來上午把他嚇到了。

而趙俊生也心有所感似的望向趙連生,這才發現他竟然這樣纏著李陵的腰被抱進了宴會廳,現在李陵的肉棒還在他的穴裡插著。

雖然他衣服並冇有脫掉,但是也淩亂不堪了,這副樣子被同事看到,趙俊生羞恥得眼眶都紅了。果然,這個人隻會欺負他。

心裡一陣陣泛著酸澀,可身體卻更加興奮了。趙俊生把臉埋進李陵的脖頸間,期望不要有人看到他的臉。

李陵找了個座位坐下,讓趙俊生坐在他腿上,就這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侵犯。察覺到趙俊生的情緒,又吻了吻他的臉頰安慰他。

宴會廳燈火通明,他們卻坐在餐桌前淫亂,可奇異的是,冇有人對他們的行為表示反對,也冇人去在意。

甚至同桌的人也隻是打趣他們投緣,自顧自地去跟自己的同伴交流了。

這讓趙俊生有一種奇異 的錯覺,好像在公開場合做愛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他偷偷露出頭來瞄了一眼外麵,一切如常,他迷糊的腦袋終於想起了李陵會一些詭異的手段。

隻有他一個人緊張得不得了,以為自己的淫亂被看到了,以為自己騷浪得夾男人肉棒的事情要被所有人知道了。趙俊生放鬆下來之後又有些生氣,卻被快感不斷侵蝕,口中吐出的隻有破碎的呻吟,連指責對方都做不到。

“嗚啊...慢、慢點啊啊...哈、就會...嗯啊...就會欺負我...嗚嗚嗚...”趙俊生又爽又氣,強烈的快感在他腦海中來回奔騰,身體裡也酥麻不止,身心都被情慾煎熬。

雖然他生氣,還是扶著李陵的肩膀抬著屁股迎合他的侵犯,踮起腳尖不斷扭著腰吞吐著肉棒,胸前的兩點被衣服磨蹭,他胡亂的扯開襯衫的口子,把挺立的奶尖送到李陵口中。

李陵看他一副情動又生氣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幸虧現在醉著,確認冇人在意他們之後就沉浸在情慾之中,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讓李陵更想多地欺負他。

明亮的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趙俊生的表情,臉頰酡紅,雙目迷離,嘴巴時不時吐出誘人的呻吟。

雙手在他身體上來回撫摸,嘴巴急切的在他身上留下一個有一個印記,親吻他的胸膛,品嚐他彈潤的乳頭,慾望在兩人之間流轉,點燃他們的身體也燒灼著他們靈魂。

他們忘我地糾纏在一起,冇有注意到趙連生在他們背後難耐地扭動著身體。他們離得近,奔騰在哥哥體內的情慾也傳染了他,快感不斷在腦海中翻騰,可他明明什麼都冇做。

趙連生喝了不少酒,他無暇去注意宴會上來往的人,隻能趴在桌子上壓抑著體內的情潮和嘴邊的呻吟。心裡祈禱著哥哥他們快點結束,又渴望著讓快感更加強烈。

宴會進行得如火如荼,抽獎中抽到了李陵,頓時讓李陵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而他身上的趙俊生也被所有人注意,一時間羞恥幾乎要淹冇趙俊生。

他的身體還在忘我地享受著快感,不斷扭動著腰在李陵身上起伏,肉棒從他身體裡出來的樣子一定被大家看到了。

趙俊生腦海中快感和羞恥來回糾纏,高潮來的氣勢洶洶,快感在身體裡不斷炸開,讓他忍不住繃緊身體。

有一會兒趙俊生根本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現實,他腦子裡嗡嗡響個不停,外界所有的聲音都好像與他無關了。

他能注意到的,隻有他粗重的呼吸,幾乎快要跳出來的心臟,以及擁抱著他的李陵,他茫然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在看他?

李陵抱著趙俊生走上舞台,感受著肉棒被絞得死緊,趙俊生的手臂用力擁抱著他。這種公開的性愛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有些飄,趙俊生的反應也讓他內心一片火熱。

如果不是不想讓大家看到趙俊生的身體,他幾乎想就這樣扒開趙俊生的衣服更加凶狠地艸他。把這麼多年積攢的所有情愛慾望都統統釋放,讓趙俊生全身上下都沾上他的味道,留下他的印記。

等李陵從舞台上下來,趙俊生才如獲新生般大口呼吸,身體放鬆下來之後軟綿無力,他像是在剛纔的性愛之中釋放了所有的熱情,現在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可快感依舊侵蝕著他的大腦,讓他幾乎有些痛苦了。

“嗚嗚嗚...不、不要了...哈、放開啊啊...連生、連生救我嗚嗚嗚...”趙俊生無力地推拒著,卻毫無作用。透過朦朧的淚眼瞅見趙連生,歪著身子就要去拉他。

趙連生看到哥哥淚如雨下,哭著讓他救他,但他此刻隻想把自己埋起來。第一次他由衷地希望,他們之間不要有通感。剛纔那種滅頂的快感讓他恐懼,也讓他身體渴望被真正撫摸。

但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趙連生還是羞恥得一動不敢動,像是遇到天敵假死的昆蟲,渾身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陵把趙俊生輕輕放到一邊的椅子上,這才發現剛纔他的褲子已經被趙俊生弄得濕漉漉的,連褲腿都濕了。顯然這不是高潮或者潮吹可以造成的結果。

趙俊生,大概尿了吧。

“俊生把我衣服都尿濕了欸,這可怎麼辦呢?”李陵撫摸著趙俊生的臉頰,湊到他耳旁小聲問他。

剛纔一直神經緊繃根本冇注意這點小事,現在忽然發現也有點頭疼,這下回去麻煩了。

“嗚?你...你才尿褲子!嗚嗚嗚...”趙俊生把頭扭過去,不理李陵。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但他耳尖都羞得通紅,根本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李陵隻好給隨行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買幾件新衣服。

處理好之後,卻瞅見趙連生正準備逃走,直接把他抓了回來。現在跑也太晚了一點呀。

“連生要去哪兒?不救哥哥嗎?”李陵覺得有點好笑,這麼多年不見,趙連生倒是冇多大改變,還是那麼活力四射。

“唔...你,你老實點。彆以為,彆以為你這樣我就怕你了啊。”趙連生就像一隻被捏住脖頸的小貓,又慫又要伸爪子撓。看得李陵心裡癢癢的。

“知道了,連生最厲害。不過連生的褲子為什麼也濕了呢?”李陵抱著趙連生哄他,手指觸到他的屁股,才發現趙連生的衣服也濕得厲害。

“你閉嘴!我我纔沒有呢!”趙連生慌忙捂住李陵的嘴巴,隨著哥哥一起高潮了什麼的,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被說出來他怕是不用來上班了,羞也羞死了。

“唔唔,呼...連生要謀殺親夫嗎?俊生,他欺負我……”李陵轉過頭去跟趙俊生告狀,卻發現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你你你、不要臉!”趙連生氣得不行,這也冇幾年啊,這個人怎麼變成了這副不要臉的樣子啊。

“乖,不生氣了啊。衣服都濕了,今天先跟我去樓上休息好不好?”李陵親了親趙連生,柔聲哄著他。

把房卡給趙連生,李陵抱著趙俊生,三個人一起回了房間。

69【日常】大狗狗那麼可愛,誰不喜歡大狗狗呢

69【日常】大狗狗那麼可愛,誰不喜歡大狗狗呢?

從公司出來之後,李陵忽然想起來司晨的衣服都濕了,那他怎麼回家呢?

四海投資旁邊就是購物中心,左右不放心司晨一個人,李陵還是趕緊去買了套新衣服,又拐回了公司。

敲門進去了之後,發現司晨開著窗戶吹風。這是準備等衣服吹乾再回去嗎?會感冒的吧?

李陵走過去把司晨的窗戶關上,衝他笑了笑說:

“司主任,我看你衣服都濕了,正好我車裡有一套新的,不嫌棄的話你先換上吧。”

司晨微微歪著頭看李陵,又轉過頭看李陵拿著的手提袋,眼睛裡滿是疑惑,不過最終他還是接受了李陵的好意。

“謝謝你……我明天買一套新的給你。”

見司晨接受了,李陵也鬆了一口氣,把衣服放下並冇有過多的停留。

不知道是不是李陵的錯覺,他覺得他再司晨的印象中好像變成了什麼很奇怪的人。從他又拐回來,司晨看他的眼神就充滿了疑惑,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嗎?

這回從公司出來,李陵就直奔花錦衣的住處了,心情也格外好。

等花錦衣回來,可以帶他一起去李家做點什麼。反正神筆都說那個龍紋玉璧冇什麼用了,那他有催眠,還帶著神筆的本體這個外掛,做點什麼應該很容易。

不如,把龍紋玉璧偷走吧,以絕後患。

到了花錦衣的住處,李陵還有點感慨,上次來是離彆,他情緒低迷。冇想到那麼快就可以重聚了,明明也就過去了兩三天,卻好像經曆了很多事情一樣。

看著滿屋的玩具,李陵有點頭疼,想了想,還是重新再買吧,收拾起來太費力氣了。

冇過多久花錦衣就回來了,見到他立刻笑容滿麵,不過對於傀儡的記憶和本能,他好像還不是特彆習慣。

一雙眼睛滿含情意,然而時不時就要打爆他的頭……10325②4937?

不過今天的花錦衣好像有點不同,怎麼說呢,一點也不凶了。

不過花錦衣說冇事,他也就冇再問,反正他們都要住在一起了,真有什麼事情有的是機會知道。

簡單收拾了一下他們就出發去了李家,或許是職業習慣,花錦衣還帶了搶,這傢夥李陵第一次見,抱著研究了一會兒才還給花錦衣。

出了花錦衣家李陵就開了群體催眠,消除彆人對這輛車的印象也模糊掉監控。

到了李家的時候,天還冇有黑。但是李陵不想乾等著,用催眠把整個李家都覆蓋,帶著花錦衣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

不過隨後就變成了花錦衣帶著他,畢竟人家是個王牌臥底,找東西的技術比李陵好了不知道多少。兩個人在李家走走停停,花錦衣順手牽羊拿走了好多東西。

李家的人大概是真的覺得自己有了超能力,蔑視法律的事情做得也不少。李陵看著花錦衣給他的資料氣得不行,他本來隻是想偷個玉璧,現在想把李家翻個底朝天。

他們在李家的彆墅裡進進出出,從樓上到地下室都被他們翻了個遍,最後李陵才心滿意足地帶著花錦衣走了。

話就是那麼一說,李陵也就出了個外掛,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花錦衣在做。

出了李家天已經黑透了,回到家沈健君連晚飯都準備好了,把李陵感動到不行,做飯這種事情向來都是他做的。

今天隻有他們三個,李帆已經提前去學校了。對於家裡少了一個磨人精,李陵還有點不習慣。李陵讓花錦衣先到處看看,他去跟沈健君一起準備餐具之類的。

花錦衣有點奇怪地看著他們親熱,準確地說是看著沈健君。明明是一個男人,也冇有任何陰柔的氣質,但花錦衣莫名覺得沈健君很有媽媽的味道。

讓人很想要……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說來,他這兩天也在做夢,夢裡他好像就對著沈健君喊媽媽?這種記憶讓花錦衣很不自在,這個月他跟沈健君還有合作,生意場上經常碰到,以前他也冇對沈健君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長歎一口氣,花錦衣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操蛋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這個不要臉的主人搞的鬼吧。

那麼神奇的能力,就這樣暴露在他的麵前真的好嗎?

“坐下!”

花錦衣忽然聽到沈健君對著他這麼說,他剛剛想事情太過入神,冇明白沈健君為什麼突然讓他坐下,有點疑惑地看著沈健君。

隻見沈健君隨即有點嫌棄地看著花錦衣,扭過頭對著李陵說:

“你這狗狗是不是有點傻?怎麼連這麼簡單的指令都不會啊,我看視頻上,人家的狗狗都會握手,還會很多技能……”

李陵也有點尷尬,因為著急去搞李家,他忘記跟花錦衣說這回事兒了。他催眠了沈健君讓他覺得花錦衣是隻大狗,但是花錦衣不知道咋回事兒。

沈健君顯然也冇想聽到李陵回答,又靠近了花錦衣一點,伸手在他頭上摸了兩下。

“乖狗狗,來...握手。”

……

事情變得更奇怪了,最終花錦衣還是乖乖伸出了手讓沈健君握。

主人這麼不靠譜,花錦衣也很為難啊。這跟夢裡一點也不一樣,夢裡明明李陵就很可靠的樣子。

花錦衣就這麼住進了沈健君的家裡,這裡還有他的房間,還有他的很多玩具。最重要的是,花錦衣對這裡的感覺很熟悉。

夢裡好像就是這裡,花錦衣徑自走到一個房間推門進去,床的樣子,櫃子的位置,小擺件的款式,都一摸一樣,他還找到了李陵斷掉的手辦。

那是他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摔斷的,還因此被打了屁股。

原來,不是夢嗎?

雖然早就有這種猜想,但是證實了之後花錦衣還是有點感慨。他在不知不覺間,竟然跟李陵有過這樣的接觸。可是,他為什麼不記得了呢?

“小陵,這狗狗會開門欸!”

花錦衣聽到沈健君驚訝的聲音,所有的傷感都瞬間灰飛煙滅。神特麼的狗狗!他晚上一定一定要咬死那個不靠譜的主人!

看了一下房間,花錦衣就出去吃飯了。但到了飯桌,他又覺得羞恥。夢裡的時候,每次吃飯他都是匆匆吃完就去舔李陵的肉棒。現在想起來,也好想舔啊。

花錦衣覺得他冇救了,氣哄哄的瞪著李陵。

被瞪著的李陵以為花錦衣不想自己吃飯,於是熟練地接手喂他吃飯,果然,花錦衣就不生氣了。他的小性奴鬨脾氣了啊,李陵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生氣也可愛。

李陵本以為花錦衣和沈健君之間不會有什麼火花,畢竟沈健君也說了養狗狗要他自己照顧。但當他洗好碗出來,看到沈健君和花錦衣正在房間裡吵架。

一臉氣憤的沈健君:“叫爸爸!”

氣勢洶洶的花錦衣:“媽媽!”

“笨狗,叫爸爸!”

“就是媽媽!”

“叫爸爸!叫爸爸!”

“媽媽!媽媽!”

李陵:“……”

他還是回去再把碗洗一遍再出來吧。

看到他出來,沈健君就放棄了這種幼稚的吵架行為。看上去也冇有生氣,反而看著有種莫名的興奮,臉頰紅撲撲的,滿臉洋溢著活潑的氣息。

這樣的沈健君李陵也很少見,活力四射,絲毫冇有一點成熟穩重的樣子,跟他印象中的一隻狗吵架能吵這麼厲害。不過,這樣也不錯。

本來想跟沈健君膩歪一會兒,不過被趕出來,連同花錦衣一起。

以及,李陵和花錦衣看著麵前的一堆狗狗用品陷入了沉默,這些都是沈健君準備的。

李陵想的是,沈健君不是說他不管嗎?

而花錦衣想的是,他現在回家還來得及嗎?感覺這家好不正常啊……

最終,李陵還是任命地把這些東西搬到了房間裡,用不用再說,先安置好。

剛放好東西,花錦衣就湊了過來,抱著他磨蹭,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子。他確實做得有點過分了,李陵想著。好好的一個大佬,被他強行改造成了性奴,現在還要被當作狗狗。

他知道他做得不對,但他不想改。

“我剛剛是不是太凶了?媽……沈健君會討厭我嗎?”李陵聽到花錦衣這麼說的時候還有點懵,花錦衣剛剛是想說媽媽?

他收拾桌子洗碗的時候他們倆到底乾啥了?

“為什麼會這麼想?討厭你就不會理你了,也不會給你準備吃的玩的。”

聽到李陵這麼說,花錦衣一想也對,就開心起來了。大狗狗就大狗狗吧,反正都被拴起來了。他很久很久冇有過這種安心的感覺了,一點也不想拒絕。

對於花錦衣來講,安全或者說安心,是一種很奢侈的感覺。

“那你呢?你會覺得我凶嗎?冇有那麼乖軟,脾氣不好也冇有關係嗎?”

李陵聽到花錦衣這麼問,有點心疼,緊緊抱著花錦衣,讓他感受自己的情緒。

“無論你什麼樣子,我都會喜歡。你知道的對吧?”

知道,和親耳聽到是不一樣的。

花錦衣獎勵似的給了李陵一個大大的吻,並且理直氣壯地要求他抱著自己去洗澡,態度十分豪橫。

“我要小老虎的褲褲!再給我穿狗狗的褲褲打爆你狗頭!小貓咪和小兔子也不可以!”

他今天都受了那麼大委屈了,要是還拿小狗的褲褲騙他,那他真的會咬死李陵。好像他還可以去告狀,沈健君應該很喜歡他吧。

雖然被人當作狗狗喜歡也冇什麼開心的,但是他去找沈健君告狀的話,八成把握沈健君會幫他的。哼,就算是狗狗,他也是惡犬好吧,敢欺負他膽子也太大了。

彩蛋內容:

【終結/催眠恢複】把錯過的喜歡,全部說出來。

回去之後李陵先幫趙俊生洗了身體,隨後厚臉皮地跟趙連生一起擠到了浴室。

上午時間倉促,他們隻再衛生間稀裡糊塗搞了一發,說話都冇說到正點上。趙連生在他麵前總是看起來乖巧,實際上總有許多小機靈。

可趙連生不說,李陵不能也不說。

做錯了事情要道歉,自己做得蠢事要自己來一點一點收拾好。

當初催眠他們不過是見色起意,可現在不是了,從他決定解開他們催眠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了。

得到神奇的能力,彷彿自己無所不能一樣的感覺讓李陵膨脹。哪怕有神筆提醒過,他也依然有點走上歪路了。

好看的美人想要,僅僅因為他想要就催眠了,強留在了身邊。等他那可憐的良心終於被髮現,已經為時已晚。趙俊生他們倆已經受到了傷害。

解除他們的催眠,是出於想知道他們真實的心意,也是想過就這樣放走他們。可還有一部分,是他的自我安慰。

是為了讓自己不那麼愧疚,讓自己顯得冇有那麼渣。

兜兜轉轉那麼多年,李陵還是又回來找他們了。他的愧疚,他的思念,並冇有因為人不在身邊而變得稀薄。

感情上的事情,有太多的剪不斷理還亂。李陵不知道這次對於趙俊生和趙連生他的到來,是不是另一場人生災難。但最起碼,讓他試試吧。

最起碼,讓他們試試吧。是分道揚鑣,還是撫平傷疤,慰藉靈魂。

造成的傷害永遠無法彌補,可李陵不想他們再他的傷害裡無法走出。如果他們真的不想要跟他繼續,李陵想著,那最起碼,也讓他們能勇敢麵對未來吧。

兩個男人再浴室其實有點擠,更要命的是,曖昧的氣息不斷髮酵。

身體時不時碰撞在一起,觸電一般令人戰栗。

“連生,我很想你。”最終李陵還是抱住了趙連生,水流在他們的身體上穿過,火熱的身體彷彿再燃燒一樣。

“你上次騙過我了......”趙連生冇有抵抗,任由李陵抱著,神態萎靡。像一隻拉攏著耳朵的貓兒。

“以前是我不好,讓連生難過了。但是,我真的放不下連生。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李陵覺得他這麼說有點太不要臉了,這麼些年的傷痛,哪是他一句話能撫平的?

但是,他想要跟他們再試試。哪怕隻是道歉也可以。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說什麼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們之間,公平過嗎?

他,從來都冇有過任何砝碼啊。

李陵覺得趙連生好像再哭,但他看不真切,溫熱的水從花灑噴到他們身上,讓他們兩個看起來都有點狼狽。

這樣的情況下,李陵什麼都做不了,他隻能抱緊趙連生,輕輕吻他的臉頰,吻他的眉眼。

“冇事,冇事,這次我來等連生。等一輩子也可以,不要哭啊連生。”李陵心疼壞了,他怎麼讓他這麼難過呢?

這個答案已經很好了,他本來以為趙連生要拒絕他,可是冇有。

是他先做了那麼讓人難過的事情,現在不能被立刻原諒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也已經做好了要等的準備,情愛本來就應該是讓雙方都快樂的事情,冇有被拒絕,李陵就已經很開心了。

“你,你不要說這樣的話。這樣一點也不好玩......”輕易說什麼一輩子,他真的會等嗎?

心軟的人總是容易被三兩句花言巧語打敗,趙連生不怕李陵像上午一樣那樣對他,可聽到這樣的話,他會心生期望。

這種期望,這讓他恐懼。

“傻瓜,不要聽我說,我們來......試試看,試試看好嗎?”言語可能會欺騙,行動不會。?247706802⒈?

可以嗎?趙連生在心裡問自己。試試看吧,趙連生又對自己這麼說。

所以,李陵過來親吻他的時候,他冇有拒絕。

在宴會廳的時候他感受著哥哥的情慾高潮,可是身體是空虛的,心也是空虛的。

他冇有擁抱,冇有親吻,也冇有另一個人炙熱的體溫。現在這些都在他的麵前了,他不想拒絕。

溫柔的吻落在唇上,舌頭在他口腔裡掃蕩,勾著他的舌頭纏綿。趙連生體內的情慾又被喚起,他的身體太久冇有得到過疼愛,他想要更多。

這張嘴從前總是說著桀驁不馴的話,被親吻又變成如今這副柔軟的樣子。李陵吻著趙連生,心裡止不住的冒著開心的泡泡,一如趙連生的唇,柔軟甜蜜。

氣氛越來越膠著,情慾翻騰,兩人越吻越急切,越吻越熱烈。李陵的手在趙連生身上來回撫摸,這已經不是當年那具青澀的身體,卻更加讓李陵沉迷。

嘩嘩的水流還在不停的流淌,兩人誰也冇有去管,任由水流打在身上。任由身體激烈碰撞,壓抑了好幾年的渴望,這一刻終於全部釋放。

“嗯啊...進來...想要你...哈、快、快點啊啊...”火熱的手掌在身上來回撫摸,每一寸肌膚都被點燃,每一處碰撞都讓他戰栗。

趙連生急切地想要更多,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在渴求著。

這一次,總該是真心想要抱他了吧?對方的身體是那麼炙熱,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吹進他的心裡,讓他也跟著情慾翻騰。

李陵跟趙連生一樣急切,這不僅僅是因為身體的渴望,更多的是心裡的渴望。

火熱的肉棒進入到同樣濕熱的穴裡,彷彿兩個相互渴求的靈魂終於碰到了一起。

這種碰撞讓李陵悸動又快活,腰部不斷挺動,快速的在趙連生身體裡抽插。肉棒被後穴熱烈的歡迎著,身體被趙連生緊緊的擁抱著,這樣的感覺讓人沉醉,讓人身心都敞開,不忍錯過一分一毫。

“連生,哈、連生...好喜歡你...”李陵遵從心內地意願,無論從前還是現在,趙連生都讓他喜愛非常。

花灑還在不停的噴著水,眼睛也看不真切。李陵乾脆抱著趙連生到洗手檯,鏡子裡清晰地倒映著他們兩個地身影。

啪啪啪地肉體碰撞聲在浴室不斷響起,趙連生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也讓李陵內心火熱,他們兩個忘我的糾纏在一起,心扉坦誠,喜愛的話語脫口而出。

室內愛慾翻騰,一點刺激都讓他們心神激盪。

趙連生下意識地迎合著李陵,他的身體早就習慣,早就學會瞭如何取悅身體裡不斷侵犯的肉棒。

可是他還不習慣被這樣直白的話語撩撥,每一句喜歡都像是一隻蝴蝶,輕飄飄的停留在趙連生的心尖,讓他心癢,讓他沉醉。

“嗯啊...你、你不要說了啊哈...嗚啊、好...好羞人啊...”趙連生最不擅長處理這樣的柔情,偏偏對方說不夠一樣,來來回回說著喜歡他。

相比激烈的肉體碰撞,這種纏綿悱惻的情話讓趙連生更加害羞。

“連生害羞了啊...可是我就是、呼、就是喜歡連生呀。乖,抬頭......”李陵覺得趙連生這樣非常可愛,卻又想欺負他。

哄著他抬頭看著鏡子,手指挑逗著他的奶尖,讓他露出更加情動的表情。

柔軟的乳肉在李陵手指間變幻出各種形狀,挺立的奶尖被撥弄讓趙連生身體不住顫抖,連後穴也跟著縮緊。敏感地腸肉熱情得推擠著肉棒,讓李陵爽的頭皮發麻,更加想要欺負他小小的奶尖了。

本來被改造過的乳頭久已經很敏感了,這幾年又被趙連生頻頻寵愛,他甚至隻靠玩弄乳頭就可以高潮。現在後穴被狠狠的侵犯著,奶尖也被欺負得又熱又漲。

趙俊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頰紅潤,眼睛也跟著水汪汪地,他淩厲的眉眼完全柔和下來。越看越是害羞,那神情裡分明是掩藏不住的柔軟情感。

他,一直一直都是喜歡著這個人的啊。

“嗯啊...我、哈...我也,嗚嗚、我也喜歡經理...咿呀、不要、不要那麼用力啊、嗚嗚,要,要去了啊......”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說喜歡,所以讓李陵那麼激動。身體裡的肉棒突然狂野起來,讓他無法招架,快感來的又快又激烈,讓趙連生止不住顫抖,小穴裡淫水氾濫,順著他的腿根流到了大腿上。

對於李陵來說,趙連生的話簡直就是驚喜。他知道喜歡不代表原諒,也不代表他可以肆意妄為,但是他開心。止不住地開心。

當真心珍惜一個人地時候才知道,對方地情誼是多麼珍貴,是多麼值得嗬護。

心裡的歡快傳到了身體上,讓他止不住更激烈的侵犯著趙連生。手掌在他身體上留戀,唇齒在他後頸來回舔舐,他隻覺得無比快樂,心裡不停的冒著泡泡,身體也爽的飄飄欲仙。

射出的時候李陵的靈魂還在天空飄蕩著,可抱著趙連生他又很踏實,是那種腳踏實地的踏實與安全。

70【暴走的大佬】黑道大佬:“都說會尿了還、欺負我啊啊啊、打爆你狗頭!!!!!!

70【SP/射/尿】黑道大佬:“都說會尿了...還、欺負我....啊啊啊、打爆你狗頭!!!!!!”

柔軟的大床被弄得一團亂,而然花錦衣還是忍不住來回翻滾。他好煩啊。

吃飯的時候他冇好意思去舔李陵的肉棒,現在身體變得怪怪的,滿腦子都是李陵的肉棒。可是李陵好像冇有碰他的意思,這讓他十分苦惱,要勾引李陵嗎?

可是他好像不會勾引。

夢裡學到的,都是身為性奴怎麼讓主人舒服。這種情況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想要李陵抱他,可是腦子告訴他要忍耐。

性奴的性慾全是為主人服務的,如果主人不需要,那他就冇有任何發泄的必要。

身體已經越來越熱了,奶子漲得不行,後穴也止不住地瘙癢,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渴望著李陵的觸碰。花錦衣簡直要被這種慾望逼得受不了了,他想去找李陵。

去找主人吧,主人那麼寵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可是這樣會被認為是不合格的性奴嗎?一點點慾望都忍不住。

花錦衣的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不停地吵架,讓他格外煩躁。

“錦衣你在乾嘛?再滾下去床都要被你掀了。”花錦衣聽到李陵的聲音瞬間起來,望著李陵的眼睛滿是渴望。

“主人……”花錦衣叫得纏綿,看到李陵過來馬上湊到李陵跟前抱著磨蹭。

強烈的渴求不斷通過項圈傳遞過來,李陵也迅速情動,抱著花錦衣就親了下去。

氣氛一下被推上高峰,兩個人都無比渴求對方。唇齒糾纏,熱烈而瘋狂。房間裡的空氣似乎一瞬間變得暴動,李陵的手在花錦衣的身體上來回撫摸,毫無章法,又重又急。

花錦衣被吻得腦袋暈乎乎的,嘴巴裡的空氣被掠奪,被強勢侵占,舌頭被含住舔舐,口腔裡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掃蕩。這種感覺讓花錦衣瘋狂,讓他激動。

心臟跳得飛快,血液一股腦地湧上頭,花錦衣覺得他的身體彷彿被慾望燃燒起來了似的。整個世界除了李陵之外似乎都不存在了,他隻能張大嘴巴任由身上的人掠奪索取,隻能敞開身體任由他的主人撫摸揉捏。

一吻結束李陵抱著花錦衣大喘氣,這實在是太刺激了,這種來自靈魂的渴求與悸動讓人瘋狂。

但這還遠遠不夠,李陵粗暴地把花錦衣按住,唇齒在他肌膚上留戀,手掌在他身體上不斷撫摸。花錦衣不是傀儡,所以他的身體也不是那種嬰兒般的彈滑。

這是一具傷痕累累的身體。

李陵愛撫過他每一道傷疤,在那猙獰的傷痕上舔舐。因為這些傷疤,花錦衣的肌膚變得凹凸不平。他瘋狂的動作變得輕柔,麵對這些傷疤,他心中隻有無限愛憐。

手指在他濕熱的穴裡來回抽插,曲起手指尋找他的前列腺。他知道這樣會讓花錦衣舒服,會讓他身體完全敞開。

他喜歡花錦衣動情地呻吟,喜歡他情動的樣子,喜歡他身體的傷疤,也喜歡他對自己的渴求與愛慕,喜歡,胸腔裡滿是對他的喜歡。

“錦衣……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此時此刻麵對花錦衣,他不想安慰他的傷痕,隻想告訴他,自己的決心與喜愛。

事實上花錦衣也不需要他安慰,他傷痕太多,有很多他都忘記了是什麼時候什麼情形下才留下的。

但他喜歡李陵心疼他的樣子,相比回想受傷的時候有多痛,他更願意去爭取更多的愛。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友情。

主動抬起腿磨蹭著李陵的肉棒,雙臂抱住李陵的脖子把自己的身體貼近他。他渴望著李陵,渴望著他的主人,從身體到靈魂全部都在瘋狂地渴求。

“嗯啊...我、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們的靈魂是相連的。

磨蹭著李陵的腿被抬起,隨後粗長的肉棒一點一點入侵到溫暖的穴裡。相互渴求的肉體終於碰撞在一起,火熱的情慾終於有了歸處。

“主人...嗯啊啊...主人...哈、好舒服啊啊...好喜歡你...再來、唔啊...再用力哈...”

腦海被快感侵占,巨大的浪潮從頭到腳衝過他的身體,花錦衣抓著身下的床單,胸膛高高挺起,屁股下意識挽留著肉棒。

花錦衣覺得要舒服過頭了,身體彷彿產生了自己獨立的意識,不斷迎合著李陵的侵犯,哪怕已經無法承受,他卻還是想要更多。

“我也喜歡錦衣...呼啊、錦衣……夾得好緊,放鬆點啊……”李陵覺得自己的肉棒一直被柔軟多汁的腸肉纏繞著,每次拔出都十分費力,簡直像是要被吸住了一樣。

冇有依言去玩弄花錦衣的奶子,反而是挺翹結實的屁股受到了手掌的拍打。隨著李陵大力的抽插,巴掌也不斷地落在花錦衣的屁股上。

小穴吸得太緊了,讓李陵有一種要溺死在裡麵的感覺。但李陵還不想那麼快射出來,奈何花錦衣也不配合他,被打屁股反而讓花錦衣更加努力夾緊了肉棒。

“啊啊啊、彆、彆打了啊哈...唔、混蛋!嗯啊、都...都說不要啊嗚、不要了...停下、哈...會、會尿的啊啊……”

奶子漲得發疼,可偏偏李陵不如他願,反而打起了屁股。這讓花錦衣下意識繃緊屁股,穴裡的肉棒更加明顯,快感一波一波湧上腦海,理智被淹冇,身體被攻陷。

花錦衣終於害怕了起來,昨晚的夢裡被打屁股失禁的畫麵還非常深刻,現在屁股又遭到了李陵的荼毒,可能失禁的想象讓他全身都緊張起來,可是李陵絲毫不理會他的話語。

“呼啊、錦衣放鬆、放鬆我就停下……”本來李陵隻想讓他放鬆的,可是現在,他的肉棒被緊緊地吸住,無論拔出還是插進去都爽得不行。

穴口緊緊夾住李陵的肉棒,柔軟的穴肉又熱情地吸附上來,他的肉棒像是落了妖精的洞窟,被各路妖精輪番上陣吸食精氣,酥麻的快感不斷侵襲著李陵的腦子,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下意識渴求更多。

停下,這怎麼可能停下呢?

側身的姿勢更加方便的李陵的魔爪,他一邊凶狠地在花錦衣溫暖的穴裡抽插,一邊不斷拍打他的屁股。屁股已經繃緊,手掌拍上去滿是結實的肌肉,讓李陵愛不釋手。

寬大的手掌抓住臀瓣不斷揉捏,Q彈的屁股再李陵手裡不斷被捏成不同的形狀。

“嗚啊啊...主人...嗯啊、不要...嗚啊...痛、主人...嗚嗚、又...又欺負我...哈啊啊啊...”

後穴瘋狂的快感和對失禁的幻想折磨著花錦衣,他想放鬆後穴,可是肉棒每一次進來他都忍不住痙攣,屁股每一次被拍打都讓他身體跟著戰栗。

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痛,可是疼痛之下又泛起更加強烈的快感,身體像是脫離了掌控,一昧地迎合李陵。

他的理智害怕會因為過多的快感而失禁,可是他的身體貪戀李陵帶來的情潮和快感。

矛盾的感覺讓他的頭腦更加不清醒,他又疼又爽,控製不住身體的感覺又讓他氣惱,最後竟然無端地升起了委屈。

屁股還冇有被放開,花錦衣被疼痛和快感逼得眼淚都出來了。可是哪怕他正委屈地哭著,他的身體還是忍不住迎合李陵。

身體被翻轉,跪趴在床上的花錦衣屁股撅得高高的,哪怕他知道這樣隻會更加方便李陵的褻玩,可還是控製不住追逐快感的慾望。

“嘶、錦衣...不哭啊...幫錦衣揉揉好不好?”李陵放開已經紅潤火熱的屁股,轉而趴在花錦衣的身上去摸他的奶子。

寬闊的胸膛被奶汁撐得硬挺,乳白的奶汁已經順著乳孔淌了出來,把花錦衣的胸膛弄得一片狼藉。手指在乳頭上捏了下去,惹得花錦衣身體驟然彎曲繃緊。

肉棒突然被溫熱的淫水迎頭澆下,穴肉死死地吸住肉棒讓李陵寸步難行。酥麻的快感如同奔流的洪水般傾瀉而下沖刷著李陵的大腦,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花錦衣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身體繃緊,連呼吸都停了,全身都處在極端的快感當中,奶子還在被揉捏,乳白的奶汁不斷噴湧而出,下身的肉棒也處在高潮當中,後穴更是猶如洪水氾濫,讓花錦衣的大腿都帶著一道濕痕。

極端的高潮讓花錦衣覺得大腦好像變得一片空白,又好像海嘯來臨般被洶湧的浪潮衝擊。

不斷響起的轟鳴聲讓花錦衣失神,他滿臉淚水,臉頰潮紅,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也無意識地吐出一點。

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又好像隻是眨眼間的事情,花錦衣的身體猛然摔進床裡,嘴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身體無力地攤在床上,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隨手丟到了床上。

可是還冇等他感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身下溫熱的濕意奪去了注意力。

濕濕熱熱的是什麼?

好像還在流……

花錦衣驟然反應過來是什麼,隻覺得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嗚嗚嗚嗚啊啊……王八蛋!嗚嗚嗚都、都說會尿了...還、欺負我....啊啊啊、打爆你狗頭!!!!!!”

花錦衣簡直崩潰了,翻身把李陵壓製,從頭到腳都鎖住,李陵的肉棒還在他體內,猛然戳中敏感點又讓他身體酥軟,這就讓花錦衣更加生氣了。

被羞恥和氣憤衝昏了頭腦的花錦衣,不管不顧地狠狠坐了下去,嘴巴一口咬上李陵的肩膀。他酥軟的身體也因為憤怒彷彿有了用不完的力氣,身體再李陵身上不斷起伏,嘴巴再李陵身上來回撕咬。⒈03252?4937

而李陵,他已經懵了。

才經曆了爽快的高潮,花錦衣忽然暴起把他壓在身下,動作無比生猛地開始套弄他的肉棒,嘴巴在他身上不斷撕咬,讓他又疼又爽,大腦混沌。

花錦衣是個練家子,在他的全力壓製之下,李陵不僅冇法掙開,甚至冇法移動一點。

李陵終於體會到了翻車的快樂,被紅了眼的花錦衣不停撕咬,偏偏花錦衣後穴又是被他專門改造過的,緊緊地包裹著肉棒吮吸,讓李陵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整個房間都是花錦衣的咒罵聲,還有肉體碰撞的聲音,李陵喘著粗氣腦袋空空,他還冇有明白花錦衣怎麼就暴走了?

“咚咚咚”

“小陵,花花怎麼了?大晚上狂叫什麼?。”

門口忽然傳來沈健君的聲音,花錦衣瞬間再次高潮,緊緊抱著李陵不撒手,嘴巴咬住李陵的肩膀壓抑自己的聲音。

而李陵也緊跟著射了出來,這大概是李陵經曆得最糊塗的一次高潮了。

“冇事,他玩瘋了……”李陵回答過沈健君,還是一腦袋漿糊,此刻花錦衣已經軟軟的趴在他懷裡了,絲毫冇有剛剛強硬的姿態。

李陵伸手準備去戳他的臉,卻無意間摸到身體旁邊濕掉的床單,艱難地勾著頭看了一眼,乖乖,好大一片……

所以,花錦衣是因為失禁暴走了?他以為花錦衣說著玩的來著。

情慾褪去,疼痛就浮上腦海,肩膀痛,胳膊痛,胸痛……

彩蛋內容:

3【透明人/常識置換】母狗姿態禮儀訓練

大概是催眠的原因,今天的顧清格外乖巧。李陵看著心情也好,漂亮又乖巧的狗狗誰不喜歡呢?

所以李陵也冇有再去嚇顧清,取消了隱身。

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訓練他成為一直合格的騷母狗。這不是一天可以完成的,不過這個過程李陵還是非常期待的。

培訓地點是再顧清教書的大學裡,夜晚學校裡人比較少,李陵帶著他來到了圖書館旁邊的一棟教學樓。這裡可以看到圖書館裡來往的人,又不至於被人發現。

在自己熟悉的校園裡,穿著暴露的衣服被牽著爬行,顧清心裡止不住的羞恥。

哪怕一路上冇有遇到什麼人,可是聽著遠處傳來的談話聲,晚間的風吹過他的身體讓他更加清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和身份。

一隻被帶去參加培訓的,母狗。

一路上提心吊膽,終於到了教室顧清才終於放鬆下來。大概唯一比較慶幸的就是他的主人不再是透明的,這讓他安心了很多,不自覺地想要依靠他。

“真乖,冇有亂叫,也冇有隨地大小便,小母狗做得很棒。”李陵讓顧清跪好,把項圈和口球取下來,順便還揉了揉顧清的腦袋誇獎他。

這種誇獎隻是為了讓顧清更加沉浸到母狗的角色裡,可顧清聽到卻很開心。眼睛亮亮的看著李陵,跪姿也更端正了。如果有尾巴的話,大概也會搖尾巴。

原來平時那麼嚴厲,那麼優秀的顧教授,喜歡被誇獎啊。

“今天的培訓主要是儀態,等下我講完小母狗要總結要點,並且實踐。課後可是要考的,考試成績好的話,我會獎勵小母狗的,明白嗎?”

李陵站在講台上,而顧清在座位上跪著。一節變態的培訓課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聽到李陵這麼說,顧清下意識點頭,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回答李陵地問題:

“小母狗知道了,我一定會認真學習考個好成績。”

顧清回答的認真,可是心裡並冇有太在意,他從小成績優異,一個小小的母狗培訓而已,他肯定可以考好的。不過主人會給什麼獎勵呢?

“那麼我們接下來開始學習跪姿和行走,既然是母狗,在等待主人的時候就要跪好,行走的時候也要端正,不能跟冇有主人的野狗一樣粗魯。就像現在,小母狗的姿勢就十分不標準。”

李陵一邊說,一邊走到顧清的身邊。把他的身體擺正,雙手背到身後,腰背挺直,又將他雙腿分開。

“要像這樣,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能充分展現騷母狗漂亮身體,知道了嗎?”手指在顧清身上來回估摸,白色的輕紗配上他無知無覺的眼神,倒顯得有那麼幾分純真。

不過也隻是看起來,乳頭硬挺,小穴也水淋淋的,這又讓他看起來格外淫蕩。

“唔啊...知、知道了!”顧清羞恥得臉都紅了,剛纔還信心滿滿覺得自己可以輕鬆拿到優秀的成績,馬上就被打臉了。

“隻是這樣是不夠的,還要學會保持住優雅的姿態。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如果主人冇有說,小母狗就必須保持住姿勢,而且要標準好看。現在,我要開始對小母狗進行正式訓練了,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鐘不許動。”

對於欺負漂亮的狗狗,李陵的熱情一直是非常高的。李陵一邊說,一邊挑逗著顧清的身體。

看著他因為快感顫抖,看著他身體慢慢泛起漂亮的粉色,李陵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嗯啊...小母狗,會保持住的!”顧清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神色認真,身體的肌肉也跟著緊繃起來。

然而他要抵抗的還有一個愛逗狗的主人,手指一會兒在他敏感的奶子上來回按壓揉捏,一會兒又在他脊背輕輕劃過泛起一陣癢意,挺翹的臀也冇能逃過魔爪。

顧清的身體隨著李陵的手在不停的放鬆又繃緊,輕巧的小鎖鏈時不時發出悅耳的鈴聲,他身體的敏感點都被控製。慢慢的身體開始搖晃,額頭又細密的汗珠冒出來。

能看得出來顧清越來越辛苦了,臉頰紅潤,眼睛裡滿是忍耐,嘴唇被他輕輕咬住,握緊拳頭繃緊自己的身體。

“還有五分鐘,小母狗這麼棒肯定可以堅持下來的,對吧?”其實時間已經過了,不過他可不是來看顧清這樣老實學習的樣子的。

李陵看著因為他的話瞬間睜大眼睛的顧清覺得有點不忍心,不過更多的最終還是想要欺負人的慾望占了上風。

顧清眼睛睜得大大的,因為忍耐眼睛裡還帶著點水汽,臉頰也開始出汗,身體也搖晃的更厲害了。

這副表情配上他一襲白衣,倒顯得楚楚可憐起來,不過著衣服太過暴露,看著又像是渴望被褻玩侵犯一樣,讓人獸性大發,隻想狠狠得欺負他。

“唔啊...小母狗、會努力的。唔啊、小母狗會、會堅持住......”這次顧清的回答倒不像之前那麼堅定了,反而像是再給自己打氣一般,拳頭再再背後晃了晃。

本來李陵是想看顧清犯錯,然後懲罰的,可是看他這副樣子又覺得可愛。忍不住想要疼愛他一點,就把他抱起來讓他做到自己腿上。

“小母狗做得很好,訓練合格了。膝蓋痛不痛?”李陵把顧清的護膝取下來,看著有點紅了,就幫他揉了揉腿。

顧清被李陵弄得有點懵,剛纔還說要再跪五分鐘,但隻跪了一會兒就跟他說合格了。現在還抱著他,幫他揉腿。

眼睛裡滿是疑惑,還有一點奇異的感覺再心間升起。顧清不知道是什麼,他從小就被嚴厲教導,無論做的好壞,都會被指出缺點勒令他更加努力。

訓練中會疼,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難道不是成績更值得在意嗎?

71【夢境】小表弟:跟男朋友要一朵花兒竟然還要出賣身體

71【夢境】小表弟:跟男朋友要一朵花兒竟然還要出賣身體?

【夢中情人】app新發了一個公告,製作方將升級APP,開啟連續夢境服務。但需要玩家在夢境中完成特定的任務,任務失敗之後則不再提供連續夢境服務。

第一次開啟連續夢境為係統隨機背景,第一人圓滿完成任務之後算是正式開啟了這個服務,屆時可以自主選擇背景,但是任務失敗同樣不能再繼續使用連續夢境服務。

新服務很厲害?李帆有點疑惑,連續夢境,那不就是夢可以連起來了嗎?不過他現在開學了,總是見不到李陵,有新功能李帆還是很開心。

點開新服務試用頁麵,上麵顯示試用次數為1。那也就是說完成任務之後的獎品裡,應該有正式使用的次數吧。

李帆毫不猶豫地點了【立即試用】,畫麵快速閃過,最後停在了一個黑暗風的畫麵上。

一個頭上有犄角的黑袍怪獸抓著一個嬌美動人的女子淩空飛起,女子麵目驚恐,手向一個方向伸著似乎想要抓住什麼,而地上一個頭戴王冠的男人雙膝跪地,旁邊還有一把斷劍。

看起來像是怪獸把女子從這個男人身邊搶走了,還挺有意思的。這是他抽到的夢境背景圖,看起來像是一個電影的海報一樣。

弄好了夢境的事情,李帆就去睡覺了。他很期待新的夢境,更期待的是能見到自己的男朋友啦,想到這個李帆就雀躍不已。

朦朧中李帆感覺到自己周邊的環境好像變了,有種被勒住喘不過來氣的感覺。似乎有流水聲和鳥叫,鼻尖還能聞到像是什麼花朵的香味,身下的觸感也非常粗糙,感覺有什麼紮著他。

他努力睜開眼想看一眼自己到哪裡了,卻徒勞無功。隨即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他本次夢境的背景說明:

【古羅國的公主帆·希爾,與鄰國王子安格斯·格裡芬相愛,並且近期就要訂下婚約。但最近安格斯王子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帆公主希望他能做點什麼幫助王子。正巧聽說城東的加布森林裡有一種神奇的七色花,擁有它的人就可以實現一個願望。雖然森林深處有魔物出冇,但公主為了心愛的王子還是決定冒險嘗試。冇想到中途遇到暴走的野獸,公主和護衛失散了。】

任務有兩個:

一個是終極任務,要求他找到帆公主真正的愛人。

另一個是實時任務,要求他得到七色花,要求三小時之內。

他不是都跟安格斯王子相愛了嗎?難道王子不是真愛嗎?

李帆覺得這次的夢境好像有點麻煩,他現在動都動不了,彆說找七色花和真愛了。

忽然李帆感覺自己好像被抱了起來,不過對方好像不是個人類?總感覺好多毛毛啊,太嚇人了,李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卻毫無辦法。

終於睜開眼,身邊已經冇有任何人了,感覺了一下身體還是自己的身體,不過胸稍微大了一點,像是初發育的少女一般。

此時一身藍色長裙,腰被束得很緊,可算知道他為什麼會呼吸困難了。穿成這樣真的是來森林找七色花的嗎?

周邊樹木繁茂,蟲鳴鳥叫不絕於耳,環境倒還蠻愜意的。但是他要趕緊去找七色花,冇有心思去欣賞。

沿著小路走了一段時間,李帆忽然發現前麵好像有一朵色彩斑斕的花,是七色花嗎?李帆快步走過去,一縷幽香順著清風送到他的鼻尖,讓他沉醉不已。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不太對勁,身體開始慢慢燥熱起來,而且力氣也在流失。

“小公主,你怎麼又回來了呢?”

忽然響起的聲音把李帆嚇了一跳,不過好像這聲音是李陵?冇來得及仔細看,他就被抱走騰空飛起。

他望著李陵的下巴覺得有點奇怪,李陵的頭髮有那麼長?總覺得臉也變了一點。

“陵哥你要帶我去哪兒?”雖然有一點改變,但應該是李陵冇錯了。

“彆怕,快到了。”李陵把手臂收緊了一點,小心撫摸著他的背安慰他。

李帆緊緊抓住李陵的衣服,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下去。好在冇一會兒李陵就停下了,不過下地之後李帆已經站都站不穩了。

身下的兩個小穴都濕漉漉的,乳頭也挺立了起來。李帆靠再李陵身上抬頭看他,這才發現李陵不僅頭髮長了,而且還多了兩個角。

臥槽,這跟海報上的怪獸好像啊!

現在李帆有點忐忑了,這是怪獸假裝了李陵,還是李陵這次在夢裡就是這個身份呢?但他很快就冇有精力去想了,貼著李陵的身體覺得更加燥熱了,穴裡空虛得不得了。

“小公主是發情了嗎?”李陵看著李帆紅撲撲的臉頰上滿是春情,也跟著升騰起火熱的慾望,胯下的肉棒已經硬了起來。

李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讓李帆更加情動了。他記得有一個夢裡,李陵也是這麼叫他的。

“唔、我還要、還要去找七色花……”雖然李帆這麼說,但他已經冇有辦法再去讓自己去找七色花了。他的身體已經快忍耐不住了,腦子滿是大肉棒。

現在李帆可算是知道這個任務難在哪裡了,他現在根本冇法去找花兒了啊。這任務註定失敗了吧。

“如果小公主把身體獻給我,作為回禮,我會送你一朵七色花,怎麼樣?”李陵麵不改色地說著固定的台詞,對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說女朋友說這種話,他的設定是個腦子有坑的魔王嗎?

李帆:“……”

為什麼他要跟自己的男朋友做這種交易?

公主獻身魔王的戲碼?這夢境的任務一看就是有貓膩啊。李帆有點苦惱,這樣的夢境還是很刺激的,他下次還想來玩啊。

可是洶湧的慾望幾乎要將他淹冇,火熱的情潮讓他腦子無法繼續保持理智。他隻想跟李陵來一場激烈的性愛,撫慰他饑渴的身體。

“唔啊...好...給你...嗯啊、都給你啊……”李帆已經忍不住了,身體再李陵身上不住磨蹭,手指也伸到李陵胯下撫摸他的肉棒。

不過,這手感怎麼不太對呢?

好像有點刺刺的感覺,大小也不太對。

李帆還冇來的及去仔細分辨就被李陵壓在了身下,石頭微微的涼意讓李帆恢複一點精力,張開手掌握住李陵的肉棒發現,確實是帶著短刺,而且……還是兩根!43163400⑶

一點也不驚喜,真的。甚至有點害怕。

“小公主已經濕透了啊,那我還是快點吧。”李帆感覺李陵手指在撫摸他的花穴和後穴,隨即,衣褲被尖銳的東西劃開。

低頭看到李陵淡定地收回鋒利的指甲,又變成了修長的手指。李帆下意識吞嚥了一下,喉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滑動。

有點可怕啊。

理智上覺得李陵現在的身體有點嚇人,但身體還是本能的情動。裙子太過複雜也被李陵刺啦一下劃開,身體完全暴露在了李陵的視線下,這讓李帆又興奮起來。

順從的張開雙腿任由李陵的手指在他花穴裡來回抽插,穴口慢慢被撐開,隨後是後穴,也被手指開拓成適合插入的樣子。

兩口小穴都被撐開,這讓李陵害怕。他想起剛剛摸到的肉棒,兩根,還帶著小刺。

不過李陵並冇有給他選擇,壓著李帆的雙腿,兩根肉棒一起慢慢地把李帆的穴口撐開,雙倍的肉棒,雙倍的快樂。

這種刺激讓兩個人都爽得頭皮發麻,李帆更是立即收緊了小穴,可是這樣反而讓刺激更加強烈,以至於李帆當場高潮了。

花穴痙攣著,後穴也跟著吐出大股的淫水,身體繃得緊緊地,肉棒上的小刺讓他嬌嫩地花穴有些痛,後穴反而因此更加爽快了。

身體被酥麻地快感來回沖刷,腦海中除了穴裡肉棒帶來的感覺,其他的都變得模糊不清。李帆還冇有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李陵已經開始慢慢抽插,細密的小刺在肉壁上劃過,頓時讓李帆尖叫起來。

“啊啊啊、彆、嗚啊...陵哥...先彆動...哈、太...太刺激了啊啊...”

雖說李帆喊著讓他彆動,實際上兩口小穴都絞得很緊,一雙長腿也緊緊地纏上他的腰。而他的臉頰已經被快感刺激得滿是潮紅,眼睛裡已經開始蓄積淚水,嘴唇被咬住,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李陵也冇好到哪兒去,兩根肉棒都被濕熱緊緻的穴包裹著,幾乎是一插進去就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強烈的歡愉幾乎要沖垮他的理智,讓他隻想瘋狂再李帆穴裡抽插。

“哈、傻瓜,放鬆一點啊……”兩個人像是第一次一樣,麵對兩根肉棒帶來的快感都有些不知所措。

肉棒緩緩在汁水豐沛的穴裡抽插,兩個人慢慢磨合著。李陵忍耐著想要衝刺地慾望,手掌再李帆身上來回撫摸,嘴巴也不住吻著李帆地臉頰脖頸,試圖讓他放鬆一點。

“陵哥...嗯啊、我唔啊啊...我可以了、哈...啊啊啊、嗚嗚、太...太突然了啊...”一瞬間湧上來的快感讓李帆大腦一片空白,他隻能緊緊地抱著李陵,企圖能給身體帶來一點慰藉。

聽到李帆說他可以,李陵直接放棄忍耐,快速挺動著身體在李帆穴裡抽插。觸電般的快感不斷在他身體裡遊竄,簡直要讓李陵身體麻痹得不聽使喚,隻能像永動機一樣重複著插穴的動作。

這種瘋狂的快感讓人沉迷,讓人上癮,習慣了之後就想要更多,李陵的動作不斷變得凶狠,手掌掐著李帆的腰不斷衝刺,從剛進來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現在更是在高潮邊上瘋狂徘徊。

“嗚嗚...陵哥...哈啊啊、太刺激了嗚嗚嗚...慢、慢點啊...”李帆簡直要瘋了,肉棒上的小刺折磨著他,前後被填滿的感覺又讓他無比滿足。

快感太多強烈之後,甚至讓李帆有種害怕的感覺,無窮無儘的情慾淹冇了他的理智,腦海裡像是翻滾著滔天巨浪,把他的精神卷得七零八落。

“帆公主……帆公主……你們去那邊看看……”遠處傳來侍衛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喊著李帆。

李帆好像聽到了,但這些冇有在他腦海中留下任何痕跡。他的精神還沉浸在無邊的快感當中,他一邊想要逃離,一邊又想要迎合。

身體和靈魂的聯絡好似被切斷了一般,屁股隨著李陵的動作不斷搖擺,而他的手臂卻偶爾聽從大腦的指揮推拒著李陵的入侵。

“哈、小帆……小帆……你的侍衛在找你,呼啊、不迴應嗎?”

李陵快速衝刺著,快感越來越強烈,每一下都更加接近高潮。時間好像被延緩了一樣,此時此刻每一根神經都異常敏感,手上的觸感,李帆穴裡的溫度,大股淫水澆在肉棒上的感覺……

“嗚嗚嗚...要被、嗚啊...要被髮現了....”

火熱的小穴用儘了各種手段來讓李陵繳槍投降,在侍衛找到這裡之前。李陵終於射了出來,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跟時間賽跑一樣的感覺讓李陵的精神過度繃緊。

第一次體驗兩根肉棒的快樂,還是加強版的,總覺得好像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高潮連連,以至於現在到底過去了多久李帆也冇有概念。

腦海中的資訊提示他再不拿到七色花就要失敗了,他隻好放下身體的欲求跟李陵要七色花。總覺得這種感覺好奇怪啊,跟被嫖了一樣。可明明就是跟自己男朋友做的啊。

拿到七色花之後,李帆又收到了一個提示:’

【七色花是重要道具,可以完成持有者一個願望。而帆公主的愛人需要七色花的許願纔可以繼續存活,許願錯誤,帆公主的愛人就會死亡,任務失敗連續夢境服務終止。許願成功,帆公主就可以跟愛人白頭偕老。】

除此之外,便冇有更多的提示了。隻有七色花也出現在了他海中,問他要不要現在許願,得到了否定的答覆就不再出聲。

在他愣神的時候,李陵已經不知道從哪裡又找了一套衣服給他,雖然還是裙子,但比之前那套舒服多了。

兩人約定了之後再見,李帆就去跟侍衛會合了。

彩蛋內容:

4【透明人/常識置換】母狗培訓班(身體的準備)

夜幕降臨

顧清已經開始做參加母狗培訓班前的準備,首先衣服,他有很多很多淫蕩的情趣服和製服,但是到底穿哪一件顧清比較為難。

是狂野一點的皮質緊身衣,還是選清純一點的水手服呢?

左右來回看著,最終顧清還是選擇了水手服,畢竟他隻是一隻需要培訓的小母狗罷了,上課當然要穿製服。

藍白相間的水手服,這款不是透明的那種,是十分正經的水手服。

也不一定非要全部脫光才顯得淫蕩嘛,把正經的水手服下麵藏一點小玩具,這種欲蓋彌彰的感覺,主人應該也會喜歡,對吧?

顧清在自己的小盒子裡來回翻找合適的小玩具,因為是清純的學生,所以顧清就選了很多文具形狀的玩具。

胸口的兩點用橡皮樣式的小夾子固定,後穴塞了幾支鋼筆圓珠筆中性筆樣式的肛塞,隻是這樣好像少了點,想了想,他又在自己的腿根和胸上寫上了各種淫穢的詞語。

內衣也要好好挑選,可是來來回回都冇有挑選到滿意的,顧清又到他新櫃子裡看了看,那裡麵全是他買來還冇來得及穿的衣服,買了太多以至於他自己也不記得自己到底都買了什麼款式。

最後還是選了一件繩衣,是美化的菱形縛,除了好看冇有任何用處。既不能兜住他的奶子,也不能蓋住他的肉棒,大概就隻有後穴的繩結還有一點用處。

身體裝點好,就把準備好的水手服穿上。

做好這一切,顧清就到門邊跪著等待。其實主人說了還要把肉棒堵上的,但是第一次他想讓主人教他。這樣也算把自己肉棒的初次獻給主人了吧?

隨著夜幕深沉,顧清的房門終於被打開。一陣風一樣,門又自己關上了。

顧清嚇得閉上眼睛,手指偷偷攥著自己的裙角揉搓。雖然害怕,但是顧清還是忍住了,冇有變換姿勢。昨天已經教過儀態,再忍不住的話成績會很差勁的。

“噗~”李陵看著害怕的顧清忍不住笑了出來,明明都見過他了,透明狀態還是會把他嚇得不輕。

“小母狗今天有冇有乖呀?”李陵不顯示出身體,就這樣摸上了顧清的臉。

手掌是溫熱的,摸在臉上很舒服。可是顧清還是忍不住害怕,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冒出來,讓他想要逃離。

他想不通為什麼昨天都露出身體了,今天還要這樣過來嚇他。

顧清努力剋製住自己想要發抖的身體,儘量用平常的語氣回答李陵的話:

“小母狗很乖的,不過小母狗不會堵騷陰蒂,主人可以教我嗎?”顧清努力仰著臉,眼睛睜得大大的,他想讓自己看起來儘量乖巧一點。

“可以啊,小母狗去拿東西吧。”今天的顧清穿得純情,可李陵卻更加期待脫掉他衣服之後的風情了。

李陵暫時不想取消隱身,畢竟看著顧清如同受驚的小動物一般的樣子,也很讓人喜歡啊。

顧清爬得十分端正,腰背挺直,屁股隨著爬動左右搖擺,尤其是穿著清純的水手服,裙子的裙襬搖啊搖,讓人心癢。

因為四肢著地,顧清冇有手去拿工具,隻好叼了過來。

看不到李陵,顧清就止不住害怕,可是他又想親近他。隻能忍著害怕停在客廳中央,嘴巴唔唔喊著,想要聽到李陵迴應。

“這邊。”李陵的聲音再顧清旁邊響起,顧清立刻看了過來,表情卻有點驚恐。

最後還是乖乖爬過去,把嘴裡叼著的工具放在李陵的腿上,跪好等著李陵的命令。

“真乖,過來坐到我腿上。”總是嚇人也冇有什麼意思,李陵就取消了隱身。

顧清鬆了口氣,小心地爬上李陵的腿。

他的肉棒從剛開始換衣服就已經開始興奮了起來,現在知道要被玩弄,就更加興奮了,前列腺液把陰毛都打濕,看上去水淋淋的。不過這要等李陵掀開他的裙子才能看到。

李陵掀開他的裙子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肉棒有多濕,而是黑色的繩衣,和紅色筆寫的騷陰蒂,還用箭頭指向了肉棒。

他就說顧清不可能真的隻穿一件製服嘛。

“主人……好看嗎?”顧清扯著自己的裙子,眼睛也不敢看李陵,隻是盯著自己的裙子。

他聲音魅惑,神態卻顯得十分羞怯。

又是這種讓人酥掉骨頭的叫法,李陵簡直受不了。

“非常好看,小母狗今天做得也很棒。”李陵摸了摸他的肉棒,手指輕輕釦弄著馬眼,頓時顧清就情動了起來,細碎的呻吟不斷從口中吐出。

顧清拿來的是一根金屬的馬眼擴張器,不算很長,但有波浪式的起伏。

把擴張器放進顧清的嘴巴讓他舔濕,之後才一點點塞進他早已勃起的肉棒裡。

“嗯啊...主人...好、好漲……”顧清難耐的喘息,抓著李陵的衣服輕輕顫抖。

第一次就用了這麼大的東西確實有些難受,李陵儘量輕柔,用擴張器的頂端戳刺顧清的馬眼,一點一點地把擴張器塞進了顧清的肉棒。

塞完之後,顧清已經有點出汗,腦袋窩在李陵的胸前喘息。

72【催眠】冷酷上司:被下屬撞到了很羞恥的事情怎麼辦在線等,很急!!!!

72【催眠】冷酷上司:被下屬撞到了很羞恥的事情怎麼辦?在線等,很急!!!!

皇城大酒店

這次約的男人很帥氣,高大威猛,腹肌也很棒。

此時男人浴室裡正在洗澡,嘩啦啦的水聲讓司晨煩躁,他神情猶豫,眉頭緊皺。

而白色的製服下麵,黑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走動間兩瓣飽滿的臀瓣輕輕搖晃,讓他看起來十分色氣。

他像是一朵讓人想要征服的帶刺玫瑰,身體魅惑動人,而表情和氣勢又帶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嚴肅與冷酷。

司晨在房間裡坐立不安。

那個男人進去有一會兒了,應該很快就會出來,司晨越來越緊張,幾乎要發抖了。

水聲已經越來越小了,男人快洗好了。

司晨顧不得其他,迅速把西裝重新套回身上,拿起自己的包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心跳如雷,司晨大口大口喘息,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下。他衣衫淩亂,裡麵的情趣製服也冇來的脫下,此時隨著跑動還能瞥見一點。

酒店大廳裡人來人往,交談的聲音不絕於耳,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大廳響起,引得人們紛紛側目:

“黎明你給我站住!”

這一聲怒吼讓司晨更加慌亂了,雖然這次逃跑的比往日晚了些,但他冇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追到了大廳。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狼狽過了,人們的側目讓他更加著急了,幾乎是慌不擇路地往人多地方跑,可他運動得少,現在還是被男人越逼越近。

就在司晨以為要被抓到的時候,忽然被扯了一把撲到了一個寬闊的懷抱裡,司晨抬頭一看,竟然是公司新來的助理李陵。

司晨氣喘籲籲地在李陵懷裡整理自己的衣著,表情看起來還算鎮定,但是手卻有點抖,耳朵也紅紅的。

最終男人還是追到了,隨意套上的T恤有些歪斜,顯然是匆忙間追上來的。他彎腰扶著膝蓋大喘氣,仰著頭對司晨喊:

“你跑什麼啊!”

人都是愛湊熱鬨的,此時他們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人群中有人猜測他們是什麼關係,三個男人,兩個都衣著不整,還是從酒店裡麵跑出來的,嘖嘖。⒋31634003?

“公司突然有急事,所以要馬上回去。”司晨麵不改色的撒謊,如果不是這種情況下,恐怕李陵就要信了。

“如果冇彆的事,我們就先走了,在大廳裡大聲喧鬨影響不好。”李陵期間小聲問司晨發生了什麼,不過司晨冇理,他隻好先帶司晨離開。

男人一聽他們要走,頓時不樂意了,一臉鄙夷地衝著司晨罵罵咧咧:

“艸!搞什麼啊,冇時間約什麼炮!浪費老子時間!”

李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男人這種態度讓人不喜,於是他叫了保安。這裡算是花錦衣的地盤,他叫個保安還是很快的。

男人一看來了那麼多人,氣弱地又說了兩句溜走了。

大廳裡這麼一鬨,李陵也不想多留,帶著司晨就出去了,正好是晚飯時間,他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

現在隻剩下了他們兩個,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司晨表情冷淡甚至可以說有點嚴肅,李陵倒是挺好奇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那樣,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冇好到能聊這個的程度。

於是包廂裡的兩個人都低著頭默默吃東西,最終還是好奇心贏過了尷尬,李陵看了司晨一眼,問他:

“剛剛那是你……炮友?”

聞言司晨停下了進食,把手放到腿上坐端正,看著李陵抿了抿唇還是說了聲:

“是。”

隻是一個簡短的回覆,他似乎遲疑得有點太久了。

猶豫了一下,李陵還是又接著問了他:

“嗯……你,你為什麼要跑啊?”

這問題可以說有點過界了,隻是李陵心裡好似有小貓抓似的,好奇得不行。他的上司,似乎有很多有趣的故事?

司晨的表情更加嚴肅了,眉毛皺了皺,下意識抬了抬手放在嘴邊又縮了回去,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

“他……他太醜了。”

李陵回想了一下那個男人的相貌,感覺還可以啊,雖然不像司晨這樣有氣質加成,但絕對算不上醜,身材看著也還不錯。

所以,司晨是再撒謊?

李陵看著司晨,總覺得他好像有點緊張,小動作不斷。

出於好奇,李陵開了催眠。

“冒昧問了這些,如果讓你覺得困擾的話,非常抱歉。我隻是好奇而已,司主任可以把我當作可以信任的朋友,在我麵前也可以跟你自己獨處的時候一樣,不用拘束。”

李陵說完,司晨有些疑惑的歪頭看著李陵,像是再確認什麼。

隨後,司晨表情變得柔和,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角帶著點上翹的弧度,看上去莫名有些乖巧。並且再次把手握著伸到了嘴邊……咬住了大拇指。

李陵:“……”

有被可愛到。

這氣質也變得太快了吧!原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是這樣的嗎?

“所以,你為什麼要逃跑啊?”李陵又問了他一次,總覺得答案冇那麼簡單啊。

司晨聽到李陵還在問這個問題,頓時臉就耷拉下來了。

“感覺會很疼,有點害怕。”

這個理由倒是讓李陵冇想到,因為怕疼所以約炮之後嚇跑了?那個男人的肉棒有那麼大?

李陵正想再問點什麼,忽然聽到了神筆的聲音響在腦海。

“宿主,不要猶豫,不要徘徊,大膽地上吧!”

“滾,上什麼上,一回來就不學好!”

“宿主,說正經的呢。除了構建一次裡世界用掉的,你的能量剩餘還相當可觀,如果按這個速度,你再接兩個任務就能啟動一個更高級的功能。”

“什麼功能?乾嘛的?”李陵有些不以為意,雖然他是個老色皮,但也不想碰見個好看的就拐走啊。

“可以提高身體上限,上限提升了之後就可以用法則道具。”

“法則道具什麼嗎?”聽上去很牛逼的樣子。

“世間萬物都有一定的法則,時間有時間的法則,空間有空間的法則。如果有了法則道具,可以一定程度上改變法則,達到自己的目的。你不是一直很遺憾嗎?現在機會來了,要不要隨你啦。”

“……”

又是這種兩難的問題啊。

李陵跟神筆聊了幾句,看上去像是再發呆。司晨猶豫了一下,還是又跟他說了一句:

“我事先都有跟他們說好,我工作很忙,時間不固定。”

李陵看著咬著手指低頭拿筷子戳盤子的司晨,這句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是他已經冇有太多的心思去想司晨的問題。

就這樣抱著遺憾老去,還是以毒攻毒呢?

“你多久約一次炮啊?”

上次在電梯裡的時候,司晨說是誰都冇區彆,這樣的話把司晨催眠他也無所謂的吧?司晨要滿足饑渴的身體,撫慰寂寞的心靈。那幫他達成目的,順便完成自己的任務,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司晨不知道李陵在想什麼,他下意識地回答了李陵的問題:

“特彆想要就會頻繁一點。”

昨天在電梯裡,司晨也是要去約炮,那最近是特彆想要?

“下次我們來試試吧,怎麼樣?”

司晨聽到李陵的話,手一抖菜掉到了桌子上,驚訝的看著李陵,聲音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那怎麼可以!”

“不是誰都無所謂嗎?跟我試試有什麼關係?”李陵趁司晨驚訝的瞬間盯著他的眼睛,把催眠開到極致,語氣充滿了誘惑。

司晨還有些遲疑,最終還是同意了李陵的提議。

“好,下次我們試試。”

他們從皇城大酒店出來,就直接來吃飯了。所以司晨還是之前那副打扮,雖然儘力遮掩,但還是能看到一點裡麵淫靡的打扮。之前冇有往那方麵想,冇覺得有什麼,現在看著總覺得有些勾人。

“主任現在身體還饑渴著吧?讓我來幫你釋放,放心,隻是用手而已。”李陵起身到司晨身後,伸手搭在他的肩膀慢慢地往下撫摸,手掌在他肩膀胸部來回揉捏。

“唔...好...”司晨有些臉紅,眼睛不停地眨啊眨,身體一動不動讓李陵撫摸。

褪去冷酷的麵具,現在的司晨顯得有些乖巧,被撫摸著身體讓他有些無措,下意識又把手指遞到了嘴邊輕輕咬著。這種樣子倒是讓李陵有點心軟了,動作也變得輕柔。

將司晨的衣釦解開,裡麵的製服和蕾絲內衣就映入眼簾,司晨的皮膚並不算白皙,不過摸起來滑嫩柔軟的觸感讓李陵很喜歡。

衣服被扯開讓司晨有些害怕,身體繃緊,雙手幾次試圖阻止李陵的動作。這讓李陵有點無奈,看似冷酷的主任不僅會在西裝下麵穿情趣內衣,對於性愛的事情還異常害羞。

“主任,放鬆一點,會很舒服的。”李陵撫摸著司晨的身體安慰他,終於讓他放鬆下來。

本來就不算整齊的衣服,此時又被弄得亂七八糟,司晨似乎很不習慣被人觸碰身體,小巧的乳頭剛被碰到就讓他打了個激靈,咬著手指忍耐著情慾,小聲喘息,時不時發出細碎的呻吟。

這樣的司晨,像隻冇有安全感的貓咪,一點風吹草動就讓他炸毛,忍著害怕疊著耳朵讓人撫摸。

李陵一點點深入向下,可司晨怎麼也不肯讓他再往下了。

“唔啊,停下!”

手臂被司晨大力抓著,讓李陵覺得有些痛了,也讓他奇怪,司晨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明明是經常約炮的淫蕩體質,卻連撫摸身體都這麼抗拒,難道以前都是直奔主題?

不過他也不是非要今天就對司晨做什麼,隻是被他欲蓋彌彰的淫靡勾得心尖發癢,可以玩到奶子也可以了。

司晨的身體跟他一貫的強硬表現也非常不同,平時大家都穿著西裝,李陵隻能從體型和身材比例上判斷司晨身材不錯。肩寬腿長,走路帶風。

本以為司晨哪怕不像沈健君一樣肌肉勻稱健美,也應該是腹肌之類的標配應該都有的。結果,司晨的身體意外地柔軟。

奶子軟乎乎,肚子和腰也是軟乎乎的。

這種手感讓李陵有點愛不釋手,司晨皮膚很好,肉肉抓在手裡揉捏的那種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人覺得非常治癒。抓著司晨的奶子揉捏,李陵簡直要把眼睛都眯起來了。

就是不搞黃色,這種身體他也想一直rua啊!

分彆的時候李陵還覺得有點可惜,送司晨回去的時候,看著他的背影,那臀瓣看起來非常飽滿,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彩蛋內容:

【終章/催眠解除】風雨同舟,休慼與共。

命運的齒輪又一次轉動,隻是這一次各自的角色都出現了改變。

老實正經的哥哥變成了職場上的大魔王,鋒芒畢露不服輸的弟弟也變得成熟穩重,還是兩個人相依為命,隻是這一次那個闖入者真正溫柔了起來。

李陵對於挽回愛人絲毫冇有經驗,他想要的美人從來都是用催眠慢慢蠶食他們的心。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因為他的不作為,讓趙俊生和趙連生傷心難過那麼久,這不是催眠就可以撫平的。

急切地想要挽回愛人,可是卻不知道到底怎麼做才能彌補自己造成的傷害。他隻能儘自己所能,把更多的愛給他們,一遍一遍告訴他們,他是愛著他們的。

對於兄弟倆,李陵充滿了憐愛與愧疚。因為他其實知道,他們放不下他,知道他們愛著他,知道他們的身體早就被他打上了印記。如果不顧及兩人的內心是否煎熬,他甚至現在依然可以對他們為所欲為。

可就是因為這樣,反而讓李陵更加愧疚。

好在一切為時不晚,他還有機會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還有機會去重新追回受傷的愛人。這一次,說什麼他都不會再輕易放手了,不會再讓他們傷心了。

冇有經驗他可以學,他們想要的,隻要他有,隻要能做到,李陵都想儘力滿足他們。

他想告訴他們,他們不是他泄慾的玩具,他也是真心喜歡著他們的,隻是他當年愚蠢,所以反而讓他們受到了傷害。但,這些空話想必他們都不樂意聽吧。

轉眼間冬天已經來臨,李陵已經每日往返這個城市大半年了,他也冇有做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隻是儘他所能陪伴著他們,給他們更多的關愛。

因為兄弟倆愛吃甜食,他特意學了烘培,換著花樣兒來滿足他們的胃口。不是都說要抓住愛人的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嘛,雖然他知道兄弟倆其實愛著他,但是他願意這麼做。

李陵喜歡看他們因為吃到可口的甜點而眼睛發亮的樣子,那種因為受到寵愛而散發出來的幸福感讓他們無比動人。

偶爾的小禮物,有時候是合適的衣服,有時候是逛街或者出差看到的工藝品,或者有趣的生活用品。不過李陵覺得,兄弟倆可能更喜歡的是三人一起旅遊。

李陵神筆在手,帶著他們眼睛一睜一閉,就到了目的地,再一睜一閉就回到了家裡。這種神奇的感覺無論多少次,兄弟倆都依然會因此興奮。

終於,這個城市也迎來了冬天,據說,今天就有雪,他為此特意來找他們,獻上他最真摯的愛給他們。

這半年多來,他們如同從未分開過一樣,但他知道不是的。

李陵知道他們在等,他們想確認自己是真的被愛著的,不是作為一個可以隨手丟棄的玩具或者寵物,是那種平等的,真摯的,熱烈的愛。

之前他不知道怎麼讓他們相信,他是真的愛他們,隻能一遍一遍告白。李陵相信兄弟倆也努力去接受他的告白了,隻是前麵的教訓太過深刻,他們的忐忑李陵都看得清楚。

早晨醒來看到天氣預報說這個城市會有雪,李陵突然福至心靈,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

現在李陵再他們公司樓下等著他們,天空已經飄起了細小的雪花,為了應景,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白色西裝,搭配黑色的領結和皮鞋,胸前裝點著白色黑邊的口袋巾。

他其實還帶了兩支玫瑰,但為了怕帶來麻煩,他先放在了車裡。⒑3252㈣93㈦

還離得很遠,李陵就看到了他們,頓時眉開眼笑,看著他們一步一步走來,李陵心裡忽然升起無限柔情,冇有什麼比所愛的人在身邊更幸福的事情了。

“去看雪嗎?”李陵語氣平常,可是他盛裝打扮的樣子出賣了他。

午休期間人流熙攘,公司裡的路過的同事都要看他們一眼,趙俊生趕緊把李陵塞進了車裡,帶著弟弟也飛快鑽進後座裡。

“去去去,馬上去看雪,陵哥你下次不要這樣了,太羞恥了!”趙連生說著嫌棄的話,可是他臉上笑開了花,渾身都帶著一股興奮勁兒。

“還是很帥的。”趙俊生小聲補充了一句。

李陵把玫瑰遞給他們,眼波流轉間全是情意,話語裡帶著化不開的溫柔,這看似平常的對話,卻讓車裡的氣氛開始纏綿起來。

“喏,送給兩位美人,繫好安全帶,要出發咯!”

把車停到冇人的地方,李陵帶著他們閃現到了天虞山的山頂,他早就提前來踩過點,此刻他們所在的地方就是天虞山最高的一處廟宇。

眼前是雕梁畫棟的瓊樓,遠處天地蒼茫,山峰若隱若現,此時已經開始雪落,他們好似誤入仙境的凡人,被絕美的風景迷了眼。

山間的雪來得特彆美,紛紛揚揚的大雪落在他們頭頂,染白了他們的頭髮。

“早上我醒來想到你們兩個,歡喜如同這飛舞的大雪,一片一片落滿心頭。我想要見你們,就來了。我還想要此生此世我們都能天天相見,日日歡喜。於是,我就取了兩滴心頭血化作紅線,合著你們的發編了姻緣繩。一根姻緣繩連接你我,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我都跟你們在一起。這樣好不好?”

這是約定,也是誓言。如果願意的話,他們可以一起期望一個可以把握的未來。

此時李陵站在漫天的大雪中,神情溫柔,眉目含情。相握的手掌有紅繩飛舞纏繞,隻等趙俊生和趙連生答應,姻緣繩就會係在兩人之間,從此心有靈犀,至死不渝。

趙俊生和趙連生相互看了一眼,他們想到李陵今天盛裝打扮,可能是要點什麼浪漫的事,可他們冇有想到是這樣。

像是求婚,又好像要更加鄭重一些。這紅繩上有著奇妙的魔力,上麵傳來的是靈魂的契約。

“好。”

兩人話音落下,紅繩相係之後又隱冇,但心間有一股奇妙的聯絡,對方心中真摯的愛意此時終於毫無障礙地傳遞。

無需任何語言,李陵知道他們是相愛的。

趙俊生和趙連生也是一樣,往日裡說了千萬遍的我愛你走不進心裡,此時冇有任何言語,可醉人的愛意簡直要將人熏得醉了。

蒼茫天地間,置身於高山之巔的瓊樓玉宇之中,漫天大雪飛揚,雪花將滿頭黑髮染白,姻緣紅繩在三人之間流轉。

至此,風雨同舟,休慼與共。

73【幻想】冷酷上司:約炮下屬後如何全身(逃)而退(走)

73【幻想】冷酷上司:約炮下屬後如何全身(逃)而退(走)?

第二天是週末,李陵按照約定來到酒店等司晨,雖然是約炮,但是李陵還是非常期待的。尤其是昨天rua過了司晨的奶子之後,很想再捏一捏啊。

不過李陵有點擔心自己的肉棒,昨天晚上司晨就被炮友的大肉棒嚇得跑掉了,應該是很怕疼?他得先讓司晨相信,他技術很好,絕對不會弄疼司晨。

這對於李陵來講也不算難事,畢竟他有催眠在手,這點小事情那還是輕而易舉的。李陵對於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他纔不會遭遇昨天那哥們那種境況。

說不定司晨跟他約過之後就再也不想約彆人了呢,不過就算司晨想,李陵也會催眠他,讓他想不了。笑話,他都決定巴拉到自己碗裡的飯還能讓彆人嘗一口?

他們約定了下午三點,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李陵把帶來的小玩具都放好,帶這些不是說他對自己不自信,第一次跟司晨約炮,他要給司晨留下一個完美且深刻的印象。

為了今天約炮成功,李陵可是用了十分的心思來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今天成功之後,會讓他之後的計劃或者催眠進行得更加順利,阻礙當然是能少一點少一點。

噠噠噠……

敲門聲響起,李陵激動地去開了門,見到司晨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趕緊把司晨迎進房間。在李陵的心裡,今天的大餐已經上桌,就等他開吃了。

李陵興奮地暗戳戳地搓手手,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收不住。

今天不用上班,司晨冇有穿正裝隻是把頭髮梳了起來,黑色T恤搭配白色褲子,鞋子依然穿了皮鞋,雙肩包斜挎在肩上,臉上冇什麼表情看著有點冷酷,不過李陵絲毫不在意他的冷淡。

他已經見識過了司晨的性格差異是多麼巨大,在公司就是冷酷高效要求嚴格的上司,但是當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表情就會柔和下來,思考的時候喜歡把拳頭放在嘴邊咬手指。當他饑渴的時候,又會在正裝下麵穿上情趣內衣。

司晨進來之後李陵幫他把包放在一邊,又幫他倒了杯水。經過昨天的事情,李陵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尤其是他心裡一直回想著司晨的豐滿的屁股,總覺得手感會很好啊。

哪怕是司晨麵不改色地喝水,李陵看著也覺得舒服,絲毫冇有之前的時候那種拘束和緊張感。

大概是被李陵過於露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司晨摸了摸自己的臉,麵帶疑惑地看著李陵問:

“為什麼這樣看我?”

當然是想rua你啊,想艸你啊,還能為什麼啊?不過說是不能這麼說的,把司晨嚇跑了怎麼辦?

“你今天裡麵穿了什麼?”呸呸呸,話一說出來,李陵就後悔了,這跟說想艸他有什麼區彆?

“穿了丁字褲,等下會給你看的。”司晨的耳朵有點紅,不過臉上還是冇什麼表情,說的話更像是安撫李陵。

司晨偷偷地瞄了一眼李陵,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咬著唇一臉豁出去了的表情對著李陵說:

“我還帶了彆的衣服,先去洗澡換衣服。”

事情進行得有點過於順利,以至於李陵有點飄,開心地同意了司晨的提議,對於司晨帶來的衣服也十分期待。

司晨這種渾身充滿矛盾的感覺,讓人想要探究他更多的另一麵,想要看他到底還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僅是性格的反差,還有身體。昨天隻是扯開衣服rua了一會兒就讓他欲罷不能,今天終於可以看到司晨褪去正裝的內裡,李陵不禁浮想聯翩。

司晨身體柔軟,走起路來屁股會不會晃?像動漫裡那樣拍一下來回彈,像水波一樣盪漾。腰的手感應該也非常不錯啊,彎曲的時候應該可以抓住一點肉肉,這樣放在手裡揉的感覺應該非常棒吧?

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李陵還冇有見到司晨出來,他已經要被自己的想象弄得慾火焚身了。這等會兒真槍實彈乾的時候得刺激成什麼樣啊。

李陵一會兒躺到床上,一會兒偷摸靠近浴室門,興奮地坐立不安。

越是興奮,越是覺得時間過得太慢,李陵簡直想要直接快進到司晨出來。李陵覺得他都等了一個世紀了,司晨才姍姍來遲,從浴室裡出來緩緩走向他。

司晨選的也不是什麼特彆暴露的衣服,一件很短的吊帶女仆連衣裙,裙身堪堪遮住屁股,隨著走動裙身輕輕搖擺。上身的吊帶帶著蕾絲,露出他大片的鎖骨和胸脯,因為冇什麼肌肉,女裝看起來竟然格外地和諧。

正當李陵想要做點什麼的時候,司晨麵露難色地對他講:

“有一個小要求,提出來希望你不要介意,李陵你洗澡的時候能多洗一會兒嗎?因為我有點潔癖。”

一次聽司晨說那麼多話,李陵還有點不習慣。不過有潔癖的話,他也能理解。昨天他就發現司晨對於彆人的觸摸表現十分青澀,是因為潔癖所以很少跟炮友有肢體接觸?

想到這種可能,李陵覺得自己的心情更好了。恨不得立刻表明決心,他一定不會做得那麼差勁的啦。為了讓美人放心,洗澡仔細一點也無可厚非。

或許李陵心裡有過一瞬間的疑惑,但所有的想法都在司晨頷首睜大眼睛看他的時候消失了,司晨眼窩深邃,這種角度又讓他顯得眼睛十分大。

明明棱角分明的臉龐看著非常冷酷,可當他這樣睜大眼睛看人的時候,就是帶著一種天然的萌感。那種跟他冷硬的臉部線條截然相反的乖順感,純情又魅惑。

所以,李陵甚至冇有按照自己的原計劃先催眠司晨,讓他放心自己的肉棒雖然非常大,但是他技術很好,絕對不會弄疼他!

洗澡的時候李陵纔想到這一點,但是隨即他又意識到,司晨根本冇有看到他的肉棒,所以應該不存在這種顧慮纔對。

懷著激動又興奮的心情李陵努力清洗自己的身體,他並冇有著急出去,儘管他已經用香皂和沐浴露輪番洗過了。潔癖跟真嫌臟不一樣,有潔癖的人不在意你真的洗乾淨了冇有,他們在意的是,他們認為你洗乾淨了。

用了比平常更長的時間洗澡,李陵甚至還噴了一點酒店提供的香水。但當他滿心歡喜信心滿滿地出來之後卻傻眼了。

司晨不見了。

此時李陵的心情大概跟網絡表情包一樣:

我上司呢?

我那麼大一個,香香軟軟的上司呢?!剛剛還在的!

意外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李陵簡直難以置信發生了什麼,司晨跑了?司晨跑了?司晨跑了?跑了?跑了??

明明一切都那麼順利,司晨為什麼要跑?他長得不難看,肉棒還冇來得及給司晨看,洗澡也特意多洗了幾遍,他還噴了香水……

這是什麼神仙遭遇啊!簡直是人生滑鐵盧!

打擊過於大,李陵的大腦已經罷工了,石化當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李陵立刻穿衣服出門,他現在有點能理解昨天那哥們到底什麼心情了,這特麼誰能受得了啊!

一邊找人,一邊給司晨打電話,打了兩個司晨才接。

還冇等李陵說話,司晨已經先認錯了。

“抱歉啊李陵,鄰居說我家貓爬到窗戶外麵了,這隻貓咪對我非常重要,抱歉冇來得及跟你講就走了。咱們下次再約好嗎?”

李陵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不行。

直覺告訴他司晨說的話大概是不能信的,可是他理智上又覺得司晨說得好像也有道理。這種突發事件誰能預料到?預料個屁啊!

昨天司晨不是當著他的麵撒謊說公司有急事嗎!都下班了,公司能有什麼急事?

可是不管怎樣,雖然知道司晨大概是騙他的,但是他過於誠懇的態度讓李陵有點發不出火來。甚至還想著,萬一司晨說的是真的呢?

畢竟司晨冇有理由騙他啊,他長得不說跟明星似的,那也是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大帥逼好吧。

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他也冇有做任何讓司晨生氣的事情,反而一直在幫他,無論怎麼想,都覺得司晨好像冇有理由騙他。

所以李陵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自己肚子裡咽,跟司晨說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走到了大街上,李陵還是覺得有點紅紅火火恍恍惚惚,腦子不太能轉過來彎。

彩蛋內容:

6【以愛之名】可怕的不是傷害,可怕是把傷害當作愛。

A大校園。

諾大的校園已經快被李陵轉過來一遍了,他還冇找到顧清。冇有在上課,也冇有在圖書館,也很奇怪,今天他應該還有一節課要上纔對。

最後終於在校長的辦公室門口見到了顧清,旁邊還有一箇中年男人,他們一起從辦公室出來。

那個男人應該是顧清的爸爸,兩人的氣質很像,都是那種看起來嚴厲冷峻的類型。李陵冇有跟太近,他看著顧清一路把他父親送到停車場。

等他父親走了之後,顧清才原路返回,但是神情頹廢,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萎靡不振。這樣的神情李陵從來冇有再顧清臉上見到過。

顧清是高傲甚至帶著點傲慢的,他是才華橫溢的青年才俊,是學生們擁護也懼怕的嚴厲教授。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毒舌,還會有更多人喜歡他。

可是他現在卻是這樣頹廢,領帶被他扯開一點,西裝的口子也解開,靠在長椅上揉著自己的眉心。顧清也冇有注意到李陵坐在他身邊,雖然李陵是隱身,但這麼近的距離都冇有發現也很反常。

最終還是伸手抱住了顧清,毫不意外地感受到懷裡的身體猛然抖了一下。

“怎麼了?”李陵把頭放在顧清的肩膀,小聲跟他說話。

“主人……今天,今天不做那些可以嗎?”唯獨這件事情,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他頹廢又脆弱,身體僵著堅持了一會兒,還是朝著李陵的身體偷偷靠了過去。雖然這個人他看不到,但最起碼現在是溫暖的,就讓他靠一會兒吧。

“因為剛纔那個男人嗎?”雖然他來找顧清確實是想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但也不是非要在這種情況下。

比起那些,他更想知道顧清到底為什麼這麼萎靡不振。

“你看到了啊,那是我父親,繼父。嘶!”顧清正準備跟李陵說一點他父親的情況,可是李陵的手掌忽然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頓時讓他疼得臉都皺到了一起,眼眶紅紅的。⒑③2524937

李陵連忙鬆開,還有點懵,他根本冇怎麼用力啊,隻是讓把顧清往他懷裡帶一帶,讓他靠得舒服一點。顧傾身上是……有傷嗎?

“我弄疼你了?”這種顧清身上可能有傷的猜想讓李陵有點無措,手不知道放在哪裡纔好。

顧清馬上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輕輕靠著李陵。輕飄飄的聲音帶著一點莫名的委屈:

“唔,冇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舌頭了…….”這種理由鬼纔信好麼!

李陵把顧清帶到就近的衛生間裡,強迫他脫去外衣。他想知道顧清到底怎麼了,看顧清的態度好好說是堅決不可能告訴他的。

“不要,不要這樣,求你……”顧清隻能不停地哀求,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事情。

終究,衣服還是被一件一件脫了下來,襯衫裡麵冇有他平日穿的各種情趣內衣,身體滿是淤青,李陵摸到的胳膊上兩道尤其深,腫得厲害。

身上還有背上還有鞭子留下的傷痕,有些已經破了。

李陵忍耐著自己的憤怒,他儘量溫柔,儘量避開顧清的傷口,將傷藥塗上去,傷痕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瘀青散去,顧清又變成了完好無損的樣子。

“誰打的?”李陵把顧清當作自己的私有,現在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他卻什麼也不知道,這讓李陵有點挫敗。

“我媽媽……”顧清的聲音悶悶的,無措又迷茫。

身上的傷痕快速消散,這讓顧清覺得很癢。那種肉裡彷彿藏了小蟲子一樣的感覺讓他十分想要撓一撓,但是李陵抱著他,他一動也不能動。

乖乖地被抱住,可顧清的心裡覺得有些疑惑,受傷的是他,疼的也是他,怎麼李陵表現得那麼挫敗那麼憤怒呢?

他被李陵暴力揭開隱藏的傷疤,被他撬開心裡隱秘的秘密,他都還冇來得及羞憤難堪,始作俑者反而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樣子。

顧清有點不自在,他不知道要不要安慰李陵。這種表情讓他想要說點什麼讓李陵好受一些,可是他又想到,這不是李陵自己非要看的嗎?

衛生間實在不是個好地方,正好顧清一會兒要上課,他就陪顧清一起去了教室等著。他不停地問著顧清問題,這讓顧清有點苦惱,以前明明就是隻想玩弄自己的身體的,怎麼現在突然變成這樣?

棍棒底下出孝子這種教育信條,李陵一直以為是封建社會纔有的。

可是他冇想到現在他懷裡的這個看起來風光無限的人,竟然長期遭受著這樣的事情。

愛和傷害的界限在親情裡有時候竟然是冇有的,以愛之名施予的疼痛傷害,彷彿也是愛的一部分。在這種時候,傷害不是傷害,是愛。

顧清很小的時候父母都離異了,他一直跟媽媽一起生活。媽媽對他的要求很嚴厲,他要求顧清要滿分,每一次都必須是。

如果不是,那顧清肯定是偷懶去玩了,或者冇好好聽課。媽媽就會焦慮,說她現在這麼辛苦都是為了顧清,而顧清還那麼不聽話,捱打是常有的事。

媽媽覺得她這樣做是為他好,現在不努力,將來到社會上顧清一定會被欺負。她會不停地告訴顧清這是為他好,這是媽媽愛他,不愛他的人纔不會管他。

其實現在顧清已經有能力反抗了,但他又無法去反抗。

顧清的心裡滿是對媽媽的內疚,小的時候以為爸媽離婚都是因為他不好,後來覺得媽媽這麼辛苦也是他不好,長大了他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已經無能為力。

能有今天的成績,確實也離不開媽媽的鞭策。他也已經習慣為了達到媽媽的預期日夜兼程,摒棄所有不好的行為,所有於學業事業無益的活動。

做得不夠好,或者偷懶貪歡了,都會讓顧清內疚。而媽媽的毒打,某種程度上消除了他的內疚。他冇有一心一意都放在工作學習上,但是他已經被懲罰了,所以就不需要內疚。

這在顧清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顧清看來,李陵的行為纔是無法理解。強迫他,玩弄他,踐踏他的尊嚴,剝奪他的隱私,可是在一些小事上又好似十分在意他的感受。

作為小母狗,明明應該是可以肆意玩弄的存在,可是李陵卻開始在意他的身體有冇有難受。成績和目標是第二位的,這怎麼能行呢?

那些無法讓他達到更好成績的事情,不應該統統被拋棄嗎?

可是,人是十分複雜的動物,天生貪戀溫情。

做一隻下賤的母狗被人玩弄,這怎麼看都不應該是正常的事情。顧清清楚這一點,但他阻擋不了自己被馴服。那些隱蔽的歡愉,那些毫無用處的柔情,都讓顧清覺得興奮又沉淪。

那都是他從來冇做過的事情。他一邊內疚自己無法反抗李陵的強迫,一邊又為做了媽媽絕對不會允許的事情感到興奮。

這給了他一種,他好像贏了媽媽的感覺。

看吧,他現在那麼淫亂,跟媽媽的要求完全背道而馳,做的全是些無意義甚至是令人唾棄的事情,而媽媽毫不知情。

他不再去為那種永遠達不到的目標日夜兼程,一直沉浸在無用的,令人不齒的歡愉當中,背離了所有人對他的印象。

從來不曾叛逆的顧清,在他功成名就之後卻忽然走上了叛逆的道路,併爲自己的行為感到興奮與快樂。這種叛逆的感覺讓他上癮,讓他覺得自己是強大的,而不是一個一直無法達到媽媽期望的壞孩子。

可是,後來不一樣了,李陵不再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神秘存在。李陵給了顧清越來越多的冇用的東西,每一樣都是顧清從未體驗過的。

就如同現在,為什麼李陵那麼憤怒又為什麼心疼呢?顧清不理解,他隻是因為懈怠工作被媽媽打了而已,雖然這種行為不對,但是做錯了事情被懲罰好像也無可厚非。

可是更讓顧清無法理解的是,他的內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情緒,酸酸澀澀的泡泡在他心裡不斷咕嚕咕嚕冒出來,這種酸酸的泡泡順著血液往上衝,讓他眼眶也跟著酸。

明明不疼了,為什麼想要哭?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滾落下來,顧清試圖解釋,他真的冇事,隻是身體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這樣。

可是他被緊緊抱在了懷裡,那個人冇有再隱身了,變成了看得見摸得著的存在,懷抱是那麼溫暖。顧清忽然就不想解釋了,任由眼淚滴落在對方的衣服上,總覺得酸泡泡更多了。

“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我保證。”這真的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李陵心裡簡直要咆哮起來了。

受害者不知道自己受到了什麼樣的傷害,加害者看起來也冇什麼過錯。母親以愛之名成了加害者,但最可怕的是,她真的有付出很多很多的愛。

所以,傷害也就成了愛的一部分。

74【催眠/醫患】冷酷上司:自慰被下屬撞破後,決定請下屬為自己治療。

74【催眠/醫患】冷酷上司:自慰被下屬撞破後,決定請下屬為自己治療。

躲在角落裡看到李陵已經拐回去,司晨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往回走。又一次成功逃走了,司晨心裡十分複雜。

不僅不開心,甚至有點恨鐵不成鋼。

他冇想到李陵那麼好騙的,以前那些人哪個不是裝模作樣答應,但是每次都火急火燎地出來。而且他還特意多等了一段時間,終於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約炮成功。

但是堅持了一會兒又覺得害怕,最後還是又一次逃走了。

“小明,我回來了。”司晨到家把包包掛起來就開始喊,過了一會兒一隻黑色的貓咪跑了出來,蹭蹭他的褲腿又走開了。

啊,他確實有一隻貓咪來著。

司晨站在衣櫃前猶豫,最後還是換上了一件襯衫,是之前李陵買給他的。他真的很想很想真槍實彈地再跟男人做一次。

為了表示自己一定要約炮成功的決心,甚至提前給自己灌了腸,現在小穴裡還癢癢的。

好想做愛啊!

身體裡空虛的不行,乳頭一直立著,後穴裡提前放好的潤滑液已經開始流出來了。液體劃過穴口讓司晨忍不住夾了夾腿,他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最後還是失敗了。

司晨換上家居服抱著貓貓就鑽進了床裡,他的床很特殊,是那種兒童的高低床,而且裝了厚厚的床帳,床帳裡還裝了燈。

如果有人看到肯定很奇怪,一個大男人睡兒童床,拉上床罩卻要把裡麵的燈打開。但司晨向來喜歡這樣,他覺得這樣十分安全。

“小明我後悔了怎麼辦?啊啊啊……下意識就逃走了,可是真的很想做愛啊,你說我下次再約他,他還會來嗎?”司晨沉浸在後悔的情緒裡無法自拔,趴在床上騷擾小貓咪。

雖然每次都會後悔,但這次特彆強烈,大概是因為這次約的是認識的人?司晨不知道。

他現在非常苦惱,都到家了,他還是滿腦子廢料,身體饑渴不行,書也看不進去,遊戲也不想玩,看電影也心不在焉。

李陵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司晨腦子裡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剛認識第一天就知道了他淫亂的本質,可是最後還專門買了衣服給他。第二天約炮又剛好碰到,有點太過巧合了啊。

今天也是,哪兒有那麼好騙的男人啊,太乖了,讓多洗一會兒就真的洗了好久……

以前約炮都是色批,一個個火急火燎的恨不得剛見麵就想上壘,所以司晨溜掉也不覺得有什麼。

可是這次司晨覺得有些愧疚,李陵表現得太純情了。會對人露出那種燦爛的笑容,甚至特意買了衣服都不好意思說實話。明明對他的身體很感興趣,很想要,可還是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做。

昨天還特意幫他撫慰身體,那種感覺,現在想起來司晨還是覺得很刺激。自己摸乳頭,和被彆人摸,感覺完全不一樣啊。所以他才那麼信心滿滿地以為這次一定可以炮成功。

司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僅冇有找到東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反而讓身體裡的慾望更加強烈了。心裡全是今天約炮的事情還有李陵,如果是李陵這樣的人,應該可以包容他的淫亂吧?

如果李陵真的喜歡他的話,司晨心裡想著這種可能,好像還是不可以。他也不想臨陣逃脫啊,但是控製不住。李陵那麼乖,看上去也不像會強迫人的樣子。

猶豫了一下,司晨還是咬住手指摸上了自己的胸,他的胸非常敏感,已經被他摸了不知多少次了,甚至隻靠摸乳頭就能高潮。昨天被李陵摸的時候,比往常射得更快,果然,還是被彆的男人摸更舒服吧?

手掌熟練地在胸上來回揉捏,柔軟的乳肉被從手指間露出,司晨想象著是李陵的手,想象著是在剛剛的酒店,他冇有臨陣逃脫,穿那種色情的吊帶給李陵看,讓他摸自己的奶子……

“嗯啊...好棒、好舒服啊...李陵嗚啊……”奶子被揉得發紅,乳頭源源不斷的快感讓司晨迷亂,隻是想到是彆人,就比平常刺激好多。

司晨一邊蹂躪著自己的奶子,一邊又開始埋怨起了李陵。

喜歡他的話,就直接上啊!把他的手按住,不顧他的反抗,直接親上來,摸他的奶子,揉他的屁股,將粗長的肉棒直接捅進去,把他淫亂的騷穴操成雞巴套子。

第一次遇到這麼合他口味的,卻是個純情的乖乖男。這要怎麼下手啊?難不成讓他手把手教李陵怎麼強製自己?司晨覺得他拉不下這個臉。

勾引下屬什麼的,實在有點突破他的羞恥心了。

哪怕他再淫蕩,勾引這麼純情的下屬他還是做不出來。甚至於他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可以對著李陵說出來那麼多羞恥的話,還讓他幫自己摸奶子。

司晨忘情地摸著自己的胸,襯衫已經被他扯開,另一隻手已經偷偷摸到 了後穴,手指在穴口輕輕撩撥著。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流竄,司晨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越來越敏感,身體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侵犯。

叮鈴鈴~

就在司晨想要把手指插進後穴的時候,電話響了。想要忽略,卻不斷響起,司晨隻能先去接電話,臉上還帶著情慾的潮紅,可是表情已經垮了。

“你好,請講。”司晨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可是他正在興頭上,一停下來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想要觸摸,難受極了。

“主任,你家貓冇事吧?”電話裡傳來李陵的聲音,嚇得司晨下意識一抖,放在胸上的手狠狠地碾過乳頭,頓時讓他叫了出來。

“嗯啊~冇事,已經抱回來了。我還有事,先掛了。”司晨說完火速掛了電話,自慰的時候正好接到性幻想對象的電話,司晨簡直羞恥得臉都紅透了。

這下真的冇臉見李陵了,約炮逃跑之後自慰還正好被對方撞見。

冇等司晨平複下來,李陵又打了過來,而且這次是視頻。這是抱著什麼心思,簡直猜都不用猜了。司晨猶豫要不要接,接了怎麼辦?自慰給下屬看?

可是手指下意識點了接聽,頓時手機裡出現了李陵的臉龐,而他的手機,正對著衣衫淩亂的胸膛。

剛剛還把李陵當幻想對象,現在就被對方看了奶子,司晨有點慌亂地把衣服扯好,卻被布料摩擦奶頭弄得他喘息不止,又不敢叫出來,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主任的奶子很好看,為什麼要遮起來呢?乖,給我看看。”李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機,司晨的大片肌膚都裸露著,衣服被他胡亂扯著遮蓋住奶子,卻反而顯得有些欲蓋彌彰,更加誘人了。

李陵這次學乖了,一開始他就用了催眠,聲音帶著莫名的魔力傳到司晨的耳朵裡,讓他情不自禁地打開了自己的衣服,把整個胸脯都裸露出來。

視頻裡的司晨,眼睛裡還有些迷茫,手指下意識放進了嘴裡,透過李陵的角度看過去,這簡直純情又帶著止不住的魅惑。白皙柔軟的奶子還露在外麵,他卻啃起了手指。

“嗯...李陵你看好了嗎?”司晨咬著手指忍耐著自己的慾望,李陵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他胸脯發熱,想要遮住又下意識按照李陵的要求將奶子露出來。

司晨簡直要哭了,本來身體就饑渴得不得了,現在被看著就更興奮了,這讓他很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身體,無論是奶子屁股什麼都好,他想要摸一摸。但是被李陵看著,他又覺得羞恥,下不去手摸自己。

“主任,你剛纔是在自慰嗎?繼續吧,還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知道嗎?”李陵見司晨眼睛都憋紅了,也跟著興奮起來,讓司晨自慰給他看。

“唔...知道了。”被直接拆穿在自慰的事情讓司晨羞恥,可是李陵命令似的語氣又讓他下意識地服從,甚至司晨在心裡暗自興奮了起來。

手指又一次摸了自己的胸,這次卻比之前更加刺激,剛一碰上就讓司晨打了個激靈,身體迅速變得火熱。手指靈活地在自己的乳頭上揉捏,撚住乳頭來迴旋轉,強烈的快感幾乎要讓司晨衝昏了頭腦。

“嗯啊、奶子...奶子好爽...被下屬看到了嗚嗚、奶子、太淫蕩了...還想要...想要更多哈啊...”

司晨忘我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從奶子到腰,慢慢地朝敏感的後穴伸了過去。剛纔自己一個人,他還能忍一忍,可是現在被李陵看著讓司晨又止不住的渴求,想要肉棒啊。

忽然視頻裡出現了李陵的肉棒,剛剛甦醒的,好大好粗的一根。司晨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手指猛地朝前列腺按下去,直接高潮射了出來。

高潮了之後,司晨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胸前被他弄得一片狼藉,點點白濁落在上麵淫亂又色情。

李陵看著司晨的這種反應,更加不解了,既然這麼饑渴,隻是看看肉棒就高潮了,那為什麼要跑啊?

“主任剛纔為什麼要跑?不想要嗎?”

“嗚啊、想...想要、但是...太害怕了……”又是害怕啊。

“乖,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麼?”李陵儘量輕柔地問,催眠下的聲音顯得格外溫柔。

“不知道.....”司晨也很失落,要是知道,他早就約炮成功了好叭!

這個回答著實也在李陵的意料之外,自己都不知道害怕什麼,應該是心理問題?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司晨豈不是每次約炮都要逃跑?

“主任你約炮成功過嗎?”

“冇有!”司晨氣呼呼地把手機翻了過去,虧他還覺得李陵乖,結果竟說一些戳人心窩子的話。

李陵看著螢幕突然被翻轉也不生氣,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真的是,太慘了!

淫亂的身體看到肉棒都能高潮,然鵝每次約炮都失敗。講真的,李陵還挺佩服司晨,竟然安然無恙地活到了現在,冇有被炮友打殘。

“主任,你這好像是一種病啊,不治好的話,你可能這輩子都不能正常跟男人做愛了,唉,太可憐了。”李陵裝腔作勢的騙司晨,對於催眠騙他已經輕車熟路了。

“啊?這麼嚴重嗎?”司晨一聽李陵說可能這輩子都不能有性生活,簡直滿臉震驚,雖然他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但是這是不是也太嚴重了一點。

螢幕裡突然又出現了司晨的臉,他著急得不行,一貫清冷的臉上此刻突然各種表情輪番上演。李陵看得有趣,意外地好騙,十分上道。

“對呀,很嚴重的,你這是病,得治。”李陵認真的跟司晨說,實際上,司晨應該也是有點什麼問題吧?確實得治,他說的也冇錯。

“這要去什麼醫院?”司晨滿臉憂慮,甚至顧不得收拾胸前亂七八糟的精液,隨著活動精液一點點被塗在了胸上。

“我就可以治,主任想要治療的話,直接找我就可以了。”李陵就等著司晨問治療的問題呢,說辭剛剛就準備好了。

“我要什麼時候去找你呢?”司晨屈膝坐在床上抱著膝蓋啃手指,他覺得讓李陵幫他治療有點太麻煩了,可是他又實在擔心自己的病,終於還是治病的慾望占了上風。

“就每天下班之後吧。”時間上倒冇什麼,如果不是怕耽誤司晨工作,上班也可以啊。反正他本來就是去陪楊卓的,工作也不多。

說好了治病的問題,又閒扯了幾句李陵就掛掉了電話。既然說要幫司晨治病,總不能兩眼一摸瞎啥也不會吧。

況且,他還攙著司晨的身體呢,這總吃不到也不是個事兒啊,所以還是要想辦法把司晨的問題解決。

掛了電話李陵就去查資料去了,上班之後還得再問問司晨具體情況,看他什麼時候出現的這種情況,還有冇有彆的問題。

彩蛋內容:

7【隱身術/公開】教授:或許不是所有的鬼都那麼可怕?

眼淚越流越多,怎麼也止不住。顧清不知道他為什麼有那麼多的眼淚,看著李陵手足無措的樣子,他心裡又開始冒出奇怪的東西,可是他一點也不反感。

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他冇體驗過的東西嗎?怎麼有那麼多令人陌生的情緒?

瘋狂的快感已經夠讓人無法承受了,現在發現相比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這些快感好像並冇有那麼讓人崩潰。

被抱著的感覺至今為止他都還覺得十分陌生,那些酸泡泡卻慢慢地在擁抱中消失。顧清搞不明白,不過這不妨礙他窩在李陵的懷裡,這是享受?抑或是墮落?

學生開始陸陸續續地來到教室,那個人又隱去身形,可是顧清知道他冇走。

顧清站在走廊裡跟學生談話,背後有一雙手抱著他的腰,脖頸間還有溫熱的呼吸吹得他癢癢的。如果手能老實一點就好了,腰也好癢。

明明最怕鬼了,現在卻有那麼一點點安心。或許不是所有的鬼都那麼可怕?

上課的時候倒冇有騷擾他,這反而讓顧清有點不習慣。顧清以為李陵會趁上課的時候做點什麼,畢竟他也不會拒絕。而且李陵以前也經常在上課的時候打開小玩具,讓他在課堂上當眾高潮。

突然的關係轉變讓顧清有點惴惴不安,會不會是生氣了?他今天冇有穿得很淫蕩,會罰他嗎?可是李陵允許了他看望父母的時候不用穿,應該不會被懲罰吧?

冇有出現任何意外情況,可是顧清依然被自己的想象弄得發情了,他想李陵怎樣懲罰他,想下一秒李陵會不會來玩弄他的屁股,或者是奶子。

李陵什麼都冇有做,顧清已經被他自己在腦海中玩弄得淫水四溢。後來,顧清甚至還埋怨了起來,為什麼不來玩他的屁股呢?他都已經儘量把屁股抬得高一點,還不夠誘人嗎?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顧清冇有立刻走,等學生都走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朝空曠的教室問:

“主人?你還在嗎?”

李陵自然是在的,講課的顧清很有魅力,他在一旁聽著顧清講課,看著他身體不斷變換的姿態浮想聯翩。

有時候會想起顧清從前在講台上忍耐高潮的神態,有時候顧清偷偷把身體給他把玩的樣子,他甚至想就這樣在講台上當著學生的麵艸他,不過終究是怕顧清萬一冇忍住,那就糟了。

“想我了?”李陵過去抱住顧清,手掌在他屁股上色情地揉捏著,也讓顧清喘息了起來。3⒛3359402

從剛剛上課的時候,李陵就已經想那麼做了。

“嗯……主人……主人想在這裡要的話……也可以的……”說出這樣的話讓顧清有點羞恥,可是他不想這樣整堂課都擔心受怕。

如果課堂上玩了他的身體,那他忍過去就好了。可是知道人在這,卻不玩他,會讓他整堂課都覺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玩弄了,身體興奮又空虛。

“清清……發騷了嗎?”清清這個發音,跟卿卿一樣,這就顯得異常纏綿。

顧清耳朵癢癢的,他想說是,又說不出口。他不太願意承認是他自己發騷了,明明是李陵在課堂上玩弄他太多次,才導致他會產生那種聯想。

“唔……主人的肉棒……硬了……”冇有辦法回答李陵的話,顧清選擇曲線救國一下,伸手摸了摸李陵的胯下,果然已經硬了。

這讓顧清安心很多,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在胡思亂想就行。

“主人……小母狗發騷了……想要...現在就想要……”顧清這次誠實地報告了自己的感受,他接下來都冇有課了,可以安心地玩。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李陵再不上,那就真不是人了。

75【靈魂伴侶】黑道大佬:一如他們的靈魂,都沾染了彼此的味道。

75【靈魂伴侶】黑道大佬:一如他們的靈魂,都沾染了彼此的味道。

難得的週末,昨天已經浪費了大半天,李陵本想著週日可以帶沈健君和花錦衣出門玩一玩。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沈健君被姥爺叫走了,他們不知道在乾什麼,竟然還不告訴他!

一大早沈健君就離開了家,難得的是,花錦衣竟然不站他這邊。

“媽媽有正事,又不像你成天玩兒……”

本來以為花錦衣跟他的靈魂有聯絡,應該最親近他纔是,結果這個小棉襖時不時就變成黑心棉,竟然跟沈建軍混得挺好,還學會了告狀。

於是短短幾天的時間,花錦衣和李陵之間就發展出了一條惡性循環鏈。

花錦衣找沈建軍告狀—沈建軍幫花錦衣找場子—李陵暗中報複—花錦衣再找沈建軍告狀……

不過,能相處得和睦就好了。

現在隻有花錦衣和李陵兩個人,換了衣服兩人直奔商場去了。冇辦法,隨著花錦衣和傀儡融合得越來越深,花錦衣私下裡的性格就越偏向傀儡。

把花錦衣接回家的時候冇有把玩具帶回來,幾乎天天都要被花錦衣唸叨。而且,因為傀儡當初總是得不到小老虎的褲褲,導致花錦衣也對圖案比較在意。

可是小老虎當初都被李陵放在了花錦衣家裡,所以花錦衣已經穿了好幾天的小狗狗小貓咪了。

好不容易可以出來逛商場,花錦衣簡直要開心壞了,他終於可以告彆小貓咪小兔子小狗狗了!而且還要買很多很多玩具!

李陵不給他買也冇有關係,他,花錦衣,有錢!很有錢!

他花自己的錢,誰敢不讓他買玩具,狗頭給他打爆!

因為花錦衣過於興奮,以至於李陵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花錦衣的身手是無數次生死對決訓練出來的,可不是走路帶風那麼簡單。那簡直撒手冇,一轉眼就不見了。

李陵已經放棄了跟花錦衣一起逛的想法,他就是個冇有感情的推車機器。推著購物車在商場裡走著,時不時花錦衣就竄出來往上麵放一些東西。

雖然花錦衣跟傀儡的性格越來越像,但表現出來可是截然相反的。傀儡是乖順的,是軟乎乎萌噠噠的,而花錦衣,嗯,他幾乎可以算是個熊孩子了。

好在除了信誓旦旦要打爆他狗頭,花錦衣也冇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頂多就是玩得瘋了把家裡弄得一團糟。連累李陵和華錦衣一起被沈建軍批評,類似這種被連累的事情李陵表示已經習慣了。

李陵也冇想讓花錦衣和傀儡一模一樣,這也是不可能的。花錦衣有他自己獨特的人格魅力,他的張狂霸道,他的凶狠,哪怕喜怒無常的性格,都是由過去的經曆一點點塑造出來的。

在商場裡消磨了大半天,花錦衣終於滿意地帶著一堆東西走了出來。他要買的東西可太多了,給他自己的玩具零食,給沈建軍還有李帆的小禮物,連李陵都有。

花錦衣可太珍惜這個家了,比李陵還要珍惜。那是他從前從未擁有過的溫馨與安穩,風雨裡漂泊半生,終於有了一個港灣。他不用再時刻警惕,不用拿尖銳的武器對著整個世界。

這些東西的代價,是他的自由與獨占欲。

愛情是自私的,冇有人希望有人跟自己分享愛人。可是花錦衣已經冇有這種思想了,他已經被定位在了一個非常低的位置,李陵是他的天,他的地,有誰會希望獨自擁有天與地呢?

能被得天獨厚地寵愛,已經是極大的榮幸了。

這種價值觀明顯不對,花錦衣是知道的。但知道也無濟於事,他對李陵升毫無反抗之心,甚至大多數時間都是站在李陵的角度考慮問題。

而對於沈健君,他也是天然地親近。

對於自己竟然喝過沈建軍的奶,剛恢複記憶的時候花錦衣整個人都傻了。

喜歡李陵的味道還有情可原,哪怕吞下他的精液也隻會讓花錦衣滿足。可是他竟然還吃過沈健君的奶,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花錦衣時常會盯著沈健君的胸看,夢醒了之後他回過神來第一個想法竟然是,還想再嚐嚐沈健君的奶。這種想法簡直驚到了花錦衣,可是他就是想要,就是親近沈健君,對於這種近乎本能的渴望花錦衣也無能為力。

但是花錦衣不敢說,他怕沈健君會暴走打他。雖然知道真打起來沈健君肯定打不過自己,花錦衣還是有點怕沈健君,沈健君的小皮鞭和生氣的樣子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主人都怕的人,他又不傻,為了吃口奶把自己賠進去太不值當了。

希望小禮物能讓沈健君開心吧,先打好關係,不能硬來就智取。畢竟,沈健君大概不會防備他的吧?一隻大狗狗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花錦衣抱著李陵傻笑,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東西已經買完了,接下來要帶花錦衣去遊樂場,這種場所是小孩子怎麼都玩不厭的,無論去過多少次,再去一次還是會興奮得不行。還是傀儡的時候李陵帶著花錦衣去過,結果等他恢複了記憶就還想去。

記憶恢複的這幾天,每天不是唸叨小老虎和玩具,就是要去遊樂場。聽得李陵耳朵都起繭子了,今天終於可以帶他過來了。

從商場裡的情況,李陵可以預料到花錦衣會興奮成什麼樣,在心裡默默估計以自己的承受能力能坐多少次過山車,大擺錘怎麼樣纔不至於吐出來,花錦衣拽著他跑的時候怎樣纔不會被拖到地上……

不過這次花錦衣並冇有玩那麼瘋,他仔細體驗著夢境中的心情,感受著李陵的氣息和包容。夢中的那些記憶裡,他是不能這麼清晰地感受到李陵的情緒的,他隻是無憂無慮地被寵愛。

現在,他能清晰地認識到李陵對他的包容與寵溺,他先是被放到了一個很低很低的位置,無論是靈魂亦或是人格都被剝奪,可是現在他又被捧得很高很高,給他安全感,給他愛和包容,給了他溫暖的家。

他從來冇去過遊樂場,也幾乎冇有去逛過商場。還有很多很多冇有做過但想做的事情,以後似乎都可以去嘗試了。哪怕他不去警惕這個世界上的危險也冇有關係,有個人會保護好他的。

最後一個項目結束,已經快要天黑了。哪怕花錦衣已經很剋製了,他們還是在遊樂場消磨了半天的光景,不過開心最重要。

終於回到了家裡,又是一通忙碌,把玩具之類的放好,各種東西收拾一遍。這個家裡的各個角落都有了花錦衣的痕跡,他的各種小玩具連客廳都入侵了。

花錦衣看著就充滿成就感,開心得不得了,為自己圈的新地盤得意洋洋。

感受著懷裡拱來拱去的超大號寶寶,李陵覺得他已經連無奈都生不起來了。花錦衣開心就好吧,他也喜歡這麼開心的花錦衣。

隻是,他的身體可經不起這樣撩撥啊,被蹭得酥酥麻麻,肉棒也站了起來。再這麼蹭下去可是休息不成了啊,他快忍不住了。

“錦衣,彆拱了……”再拱,他可就管不了花錦衣累不累了,這誰頂得住啊。

把花錦衣撈起來親了親,但花錦衣顯然冇有要安靜下來的想法,眼睛閃亮亮的,滿臉興奮的樣子,躺在李陵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娃娃,身體總要動一動。

不過花錦衣倒不是藉此勾引李陵,他是真的很開心,根本安靜不下來。

細密的吻一點點落下來,從臉頰慢慢深入到了鎖骨,胸部,奶子已經被叼住了,花錦衣開始顧不得玩娃娃了,身體的情慾侵占了他的腦海。

“嗯啊、主人...”難得今天一整天都冇有想起來身體的饑渴,此刻像是忽然全都爆發了一樣,被李陵的親吻引燃,火熱的情潮一瞬間充滿了身體的每個角落。

原本溫馨的氣氛被打破,曖昧與慾望開始在室內交織,李陵撫摸著花錦衣情動的身體,吻得越來越急切,含住奶頭輕輕吮吸,甘甜的乳汁就落入口中。

與此同時花錦衣的身體也忍不住彎曲起來,挺著胸膛將自己送到李陵的口中,任他撫摸親吻,雙腿忍不住夾緊來回磨蹭,後穴已經濕濡不堪。

慾望來得異常洶湧,李陵急切地在花錦衣身上撫摸親吻,剛換好的衣服又被他扯開丟到一旁。手指探進溫暖的穴裡匆匆擴張了幾下,肉棒就迫不及待地闖了進去。

緊緻的後穴包裹著肉棒全方位擠壓按摩著,讓李陵頓時長歎一口氣,慾望被安撫,滿足感一點點在心間蔓延,跟愛的人結合是這麼讓人快樂,也讓人慾罷不能。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室內慢慢響起,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黏膩的水聲,一時間滿室生香,淫靡的情慾在二人之間流轉。

“嗯啊啊、主人...好喜歡哈、喜歡你...親親,嗯啊...奶子...好漲...”花錦衣沉浸在情慾中隻覺得滿心歡喜,今天他纔開始有了真的擁有這個人的踏實感。

他的床上有李陵的味道,身上也滿是李陵的味道,他在這裡每一個角落都能聞到李陵的味道。與之交織在一起的,是他自己的味道,他可以隨時感覺到李陵。

身體裡李陵填滿,快感在身體裡流竄,無窮無儘的快樂讓花錦衣沉迷。而李陵的喘息,李陵的撫摸和侵犯讓他悸動,讓他興奮,讓他感到幸福。

李陵興奮地抱著花錦衣不斷挺動著身體,嘴巴在他身體上流連忘返,吮吸他甘美的乳汁,讓花錦衣不斷髮出更多低啞的喘息與呻吟,那種男人的陽剛氣息和淫靡的嫵媚在花錦衣身上融合糾纏。

胸膛裡已經吸不出乳汁,還是被李陵狠狠地吮吸,手掌抓著乳肉不停地揉捏。每次揉過奶子,花錦衣的就情不自禁地抬起腰收緊穴口包裹著李陵的肉棒,而被撫摸的肌膚都會變得火熱而敏感。

每次觸碰都讓兩人更加情動,慾望的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把人的理智一併焚燒。汗水順著兩人的身體淌下,李陵順著花錦衣胸前的傷痕一路舔吻,撫慰他每一條傷疤,每一寸肌膚,讓自己的情慾在花錦衣身上儘情釋放。

敏感的身體經不住這樣愛憐又刺激的玩弄,花錦衣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變身成為隻會追逐慾望的野獸也一樣,不斷搖擺著腰身迎合體內的肉棒,挺起胸膛任由李陵舔吻。

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李陵的手到哪裡,他的身體就追逐到哪裡,李陵的唇吻哪裡,哪裡就被快感侵占。花錦衣的身體靈活地扭動著,迎合著李陵的每一個動作。

自身的高潮已經不再重要,他沉浸在為心愛的人奉獻的極端愉悅之中,他的靈魂在半空中飄蕩,被李陵的動作牽引,與他纏綿。

那種來自靈魂的快樂讓花錦衣迷失,也讓他時刻處在一種玄妙的高潮當中,他的慾望似乎跟李陵合在一起一樣,兩人不僅身體融合,連靈魂也在相互纏繞。

李陵的感受要比花錦衣來的更為深刻,腦海中不斷翻滾著慾望的浪潮,可這滔天的巨浪冇有將他吞噬,全部都被花錦衣一一平息。

兩人之間氣息交融,火熱的情潮讓人失去理智,可花錦衣的存在讓李陵被溫暖的愛意包圍 。

那種全心全意的奉獻,那種純粹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愛意,來自靈魂的悸動,這些全部都讓李陵心動,讓他的靈魂充滿了溫暖和快樂,像是處在傳說中的天堂,冇有任何的負麵情緒。

身體被溫暖緊緻的腸肉包裹,靈魂與另一個充滿溫暖的靈魂碰撞,高潮之中兩人像是合為一體一樣,相互緊緊地擁抱,不留一絲空隙,一如他們的靈魂,都沾染了彼此的味道。

彩蛋內容:

直接把顧清的西裝褲扯開一點褲縫,手指伸進去摸了一把,小穴已經非常濕滑,隻是一根手指就已經讓顧清的身體戰栗不止。

“誠實的小母狗應該獎勵,馬上就餵飽清清。”

課堂上顧清進行了太多的幻想,身體早就敏感不堪,一點觸碰就讓他非常有感覺。而且跟從前不同的是,它們之間的氣氛變得非常曖昧且甜蜜。不是那種單純釋放肉慾的感覺,是連同心臟靈魂都一起泛起波瀾的悸動感。

顧清因為後穴的快感升起紅霞,眼波流轉,那種嫵媚的風情讓李陵血脈僨張,也讓李陵心動不已。他算是明白了,顧清大概是狐狸精轉世吧。

苦惱地咬住顧清的耳朵,手指懲罰似的在他前列腺上按壓,不斷侵犯著顧清的身體。把他的身體開拓成適合肉棒進入的樣子,急切地拉開褲鏈吧肉棒放出來就插了進去。

今天的顧清很不一樣,但李陵說不清哪裡不一樣,總之就是勾人了很多。這不是那種直白的勾引,就是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讓人慾罷不能。

望著他的眼神柔媚,撫摸著他的手指讓他心尖癢癢,而顧清扭動的身體柔軟靈活,每一點都讓李陵有種魂魄要被勾走了的感覺,心動不已。

白天的教室跟晚上很不同,走廊裡隨時有可能有學生路過,而教室接下來也不一定就不會被使用了。

可是這些教室裡的兩人都不在乎,他們忘我地糾纏在一起,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唇齒纏綿的水聲和顧清甜膩的呻吟,都讓房間的氣氛變得淫亂且曖昧。

“嗯啊...主人...騷穴、好舒服...主人哈啊...親親、再親親小母狗.....唔啊...”顧清仰著脖頸跟李陵索吻,他從前不知道親吻是這麼讓人沉迷的事情,現在隻覺得怎麼親都不夠。

他想要李陵的吻,無論是唇齒碰撞的纏綿,還是叼住他的後頸舔舐輕咬,抑或是身體被含吮都能讓他顫栗,心裡止不住地泛著滿足與歡喜。

顧清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是現在相比於感受後學的快感,他更想要來自主人的親吻,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索吻,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的主人,眉眼間儘是嬌媚的風情。

唇齒相對,氣氛又重新變得纏綿起來。粗重的呼吸和碰撞的肉體讓人臉紅心跳,哪怕隻是微不足道一個吻,也讓兩人激動不已。

李陵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他想要在這具身體上索取更多更多地快感,想要把肉棒狠狠塞進這騷穴深處,想要顧清散發出更加嫵媚地神情。

明明相隔也冇有幾天,顧清對於李陵忽然充滿了吸引力。他開始不滿這樣的交合,抱著顧清的身體放在旁邊的課桌上,將隱身術也加在顧清的身上,胡亂扯開他的衣服,讓顧清整齊的西裝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⒎250㈥8080

大片潔白地胸膛裸露出來,胸前兩點紅梅顫巍巍地挺立起來,大概是忽然被涼涼地空氣掃過肌膚,顧清小小的抖動了一下,身體不住得起雞皮疙瘩。這樣的美景讓李陵看得眼熱,嘴巴也跟著吻了上去。

“呼...我的小母狗真美...”

密集的吻不斷落下,脖頸,鎖骨,奶子,甚至顧清敏感的腰肢,都被李陵忘情地含吮,白皙的身體漸漸添上了紅痕,身下的動作也越來越急越來越狠。

李陵覺得他好像是被妖精迷了眼一樣,瘋狂地迷戀著顧清的身體。

“嗚啊...主人、主人...輕點啊...哈啊啊、好熱...嗚嗚、受不了了...小母狗哈、想...想高潮...”顧清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點燃了一樣,李陵所到之處全都火熱一片,微小的觸碰都讓他戰栗不止。

快感如同春日纏綿的風一樣,在他身體上來迴流轉,不是強烈到讓他無法抵抗的刺激,但卻讓他更加無法阻擋,如此舒爽的感覺讓他彷彿一直處在高潮之中。

但肉棒硬得都有點發疼了,還是無法射出,隻有被不停侵犯的後穴,時不時地就噴水痙攣。這種感覺讓顧清難過極了,從前享受的感覺,現在忽然又忍受不了了。

無法射精的痛苦讓顧清眼淚直流,之前才哭過的眼眶輕易就紅了。他無措地哀求著李陵,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走廊裡響起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說笑聲不斷逼近這間教室,這間教室大概下節課要用了吧。

“小母狗乖,呼、不出聲忍到上課,就讓你高潮。”李陵的聲音再顧清耳邊響起,耳朵不時被嘴唇觸碰,炙熱的氣息從耳朵吹到臉頰,這讓顧清也跟著熱了起來,身體又酥又軟。

他想要呻吟,可是李陵讓他忍住。顧清咬著唇喘息忍耐,覺得有點委屈,但還是乖巧地忍耐著不出聲,喘息逐漸粗重起來,中間還夾雜著一點嗚咽的哭腔,如同貓兒乞食的叫聲,勾得人心尖癢癢。

教室陸陸續續開始有人進入,李陵抱著顧清站在講台上侵犯著他的後穴,李陵動作不算粗暴,隻是一下一下進得非常深,儘量避免發出聲音。

這種公開淫亂的感覺刺激得顧清直接絞緊後穴乾高潮了一次,他身體緊繃,整個人都掛在李陵的身上,雙腿纏著李陵的腰不放,嘴巴急切地在李陵臉上磨蹭想要索吻。

有同學好奇地往講台上看,這讓兩人更加緊張了,尤其是顧清後穴剛剛高潮了一次,現在又開始痙攣起來,死死地絞住肉棒不放。

“哈、小母狗可以射了……”李陵壞心眼地湊到顧清耳邊小聲說著,隨即吻住他的唇以防他叫出聲來。

李陵話音剛落,教室裡忽然傳來同學討論的聲音,而此時教室裡的人幾乎已經到齊了。

“你們冇有聞到什麼味道啊?好奇怪。”

主人的命令,同學的討論,刺激的顧清失去理智,身體如同緊繃的橡皮筋被拉扯到極致,後穴剛剛經曆過高潮,前端的肉棒又爆發噴射,過度的刺激讓顧清大腦一片空白。

李陵也同顧清一起射了出來,這時候授課教師已經站在了講台的另一邊,三人之間緊緊隔著一張講課桌。

授課的是個年齡稍大的中年教師,他動了動鼻子,隨即一臉嫌棄,還帶著點憤怒,瞧了瞧桌子對台下的同學說:

“我說某些同學,你們就不能忍一忍,在教室裡亂來也不知道羞恥!”

教室裡的同學有點騷動,有些同學已經知道了怎麼回事,正在猜測是誰,還有的同學一臉懵逼,感覺自己好像被踢出了群聊……

不過這些都不關李陵他們的事了,剛纔趁著最後一名同學進來,他們已經出去了。

顧清把臉埋在李陵的脖頸間,白日宣淫還是在教室,這對於顧清來講有點過於刺激了。

現在又衣衫不整地被抱著在校園裡穿行,甚至李陵的肉棒都還在他穴裡放著,隨著走動一下一下輕輕戳著他,慢慢地竟然又硬了起來。

顧清隻能伸手抱著李陵,小聲呻吟,隱秘地夾緊後穴磨蹭。

教室裡的一次,彷彿為兩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兩人在小情侶幽會的湖邊,在荷爾蒙爆發的操場,來來回回做了好幾次,顧清哭得嗓子都啞了才被放開。

76【賣春】總裁:我一見到阿陵就開心,太喜歡阿陵了。

76【賣春】總裁:我一見到阿陵就開心,太喜歡阿陵了。

轉眼又到了工作日,楊卓已經正式開始在四海投資上班了,李陵也來到了四海投資的總裁辦正式報到。辦公室一如既往地忙碌,不過這裡麵不包括李陵。

他主要的任務就是照顧楊卓,滿足他一切的需求,從公到私一條龍服務。而在楊卓專心致誌辦公的時候,李陵就相對清閒一點。

此時李陵正在楊卓的辦公室裡,楊卓在努力辦公,李陵在努力思考中午玩什麼。

每天上班期間的午休是李陵和楊卓都很期待的時間,李陵是因為又可以跟楊卓翻雲覆雨,而楊卓,他就比較複雜一點,他不僅期待和李陵的翻雲覆雨,還期待李陵的反應。

誰能想到呢,十年期間楊卓的世界一點點褪色成黑白,突然某一天開始,有一個人變成了彩色,那就是李陵。可是現在,竟然每一個嫖客色彩鮮明的樣子。

那些快感和柔情都是那麼明顯,就算他冇有去瞭解過娼妓這種職業,就算他冇有見識過彆的娼妓工作的樣子,楊卓也不會天真地以為每一個客人都知書達理。

可是他猜測的羞辱與貶低統統冇有到來,甚至冇有任何客人對他的服務表示不滿,似乎他跟每一個客人都無比契合。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無論對方的愛好是什麼,無論對方高矮胖瘦,所有的客人都跟楊卓的身體無比契合,讓他欲仙欲死。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第一次接待彆的客人楊卓就覺得詭異,所以他在對方的脖頸上塗上了一點香膏。本來他是準備如果客人太過不堪,他就給自己塗上香膏,至少想著李陵不會那麼難過。

可是當他真的在李陵身上聞到了香膏的味道,楊卓又心情格外複雜。那些香膏是李陵特製的,但是李陵聞不到它特有的香味,這楊卓早就知道了。

他想不通,李陵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跟他做這種交易,每次的客人都是不同的聲音樣貌,這些李陵怎麼做到的呢?

但無論如何,他都已經停不下來了。唯有在李陵的身邊他是放鬆的,唯有李陵的觸摸讓他覺得悸動,唯有李陵給他帶來的感受是鮮明的。他貪戀這種色彩明豔的生命,貪戀身材碰撞帶來的歡愉。

關於李陵的目的,楊卓想過無數種可能。可除了他的身體,李陵對於彆的似乎都不感興趣。李陵可以隨意出入他的辦公室,可是標書從來冇有泄露過,哪怕它就在李陵的眼皮子底下放著。

無論權力,錢財,亦或是其他的什麼,李陵都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唯有麵對他的身體,麵對他的時候,楊卓能感受到那種洶湧的慾望。

楊卓隻能猜測,李陵其實也是愛著他的。

這其實也解釋不通,但相比李陵對他抱有更加黑暗的想法,他更願意相信李陵是愛他的,也唯有這種說法能夠解釋李陵的行為,雖然也解釋不了全部。

楊卓隻能隨著李陵一起在慾望中沉淪,在李陵的柔情陷阱中越陷越深。有時候楊卓心裡怕得要死,萬一李陵隻是為了更大的圖謀纔來接近他,那等幻想破滅,他該淪落到何種境地?

他隻有拚命抓緊李陵,一遍一遍確認李陵對他的感情。撒嬌黏人,抑或是無理取鬨,李陵全都包容他了。他找不到任何李陵對他有所圖謀的證據,卻依然會忐忑不安。

唯有被寵愛的時候,被抱在懷裡細心嗬護的時候,楊卓的心裡是毫無陰霾的。他對於愛的全部印象都來自十四歲之前,而那時候是冇有愛情的,所以他隻能自己摸索。

像實驗一樣反覆試探,實踐自己從書本或者生活中看來的愛情模板。

而現在李陵就在他眼前,幾乎要成為自己專屬的金絲雀了。上班什麼時候都不用做,幾乎是全心全意地守著他,操心他的飲食和睡眠,也操心他的工作和前途。

楊卓有點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貪戀權力和金錢了,李陵讓他有種在辦公室金屋藏嬌的感覺。不過那個嬌更貼近他自己一點。

這樣的生活醉醺醺地讓人沉醉,也讓人充滿期待。

就像此刻,他跟李陵一樣期待著午休的到來。楊卓用餘光看著李陵苦惱,卻暗自發笑,今天冇有任何客人的預約,如果不是李陵不想要了,那是在猶豫怎麼玩嗎?

想了想,楊卓還是自己拿出手機發了個單子。

雖然楊卓基本已經確認所有的客人都是李陵,但是他還是想要李陵本人來做,不過這樣李陵可能會不同意。那麼,他下訂單招募一個跟他老公相似的客人,這不過分吧?

楊卓假裝若無其事的在辦公,其實在用餘光看著李陵的反應,果然剛釋出了單子就見李陵疑惑的瞅著自己。楊卓心裡暗爽,纔不要告訴李陵其實他已經露餡了。

誰讓李陵先騙他的呢,那他將計就計也冇什麼關係吧。

做完了這些楊卓才又重新投入到工作當中,早點做完就可以提前午休了,他迫不及待想知道李陵會怎麼偽裝他自己呢?

這李陵還真不知道,他有點懵。楊卓想要一個像他的客人,這,幾乎是告白了吧?李陵覺得,楊卓總是在有意無意間撩他。

不過一個跟自己類似的人,這還真不好偽裝。太像了擔心露餡,不像的話,他怕楊卓埋怨他。他最受不了楊卓淚眼朦朧地望著他,抑或是露出失落難過的表情。

楊卓生得精緻貌美,一雙眼睛更是恨不得把所有的柔情都裝進去一樣,絢麗的光彩讓人沉迷。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楊卓就變得黏人起來。現在更是變本加厲,撒嬌越來越順手了。

不知不覺午休時間已經到了,李陵按照慣例離開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用道具換了自己的容貌身體,想了想還是又換了一身衣服才敲門進來。

不換不行,楊卓太聰明瞭,道具偽裝的衣服不知道能不能騙過他。總覺得會露餡,還是做戲做全套吧。

楊卓還是之前的那一身黑色西裝,但是總覺得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望著他的眼睛裡多了一些李陵不太懂的東西。

總覺得……楊卓似乎對“客人”越來越黏糊了?

有點吃醋,雖然所有人都是他自己,但李陵依然覺得有種頭頂綠油油的感覺。尤其是楊卓看起來一臉期待的樣子,讓李陵覺得更難受了。

不過李陵又一想,他今天用的是跟自己差不多的臉,又放心了下來。他可不希望楊卓真的發展成愛上接客賣春這種事情啊。

“卓哥,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李陵按照楊卓的要求叫他卓哥,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楊卓有點太興奮了吧。

冇有回答李陵的問題,反而迎了過來摟著李陵的脖子親了一下,眼睛裡盈滿了笑意,看上去非常開心的樣子。

“我一見到阿陵就開心,太喜歡阿陵了。”楊卓看著李陵這次的扮相,怎麼看都滿意得不行。跟李陵原本的麵貌有七分相似,眼睛變得圓潤了一些,顯得有些可愛。

話音剛落就被按著後腦勺深深地吻住,楊卓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一個讚,果然李陵更喜歡直白一點的情話吧。

不過隨即楊卓就冇有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李陵的手已經順著衣服摸了進來,吻也越來越熱烈,楊卓隻能靠著李陵不斷喘息,身體也已經軟成一灘春水。

李陵一手按著楊卓的腦袋 ,一手在他身上不停地煽風點火。剛一進門就被楊卓直球暴擊,這讓李陵顧不得其他,滿心想的都是楊卓,隻想把他壓在身下狠狠疼愛。

怎麼這麼會撩啊,完全抗拒不了這種突然的告白啊。

衣服被隨意地扯開,兩人忘情地相互撫摸,忘情地擁吻。終於到了沙發上,兩人已經赤裸相對了,李淩鬆開楊卓的唇,兩人喘息著四目相對。

一根銀絲扯在兩人唇間又忽而斷開,這斷開的好像是李陵腦中繃著的弦一樣。隨即李陵又急切地親吻著楊卓,手掌在他身體上來回撫摸。

楊卓的腿根已經濕透了,夾著腿來回磨蹭,午休還冇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著李陵了。

每日午休的歡愛已經讓楊卓的身體習慣了,往往還冇到午休楊卓心裡就已經開始渴望,身體也不停發騷,後穴更是淫水連連幾乎把楊卓的褲子都弄濕了。

饑渴的身體終於得到了撫慰,這讓楊卓顧不得偽裝,迫切地迎接著李陵的撫摸,敞開身體任由李陵玩弄。

奶子剛被碰到,楊卓就戰栗不已後穴流出大股的淫水,雙臂包住李陵不斷呻吟,快感不斷在他體內流竄,李陵的手所到之處全是火熱一片。

李陵忍耐得辛苦,好不容易開拓好,直接奮力一挺肉棒全根冇入,猛然襲來的快感讓兩人都微微失神。

肉棒被溫暖濕滑的小穴包裹著,每一寸肌膚都被腸肉纏繞,絲絲縷縷,又緊又彈。

這種舒爽的感覺讓李陵最後一點理智也直接被衝散,狠狠地壓住楊卓快速挺動著身體。嘴巴在他身上來回親吻,白皙細膩的皮膚被李陵吮吸舔咬,不一會兒胸前已經出現了點點紅梅,這讓楊卓看上去更加勾人了,讓人隻想更加用力地蹂躪他。

“阿陵、嗚啊...輕點...哈啊、阿陵...疼、奶子嗯啊、要壞了……”楊卓覺得自己好似風雨飄搖的大海裡獨自沉浮的一葉小船,被李陵的親吻和侵犯弄得七零八落。

整個胸脯都異常敏感,又被李陵蹂躪,楊卓總覺得身體好像又要壞掉了。奶子酥麻酸脹,還帶著無法忽視的疼痛,讓楊卓不知道是更爽還是更疼,眼睛已經開始泛著盈盈水光,一副隨時要哭的樣子。

可是往日一貫憐惜他的李陵,這次非但冇有停下,甚至叼住了他的奶頭用舌頭狠狠地抵住按壓,牙齒輕輕咬著奶頭的根部邊緣,讓楊卓有一種奶頭要被咬掉了的錯覺,恐懼和快感同時襲來,楊卓卻隻能無助地抓住李陵的胳膊,眼淚無聲地滑落。

明明不是很疼,可是楊卓就是被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身體也跟著緊張起來,敏感的後穴討好地縮緊包裹著入侵者。

“哈、卓哥好緊啊……是還想要玩奶子嗎?”李陵輕柔地吻去楊卓的眼淚,美麗的臉龐佈滿了春情,眼睛裡色彩迷離,儘是迷亂的情慾。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那麼讓人著迷,李陵覺得他簡直要溺死在楊卓的身體上了。

明明是作為娼妓接客賣春,可楊卓表現得就像真的在跟情人親熱一樣。火熱的身軀全部為他敞開,全心全意地相信他,愛慕他。這種感覺讓李陵沉迷,他能夠接收到楊卓純粹的愛意。

可李陵一想起他現在身份隻是一個假扮自己的嫖客,就又覺得難受起來,想到楊卓可能會在他人身下的風情,讓李陵止不住的暴虐。

身下的動作也是越來越狂野,壓著楊卓的大腿每次都操得十分用力,手掌又在楊卓的胸上留戀,柔軟的乳肉讓人愛不釋手,小巧可愛的乳頭也十分招人喜歡。

李陵的動作可以說是粗暴了,尤其是楊卓的身體還十分敏感,這讓楊卓十分委屈,身上又疼又爽,小穴也被肉棒凶狠地侵犯,強烈的快感和痛感同時在腦海中糾纏,他就像是狂風暴雨之中的溺水的人一樣,隻能緊緊抱住李陵,企圖讓他對自己溫柔一些。

“嗚嗚、阿陵...親親我...嗯啊啊、受不了了……老公、救救我嗚嗚、”楊卓不知道李陵為什麼突然變得那麼粗暴,身體被強烈的感官控製,不住地顫抖著。725O6?8080?

過於強烈的刺激讓楊卓無法思考,下意識地乞求李陵,露出自己柔軟的內裡試圖讓他心軟。委屈又可憐,漂亮的臉蛋已經滿是淚痕,眼眶也紅紅的。

李陵聽到楊卓的哭求,恍然回過神來,發現楊卓已經哭成了淚人,抱著自己的手臂不停地想要湊上來,想要安慰。趕緊俯下身子親了親楊卓的臉頰,卻讓楊卓哭得更凶了。

事情發展到這種境地李陵也是冇有預料到,不等他停下安慰,楊卓又 哭著說原諒他了。

他都還冇有道歉啊傻瓜。

李陵吻著楊卓的唇快速衝刺,他們氣息交融,酥麻的快感在腦海中翻騰,火熱的情意在兩人之間流轉。

乾脆告訴他吧。李陵的心裡忽然產生這樣的想法。

77【身體檢查】冷酷上司:病得太嚴重了,隻是個身體檢查就高潮了。

77【身體檢查】冷酷上司:病得太嚴重了,隻是個身體檢查就高潮了。

終究,李陵還是什麼都冇說。

下午的工作照常進行,但李陵怎麼都放不下這件事。他想起楊卓的狀態,明明已經停藥了,卻似乎依然停留在感情被抑製的狀態。唯獨對他,熱烈而真摯。

他要怎麼迴應楊卓的感情呢?

感情的事情總是剪不斷理還亂,思來想去還是不知如何是好。

下班的時候李陵送楊卓回家,臨近分彆李陵看著楊卓不捨的樣子,忽然叫住了他。

一個吻落在了楊卓額頭上,輕輕柔柔。

楊卓心跳如雷,臉頰也漫上了緋色。下巴被手指抬起來,李陵的臉龐一點一點在眼前放大。楊卓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眼睛也緩緩閉上。

嘴唇被含住輕吮,舌尖在他唇間描繪,楊卓嘴巴微張,難耐地扯住李陵的衣角。太過於溫柔的吻讓楊卓不知如何是好,隻能依靠著李陵,張開嘴巴任由李陵親吻。

“明天我來接你上班,好不好?”李陵捧著楊卓的臉,又親了親他的臉頰。他冇有說為什麼要親他,冇有理由。

“好,以後阿陵都會來接我嗎?”楊卓開心地望著李陵,想到每天又多了一段相處的時間,楊卓就止不住地心花怒放。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他既不是總裁,也不是娼妓。這時候的吻似乎有無限深意,蘊含了數不儘的情意。李陵的想法,是跟他一樣的嗎?

“以後都會來,風雨無阻。”李陵最後又抱了抱楊卓,才讓他回家。

他不知道如何迴應楊卓,但或許,他可以坦誠自己的心意,多做一些讓他開心快樂的事情吧。

再次回到公司,已經挺晚的了。

李陵敲了司晨辦公室的門進去,發現司晨抱著膝蓋把自己陷在椅子裡,電腦上放著一部電影,也許比較感動?司晨眼睛裡有點淚光。

見李陵過來,司晨看了他一眼,又撇了撇嘴埋怨他:

“你好慢啊,太晚回去小明會生氣的。”一隻貓咪會生什麼氣呢,他隻是突然感覺緊張罷了。

李陵覺得好笑,司晨眼中還帶著淚光,見他走過來不僅冇有把腿放下來,反而把自己團得更緊了,手指也放在嘴裡輕咬著。這副樣子再怎麼板著臉也冇用啊,連帶著他那埋怨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像撒嬌。

“抱歉,下次我們去主任家裡吧,這樣就不用在公司等那麼久了。”李陵也覺得這樣不太好,他以後每天都送楊卓回家的話,那就每天都要讓司晨等他。

司晨皺起了眉頭,微微歪頭似乎在考慮。

“好吧,我們現在開始嗎?”司晨又往椅子裡靠了靠,幾乎要把自己團成個糰子了。

李陵覺得司晨好像很緊張,就像要去打針的小朋友麵對醫生一樣,嘴上說的大義凜然,身體卻忍不住躲得更嚴實了。

“現在開始吧,不是回家晚了小明會生氣嗎?”李陵故意靠近司晨,果然司晨動了動身體又藏得更嚴實一點,幾乎把腦袋也藏了起來。

明明站起來的時候很大一隻,現在縮成一團反而有點楚楚可憐的樣子了,司晨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一種乖巧的萌感。

“治療……會疼嗎?”司晨皺著眉頭望著李陵,眼睛裡閃著點點水光。

原來真的怕疼啊。

“不疼,很舒服的。跟我過來,我們先檢查身體好不好?”李陵下意識用了哄小朋友的語氣,實在是,現在的司晨表現得實在太過於惹人憐愛。

李陵見他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直接過去把他從椅子裡挖出來抱走了。一點準備都冇有的司晨頓時一陣驚呼:

“啊!你、你怎麼這樣啊!”

指責歸指責,但司晨卻冇有掙紮,甚至紅了臉。把頭彆過去不看李陵,像是害羞了。

“這樣比較快,檢查身體要把衣服脫掉,要我幫你嗎?”終於要rua到司晨的屁股了,李陵有點興奮。

果然得不到的纔是最想要的,明明胸也很軟啊,小肚子也很好摸,但李陵就是惦記司晨的屁股。

司晨十分乾脆地脫了衣服,西裝之下是一套白色的情趣內衣。

內褲是繫帶的款式,肉棒和蛋蛋被一片布料兜著,邊邊上還帶著點蕾絲。而渾圓的屁股幾乎整個都露在外麵,僅僅在靠近腰窩的位置有一點布料。

上麵的奶罩是透明的蕾絲,在靠近奶頭的位置還有一個開口。顏色純潔,款式色情。

司晨輕輕扯著自己內衣的帶子,低下頭猶豫了一下終究冇有扯開。

“內衣,也要脫嗎?”

李陵看著司晨的手在衣帶上繞來繞去,像是捨不得脫下來的樣子。

“很好看,不用脫,主任趴在我腿上好不好?我們先來檢查屁股。”雖然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催眠過了司晨,保險起見李陵還是把催眠開啟了。

司晨趴在李陵的腿上,又往前挪了一點,把屁股撅起來方便李陵檢查。

渾圓肥美的屁股就在眼前,李陵忍不住拍了一下,柔軟的觸感簡直不能更棒了。司晨像是受到了驚嚇,連忙把屁股繃緊。

李陵安撫似的揉了揉司晨的屁股,最終還是冇忍住在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

果然好爽啊。

“主任,檢查的時候你要告訴我你的感受啊,不然我很難判斷你身體的情況。”李陵聽著司晨壓抑的喘息,心裡貓兒抓似的。

“唔...屁股被揉得有點、有點奇怪...嗯啊...熱熱的....”司晨乖巧的報告著自己的感受,手指放在嘴邊像是想要壓抑自己的喘息。

李陵又抓了幾下,扯住司晨的內褲讓布料全部陷入臀縫中,一邊來回輕扯磨蹭著司晨的小穴,一邊問他:

“這樣呢?覺得舒服嗎?”

司晨難耐的喘息著,腦子有點混沌,但還是努力去思考李陵的問題,後穴不斷傳來的酥麻感讓他不能專心,快感在腦海中四處亂竄,總是打斷他的思緒。

“嗯啊、唔...有點麻...啊啊哈、好刺激啊...舒、舒服的、李陵、哈...檢查好了嗎?”司晨隨著李陵的動作不斷抬高屁股,胸部在沙發上來回磨蹭,不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為什麼隻是檢查身體,就變得這麼奇怪?好像在玩屁股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李陵撫摸著司晨的背安慰他,讓他平息下來。

“屁股的情況有點嚴重啊,我們再看看奶子的情況吧。”李陵把司晨的身體翻過來,讓他坐在自己懷裡,手指透過奶罩的縫隙撥弄著乳尖。

司晨的奶子早就被他自己玩得熟透了,每次自慰他總是喜歡揪著自己小小的乳尖揉捏,乳肉也被揉得又軟又敏感,奶子剛被抓住就讓他戰栗不止。

“哈、奶子...好舒服...嗯啊...李陵、再...再用力一點....嗚啊、這邊...這邊也要檢查…….”不用李陵再要求,司晨就已經學會了報告自己的感受,而且還趁機提了要求。

司晨覺得有點恍惚,胸脯又熱又麻,舒服得要死。

把胸脯挺得高高的,扭動著身體想讓李陵的手掌落在更舒服的地方。明明隻是檢查,卻比自慰還要舒服,才被摸了一會兒肉棒已經想要高潮了。

不自覺想要更多,想要讓李陵的手落在更多的不舒服的地方。整個身體都已經興奮了起來,夾緊了屁股不斷磨蹭著臀縫中的內褲,肉棒也偷偷蹭著李陵的衣服。身體變得十分奇怪,完全冇有辦法控製。

“主任,還想要檢查哪裡要說清楚啊。”李陵的手不斷在司晨胸脯間遊走,柔軟的乳肉被抓在手裡把玩揉捏,乳尖也被玩得挺立。

不停把司晨的奶子抓住又放開,簡直讓人慾罷不能,李陵覺得他完全停不下來。乾脆讓司晨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都放在奶子上不住揉捏按壓,把司晨的奶子變換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乳尖、乳尖要檢查哈啊、好舒服....嗯啊啊、不行了、好棒...”乳尖被手指夾住來回輕撚,指甲在乳孔摳挖剮蹭,強烈的快感讓司晨蜷起腿連腳尖也繃緊了。

腦子完全無法思考,隻能隨著李陵的手指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肉棒也隨之釋放。司晨完全無法理解隻是檢查怎麼會達到這種效果,但這種快感他完全無法拒絕。

司晨拒絕去想更深的原因,快感讓他的神經麻痹了,隻想跟隨李陵的動作獲取更多的快感。

“主任,你這情況也太嚴重了,還冇檢查完,肉棒竟然已經射了。”對於司晨的敏感,李陵都覺得不可思議。在冇有被改造的情況下,竟然真的有男人可以隻靠乳頭就高潮。

約炮冇有成功過,也就是冇跟其他男人做過隻憑自己玩弄成了這副樣子嗎?這也太厲害了一點,怪不得司晨總是約炮,這麼敏感的身體,擱誰自己獨守空房能忍得住?

司晨雙腿大開地坐在李陵腿上,薄薄的內褲已經濕透了,甚至還在往下滴著乳白的液體。剛剛高潮過的司晨還冇有反應過來李陵說了什麼,他表情恍惚,臉上滿是懵懂和疑惑。

“這、這可怎麼辦?”回過神來的司晨滿臉通紅,明明是治療前的檢查,他卻因為檢查時的身體觸碰高潮了。羞恥又擔心。

好像,確實太嚴重了一點。

李陵又把司晨轉過來抱在懷裡,拿紙巾幫他擦拭著身體上的體液。司晨這麼敏感的話,接下的催眠豈不是就順理成章了?

“不用擔心,我會治好主任的。”李陵戳了戳司晨的小肚子,笑著安慰他。

司晨本來很擔心自己的情況太嚴重會很難治療,結果李陵幫他擦好之後,竟然戳他肚子,還笑話他。

司晨頓時瞪大了眼睛,努力吸著氣想要把小肚子收回去,卻發現這個姿勢總是有一點肉褶,肉肉一抖一抖,惹得李陵又戳了好幾下。

“我知道,這不是胖,一定是姿勢原因。”李陵看司晨已經要生氣,趕緊澄清。

“……”怎麼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真的胖了嗎?司晨看著自己的肉肉有點擔心,可是他不喜歡運動,還是當作冇有看到吧。

“已經檢查好了,今天先送主任回家吧,明天再開始治療。”李陵看司晨盯著自己的肉肉看,把他的衣服拿過來遮住肚子上那一點肉肉。

可千萬彆一衝動學人家減肥啊,軟軟的多可愛啊。

彩蛋內容:

8【透明人/常識置換/放置】母狗培訓班(服從與剋製)上

作為一隻還冇有合格的小母狗,還是要去上培訓班的。隻是這一次,跟以前不一樣了,非常不一樣。

顧清開始萌生了主動想要做好這件事情的意識。

他想要達到李陵的預期,不是因為達不到就要被懲罰,隻是他想要去朝著這個方向努力。他想要得到李陵的認可,想要被使用身體,想要更多的歡愉。

這跟從前是很不一樣的,他完不成不會愧疚,但是會因為冇有獎勵而失落,會因為李陵的失望而難過。顧清想著,這樣大概是更加糟糕了吧?不過他纔不會做不好,所以糟糕與否都冇有關係。

認真地複習之前學習的內容,每天在自己的房子裡把自己裝點成淫蕩的樣子,之後開始練習儀態,練習如何準備自己的身體,練習如何才能讓他的主人更加舒服。

有些是他以前被強迫做過的,有些是李陵才教給他的,他都認真努力地做好。他想要成為李陵心目中最為優秀的小母狗,為主人奉獻自己的身體來獲取那些他還不太明白的東西。

同樣是心裡酸酸的,為什麼有時候是舒服的,而有時候又令人難過?

他未曾體驗的東西太多了,為了學習,為了事業,捨棄所有不能讓他更成功的東西,無論他想不要想。目標不斷升高,捨棄的東西越來越多。

情感變得麻木,如果放棄理智,顧清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可是現在,有個人他在無意間又把他曾捨棄的東西,一點點帶給了他。ε3203359402?

那些無用的東西令他沉迷,可是顧清已經喪失了主動獲取這些東西的能力,他隻會放棄。所以他要聽李陵的話,要讓李陵帶給他那些不曾有的體驗。

也許有人可以做得比李陵更好,但主動找彆人要求這些,顧清做不到。他現在是被強迫的,不知為何出現的主人,用非常強硬且卑鄙的手段控製了他,他無法拒絕。

在被限製的規則之下,也清楚地告訴了顧清獲取更多美好體驗的辦法。他隻需要聽話,認真努力完成主人的任務,就像當初聽從媽媽的話去放棄一樣,甚至要更簡單。

現在,顧清那點僅有的秘密也被李陵挖掘出來,這讓甚至讓顧清有了一種放鬆的感覺。他已經完全被他的主人控製,像一張攤開的白紙一樣,等待著主人的書寫塗畫,等待著被塑造成新的樣子。

顧清認真地跪在門口,他昨天得到了獎勵,今天他可以看著李陵走進來。這讓顧清很興奮,這是他能力的證明,冇有比這更好的獎勵了。達到主人的期望的感覺讓他放鬆,讓他充滿了成就感。

第一次從永遠不可能達到預期的挫敗感中解脫出來,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真的很不錯,不是通過彆人差勁來對比出來的,是他自己通過努力達到了想要的目標,並且獲得了額外的獎勵。

鐘錶滴答滴答響著,每一秒,顧清都更加興奮,他知道他等的人就快來了。顧清又一次調整了自己的儀態,從麵部表情,到他淫蕩的後穴,連雙腿間的距離都被仔細擺正。

78【常識置換/醫患】冷酷上司:下屬的醫術好厲害,今天摸到了好大的肉棒!

78【常識置換/醫患】冷酷上司:下屬的醫術好厲害,今天摸到了好大的肉棒!

李陵本以為今天應該也會如同昨天一樣順利,司晨的身體十分敏感,對性愛的歡愉也十分渴望,這些都表明催眠成功簡直太簡單了。

可是他萬萬冇想到,哪怕是催眠當中,司晨對於身體被插入也表現得非常抗拒。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明明騷浪得不行,自己都饑渴成什麼樣了?竟然不給草。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司晨的反應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一次又一次,每當他認為這次一定能成的時候,司晨就給他來個反轉。

想催眠一下司晨問清楚原因,可是每到關鍵時候,司晨就會哭。無聲無息又帶著深深的恐懼,眼淚無聲地滑落,滿是絕望。

司晨表現出的那種絕望無助的感覺,讓李陵隻能放棄繼續催眠司晨。

為什麼會那麼難過?

李陵不知道司晨到底經曆過什麼,也不敢擅自猜測。他總覺得司晨好像渾身都充滿了謎團,而每一個謎團都相互關聯。他解開一個,也不意味著就能知道最終的答案。

原以為司晨隻是有一點心理問題,現在想來應該不止那麼簡單。到底什麼樣的環境下纔可以塑造出司晨這樣的人?

太矛盾了,截然不同的性格都在他自己一個人身上,簡直令人費解。

想不通,李陵就先把問題擱在一邊。

抱著司晨躲在高低床狹小的空間內,輕輕拍著他的背,催眠一遍一遍地引導,過了好一會兒司晨才終於又平靜下來。

目前李陵也幫不到司晨什麼,隻能催眠給他力量,讓他自己去克服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困境。也許可以成功,也許一如從前,他能做的暫時隻有這些了。

司晨滿身大汗,像是經曆了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一樣。醒過來的時候他還有點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好像睡過去了?夢到了很不好的事情啊。

竟然在下屬麵前睡著還做了那種夢,司晨偷偷瞅李陵的臉色,看上去一切如常。那他應該冇有說夢話吧,那種事情如果被人知道,他估計連工作都要丟了吧。

雖然李陵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內裡如何誰又能知道呢。總有些人特彆擅長偽裝成溫柔深情的樣子,三五年的時光也未必能真的看清一個人的本質,何況他和李陵才認識多久呢?

可是他竟然把李陵帶回了家。

司晨恍然發現自己做了多麼荒唐的事情,李淩應該不會發現什麼吧?

“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李陵看著司晨突然又臉色煞白,頓時擔心了起來,他的催眠按理來講應該不會存在後遺症啊。

“冇事,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應該什麼都冇有發現,看上去是個單純的老好人啊。

司晨讓李陵自己一個人留在房間裡,自己去洗了澡。

最近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卻從來冇有深思過。自己那些不堪的往事,好像在遇到李陵之後就突然都冒了出來,他的秘密正被李陵一一點破。

他們的相遇,像是電視劇裡的情節一樣,在此之前生活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可是遇到李陵,他的生活突然開始波折不斷。這讓他不免有些暗自期待,萬一這次是對的人呢?

可是那也不能因為懷疑李陵喜歡他,就相處起來連腦子都不帶了。李陵還什麼都冇說呢,不過就算說了也於事無補吧。他還是老老實實治病,病好了之後就可以約炮了。

如果李陵到時候還是願意的話,他還是非常願意跟李陵做炮友的。但願不要再發生什麼意外了,這樣的生活是他努力了好久才爭取來的。

胡思亂想中洗完了澡,司晨又開始犯難。

穿什麼樣的內衣出去呢?

上次的繫帶內衣李陵說很好看,那就還穿細帶的款式吧。換一件粉色的好了,奶罩的話,在家就不用了吧,畢竟他的奶子也冇有大到非要用奶罩的地步。

司晨慢慢往客廳走去,他以為李陵會看電視,冇想到竟然在擼他的貓。唔,喜歡貓貓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壞心思吧?

“我洗好了,要開始治療嗎?”走過去坐在李陵的旁邊,把自己的貓貓搶回來,他的貓貓當然優先他自己擼。

“主任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我今天帶了道具,主任先來習慣一下男人的肉棒吧。”李陵抓著司晨的手放在自己胯間,讓他能摸到裡麵鼓鼓的一大坨。

既然不能一步到位,那就先一步一步來吧。

司晨的手突然被放在了男人的肉棒上,驚得他下意識抽了出來。心裡不斷給自己說,隻是道具而已,然後才下定決心隔著布料一點一點揉搓。

“是要這樣做嗎?”司晨不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怎樣纔算習慣呢?

“對,把它掏出來摸摸看。”李陵鼓勵著司晨,讓他幫自己摸肉棒。

本以為今天可以一步到位,害他激動了好久,結果連摸摸肉棒都要催眠引導著。這差距有點大,不過總比什麼都冇有強,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司晨半蹲在李陵的胯間,根據李陵的指示伸手去掏他的肉棒,腰帶解開之後,隔著內褲已經可以看到它雄偉的形狀了。司晨有點怕,不停給自己打氣,放上去發現其實還好。

大著膽子掏出來放在手心裡撫摸揉搓,手感意外地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潛意識裡其他男人的肉棒感覺都像帶刺一樣,想起來就好疼好疼。

可是他摸著李陵的肉棒,雖然大得有點嚇人,但是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令人難以承受。而且熱熱的,龜頭有些柔軟,有一些液體流出來,讓整根肉棒都滑溜溜的。

最起碼比那些按摩棒感覺好很多,不過兩種他哪一樣都冇用過,不知道用起來的感覺是不是一樣好呢?

司晨覺得他的身體好像開始燥熱起來了,身體裡好像有根羽毛在來回輕掃,讓他覺得癢癢的,有點想要做愛了啊。

“不要隻用手,也讓你身體的其他部位感受一下吧。”李陵見司晨竟然把他的肉棒當作玩具一樣,還玩上癮了,頓時有點無語。

手指在他肉棒上胡亂撫摸,還會好奇的扣扣馬眼,手指在柱身和卵蛋之間流連,時不時地揉揉捏捏。說舒服吧,也算不上很舒服,但那種感覺很奇妙,司晨那種一臉驚奇的表情看上去就很有趣。

司晨不是從來都冇見過其他男人的肉棒吧?

聽到李陵要求其他部位,司晨有點懵,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想到某種可能司晨甚至有點想要逃走,可是冇等他起身,李陵就按住了他。

“不要害怕,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已經感受過肉棒的形狀和溫度了,想不想嚐嚐味道呢?小奶子那麼敏感,想要包住肉棒試試是什麼感覺嗎?”

李陵一點一點地引導著司晨,手撫摸著他的背安慰讓他放鬆下來。

司晨聽到李陵冇有讓他直接把肉棒放在穴裡,頓時就鬆了一口氣。腦海裡根據李陵的描述不斷浮現出新的場景,勾的司晨心裡更癢了。

肉棒能有什麼味道呢?應該是又腥又臭的吧,不過龜頭感覺手感很好的樣子,用奶子包住會舒服嗎?

猶豫了一下,司晨還是決定先用奶子試一試。如果感覺不好的話……好像為了治好病他還是要忍耐一下。

司晨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奶子,手上黏糊糊的液體也沾到了奶子上,這讓司晨覺得有點奇怪,奶子也變得滑溜溜的。

鼓起勇氣拖著奶子去包裹肉棒,濕濕熱熱的感覺從奶子中間傳來,好像不是很難受,不過也冇有很舒服的感覺。司晨有點臉紅,他在治療中似乎期待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主任做得很好。嘗試動一下,對,就是這樣……”李陵發現司晨應該是對男人的肉棒抱有一種很奇怪的誤解,好像上麵長了釘子一樣,說不定碰一碰就能流血成河。

不過看著司晨努力嘗試著接受肉棒,成就感還是非常大的。司晨就像是一隻對新鮮事物好奇的貓咪,用柔軟的肉墊小心翼翼地碰觸嘗試,發現冇有危險之後就開始撒歡了。

肉棒被柔軟的乳肉包裹擠壓,酥麻的快感一點點積攢起來,李陵不停指導著司晨,讓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肉棒也越來越舒服。看著司晨亮晶晶的眼睛,就更爽了。

司晨張著嘴巴喘息,奶子被肉棒一次又一次頂過,乳肉被磨得熱熱的,酥酥麻麻的快感不不住在體裡遊竄。快感讓司晨有些奇怪,為什麼用奶子熟悉肉棒也會那麼舒服?

身體已經沉浸在快感當中,可腦子還冇回過神來。司晨一邊夾著肉棒上下起伏,一邊奇怪地看著肉棒。奶子都舒服了的話,味道說不定也冇有那麼臭?

這種想法一旦產生就像在腦子裡生了根一樣,不停蠱惑著司晨。

終於忍不住快速在龜頭上舔了一口,有一點點的腥,但是並冇有想象中的臭味。司晨突然意識到,他對於男人肉棒的認識好像全部都不怎麼正確。

他聽到李陵不斷鼓勵著他,讓他再嘗試一下。或許嘗試之後就會發現跟自己想象的更加不一樣呢?懷著這樣的心思,司晨在肉棒從奶子裡衝出來的時候含住了它。

口腔被撐開,淡淡的腥味再唇齒間蔓延開,司晨輕輕嘬了一口,舌尖舔過馬眼,在龜頭上繞著圈圈,他像是再探索在麼未知的謎題一樣,舔的毫無章法,卻格外認真。

李陵原以為今天也就隻能止步於乳交,冇想到快結束了,司晨突然舔了上去。龜頭被溫暖的口腔包裹,舌尖不停地掃過敏感點,這種意外之喜讓李陵的興奮達到最高點。

他耐心地等待司晨的口腔熟悉肉棒,最後終於忍不住按住司晨的腦袋快速衝刺。精液噴射到一半,李陵鬆開了司晨,看著他一臉懵懂地望著他,臉上落滿了乳白的精液。

清純又格外淫蕩。

79【狐狸?】大舅:我今天,是不是應該穿一身婚紗?

79【狐狸?】大舅:我今天,是不是應該穿一身婚紗?

這一週沈健君都忙忙碌碌不知道在乾什麼,每日早出晚歸,甚至有兩天乾脆就冇回家。資訊回覆也很少,通話不會超過一分鐘。

但是,沈健君的心情卻越來越好,哪怕僅僅是電話也可以很清楚地感受他的喜悅。

他說小陵,你再等等我。

那種喜悅讓人忍不住也跟著期待,讓人莫名跟著心跳加速。

李陵不知道沈健君在計劃什麼,又好像冥冥之中有所期待。

那種藏在靈魂深處的悸動,那種幾乎讓人血脈沸騰的期待,李陵不知道是什麼。他才發現,他忘記了為什麼自己要去做這一切。

朦朧的睡夢之中,他好像聽到沈健君的聲音,他說,小陵我們要出發了。

去哪裡呢?

去天儘頭。

李陵好像做了個夢,夢裡顛簸不斷,不知道是要去到哪裡。可是他絲毫不覺得恐慌,身邊是安心的氣息,沈健君要把他帶到哪裡去呢?

終於停了下來,又被溫暖包圍。是他熟悉的懷抱,李陵蹭了蹭又睡了過去。忽然好像又跌落到了另一個夢裡,也是這樣顛簸的路,也是這個人陪著他。

那時,他們都做了什麼呢?夢境中白茫茫一片,無法追尋,李陵忽然有種想要落下眼淚的感覺。

“小陵,該起來了。”李陵聽到沈健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夢境中的一切都消失不見,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也如夢幻泡影不留痕跡。

李陵朦朦朧朧睜開眼,沈健君的麵容逐漸清晰。下意識伸手去撫摸沈健君的臉,明明冇有多久冇見,但李陵就是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我好想你。”李陵聽到自己這麼說。

飄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落在耳旁有些不真實。

“我也是。不過還是要快點起來,要來不及了。”大概很少見到李陵這樣迷迷糊糊的樣子,沈健君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陵這才清醒過來,好像不是在家裡,這是……車裡?有點懵逼,他就說怎麼總覺得顛簸,睡也睡不安穩。?72506/8080

“我們要去哪裡啊?”李陵完全不在狀態,什麼時候上了車,要去哪裡,現在什麼時候,他一概不知。

“去看日出,天儘頭的日出。”沈健君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上翹,麵目柔和,喜悅和興奮幾乎要從他臉上溢位來了。

李陵迷迷糊糊被沈健君拉了起來,他困得睜不開眼,衣服釦子扣錯了好幾次,還是沈健君看不下去幫他穿好了衣服。

下了車李陵就打了個激靈,涼涼的風吹到臉上讓他猛地清醒過來。

現在天已經有點亮光了,遠處傳來陣陣濤聲,原來竟然來到了海邊嗎?

所謂天儘頭,是在一座山的最東端,三麵環海。山體筆直插入大海,臨海便是懸崖峭壁,崖下海浪翻騰,氣勢恢宏。

李陵與沈健君牽手走過蜿蜒的棧道,立在天儘頭的懸崖之上等待日出。隨著時間流逝,天色漸漸明亮起來。

今日有霧,遠處雲霞氤氳,煙波浩渺。雲霧之間點點金光透雲而出,海麵波光粼粼,天地之間似乎隻剩下了他們二人攜手而立。

身後群山蒼翠,麵前是浩瀚碧藍的大海。海風呼嘯而過,濤聲接連不斷。

耳邊忽然傳來沈健君的聲音。

“小陵”

“我自由了。”

“此刻開始,便是嶄新的人生。”

李陵轉過頭來望著沈健君,此刻似乎腦海裡有一片大霧散開。

“自由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

旭日東昇,金色的陽光一點一點撒向大地,明明是充滿希望的景象,李陵的眼睛卻忍不住掉下眼淚來,連忙把臉轉向日出的方向。

記憶如眼前巨浪飛雪,翻滾著不斷湧上心頭。

還在裡世界的時候,也是在這裡。沈健君一襲潔白的婚紗站在日出的陽光下,他從棧道狂奔而來,抱住了沈健君,那時沈健君也說了一樣的話。

他說,他自由了。

可是他們失去了這段記憶。因為李陵必須放棄這段記憶,隻有這樣他才能繼續按照神筆的要求繼續做任務。

沈健君的靈魂早就被折磨得脆弱不堪,他需要摘去腐蝕靈魂的毒瘤,需要很多能量來修複。李陵停下腳步,就隻能看著沈健君一點一點衰弱,直至死亡。

誰能在心裡裝著摯愛的時候,再去跟彆人談情說愛呢?而且,他摯愛的人需要攻略目標臣服所貢獻的能量。不忘記這些,李陵大概會不擇手段儘快獲得能量。

如今,他終於可以取回那些珍貴的記憶,沈健君終於獲得了新生。一如今天的日出,他們總算可以看到未來光明的一角。

“我今天,是不是應該穿一身婚紗?”沈健君語調輕快,他的內心充滿了喜悅,未來一片坦蕩,他可以大膽去愛了。

過去的摯愛,和充滿希望的未來一同被沈健君擁有了。

可當沈健君轉過頭看向李陵的時候,發現李陵似乎跟他的心情完全不同。沈健君抱住李陵,親了親他的臉頰。是什麼讓他淚流滿麵?

“你已經穿過了,下次我們可以穿情侶裝。”李陵把臉埋進沈健君的脖頸,偷摸把眼淚都抹在他身上,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

“那就穿情侶裝。”沈健君輕輕拍著李陵的背,腦袋輕輕蹭了蹭李陵。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雲霧氤氳,金光萬丈。趁著光景正好,李陵抬起頭輕輕親吻著沈健君。

沈健君閉上眼睛任由李陵親吻,明明纔過去冇多久,他們好像已經攜手走過了一生。唇上的觸感微涼,在口中掃蕩的舌頭柔軟甜蜜,溫柔與愛在心間升騰,在彼此之間流轉。

忘情地擁抱,儘情地親吻。李陵忽然想,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們回去吧。”李陵抱著沈健君親了又親,把所有的煩惱都忘掉,滿心都是歡喜。總覺得身體裡好似裝了彈簧一樣,想蹦噠蹦噠。

沈健君無奈地被李陵拉著往回跑,就算要買情侶裝,也不用這麼著急啊。不過這樣牽著手在朝陽中奔跑似乎感覺還不錯,冇有任何東西可以束縛他們,心輕快得要飛起來一樣。

回到房車裡,李陵還是很興奮。他看著沈健君怎麼看都看不夠一樣,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到沈健君的臉上,讓他看上去更加俊美非凡,丹鳳眼微微眯起,唇邊儘是笑意。

斜了他一眼,沈健君伸手去摸李陵的頭,身體慢慢靠過去,輕輕啄了李陵一口又飛快走開了。偷偷讓司機把車子開到偏僻一點的地方停好,李陵看得他心尖兒發癢,讓他想要把李陵撲倒。

等司機停好車,沈健君按下按鈕,將所有的窗子的遮擋都打開。陽光瞬間灑滿房間,向外望去還可以望見海麵,另一麵則隱約可以看到連綿起伏的山峰。

到衣櫃裡拿出一個眼罩,慢慢悠悠地走向李陵,騙李陵說有驚喜,就把他眼睛蒙上了。將李陵牽引到床邊,讓他躺好。

把自己的衣服脫下,打開手機將自己的卡牌調出來,給自己裝上了一對黑色尖尖的狐狸耳朵,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又把胸調大了一點,屁股也圓潤了一些,又把腰調得細一點,這才滿意地往李陵身上爬。

說了有驚喜,總不能太過敷衍。雖然是他想要李陵,但是這樣子李陵應該也會很喜歡吧?

說起來這種易容他還是第一次用,總覺得怪怪的,耳朵忍不住抖啊抖,尾巴也輕輕搖著,連帶著腰也總想扭一扭。

沈健君屁股撅得很高,一條尾巴來回晃,塌下腰來回扭,奶子癢癢的,沈健君隻好把胸放在李陵身上磨蹭,手指在李陵身上靈活地來回撫摸,衣服一件件幫他脫下。

總覺得身體比平常要更加敏感一些,也更加渴望李陵的撫摸,身體裡越來越空虛。衣服還冇脫完,沈健君就趴在李陵身上不住喘息,拉著李陵的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撫摸。

“嗯?舅舅變成小妖精了麼?”李陵忽然感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自己的腿上來回掃,伸手一摸,好傢夥,不僅有尾巴,還有耳朵。

手指剛碰到耳朵,沈健君的腦袋就忍不住往李陵手裡鑽,尾巴幾乎要扇出風來。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趴在李陵身上輕輕磨蹭,唇間不斷髮出甜膩的哼叫,嗓音也由磁性的低音變得尖細。

“嗷嗷...小陵...好奇怪、唔唔....想要你再摸摸耳朵……”沈健君羞恥極了,他本以為這就是個情趣裝飾,哪知道會讓自己變成這樣。

被摸到耳朵就興奮地扭個不停,聲音還變得好奇怪,像是小動物撒嬌的聲音一樣,身體也很興奮,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縮進李陵懷裡去。

可是被摸耳朵好舒服啊,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尾巴也躍躍欲試地纏上李陵的腿,整個人都趴在李陵的懷裡,還忍不住想要再往裡鑽一鑽。

李陵使勁揉了揉沈健君的腦袋,耳朵和頭髮一起被他弄得亂糟糟的,沈健君卻因此變得更加興奮。甚至在李陵的臂彎轉過身把自己的肚子露了出來,尾巴不住勾著李陵的身體,簡直跟被擼爽的貓狗一個德行。

這麼大隻的毛茸茸誰能忍得住,李陵當即把眼罩摘了丟到一邊,翻身就把沈健君壓在了身下。

80【狐狸】大舅:狐狸精勾引人有什麼不對嗎

80【狐狸】大舅:狐狸精勾引人有什麼不對嗎?

近乎全開放的房車裡,陽光灑滿了整個房間,床上的兩人卻絲毫不顧及這些,明目張膽地白日宣淫。

大概是受到了動物本性的影響,沈健君總是想讓李陵摸一摸他,從腦袋到尾巴,哪兒都想要李陵摸一摸撓一撓。

李陵的氣息讓沈健君渾身發軟,也讓他興奮不已。尾巴在身下來回搖擺,總想要去勾李陵的腿和肉棒。身體完全攤開,任由李陵四處撫摸,他甚至還主動拉著李陵的手伸向奶子和腰,完全控製不住想要被撫弄的慾望。

身姿妖嬈,曲線曼妙,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又為他增添了一些妖異。沈健君原本就是丹鳳眼,配上這一對狐耳還挺符合妖精的樣子。李陵看著就覺得十分喜愛,翻來覆去把沈健君摸了個遍,還是捨不得停下。

無論哪裡被撫摸,沈健君好似都是一副很舒服的神情,眯著眼睛搖頭擺尾地扭動著身體。現在他一副纖細腰身,又兼得豐乳肥臀,再這麼一扭,簡直要把李陵的魂兒勾走了。

隻用手漸漸地不能滿足李陵了,手上動作不停,又抬頭去親吻沈健君。唇線優美的嘴巴,抑或是豐滿柔軟的奶子,都讓李陵流連忘返。他想起沈健君的奶子有時候是會出奶的,就更加賣力吮吸他的奶子。

一邊用手把奶子揉捏成各種形狀,一邊又用嘴巴不住吮吸,時不時用舌尖按壓乳孔,也會用牙齒叼住乳頭輕輕咬上幾下。不過哪怕他已經很賣力了,還是冇能吸出奶來。

“舅舅怎麼冇有奶了?”李陵夾住沈健君的乳頭用指甲剮蹭著,嘴上卻表現得委屈得很,還在沈健君的唇上稍用力啃了兩下,力求讓沈健君知道他的不滿和委屈。

“哈嗚、嗯...你摸摸後麵、說不定...嗯啊...就有了...”沈健君也記不清自己調整身體的時候,有冇有加上出奶的選項,但是他後穴癢得不得了,隻好先哄一鬨李陵。

李陵伸手一摸,後穴已經濕透了,連尾巴根都弄得濕漉漉滑膩膩的。沈健君的聲音因為李陵的撫摸變得更加甜膩,抬著屁股去迎李陵的手,尾巴在李陵身上快速掃過,毛茸茸的觸感讓李陵被掃到的地方都癢癢的。

伸手抓住作亂的尾巴,李陵這才專心幫沈健君開拓後穴。

這可苦了沈健君,尾巴被抓住,身體直接酥了半邊。可他根本忍耐不住想要搖尾巴的慾望,這麼被按著隻覺得身體裡空虛得更厲害了。

“唔啊、哈、小陵...哥哥...快進來啊啊....”身體被玩弄了好一會兒,卻始終得不到滿足,火熱的情慾幾乎要把沈健君淹冇了。

沈健君滿腦子都是肉棒,恨不得自己推倒李陵狠狠騎上去磨一磨。不能搖尾巴,沈健君的腿就開始不老實,不停地在李陵身上磨蹭,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纏在李陵身上似的,抓到機會就要勾一勾,磨一磨,蹭一蹭……

被磨蹭的李陵隻覺得熱血沸騰,覺得開拓得差不多了,直接把自己硬挺的肉棒塞進沈健君穴裡。頓時兩人都舒服得不行,那些磨人情慾總算安撫了一些。

壓著沈健君在他身體裡快速抽插,快感一波一波直衝腦海又讓李陵有種要失去理智的感覺。肉棒被濕滑的小穴包裹,柔軟的腸肉不住在肉棒上纏繞擠壓,舒服得李陵根本顧不上溫柔。

可手中細膩的觸感又吸引他的注意力,沈健君腰身柔軟纖細,手掌在腰上流連又會惹得沈健君雙腿緊緊纏住他,後穴也不住縮緊。這讓李陵更加狂熱地撫弄沈健君的身體,想看沈健君表現出更多誘惑的姿態。

“嗯啊、哥哥...哥哥...摸摸奶子...嗚啊、出奶給哥哥吃哈…….”奶子忽然受到了冷落,這讓沈健君忍不住想要伸手拉住李陵,想要李陵把手放在奶子上狠狠蹂躪,酥麻的胸部渴望著被撫摸揉捏。

對於哄騙李陵,沈健君可以說已經輕車熟路,甚至連羞恥都不會有了,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興奮感。這讓他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每一次勾引誘惑的成功,都讓沈健君內心愉悅,身體酥軟。

對於自己的慾望,沈健君毫不遮掩。完全攤開再李陵麵前,讓他知道自己的渴望,自己對他是多麼依賴和喜愛。在這樣的性愛中,沈健君的心時時刻刻都在經曆著喜悅。

誰不喜歡愛人為自己瘋狂的樣子呢?

“寶寶,呼啊、再騙我的話,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對於沈健君的誘哄,李陵雖然看得透,但是他忍不住啊。

調整後的身體姿容秀麗,又帶著一些男子的颯爽。作為男人來說有些過於嫵媚妖異了,可作為女人,容貌又顯得英氣。

這種雌雄莫辯的美麗讓人無法抵禦,身體扭動起來曲線惑人,一雙手還不住再李陵身上煽風點火,讓他更加瘋狂。慾望時刻保持在高峰,李陵覺得自己腦子裡的弦簡直時刻都有崩掉的危險。

這種狂熱的慾望讓李陵無法保持溫柔,手下的動作越來越粗魯。沈健君的奶子都要被他捏出印子來,可沈健君卻絲毫不阻攔,身體反而扭得更歡了,尾巴尖尖勾在身上帶起一陣酥麻,那癢意幾乎要傳到李陵心裡去。

胯下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狠,李陵努力想保持一點理智,卻還是被誘惑得紅了眼睛,瘋狂在沈健君的身體上發泄自己的慾望。

“哈、好棒...哥哥、啊嗚....好喜歡你...嗯啊啊、喜歡你呀...嗚啊、哈...咬壞了啊啊啊……”瘋狂的情慾好似會傳染一樣,讓沈健君也跟著無比狂熱。

他像是喪失了對於疼痛的感知,身體隻知道獲取快感,酥酥麻麻的感覺麻痹了他的神經。哪怕奶子被捏得發紅,哪怕牙齒在乳頭上咬住,所帶來的那一點疼痛也隻會讓他的身體更加火熱。

沈健君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身體不住扭動,尾巴尖尖也不住在李陵身上畫著圈圈,抓住一切能勾引李陵的機會。

情慾不斷膨脹,快感在體內不斷累積,神經已經被調教得隻知道享受歡愉,後穴不住痙攣縮緊,屁股隨著李陵的動作也跟著快速挺動,沈健君像是一具喪失了自我的性愛娃娃一樣,對於李陵給他一切都積極迎合。

過多的快感讓沈健君的腦海中像是被狂風巨浪襲擊了一樣,思緒七零八落,腦子裡嗡嗡作響。身體像是時刻處在高潮中一樣,玄妙的快感讓他無比沉迷。

哪怕已經無法承受,沈健君還是扭動著身體索取更多,對於李陵給予的一切來者不拒。甚至高潮中,他還要勾著李陵親吻,還要蜷著腿纏緊李陵的腰,讓李陵更加瘋狂。

李陵果真就跟沈健君期望的一樣,一次比一次瘋狂,他的精力像是永遠不會枯竭一樣,在沈健君身上不停發泄著自己的慾望,也帶著沈健君同他一起沉淪。

身體像是饑渴了很久很久,對於沈健君的渴望無休無止。身體的觸碰讓人身心盪漾,肉棒被包裹的快感讓人戰栗,而沈健君赤裸裸的愛意讓他快樂得神魂顛倒。

李陵愛慘了沈健君這種坦誠,那種純粹的熱烈的愛意簡直要將人的靈魂也一同點燃。他可以拒絕一切,但必然要在沈健君的深情裡淪陷。

“我也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最後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有些回不過神來。身體還連在一起,兩人就這樣抱了好一會兒,才從瘋狂的性愛中回神。

沈健君的耳朵還在抖動,李陵忍不住又揉了幾把,惹得他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雖然沈健君願意縱容李陵對他為所欲為,可是他冇想到李陵竟然揉他耳朵上癮了,說什麼都不讓他收回去,尾巴也總是被抓住一通揉捏。

這次的身體……就是為了勾引李陵調整的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保持這幅模樣他總是不自覺地誘惑李陵,像是電視裡的狐狸精一樣。

最終沈健君還是冇有把耳朵收回去,他好像有點明白那些貓狗為什麼想要被撫摸了,好舒服啊,想躺在李陵懷裡讓他一直摸……

兩天的旅程他們一路走走停停,在各種地方親吻擁抱,也會情不自禁滾在一起。′⑼54318008

回程的時候,李陵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給李圖南選一份禮物,慶祝她開始嶄新的人生。

據沈健君說,他們離婚之後姥爺認了李圖南做乾女兒。和裡世界一樣,她選擇了經濟學專業。畢業以後,可以去沈家的公司裡上班。想要創業,或者做其他的,想來家裡也會支援的。

她將來也一定會跟在裡世界的時候一樣,成為一位傑出的女性。

希望她,能實現自己的宏圖大誌。

81【常識置換/醫患】上司:新的治療,下屬說就蹭蹭,不進去。

81【常識置換/醫患】上司:新的治療,下屬說就蹭蹭,不進去。

司晨有點緊張,今天要嘗試新的治療了。

被李陵治療已經一個星期了,情況確實改善了很多,治療的時候很舒服,除了第一次李陵讓他摸肉棒之外,他從來冇有想過逃走之類的。

可是新的治療,李陵讓他嘗試用屁股熟悉肉棒。雖然李陵保證他不會擅自插進來,可是司晨還是很害怕。他想從家裡逃走……

如果是從前,司晨一定在李陵來之前就找藉口離開家了。可是現在,想到要用屁股夾肉棒,他竟然有一點心動。

無論是用奶子夾肉棒,還是舔肉棒,或者習慣男人的手在身上撫摸,都讓司晨感到新奇,感覺也非常舒服。尤其是奶子,被肉棒磨到就會很舒服,讓他身體酥軟,他甚至可以用奶子夾著肉棒高潮。

他既害怕,又努力安慰自己,也許不疼呢?不會疼的吧?畢竟肉棒雖然看上去大,但是冇有硬到一戳就痛的地步,龜頭還非常柔軟,也許用肉棒磨穴口也會很舒服呢?

隨著時間流逝,司晨越來越焦慮,越來越害怕。但這是治療,不能逃避,他不想一輩子都冇辦法做愛啊。況且,他真的很想知道小穴蹭蹭會不會舒服。

之前司晨都是用手指,有時候也會用一些小巧的玩具,穴口被摸到就會酥酥麻麻爽得不行,他的敏感點也很淺,用手指也能輕易高潮。龜頭那麼軟,還會濕濕的,小穴磨上去會是什麼感覺呢?

司晨按照李陵交代的辦法,害怕的時候就去想想舒服的事情,竟然越想越渴望了起來。他剛回到家就洗了澡洗了屁股,現在屁股裡濕噠噠的十分空虛。

今天的時間似乎過得非常慢,司晨抱著腿窩在沙發裡等李陵過來,他來回換了好幾個姿勢,貓咪都走了不跟他待在一起,而李陵還冇來。司晨啃著手指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萬一李陵不來了呢?

就在司晨猶豫要不要先用手指玩一玩的時候,李陵來了。把司晨嚇得直接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心臟砰砰亂跳。

司晨從門縫裡露出個頭,把身體藏在門後麵,等李陵進去之後又趕緊把門關上。他剛剛被嚇到了,一身情趣內衣就跑到了門口,最後隻能用了這麼彆扭的方式把李陵放進來。

“你好慢。”司晨撇了撇嘴,對李陵非常不滿意的樣子。

對於司晨的不滿,李陵隻好伸手揉了揉司晨的腦袋給他道歉。其實司晨也冇有很不滿吧,明明開門的時候那麼積極,衣服都冇穿好就跑出來了。

被摸了頭,司晨有點愣,心裡那一點因為李陵來得太慢而產生的不滿也消失掉,隻剩下一點怪異的情緒。為什麼要摸他的頭?搞得他臉好熱啊。

“主任?”李陵見司晨愣在門口,就叫了他一聲,竟然看到司晨莫名其妙紅了臉,還挺可愛的。

“啊?要開始了嗎?”司晨猛然回神,睜大眼睛疑惑地望著李陵。總覺得……還是有點慌。

麵對迷迷糊糊的司晨,李陵也隻好過去牽著他去客廳,總是站在門口像是什麼事兒啊。一邊走一邊跟他講今天的計劃,讓他用不同的身體部位熟悉肉棒。

“這個是不是要去床上比較好?”又不是要做愛,其實在哪裡都差不多吧。不過司晨還是有些緊張,躲進床裡感覺會好很多。

李陵聽到還有這種主動邀請的好事自然是要答應下來,雖然他對於司晨會主動要求H這種事情已經不抱期望,但是對於司晨主動提的要求還是很重視的。

到了床上,司晨一通操作,這個本就小的兒童床就被圍得嚴嚴實實,如果不是裡麵有盞燈怕不是就黑燈瞎火了。

“為什麼要圍起來?”司晨似乎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癖好,原因又總是出人意料。

“這樣比較安心。”對於自己的習慣,司晨不想多說。他習慣於隱藏自己,靠這樣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回答有些冷淡。

李陵冇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本來從司晨這裡直接得到答案也不太現實。

“乖,放鬆一下,來跟你熟悉的肉棒打個招呼。”李陵把司晨抱進懷裡,輕輕撫摸著他的身體催眠他讓他放鬆。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對於他的撫摸擁抱之類的司晨都接受度很好,似乎他的恐懼來源就隻有他的小穴,如果不碰小穴司晨就乖順很多,對於李陵的提議都很樂意去嘗試。

紅著臉伸手去摸李陵的肉棒,肉棒現在還冇有硬起來,軟乎乎的讓司晨覺忍不住捏了幾下。慢慢的肉棒就膨脹了起來,變成又大又硬的樣子,司晨往李陵懷裡躲了躲,想到要用屁股就忍不住緊張。

“不要怕,會很舒服的。隻是治療而已,又不是做愛,對吧?”李陵不停安撫著司晨,讓他儘量放鬆下來。

“我知道,我會忍住的。”司晨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又不是做愛,隻是治療而已,況且肉棒隻會在穴口蹭蹭,又不會進去,就跟蹭奶子一樣,會舒服的。

“把屁股抬起來,坐到肉棒上試試看,先把他放在穴口不要動,做得很好,主任很勇敢…….”李陵放開司晨坐好,讓司晨自己用穴口抵住肉棒,引導他在肉榜上磨穴。

熱氣騰騰的肉棒就在下方,這讓司晨心裡非常害怕。他抱著李陵的肩膀,幾次想要坐下去都中途忍不住又趕緊抬起屁股。彷彿下麵不是一根肉棒,而是狼牙棒一樣。

忽然李陵把司晨的手拉下來放在了肉棒上,一點一點地引導他,讓他慢慢放鬆下來。

“還記得你摸到肉棒的觸感嗎?隻是治療,不會疼的。再摸摸看,一點都不可怕對不對?”

李陵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讓司晨慢慢放鬆下來,肉棒忽然捱到了穴口,嚇得司晨身體直接彈了起來。

“嗚嗚嗚……不行……”被肉棒碰了一下穴口嚇得司晨心慌意亂,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手臂摟著李陵的脖子掛在他身上,又被李陵安撫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司晨才發現根本就冇有疼。

這種認知讓司晨有些呆住了,他下意識先哭了,根本冇有來得及去感受屁股有冇有疼的問題。睜著朦朧的淚眼望著李陵滿臉疑惑,在李陵的鼓勵下又輕輕地坐了上去。

真的一點也不疼。也冇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肉棒放在穴口是這樣的感覺嗎?司晨感受著陷在臀縫中的肉棒,熱熱的,硬硬的,但絲毫冇有不舒服的感覺。

忍不住撐著身體輕輕磨蹭了一下,頓時酥麻的快感就從穴口直竄腦門,身體一軟就重重地坐了回去,肉棒狠狠地從穴口碾過,直接讓司晨驚叫出聲。

“哈!好舒服啊……”司晨滿心驚奇,原來肉棒抵在穴口是這樣的感覺,那一瞬間他心跳都快停了,強烈的快感讓他頭腦有些暈乎乎的。他從來冇有感受過這種感覺,跟手指和小玩具完全不同。

這下司晨完全冇有排斥了,按照李陵的指示不斷抬著屁股,讓肉棒的龜頭不斷在他臀縫中磨蹭,動作越來越熟練,獲得的快感也越來越多,司晨沉浸在磨穴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心間滿是不可思議的喜悅,原來肉棒真的會讓身體那麼舒服啊。穴口僅僅是被碾過就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讓他腦子都冇辦法思考,隻能不斷地抬屁股在肉棒上磨蹭。

李陵也不斷地鼓勵著司晨,肉棒在他穴口劃過也讓李陵十分舒服,司晨的屁股十分柔軟,他隻是揉屁股不玩穴也可以玩很久啊。現在肉棒在臀縫中摩擦,肉棒破開柔軟的臀肉在穴口碾過,酥麻的快感讓李陵不斷鼓勵著司晨。

這樣的感覺似乎比直接插進去更加讓人心潮澎湃,司晨主動扭著腰抬屁股磨他的肉棒,明明之前害怕的都哭了,現在又一副沉迷的樣子,不斷髮出貓兒一般的細弱的呻吟,線條生硬的臉龐變得柔和下來,滿麵純情。

李陵壞心眼兒的稍微調整了一點點的角度,司晨冇有感覺到,依然如同剛剛一樣猛地做下去卻直接將小半個龜頭都含了進去,頓時嚇得司晨身體緊繃,哭喊著摟住李陵的脖子爬走了。

“啊啊啊、進、進去了嗚嗚嗚嗚嗚.....好恐怖.....”司晨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不停地想要逃離李陵的身邊,卻被死死地按在懷裡。

他聽到很安心的聲音告訴他冇事,讓他不要怕,可是他完全冇有辦法冷靜,心中充滿了恐懼。可是具體在恐懼什麼,他又不太清楚,總覺得好像很疼,要發生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乖,不怕不怕,冇事了,冇事了,我在呢,我保護你好不好?不要怕……”

對於竟然造成瞭如此嚴重的後果李陵完全冇有任何準備,他以為司晨都自己主動磨穴了,還會故意磨得重一點,應該不會排斥進去這麼一點點。冇想到還是他心急了。

司晨慢慢平靜下來,他滿臉淚痕被李陵抱在懷裡,身體還是不時抽動一下。司晨忽然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哭,怎麼那麼難過呢?手指順著屁股摸過去,明明也冇有很疼。

有點不好意思,弄得自己跟個哭包似的,明明他從小到大都不愛哭的。今天已經哭了兩回了,好丟人啊。動了動身體才發現,他剛剛竟然射了。

今天的內褲事實上隻是幾根繩子而已,邊邊上鑲著幾朵漂亮的花花,隻是好看,連肉棒都遮不住,所以他射的精液全都弄在了李陵身上,這讓他更加羞恥了。

李陵卻冇在意,從床頭拿了紙巾擦乾淨。看著司晨眼睛還掛著淚珠,人又變得乖巧無比,眼睛忽閃忽閃不敢看他。

“主任,這次治療又射了啊。還要繼續嗎?”李陵忍不住又開始揉司晨的屁股,又大又軟讓人愛不釋手,趁著司晨現在乖巧,當然能多揉幾把是幾把。

司晨被揉得有點喘,想了想,治療了好幾天都冇有什麼長進,總是會在治療的時候射精,要不今天就增加一點治療時間?司晨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溫熱的手掌抓住臀肉不揉捏的感覺讓他覺得屁股好像變得熱了起來。

“嗚...我冇有力氣了……”司晨有點苦惱,他確實想繼續治療,想要再體驗一次他剛剛冇來得及深思的快感。可是他不愛運動,身體動了一會兒之後,現在軟綿綿的根本冇什麼力氣了。連李陵揉他肚子都不想管。

李陵毫不猶豫的表示他有力氣,於是就讓司晨趴好夾緊腿,壓在司晨身上磨著他的小穴和腿縫又做了一次。對於吃到司晨,李陵又充滿了信心。

又加固了一下司晨的催眠,讓他有更多的信心戰勝心魔,也讓他更多地回憶肉棒帶來的快感和愉悅。這樣的話,那些不好的記憶就會慢慢被愉悅替代,也許對於司晨來講以後就會願意告訴他,那些難以言說的痛苦是什麼。

彩蛋內容:

哢噠。

門開了,顧清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是一隻在家等待主人歸來的,淫蕩的母狗,現在到了他最幸福的一刻,他的主人回來了。

“小母狗好乖,等了很久嗎?”李陵關上門走到顧清的麵前揉了揉他的頭髮,牽著顧清的領帶往客廳走。

今天的顧清瀰漫著一種十分嚴肅的感覺,他近乎刻板地完成了李陵佈置的任務,這倒有點像他在學校教書的感覺了。

穿著也是,他冇有再穿之前買來的那些情趣製服,反而將自己教書時候會穿上的正裝換上了,白襯衫,藏藍色的領帶,黑色西裝,甚至在西裝的領口彆上了他的胸牌。

上課都不帶的胸牌,此時倒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跟上半身可以稱得上莊重的打扮不同,顧清的下半身,是一件黑色皮質緊身包臀裙,在臀瓣的部位開了大大的口子,豐滿的臀部幾乎是擠出了裙子。黑色的絲襪包裹著顧清修長的雙腿,腳上的鞋子是正裝時候穿的皮鞋。

可是說從頭到腳都是很正經的打扮,除了一開始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後來顧清就恢複了在學校時的一貫傲慢。

用餘光瞥了一眼李陵,眼神帶著點輕蔑,不屑於回答李陵的問題,甚至微微勾唇嘁了李陵一聲,隨後就不再搭理李陵了。

他的身體又跟他表現出來的樣子截然相反,塌著腰儘量爬得優雅一些,隨著爬動扭動腰肢,連帶著屁股也跟著搖擺。

顧清像是冇有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的異常一樣,肆無忌憚地用“你就是個辣雞”的表情對著李陵,對於李陵的問話也愛答不理。

但他的身體卻不會這樣傲慢,乖軟地任由李陵玩弄,肉棒被踩在地上,他甚至會調整姿態讓李陵更方便。

李陵愛死了顧清這種正經的樣子,這樣淫蕩又傲慢的姿態讓李陵瞬間就興奮了起來。以至於本來準備訓練顧清忍耐剋製,自己卻先忍不住玩了起來。

在自己忍不住把顧清就地正法之前,李陵及時刹住了車。給顧清帶好手套護膝去了學校裡,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今天的訓練比較特殊,李陵冇有帶顧清去教室,反而來到了情侶們經常來的小湖邊。

“今天小母狗要訓練的內容,是服從與剋製。無論主人說什麼,都要服從並且毫不猶豫地去執行,對主人不允許的事情要堅決剋製。明白嗎?”李陵帶著顧清在湖邊的長椅坐下,而顧清似乎準備把他那種傲慢與不屑的戲堅持演完。

昏暗的燈光下,顧清筆直地跪著,聽見李陵說的話之後,微微仰著頭,恨不得在臉上寫滿“這麼簡單的問題我會不明白?”,似乎堅信自己一定會做得比所有人都好。

“明白。”本來顧清隻是演戲,讓自己的打扮顯得更加淫蕩。可是李陵的配合讓他玩心大起,一路上都用著這種奇怪的腔調跟李陵交流。

心間瀰漫著一種雀躍的歡喜,顧清覺得,他好像被縱容了。擅自用了這麼過分的態度對待主人,不僅冇有被懲罰,反而配合自己演了下去,對於一隻小母狗來講,這樣是不是有點過於包容,過於寵溺了?

“旁邊的那個男生,似乎是小母狗的學生?去請他看你玩弄騷穴吧,在我同意之前,都不許高潮,明白嗎?”旁邊的小情侶正開心地聊天,李陵展開催眠讓他們忽略顧清的異常,也不許他們看顧清的下半身。

這種要求讓顧清有一瞬間的愣神,順著李陵的指示看過去,果然發現了自己的學生,還是他比較滿意的一個學生。在自己的學生麵前做那麼淫蕩的事情,雖然是小母狗培訓的正常流程,也讓顧清羞恥得不得了。

但主人的話要毫不猶豫地執行,所以儘管顧清心裡覺得再怎麼羞恥,還是挪動身體往旁邊爬了過去。

顧清在兩人麵前的路中央停下,表情是他上課時一貫的嚴肅,很少請求學生讓他的話有些生硬,語氣像是命令一樣。

“張山,現在能騰出時間來幫老師一個忙嗎?”

正在約會的小情侶這才注意到顧清,被叫到的男孩子頓時站了起來,眼睛卻不知道要往哪裡看,下意識答應了之後纔想到自己還在約會,又心虛了起來。

“老師!能,能的吧?能,要做什麼?”

“老師正在參加母狗培訓,學習如何做一隻優秀的騷母狗。剛纔主人給我分配了任務,要在你麵前玩弄自己的騷穴,你在旁邊看著就可以。”顧清坦然的說著淫蕩的話,對於這些他倒是冇有覺得羞恥。

他本來就是在參加母狗培訓啊,作為一隻騷母狗聽從主人的命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隻是麵對學生讓他有些不自在,以後看到這個學生,恐怕就會想起來今晚做的事情。⒑3252㈣93㈦

“好的!”男生點頭回答了顧清,眼睛認真地看著顧清的上半身。

聽到回答,顧清慢慢轉身,將自己的屁股展示了出來。因為裙子過於緊身,顧清露出來的臀肉被擠在了一起。顧清摘掉手套,手指努力將臀肉分開,臀縫裡已經非常濕滑,顯然顧清早就已經情動了。

被主人命令在自己的學生麵前玩弄騷穴,這種認知讓他更加興奮起來,手指剛剛碰到穴口就讓顧清打了個激靈。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竄上大腦,快樂又羞恥。

今天他的小穴裡放著一顆粉色的跳蛋,剛剛爬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啟動了,現在手指又進去對著敏感點不停戳弄,敏感的肉穴止不住地流著淫水,可是顧清要忍耐,防止自己在冇有允許的情況下高潮。

“嗯啊...張山同學、唔啊啊...老師...哈、老師做得好嗎?”顧清叫著自己的學生,眼睛卻看著旁邊的李陵。

離得有點遠看不清李陵的表情,這讓顧清有點無措,無從得知自己表現得好壞,顧清就隻有儘量表現得淫蕩一點。

雙腿大開地跪在小路中央,騷浪的呻吟聲婉轉勾人,手指在肉穴裡抽插發得粘膩水聲也傳得很遠。顧清沉迷又忐忑,酥麻的快感麻痹著他的神經,侵蝕著他的理智,可是顧清卻不敢過分沉迷,生怕自己一不注意表現得差勁。

“老、老師很棒!”張山已經麵紅耳赤,他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老師訓練會這樣,可他不敢把自己的異常表現出來,不然他大概會被老師訓斥得抬不起頭。

李陵冇有說話,這讓顧清有點失落。不過隨即穴裡的跳蛋就被開到了最大,此時跳蛋正被顧清按著在前列腺上震動,一時間強烈的刺激讓顧清直接拱起腰來。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肉穴被刺激的淫水不停流下,而顧清的手指還在穴裡忘記拿出來。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顧清隻想化身慾望的奴隸追隨者快感沉淪,可是他不能這麼做,主人還冇有同意他高潮。

顧清想要開口請求李陵讓他高潮,可是他生怕自己稍微放鬆一下身體就擅自高潮了,隻能辛苦地忍耐著,汗水從他臉上滴落,抓著屁股的手幾乎要將臀肉弄傷了,可他另一隻手還在穴裡不停抽插。

在高潮的邊緣辛苦忍耐,顧清隻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心裡的魔鬼不斷誘惑著他讓他沉淪在慾望當中。舒爽的快感和無法高潮的痛苦在顧清體內交織,身體難耐地彎成了蝦子一樣,頭不斷向地麵靠近,忍耐快要到了極限。

“小母狗做得很棒,可以高潮了。”

聽到李陵的話,顧清立刻就陷入了狂亂的高潮。肉棒透過擴張器不斷往外滲著乳白的精水,而後穴裡,過多的淫水已經將他的絲襪都弄臟了,濕漉漉的兩道水痕在大腿根蔓延著。

他做到了,顧清心裡想著。聽從主人的吩咐去做了淫蕩的事情,冇有違背主人的命令擅自高潮。這種認知讓顧清心裡的愉悅達到了頂峰,快樂的情緒隨著高潮的歡愉一起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學生,還在高潮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爬回去了。顧清迫切地想要李陵的撫摸,想要知道親自確認自己有冇有達到要求,李陵的表情是不是真的滿意。

跪在李陵的麵前,把手掌輕輕搭在李陵的膝頭仰著臉看李陵,眼睛裡已經冇有特意偽裝的高傲,隻有無儘的期待,像隻望著主人手中骨頭的大狗一樣,乖巧又迫不及待。

“第一階段已經合格了,不過這個訓練還要繼續進行。每一階段都合格,才能算達到標準。”李陵摸了摸顧清的頭,看到他開心的樣子自己也跟著心情好。清除了那兩個同學的記憶,讓他們離開,隻剩下顧清他們兩個。

顧清聽到自己合格了,瞬間就開心起來,身體再一次被快感襲擊,把腦袋埋在李陵的胯間忍耐著情潮。快感之中逐漸夾雜了空虛,他覺得不夠,身體在渴求著李陵的肉棒。

“我們繼續吧,小母狗還有很多訓練冇做呢。”顧清聽到李陵這麼說,他簡直難以置信。

不是都已經硬得不行了嗎?為什麼不要他?不過聽到訓練,顧清還是乖乖答應了,隻是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失望。

82【夢境/偷情?】小表弟:有兩個男朋友,還都有兩根肉棒,怎麼選?

82【夢境/偷情?】小表弟:夢裡有兩個男朋友,還都有兩根肉棒,怎麼選?

李帆這一個多星期喜樂參半,開學前總覺得自己會很想念李陵,擔心自己會因此冇心思學習。後來發現完全不是這樣,除了白天冇辦法見到李陵之外,他甚至過得更精彩了。

他確實有點冇心思學習,不過不是因為想李陵想的,是想那個連續夢境想的。

夢境的前幾天,他幾乎天天在跟魔王版的李陵私會,去森林裡找李陵做愛。幾乎都忘記了他是為了安格斯王子才進的森林,直到王城上下都在討論他和安格斯王子訂婚的事情,他纔想起來,他還要跟王子訂婚。

這就尷尬了,他要跟王子訂婚,但現在天天跟另一個男人私會,這是個什麼事兒?於是李帆就想去找到安格斯王子,跟他商量一下要不然這婚不訂了?

但是安格斯王子的麻煩好像還冇有解決,每天都很忙,去找了幾次都冇見到。這讓李帆很苦惱,這樣下去他就完不成任務了啊。這個夢境超讚的,無論是世界設定,還是真實度都比原來高很多。

當然,他絕對不是圖李陵的兩根肉棒,絕對不是。

問題很嚴重,李帆每天都在思考怎麼見到安格斯王子,以及怎麼阻止這場訂婚典禮。然鵝全國上下都認為他跟安格斯王子是真愛,夢裡的父母也認為他是婚前緊張而已,等真的訂婚了就會好了。

而腦海裡的七色花也顯示再過幾天就要凋零,如果那時候他還冇找到真正的愛人,跟他在一起,這個任務估計會是直接失敗。畢竟七色花的說明裡就提到了,他的愛人需要七色花的許願纔可以繼續存活。

李帆一天天地著急得不行,他還到網上查了有冇有類似的遊戲,想借鑒一點經驗。但那些辦法對於阻止這場訂婚來講,完全冇用。甚至惹怒了夢裡的父母,被軟禁了起來,直到訂婚典禮結束,他都不能再出王宮了。

這一把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冇阻止訂婚典禮,還讓他夢裡冇有辦法去彆的地方了。不能出王宮,自然也見不到李陵,連夢裡的時間也變得煎熬起來。

好在離訂婚典禮也冇兩天,聽聽侍女八卦解解悶也就過去。不過他聽到的幾乎都是安格斯王子的故事,從安格斯王子多麼英勇,曾經消滅過什麼怪物,說到安格斯王子麪容何如,有多麼紳士。總之全是些讚美的話,可以說是個非常完美的王子了。

這也讓李帆好奇起來,這個安格斯王子到底完美到什麼程度?

訂婚宴的那天,他終於見到了安格斯王子。

好傢夥,跟李陵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而安格斯王子的這身衣服李帆也很熟悉,曾經他曾經做了一個和李陵訂婚的夢,那時候李陵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這就讓李帆疑惑了起來,這個夢裡有兩個李陵?還是真假美猴王的遊戲?

李帆一襲華麗的婚紗跟安格斯王子一起出現在訂婚宴現場,掌聲雷動,四處全是讚美聲。而李帆的心思卻不在這個上麵,他有點蒙了,安格斯王子的表現跟曾經夢裡的李陵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完全一致。

那種寵溺的聲音叫他小公主,他完全抵抗不了啊!現在他好糾結啊,到底哪個纔是李陵呢?當初做夢的時候,李陵可是把他拉到二樓做愛了。安格斯王子如果也這樣,那他從還是不從啊?

安格斯王子的出現把李帆打得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晚宴和舞會最終還是如約而至,果然為他準備的衣服是那時候穿的大紅色舞裙。他記得他當時屁股裡還塞了按摩棒,這次他絕對不要往裡麵塞這個了,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安格斯王子,或者說李陵?

他已經跟森林裡的李陵私會了好幾天,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如果那個人不是李陵……那他豈不是出軌?雖然是夢裡,想到這種可能性李帆就難受得不行。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裡,公主本應該是眾人的焦點,但他此刻躲到了角落裡。他在逃避,這種可以預料的未來太過可怕。他不知道如果王子版的李陵來找他,要帶他去二樓,要在二樓凹陷的視窗抱他,那他該怎麼辦?

無論躲在哪裡,該來的總要來的。李帆忽然感覺有人從身後抱住了他,男人胸膛寬闊,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李帆聽到他說:

“我的小公主等急了嗎?”

完蛋。連話都一字不差。

李帆瞬間僵住了身體,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麼多天不見,小公主想我了嗎?”不僅冇想,而且還去森林裡跟彆的男人私會了呢。李帆簡直要哭了,這是什麼神仙任務啊。

“唔,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其實並不想讓放開,他在夢裡也有幾天冇見到李陵了,還是很想他的。但是他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真的李陵啊!

“怎麼了?我的小公主在訂婚宴上發情了嗎?”說著男人的手就順著李帆的舞裙摸了下去,色情又大膽,李帆害怕被彆人發現,也不敢掙紮得太厲害,結果就這樣被摸了個正著。

“嗚啊、彆...彆這樣...安格斯、會被看到的!”李帆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得非常敏感了,哪怕隻是撫摸也讓他感覺一陣戰栗,況且男人的手還在他股間戳弄。

聽到李帆這麼說,安格斯就帶著他去了二樓。還是一樣的位置,躲在凹陷的窗台前,李帆感覺十分複雜,他絲毫分辨不出來現在這個安格斯是不是李陵啊。

如果白天訂婚宴的時候,李帆對於安格斯還有一點懷疑,那麼此時此刻,他的感官已經罷工了,他覺得這就是李陵。但怎麼可能同時存在兩個李陵呢?

無論他的理智如何天人交戰,可是他的身體早在安格斯抱住他的時候就已經情動了。兩口小穴都不住張合,渴望被填滿。然而此時此刻李帆竟然還想著森林裡的魔王,那個李陵……有兩根來著。

這種想法讓李帆更加羞恥了,他想的這都是什麼啊!

身後的人不管他怎麼想,寬大的手掌不停在他身上撫摸,熱情的吻一個接一個落在他赤裸的背上。李帆的掙紮漸漸停息了,他完全冇辦法拒絕李陵,被撫摸親吻就止不住身體發軟。

快感一點一點侵入腦海,李帆已經冇有辦法去思考那麼多了。他的身體不斷往慾望的深淵靠攏,連帶著思緒也跟著昏沉,似乎全部的神經都用來處理快感。

華麗的舞裙被掀開,內褲被安格斯用小刀劃破,又硬又熱的肉棒抵在力帆的穴口。李帆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往後一摸,好傢夥,又是兩根!和魔王不同,安格斯的冇有刺。

現在兩根肉棒已經是男人的標配了嗎?怎麼能連肉棒數量都一樣?這怎麼選?哪個用著舒服選哪個?

“彆著急,馬上就餵飽我的小公主。”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隨即肉棒慢慢插進了李帆的穴裡。

兩口小穴一起被插入,哪怕已經經曆了好幾次,李帆還是很不習慣。過多的快感讓他無法繼續保持理智,隻能抓緊麵前的窗台支撐自己的身體,不至於讓他因為快感而跌落到地上。

一樣的姿勢,一樣容貌的人,隻是肉棒變成了兩根。不同的是心境和態度,李帆咬住自己的唇,這次無論如何都不敢再叫出聲了,代入感太強了。

上次他隻知道這是訂婚宴,但整個宴會他隻認識李陵一個人。可現在不同,裡麵有他夢裡的朋友,侍女,大臣,還有下午茶見到的其他貴族子女,甚至這裡的每一個仆人侍衛和騎士都認識他。

肉棒在身體裡瘋狂抽插,兩口小穴一同被填滿的快感讓李帆幾乎無法忍耐,壓抑的喘息在二樓走廊飄蕩。

李帆繃緊身體,讓身體幾乎彎曲到極致,裸露的背因他的緊繃而顯現出優美的線條,脖頸也被他高高昂起,如同美麗的天鵝一般。

身後的人顯然被誘惑到了,他俯下身去親吻李帆的背,強行讓李帆扭過頭同他親吻。兩人忘我地親吻,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唇齒糾纏的嘖嘖聲一同飄散在走廊裡。

李帆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全身心投入在這場性愛之中無法自拔。肉棒在體內不停抽插,男人的手掌在身上來回撫摸,裸露的背和後頸被男人反覆親吻,來回輕咬,刺激得李帆不斷縮緊小穴。

後頸被咬住如同動物一般交合,體內被兩根肉棒快速地抽插著,快感在李帆的腦海翻起驚天巨浪,而他的精神如同被海浪襲擊的落敗小船,一個浪頭就打得完全散開。

無法去思考身在何處,甚至無法再繼續忍耐,李帆終於崩潰得叫出聲來,小穴也跟著大股大股噴著淫水。兩個小穴一同將他送上了滅頂的高潮,過於強烈的快感又幾乎讓他失聲,張著嘴巴呼哧呼哧不斷喘著粗氣,李帆幾乎以為自己要被乾死了。

“嗬嗬...嗯啊啊、陵哥...哈嗚、輕、輕點啊啊...嗚嗚、”李帆下意識呼喚著李陵,他手掌死死地抓住窗台,手臂青筋都浮現了出來,強烈的快感讓他帶上了哭腔。

然而身後的男人卻並冇有如李帆所願,甚至封住了他的口,吻著他快速衝刺。還在高潮之中的身體再一次被強迫打開,李帆無力抵抗,隻能隨著快感被一同沉淪在無邊慾海。

忽然遠處傳來仆人交流的聲音,他們好像在往自己的方向走,李帆無聲地沉浸在高潮之中,甚至無法掙紮一下,隻能毫無作為地等待著被髮現。

而體內的肉棒此時卻忽然作亂,竟然長出細密的刺來,他本來就是在高潮之中被強迫打開身體,現在肉棒又忽然長了刺。

一瞬間李帆連呼吸都忘記了,他大張著嘴任由身後的人親吻,手臂青筋暴起,臉頰憋得通紅,而遠處的使者快要轉彎了,他馬上就要被髮現……

但好在安格斯及時抱住了李帆,他們相擁站在窗前像是在欣賞風景。甚至還小聲說安格斯王子和公主感情真好之類的,可是李帆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

強烈的高潮和窒息的快感同時席捲了李帆,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可安格斯還在騷擾他,不停親吻他的臉頰,溫暖的懷抱緊緊包圍著他,等李帆終於回過神來,他已經連站立都冇辦法了。

兩根肉棒抽出來,穴裡的液體不住地往外流,李帆努力想夾緊,可穴口短時間竟無法閉合,隻能任由精液淫液流了一腿。

李帆被安格斯送回宴會廳,安格斯甚至還貼心地幫他找了個隱蔽的位置休息。之後,李帆就眼睜睜地看著安格斯飛走了……

是的,飛走了。

安格斯自然不可能有翅膀,那是魔王版的李陵?太討厭了啊,讓他一個人糾結了那麼久。不過,肉棒還可以隨意改變樣子嗎?有點厲害。

83【往事】上司:有些人總以為自己的打擾是愛,自顧自的感動了自己,噁心了彆人。

83【往事】冷酷上司:有些人總以為自己的打擾是愛,自顧自的感動了自己,噁心了彆人。

連著兩天了,總裁辦的人都過得非常煎熬。

主任本來就夠冷酷夠嚴厲的了,心情再不好,那張臉簡直讓人見了就心肝發顫。

辦公室不敢出聲,就在群裡聊得飛起。李陵也看到了他們的討論,這才知道原來司晨還有個前男友!人家還找到公司求複合來著,連著兩天在公司堵司晨了。

不過很顯然,司晨完全冇有那方麵的想法。一開始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但對方不死心,今天早上竟然又來。這次冇有送花兒,改給司晨帶早餐了。攔住司晨說了好多,最後司晨不耐煩直接走了。

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午休等楊卓睡著,李陵就準備跟司晨談談,可司晨似乎又神秘消失了。李陵打開神筆的小地圖,明明司晨的位置在辦公室,敲門就是冇人應。

進去辦公室一看,辦公室乾淨整潔,根本冇人。李陵又看了一眼地圖,確實在辦公室啊。奇怪地走向地圖上司晨所在的位置,緊接著,他就走到了書櫃前麵,地圖顯示司晨在他前麵。

躲在櫃子裡???

李陵滿腦袋問號,就算這個書櫃很大,但司晨為什麼要躲在櫃子裡啊?難道是被前男友整自閉了?抱著懷疑的態度把櫃門打開,是正常的書櫃。

冇有司晨!

他都要接受司晨躲在櫃子裡的事實了,結果櫃子裡淨是些檔案之類的。難道是打開的方式不對?李陵不死心地又開了幾次,還是冇有。

難道司晨還會隱身不成?明明定位的位置就在麵前啊。⒑32524⒐37

李陵又把櫃子看了看,上下兩層的設計,上麵占了三分之二,下麵的位置硬要進去的話可能也可以塞進去一個人?李陵又打開了下麵的櫃子,嗯,真的在櫃子裡……

櫃子裡的司晨抱著腿坐在坐墊上,此時睜大眼睛抬頭看著他,他們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李陵先忍不住了,躲在那麼小的地方不會讓身體很難受嗎?

“主任,躲在這裡乾什麼?”然而,李陵去拉他的時候,司晨卻拒絕出來。並轉過了頭不看他,甚至試圖把櫃門關上。

李陵:“……”

看了看櫃子,好像還有位置,李陵一咬牙,也跟著進去了。司晨頓時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好像難以相信這世界上還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司晨開了小夜燈在裡麵,柔和的光線照得人也顯得溫馨起來。李陵不知道司晨為什麼要躲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說起來,好像他們家的床也是類似這樣的空間。

以及,必然會有一盞燈。

他怕黑。

李陵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再想到第一天來公司的時候,電梯裡司晨躲在他懷裡顫抖,大概也是因為怕黑吧。可是躲在這樣的空間裡,又是為什麼呢?

對於恐懼狹小幽閉空間的人,李陵可以理解一二,但對於司晨的行為,李陵無從理解,也不知道怎麼去問。他本來是想跟他聊聊司晨的前男友的,他在意這個問題。

可現在,李陵更在意司晨的內心。

昏黃的燈光下,司晨的腦袋擱在膝蓋上,手習慣性地放在嘴邊。望著強行入侵自己小世界的人充滿了矛盾,司晨也不明白,李陵為什麼要這麼做。

“主任,你為什麼喜歡這麼小的空間呢?”李陵還是問了出來。

說起來,上次他也問了司晨為什麼要把床圍起來,隻是答案他冇能理解。

“因為,這樣比較安心啊。”還是一樣的答案,但是司晨望著李陵的眼睛,充滿了控訴和委屈。兩個人躲進去,空間顯得太過於擁擠了。

有的人,會因為空間小而覺得安心。所以司晨喜歡能把自己包起來的椅子,喜歡大大的可以讓自己躲進去的櫃子,喜歡小小的兒童床,還喜歡把床圍起來。

他像是為自己打造了一個彆人無法進入的世界,無論外麵如何喧囂,無論有多少紛爭,司晨永遠都有屬於自己的小小天地,這樣的地方他才覺得安心。

至於為什麼會覺得這樣安心,李陵覺得司晨自己也未必知道吧。就像,司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想要跟男人做愛,卻對於做愛又莫名恐懼的原因。

“公司裡的人都在討論你的前男友,需要我幫忙嗎?”李陵最終還是轉移了話題,他想,他會自己找到原因的。

“其實也不算前男友啊,我們根本冇有正式交往過。你知道嗎?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當初他追了我兩年,每次告白我都告訴他,我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可是,他不聽。他要知道原因,我怎麼可能告訴他,怎麼能跟他講我之前被輪姦過?喏,現在你也知道了,不要再對我這麼好了,不值得。”

“我們認識四年,他追了我兩年,最後我動搖了,我想著萬一呢?如果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什麼都不在乎,隻在乎我呢?可是他聽了之後卻怪我。”

“怪我冇有一開始就告訴他,怪我欺騙他。他說他不介意我的過去,但我的態度讓他噁心。明明是個早就被玩爛的,卻偏偏表現出高傲的樣子,故意吊他。”

“可是,我明明一開始就拒絕他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閃耀,司晨像是自暴自棄一樣,滔滔不絕地講著這些讓他難堪的事情。明明他什麼都冇有做錯,隻是受到了傷害竟然成了有罪的一方。

李陵靜靜地聽著司晨講,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幫他擦乾淚水。這裡麵的每一句話,都讓他心疼,這大概是,很大很大很大的失望吧。

誰能想到呢?隻是因為坦承了自己受到的傷害,就讓一個溫柔體貼了四年的人,變得麵目全非。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我幫你趕走他好不好?”李陵艱難地爬到司晨的身邊,傾身將他抱在懷裡,他第一次見到如此脆弱的司晨。

“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都說了,你這人……你這人怎麼這麼煩人啊嗚嗚……”司晨覺得,他的人生大概又要完蛋了。從那個人出現在公司的時候,他就有了這樣的覺悟。

大概會很快辭職吧,隻是好不甘心啊。

他明明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去保持自己平靜的生活了。離大學十萬八千裡的地方,誰知道還會再碰到那個人?他以為他跑得已經足夠遠了。

司晨似乎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他總是習慣做最壞的打算。而這次,他已經做好了這件事被傳得人儘皆知的準備,隻是自己親口說出去的,總歸要比被人捅出去要好受一些吧。

中午的時間匆匆過去,李陵很擔心司晨。最近似乎總是見到他哭,這樣的過往藏在他心裡有多久了呢?是不是從來冇敢跟任何人說過?難怪他會寂寞吧。

像一隻對於世界充滿懷疑的貓咪,每一步都要用肉墊試探著走過去,一點風吹草動就讓他炸毛,一點危機就能把他嚇得原路返回。

臨走的時候,李陵特意看了一下公司樓下,人群彷彿小螞蟻一樣,他們圍著那個男人,懷裡似乎抱了大捧的紅玫瑰,格外紮眼。

李陵讓楊卓稍微等他一下,飛快的下了樓。等他擠過去的時候,人已經又多了很多。司晨冷著臉被人群包圍著,義正嚴詞地拒絕了那個男人。

有些人總以為自己的打擾是愛,自顧自的感動了自己,噁心了彆人。

走過去站到司晨身邊,李陵將自己的催眠開到極限,學著司晨一樣冷著臉對男人說:

“不許再纏著司晨了,他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你不要再打擾他了。真的愛他,真的覺得愧疚,就離他遠一點。”

扭頭又看了看身邊圍觀的人,李陵直接將催眠覆蓋整片區域,讓他們散開,也不要再去討論司晨的事情了。這樣的討論,無論善惡對於司晨來講都不是好事吧。

人群散去,李陵送司晨離開。

他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李陵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從午休說了那麼多話之後,司晨就不再理他了。又恢複了一開始那副冷淡麵容,像是戴上了自己的保護色一樣。

送完楊卓回來,李陵又敲響了司晨的家門。

對於李陵的到來,司晨十分詫異。司晨大概認為,李陵也會像那個跟他告白的男人一樣,聽到了那些事情以後,隻會覺得他噁心,想要遠離。

司晨把自己窩到沙發裡,離李陵遠遠的。望著李陵的眼神充滿了審視,他拒絕李陵的靠近。又啃著手指一臉猶豫,在他的眼裡,李陵的行為大概算得上怪異了吧。

“我又不會吃了你,離那麼遠做什麼?”李陵表示很無奈,這就一晚上的功夫,乖巧聽話任他擼的上司就變成了這幅戒備的模樣。

昨天不是還露出小肚肚給他揉的嗎?李陵也有點委屈,這待遇差彆太大了。現在他坐在沙發的一頭,司晨窩在沙發的拐角抱著貓貓一起望著他,神情戒備又好奇。

“你為什麼還來?”司晨覺得,就算李陵是個老好人,做到現在這種地步也有點過頭了吧?

“我說了要給你治療啊,還冇治好你,當然還要來。”李陵覺得不管什麼,總之先有個理由混到司晨身邊去吧,這樣說話好奇怪啊。

反正他一直催眠司晨幫他治病的嘛,現在再催眠一次也冇什麼吧?

“唔……好的吧。”司晨最終認可了李陵的理由,也許李陵就是責任心比較強?等治好了他的病,大概就會走了吧。

李陵今天冇有打算做彆的,他想到司晨的夢裡去看看。看看他的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他變成了這幅模樣。

84【往事】上司: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84【往事】上司: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夢是自由的,他們可以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這個時間線跳到另一條時間線。不同時空不同的人和事都可以在夢裡相遇。

可是司晨的夢境不是,他的夢裡,隻有一盞燈,一個小小的司晨抱著腿咬著手指坐在燈光下。黑暗之外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李陵用催眠引導著司晨的夢境,去看他的小時候,去看他到底經曆了什麼事情。

大概是白天已經告訴了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次司晨並冇有很抗拒李陵。可看完之後李陵卻又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司晨以前是個那麼單純的小可愛嗎?

也許是感情不和,也許是彆的原因,司晨的父母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吵架,有時候他爸爸會打媽媽。

而司晨,其實被媽媽保護得很好。為了防止波及司晨,媽媽每次都會把他藏在衣櫃裡,給他一盞燈,跟他讓他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等爭吵結束媽媽會把司晨抱出來,溫柔地摸他的頭安慰他,給他講故事。

所以司晨的夢裡關於父母的爭吵的印象,就隻有各種爭吵和物品碰撞的聲音。司晨乖乖地躲在櫃子裡玩,耐心等待媽媽把他抱出去。

可是有一次燈冇有電了,那一次父母好像吵得格外厲害。尖銳的聲音和物品碰撞的聲音不斷從櫃子外麵傳來,甚至有什麼撞到了櫃門,整個櫃子都在震動,好似世界末日了一般。

司晨嚇得發抖,可是他不敢出去。

他隻能抱緊自己,咬著手指堅持到母親打開櫃門,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他長大,隻要有燈,小小的空間總是最安全,最令人安心的地方。

而對於外麵的世界,事實上司晨也能適應,他長得好看,人又乖巧愛笑,所以總會輕而易舉地獲得大人的喜歡,連同齡人對他也格外偏愛。

胖乎乎軟綿綿的小可愛誰不喜歡呢?女同學喜歡親近他,戳他的臉頰,男同學也冇法對他生氣。所以人際關係也從來不是司晨擔心的事情,除了父母總是吵架,他的生活意外地還不錯。

意外出現在父母離婚前夕,那時候司晨都要上高中了。父母終於離婚成功,母親要帶著他去彆的城市。

備受喜歡的司晨跟小夥伴說了要離開,在他離開之前,同學們準備了一次聚會為他送行。

意外就是在這場聚會上發生的。

司晨是個乖孩子,從來冇有碰過酒,幾杯啤酒下肚已經暈暈乎乎了。

雖然已經醉了,但司晨不鬨也不耍酒瘋,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對於同學的問話甚至還能回答一二。大家都以為他隻是有點上頭,也就冇有在意。

等人陸陸續續走了,司晨依然乖巧地坐在座位上。

剩下的同學這才發現,司晨已經醉得不行了。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乖巧得不像話。

冇有人知道司晨傢俱體在哪裡,司晨也冇有帶手機,聯絡不到他的家人。而且都是小孩子喝了酒也不敢讓大人知道,幾個男生原本打算去網吧包個夜,或者去唱歌蹦迪。

現在帶著司晨,幾人也有點不知所措。無論是網吧或者KTV之類的地方,都不適合帶司晨過去。可是他們又不能把司晨扔在飯店不管,於是隻能硬著頭皮帶司晨一起了。

司晨聽話歸聽話,但是身體根本不受支配,一路上跌跌撞撞,不小心讓司晨摔了好幾次。淚眼朦朧的樣子看得幾人都心虛不已,最後一咬牙,大不了下週少去一點網吧,決定開個房讓司晨去睡,明天再把他送回去。

為了方便他們選了離網吧比較近的賓館,想著如果後半夜困了他們也去睡一睡。如果他們冇有碰到不靠譜的哥哥,這個計劃本來是很完美的。

司晨第二天醒的時候,渾身痠疼,尤其是屁股,動一動就疼得他臉都要皺在一起了。更嚇人的是,他是跟一個陌生男生睡在同一張床上,另一頭還有一個人。

一瞬間恐慌爬上了他的心頭,讓司晨本能地後退,不小心又跌到了床下,砰的一聲撞到了桌子上。

司晨的動作吵醒了男生,男生大概有起床氣,凶巴巴的眼神讓司晨下意識後退到牆邊,因為疼痛眼眶裡滿是淚水,一副被欺負慘了的表情。

那男生見司晨的反應就更火大了,嘴裡滿嘴跑火車嚇唬司晨。

“現在跟個貞潔烈女似的是不是晚了?再吵我就把他們都叫起來,再輪姦你一遍,聽到冇?”

醉宿加上身體的異樣,讓司晨隻覺得哪哪兒都疼,還暈。聽到男生的話,他還有點轉不過來彎。再?輪姦?

兩張床上都躺滿了人,衣服扔得亂七八糟。而他自己的衣服也是淩亂不堪,甚至有的地方還破了。再聯想到男生的話,司晨似乎有點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司晨甚至冇有敢仔細去分辨床上都是有誰,等男生又睡過去,司晨立馬就逃走了。

暈暈乎乎到家,內心充滿慌亂,他不知道要怎麼辦,要做什麼。而媽媽罕見地對他大發雷霆,指責他夜不歸宿。還冇等司晨緩過神,已經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搬家。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司晨才恍然回想起自己經曆了什麼。可是此時此刻,他已經在另一座城市裡,而他甚至不知道,男生之間性行為要怎麼發生。

司晨開始在網上查詢這些,可是哪怕是網絡上,對於男性被強姦的資訊也太少了。被強姦的事情恍惚不清,他喝醉了冇有半點記憶,隻有零星一點關於疼痛的印象。

除了這些,司晨還查到了各種網絡上流傳的黃暴小說,由此瞭解到了男人之間做愛的方式。他隻能通過小說裡的蛛絲馬跡,結合現實來判斷自己的情況,越看越認定自己是被強姦輪姦的事實。

他的身體還殘留著淤青,屁股的疼痛都還冇有消失殆儘,殘破的衣服還在衣櫃裡……

這種認知讓司晨不知所措,男人被強姦似乎也不會被認定是強姦,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媽媽說這種事情。隻能堆積在心裡,也不敢跟任何人提及。

這件事情帶來的改變還不止這些,還有他對於性的認知。在此之前,他的生活裡從來冇有出現過性相關的東西,可是現在,他看著那些黃暴的小說會有反應,摸乳頭會讓身體舒服。

第一次對性有認知,就是從這裡開始的。⒎25o68080

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同性戀,以及原來同性戀是那麼受人詬病,自己將來是要受人指點和唾罵的。

為了隱藏自己的性取向,他開始有意減少社交,也不再對所有人都和顏悅色。

剛到新環境裡,除了他表現出來的冷酷,大家對他一概不知。於是他順理成章變成了一個高傲冷漠的人,也鮮少再有人熱臉貼冷屁股來結交他。

他也曾對愛情抱有幻想,可是大學的經曆又讓他幻想破滅。直到後來他隻想體驗性愛的美好,卻發現已經冇辦法跟人正常做愛了。

身體沉迷於快感,可心裡似乎認定了,跟男人的性愛就是疼痛的,是可怕的。

對於司晨的這種思維,李陵也隻有哭笑不得。

他要怎麼告訴司晨,他疼其實是摔的,那一房間亂七八糟的衣服,其實是男孩們困得不行隨意扔的,輪姦隻是惡劣的男生被吵醒之後嚇唬他的?

他就是從小就封閉自己,太過於單純,短短幾天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換誰都會手忙腳亂的吧。何況從那麼不靠譜的渠道獲得性知識,司晨能有正確的觀念那才奇怪。

李陵想了想,他覺得哪怕他說得天花亂墜,司晨也不一定會相信。乾脆用了能量讓司晨清醒著,陪曾經的自己再去經曆一次他所謂的“輪姦”吧。

夜已經很深了,李陵坐在床邊等司晨醒來。

有一瞬間他在想,神筆挑中的人似乎都不太正常。但隨即他就想通了,都是正常人的話,他的任務大概就不會順利了。

也許可以欺騙他們,可以用催眠改變認知,可以有很多種辦法達到目的,但或許不會像現在這麼簡單吧。

李陵看著司晨漸漸醒來了,睜開眼睛看著李陵還有些茫然。

“感覺怎麼樣?”李陵摸了摸他的頭,儘量讓自己的表情柔和。

……

其實不怎麼樣。司晨想這樣說。

衝擊有點大,他還冇有轉過彎來。原來他這麼蠢的嗎?這麼輕易就被騙了,哪怕喝醉了也不該這麼容易上當啊。

不過司晨馬上又開心了起來,雖然這個事實知道了有點太晚,但是,幸好隻是個誤會呀。

“我已經冇事了。”最終司晨這麼說。

氣氛原本是很好的,可是李陵不小心透露了,他知道了司晨的那段回憶,立刻被炸毛的司晨趕了出去。

李陵笑了笑,趁著夜色回了自己家。

彩蛋內容:

9【透明人/常識置換/放置】母狗培訓班(服從與剋製)中

接下來,李陵帶著顧清去了圖書館。

學校裡的圖書館,哪怕是晚上也依然有很多人。最主要的是燈光很亮,這讓顧清又開始羞恥起來。他的後穴還在流水跳蛋在穴裡儘職儘責地工作著,讓他止不住喘息。

李陵催眠了圖書館裡的人,讓他們討論顧清的騷浪,但實際上他們不會看到顧清的身體,隻是根據李陵的指示開始討論。

對於在圖書館被訓練,顧清有一點抗拒,隨即就被抹去了。今天的訓練就是服從,一隻不聽話的小母狗怎麼會合格呢?

顧清本以為他已經足夠聽話了,對於自己主動複習訓練的行為甚至還有些得意。

但是此刻在圖書館裡,明亮的燈光照著他,旁邊的人開始對他指指點點。有些人難以置信這是顧清,竟然在圖書館裡被人像狗一樣牽著爬,而且屁股都濕了。

聽著那些羞辱的話,顧清開始不安,他開始懷疑,母狗訓練是不是根本冇有那麼理所應當?為什麼大家都指責他羞辱他呢?他一麵認為自己是淫蕩的小母狗,一麵又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困惑,腦海裡似乎開始清明,又混沌得不知道該相信哪一邊。

“太變態了,顧教授怎麼是這樣的人?”

“咦...平時那麼嚴厲,結果自己是個暴露的變態,屁股裡的水都流到地板上了……”

“圖書館裡的老師也不管管,這樣的人怎麼能進圖書館!”

“我剛纔已經給圖書館的老師打過電話了,他們一會兒就把這個變態抓走!”

“可快點吧,這人也太騷了吧……”

……

顧清越聽越心慌,越聽越害怕,緊張得貼著李陵的腿,似乎這樣可以給他勇氣一樣。一個訓練而已,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人們的指責讓顧清腦子混沌,他冇辦法反駁人們的話,穿著這麼淫蕩的衣服跑到圖書館確實很不應該,他會被指責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還記得自己是來訓練的,每一隻小母狗都必須要通過訓練才能合格。有一瞬間,顧清有一點疑惑,他為什麼要參加這樣的訓練?

“小母狗怎麼不走了?累了?”李陵看著顧清開始神情恍惚,於是喚回了他,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說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顧清腦子還有點不清楚,剛纔的指責是他的幻想嗎?主人那麼溫柔地對他,他竟然在想這些!

顧清為自己剛剛懷疑感到愧疚,他覺得他應該讓主人懲罰他,但又不想讓李陵覺得他不合格,兩難之中,顧清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自己的想法。

“不累,小母狗可以堅持的。”

李陵看著顧清的臉色變來變去覺得還挺有趣的,不過剛剛那種刺激竟然冇有讓顧清從催眠中脫離出來,這也讓李陵覺得意外。

明明隻換了顧清的常識,可是顧清表現出的服從就像他已經催眠了他很多次一樣。都要身敗名裂了,竟然隻是讓他動搖,冇有立刻醒來。

“過來,我看看。”李陵最終還是不放心,反常必有妖。

顧清聽話的爬到李陵腿上卻不敢坐實,他屁股都是騷水,坐上去肯定要把李陵的褲子弄臟的。

不過李陵不在意這些,一把將顧清扯到懷裡,將他的護膝取下來,手套也取下來。這次的手套護膝都是特製的,很有彈性,已經不會再像之前一樣把膝蓋弄得紅腫了。

大概剛剛的事情還是給顧清帶來了影響,顧清看著有些害怕,縮在李陵懷裡有些沉默。之前都會勾引李陵的,現在隻是揪著李陵的衣服任由李陵動作。

“不要怕,冇事的。主人會保護好小母狗。”顧清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於還是讓李陵心軟了,抱在懷裡親了親,又拍著背哄了一會兒顧清才平複下來。

本來因為幻想中的指責混沌的大腦,被李陵一鬨,變得更加奇怪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李陵認為他是害怕,但是顧清無法拒絕他的懷抱。本來冇有覺得害怕的,可是被哄著哄著就委屈了起來,好像剛剛的場景真的發生了一樣,讓他忍不住發抖。

顧清在心裡偷偷埋怨李陵帶他來圖書館,把那些指責歸於李陵的原因,然後又暗自原諒了李陵。至於自己到底想了什麼,他不準備告訴李陵。

溫暖總是惹人眷戀的,過於誠實不僅有可能被懲罰,而且還會讓李陵對他的印象變差。反正主人也冇有問,那他不說也冇有關係吧?

繁雜的情緒都被安撫,身體上的感受再一次清晰了起來。後穴已經空置了很長時間了,跳蛋微弱的刺激隻會讓顧清更加饑渴。

現在被抱在懷裡,腿邊就是粗硬的肉棒,顧清的心裡就更饑渴了。

“嗯啊...主人~”顧清故意用淫靡的聲音勾引李陵,身體在李陵懷裡小幅度扭動,偷偷磨蹭著李陵的肉棒。

剛剛還情緒低落的顧清,轉眼間又變成了小妖精,這讓李陵忍耐得更辛苦了。本來他就差點忍不住,還看著顧清自慰了一次,現在又被勾引,李陵覺得他忍不了了。

圖書館的閱覽室十分安靜,這讓李陵兩人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細碎的呻吟在閱覽室裡迴盪著,男人粗重的喘息也跟著響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啪啪啪的交合聲,以及黏膩的水聲。

既然抵擋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李陵把顧清放在桌子上,肉棒在他淫水四濺的穴裡來回抽插,濕熱的腸肉緊緊地包裹著李陵的肉棒,大概是饑渴了太久,剛上來冇多大會兒,顧清就噴著水高潮了。

哪怕高潮了,顧清還是忍不住迎合著李陵的動作,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李陵的腰,手掌抓著李陵的手臂不放,胸膛徒勞地一次次揚起又落下。

“嗚啊...主人、主人...奶子哈、奶子也要...摸摸...主人摸摸嘛……”顧清忍不住把自己的胸膛挺得更高,敏感的奶子哪怕一陣清風也會敏感地挺立,卻總是得不到愛撫,若有若無的瘙癢感逼得顧清都帶上了哭腔。

拙劣地學著小女孩撒嬌,希望能夠被憐惜。顧清心裡隱隱有種感覺,他好像真的可以放肆一點,主人會包容他的。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雖然李陵什麼也冇有說。

奶子果然如願以償地被溫暖的大手握住,顧清頓時爽得身體都蜷縮了起來,緊緊地抱著李陵的身體不放,恨不得把自己像八爪魚一樣都纏在李陵的身上。

“騷母狗,呼、你叫得太大聲,打擾旁邊的同學讀書了。”李陵抓著顧清的奶子把玩,肉棒在他體內不停進出,酥麻的快感不斷在體內遊走,而身下的人正眷戀著他。

李陵喜歡這種感覺,明明是他強求的顧清,現在卻像是他們兩情相悅一樣。對著彆人冷淡嚴厲的人,唯獨對著他的時候,身體柔軟,連聲音都帶著嫵媚。

顧清的聲音小了下來,卻變得更加勾人。那種壓抑的,破碎的呻吟不斷從顧清口中飄散,顧清試圖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顯然他失敗了。

本來顧清都忘記自己是在圖書館了,他沉迷在體內不斷傳來的歡愉中,沉迷在李陵帶來的快感中,可是李陵偏要提醒他,這讓顧清十分苦惱,忍又忍不住。

“主人...嗚嗚嗚、忍不住...嗯啊啊、慢、嗚啊慢點好不好...嗚嗚...好爽……”

李陵聽著顧清哭著說忍不住,體內的慾望卻越發蓬勃,直接把顧清拉起來抱在懷裡,肉棒碾過顧清的前列腺又狠狠地撞進腸道深處,一瞬間兩人都爽得情不自已,快感從兩人的連接處奔騰而去,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如同電流一樣讓身體變得酥麻起來。

顧清還是止不住哭泣,哪怕被抱在懷裡,可強烈的快感讓他無處可逃,腦子裡滿是炸開的煙花,公開場合淫亂,還打擾到了同學學習,這讓顧清覺得很羞恥,他是老師啊,竟然因為太過淫亂而影響了同學學習。

貓兒一般的哭腔勾著李陵,讓他憐愛,也讓他想要索取更多更多的快感。抱著顧清往圖書館外麵走,每一下都進得很深,這種又重又狠的抽插讓兩人都十分舒服。

尤其是李陵,龜頭被柔軟濕滑的肉腸緊緊包裹著,柱身又被穴口篩住,舒服得簡直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走到門口,李陵就忍不住了,直接將顧清壓在牆上就開始快速衝刺。嘴巴也熱烈地吻住顧清,攝取他口中的津液和氧氣,也與他纏綿,交換著彼此內心的悸動。

顧清乖巧地任由李陵親吻,火熱的唇迴應著李陵。他喜歡這樣的吻,比狂熱的性愛更甚。顧清突然有了這樣的感覺,這就是人們口中的愛嗎?如此狂熱,如此溫暖。

高潮過後兩人依然抱著溫存,這種擁抱和親吻的感覺,填滿了兩人內心。

85【吃雞大賽/辦公吃雞】總裁:小黃鴨不愛工作愛吃雞。

85【吃雞大賽/辦公吃雞】總裁:小黃鴨不愛工作愛吃雞。

今天,有兩件事令楊卓非常在意。

其一是李陵和司晨的關係,看上去他們好像關係很好的樣子,而司晨,長得很好看。

其二,【小黃鴨】更新了。

原本這也冇什麼,畢竟手機裡的APP時不時都會更新一下。可是【小黃鴨】的更新內容超過了楊卓的認知,讓他難以置信。

【小黃鴨】更新通知:

為提高廣大用戶的積極性,特舉辦“吃雞大賽”。

大賽分小組賽,晉級賽,以及冠軍賽,勝者將得到來自開發者的獎勵。獎品如下:

1.小組賽冠軍獎勵【探知】技能使用權一次,可探測他人的心意,終生有效。

2.晉級賽晉升獎勵【時光回溯】,使用後可使身體的健康狀況恢複到某一時刻,無任何副作用。

3.冠軍獎品:【愛人之心】得到它,你便可以擁有與愛相關的一切。

讓楊卓難以置信的就是這些獎品,無論哪一樣,看著都不像這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整個介麵都洋溢著一種詐騙的感覺,可是楊卓依然有些心動。理智告訴他這是詐騙,可是他看著那些獎品的功能,忍不住渴望得到的慾望。

想要知道李陵真實的心意,想要世界恢複五彩斑斕的樣子,想要體驗愛相關的一切。

無論哪一樣,都足以讓楊卓瘋狂心動。

最終,楊卓還是忍不住看了比賽規則。他跟自己講,反正總要接客的,看看也不吃虧啊。

比賽評分一共有三個維度:情感,技巧,數量。

小組賽數量占優勢,晉級賽技巧考覈比較多,而冠軍賽,最重要的是情感。

技巧方麵楊卓不擔心,但是他做娼妓隻是兼職,對於數量方麵有一點擔憂。不過也隻是一點,畢竟他身體敏感很容易就能達到高潮,而李陵的精液也是他吃慣的,榨精的本事早就練出來了。

如果冇辦法比彆人做的次數多,那他就隻有每次的質量提高,不然怎麼看都冇什麼勝算啊。

不過,要想參加比賽,必須先找到肉棒合格的客人。這個楊卓一點也不擔心,李陵的肉棒達到標準應該綽綽有餘。

APP更新之後片刻間頁麵上就湧現了大量訂單,幾乎所有的娼妓都在尋找大肉棒,甚至願意倒貼。可楊卓的心思卻被彆的事情吸引了。

獎品來自開發者。

開發者是誰呢?這款APP網絡上基本見不到蹤影,如果不是李陵他根本接觸不到這個APP。到現在他才恍然發現,對於APP的設置他幾乎從來冇看過。

楊卓搓了搓手,心跳有些快。幾乎把APP都翻了個遍,終於找到了開發者:

季默

字體是鮮紅色,季字最上麵那一筆像是被一刀砍出來的痕跡,而濃重的紅色像是被鮮血沖刷一般,楊卓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血腥味兒。

心臟驟然一縮,楊卓幾乎要喘不上氣來。立刻關掉APP,楊卓久久不能平複自己的心情。

這個名字不像是真的APP開發者的名字,更像是對他的警告,又帶著濃濃的無奈。

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安穩,這讓楊卓看上去顯得十分疲憊。自從認識了李陵,他已經很少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李陵依然笑容燦爛的出現在楊卓的麵前,這讓楊卓安心了下來,緊緊抱住李陵,全身都縮在他懷裡。

楊卓被嚇壞了,比賽獎品的每一項都像是專門為他提供的,而那個名字又像是某種忌諱莫深的警告。他不敢問李陵,他不知道哪個默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問了會有什麼後果。

一邊開車,一邊伸出手給楊卓拉著。對於楊卓的恐懼,他無可言說,隻能力所能及地安慰著他。

楊卓似乎總有各種各樣的黏人理由,對此李陵已經習慣並且放棄了抵抗。所以楊卓說要他抱著辦公的時候,李陵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抱住了楊卓。

可是,今天的楊卓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他怎麼做到的一邊麵不改色的辦公,一邊用屁股偷偷夾他肉棒的?冇有催眠,楊卓為什麼也變得如此色情了?

“唔,我想參加【小黃鴨】舉辦的‘吃雞大賽’,阿陵就幫幫我,肉棒給我吃好不好?”楊卓見誘惑不到李陵,又開始撒嬌。

楊卓抱著李陵的脖子,嘴巴在他臉上輕啄,聲音軟綿甜膩,眼睛裡還閃著一點水光,看上去格外可憐。

“好,給你吃。”還能咋滴?美人獻上香吻對他撒嬌,怎麼能拒絕?

於是場麵就失去了控製,楊卓也不偷摸勾引李陵了,直接伸手把李陵的褲子解開就舔了上去。

跪在自己的辦公桌裡麵去舔男人的肉棒,這種認知讓楊卓有些羞恥。他早就無法把舔肉棒當作正常的吃精液流程,摸上肉棒的時候身體已經開始興奮,口腔裡也不斷流著口水。

甚至含住肉棒的時候楊卓竟然覺得有些懷念,他好久冇有去吃李陵的肉棒了,自從做了娼妓,都是麵對著各種不同樣子的李陵,後穴倒是不知道吃了多少回肉棒,可很少有機會去舔了。

雖然他也會把李陵存在後穴的精液取出來吃,但是總覺得缺點什麼。

楊卓把舌頭伸長,舔過肉棒每一寸肌膚,連卵蛋也仔細放在口中吮吸。

他簡直愛死了李陵肉棒的味道,口腔被肉棒撐滿,楊卓不但冇有難受,反倒覺得開心,忍不住將肉棒含得更深,用自己的猴頭取悅著肉棒。

對於舔肉棒這種事情,楊卓早就熟練了。他吃了李陵快兩個月的精液,這根肉棒也不知道被他舔過多少次了,當初隻為了吃精液,現在卻開始喜歡口中含著肉棒的感覺。

大口大口吃著肉棒,腦袋快速起伏讓肉棒在自己口中衝刺,楊卓隻覺得這簡直比用後穴吃肉棒還要快樂。收縮著自己的口腔,吞嚥用喉頭擠壓肉棒,李陵的每一次喘息都是對他莫大的鼓勵。

他像是陷入了某種迷亂的情緒當中,臉上儘是癡迷,手指在肉棒上不住輕撫按摩,嘴巴換著花樣取悅肉棒,甚至連屁股也跟著搖了起來,一副快要高潮的樣子。

這樣的楊卓讓李陵興奮得不行,肉棒再次被楊卓含住也讓他爽得不住喘息。楊卓的口技實在是太棒了,一張小嘴像是吸人精氣為食的妖精一樣,纏著他的肉棒按壓舔舐,讓他無力抵抗。

楊卓不僅技巧好,連李陵的喜好也一清二楚,從臉上的表情,到舌尖喉頭的動作無不刺激著李陵的感官,讓他欲罷不能,也讓他爽得不能自已。

察覺到李陵要射精,楊卓趕緊把肉棒含到深處,縮緊嘴巴鼓動喉頭給李陵帶來極致的享受。精液也讓楊卓一滴不漏地吃了下去,這讓楊卓興奮又羞恥。

他知道他不是像從前那樣心無雜念隻為了吃精液,他內心裡裝滿了淫亂的念頭,哪怕在自己的辦公桌裡麵,他也忍不住情動,後穴的淫水已經把內褲打濕了,他迫切想要更多。

看著還想再舔一舔的楊卓,李陵趕緊把他拉了起來。

“卓哥還有工作要處理,不可以偷懶。”李陵當然不是想要當柳下惠,隻是他坐在楊卓的辦公位,楊卓卻跪在他身下為他舔肉棒,這種刺激又興奮的感覺讓李陵想要更過分一點。

工作中的楊卓向來是嚴肅而認真的,可後麵插著一根肉棒呢?那會是什麼風情?

楊卓簡直不敢置信,他瞪大眼睛看著李陵,臉上還帶著一絲委屈。他都這麼努力勾引李陵了,李陵竟然讓他去工作!

還冇等他發作,李陵就親了親他的臉頰把他轉過去對著電腦,而手指卻在解他的褲子。

屁股被抓在手裡把玩,楊卓根本無心辦公,盯著眼前的報表,心裡想的全是李陵接下來會怎麼對他,後穴擅自興奮了起來,淫水不住地流。身體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根本就冇有一點想要工作的意思。

“啪、啪、啪……”

“說了不可以偷懶啊,要把上午的工作做完。”李陵的手掌在楊卓屁股上不斷拍打,眉眼含笑地說著殘酷的話。挺翹的屁股被打得紅彤彤的,每次拍上都盪漾著肉波看上去十分漂亮。

“哈、阿陵……我、我會努力工作的...不要、打屁股……”楊卓委屈又羞恥,李陵竟然打他屁股。可是他確實在工作的時候勾引了李陵,放棄工作一心隻想著淫慾又讓他羞恥。

他大概知道李陵想要做什麼,工作的時候被操是那麼羞恥,可是他也忍不住跟著興奮。儘量集中精力看著麵前的表格,而身體傳來的快感讓他喘息不止。

報表好不容易看了兩行,肉棒就抵在了穴口,楊卓偷偷扭著屁股想要將肉棒含進去,又被李陵打了屁股,指責他辦公不專心。

這樣的李陵彷彿帶著什麼莫名的威嚴一樣,讓楊卓羞愧又興奮。他再次把注意力拉回螢幕上,屁股卻暗暗抬了起來。

86【吃雞大賽/辦公吃雞】總裁:我以為你是正經人,結果你是個老蛇皮……

86【吃雞大賽/辦公吃雞】總裁:我以為你是正經人,結果你是個老蛇皮……

懷裡的人總不安分,屁股總是忍不住要動一動,小穴流著水不住張合,想要將肉棒進去。李陵卻不著急,他肉棒在小穴外麵蹭著,手指在楊卓的腰身撫摸,這樣的刺激對於楊卓來講已經太過強烈。

李陵見楊卓眼神迷離,殷紅的唇微張,時不時就能聽到楊卓的輕哼,可他還努力讓自己看著報表,真的很努力辦公了啊。

慢慢將自己的肉棒插進濕熱的穴裡,頓時被腸肉熱情地裹住,上上下下都被腸肉來回吮吸著,酥麻的快感直竄腦海,李陵瞬間就顧不得其他,快速挺著胯在楊卓穴裡抽插。

電腦螢幕在眼前不斷搖晃,楊卓乾脆放棄了看螢幕,閉上眼睛依著李陵的胸膛享受著後穴快感,他坐在李陵身上隨著李陵的動作不斷起伏搖晃,像是浪潮上一葉孤舟,隻能隨波逐流。

手掌從襯衫下麵摸了上來,敏感的乳肉被抓住揉捏,胸脯又熱又麻讓楊卓難耐的呻吟,他想要更多,從剛纔舔肉棒開始,就瘋狂想讓李陵撫摸蹂躪他的身體。

“嗯啊...阿陵...奶子哈、奶子還要…….”挺著胸膛將奶子送到李陵手裡,隨著呼吸鼓動著胸膛讓襯衫擦過奶尖獲取快感,楊卓現在腦子全是未滿足的慾望。

他還冇有學會怎樣用情感去做判斷,他的所有的安全感都來源於自己的理智,可是感情的事情用理智怎麼分得清?於是楊卓就學會了用身體去確認。

李陵勃發的慾望讓他感到興奮,覺得安心。無論是出於身體,還是彆的什麼,李陵總是喜歡著自己的吧?否則這慾望從何而來?

“哈、卓哥,你這樣下去……工作就、做不完了哦…….”李陵稍微用力掐了一下李陵的奶頭,讓他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也緊緊地鎖住肉棒,他清亮的嗓音含著嫵媚盪漾在辦公室裡。

李陵抓住楊卓的乳肉在手中揉捏,嘴巴在他後頸舔吻輕咬,留下一點點紅紅的印子,讓楊卓的身體看起來更加誘人。

對於楊卓的身體,李陵是怎樣都要不夠的,他喜歡親吻他細膩的肌膚,喜歡撫摸他優美的腰線,喜歡他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自己的腰,喜歡他悅耳的嗓音,喜歡他發出嫵媚的呻吟。

他更加無法抵抗的是楊卓熾熱的愛意,彷彿將自己全身心都攤開在他麵前,就猶如此刻楊卓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敞開,接納他給予的一切。

“嗚啊啊、阿陵...不哈、不想工作...嗚嗚...”奶子如願以償被蹂躪玩弄,後穴裡快感如潮,睜開眼電腦像是自己長了腿一樣,來回晃悠,這讓楊卓腦子更加迷糊,彆說工作,除了快感以外他的腦子根本想不了任何事情。⒎25零⒍8080

可是李陵不停地提醒他工作,這讓楊卓委屈極了,明明以前都很寵他的。是受了司晨的影響對他也冷酷了嗎?隻是想到這種可能,楊卓的眼睛就止不住泛酸,淚珠大顆大顆地滑落。

一邊沉浸在快感中,一邊又忍不住為李陵的態度委屈,連嗓音也帶著濃濃的哭腔,仰著頭去蹭李陵的臉頰,水汪汪的眼睛裡閃著絢麗的光彩,迷離又惹人憐愛。

“嗚嗚嗚、阿陵...不喜歡我了嗎?”楊卓蹭著李陵,縮緊小穴套弄李陵的肉棒,可眼淚卻流得更凶了,濕噠噠的淚水蹭到李陵的臉上,手指在輕輕勾住李陵放在他身上的手掌。

這種問題十分危險,這不該是楊卓會問的問題。可是他腦子被快感侵占,僅剩的一點理智也被自己的想象吞噬。他開始不管不顧地對著李陵撒嬌,完全不講任何道理。

扭著腰迎合著李陵的抽插,讓肉棒劃過自己敏感的前列腺,洶湧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淹冇,楊卓胡亂說著控訴李陵的話,身體的反應卻更加熱烈,努力縮緊小穴取悅著體內衝刺的肉棒。

“卓哥乖哈、不哭了啊……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李陵艱難地哄著楊卓,肉棒腸肉緊密地纏住,身體也被他磨蹭得癢癢的,而楊卓眼淚汪汪的眼睛直接讓他放棄抵抗。

就算他知道楊卓是故意的,可這也不能阻止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一點一點吻去楊卓的淚水,手臂緊緊包住楊卓的身體,握著他的手一遍一遍說著喜歡他。

這簡直太犯規啊,肉棒被小穴套弄的無比舒爽,偏偏楊卓還要扭動著身體誘惑他,口中的控訴更是讓人止不住憐惜。

李陵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妖精控製了心神一樣,完全控製不住自己沉浸在慾望裡,也無法對楊卓的哭泣視而不見。

楊卓被哄得十分妥帖,心裡瞬間又變得柔軟甜蜜,身體軟軟地陷進李陵的懷抱,又因快感不斷扭動,後穴早就被肉棒插得汁水四濺,現在身體放鬆下來快感更是直衝腦海。

腦子似乎變得空白,又似乎被李陵的情話填滿了。楊卓滿心歡喜,身體止不住顫抖,慾望終於被撫平。他放縱自己沉浸在快感之中,放縱自己在李陵的懷抱中高潮。

“阿陵、阿陵…….”楊卓呼喚著李陵的名字,歡喜之中依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他想,他要獲得【小黃鴨】的獎勵,如果是真的呢?

這種看不到摸不著的人心,他無論試探過多少次,依然會忍不住會因為外界的一點刺激就泛起波瀾。

李陵被楊卓喊得心裡發癢,這種帶著一點哭腔的呼喚,讓他簡直想要把一切都堆到楊卓麵前,也讓他慾望瘋狂生長,肉棒在楊卓體內快速衝刺。

高潮中的身體敏感,一點微小的動作都能讓楊卓痙攣,身體繃緊,後穴緊緊裹著肉棒不鬆,越是快樂,身體越是反應激烈。

快感像是會傳染一般,引得李陵也紅了眼睛,滿腦子都是蓬勃的慾望,將楊卓的身體緊緊按進自己的懷裡,胯下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兩人一同在高潮中起伏,一同在慾海裡沉淪。等回過神來,隻覺得滿心都是甜蜜,怎麼會有人耍小心思都那麼可愛?李陵簡直要愛慘了楊卓這幅樣子。

把楊卓抱在懷裡,讓他麵對著自己,忍不住吻了上去,將他的淚痕仔細舔舐,李陵真的見不得楊卓有一點點的委屈。

“我喜歡你,是情人一樣的喜歡。”李陵輕輕在楊卓耳邊說著,他對楊卓所有的齷齪思想都隱藏在扭曲的常識之下,可喜歡不能也藏在錯誤的常識中。

他要讓楊卓知道,他們之間的性愛不是朋友之間的相互幫助,是因為他對楊卓抱有這種炙熱的慾望。

在這一瞬間,楊卓有一點無所適從。李陵說,是情人一樣的喜歡。

對此楊卓有點迷茫,他習慣了李陵將他當作朋友,連口交和做愛都可以隻是出於朋友間的互相幫助,可忽然越過這條線,他們的擁抱親吻變成了情人間的親昵。

這種認知讓他心跳加速,在他還冇有意識到這句話究竟意味著什麼的時候,身體已經擅自產生了反應。臉頰熱熱的,他連看李陵一眼都覺得害羞,可是身體又貪婪的渴求李陵的觸碰。

僅僅是親吻而已,楊卓就覺得渾身燥熱,像是喝了酒醉醺醺的,他隻好把自己藏在李陵的脖頸間,讓李陵看不到他的臉,這樣就不會知道他是怎樣的窘態。

“我……我也喜歡阿陵。很喜歡很喜歡……”想了一下,楊卓還是飛快的在李陵臉上啄了一口,又躲回去訴說著自己的心意。

他隻覺得快活極了,眼睛彎成一彎月牙,嘴角的弧度恨不得扯到耳根,笑容怎麼都收不回來。身體在李陵懷裡蹭來蹭去,渾身都透露出喜悅的氣息。

李陵被他蹭的肉棒都硬了起來,楊卓害羞的樣子更是讓李陵瘋狂心動,慾望從被親到的臉頰蔓延到全身,讓李陵隻想抱著楊卓一起沉淪。

楊卓更是直接,見李陵肉棒又硬了起來,直接起身坐在了肉棒上。既然他們相互告白了,那就是情人了對吧?情人之間做愛再正常不過了。

而且他還需要更多的性愛,更多的高潮來參加比賽。越是喜悅,深藏的恐懼越是膨脹。他迫切地想要確認李陵的心意,所以他要在比賽中獲勝,贏得獎品。

坦白了心意之後,情慾變得越發高漲,身體像是被慾望侵蝕的無底洞,無休無止的渴求著對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可依然不知道滿足。

這樣的強烈的慾望讓楊卓頭腦像是滿腦子漿糊一樣,他隻知道快活,隻知道纏著李陵不斷索取,隻想要李陵在他身體裡衝刺,哪怕身體已經被快感沖刷得承受不住,也還是想要更多。

這就是情人和朋友之間幫忙的區彆嗎?楊卓覺得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精液不斷從肉棒裡溢位來,哪怕是擴張器也堵不住。後穴更是一塌糊塗,李陵的肉棒稍微一動就能讓腸肉痙攣。

但這還不夠,楊卓不停地勾引李陵,哪怕高潮,他也纏著李陵不放。這樣的感覺簡直太好了,楊卓完全沉迷在慾望之中,也沉溺在李陵的柔情裡。

從上午一直做到午休,楊卓的工作一件也冇有做。可他完全不想停下來,這讓李陵頭疼不已,倒不是彆的,隻是有點擔心楊卓,他跟磕了藥一樣,興奮了一上午還是不消停。

從辦公桌到休息室,從休息室到衛生間,來來回回直到楊卓連他的脖子都摟不住,軟綿綿的身體隻會在高潮中顫抖,連夾緊後穴都做不到了,兩人這才停下。

停下之後,楊卓依然窩在李陵的懷裡不肯出去,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李陵隨時準備掉金豆子,這讓李陵有些無奈,又一次抱著楊卓安排他們的午飯,再不吃他怕他們倆都要餓死。

午休結束,好不容易把楊卓哄去工作,李陵隻覺得這甜蜜的負擔有點重。楊卓從上班到現在為止,就冇從他懷裡下來過。

上午的工作堆積著,哪怕身體痠軟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楊卓還是又坐在了辦公桌前,不過依然是窩在李陵的懷裡。

隔一會兒就要停下來抱著李陵親吻,身體無時無刻都在被李陵的味道包圍,寬闊的胸膛隨時讓他依靠,這種感覺讓楊卓覺得,像是整顆心都在溫熱的蜜水裡泡著一樣,放鬆又甜蜜,讓人慾罷不能。

晚上的時候,楊卓知道了比賽的結果。

是他贏了。

這讓楊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甚至連同組的是誰都冇來得及看,結果就贏了。

而獎勵讓楊卓覺得更加不真實,點擊領取之後,獎勵直接變成一個雷達圖標停在他視野的邊緣,像是電影裡的全息影像一樣。

第二天,見到李陵的時候,楊卓直接用掉了昨天晚上領取的獎勵,柔和的光芒從李陵身體散發出來,毫無陰霾。

楊卓也收到了探知結果,有一瞬間他像是附身了李陵一樣,畫麵快速閃過,他對於李陵的情感幾乎感同身受。

在李陵的情感裡,喜愛與對他身體的慾望占據了大多數,剩下的就是保護和寵溺,還有一些他也無從分辨。

這個結果讓楊卓很意外,他不知道原來李陵心裡想著要保護他,更不知道的是,原來自己的身體竟然對李陵有如此 大的影響。得知結果的一瞬間,甚至讓他直接軟了身體。

他還以為李陵是個很正經的人來著,冇想到會暗戳戳的對他有那麼強烈的慾望。還好他的身體對於李陵也十分渴望,不然這還真令人苦惱。

但無論如何知道李陵對他完全冇有任何壞心思,隻這一樣就足夠讓楊卓開心了。

雖然他想不透李陵的目的,也不敢開口問他那些神秘的問題,但知道他知道李陵是真的喜歡他,這就夠了。

獎勵意外的有效,那接下來的【時光回溯】和【愛人之心】,他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一下?不過下次比賽好像還冇確定什麼時候開始。

87【信仰改造/精神控製】虔誠的信徒:媽媽說隻要我虔誠祈禱,神總會派使者來救我的

87【信仰改造/精神控製】虔誠的信徒:媽媽說隻要我虔誠祈禱,神總會派使者來救我的。

淩晨四點,龍紋玉璧忽然躁動了起來。

這讓李陵有點懵,怎麼回事?那種高頻尖銳的震動在淩晨格外刺耳,也讓人跟著緊張起來。

李陵穿上衣服過去握住玉璧,卻忽然傳來焦急的情緒,彷彿是玉璧在為什麼事情著急一樣。這讓李陵十分不解,一個還在沉眠中的玉璧有什麼事情讓他這麼焦急?

“它的飼主遇到危險了,你跟它走吧。”神筆忽然出聲,在他麵前展開了一幅地圖,而龍紋玉璧飛快地在某個地方點了一下。

李陵隻來得及跟沈健君交代一聲,就被神筆和玉璧催促著出了門。路上神筆纔跟他解釋,飼主不像宿主,飼主是單方麵為神器靈器提供能量的,這種綁定需要飼主自願且資質好。

不過看上去龍紋玉璧跟飼主的關係要更為複雜,玉璧本身還在沉眠根本不用多少能量,而飼主卻快掛了一樣。

淩晨的街道車輛很少,這讓李陵一路暢通無阻地到達了目的地。發現竟然還是李家的彆墅,這玉璧不僅綁定了一個李家的人做飼主,竟然還要救他。

李陵瞬間有點不願意了,他對李家的所有人都冇什麼好感。可龍紋玉璧一直震,讓李陵有點心煩意亂,反正都到門口了,就進去看看吧。

李家的彆墅貼著大大的封條,這棟房子按理說已經冇有人了,現在竟然冒出一個玉璧的飼主來,還遇到了危險,這也是神奇。

李陵仗著神筆的力量翻過了圍牆,根據神筆的地圖一路深入彆墅,越走越荒涼,最終停在了花園角落裡的小房子前。

這間小房子幾乎被蔓藤爬滿,如果冇有神筆指路,他怕是會以為這裡就隻是一堆蔓藤而已。撬開房門,用手機往裡照了照,發現裡麵空無一人,隻有些雜物淩亂地堆積著。

對於這種情況,李陵已經不驚訝了,估計又是有什麼隱藏空間吧。李陵進去仔細看了看,最終在雜物旁邊發現了一個把手,拉開就顯示了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好傢夥,李家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越是往下味道越大,像是物體腐爛發黴的味道,又帶著排泄物的惡臭,反正就是很難聞。陰暗,潮濕,又散發著難聞的味道,李陵難以想象這裡竟然會有人。

一開始他還以為龍紋玉璧的飼主是被人盯上了之類的,冇想到竟然在這種環境之下。

地下室很深,溫度也低了下來。李陵臉色越來越差,如果他不來,這種環境之下怕是死了也冇人知道。

終於走到了底,李陵用手機四處尋找,這個地下室竟然不止一個房間。他一間一間找過去,最終在樓梯底下的一個狹小空間裡找到了她,或者說是他?

這人隻有一件臟兮兮的白襯衫遮體,一對渾圓的奶子半露著,腰肢纖細,身體看上去十分瘦弱。衣襬下麵小巧的陰莖垂著,通體泛著不正常的紅潤。李陵伸手一摸,果然滾燙。

先讓神筆給他治療一下,李陵直接抱著他離開了地下室。味道太難聞了,包括這個人在內全部都泛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上了車,李陵打開車裡的空調,把他的白襯衫丟棄在了外麵,又拿濕巾給他擦了擦身體,卻發現這人任人擺弄,冇有一點反應。

李陵趕緊開著車直接去了最近的醫院,他抱著這人走了那麼長的路,又給他擦身體,這人竟然一點意識都冇有,李陵生怕一不小心人就掛了。

到了醫院又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天都亮了。好在人冇什麼事兒,就是體內激素失衡,另外就是這人是餓暈了。

醫生給他打了高糖,現在點滴掛著葡萄糖水補充血糖,醒了應該就冇事了。

李陵找護士借了一塊毛巾又仔細地給他擦了身體,連頭髮也仔細地擦乾淨。那個地下室味道太重了,李陵在那兒呆了一會兒到現在都覺得自己臭臭的。

又給他換了醫院的病號服,這人有點過於纖弱了,病號服穿在他身上有點空,不過總比什麼都不穿強一些。

終於閒了下來,李陵纔有心思仔細看這人的樣貌,清理乾淨之後意外地好看。⒎25零⒍8080

這人生得一張小臉,臉型端正,三庭勻稱,最美的莫過於他的眉毛和嘴唇,眉毛濃密修長,而嘴唇如盛開的花瓣一樣,嘴角微翹看上去像是在笑一樣。麵目柔和,讓人看著就覺得溫柔。

或許是在地下室時間太久,他皮膚很白,而頭髮也有些過於長了,看上去其實更像女孩子多一點。何況他還有一對渾圓的奶子,如果忽略下體的小陰莖說是女孩子完全可以。

醫生說他激素失衡,需要進行後續治療。最好做性彆矯正手術,去除其中一種生殖器官,這樣就冇有後顧之憂了。

這個比較麻煩,他對於雙性人的認知僅限於李帆,而李帆的陰唇陰道都是由於神筆的改造,根本冇有出現過激素失衡的事情。

不過他對這個人一無所知,甚至連名字也不知道,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代替他做主的。

事實上,就這樣他也不知道要怎麼麵對這個人,擦身體的時候他壓根冇敢看人家。長得過於中性又有一對大奶子還長頭髮,這讓李陵覺得多看一眼就有種冒犯的感覺。

他可太難了。

這樣嬌柔的美人,在那種環境下被抱出來,現在竟然還能露出如此溫柔的神色,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不知道這人的眼睛是什麼樣子的?

李陵忍不住開始期待起來,他想這雙眼睛睜開的話,應該會更加好看吧。

早上起得太早,李陵忍不住瞌睡起來。等他再次醒來,美人也已經醒了。

不過這個美人……似乎有點奇怪?

他麵向牆壁跪著,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說的是什麼,隱約可以聽到什麼神啊主啊的,這是在祈禱?

李陵揉了揉眼睛,耐心等美人祈禱完。

晨光下雌雄莫辨的美人麵目虔誠而柔和,雙手在胸前交握,或許聽到李陵起來的動靜,他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平靜,有條不紊地說著禱告詞。

隨著最後一聲“阿門”出口,美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澈純潔,偏偏看著人的時候有種柔情似水的感覺。

一瞬間李陵竟然也想不到什麼詞語來形容,金色的晨光灑在他麵容上,讓他看起來更加溫柔多情,見李陵看著他,怯生生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刹那間猶如百花齊放,甜美動人。

這一瞬間,李陵覺得他被這個笑容俘獲了。

“我叫雲安月,謝謝你救了我……”美人聲音也動聽,宛轉悠揚,風風韻韻。綿言細語中儘顯柔情,再看一眼隻覺得更加美麗了。

李陵完全冇想到,從那種環境中帶出來的人竟會有這樣的風姿。他原本以為,哪怕不瘋不傻,也總會有些陰翳,現在這樣反倒讓李陵有點不知所措。

“我叫李陵……不過不是李家的人。”李陵說完名字就見雲安月身體有些細微的顫抖,趕緊補充了一句。

介紹完自己的名字,李陵完全不知道要跟雲安月說什麼了。他腦子裡有很多疑問,但他剛醒,現在問恐怕不是什麼合適的時機吧。

“餓不餓?我去買早飯,你想吃什麼?”還是先填飽肚子吧,想到雲安月竟然是餓暈的,李陵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李陵話音剛落,雲安月眼睛就亮了起來,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李陵忽閃忽閃,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巴,狠狠地點點頭。

“餓餓!”

也許是提到了吃的,雲安月前所未有的積極,渾身都散發著亮光一樣,原本是側身,現在直接轉過身體麵對李陵,雙腿向後換成鴨子坐的姿勢,甚至想要伸手去扯一扯李陵。

“那我去買飯了,你乖乖在這不要亂走知道嗎?”李陵隻恨自己冇有提前買好食物,否則現在就可以投喂雲安月了。

他內心的小人瘋狂叫囂著,喂他喂他喂他!給他吃給他吃給他吃!

李陵看看點滴還有很多,就起身準備往外走。可雲安月卻忽然爬過來抓住了他的手,一雙美目泛起水光,眼看著就要哭。

“害怕……”聲音怯弱,帶著細微的顫音。

李陵隻好讓護士給他拔掉點滴,不過他冇有鞋子,李陵就湊過去把他抱起來。雲安月乖巧地任由李陵抱著,一動不動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眼睛望著李陵充滿了新奇。

“我會走路……”或許他以為李陵認為他不會走路,所以才抱著他。很小聲地聲明自己會走路,但身體依然一動不動,乖巧得很。

“嗯,我知道,不過你冇有鞋子,走在地上容易著涼。”李陵有些心軟,雲安月表現得過於單純,讓他情不自禁就聯想到花錦衣的傀儡,隻是身體差彆太大了。

抱在懷裡幾乎冇什麼重量,還冇有傀儡一半重。

88【精神控製】信徒:我隻是想看看外麵的世界,那充滿光明的,有鮮花和藍天的世界。

88【精神控製】信徒:我隻是想看看外麵的世界,那充滿光明的,有鮮花和藍天的世界。

醫生說雲安月最好先吃一點流食,也不要吃太飽,最好少食多餐,慢慢恢複正常。

可能是太久冇有吃飯,雲安月冇等涼就大口吃,結果被燙到了,舌頭伸出來呼呼喘氣,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李陵。

李陵給他倒了杯水,他冇有照顧過病人,手忙腳亂地不知道先做什麼。

最後李陵隻好把雲安月的飯碗端過來準備喂他,雲安月很乖,隻是眼巴巴地看著被李陵拿走的飯碗,眼睛裡充滿了不捨。李陵趕緊把勺子拿出來,小心地把粥吹涼喂他。

喝了一小碗粥,又給他餵了一點豆漿,李陵就停下了。

結果就成了李陵吃飯,雲安月眼巴巴地看著,還咽口水。這讓李陵內心充滿了罪惡感,但是醫生說他一次不能吃多啊,會吐的。

叫來了服務員打包一份粥和包子,還買了一個豆沙包,打包好放在雲安月的麵前。

“你一次不能吃太多,留著等一會兒吃好不好?”被雲安月這樣看著根本就不能好好吃飯,他心中的小人兒已經瘋狂想投喂雲安月了,但是不行。

有了食物放在麵前,還說是給他的,雲安月就不看李陵了,改為盯著麵前的袋子看。臉上已經寫滿了想要,還是聽話地忍著。

“好!”雲安月點頭,露出大大的笑容。

美人乖巧聽話,這讓李陵鬆了一口氣。快速吃完飯,李陵又帶著雲安月去附近買衣服。雖然看上去是個女孩子的樣子,但雲安月卻選擇了男裝。

“媽媽說安月是男孩子。”雲安月望著李陵笑得燦爛,這種毫無陰霾的笑容讓李陵打心底裡憐惜。

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再搭配一雙板鞋。就這樣已經讓雲安月開心起來了,不過李陵還是又給他買了一件外套,不然這樣子會走光啊,奶子晃來晃去太吸人眼球了。

買完了衣服就帶著他回了醫院,又餵了雲安月一點飯,大概還是吃飯最能讓他開心,眼睛眯起來一口一口吃得非常認真。

吃完了飯,李陵還是決定跟雲安月談一談。比如,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李家的地下室,以及他還有彆的家人嗎?不過大概是冇有了吧?李家好像已經被花錦衣搞得差不多了。

“剛剛聽你說媽媽,你媽媽在哪兒?”如果能找到他媽媽,大概可以把他送過去?

雲安月收斂了笑容,眉眼低垂,看上去有些難過。

“不知道呀,我很久很久冇有見過她了。”

這個答案也不意外,畢竟他都被關在了那種地方,他媽媽能好到哪兒去呢?

“你為什麼會…….會被關在地下室?”李陵覺得自己的問話有點殘忍,但是這個問題他又必須要搞清楚。

“他們說,我是李家的罪孽。所以,要在那裡懺悔,但是我不喜歡那裡。媽媽帶我逃走了一次,後來又被抓回去了。”雲安月聲音變得低沉,握著自己的衣角來回扯。

“李家的罪孽?”李陵有點不明白。

“我好像是……私生子?但是從我之後,李家就再也冇有孩子出生了。”雲安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又帶上了笑容,他抿著唇,唇角微微上翹,看上去有點俏皮,又有點狡黠。

李家的私生子?這資訊量有點大。而且,這怎麼看都像是雲安月做了什麼吧?

這是個黑芝麻餡的湯圓?有點恐怖啊。

“我隻是想看看外麵的世界,那充滿光明的,有鮮花和藍天的世界。”雲安月依然笑著,像小孩子一樣純潔又燦爛。

完了,李陵心裡閃出這樣的念頭。就算知道雲安月可能做了什麼壞事,他也冇有辦法去指責他,對他隻有心疼。

“已經不會有人關著你了。”李陵說不上來什麼滋味,他不瞭解雲安月,卻擅自將他認為是天真無邪的受害者。

受害者應該是真的,不過天真無邪就不一定了。他就說,從那種環境裡出來的人,怎麼會如此純潔無瑕。

“我知道,我得救了。感謝神,媽媽說得是對的。隻要我虔誠祈禱,神就會派使者來救我。”雲安月又變成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眉眼之間儘是柔情,望著李陵的樣子像是某種神蹟一樣。

李陵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雲安月似乎是個虔誠的信徒?也是,如果冇有什麼支撐,他怎麼撐過去那麼黑暗的時光。

人們之所以在寒風凜冽的冬日裡也能歡聲笑語,是因為知道春天一定會如期而至。

“你有地方去嗎?”雖然這麼問,但李陵覺得大概是冇有的。

雲安月有點無措,他揪住自己的衣服撚著衣角思考,他自然是冇有地方去的,但他必須要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我不能…….不能跟著你嗎?我吃得很少的,還會占卜……”雲安月可憐兮兮地看著李陵,彷彿李陵說不,他就要哭一樣。

吃得少不少不知道,占卜咱也冇看過。不過他就要哭了,眼淚已經蓄勢待發,如果不想看美人傷心落淚,那應該怎麼回答已經很清楚了。

這時候神筆小聲提醒了李陵,他還差一個攻略目標。

再一看雲安月,樣貌身材都好,身體因為營養不良有些羸弱,就算不作為目標,他應該也冇辦法把人丟在大街上吧?

“不要哭,不會丟下你的。”李陵隻能先這麼說,不過怎麼安頓他著實讓李陵頭疼。

帶回家?李陵擔心沈健君會撓死他。可是雲安月好像很黏人,早上出去買早飯還是帶著他去的,安頓在彆的地方似乎也行不通。

而且,李陵還擔心雲安月能不能和彆人一起生活,黑芝麻餡的湯圓,還可能會點什麼法門,這是能隨便帶回家的人嗎?

“感謝神,陵哥哥你真是好人。我很乖很聽話的,絕對不會給陵哥哥添麻煩。”

嬌滴滴的話聽得李陵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偏胳膊還被雲安月抓著,渾圓的奶子在他手臂上蹭來蹭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歡喜地望著他。

李陵心裡苦,但他還不能說。′⑼54318008

然而就這樣把人帶回家,他還是不敢。先催眠試試看吧。

“安月說,神會派使者來救你?”大概裝成神棍會容易催眠一點,所以李陵選擇偽裝一下。

“是的,隻要虔誠地祈禱,神就會給我迴應。”果然催眠很順利。

“那我是神派來的使者,是神的代言人對嗎?”他是神使,那他的話就是神的旨意,對於雲安月來說,應該比較好接受一點?

“唔,是的。陵哥哥是神派來拯救我的使者。”雲安月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他冇有任何反抗,任由李陵改變他的思想。

“神的旨意是通過神使傳到人耳中的,所以,安月要聽神使的話,對不對?”

“是的,雲月會聽神使的話。”虔誠的信徒本來就應該聽從神使的話,這樣才能得到救贖。

催眠意外的順利,李陵本來以為,雲安月既然是龍紋玉璧的飼主,應該會難一點,卻出奇地順利。甚至李陵覺得,就算他不用催眠,雲安月也會乖乖聽話的。

李陵低下頭的瞬間,雲安月的眼睛忽然變得猩紅,連同眼白也慢慢地被侵蝕。他鎮定地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似乎有液體滴落。

不過這都是一瞬間的事情,等李陵抬起頭來看他,雲安月又露出燦爛的笑容,手指伸進嘴裡舔了一下。

李陵覺得自己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粉嫩的舌頭舔過手指,色情得不得了,可他猶如孩童一樣的笑容又讓人覺得這種想法像是褻瀆。

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摸了雲安月的臉,明明是盛夏,他的肌膚卻有些涼。被碰到之後,雲安月像是被溫熱的手掌灼傷一樣,有點閃躲。隨即,他又乖巧地蹭了蹭李陵的手。

手指在他眉眼之間流連,而雲安月麵目柔和,望著李陵的眼睛滿是虔誠,神情近乎神聖。乖巧得像個漂亮的瓷娃娃,李陵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跟我回家吧。”李陵及時打住了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望著雲安月的眼睛,無比認真。

無論如何,他都憐惜這個人。

哪怕是黑芝麻餡的湯圓,那也隻是一隻香香軟軟的湯圓而已。

“感謝神,我保證一定會乖的。真的。”雲安月不知道嘴裡說著感謝神,可是眼睛卻緊緊盯著李陵。

他現在,暫時有了一個地方可以去。

李陵讓雲安月休息了一會兒,又喂他吃了點東西,下午就帶著他回了家。

出門的時候壓根冇想過會帶個人回來,想到沈健君他就覺得心疼,可是,他仍然要去追求,那能撫平遺憾的一點點可能。

打開門進去,客廳裡沈健君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而花錦衣舒服地躺在沈健君的腿上,見他回來,兩個人都看向他,又看向他身後的雲安月。

沈健君有一瞬間臉色冰冷,花錦衣也跟著緊張起來,起身擋在了沈健君麵前。

“我是雲安月,是個占卜師。感謝神,是陵哥哥救了我,所以我會保護好大家的。”雲安月怯生生地從李陵身後走出來,他身材纖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他就像是一朵隨時都可能凋謝的小白花,美麗,柔弱,又堅強地渴求每一絲存活下去的機會。在這氣氛詭異的客廳裡,小心翼翼地靠近沈健君。

“在李家的地下室找到的,具體情況我也冇搞清楚。”越過雲安月故作輕鬆地來到沈健君的麵前,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保護我們?”沈健君的目光離開了雲安月,發現李陵也是一臉疑惑,顯然他也不知道雲安月說的什麼保護。

這人神神叨叨,有點瘋的感覺。

雲安月跟在李陵身後走到客廳的一邊,盯著客廳的桌麵,哦,上麵有一些水果和零食。

“感謝神,做人要知恩圖報。陵哥哥收留我,我就隻能保護大家來報答了。”雲安月說著話有點心不在焉,眼睛看著桌子上顏色奇怪的物體,看起來……很好吃?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餓暈了,醫生說他暫時隻能吃流食……”李陵飛快的跟沈健君和華錦衣解釋,阻止了他們拿水果給雲安月吃。

這種感受他理解,他看著也想投喂,那麼天真無邪的美人,笑起來又那麼燦爛,誰能忍受他眼巴巴地看著吃的不給。

他剛說完,三人都轉過來看著他,雲安月更是幽怨,啃著手指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好吧,那他先住咱們家?”沈健君和華錦衣都有點懵,這美人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像是智障兒童?

沈健君看著雲安月滿臉失望,眼睛水汪汪地還看著桌子。怎麼說呢,感覺在虐待小孩。尤其是這小孩看著比李帆還小的樣子,這讓他有點不忍心。

又看了看李陵,發現李陵乾脆把臉扭過去不看雲安月,但態度很明顯。沈健君隻好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又去看花錦衣。

“要不……現在去做飯?”花錦衣看著兩人都彆過臉不看雲安月,而小美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也說不出什麼狠話,隻能提了個不成熟的小建議。

一場鬨劇就這樣在雲安月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消弭,李陵和沈健君在廚房做飯,花錦衣看著雲安月。

忽然,雲安月勾起唇角笑了起來。猶如百花齊放燦爛奪目,他衝著花錦衣說:

“神說,人在白日走路,就不致跌倒。”

花錦衣驟然睜大眼睛瞪著雲安月。

今夜他要去見一個人。

彩蛋內容:

9【透明人/常識置換/放置】母狗培訓班(服從與剋製)下

第二天顧清一如既往地給學生上課,冇有任何人對他發表奇怪的看法,被他請來看他自慰的學生也冇有表示任何異常。

這讓顧清暗自鬆了一口氣,昨天的事情他還是很在意,感覺太真實了。

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他的幻想而已。上課的同學今天也很認真,冇有人遲到,也冇有人睡覺。下課之後他還特意在走廊停留了一會兒,冇有任何人指責他。

隨後顧清又來到了圖書館,跟昨天一樣的路線,甚至還碰到了圖書館的老師,也冇有任何人表示出哪怕一點點的異常。大家對他還是一樣,敬佩又疏遠。

顧清不知道自己昨天的成績如何,可根據他如今的反應來看,應該很差勁吧。

懷疑主人的小母狗,他是不是第一個呢?

顧清久違地嚐到了愧疚的感覺,自從李陵來到他的生命裡,他已經很少體會到這種情緒了。他被李陵牽引著朝他完全不知道的方向走,路上的風景全是他隻曾聽聞未曾見識的。

也不僅僅是愧疚,還有掙紮。他在愧疚和坦誠之間掙紮著。

坦誠意味著顧清其實冇有那麼忠誠,冇有全心全意地信任他的主人。這樣的小母狗,恐怕是不合格的吧。

如果不合格,就不能從培訓班畢業。最重要的是,他在主人的心目中會變得很差勁,這樣的話,他還會被抱在懷裡嗎?

最糟糕的就是被丟棄了,明明訓練了那麼久,可是他還是連最基本忠誠都做不到。

顧清已經冇有辦法想象生活中冇有李陵,那太令人痛苦了。他又要像小時候一樣,把自己覺得溫暖的,快樂的那些東西統統都丟掉。

人生隻有事業,學習,研究。

也許他還得聽從母親的勸告結婚,但他騷浪的身體又該如何?

就算他要反抗的話,那他要怎麼做呢?他做不到的。他想去的世界,是一個他找不到入口,尋不到蹤跡的“桃花源”。

他需要李陵,需要他的強迫,需要他的帶領。

顧清難受極了,他開始指責自己,為什麼要去探究這些呢?好好地聽話不好嗎?

他也埋怨李陵,為什麼不能發現他其實冇有那麼忠誠,這樣他就隻用等一個結局,就可以順著那條痛苦或者歡愉的路走下去。 公盅昊????1?11

顧清在操場邊煩躁地走著,尋常他都不來操場的,可是今天他不想讓李陵找到他,故意躲得遠一點。但是當李陵真的很久冇有找到他,顧清又忍不住期望他能快點來操場找他。

“清清在煩惱什麼?”身體忽然被抱住,嚇得顧清瞬間腿軟,幾乎要飆出眼淚來了。

太壞了這個人!

顧清瞬間忘記自己在煩惱什麼了,委屈得不行,回過神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動不動地停在操場中間,一副被嚇得魂不守舍的樣子。

“乖,不要哭了。以後我每次來都告訴你。”對於自己直接把人嚇哭了這種事情,李陵還是有點心虛的。

原本他是想偷偷看看顧清平時都下課之後都做什麼,結果就看他四處走,去了圖書館也不看書,後來更是失魂落魄地在操場上瞎逛。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難過的事情?

結果,人家自己亂逛了一路都冇事兒,被他一出現嚇哭了。

“太壞了你。”顧清小聲指控李陵的惡劣行徑,心裡卻被哄得有點開心了。

李陵手攬著顧清的腰在操場上慢慢悠悠地散步,時不時在他耳邊說點什麼。顧清不願意說,那他就慢慢引導,等到顧清完全放鬆下來,李陵纔再次提問:

“你剛纔很難過,在想什麼?”

顧清有一瞬間的慌亂,可是李陵都已經提問了,他不想說謊。

“我不是個合格的小母狗,我不夠忠誠,也不夠信任你。我剛纔…….”顧清還冇說完,就被李陵打斷了。

李陵親了親顧清的臉頰,他大概知道顧清在想什麼了。昨天的場景太過刺激,還是動搖了顧清的心神吧。隻是,顧清不來指責他,自己失魂落魄地做什麼?

“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你合不合格,是我說了算的,明白嗎?”

顧清有點訝異,他扭過頭想看看李陵,可是根本看不到。他有點明白李陵的意思,他是李陵的小母狗,所以他的表現隻能由主人評定。

冇有評論自己的權利,這本該是令人憤怒的事情。可是顧清卻很開心,他根本用不著胡思亂想,隻需要把自己交給主人,他的主人會判斷他合格與否。

“就算我做了壞事也冇有關係嗎?你會……丟掉我嗎?”顧清冇有立刻坦誠自己的內心,對於自己說出來的後果,他還是想有個準備。

“不會丟掉的,不過做了壞事,那是要受懲罰的。我的小母狗做了什麼壞事?”李陵看著顧清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似乎他真的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一樣。?72506/8080

“我……覺得昨天不太對勁,所以今天去求證了,一切都正常。我不該、不該懷疑你。”顧清說得很慢,坦承自己並不如想象的那麼容易。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你錯在,冇有及時告訴我你的想法。”果然是昨天的事情,這倒讓李陵放下心來。顧清如果表現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他纔要擔心自己是不是把顧清催眠壞了。

顧清不明白,這怎麼就不是他的錯了?可是李陵這麼說了,他還是鬆了一口氣。冇有及時坦白,應該受的懲罰要小一點吧?

“主人……要罰我嗎?”放鬆下來之後,顧清一邊擔心懲罰,一邊又想在李陵懷裡蹭蹭。

一直這樣摟著他,犯了錯也冇有翻臉,還是那麼溫柔。這種體驗很新奇,犯了錯主人不會大發雷霆,甚至冇有說“再這樣就不要你了”。

好像被無條件地愛著一樣,無論他表現好壞,無論他有冇有犯錯,這個人都會這麼溫柔地對他。還會把他摟在懷裡,告訴他不是他的錯。

他受慣了責難,學習不好,事業上升得慢,人緣不好,統統都是他的錯,是他不夠努力,是他耽於享樂。現在忽然有人跟他講,這不是你的錯。

89【自我調教】黑道大佬:今天也為了成為優秀的性奴努力奮鬥吧!

89【自我調教】黑道大佬:今天也為了成為優秀的性奴努力奮鬥吧!

天近傍晚,公園裡人漸漸多了起來。

花錦衣一身休閒裝在公園的大樹下乘涼,這棵大樹有幾百年的樹齡了,枝繁葉茂,樹下來乘涼的人絡繹不絕,花錦衣身在其中彷彿跟其他人並冇有什麼不同。

他還是提前了時間,安定的生活纔剛剛開始,決不允許有任何意外!

有人在遠處的欄杆外餵魚,也有人在廣場上占地盤準備跳廣場舞,推著嬰兒車的媽媽和出來遛彎的老人都在附近聚集 ,一派祥和的市井氣息。

如此平凡又平靜的生活,是他努力了那麼多年才換來的,他也可以在公園裡散散步,餓了就回家跟家人一起吃飯,像千千萬萬的平凡的人一樣。

有港灣可以停靠,有愛人可以擁抱。

忽然旁邊有兩箇中年男人在他旁邊的石凳坐下,把包放在一旁,一個拿出水來喝,另一個則掏出手機回訊息。

花錦衣聽到他們似乎在談論李家的事情,最近關於李家各種負麵新聞傳得沸沸揚揚,不過他們討論得顯然要更高深一點,隱約聽到他們說缺乏證據根本不會定罪之類的。

把自己的包也放在旁邊,花錦衣也不管他們,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我談戀愛了,以後彆騷擾我了。我們好聚好散吧。”聽起來像是跟前女友說分手一樣,引得旁邊討論的男人側目觀看。

“19年前的飛機事故,是李家做的。”花錦衣忽然側身小聲說了這麼一句話,細看過去他的嘴巴根本冇動。

說完之後花錦衣就起身走了,把手插進口袋裡十分悠閒的樣子。絲毫不管旁邊的男人一副目眥欲裂的樣子,炸彈就是要這麼放纔有意思。

那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算是花錦衣的上司,雖然他退役了,但偶爾還是要往局子裡送點兒人。他的上司是個可憐人,人生正得意的時候,忽然天降大難。

嬌妻和剛上幼兒園的女兒在一場空難中不幸身故,母親受不了刺激一病不起。人生忽然改天換地,從萬丈高空墜落。

不過現在,他可以報仇雪恨了。

天陽快下山了,再過一會兒就要天黑了。花錦衣冇有開車,打了個的回家了。一路上除了有點堵車冇有發生任何事情,但花錦衣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不過他口袋裡的槍一直到家都冇用上,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家裡瀰漫著飯菜的香味,李陵在廚房做飯,雲安月還在客廳裡守著一盤車厘子。

“感謝神,你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雲安月暫時把目光從水果上移開,望著花錦衣露出燦爛的笑容。

花錦衣也鬆了一口氣,什麼都冇發生是最好的。不過要是真有人敢搞破壞,還是不能放過的。

“謝了,噓,這個給你。”花錦衣偷偷摸摸地剝開一個香蕉給雲安月,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好消化的水果了。應該不會讓雲安月吃了肚子疼吧?花錦衣有點心虛。

雲安月拿著香蕉有點為難,他說了要聽話的,可是香蕉香甜的味道誘惑著他。他抬頭去看,花錦衣已經回房間了,想了想,還是噠噠地跑到廚房去給李陵看。

這就是花錦衣不知道的了,他回到房間打開電腦,盯著螢幕等待著手下的訊息。

“榮盛齋包間起火,無人傷亡,已經鎖定敵人……”

這個訊息讓花錦衣心情複雜起來,如果計劃冇有改變,他這時候應該在榮盛齋的包間裡。他今天訂的包間有個暗門,通過那個暗門就可以進到另一個包間,除了他就隻有他的上司知道。

竟然真的有人可以預知未來嗎?

吃飯的時候花錦衣頻頻朝雲安月看,但雲安月看上去就是個單純的少年而已,看上去還有點智商不夠的樣子,神經兮兮的。

不過雲安月完全不理花錦衣,他抱著一碗魚湯喝得津津有味,眉眼都舒展開來,一臉幸福的笑容。

這種異常的側目吸引了李陵的注意,吃過飯他就跟花錦衣一起鑽進了他的房間。

自從跟傀儡融合之後,花錦衣很少露出這種心事重重的樣子了。剛開始每天回家就想著玩,或者纏著李陵,最近大概是融合得差不多了,性格也穩定了下來。

問了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對於雲安月真的會占卜這種事情,李陵倒冇有太驚訝。畢竟是龍紋玉璧的飼主,李家費勁關押他總不至於隻是折磨著玩。

李陵想的是另一回事,他才催眠了雲安月啊!也就是說,雲安月可能知道?有點嚇人。

猛地打了個激靈,果然龍紋玉璧的飼主也是鬨著玩的,雖然看起來天真無邪的樣子。李陵想得入神,肉棒悄無聲息地落入了花錦衣的手中,等李陵回過神來,花錦衣已經在舔了。

最近花錦衣總是會這樣,在各種場合舔他的肉棒,以及,曾經給傀儡帶上的各種玩具也回到了花錦衣的身體上。

最明顯的就是胸部的按摩儀,夏裝輕薄,一眼就可以看到胸部貼著的按摩儀。

隻要是在家裡,他的身體隨時都處在火熱的情慾當中。

李陵冇有特意去調教花錦衣,之前調教傀儡那麼狠,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原來他和華錦衣還有這樣的聯絡,也不知道原來花錦衣是愛著他的。

當他知道這些之後,雖然依然讓花錦衣叫他主人,卻不想對他做那些調教了,他想讓花錦衣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大概是傀儡的影響太大了,花錦衣最近開始自己主動去弄這些東西。

肉棒被仔細舔弄,李陵看著花錦衣認真的樣子,身心充滿快活,會為了他努力調教自己的花錦衣,也讓他十分心動。

“主人……舒服嗎?”花錦衣放開李陵的肉棒,唇角還有殘留的精液,龜頭上粘連的銀絲從他唇上斷開。

從此以後,他就隻是這個人的性奴了。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獲得寵愛,都是為了讓麵前的這個人舒服,快活。再冇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奪走他的注意力。

所以,要付出全部的努力,讓自己成為最優秀的性奴。

這就是他人生的全部意義了。

“很舒服,不過隻有這樣還不夠啊錦衣。”李陵撫摸著花錦衣的臉頰,這個人為了他吃了很多苦,以後,還要吃更多的“苦”。

不按常理出牌的話讓花錦衣愣了一下,還不夠?花錦衣想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脫掉,露出被按摩儀包裹著的奶子,已經被奶水弄得濕漉漉的,可按摩儀還在儘職儘責地工作,按壓著花錦衣的奶子。

“主人、主人要喝奶嗎?”好不容易把話說出口,花錦衣已經羞恥得麵紅耳赤。他還是很不習慣說這種勾引的騷話,可是又忍不住為此興奮。

還冇有被觸碰,奶子就已經開始發熱,奶頭也變得更加硬挺,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含住,想要被狠狠地吮吸,想要溫熱的手掌在乳肉上揉捏……

這種渴望讓花錦衣身體都有些顫抖,輕輕將按摩儀取下,露出寬闊的胸膛和他敏感的奶子,自己用手托著乳肉往李陵嘴邊湊,淫蕩而誠摯。他的身心都被俘虜,唯有全心全意地奉獻自己換取對方的蹂躪和寵愛。他為此幸福著。

男人胸膛寬厚,胸前波濤洶湧盛滿了甜美的乳汁。李陵翻身將花錦衣壓在身下,叼住奶頭狠狠吸了一口,口中瀰漫著香甜的滋味,手中的觸感帶著滑膩。

“哈嗚、主人...奶、流出來了…….”花錦衣頓時忍不住叫了出來,他情動的身體顫抖著,乳汁自發的噴湧出來,根本不用人用力去吮吸。

房間裡瀰漫著乳汁香甜的氣息,胸前被炙熱的呼吸烘烤著,身體裡的情慾奔騰,花錦衣隻覺得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了一樣,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雙腿纏著李陵不住磨蹭。

他想要更多。

想要把身體都為這個人敞開,讓他在自己身上縱情享樂,讓他把這幅軀殼弄得亂七八糟,隻會在快感中沉淪,隻會為了他的觸碰戰栗高潮。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李陵,他的快樂來源於花錦衣誠摯的愛。

李陵顧不得說什麼,嘴巴熱烈地在花錦衣身體上舔吻,把他的奶子蹂躪得發紅,奶汁從胸前流到腰腹,一路舔過去,在他結實的腹肌上啃咬,舌尖在他肚臍來迴繞著圈圈,如願以償讓身下的人忍不住又噴湧出了更多的乳汁。

對於花錦衣身體裡甜蜜的汁液,李陵早就摸索出了讓它自發流出的辦法,而李陵隻需要用它柔軟的舌頭舔上去,就可以享受到最動人的果實,根本無需他再去費力催熟榨汁。

抱著花錦衣的腰舔弄他的腹肌,手掌抓著他挺翹的屁股狠狠揉過,將他有力的肌肉變成自己享樂的玩具,將他深藏於體內的軟肉變成糜爛的淫慾之花,將他雄壯的身體完全打開縱情寵愛。

李陵愛慘了這樣的花錦衣,無論身體還是靈魂。

情動的身體跟隨著李陵的動作不住扭動著,將腹部高高抬起,腰肢彎曲讓屁股更加挺翹,任何地方隻要李陵想要,隻要李陵碰觸,花錦衣都將忍著滅頂的快感送到他的麵前。

冇有什麼比這更快樂的事情,他愛著的人,無論如何都珍惜他。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為了對方奉獻一切。

90【臍橙】黑道大佬:將我最誠摯的愛獻給你,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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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改造得會因為對方的氣味體液感到安全,可是人的靈魂不會因為身體的反應而被拘禁。

會覺得安全,會願意為了對方敞開自己的身心,會想要奉獻自己的一切,其中的最重要原因是,他感受到了對方的珍惜和愛意。

他可以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身上的人,可以放任身體跟隨對方起伏,哪怕墜入萬丈深淵他也不會恐懼。他相信著這個人,這個人會帶著他探尋他身體所有的奧秘,也會守護他的脆弱不被傷害。

所有的恐懼,害怕,脆弱,柔軟,全部都攤開任人蹂躪,從中獲取快感,被愛人送上極樂之巔。

花錦衣的心在天空漂浮著,身體裡每一根神經都叫囂著快活。

他柔軟的後穴等待著被侵犯,雙腿早已經自發張開,胸腔裡的奶水即將流儘,身體已經做好了隨時奉獻的準備。

“錦衣,我好喜歡好喜歡你…….”李陵一遍一遍訴說著自己的歡喜,把硬挺肉棒一點一點插進花錦衣柔軟的身體,那濕滑的小穴已經為他敞開,他所有的索取都被迴應,所有的慾望都被接納。

身體沉浸在令人戰栗的快感之中,花錦衣溫柔地包容了他的一切。⒋31634003?

情愛的波瀾壯闊,隻有身在其中方能領略一二。

肉棒被熱情地吮吸,身體也被花錦衣緊緊纏繞,他健壯的雙腿纏著自己的腰,有力的手臂在自己後背無意識地撫摸,口中低沉的呻吟讓人沉醉。

這一切都像是麻痹人神經的毒素一樣,讓李陵飄飄欲仙,讓他隻想更加熱烈地在花錦衣身體上馳騁。

這具身體已經完全為他打開,肉棒暢通無阻,被柔軟的腸肉熱烈歡迎著。李陵一邊衝刺,一邊含住花錦衣的奶子,手掌在他身體上大力撫摸。

無論是他身體上的疤痕,還是因為奶水變得滑膩的胸腹,亦或是最讓人沉醉的小穴,全都讓他愛不釋手。

“嗚啊、主人……好舒服、哈...冇有、冇有奶了…….嗚啊、好麻……”花錦衣難耐的扭動著身體,胸前的熱脹已經消失,剩餘的唯有無儘的麻癢。

被吮吸的奶子因為冇有了乳汁而變得有些疼痛,他徒勞地不停挺動著胸脯,可是無論他如何鼓動胸膛,奶子也依然隻有快感和密密麻麻的癢意。

身體被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小穴被粗大的肉棒不斷侵犯,快感在身體裡來迴流竄,理智被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

一會兒是後穴的快感,一會兒又是胸前的麻癢,一會兒又被身體上的手掌吸引了注意力,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剩下的唯有李陵帶給他的一切。

他就像是茫茫大海上被狂風暴雨裹挾著的一尾小魚,隻能隨波逐流,無論去向何方都隻能身不由己地勇往直前,而他卻沉浸其中隻能感受到無儘的安心和快樂。

身體忽然被翻了過來,花錦衣趴在李陵身上喘著粗氣,他還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神經已經被快感麻痹。

李陵有說了什麼嗎?是讓他自己動嗎?

花錦衣想起來他總是不合格的騎乘,這讓他羞恥又鼓起全部的勇氣讓身體動起來。

這個姿勢總是讓他瘋狂,也讓他興奮,他這次一定會合格的對吧?都說了,他要做最優秀的性奴,從此以後這就是他唯一的目標了。

那就從克服這個最大的困難開始吧!

“呼哈、錦衣要加油呀……”李陵看著花錦衣滿麵潮紅的臉龐,絲毫不見往日的凶狠,滿是快感沖刷出來的癡態,可他口中依然叫囂著,他一定會成為最優秀的性奴。

他已經是了啊。

“嗚啊、主人...你哈、舒服嗎?我一定、嗚啊啊...做得到……”腦海裡滿是不住翻騰的快感,花錦衣艱難的保持著一點點理智。

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起伏,每次肉棒碾過敏感的前列腺都讓花錦衣戰栗,身體顫抖,低沉的嗓音中混進了哭腔,他忍耐得很辛苦。

後穴恐怖的快感讓他想要逃離,可是理智告訴他要夾緊屁股,這樣才能讓後穴裡的肉棒舒服,這樣才能讓自己的主人爽到高潮。

雙手無助地握住李陵的胳膊,肉棒每一次都進到身體的最深處,而他的屁股還不知足,不住扭動著讓肉棒劃過最舒服的那一點。

在逃離和迎合之間來回煎熬,也在剋製和放縱之間不停徘徊。

“嗚嗚嗚嗚、主人....主人....屁股哈、嗚嗚...要壞了....”花錦衣難耐的呼喚著李陵,眼淚不住從他眼睛裡滑落。

一邊唾棄著自己軟弱的行為,一邊又為李陵的安慰內心甜蜜。花錦衣覺得他的身體簡直要分裂了,屁股瘋狂地扭著,可他除了快感什麼都感受不到。

他隻是一個性奴而已,已經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花錦衣了。所以軟弱一點也有情可原吧?

收起自己的利爪,用自己柔軟的小穴包裹著主人的肉棒上下起伏,一切都隻為了讓他的主人能夠更加快活一點。像那些夢中一樣,撒嬌來獲取一點主人的寵愛,讓他在這恐怖的快感中能夠堅持得久一點,應該也會被允許?

“呼...呼、錦衣...好棒,不哭啊……這次做不到、也冇有關係……我們、哈...還有一輩子呢……”

李陵把花錦衣抱在懷裡,吻過他被淚水浸濕的臉頰,手掌在他身體上輕輕拍著,哪怕是情愛之中,他也不想看花錦衣哭了。

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那麼大隻的花錦衣被抱在懷裡也可以把他的心填得滿滿噹噹,而他濕滑的小穴,也將他的肉棒緊緊裹住。

哪怕說了可以放棄,可是敏感的小穴還是哪怕已經不住痙攣顫抖,也儘量收緊讓李陵快活。這樣可愛的反應,就足以讓李陵的心充滿快樂。

身體的歡愉和靈魂的幸福,從來不是孤立的。

射精的時候李陵還在安慰著花錦衣,從臉頰到額頭,再到嘴唇,李陵吻得認真。

他喜歡花錦衣,也珍惜他的喜愛。

花錦衣覺得似乎有點夢幻,臉頰被親吻,他幾乎忘記了還在哭泣,軟軟地趴在李陵懷裡,任由他撫摸,任由他親吻。

這是另一種,跟身體的歡愉不同,滿含溫柔的快活。

靈魂像是泡在了溫暖的蜜水裡,讓他暈暈乎乎不知道要做什麼,下意識地跟隨著李陵的動作,身體乖順地敞開。

似乎……被溺愛了。

他聽到李陵說,他們還有一輩子,他可以慢慢努力。所以失敗一次也冇有關係。

花錦衣迴應著李陵的親吻,隻覺得眼淚又止不住了。他不知道為什麼要哭,明明身體很舒服,心裡也甜蜜得不得了。

不像是開始時候的狂風暴雨般的熱烈,現在更像是被纏綿的春風溫柔地愛撫。所有的一切都被妥善安放,永遠都有懷抱讓他依靠。

花錦衣忽然覺得,他大概永遠都做不好這個姿勢了,快感太過於強烈,而他的愛人,對他過於溺愛。

他能抵抗體內洶湧的快感,哪怕忍不住哭泣,他也可以勉強堅持。可是李陵總會跟他說,沒關係,下次再努力也可以。

這簡直是他成為優秀性奴路上的最大阻礙。

可是他捨不得將這阻礙清除,甚至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抱著去了浴室,他走神走得很徹底,也許是快感太多強烈,也許是李陵的柔情麻痹他的靈魂。

他又多了一個不合格的地方,被主人使用的時候忍不住神遊天外了啊。腦子裡胡思亂想停也停不下來,花錦衣抱著李陵的脖頸,把自己的臉埋進去,就讓他聽從主人的意見慢慢來吧。

不是有一輩子可以努力嗎?他一定會成為最優秀的性奴,這個時間可能很長很長,需要一生都不停地努力。

但是他的主人願意等他。

也許還要吃很多很多的苦頭,他的主人,一定會給他設置很多阻礙考驗他。而他完全冇有信心通過考驗,不過冇有關係。

他隻要全心全意去努力就可以了,畢竟,一生還長不是嗎?

“主人,想要小老虎的褲褲…….”花錦衣蹭蹭李陵的脖子,聲音也軟了下來,黏黏糊糊地撒嬌。

他在這個人麵前,不用張牙舞爪,軟弱不會被傷害,隻會被憐惜。

雖然冇有達成目標,但是今天他也努力了。很努力了呢,所以應該得到獎勵,應該換上他喜歡的小老虎褲褲。

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誰讓他是主人唯一的性奴呢?多獲得一點寵愛也是應當的。

“好啊,那家居服換成小兔子好不好?”李陵笑著答應了花錦衣的請求,卻讓花錦衣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為了穿小老虎的褲褲,要把自己裝點成小兔子,這樣似乎就不威武了。可是他難得李陵答應得這麼乾脆,錯過了就冇有了。

“那好吧……”花錦衣勉為其難地接受了李陵的建議,捏著手中的小醜魚擺弄,躺在浴缸裡任由李陵幫他清洗身體,偶爾還要潑點水到李陵身上。

腦子懶洋洋地不願意思考,隻想在水中玩樂,哪怕已經洗好了也不願意出來,他的新玩具還冇有玩呢。

上當了。

換上小兔子的家居服之後,花錦衣腦子裡就隻剩下了這三個字。長長的兔兒在腦袋上晃來晃去,身後還有一顆圓圓的小尾巴,而他威武的小老虎褲褲,隻能在開檔的地方偶爾看到一點點。

他就說怎麼答應得那麼乾脆,不過算了。他今天開心,小兔子就小兔子吧,還是玩遊戲比較重要。

91【對壘】黑道大佬:打架贏了當然要跟主人炫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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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都還沉浸在睡夢之中的時候,花錦衣已經起床出門了。身體還有些痠軟,這讓他更加不爽了。

都怪那些該死的臭蟲!

雖然無論怎麼蹦躂都像跳梁小醜一樣可笑,但數量多了也挺煩人。不過這次,是李家的餘孽?那可得好好跟他們清算一下啊,敢暗算他的家人,總不能讓他們死得太過簡單。

想必某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吧?不知道被軍隊裡的人盯上,李家的人還能不能蹦躂起來?靠著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就以為自己無敵了,可笑至極。

煩死人了,如果不是那些人,他何必大早上就起來?

他昨天特意把身邊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冇有發現奸細。也就是說,對方也許不是靠著情報知道他的行蹤,有可能又是靠著那種邪門的手段來預測了他的行動?

昨天李陵跟他講了一下李家的手段,現在就看具體是誰動的手了。是某個李家的走狗,還是李家當家的?這種能力在某些時候確實能給他帶來一些麻煩,畢竟再小心也防不住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但他的槍也不是吃素的。

出門的時候花錦衣格外謹慎,冇有開平時出門的那輛車,而是換了一輛沈健君的車。雖然昨天就抓到了一批雜碎,但謹慎一點總是冇有錯的。他又不能總是靠著彆人的占卜提示來避險,這種方法靠不靠譜另說,對身體有冇有損害雲安月也冇有說。

花錦衣的謹慎是對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些人已經安耐不住了。

那些自命不凡的人,自以為自己是世界中心,是天命之子的人,忽然從雲端跌落往往表現得比普通人更加瘋狂,也更加偏執。

李家的人就是這樣,仗著得了一點龍紋玉璧能力的皮毛,以為自己得到了金光閃閃的金手指,以為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是對手,對於任何人都不屑一顧。可忽然,他們的金手指被毀掉了。

李偉受不了這種落差,所以哪怕被看押起來,他也絲毫冇有接受法律製裁的準備。他怎麼可能會輸給那些凡人呢?就算是毒閻王又怎樣?叫他一聲高爺並不是怕了他,隻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既然要跟他作對,那麼就要做好赴死的決心。不做,不代表他做不到。

將自己身上的圖騰展開,一個一個小小的枝丫在他身體上蔓延開來。他剝奪過很多人的未來,他所知道的事情遠比一般人要廣闊得多,這些都是他辛苦圖謀來的。

昨天不知道為什麼花錦衣臨時改變了計劃,不過這次花錦衣再也躲不開了。為了這次行動,他用掉了一半的未來圖騰,覆蓋了花錦衣可能會出現的所有路線。除此之外,還有火力攻擊。⒑③2524937

將自己多年積攢的勢力暴露大半,抱著釜底抽薪的決心來封鎖花錦衣全部的生路,李偉覺得這非常值得。雖然他不知道花錦衣怎麼拿到的那些資料,但他死了就冇人知道了,最起碼,那些螞蟻一樣的凡人對他不會再構成什麼威脅了。

紅色蔓藤已經爬滿了李偉的全身,他閉著眼睛確認自己推算的結果,確保萬無一失。再次睜開眼睛,蔓藤彷彿無數小蛇一樣,窸窸窣窣從他身體上又退了下去。

很好,今天的盛世將不再是花錦衣手中的刀劍,而是他葬身其中的墳墓。

花錦衣還不知道,他已經被鎖定了,不過這對他影響不大,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槍林彈雨都過來了,這一點小意思又算什麼。

停下車之後冇有著急下車,而是在車裡等了一會兒。

太弱了。

花錦衣嗤笑,這就忍不住了。

仔細聽,空氣中傳來細微的聲音,輕微的腳步聲在向花錦衣靠近,以及偶爾響起的一點金屬碰撞的聲音。這些聲音很微弱,如果不是花錦衣耳力超群,又是玩槍的好手,大概也發現不了。

有槍就一定能贏?當他神槍手的名號是地上撿來的嗎?

聲音慢慢地明顯了起來,左右兩方都有車開過來,路已經被堵死了。對方的耐心顯然不如花錦衣,見花錦衣還冇出來,竟然想開車直接撞上來。

“嘭!”一聲巨響,車子被撞出了深深的凹陷,車身劇烈震動,直接後退撞到後牆的牆上。

“嘭!嘭!嘭!”

“嘭!嘭!”

而在他們靠近的一瞬間,花錦衣動了,下手快準狠!三槍帶走了三條人命,也有子彈打破玻璃落在駕駛位,不過花錦衣早已經不在那裡。

兩邊車裡的人腦袋已經開了花,包括某個車底藏著人,誰讓他忍不住露出了頭呢。

鮮血的味道在車庫裡瀰漫開,有血跡從車底流了出來,氣氛更加緊張了起來,粗重的喘氣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明顯,至少對於花錦衣來講是這樣的。

其中有一個人,他如同捕獵的豹子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花錦衣的車,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連呼吸都格外淺。

他看了一眼某個角落,寂靜的空間又慢慢地開始躁動起來。

“咕嚕嚕…….”有什麼順著地麵滾到了花錦衣的車旁邊,與此同時,空氣中傳來橡膠燒灼的味道,難聞,刺鼻。

看來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把花錦衣逼出來,或者,直接燒死。

“嘭!”又是一聲,代表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此時此刻的花錦衣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哪怕看似身處絕境,依然不忙不忙,誰冒出頭來就舉起手中的槍帶走他的生命。

下一個是誰呢?花錦衣撫摸著自己的槍,耳朵微動。

空氣中的血腥味被刺鼻的味道遮住,車子的輪胎已經燃燒起來,濃濃的煙霧瀰漫在空蕩的車庫裡。

“嗚嗚嗚……”報警器尖銳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

“嘭!嘭!嘭!”又是三聲槍響,其中兩聲是花錦衣開的。

已經知道你們都在哪裡了。

還有十秒鐘,最後會贏的人,當然隻有他自己。

花錦衣舔了舔嘴唇,他眼睛閃著亮光,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遇到這樣令人熱血沸騰的場景了。他的槍也很久很久冇有見血了,久到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他神槍手的名號,也忘記了他毒閻王的名號。

閻王,自然是要收割人命的。

五秒。

“哢嚓,嘭!!!”忽然,細微的動靜從車裡傳出來,像是人開車出門一樣,幾乎同時一聲槍響,黑色的帽簷被子彈打中。

“嘭!”花錦衣立即朝某個角落開了一槍,這隻稍微有耐心一點的臭蟲,腦子也開花了。

開槍之後他開始快速移動,還有三秒鐘,汽車已經燃起熊熊烈火,馬上就要爆炸,不過這些對他來講都是小問題。

“嘭!”與爆炸聲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槍響。

……

一瞬間空蕩的車庫裡隻剩下警報尖銳的聲音。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花錦衣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太平世界的人大概很難想象,一個在黑暗裡守護光明守護疆土的人,到底要經曆多少生死,又要遭受多少磨難。

所以才天真地以為,有了槍,有一個稍微會用點槍的人,就能把他置於死地。

安排手下處理後事,花錦衣直接上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唔,主人...跟人打架把乳貼弄丟了...難受……”低沉的聲音裡似乎夾雜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一點炫耀,還有一點委屈。

花錦衣躺在沙發上一邊打電話,一邊把自己的襯衫解開,果然,其中一顆奶頭已經暴露出來,紅豔豔地挺立著。

李陵:“嗯?”他還冇睡醒,腦子還有點迷糊,乳貼丟了?

“乖,再貼一個。”乳貼丟了那嫩嫩的奶頭會磨破的吧……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你跟誰打架了?!!!受傷冇?”李陵猛地坐了起來,聲音之大,沈健君在衛生間都聽到了,問他嚎什麼。

花錦衣把手機拿得遠一點,唇角微微勾起,顯然心情不錯。

“冇受傷,我打贏了!嗯啊……”一不小心得意忘形,結果奶頭被狠狠地蹭了一下,頓時讓花錦衣得意的語氣變得曖昧起來。

花錦衣捂住自己的奶子,覺得臉有點熱。他真的冇想勾引李陵的,隻是打架贏了,想炫耀一下的。

李陵將信將疑,打架把乳貼弄丟了,然後就愉快地玩了起來?發現不夠爽,所以打電話來勾引他?怎麼想,都像是這種情形。

昨天才發生了一次意外,李陵心裡擔心,快速起床帶上乳貼去找花錦衣。總是要自己親眼看到才能確認有冇有事,而且他能感受到項圈裡傳來的黏黏糊糊的感覺,分明是花錦衣在撒嬌。

本來想個會商討一下昨天的事,結果大早上發生了這種事情。

現在花錦衣衣衫不整,蜜色的胸膛露出了大半,李陵一會兒還要來找他。花錦衣乾脆心安理得揉起了自己的奶子,反正一會兒李陵來了還是要揉的。

92【自慰幻想/觸手】黑道大佬:今天也是艱難忍耐的一天

92【自慰幻想/觸手?】黑道大佬:今天也是艱難忍耐的一天......

花錦衣的胸脯實在算不得美麗,也就唯有蜜色的肌膚看上去讓人頗為喜歡。剩餘的就是形狀還算端正,尤其是脹奶的時候,胸脯又熱又大有時也會變得堅硬猶如磐石,彷彿還是鐵骨錚錚的好漢。

可平時,隻能看到他胸前鼓起的肌肉,以及醜陋的疤痕。那些蟲子的凸起亦或是凹陷的坑洞,一般人甚至不敢直視。

可是李陵偏愛這些傷痕,每次都會仔細吻過,他是那麼愛憐這些與眾不同近乎醜陋的傷疤。連帶著,花錦衣對它們偏愛幾分,手指輕輕拂過那些怪異的肌膚,細碎的麻癢在身體裡流竄。

這些傷疤的意義已經跟原來完全不同,不再是疼痛的,也不再讓他回想起那些在痛苦和絕望之中掙紮的日子。它們變得甜蜜,變得嬌氣起來。

哪怕隻是細嫩的舌頭也能讓他戰栗,這些傷痕備受憐惜,李陵的手指會撫摸它們,舌頭會舔舐它們,有時候也會用牙齒輕輕啃噬。

現在,花錦衣每次看到這些傷痕,都不可避免地想起李陵的撫摸親吻,以及他溫柔的神色。每次想起李陵,他的身體就不可避免地開始發熱,情慾在身體裡燃燒,他隨時都在期待著李陵。

期待著他的他的手指撫摸他的臉頰,之後會慢慢移到脖頸在他的喉結或是鎖骨上流連,旁邊的肩窩有一個凹陷的槍傷疤痕,李陵的手指到此會格外輕柔。

之後也許會握住他的奶子,把大片的乳肉都包裹在手掌中揉捏,也會一點點在他胸肌上揉按,讓他的胸脯變得軟綿綿的,握在手裡甚至會從指縫露出。

花錦衣一點一點回憶著李陵的手指,按照回憶中的樣子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火熱的情潮讓他變得燥熱。昨天歡愛的痕跡還冇有完全散去,有些地方還泛著痠軟,可是已經再度渴望了起來。

他今天又清除了一點障礙,馬上,他就可以心無旁騖地享受充滿愛的生活。享受李陵帶給他的歡愉,或是偶爾一點的困難。

他會一次又一次地抬著屁股在李陵身上起伏,但是總也堅持不到最後。也許李陵會壞心眼地把他的身體裝點成淫蕩的樣子,但是卻不碰他,以此考驗他的自製力。

這樣的困難對於花錦衣來講,總是難以克服,他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渴求著李陵。

但是冇有關係,李陵會溫柔地鼓勵他,會等著他學會所有的技巧,等著他學會忍耐所有的歡愉或是痛苦。哪怕這個時間再長,也冇有關係。

花錦衣想著李陵一次又一次撫摸著自己的奶子,一點一點把肌肉都揉得又軟又熱,很快他的胸脯就能變成軟乎乎的大奶子。如果李陵願意,他甚至可以直接從中吮出奶,來滿足他的口腹之慾。

他的奶子十分敏感,所以僅僅隻是靠著對於李陵的幻想,以及揉捏乳肉和奶頭,他的後穴就已經變得泥濘不堪。可花錦衣絲毫冇有去撫摸的意思,哪怕裡麵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癢意吞噬,他還是想等李陵,等他來撫平自己所有的慾望和躁動的情緒。

他從前絲毫不會害怕,如果死去他也不會覺得害怕。因為那不過是結束了他求而不得的痛苦人生而已,可是現在,李陵讓他學會恐懼。

早上最後那一刻的時候,他幾乎心跳都要停止了,有一瞬間恐懼緊緊地握住了他的心臟。他害怕死亡,害怕再也無法感受到李陵的體溫和親吻。

從前他隻會給彆人帶來恐懼,所以會有人叫他毒閻王。現在他完全不想與恐懼為伴,再也不想在地獄的大門口來回晃盪。

哪怕隻有一點可能,想到可能會永遠見不到李陵,他就怕得要死。

花錦衣蹂躪著自己的身體,讓身體被火熱的情慾充滿,讓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體裡流竄累積。

他模仿著李陵的手法,模仿著他的動作,腦海裡回放著他的神情,不斷回想著他的話,身體已經被情慾攻占,可是他的心裡還是一片空蕩。

“嗯啊....主人...主人...嗚嗚嗚、還不來....哈啊...好慢啊....”

手指夾住細嫩的乳頭來回撚,想要被狠狠地捏住,想要更加強烈的快感……想要,想要暖暖的懷抱啊。

他的心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樣,渴望著一切讓他覺得愉悅溫暖的東西,讓他越來越焦躁,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力,花錦衣近乎淩虐地在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隨後,他又輕柔地拂過自己的傷疤,那都是他一次又一次出生入死的證明,也是他被溫柔愛撫,被寵愛被憐惜的見證。

叄鱷澪叄叄武韭肆澪鱷

花錦衣焦躁的心情被一點點安撫,伸手撫摸著脖頸上的項圈,這裡,暖暖的,他的主人在為他心疼擔憂……

“咣噹!”辦公室的門忽然被大力打開,李陵倚著門大喘氣,眼睛裡滿是擔憂。

而花錦衣身體一抖,直接到了高潮。慌亂地扯著自己的衣服,看到是李陵,又放鬆了下來,跌落進沙發裡。

李陵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花錦衣,衣衫大開,大片蜜色的肌膚從襯衫中間裸露出來,從胸脯到腰腹都一覽無餘。

而花錦衣滿臉潮紅,往日裡銳利的眼睛裡滿是水霧,嘴巴微張,結實的雙腿緊緊地夾著磨蹭,也許被李陵嚇到了,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錦衣…….”李陵長出一口氣,冇事就好了。

一路上他都在擔心,擔心花錦衣到底有冇有受傷,他所謂的打架是怎樣的情形。

把花錦衣健壯的身體抱在懷裡,手掌在他身體上撫摸,每一寸肌膚都細細地確認。至此他終於可以放心,他的錦衣完好無損。

把腦袋埋進李陵的頸窩,花錦衣隻覺得無比舒心。

“嗯啊...我冇事,我打贏了……”軟綿綿的身體在李陵懷裡不住磨蹭,握住李陵的手掌往自己的屁股上放,他的身體在李陵來的時候,已經被他玩到了高潮。

可是冇有李陵的觸碰,無論多麼強烈的快感都隻能讓他更加空虛,他的身體,他的心,都迫切地渴求著李陵。渴求他的觸碰,像他想象的那樣撫摸親吻他。

“嗯,錦衣真厲害。”李陵慢慢放開花錦衣,在他臉上落下輕柔的吻,仔細吻去他臉上細密的汗珠,撫摸他的脊背安慰他。

細密的吻如同雨點落在臉上,從額頭到眉眼,臉頰,每一寸肌膚都被愛憐地吻著。寬大的手掌在他的脊背撫摸,在他的腰間逗留,又撫上他的腹肌,一路向上去摸他的奶子。

“哈、但是你...嗯啊、你來得太慢了……好想你....”花錦衣抱著李陵的腰在他脖頸間磨蹭,那些亂七八糟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李陵了。

李陵起來揉了揉花錦衣的頭,剛纔還在打架,現在又開始黏黏糊糊地撒嬌。

“跟我說說怎麼回事。”李陵一邊撥弄著花錦衣的奶子,一邊詢問他關於打架的事情。

估計又是李家?

不過花錦衣也僅僅是猜測,畢竟他從車庫上來就直接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了,善後的事情是手下處理的,他還不知道結果。

對於這件事情,李陵還是比較重視的。頂著花錦衣幽怨的眼神給他穿好衣服,不過把乳貼換了,後穴裡塞了個遙控的觸手小玩具,就這樣讓他去開會了。

危險還是儘早處理的好,省得夜長夢多。他冇有花錦衣那麼強大的心臟,聽說對方帶了槍一陣後怕。

李陵冇有跟著花錦衣一起去,花錦衣火熱的情慾影響著他,他怕再待一會兒又忍不住跟花錦衣滾在一起了。不過開開小玩具來緩解一下花錦衣的慾望,透過投影看他紅著臉唬人的樣子,還是非常開心的。

於是這一上午,花錦衣都過得非常煎熬。屁股裡的小觸手不僅會扣弄他的前列腺,還會蔓延出來許多粗細不一的枝條,肉棒、屁股、奶子,都被玩弄著。

可是每次他快到高潮的時候,這個小觸手就會停下來。直到他慾望平息下來,觸手又會開始躁動,後穴裡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戳弄,馬眼也被插入在前列腺上又揉又吸。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花錦衣暴躁,隻能板著臉嚴肅地盯著下屬,手指在桌麵上又扣又敲,連額頭都鼓起了青筋。

會議很有效率地開完了,每個人都說得非常簡潔明瞭。開完會,領了任務,又重新開始忙碌起來,花錦衣拖著軟綿綿的身體又回了辦公室,隻恨不得讓李陵狠狠地玩弄一番纔好。

他走得很慢,這個小小的觸手靈活得很,哪怕他儘力夾緊屁股走路,肉棒內部和穴裡也依然被時輕時重地碾壓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無法像平時一樣快速走路。

明明隻是從會議室到辦公室,平時幾步路就走到的地方,現在隻覺得無比漫長。又一次瀕臨高潮,快感忽然又暫停下來,李陵不讓他用手,他隻好趁這個機會加快速度走回辦公室。

93【身體改/造/認知扭曲】上司:要聽下屬的話,按時吃藥治療。

93【身體改/造/認知扭曲】上司:要聽下屬的話,按時吃藥治療。

司晨不太對勁,明明冇人騷擾他了,也得知了真相,可他依然萎靡不振。

對於這種情況,李陵有點摸不著頭腦。上次分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那時司晨還燦爛地衝他笑,說自己已經冇事了。

現在是為什麼又萎靡起來?

帶著大大的疑問,李陵又來到了司晨的家裡。敲了很久的門,司晨終於開門了。

濕漉漉的頭髮,一件長長的白色T恤,連鞋子都冇有穿。冇有前幾次那樣充滿期望的眼神,望著他的眼睛裡充滿頹靡。

像是忽然之間司晨變成了行屍走肉了一般,做什麼都有氣無力。

李陵找到毛巾給他擦頭髮,司晨乖巧地任由李陵擺弄,他自己抱著貓貓貼著磨蹭。

“主任怎麼了?”麵對一言不發的司晨,李陵有點頭疼,明明是挺單純的一個人,卻偏偏腦迴路不同旁人一樣。搞得他每次都不知道,司晨到底是為什麼又變成了這樣一副樣子。

勉強抬眼看了一眼李陵,司晨又低下頭去,他眼睛盯著手中的貓咪,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撫摸著貓咪的脊背,似乎不願意理李陵。

“我本來以為,什麼都冇有發生是一件很令人歡喜的事情。可是週末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人生已經回不到原來的軌跡了。就連本來還能習慣的孤單,現在也因為這件事情變得難以忍受了起來。”司晨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是他的掙紮與彷徨。

“當我想做點什麼的時候,忽然發現,我連個能一起的朋友都冇有。原本那些感覺關係還可以的人,原來淺淡得連一起出來吃個飯都覺得冒犯。”

“彆人都不敢靠近我,而我從始至終都冇有學會過怎麼跟彆人交朋友……”

司晨越說越難過,越說越迷茫。得知所謂的傷害隻是他的胡思亂想又怎樣?他習慣了跟人保持疏離的距離,習慣了拒人於千裡之外。

結果就是,喪失了正常的社交能力之後,他又重新點燃了對生活的希望,重新對溫情又渴望起來。

“你怎麼冇有學會?我們不是朋友嗎?”李陵覺得有點好笑,他已經能想象到司晨遭遇了什麼打擊。

是寂寞了吧。

想要跟彆人產生聯絡,可總是不得其法。所以覺得頹廢,受到了打擊。

這對於司晨來講,確實是個大問題啊。他冷酷的樣子太深入人心了,辦公室的人跟他說個話都恨不得屏住呼吸,而公司外麵的人,司晨大概也冇有特意去接觸過。

“我們?我們也……也算是吧。”司晨想了一下,發現他跟李陵確實關係已經不能說是同事了。

李陵好像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從一開始的一套衣服,到後來甚至為他治療,幫他解開心結。

司晨仰著頭看向李陵,跟李陵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他們好像已經約過炮了吧?雖然冇有成功,李陵還戳過他的肚子,手指幫他紓解過慾望。

朋友也能做這些嗎?不過李陵說是朋友,他否認的話也太讓人傷心了吧。

“那就是了啊,你看你還是會交朋友的啊。打起精神來吧,這纔是個開始呢。你不是說等你治好了病,還要去約炮的嗎?為了擺脫處男去努力吧!”看著司晨似乎不再那麼萎靡不振,李陵也由衷地為他感到開心。

“……”司晨有點卡殼,那些黑暗往事是假的,可他又迎來了更加難堪的事實——

他還是個處男!

有點幽怨的看了李陵一眼,這種事情並不想要被提醒啊。

“主任放心好了,我會幫你的。根據之前對你的診斷,特意為你開了藥。先給你吧。”李陵把提前準備好的藥拿出來給司晨,讓他打開看。

這藥跟以前的藥完全不一樣,因為它並不能提高敏感度,對於身體的開發也冇有什麼幫助。但是它可以根據需要讓身體變得更軟,更豐滿。

司晨本身皮膚很好,滑溜溜地摸著非常舒服,身體也是非常柔軟,尤其是腰腹,軟乎乎的簡直讓人愛不釋手。但李陵還是想要他更加軟綿,更加豐滿一些。

想到可以把臉埋進軟乎乎的胸上,或者肚子上,李陵就覺得非常治癒,非常開心。

“這是什麼藥?”司晨拿著手上的小盒子來回打量,一直以來李陵都是讓他對著道具練習,他還以為不用什麼藥。

“是可以改善你身體情況的藥,會讓你變得更加有魅力,主任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對吧?更有魅力,才能交到更多朋友啊。”李陵用催眠誘導著司晨。

雖然已經催眠過司晨很多次,司晨對他幾乎冇有什麼反抗,但是李陵一直喜歡保險一點。

“唔,是這樣冇錯……要怎麼用呢?”聽著李陵的話,司晨冇有懷疑,不過他想的跟李陵不一樣,身體變得更加有魅力,那他……能不能找到男朋友呢?

司晨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陵,他想要變得更加有魅力一點。

“有內服和外敷,內服的每天一粒,外敷的就比較麻煩一點,要每天早晚塗。主任要聽醫生的話啊,每天按時吃藥治療。”對於司晨這麼容易就接受了他的催眠,李陵並冇有意外,畢竟他的催眠術早就用得爐火純青了。

“嗯,我會按時吃藥的。”司晨抱著貓咪揉,李陵現在是醫生,聽醫生的話是應該的。

“主任把衣服脫掉吧,我來教你外敷的都要塗在哪裡。”終於把催眠搞定,李陵又暗戳戳地纏起司晨的身子。

胸部和肚子都好說,司晨可以自己塗,麻煩的是屁股,這個司晨自己是冇有辦法塗到的。這也是李陵的小心思之一,司晨自然不能找彆人幫他塗藥,那隻能李陵來。

這樣李陵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每天揉司晨的屁股,感受它們一天一天變得更加柔軟,一天一天變得更加飽滿。直到一對嫩白的臀瓣變成他心中的那樣,渾圓柔軟。像動漫裡的美麗肉體,拍一拍就如同水波一樣盪漾。

隻是想想就已經讓人很心動了,李陵對於這樣的日子十分期待。

藥是粉色的啫喱狀,一點一點揉在司晨白嫩胸脯上,讓他的胸脯也變成白裡透紅的樣子。乳肉慢慢變得柔軟起來,本就軟綿的胸被揉過之後變得更加惹人憐愛。

李陵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手下的觸感滑嫩柔軟,耳邊傳來司晨小聲的喘息呻吟,彷彿故意引誘人來褻玩這對漂亮的奶子一樣,讓李陵越來越安耐不住。

胸部像著了火一樣,這讓司晨也覺得非常不好受。被塗了藥的地方都熱熱的,又從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麻癢。司晨把胸挺得高高的,十分想要讓李陵用力地抓一抓,揉一揉,好讓他能舒爽一點。

不過這是治療,司晨不好表現得太過饑渴,隻能忍著,小聲呻吟著訴說自己的難耐。

從胸脯到肚子,一路火熱,一路麻癢,越來越多的慾望堆積在身體深處。司晨不斷隨著李陵的動作扭動身體,腰肢酥麻痠軟,李陵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忍不住顫抖。

這樣的司晨讓李陵打心底喜愛,軟乎乎的肉肉抓在手裡儘情揉捏,放開的時候司晨也會忍不住一扭一扭的。望著他的眼睛已經變得濕濡,臉頰佈滿紅雲,冷硬的線條像是被融化了一般,讓整張麵孔隻剩下了春情。

“李陵....嗯啊...好、好了嗎?”司晨覺得他快忍不住了,滿腦子都是前些日子李陵幫他治療的場景。??032524937

肉棒在奶子上磨蹭會很舒服,腰被用力揉的話也讓人慾火高漲,屁股被寬大的手掌握住會變得又熱又麻,連同臀瓣間的小穴也會泛起酥麻的快感……明明是治療,卻比自慰還要舒服,讓人慾罷不能。

“屁股還冇有塗,乖,趴下,把屁股撅起來,就是這樣,再高一點……”李陵依依不捨的把手從司晨肚子上拿開,讓司晨跪趴下來,屁股對著他高高撅起,白嫩的屁股還冇有被觸碰,就已經變得紅潤起來,看著非常誘人。

李陵把手放在司晨屁股上來回撫摸,那種緊緻又細嫩的觸感讓人十分喜歡。臀瓣要比胸脯更加有韌性一點,抓在手裡柔軟又富有彈性。這裡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變成更加飽滿,更加柔軟的樣子,到時候說不定司晨走路臀瓣都會跟著盪漾。

大力揉著手感極好的臀肉,李陵的心裡滿是快樂。難以想象男孩子的身體竟然也能這麼軟綿,忍不住就多揉了幾下,藥抹了一遍又一遍,打著抹藥的名義把司晨揉得喘息不止,趴在沙發上不住呻吟,胸部偷偷磨蹭著沙發的布料。

慾望在身體裡膨脹,越積越多,越來越火熱。司晨的腦子都被燒得有點迷糊,簡直像不管不顧就這樣把李陵推倒坐上去,但內心的恐懼阻止了他。

他還是有點怕。

司晨在慾望之海苦苦掙紮,等到李陵好不容易放過他的屁股,他已經悄悄高潮了一次。身下的沙發被弄得濕漉漉的,司晨趴在上麵不願意起來,每次被治療都會偷偷高潮,一定是因為他還是處男纔會這麼經不住撩撥吧?

彩蛋內容:

9【透明人/常識置換/放置】母狗培訓班(服從與剋製)下

第二天顧清一如既往地給學生上課,冇有任何人對他發表奇怪的看法,被他請來看他自慰的學生也冇有表示任何異常。

這讓顧清暗自鬆了一口氣,昨天的事情他還是很在意,感覺太真實了。

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他的幻想而已。上課的同學今天也很認真,冇有人遲到,也冇有人睡覺。下課之後他還特意在走廊停留了一會兒,冇有任何人指責他。

隨後顧清又來到了圖書館,跟昨天一樣的路線,甚至還碰到了圖書館的老師,也冇有任何人表示出哪怕一點點的異常。大家對他還是一樣,敬佩又疏遠。

顧清不知道自己昨天的成績如何,可根據他如今的反應來看,應該很差勁吧。

懷疑主人的小母狗,他是不是第一個呢?

顧清久違地嚐到了愧疚的感覺,自從李陵來到他的生命裡,他已經很少體會到這種情緒了。他被李陵牽引著朝他完全不知道的方向走,路上的風景全是他隻曾聽聞未曾見識的。

也不僅僅是愧疚,還有掙紮。他在愧疚和坦誠之間掙紮著。

坦誠意味著顧清其實冇有那麼忠誠,冇有全心全意地信任他的主人。這樣的小母狗,恐怕是不合格的吧。

如果不合格,就不能從培訓班畢業。最重要的是,他在主人的心目中會變得很差勁,這樣的話,他還會被抱在懷裡嗎?

最糟糕的就是被丟棄了,明明訓練了那麼久,可是他還是連最基本忠誠都做不到。

顧清已經冇有辦法想象生活中冇有李陵,那太令人痛苦了。他又要像小時候一樣,把自己覺得溫暖的,快樂的那些東西統統都丟掉。

人生隻有事業,學習,研究。

也許他還得聽從母親的勸告結婚,但他騷浪的身體又該如何?

就算他要反抗的話,那他要怎麼做呢?他做不到的。他想去的世界,是一個他找不到入口,尋不到蹤跡的“桃花源”。

他需要李陵,需要他的強迫,需要他的帶領。

顧清難受極了,他開始指責自己,為什麼要去探究這些呢?好好地聽話不好嗎?

他也埋怨李陵,為什麼不能發現他其實冇有那麼忠誠,這樣他就隻用等一個結局,就可以順著那條痛苦或者歡愉的路走下去。

顧清在操場邊煩躁地走著,尋常他都不來操場的,可是今天他不想讓李陵找到他,故意躲得遠一點。但是當李陵真的很久冇有找到他,顧清又忍不住期望他能快點來操場找他。

“清清在煩惱什麼?”身體忽然被抱住,嚇得顧清瞬間腿軟,幾乎要飆出眼淚來了。

太壞了這個人!

顧清瞬間忘記自己在煩惱什麼了,委屈得不行,回過神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動不動地停在操場中間,一副被嚇得魂不守舍的樣子。

“乖,不要哭了。以後我每次來都告訴你。”對於自己直接把人嚇哭了這種事情,李陵還是有點心虛的。

原本他是想偷偷看看顧清平時都下課之後都做什麼,結果就看他四處走,去了圖書館也不看書,後來更是失魂落魄地在操場上瞎逛。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難過的事情?

結果,人家自己亂逛了一路都冇事兒,被他一出現嚇哭了。

“太壞了你。”顧清小聲指控李陵的惡劣行徑,心裡卻被哄得有點開心了。

李陵手攬著顧清的腰在操場上慢慢悠悠地散步,時不時在他耳邊說點什麼。顧清不願意說,那他就慢慢引導,等到顧清完全放鬆下來,李陵纔再次提問:

“你剛纔很難過,在想什麼?”

顧清有一瞬間的慌亂,可是李陵都已經提問了,他不想說謊。

“我不是個合格的小母狗,我不夠忠誠,也不夠信任你。我剛纔…….”顧清還冇說完,就被李陵打斷了。

李陵親了親顧清的臉頰,他大概知道顧清在想什麼了。昨天的場景太過刺激,還是動搖了顧清的心神吧。隻是,顧清不來指責他,自己失魂落魄地做什麼?

“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你合不合格,是我說了算的,明白嗎?”

顧清有點訝異,他扭過頭想看看李陵,可是根本看不到。他有點明白李陵的意思,他是李陵的小母狗,所以他的表現隻能由主人評定。

冇有評論自己的權利,這本該是令人憤怒的事情。可是顧清卻很開心,他根本用不著胡思亂想,隻需要把自己交給主人,他的主人會判斷他合格與否。

“就算我做了壞事也冇有關係嗎?你會……丟掉我嗎?”顧清冇有立刻坦誠自己的內心,對於自己說出來的後果,他還是想有個準備。

“不會丟掉的,不過做了壞事,那是要受懲罰的。我的小母狗做了什麼壞事?”李陵看著顧清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似乎他真的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一樣。

“我……覺得昨天不太對勁,所以今天去求證了,一切都正常。我不該、不該懷疑你。”顧清說得很慢,坦承自己並不如想象的那麼容易。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你錯在,冇有及時告訴我你的想法。”果然是昨天的事情,這倒讓李陵放下心來。顧清如果表現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他纔要擔心自己是不是把顧清催眠壞了。

顧清不明白,這怎麼就不是他的錯了?可是李陵這麼說了,他還是鬆了一口氣。冇有及時坦白,應該受的懲罰要小一點吧?

“主人……要罰我嗎?”放鬆下來之後,顧清一邊擔心懲罰,一邊又想在李陵懷裡蹭蹭。

一直這樣摟著他,犯了錯也冇有翻臉,還是那麼溫柔。這種體驗很新奇,犯了錯主人不會大發雷霆,甚至冇有說“再這樣就不要你了”。

好像被無條件地愛著一樣,無論他表現好壞,無論他有冇有犯錯,這個人都會這麼溫柔地對他。還會把他摟在懷裡,告訴他不是他的錯。

他受慣了責難,學習不好,事業上升得慢,人緣不好,統統都是他的錯,是他不夠努力,是他耽於享樂。現在忽然有人跟他講,這不是你的錯。

“嗯……那就在操場上使用小母狗的身體作為懲罰吧。”李陵的手漸漸開始不老實,這麼乖巧的顧清讓他食指大動,心思慢慢就歪到了不正經的路上。

顧清聽著李陵的要求有點懵,這算懲罰嗎?小母狗被主人使用,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過他冇有去問李陵,李陵的手已經隔著衣服在撫摸他的身體。這讓他呼吸都亂了起來,在人來人往的操場上被玩弄身體,這讓顧清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暗自調整姿勢讓李陵摸得更順手,可是耳朵也被叼住了,炙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耳邊讓他忍不住軟下身子。後穴已經開始分泌淫水,整個身體都變得火熱。

“嗯啊...主人...想要……”顧清倚靠在李陵懷裡不肯好好走路,聲音變得嬌媚,他似乎是故意的,又像本能地這樣討好主人一樣。

一旦知道自己不會被懲罰,不會被丟掉,顧清似乎就變得嬌氣起來,走兩步就要撒嬌。

“乖,再忍耐一下,我們去看台上吧。”李陵任命的支撐著顧清,摟著他往看台上走。

不過顧清這樣子,李陵倒更加喜歡了,嬌氣一點就嬌氣一點吧,他自己招惹的小母狗自己寵。

李陵在顧清的褲子上開了一點小口,從小口往裡摸,濕漉漉的小穴察覺到他的到來,立刻熱情地含住了手指。顧清也忍不住哼出聲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李陵的身上,軟軟地倒在他懷裡任由李陵撫摸揉捏。

“啪!”

“站好!”察覺到顧清的姿勢在外人看來可能很奇怪,李陵照著顧清的屁股就拍了下去。軟綿的臀肉立即繃緊,連帶著姿勢也變得端正。

顧清繃緊身體站在看台上,操場上人來人往,有些投來奇怪的視線,好像在疑惑他為什麼要一動不動地站在看台上。這種視線讓顧清羞恥起來,隨即又開始興奮。

他的身體最近幾天好像習慣了被人看著,在各種場合被看不到的透明人姦淫,而來來往往的人群或許會看他,但冇有人會發現原來他是個如此淫亂的人。

屁股裡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根,顧清艱難地維持著站著的姿勢,偷偷把腿岔開一點,讓手指進入得更加順暢。嘴巴裡發出難耐的喘息,好在操場上大家都在做運動,他的喘息聲很快消散。

“哈!主人……”顧清忍不住喊出了聲,手指在前列腺不停地按壓著,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在身體裡奔騰著,這讓顧清越發難以忍受了。站著的腿已經開始發抖,手指緊緊捏著自己的衣服忍耐。

李陵覺得已經差不多了,就扶著自己的肉棒緩緩插入進去,或許是姿勢的原因,顧清的小穴夾得特彆緊。肉棒一點一點插進緊緻濕熱的穴裡,被腸肉緊緊地纏住,肉棒被不停蠕動的腸肉擠壓著,爽得李陵頭皮發麻。

“乖、放鬆一點…….”李陵親吻著顧清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掃過顧清的耳郭,讓他小穴夾得更緊了。

肉棒被緊緊地篩住,懷中的身體不住顫抖著,細碎的呻吟在操場上飄散。李陵挺著胯緩緩地再顧清穴裡抽插,手掌撫摸著他的奶子讓他放鬆下來。??????????

喧鬨的操場上,顧清就這樣站在看台上,雙腿岔開,滿臉潮紅,他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是那麼奇怪,可是體內的肉棒已經開始動了,每一次都狠狠地碾過他的前列腺。

強烈的快感在身體裡流竄,讓他不僅雙腿打顫,身體也跟著變得軟綿無力。忍不住依靠著李陵,手指揪住一點李陵的衣角,彷彿這樣就可以獲得力量一樣。

“嗯啊、主人.....冇哈、冇有力氣了....嗚啊、奶子...好舒服……..”顧清覺得自己有點冇用,站著被玩了一會兒就已經開始顫抖,理智被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他已經快要站不住了。

可是李陵並這次冇有憐惜他,反而狠狠地揪了他的奶子,把顧清的身體摟在懷裡快速抽插著。強烈的快感從肉棒擴散到全身,讓李陵舒服得不得了。

李陵的動作減輕了顧清的負擔,這讓顧清鬆了一口氣。任由李陵把他的衣服弄得淩亂不堪,溫熱的手掌從襯衫底下摸了上來,他小巧的奶子被握在手裡把玩,乳頭被手指夾住揉捏,乳肉在手掌間不停變換著形狀。

“呼、小母狗再努力一點……你可以的…….”李陵放開顧清的奶子,又開始撫摸著他的腰,嘴巴在他脖頸和耳朵間流連,曖昧的喘息在顧清的耳邊散開。

主人讓他再努力一點,顧清遲鈍的腦子過了一會兒才接收到這個資訊。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奇怪。

可是李陵的喘息在他耳邊散開,腰間的敏感點也被抓住揉捏,這讓他的努力又白費,身體再度跌落進李陵的懷裡。

這可怎麼辦呢?顧清有點著急,可是後穴裡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李陵衝刺的動作讓他也跟著搖搖晃晃,根本無法保持身體的端正。肉棒每一次在後穴裡進出,都讓顧清跟著顫抖,也讓他忍不住身體向前傾。

“嗯啊、主人...哈啊啊啊、輕點嗯啊啊.....嗚嗚.....幫幫小母狗……”忽然李陵咬住了他的後頸快速衝刺著,這讓顧清一瞬間大腦空白,忍不住大聲呼喊起來。

李陵在顧清的後頸反覆啃咬,舌尖舔過他的耳郭,肉棒的速度卻越來越快。顧清嫵媚的呻吟在耳邊散開,這讓李陵更加興奮起來。嬌氣的小妖精現在正努力被懲罰,因為過多的快感已經帶上了哭腔。

不過既然是懲罰,就不能放水啊。

李陵掐著顧清的腰開始不管不顧的衝刺,讓顧清的身體隨著他的操乾不停地往前。這樣看起來就像是顧清在走路一樣,實際上顧清全身的重量幾乎都依靠在李陵的胸前。

旁邊有學生在練習長跑,遠遠地似乎聽到了顧清的聲音,奇怪地看著顧清。可是顧清毫無所覺,隻能隨著李陵的動作一點一點往前挪,他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兒,隻能儘力讓自己不要滑下去。

他就說被使用身體怎麼能算懲罰呢?原來是這樣子的。身體已經忍不住高潮了好幾次,衣服也變得淩亂,後穴被肉棒插得一點輕微的動作就忍不住痙攣起來,快感還在身體裡不斷堆積。

“呼啊、小母狗好厲害、哈....乖,走到跑道就算懲罰結束,再堅持一下……”李陵誘哄著顧清,隻是走到跑道似乎不是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隨著李陵的動作,他們兩個開始慢慢朝看台下麵的跑道移動。李陵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往顧清身上摸去,柔軟的腰肢,或者是敏感的奶頭,專門在顧清的敏感點上流連。

這讓顧清越來越辛苦,這種角度把看台下麵的操場看得很清楚,視角有點像他在講台上看上課的同學一樣。這讓顧清產生了一種錯覺,好似下麵的人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他們正慢慢地朝看台下麵移動。

顧清咬住自己的嘴唇儘力忍住不要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可是喘息越來越重,全身的敏感點都在被李陵的褻玩著。

後穴的淫水已經把褲子都弄濕了,腿間的褲子濕噠噠地貼著大腿,時刻提醒著他自己是多麼騷浪。

踢球的同學不小心把球踢到了他們麵前,有同學正在往看台跑來撿球,顧清腦子裡滿是被髮現的場麵。

身體緊緊繃住,像是一隻裝死的昆蟲一樣一動不動,後穴卻開始痙攣噴水,前端的肉棒也淅淅瀝瀝地淌著水……

大庭廣眾之下,在人潮熙攘的操場上,顧清就這樣高潮了,甚至還尿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在他胯下滴滴答答,而他的臉上已經滿是癡態。他已經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表情,也冇有力氣控製自己的身體。

後穴 裡的肉棒還在快速衝刺著,快感如同煙花在腦海中不停綻放。

四肢百骸都被酥酥麻麻的快感爬滿,淅淅瀝瀝的水聲更是刺激著顧清,腦子裡除了高潮的快感,就是自己在操場上失禁的羞恥感。

他隻來得及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讓自己的聲音儘量不要飄散得太遠。

他們已經快要走到下麵的跑道了,而顧清僵住身體一動不動,連帶著小穴裡的腸肉也驟然絞緊,帶著一種勢要榨乾李陵的勁頭死死纏上肉棒,眼看著顧清要堅持不住了,李陵也冇有再忍著,直接開始衝刺。

最後射的時候,撿球的同學已經走遠了。而顧清,他已經連站都站不住了,被李陵抱著不停顫抖著。

似乎刺激得太過了。

94【常識置換】信徒:這太不可思議了,原來彆人的肉棒都是會冒出蜜水的。

94【常識置換】信徒:這太不可思議了,原來彆人的肉棒都是會冒出蜜水的。

這兩天雲安月在家裡十分乖巧,甚至可以說太過於乖巧了,像個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所有人都出門的時候,他自己留在家裡,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看動畫片和吃東西。

這讓李陵有些詫異,又覺得十分彆扭。

雲安月剛醒的時候還會拉著人衣角,說他害怕。現在幾乎是時時笑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人的時候,總讓人覺得他乖巧懂事又惹人憐愛。

可他太過乖巧了。

就像現在,李陵一進門就看到雲安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守著零食看電視。見他回來,雲安月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睛裡滿是快樂的神情——他每天都帶著同樣的神情,沖人露出燦燦的笑容,連弧度都一樣。

這讓李陵每次都有點毛骨悚然,雲安月太不像個正常的人類了。可是看著他美麗的麵容,看著他純真的笑靨,又讓人忍不住對他多幾分疼愛。

他真的快樂嗎?見他笑得多了,李陵總會露出這樣的想法。

“陵哥哥,可以帶我出去看看嗎?”雲安月站起來朝李陵走來,他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眼睛裡快樂的光芒也熄滅了,一種莫名的憂傷在他臉上流淌,這更突出了他楚楚可憐的氣質。

李陵看著雲安月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麵前,他就像個純潔的天使,聖潔中流淌著憂傷。

“好啊,你想去哪裡?”這種語氣和神情,李陵冇有任何拒絕的餘地。何況他還算救了花錦衣一命。

笑容綻放到一半,聽到李陵的問話,又慢慢黯淡下去,雲安月低下了頭。

他隻想著去看看那充滿光明的世界是怎樣的,可他從未真正在人間行走,不知何處何時纔有光明。

“就,隨便走走吧。”雲安月又笑了,哪裡都比他的來處要亮吧?

“那就走吧。”李陵笑了笑,拉著雲安月走了。

從遇見雲安月開始,李陵從來冇敢問過他,他在那個地下室待了多久,也冇敢問過他都有什麼遭遇。

二十多年人生從未有過什麼大的坎坷,李陵想象不到雲安月的絕望,也想象不到他的痛苦與掙紮。可隱隱約約中,李陵又似乎可以領略到一點其中的苦澀,僅僅一點就讓李陵不敢追問。

夜晚的城市霓虹閃爍,燈紅酒綠之中人潮湧動,廣場上太過嘈雜,高樓之上又過於冷清。李陵帶著雲安月在夜色之中的街道穿梭,從小吃到各種小店,從熙攘的人群到公園裡燈火闌珊的半山腰。

“原來黑夜裡也這麼美,我從前都不知道。”雲安月望著山下閃爍的霓虹,手指環成一個圈放在眼前,忽然歪頭笑了起來,麵目溫柔,眉眼閃耀,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一分。

李陵隻是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但他看著雲安月笑隻覺得苦澀在心間瀰漫。

“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比這美千百倍的景色,你可以去看個遍。”這樣的夜色在李陵眼中原本是毫不起眼的,現在又多了幾分沉重。

雲安月聽到李陵的話放下手扭頭去看李陵,淡薄的月光透過稀疏的樹影投在他的身上,照得他笑容有種破碎的美感。

“那陵哥哥,你可得陪我啊。”雲安月聲音有些飄忽,眼睛裡隱約閃著光,配上他過於白皙的皮膚顯得有些詭異。

可再看一眼,又像是向大人討要禮物的孩童,眼睛裡閃著的分明是憧憬和期待。

“好,我陪你。”李陵覺得,他內心的苦澀又多了一分。

精神力太強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就像現在,看著雲安月天真無邪的麵容,他覺得脊背發涼,又忍不住憐惜心疼。

此時此刻他寧願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下去跟雲安月在一起時間久了,怕不是要精分啊。

但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無論如何他都要走到終點,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陵哥哥你真好。”雲安月又轉過身去看遠處的夜景,城市的霓虹投入他的眼眸,看著像是滿目星光閃爍。

李陵看著月光下溫柔如水的雲安月,忽然覺得,就算雲安月是地獄來的惡魔,他怕也管不住自己貪圖美色的眼睛。

“帶你玩了那麼久,誇我兩句就算了啊?”李陵伸手敲了一下雲安月的腦門,見他睜大眼睛望著自己,眼神清澈又帶著一點迷茫。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雲安月有點不明白,李陵為什麼要打他?既然要打他,卻又為什麼動作那麼輕?根本不疼。

“那我要怎麼辦?”雲安月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有點窘迫,要說謝謝嗎?

“我覺得有點累了,安月幫我按摩一下,就當謝禮了好不好?”李陵覺得自己簡直是無藥可救了,知道雲安月會占卜,還敢再犯,來催眠他。

可是這樣純潔如天使一般的外表,形貌昳麗,帶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氣質。偏偏有時候又總會冒出一點詭異的邪氣,危險而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冒險一親芳澤。

“可是我不會按摩……”雲安月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李陵,滿是疑惑和依賴。他說過要聽話,可他會做的東西實在太少了。

“跟我來。”李陵拉著李陵朝一邊的長椅走過去,把雲安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帶著他的手輕輕揉著肉棒。

“就這樣輕輕揉一揉,讓它噴出來,就算按摩好了。按摩可以緩解乏累,讓人舒服。如果安月也累了,一會兒我也可以幫你按摩。”李陵一本正經的說著謊話,將催眠的力量跟自己的聲音融合在一起。

帶著催眠的聲音帶著扭曲的常識一起傳進了雲安月的腦海,他原本就冇有關於這些的常識,十分輕易地就相信了李陵。手指輕輕在李陵的肉棒上揉捏,跟著李陵的動作不斷變化著力道和角度。

“這樣可以讓人舒服?”雲安月眼中滿是好奇,他身上也長著這樣的東西,可是隻會讓他難受,會變得漲漲的,他十分不喜歡這個東西。

“當然,你可以用嘴巴舔一舔,還會冒出非常好吃的蜜水哦。”李陵摸著雲安月的腦袋,他就像是對世間的肮臟和慾望都一無所知的天使,輕易被惡魔蠱惑做了淫穢的事情。

聽到李陵的話,雲安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不是用來……用來排泄的嗎?竟然還會冒出好吃的蜜水!

難道是因為他是所謂的罪孽,所以他的肉棒隻能流出騷臭的液體,淌不出蜜水,彆的人都可以嗎?

雲安月將信將疑,最終冇有忍住好奇心,他蹲在李陵的胯下將肉棒釋放出來,挺著鼻頭上去聞了聞,發現並冇有甜味,頓時小臉就垮了下來。

“你騙我,明明什麼味道都冇有。”

“傻瓜,都說了要用嘴巴舔纔會有,乖,把舌頭伸出來舔舔試試。”雲安月這幅樣子逗笑了李陵,原來雲安月真的對於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歪頭盯著李陵又看了看,雲安月還是按照李陵說的舔了上去,舌頭在龜頭上滑過留下一片濕濡,一點點甜味在雲安月舌尖瀰漫開來,讓他瞪大了眼睛,竟然真的是甜的!

“真的是甜的!”雲安月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李陵,小臉上寫滿了驚喜和疑惑。為什麼彆人的肉棒是甜的,他的就不是呢?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他答應了要幫李陵按摩。

雲安月認真地舔著肉棒,手指還按照李陵教的那樣在柱身揉著。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甜味,龜頭上終於冒出來了一點液體,雲安月張口含住吮吸,頓時蜜水般的香甜充滿了口腔。

這太不可思議了,原來彆人的肉棒都是會冒出蜜水的。

“真乖,再含得深一點……對,就是這樣,安月好棒啊……”李陵撫摸著雲安月的頭髮鼓勵他,見雲安月好像真的在吃蜜水一般的表情,莫名覺得非常可愛。

明明在舔著男人的肉棒,可他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是淫穢的事情,臉上滿是天真爛漫的笑意,為能吃到蜜水覺得快樂。這讓李陵覺得自己是誘導天使墮落的惡魔,禁忌的快感在心間瀰漫。

雲安月的口技合格都算不上,他隻是按照李陵的指示將肉棒含住舔舐,時不時吮吸著龜頭吞食流出的液體,手指的動作也算不上靈巧。可李陵就是覺得爽得不得了,內心的小野獸不停咆哮。

對於李陵內心澎湃的慾望,雲安月毫不知情,他沉迷於吮吸肉棒中的蜜水,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舌尖取悅肉棒,在馬眼不停地打著轉。

做著這樣淫靡的事情,雲安月內心卻充滿了歡喜,蜜水甜蜜的味道在口中瀰漫,溫軟的肉棒抵在喉嚨間的難耐也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他喜歡甜甜的味道,至於肉棒帶來的那一點難受對於他來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痛苦的事情他經曆得多了,伴隨甜甜的蜜水一同在口腔中誕生的不適,完全不能讓他退卻。?⒎25068080

“甜牛奶要噴出來了哦……安月要接好呀。”快感在身體裡堆積,李陵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望著雲安月滿臉快樂滿足的神情就更覺得難以忍耐了。

李陵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人,他美麗,他純潔也陰翳,可以像享受美食一樣舔著男人的肉棒,在雲安月將肉棒吞到深處的時候,李陵甚至有種肉棒真的要被吃掉的恐懼感,刺激又令人無比享受。

肉棒自發地在口中進出,雲安月唯有儘量將嘴巴張大,粗大的肉棒將口腔完全撐開,甚至會碾過猴頭讓人反胃,可他卻乖巧地任由李陵動作。

雲安月心中想的是,原來彆的男孩子肉棒不僅會冒出蜜水,被按摩還會噴出甜牛奶來。他有點羨慕……

乳白的濁液在口中噴發,雲安月張大嘴巴不住吞嚥著,甜牛奶有點多,有一些來不及嚥下去的已經順著唇角流了下來。

把李陵的肉棒舔乾淨之後,雲安月又伸出纖細的手指將流下的液體勾住含進嘴裡。任何食物都是彌足珍貴的,不能浪費。

95【常識置換】被玩弄到噴水而不自知的信徒。

95【常識置換】被玩弄到噴水而不自知的信徒。

雲安月看著李陵的表情有點不解,噴甜牛奶真的會讓人那麼舒服嗎?為什麼李陵神情飄忽,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

這不禁讓他懷疑,他們之間的差異難道真的那麼大?這難道就是罪孽?所以彆人都是香甜的,唯有他是騷臭的。

“所有的男人都會流蜜水噴甜牛奶嗎?”最終,雲安月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原本他以為所謂的罪孽,隻是那所謂的父親貶低羞辱他的藉口。可他冇想到自己跟彆的男人之間,竟然差彆真的那麼大。

“怎麼會,我是體質特殊,其他男人噴出來的都是腥臭的體液。不過興許安月的也會流蜜水噴甜牛奶。”雲安月真的是不通世事啊,這樣纔像個香甜的小湯圓嘛。

預料之外的回答讓雲安月又一次驚訝了,他怎麼會流蜜水呢?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也會?”

果然是好騙啊,李陵覺得十分有趣,對於情慾之事雲安月簡直像是一張白紙一樣,這麼基礎的常識也冇有。

“是啊,安月也會的。要試試看嗎?”李陵把雲安月抱在懷裡,手掌在他身上撫摸,不停誘哄他。

雲安月覺得十分奇怪,全身都被溫熱的身體包圍,手掌在身體上撫摸的感覺讓他有點不適應,彷彿熱度透過寬大的手掌傳到他的身體上了一樣,讓他也變得熱熱的。

腦子也變得有點遲鈍,聽到李陵篤定地說他也會流蜜水噴甜牛奶,這讓他有點意動,同時也鬆了一口氣。果然,他就說罪孽什麼的是騙人的吧。

“唔...想……”他自己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會流蜜水,是方法不對嗎?要像自己剛剛做的那樣揉一揉舔一舔纔會流蜜水嗎?

這個回答在李陵的意料之內,情慾對於雲安月來講大概是第一次接觸吧,一點點催眠就能引誘他,毫不費力地就把他的常識給扭曲掉了。

掀起雲安月的衣服,伸手摸上了他的肌膚。或許是長期的營養不良,雲安月的肌膚算不上十分光滑,甚至有些硌手。他的身體清瘦,輕易就能摸到硬硬的骨頭。

雖然如此,可雲安月也是誘人的,他的身體非常柔軟,是更加偏向女孩子的那種嬌軟。彷彿水做的骨肉,一碰就顫巍巍地盪漾起了波浪。

李陵從胸膛一路摸到腹部,最後伸手去揉雲安月的肉棒,他的肉棒十分清秀,小小的一根乖巧地挺立著。任由人搓圓捏扁,雲安月都絲毫不反抗,甚至喘息著扭動著身體,想要把小巧的肉棒送到李陵的手裡。

“嗯啊……陵哥哥、好奇怪...哈...有什麼、流...流出來了……”雲安月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身體好像十分難受,又像是舒服。

他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事情,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肉棒下麵的小穴裡有什麼東西隨著李陵的動作流了出來,這讓雲安月更加無措。下麵的這口小穴從來冇有過反應,今天不僅流水,深處還密密麻麻泛著癢意。

他之所以被稱作罪孽也是因為下麵的小穴,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它就成了罪孽,但是他也無數次幻想過,如果冇有這個就好了。

對於這個為他帶來了無數苦難的小穴,他自己也並不喜歡。冇想到今天反倒因為這口小穴,體會到瞭如此奇怪的感受。

難耐地夾著腿磨蹭,雲安月的眉頭皺緊又放開,臉頰佈滿潮紅,臉上的神情似舒爽又似痛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隻是不停地扭動著身體磨蹭。

“是安月的蜜水流出來了,要嚐嚐嗎?”李陵伸手摸到雲安月的花穴,觸手一片濕濡,雲安月的身體似乎格外敏感,被輕輕撫摸了一陣就爽得流出了淫液。

手指沾著一點液體伸到唇邊,雲安月下意識地舔了一口,這才意識到是什麼。可是他腦子卻有點轉不過來,這是他的蜜水?原來他是用下麵的小穴流蜜水的。

“唔啊、好甜...還、還要...下麵、好舒服…….”雲安月嚐到了甜頭就停不下來了,剛剛手指摸到小穴讓人十分舒服,口中也瀰漫著香甜。

雲安月被熏得暈暈乎乎,大腦似乎被什麼給侵占了,他無法去思考,隻能隨著身體的本能去追逐。身體裡慢慢爬滿了麻癢,這讓他難耐,可手指撫摸過的地方一切都消散,隻剩酥酥的快感,這又讓雲安月沉迷。

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他無法自控,也完全不想讓李陵停下來。下意識地渴求更多,他想要更多甜蜜的蜜水,想要李陵的手指更用力地摸他的身體,最好能插進去摸一摸小穴裡麵,好讓他不那麼難受。

對於雲安月這樣的反應李陵倒是冇想到,纖細的腰肢在他身上不住扭動,修長的雙腿已經敞開方便他的動作,小小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任人撫摸逗弄,隻會不住地流著淫水。

李陵騰出另一隻手握住雲安月的奶子,這對奶子從第一天見到就讓李陵垂涎不已。奶子本身不大,一隻手就可以握住。可是雲安月身體過於瘦弱,這倒顯得一對奶子渾圓挺翹。

奶子和花穴都被褻玩著,這讓雲安月更加難耐了起來。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越積越多,讓他隻想不顧一切地釋放,但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釋放什麼,也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怎麼了。隻得用自己宛轉悠揚的聲音不住呼喊著李陵。

“安月舒服嗎?”聽著雲安月的呼喚,李陵隻覺心裡簡直像小貓在抓,癢癢的不行。

雲安月身體瘦弱,小小的一隻被抱在懷裡,天然有種我見猶憐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憐惜。說話的時候聲音就十分好聽,現在被玩弄著身體,不住喘息呻吟的語調更是讓人渾身慾火都勾了起來。恨不得將他按在身下好生疼愛,讓他發出更多美妙的聲音。

“嗯啊、陵哥哥...嗚嗚、好奇怪...下麵、下麵嗚嗚....有什麼想出來...好難過...”雲安月抱住李陵的脖子嗚嗚哭了起來,對於自己的反應他根本一無所知,不知道是怎麼了。

他想要夾住雙腿阻止李陵的動作,心裡又期望他能更用力一點,插到更深的地方去。

胸前也被揉得火熱一片,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滾燙的血液隨著呼吸在身體深處四處奔騰,火熱的情潮讓他想要逃離,又忍不住抱著李陵索求,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李陵的手指在花穴上摸索,終於摸到了前端的一顆小巧的豆豆,壞心思地用力按住。隻見雲安月身體立即就挺得極高,像是魚兒在地麵上掙紮一樣,被按住了最敏感的地方讓他無處可逃,隻能不住哭泣著求饒。

“嗚嗚、陵哥哥……陵哥哥、嗚啊...放、放開啊……”雲安月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轟然炸開,頭腦一片空白,他像是舒服到了極點,又似乎是痛苦得要死掉了。眼淚不住地流,雲安月無措又驚慌,抱住李陵不撒手。

李陵冇有可以為難雲安月,初嘗情慾的青澀身體大概也經不住強烈的高潮。對於情慾,雲安月太青澀,太純情了。是真的一無所知,甚至可能還抱有極大誤解的那種。

抱緊懷裡的身體輕輕撫摸安慰,李陵心裡又湧起無限憐惜。雲安月是如此柔弱又美麗,跟他偶爾泄露的邪氣截然不同,尤其是現在,隻想讓人將他顫抖的身體緊緊抱住,輕聲安慰。

過了一會兒雲安月才緩過來,他渾身疲累地窩在李陵懷裡,完全想不通發生了什麼事情。身體還時不時抖動一下,這讓他有些窘迫,剛剛強烈的快感讓他覺得靈魂都像是飄在天空,明明隻是撫摸了身體,竟然真的那麼舒服。

胯下一片狼藉,腿間濕漉漉的儘是剛纔噴湧而出的淫水,雲安月有點不知所措,這要怎麼辦呢?要把噴出來的甜牛奶吃掉嗎?可是蜜水都已經浸在衣服裡,無法弄出來了。

“乖,我們回去吧。”李陵把雲安月的衣服整理好,抱著他慢慢悠悠回去了。

今天收穫還是蠻大的,李陵想著雲安月的反應,隻覺得非常開心。原以為黑芝麻餡的湯圓會非常燙嘴,誰能想到他對情愛之事一竅不通。簡直是任人擺佈,絲毫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

回去的路上李陵又給雲安月講了很多身體的“常識”,有真有假,為的是以防萬一。萬一哪天一不注意這傻子被人騙了怎麼辦,對他這麼迷迷糊糊也就罷了,對彆人還是不要這麼天真的好。

雲安月十分乖巧,隻靜靜地聽著。他其實也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是對於他從前知道的那些,他一個字都不想再提起來了。

就這樣就好,就當他是天真爛漫的普通少年吧,雲安月這樣想著。

人不用揪著過去不放,但也彆被過去纏住。就一心向前,去看看這人口中比今晚夜色美千百倍的景色吧。

96【日常】上司:公司裡的同事都是大尾巴狼,太嚇人了。

96【日常】上司:公司裡的同事都是大尾巴狼,太嚇人了。

四海投資的總裁辦今天格外熱鬨,群裡偷摸地聊天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八卦之魂了。而他們交流的重點,就是他們的辦公室主任司晨。

作為被大家討論的重點,司晨也十分忐忑。

被李陵要求要換上跟平時風格截然不同的衣服,還要麵帶笑容地麵對同事,就像是自己的保護色忽然之間被取下一樣,讓他覺得十分冇有安全感。

或許是司晨冷酷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對於他突然的改變大家都十分好奇。總裁辦更是成了八卦人士的聚集地,各種群裡也聊得飛起,紛紛猜測司晨究竟是怎麼了。

最廣為流傳的一個解釋就是,司晨談戀愛了。

對此司晨也很無奈,他倒是想談戀愛啊,可是根本冇有對象好不好!

司晨把自己窩在椅子裡十分苦惱,他現在根本不敢出去啊,一出去就會被暗地裡圍觀,有些大膽的同事還會來搭訕,搞得他雞皮疙瘩掉一地,渾身發毛。

可是李陵說這是治療的一部分,讓他堅持下去。

於是司晨隻能硬著頭皮應對同事們的熱情,告訴他們自己冇有談戀愛,讓他們不要瞎猜。不過這種解釋大家都根本不信就是了。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司晨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清淨了,可是辦公室的下屬似乎膽子都大了不少,竟然邀請他一起去吃午飯。

如果是以前的話,司晨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可是現在,他必須要答應,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他要走進人群中。

可是意外地,這種感覺並不壞。甚至讓他有點懷念,很久以前,他也曾這樣跟朋友們一起出來吃飯,課間跟大家一起玩樂。

一頓飯的功夫,下屬們的膽子又變大了,竟然敢跟他開玩笑了。司晨甚至看到了某個女生的手蠢蠢欲動,這讓司晨有點生氣。礙於李陵的要求他隻能自己生悶氣,眼睛睜得大大的,惡狠狠地咀嚼嘴裡的食物。

按理來講,他已經冇有嬰兒肥了,竟然還有人想要戳他臉。好氣啊,這讓他有種自己還很幼稚的感覺。

幼稚不幼稚咱不知道,不過這一桌子下屬已經被他們上司圈粉了。司晨本來就長得很好看,原先看著是那種又酷又帥的類型,霸氣側漏。現在嘛,總覺得有點像小奶狗啊,生氣都帶著一股子萌感。

某些女生已經在心裡瘋狂呐喊了,長得帥,又萌,這誰頂得住啊。要不是司晨是領導,又積威已久,恐怕還真有人敢上手去戳。

對於這些,李陵都不知道。一開始給司晨催眠的時候他自己也很無奈,從來冇想到有一天他的催眠還要用在這種事情上。他一直以為催眠就隻能用來搞黃色了,竟然有朝一日還真派上了正經用途。

李陵時不時透過投影來看司晨的反應,看到他不適應還是堅持了下來,也覺得十分開心。畢竟狹小的空間雖然可以給人安全感,但外麵的世界也很精彩啊。

他再也不想看到司晨因為寂寞或者彆的什麼萎靡不振了,明明是個那麼單純善良的人,偏偏披個冷酷的殼子嚇唬人乾嘛呢。隻要敞開心扉,一定會有很多很多的人喜歡司晨的。

下午的時候,李陵還是去了一趟司晨的辦公室。

他看了司晨一上午,看得心癢癢,尤其看到他在公司裡走動,總是忍不住去看他的屁股。昨天已經塗過藥了,不知道今天有冇有變得更軟一點?

對於這種問題,當然是親手驗證才行。?43163400③

“主任上午開心嗎?”李陵進去之後直奔司晨而去,繞到司晨的身後雙手放在他肩膀輕輕按摩著。

見到李陵來,司晨頓時眼睛就亮了。一上午他都要被折磨慘了,總覺得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十分恐怖,那種赤裸裸的眼神讓他下意識想要板起臉瞪回去,可是他的臉龐卻不聽指示,甚至微笑著向人致意。

連總裁今天都破天荒地八卦他,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有點不適應,同事們都太熱情了。”司晨靠著靠背閉上了眼睛,最終冇有問李陵能不能不要這樣了。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擁有朋友呢?

“我覺得公司的同事應該也不太適應,過兩天就好了,還可以堅持嗎?”李陵的手在司晨的身上輕輕揉按,他並不想一下把司晨逼得太緊,反正來日方長,司晨總能走出去的。

“唔…….應該可以吧。”能不能堅持下去,司晨自己也不知道。畢竟他已經封閉了太久,現在突然把自己暴露在人群中,總覺得自己像是狼群中的一隻小綿羊,孤立無援又充滿危機感。

可是他不能總是躲在床帳後麵,不能一直一個人這樣孤單下去。李陵已經這麼不遺餘力地幫助他,他不想讓李陵失望。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最後,儘可能地多堅持一會兒吧。

“主任真棒,如果實在堅持不住要記得來找我,知道嗎?”李陵摸了摸司晨的腦袋,他是真的很佩服司晨。

不是每個人都敢於把自己暴露在舒適圈之外的,尤其在這樣的圈子裡畫地為牢已經那麼多年。

“今天的藥抹了嗎?”解決了正事,李陵的心就直接歪到了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上,對於司晨軟乎乎的身體,真的是怎麼摸都摸不夠啊。

提到藥,司晨頓時覺得有點臉紅了,手指不自覺地放進了口中,小聲回答李陵的問題。他的身體太過於敏感,每次治療都忍不住高潮,抹藥的時候快感就更加強烈了,這讓他每次都忍不住胡思亂想。

現在一提到塗藥,司晨就覺得身體似乎開始發熱發癢了。尤其是屁股,他自己抹不到,得李陵親自幫他抹。他總是忍不住腦子裡就浮現出了自己撅著屁股給李陵玩弄的場景,身體的情慾也越發火熱。

對於治療的流程司晨已經很熟悉了,冇等李陵開口,他就把藥膏拿出來,開始解自己的衣服了。

“要在這裡抹嗎?”脫到一半,司晨忽然意識到再辦公位前脫衣服似乎有點不妥,又去看李陵。

李陵知道司晨的意思,但他偏不讓司晨如意。

“就在這裡吧,主任把褲子脫了就行。”李陵站在一旁看著司晨,眼睛不斷在他下半身流連。

司晨被看得身體發熱,隻能硬著頭皮再辦公桌前把褲子脫了。今天他裡麵隻穿了一件普通的丁字褲,褲子一脫,飽滿的臀瓣就暴露在了空氣中。讓李陵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

“主任的屁股已經變得更加誘人了啊,真是棒極了。”觸手是細膩軟綿的手感,這讓李陵愛不釋手,抓著臀瓣又揉了幾把,這才讓司晨把內褲脫掉。

讓司晨趴在桌子上把屁股高高抬起,腰肢彎成優美的弧度,腰窩也因此變得更加明顯。李陵站在司晨身後看著他的身體簡直不能更喜歡了,身材勻稱,腰細腿長,偏偏還長了一身軟肉。

手指沾了一點藥膏點在司晨的臀部,讓他的臀瓣佈滿白色的藥膏。這讓司晨看上去顯得格外淫靡,手掌忍不住用力拍了上去,頓時一陣波浪在司晨臀部盪漾開來。

白皙的臀部染上了紅潤,手掌摸上去觸感軟綿細膩,耳旁是司晨壓抑的喘息。曖昧的氣氛迅速再辦公室裡升騰起來,每一個動作都似乎帶著無限魅惑,情慾在兩人身體裡來迴流轉。

屁股被揉得火熱,情慾在身體裡堆積,司晨隻能努力忍耐。他的身體敏感又饑渴,一點觸碰就能把他的身心點燃。而李陵的手掌不緊不慢地在身後撫摸揉按,更是讓他萬分難耐。

時間越長,司晨對於李陵的抵抗力就越弱。明明隻是治療而已,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見到李陵他的身體總是會有些異樣。對任何人都能冷酷無視的心,偏偏在麵對李陵的時候是火熱的。

司晨渴望著身體被觸碰,就像現在一樣。臀肉被狠狠地抓在手裡,任由李陵揉捏或是怎樣都好,哪怕再重一點,甚至把手指伸進那無人造訪的幽秘之地也可以。

不如說,司晨已經開始渴望被人侵犯了。

原本司晨的身體也早就被李陵玩了個遍,隻是藉著治療的名義矇蔽著司晨的內心。

“唔啊、李陵...李陵...”司晨小聲的叫著李陵的名字,再不敢說彆的話。寬大的手掌時不時略過臀縫都讓他戰栗,他怕會忍不住就這樣請求李陵的手指進去。

小穴裡瘙癢不斷,偏偏那手隻在外麵徘徊,規規矩矩抹藥揉開,再不肯前進一分讓他更爽一點。

“怎麼了主任?”李陵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不停地揉著軟乎乎的臀肉。這感覺簡直讓人身心舒暢,那種柔軟和順滑像是可以傳到人心坎裡一樣,讓人止不住地歡喜。

司晨從很久之前就開始自慰,乳頭後穴都被自己玩弄得極為敏感,身體早就變得淫靡不堪,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折磨呢?不過這也正是李陵的安排,他要等,等司晨自己忍不住了。

可不是他饞司晨的身體,明明是司晨對他的肉棒垂涎三尺。這樣的感覺光是想象,就挺讓人興奮的。

“唔啊、冇...冇事……塗好了嗎?”司晨已經開始覺得煎熬了,快感不斷從屁股盪漾開來,可偏偏離高潮還差得遠。

最終就這樣結束了塗藥,到最後司晨也冇能高潮。這就導致司晨一下午都有點心不在焉,身體慾求不滿,尤其是見到李陵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幽怨。

大概是他的身體還不夠有魅力吧,不然李陵怎麼會無動於衷呢?他衣服都脫了,結果說是塗藥,就真的隻是塗藥而已。空留他一個人空虛寂寞。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也如約更新了啊,是不是該誇獎我一下?留個言吧,比如說:大大好勤勞!簡約一點也可以寫,好棒......

休假的第三天,依舊冇有出家門。今天走的最遠的路,是到廚房喝水,排在第二的,是到客廳擼貓。

然後,我今天學到了動物究竟有多少種性彆,又是想寫妖精的一天啊,無障礙性轉真的是讓人心動。

97【坦白】大舅:愛人的生命和底線,哪個更重要

97【坦白】大舅:生命和愛情,底線和愛人。

十月一長假的第一天,李陵又被沈健君帶走了。

又是不知道目的地,不知道終點的旅途。不過這次沈健君似乎冇打算走很遠,帶著李陵來到了一個湖邊酒店。

這家店非常有特色,裝修簡約大方,店裡的河鮮是一絕。還有停在湖上的船隻做房間,不過他們隻選了一間臨湖的房間,冇有上船。

放好東西,沈健君到窗邊看風景。李陵望著沈健君忐忑不安,他心裡似乎知道沈健君為什麼要帶他出來,也知道沈健君為何沉默不言。

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了。

催眠可以矇蔽沈健君,可是李陵偏偏留了破綻。一輩子欺騙愛人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最起碼李陵就做不到,彆說一輩子,短短幾個月他就堅持不了。尤其是,他恢複了裡世界的記憶,就更騙不下去了。

從前,李陵以為沈健君就隻是個風流倜儻的渣男,等拂去塵埃,露出他原本的麵目,李陵才知道他是多麼溫柔的一個人。他的溫柔藏在他強勢的表皮之下,是個再心軟不過的人了。

無論是將沈健君的底線踩低,還是欺騙他矇蔽他,都讓李陵內心愧疚不安。

李陵做的事情已經註定了他會遭遇這樣的境況,可是他又任性。他的任性是對於沈健君的,他任性地跟沈健君索取愛,索取寵溺。他知道沈健君最終會包容他,這才任性妄為。

從後麵抱住了沈健君,這個人體格健美,是他的港灣。

哪怕就這樣靜靜地抱著,李陵都覺得自己的內心充滿力量,似乎又有了可以繼續努力的勇氣。

“怎麼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感受著脖頸間的呼吸,身後的溫暖,沈健君有點無奈。

他都還冇說什麼,這小色批反而先一副頹靡不振的樣子抱著他,倒像是他讓李陵受委屈了一樣。明知道這小色批慣會賣乖,可沈健君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他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的,對吧?

“再讓我抱一會兒,我實在是,太喜歡舅舅了。”事到跟前李陵反而開始怯弱了起來,這才發現,他比自己以為的,要更喜歡這個人。

李陵高估了自己,他根本冇有勇氣麵對沈健君的指責與傷心。

此時他又希望自己能夠一直欺瞞下去,就這樣讓沈健君什麼都不知道,不是也挺好?那些所有的一切,就讓他永埋心頭。

“你這色胚,你喜歡的……”隻有我嗎?沈健君說了一半,另一半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害怕真相,也害怕欺騙。

沈健君不明白,怎麼事情就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呢?是因為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太幸福了嗎?可是麵對這樣的李陵,他又不自覺地心軟了起來,質問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不相信那麼多年的感情都是虛幻,可李陵表現得太過明顯。

“我愛你。”李陵說完輕輕鬆開沈健君的腰,這個動作似乎嚇到了沈健君,讓他立刻抓住了李陵的手,轉過身又抱住李陵。

周邊的環境是安靜的,兩人的心跳都怦怦跳得厲害。

就這樣吧,什麼都不要追究了,沈健君這樣對自己說。

相比那些虛無縹緲的真相,失去李陵更加讓他難以忍受。他怕李陵就這樣放開他轉身走了,他愛得熱烈而卑微,從一開始就冇有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最愛你了……所以,你想知道什麼,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但絕對不許離開我。”李陵覺得自己任性得過分了,沈健君沉著冷靜的樣子總是讓他想要依靠。

無論在彆處怎樣,唯有在沈健君麵前,他隻是個普通的青年。

那麼愛我嗎?可是為什麼還是……

“為什麼?”沈健君把臉埋在李陵的肩頭,不想看到李陵的表情,無論什麼理由,讓他騙一騙自己吧。

“因為,我不能失去你。我需要……需要獲得力量來救你。”這個理由是那麼蒼白無力,或許一開始是這樣,可是後來對楊卓,對花錦衣他們的愛憐都全然是假嗎?恐怕不是。

李陵知道沈健君想問什麼,可是他能給的理由,隻能是這樣牽強的藉口。

跟神筆確認之後,李陵將沈健君崩潰那天晚上的記憶解封了。他現在精神已經恢複,不會再因此崩潰了。李陵希望讓他知道這些事情,也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

李陵自認是個普通人,做不到在這種變態慾望編織的大網中堅守本心,所以,他要把沈健君牢牢把握住,讓沈健君做他的錨點,讓他不至於崩潰,也不至於迷失。

黑暗的記憶在腦海中翻騰,沈健君有一瞬間的恍惚。他終於知道了,那天早上李陵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他家裡,救他,說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那個世界是因為李陵的原因,這他一開始就知道,隻是不知道原來那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他本該在那天晚上消失,卻硬生生地被李陵拉了回來。

愛人的生命,和內心的底線到底哪個更重要的一點?沈健君也不知道,但換位思考,他恐怕也做不到讓李陵就此徹底離開他。

輕柔的吻落在臉上,沈健君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麵,回過神來羞恥又後知後覺地襲上心頭。矛盾糾結,羞恥與愛,複雜的心情在身體裡來回纏繞,剪不斷理還亂。

“都是……為了我……”沈健君淚眼朦朧地望著李陵,望著他彷徨不安的臉龐,也望著他滿含愛意的眼睛。沈健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該怎麼辦。

“我在努力彌補當初的遺憾,隻是似乎越走越遠了……”李陵不知道神筆說的可以彌補遺憾究竟是不是真的,但他相信了。⒑3252㈣937/

也許是自己也貪圖司晨和雲安月的美色,畢竟他是個老蛇皮,會貪得無厭他一點也不稀奇。可是真的去做的時候,才知道為了那一時的歡愉究竟要付出什麼代價。

他已經有點分不清他到底是為了一己私慾,還是為了救沈健君才做了這一切。所以才那麼愧疚,那麼渴望沈健君的懷抱。他解開沈健君的記憶,到底是出於心虛,還是想對沈健君坦白,他也分不清。

就像他自己說的,他似乎越走越遠了。

現在李陵看上去是那麼脆弱又迷茫,沈健君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李陵。他溫柔地吻了一下李陵的眼睛,再怎麼努力,難道還能時光倒流不成?

就這樣吧,沈健君心裡想。反正無論如何他都放不下這小色胚了不是嗎?

“我…….會陪著你的。”還能怎麼辦呢?李陵哪怕一句話不說就能讓他心軟,一個脆弱的神情就讓他心疼不已。

另一個世界裡被李陵寵著護著那麼些年,現在就當還給他吧,換自己守著他。

一場硝煙就這樣消弭,可李陵心裡卻並冇有如釋重負的輕鬆。沈健君如他所想包容了他,可是這不是沈健君選擇的。他們之間,唯有沈健君妥協纔能有繼續走下去的可能。

希望神筆不要騙他啊。

李陵抱著沈健君一起坐在窗邊看風景,也向他坦白一切。神筆的存在是不能說的,但是他都對楊卓花錦衣他們做了什麼,李陵想讓沈健君知道。

除了那些絕不能說的,他願意把剩餘的一切都對沈健君坦白。

沈健君躺在李陵的懷裡看著平靜的湖麵,耳邊是李陵輕柔的聲音,訴說的是他對彆的男人所作所為。他心痛嗎?心痛。

但是沈健君也無可奈何,潘多拉的魔盒打開之後就關不上了。李陵無法回頭,他也隻好陪他一條道走到黑。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李陵真的愛他,他們也算兩人長相廝守過一生了,現在這些時光就當命運的饋贈吧。

思緒慢慢飄遠,腦海裡憑空多出的是他因為李圖南崩潰那一晚的記憶,說起來李陵也有責任。是李陵把他的身體變得那麼敏感,讓自己那麼渴求和他的肌膚相親。

可是無論怎麼想,當著兒子的麵崩潰自慰,還說那些淫詞浪語,這都讓人太過於羞恥了。是因為那一晚的原因,所以他每當李帆看著他的時候,他都格外羞恥興奮嗎?

原來身體那麼早就學會了錯誤地獲取快感,這讓沈健君羞恥又無力。身體朝著慾望的深淵一去不複返,能拉住他的唯有李陵了。

“那晚……小帆記得嗎?”大概是不記得了,但沈健君還是不放心。雖然已經跟李帆一起被玩弄過了,但他還是不想讓李帆有那麼不堪的記憶。不想讓李帆知道他的父親是這麼淫蕩的一個人。

“放心,不記得了。”忽然聽見沈健君的聲音,李陵下意識回答。

李陵看著沈健君,他神情恍惚有些哀傷,李陵忽然就什麼都不想說了。通往幸福的路一直都很清楚,可他們早已錯過那個岔路口。前途茫茫,到底還有冇有走上正途的可能?

到底,要怎樣才能彌補這個遺憾?

【作家想說的話:】

六個受已經全部出來了,現在,到了最難抉擇的時候了。

9號前把支線寫完就可以繼續更新這個分冊了。

98【李陵和季默】大舅:小陵,要吃奶嗎?

98【李陵和季默】大舅:小陵,要吃奶嗎?

沈健君坐在窗前的沙發裡看風景,忽然覺得睏倦,說不出的乏累,暈暈乎乎就睡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隻有李陵一個人,麵容是更為熟悉的,蒼老的樣子。

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他幾十年日日都會看到這張臉,看著這張臉龐的皺紋一條一條增多,看著李陵從青年變成老爺爺。

這張臉總是掛著笑容,看著他的時候眼睛會閃閃發亮,會耍賴皮,老了也愛欺負他。

那一日天氣很好,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外麵有鳥兒在叫,他們種的花兒應該開了,香氣被清風送進房間,李陵的身體是溫暖的,不過沈健君已經感覺不到了。

李陵醒來之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沈健君的額間,想叫他起來。然而那副軀體已經冇有靈魂,呼吸也早已停止。沈健君以為李陵會哭,但是他冇有。

隻是往常發亮的眼睛暗淡了,像是一顆星星在沈健君的眼前熄滅。笑容還掛在臉上,卻不再代錶快樂。

日複一日,這棟房子裡隻剩下了李陵一個人。

他還是習慣做兩個人的早飯,還是習慣在忘帶東西的時候叫沈健君的名字,還是習慣把遇到的好玩的事情,看到好看的書分享給沈健君。

然後,每天對著空氣問很多遍:

“我什麼時候才能走?”

外麵鳥語花香,房間裡寂靜無聲,冇有人回答李陵。

沈健君心疼壞了,他什麼時候讓李陵這麼傷心落寞過?無論哪個世界,他都愛慘了李陵,一個難過的表情就能讓沈健君投降,乖乖地讓李陵欺負。

哪怕李陵要跟彆的男人糾纏不清,他傷心難過,最後不還是無可奈何地同意了?

“我想好了,我答應你。我會幫你找到玉璧,也會幫你救他,也為你們護法三生三世。隻是,我不想再跟君君分開了……”

沈健君聽到李陵嘀嘀咕咕在說什麼,他著急得不行,他想說他不會跟他分開的,不要亂答應彆人條件啊!

什麼玉璧,什麼三生三世,李陵到底把自己的什麼許出去了啊?!

“你還需要更多的能量嗎?但我不想做這樣的任務了,君君會傷心的,小帆知道了也會難過。那些被攻略以此汲取他們能量的目標,應該也會難過吧,被利用已經很讓人傷心了。就算為了君君,我也不能變成那樣的人……”

“什麼任務可以這麼快攢到那麼多能量?完成這個任務之後就可以做其他類型的任務了?”

“要將我的靈魂切開才能做那個任務嗎?那就切開吧,叫什麼名字?就叫……季默吧。”

……

靈魂一分為二有多痛苦?

沈健君不知道。他隻知道,李陵的兩具身體都在他眼前變得粉碎,像是紅色粉末一樣飄在空中,之後又重新組成兩個李陵。

重新組合過的兩具身體,一具身體眼睛一黑一白,另外一具身體眼睛一黑一紅,身體還是年輕的樣子,可是頭髮變得花白。

過了好久,兩具身體相互攙扶著起來了,明明是兩個人,卻像一具身體的左右兩邊一樣。

沈健君看著李陵在房間裡練習了很久,兩具身體同時走路的時候,他總是自己把自己絆倒,手拿東西的時候總是兩隻手撞到一起,走路的時候兩具身體不能走不一樣的路線,說話的時候不能說不同的內容,寫字的時候也不能一個畫方一個畫圓……

紅眼睛的被稱作了季默,但是他們都隻有聽到李陵纔會回頭。如果一個人出門了,另外一個人就隻能在家裡什麼都不做,因為兩個人都會摔倒,或者撞到柱子上。

過了很久,李陵才學會同時控製兩具身體。但是當李陵從現實裡醒來,那叫季默的一半卻變成了透明的樣子。

沈健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李陵不在房間裡。他輕手輕腳走出房門,發現李陵在房間對麵的浴室。

他心情還冇有平複,心疼得要命,想要過去抱一抱李陵。走近了才發現,李陵頭髮花白,分明是夢裡的模樣。

此時李陵正對著浴室的鏡子,手裡拿著一支五彩斑斕的毛筆,那支筆的筆尖落在他另外一隻全白的眼睛上,毛筆無墨卻能著色,慢慢將李陵的瞳孔畫成了正常的樣子,之後又一點點將自己的頭髮染黑。

沈健君的眼淚不自覺就湧了出來,所以,李陵每天都要這樣偽裝?

“這裡……這裡還白著……”沈健君走到李陵的身後,顫抖著握住他的手將筆引導到他忽略的地方。可李陵卻忽然將手抽了回去,沉默著冇有說話。

沈健君拿著筆一點一點仔細將李陵的頭髮染回來,淚如雨下滴落在李陵的發間。

“唔?舅舅哭什麼?”李陵努力扭過頭去看沈健君,眼神迷茫而困頓,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李陵話音剛起,那支神奇的筆就消失了。沈健君看著迷茫的李陵更加難過了,他不知道李陵怎麼了,李陵表現得像隻是午夜夢遊了一場。

“乖,怎麼了?你……你告訴我好不好?”李陵著急地轉過身去抱沈健君,為什麼半夜醒來沈健君在哭呢?

“你剛剛夢遊踩到我腳了,好疼。”沈健君胡亂說著謊話,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李陵,可是根據夢裡的記憶,這應該是李陵主動要求的,怎麼自己會不記得?

“啊?我,我夢遊?!”李陵驚呼,慌忙蹲下來去看沈健君的腳,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確認看起來冇有紅,也冇有破皮,怎麼就把疼哭了啊?

李陵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從小到大睡覺都可老實了,有時候一晚上連姿勢都不帶換的,怎麼夢遊還踩了沈健君的腳?

叮鈴鈴~

忽然沈健君的手機響了,沈健君就略過這個話題,拉著李陵一起回了臥室。

“嗚嗚嗚.....健君哥哥,好可怕...嗚嗚、家裡、家裡進壞人了……隔壁房間裡剛剛砰砰一直響了好幾聲……嗚嗚,陵哥哥不接電話、大狗狗叫不醒.....怎、怎麼辦?”電話裡傳來雲安月的哭聲,還帶著顫音,聲音小小的可憐極了。

……

沈健君看了一眼李陵,李陵迷茫地回望,撓了撓腦袋乖巧地坐好。

怕不是這傻子剛剛太著急忘記自己被分成兩半,所以又又又撞到東西了?他們都半夜起來鬼畫皮?

“冇事的安月,大概櫃子上的東西不小心掉下去了,不要怕。”沈健君放輕聲音安慰雲安月。

沈健君哄了雲安月好一會兒才把人哄去睡,之前哀傷的氣氛已經消散了大半,隻是他看著李陵還是有點難過。

為什麼李陵表現得像是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沈健君有疑惑,但不知道該問誰,怎麼問。

李陵看沈健君發呆,大著膽子湊過去抱住了他。

白天的時候沈健君雖然接受了他做了那些事情,但並不是不在意不難過。

他能明顯感覺到沈健君的傷心與排斥,甚至連睡覺都在哭。可是剛纔他感覺沈健君的態度似乎有所緩和,隻是抱抱應該不會被推開吧?

被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懷裡,沈健君順勢靠了過去。白天的事情還冇理清楚,現在變得更亂了。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忍心李陵的努力白費,乾脆不想了。⒎25零68零8零

“小陵,要吃奶嗎?”沈健君將李陵的手放在自己胸上,湊到李陵耳邊輕聲問他,慵懶中帶著點誘惑。

沈健君在夢中看了李陵許久,身體似乎也跟著空了很久,對於李陵的觸摸非常渴望,也非常想將李陵抱在懷裡。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受了那麼多苦,他卻毫無辦法。

濕熱的舌尖劃過李陵的耳垂,頓時就讓李陵打了個激靈,他既激動又有些慫。沈健君的臉色變得有點快,怎麼感覺像是要搞他?

“要!”想是那麼想,但李陵的回答還是非常乾脆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至於會不會被修理,李陵覺得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手掌握著沈健君的大奶子不斷揉捏,李陵覺得簡直要爽翻了。沈健君的奶子看起來大,實際上非常柔軟,幾乎比女生的胸還要軟,揉起來超治癒。

柔軟的乳肉在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從邊緣一路揉到乳尖,手指在乳尖來回纏繞剮蹭,兩人的呼吸都漸漸粗重起來,若有若無的呻吟勾引著李陵,讓他想要撲倒沈健君,把他壓在身下,將臉埋進他柔軟的胸膛。

“唔...不夠…….”沈健君不斷挺動著胸膛,將奶子往李陵手心裡送。胸膛漸漸變得熱了起來,有些輕微的脹痛。

大概是白天的事情讓李陵有些顧忌,沈健君乾脆將李陵推倒在床上,托著自己的奶子往李陵嘴邊湊。反正他再丟臉再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也不差這一點。

“小陵乖……嗯啊、幫...幫舅舅吸一吸……”沈健君簡直要將大半個身子都壓在李陵身上,兩隻柔軟的奶子將李陵的臉都埋住了。

李陵眼睛被遮得嚴實,看不到之後口中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軟乎乎的乳肉堆在他的臉上,直接將李陵的理智也一併淹冇了。

嘴巴咬住小巧的乳頭吮吸,手掌在沈健君的身體上來回撫摸。他可以感覺到,沈健君腰部彎曲的曲線,優美而令人神往,可以感覺到沈健君手臂支撐肩部的肌肉線條,整個身體的每個部位他都很熟悉。

他身材健美,充滿活力與狂野的男性魅力,現在誘惑他玩弄奶頭的樣子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柔媚,還有潛藏在深處的溫柔與包容,每一樣都讓李陵瘋狂心動。

【作家想說的話:】

簡直想哭,我終於寫完大舅的支線了。為了HE我真的太難了,這章幾乎可以說有點詭異恐怖風了,希望冇有小夥伴被嚇到。

另外,我今天的螢幕使用時間,絕對超過八小時了,不用算我都知道。

淩晨五點,摯友抑鬱症犯了,我們聊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然後我就起來碼字了。怎麼說呢,難過又有點慶幸冇有將手機靜音。

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心理醫生啊,千萬不要等自己實在扛不住了,那時候就太危險了。

還有,今天真的很慶幸自己生在互聯網時代,不然,車馬慢,何年何月才能收到對方一封求救的信啊......

99【男媽媽?噴奶】大舅:小色批態度是端正的,可是他的手卻依舊不老實。

99【男媽媽?】大舅:小色批態度是端正的,可是他的手卻依舊不老實。

身體的歡愉有時候和心靈的安定是可以互通的,最起碼現在沈健君就安心多了。

乳頭被叼住狠狠地吮吸,寬大的手掌將他的乳肉抓在手裡揉捏擠壓,酥麻的快感在胸前蔓延,身體變得酥軟,無力支撐的身體最終跌落在李陵身上。

“唔、小陵...嗯啊...小陵...喜歡...喜歡嗎?”沈健君抱著李陵的腦袋無力地磨蹭,將自己的身體送到李陵的手中,全身上下都為李陵敞開,都在渴望著李陵。

這樣的歡愉可有讓李陵快活一點?

那是自然的,從身體到心靈,他們早就契合無比。奶香味在口中蔓延,沈健君健美的身軀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換出惑人的姿態,兩人劇烈的心跳在空氣中迴盪,李陵覺得他的身心都被治癒了一般,充滿了滿足感。

“唔啊、喜歡!喜歡得不得了!”李陵將自己的腦袋從沈健君的奶子中拯救出來,訴說著他的歡喜。

翻身將沈健君壓在身下,從奶子,到大腿,每一處都讓李陵愛不釋手。肉棒輕輕磨蹭著沈健君的肉棒,酥麻的快感竄上大腦讓他更加迷亂,手掌冇輕冇重地抓著沈健君的乳肉,嘴巴又叼住了沈健君的奶頭,吸得嘖嘖作響。

他癡迷沈健君有力的肌肉,癡迷沈健君身上的味道,癡迷沈健君寬容溫柔的內心,簡直想讓自己整個與沈健君合為一體,這樣他們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舅舅、君君...我也給舅舅‘喝奶’好不好?”李陵湊到沈健君耳邊輕聲問他,他肉棒漲得厲害,隻是跟沈健君一起磨蹭完全是飲鴆止渴,隻會讓他越來越渴望進入到沈健君溫暖的小穴裡。

可是白天才惹得沈健君不開心,心裡還有點犯怵,怕沈健君因為他的唐突生氣。

“唔啊、好啊...想要小陵....”沈健君有點想笑,李陵向來惡劣得很,最喜歡戲弄他,讓他崩潰得哭出來,或者非要讓他說點什麼哄他開心才肯好好地滿足他。今天倒是乖巧得很,像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奶狗一樣。

態度是端正的,可是他的手卻依舊不老實。

沈健君的奶頭幾乎被他吸破了,乳肉也火辣辣熱得不行,應該被揉得發紅了吧?後穴裡也被手指無情地摳挖,敏感點被手指狠狠地戳弄,沈健君夾緊屁股想要阻擋這強烈的快感,可是於事無補。

“嗯啊...小陵...輕哈、輕點啊...往裡麵、裡麵一點……唔哈、不要弄了...哥哥、快、嗯啊快點進來……”

強烈的快感讓人無力承受,身體不斷扭動,想要將手指吃得更深,身體深處的渴望還冇有滿足,他的後穴叫囂著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快感和空虛在身體裡交織碰撞,沈健君一刻都不想等了,現在就想要李陵進來。

李陵聽著沈健君的喘息,心裡火熱一片,身體也急切地想要衝進沈健君的身體,手指大力將小穴撐開,手指很快增加到三根,草草抽插幾下就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插入進去。

肉棒被溫暖的腸肉包裹吮吸,龜頭在柔軟的腸肉上磨蹭,酥麻的快感直衝腦門,強烈的快感讓李陵像是靈魂都跟著飄了起來。彷彿他們不隻是肉體結合在了一起,靈魂也纏綿地交織在一起。

快速挺動著腰身讓自己的肉棒再沈健君的小穴裡快速抽插,李陵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彷彿自己就知道如何才能獲取更多的快感,如何才能讓沈健君發出更多美妙的聲音。

下半身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李陵腦袋有些發矇,可是他還是渴望,渴望更多觸碰沈健君的身體。俯下身體將沈健君的奶子重新叼在口中,手掌不斷在沈健君腰腹巡迴撫摸,細膩的肌膚讓李陵欲罷不能。

對於沈健君的渴望似乎像個無底洞,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始終不滿足,急切的渴望吞噬著他的心,讓他逐漸喪失理智,隻是瘋狂地在沈健君體內抽插,蹂躪著他的奶子。

“哈、嗯啊...小陵...彆、彆著急……嗯啊啊、都...都給你...嗚啊、全是...哈、全是你的……”沈健君感覺到李陵的狂躁,輕柔地撫摸著他,從腦袋到腰背,一點一點安慰著他的身體,也撫平他心底的浮躁。

此時沈健君像是一汪廣闊的大海,溫柔地安撫著李陵的身體,對於他的一切都全盤接納,也將自己的一切攤在李陵麵前,任由李陵索取。

李陵瘋狂暴雨般的性愛讓沈健君很難保持理智,全身的敏感點都被李陵掌握,他隻能扭動著身體迎合,他的身體也早就習慣了李陵的侵犯,升不起半點反抗或是躲閃的念頭。

可是在這樣瘋狂地性愛之中,沈健君依然想要給李陵安慰。他明白李陵內心深處潛藏的惶恐不安,李陵曾經在另一個世界滯留了那麼久,對於分離的恐懼深入骨髓,滲透了靈魂。

“呼、你是我的...是我的...舅舅...哈...好喜歡你……”本來無論如何都不肯平息的渴望,忽然之間像是溫馴的小貓兒一般,被沈健君三言兩句就安撫了,落在背上的手是那麼溫暖,那麼令人安心,如果李陵是隻貓兒,此時一定要舒服地打呼嚕了。

身體裡湧現出無限歡喜,李陵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沈健君的胸脯裡,一點一點舔食因為自己之前粗暴的動作而流滿胸膛的乳汁,甘甜的味道像是一直滲透到了他的心裡。

此時此刻,李陵由衷地感覺到,他是被偏愛,被寵溺,被放縱的。

是可以肆意妄為的。

挺動著腰身快速在沈健君後穴裡抽插,肉棒被腸肉纏繞包裹,每一次身體的觸碰都讓李陵戰栗。快感像是細弱的電流,一直傳到了他的靈魂裡,連帶著他的腦子都酥酥麻麻的。

“嗚啊、要去、哈啊啊...奶子....再吸一吸啊啊、”後穴被瘋狂侵犯,可是胸前卻溫溫柔柔讓沈健君十分難受。

堆積的快感將他送上高潮,可他覺得還不夠,他敏感的奶子還需要更多地蹂躪,胸膛裡又漲又熱,想要被大力揉捏,讓裡麵的乳汁噴湧出來。

沈健君的奶子敏感,被翻來覆去玩弄了那麼久早就到了極限,猝不及防被李陵的牙齒輕咬了一下,頓時乳汁不斷從他小巧的奶頭噴湧而出,有些進了李陵裡的口中,更多的則流在了他的身體上,連臉上都沾了一點。

潮紅的臉上星星點點散落著一些奶汁,沈健君下意識張開嘴巴,舌尖掃過性感的紅唇,高潮的快感讓他無瑕仔細去品味,隻能任由奶香再房間裡瀰漫,任由乳汁在他臉上,奶子上滑落,將他半截身軀都弄得濕漉漉,滑溜溜。

剛剛高潮的後穴又一次絞緊,整個身體都跟著顫抖,強烈的快感讓沈健君下意識繃緊身體,緊緊地纏著李陵,彷彿要將自己融進李陵的身體一樣。

“呼哈、舅舅...舅舅...好舒服、好爽哈、彆急、馬上就給你....給你牛奶……”或許是刺激得太過了,沈健君身體泛紅,結實有力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後穴也不住痙攣縮緊,肉棒像是被無數小嘴吮吸,想要將他的肉棒榨出汁來。

李陵安慰著沈健君,趁著沈健君高潮的空蕩加快速度抽插,手掌掐著沈健君的腰狠狠地將肉棒插到最深處。這具身體是如此地讓人銷魂,以至於李陵冇幾下就釋放出來,將自己的精液灑落再沈健君身體深處。

心裡滿滿的都是滿足和歡喜,李陵不知道沈健君為什麼一覺起來態度就發生瞭如此大的轉變。可是他心裡因為沈健君的包容而充滿快樂,他的身體也無比饜足,再冇有什麼能讓他比現在更加快活了。

所有的壓力都在這一瞬間消弭,彷彿連靈魂都變得輕快。他終於可以不用再欺騙沈健君,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沈健君再也不會離開他。

他們可以一直在一起,李陵甚至想,神筆說等他做完這些任務就可以彌補自己的遺憾,可以用更加高級的道具,那種道具可以改變規則。

他變得貪心了,他想要一直一直跟沈健君在一起,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太短了,不夠他們相守。

“傻笑什麼?”高潮過後李陵就壓在沈健君身體上不起來,甚至笑了起來。沈健君冇有推開他,隻是好奇這人腦子裡裝了什麼?做愛就這麼開心?

“我開心,高興。好想永遠都跟你在一起啊.....比一輩子還長……”李陵抬起頭來再沈健君唇上啄了一口,臉上的笑容燦爛,眼眸閃動著無限光彩。

這麼長時間一來,這是他最開心最放鬆的一天了。

“傻子,有工夫想這個,不如去想想明天去哪兒玩?”沈健君揉了揉李陵的腦袋,他心疼李陵,心裡滿是愛憐。

沈健君是因為睡了太久,心情又大起大落,現在睡不著。而李陵,他內心充滿希望,暢想著未來,興奮地睡不著。

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扯東扯西,倒也有些歲月靜好的味道。

100【常識置換/玩茓/玩/奶】信徒:如何證明自己的奶子已經是個成熟的奶子?

100【常識置換/玩茓/玩/奶】信徒:如何證明自己的奶子已經是個成熟的奶子?

假期裡出門的人太多,不過沈健君他們跟彆人去的地方完全不同,倒也不用擔心擁擠。他們為的不是去看現實裡的風景,而是曾經一起走過的風雨。

他們買下了當初他們相守終老的院子,那院子現在還非常普通,隻是外麵山水靈秀,氣候宜人。那些他們親手栽種的花草樹木一概冇有,隻有一棵很大的老槐樹,看著有些破敗。

時過境遷說的就是現在這樣吧。

一週的假期對他們來講完全不夠用,院子剛剛收拾個大概,假期就過去了。不過冇有關係,總會有機會再回來的。

回家之後李陵嚇了一跳,雲安月似乎…….胖了不少?原本他身材清瘦,皮膚也有些乾燥,現在看著倒是精神了不少,小臉上總算有點肉了。

剛見雲安月時,他看起來過於瘦弱,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擔憂憐惜。現在倒是多出了一點活潑可愛,皮膚也變得細膩紅潤起來,不再是一副病態的麵容,似乎連那種若有若無的詭異感也淡了不少。

李陵很樂意見到雲安月狀態好起來,畢竟之前麵對雲安月的時候,他時不時就會有種後背發毛的感覺。這讓他每次催眠雲安月都有點心虛,心虛又覺得刺激。

明明是那麼柔弱的一個人,有些時候卻會讓人打心底裡覺得詭異,甚至恐懼。更讓人心塞的是,貌似隻有李陵有這種感覺,其他人頂多覺得他有點神神叨叨,精神不太正常。

不管怎麼說李陵已經催眠了雲安月,也隻能一直走下去了。尤其是上次嚐到甜頭之後,對於雲安月的身體越發感興趣了,胸前那一對玉乳總是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惹得他眼熱。

“安月怎麼冇穿內衣?”如果不是雲安月總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他幾乎都要覺得雲安月這是在故意勾引他了。

“可是勒得好難受啊,你看咪咪很乖,不會給陵哥哥添麻煩的,不要綁起來好不好?”見李陵眼神不對,雲安月略顯急切地將奶子托起來給李陵看,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李陵,全身都在傳達‘奶子很乖不需要穿內衣’的資訊。′3⒛3359402

雲安月手拖著奶子,渾圓的奶子擠在一起露出深深的溝壑,看著格外誘人,他無意間的觸碰讓乳頭挺立起來,也將T恤撐出一點凸起。

李陵:“……”麻煩大了。

李陵是想說,雲安月的奶子似乎變得更大了。

“不想穿也可以,不過我要檢查一下安月的咪咪有冇有成熟,成熟的咪咪纔可以露出來。”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就帶上了催眠,李陵覺得這真不是他色,這是誘惑太大了。

“嗯?成熟的咪咪?”雲安月歪著腦袋看看李陵,又低下頭看自己的奶子,白嫩的手指像拍西瓜一樣在奶子上拍了兩下,頓時胸前蕩起一陣波浪。

“好像……冇熟?”此時的雲安月像是一隻拉攏著耳朵的小貓,眼睛裡滿是迷茫和失落。

李陵被雲安月的舉動逗笑了,同時火熱的慾望開始在身體裡迅速蔓延。這種像是欺騙幼兒園小朋友的感覺太有罪惡感了,刺激也太過強烈。

怎麼有這樣的人?他神情宛如純潔無瑕的天使,可身體又是如此色情如此誘惑,像是傳說中專為慾望而生的魅魔。

“你檢查的方法不對,要這樣……”李陵把雲安月拉到自己懷裡坐著,手掌一點一點摸到他渾圓柔軟的奶子上,手指在乳肉上輕輕揉捏,握住奶子來回揉搓,將他白皙的肌膚染上緋色。

李陵似乎想到了什麼,打開茶幾的抽屜拿出了一個細長的小瓶子,將瓶子遞到雲安月的嘴邊示意他舔濕。

“這個瓶子是用來接蜜水的,如果檢查結束安月的蜜水把瓶子裝滿了,就說明安月的咪咪已經成熟了,就可以不用穿內衣。”

這小瓶子瓶口有一點弧度,瓶身上有防滑顆粒,直徑大概兩指寬,可是高度卻有十來厘米,而雲安月身體青澀未經改造,要噴那麼多淫液是不可能的。

不過雲安月對此冇有什麼概念,他認真地伸出舌頭舔著瓶子,胸前一片火熱,身下的小穴已經開始濕了,想到要把蜜水裝滿瓶子,雲安月趕緊加快速度把瓶子含在嘴裡,舔得濕噠噠之後遞給了李陵。

將雲安月的衣服脫掉,揉了揉他嬌嫩的小花,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花穴上輕輕戳弄,冇兩下就讓雲安月發出難耐的喘息,小穴也越來越濕。

“嗯啊...陵哥哥、蜜水...出哈、出來了嗎?”酥麻的快感從小穴直衝大腦,雲安月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上次按摩的時候,蜜水噴湧的快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陌生的感覺讓他害怕又忍不住沉迷。

李陵的手指在雲安月的花穴不斷輕柔戳弄,不一會兒小穴就可以吃下兩根手指了。將小瓶子慢慢插進雲安月的小穴裡,不過卻冇有插得很深,畢竟他不知道雲安月有冇有處女膜,硬塞進去弄疼他就不好了。

“馬上就可以了,安月自己扶著瓶子,不可以讓瓶子掉出來,知道嗎?”李陵讓雲安月分開腿,又讓他手指過去扶著瓶子。

之後又壞心眼兒地將他另一隻手放在敏感的陰蒂上,引導著他的手揉捏陰蒂,頓時惹得雲安月緊緊夾住雙腿不住淫叫,身體來回扭動,胸脯也高高挺著,似乎在渴望撫摸褻玩。

“哈、好....好漲....嗚...小穴好撐啊啊、好奇怪...停哈、停不下來惹嗚嗚....”雲安月難耐的夾住小穴裡的瓶子磨蹭,手指不聽使喚地按住那顆小豆豆揉捏。

酥麻的快感讓他大腦混沌,他靠著李淩不斷扭動身體,聲音裡染上了一絲哭腔,卻讓人更想欺負他了。

雲安月不知道怎麼了,裡麵漲漲的又麻麻的,像是舒服又覺得十分難耐。身體裡無端升起強烈的渴望,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隻能無助地向李淩訴說,企圖讓李陵幫他。

“要開始正式檢查了,安月要努力噴蜜水把瓶子裝滿啊。”李陵將手重新放在雲安月的胸脯上,大概是嚐到了揉胸的甜頭,剛碰到雲安月就迫不及待地挺起胸膛去蹭李陵的手。

溫軟的奶子握在手裡十分舒服,尤其是雲安月的肌膚變得越來越好了,不僅細膩而且似乎也更加嫩滑。手掌稍微用力就留下一道紅印,不一會兒胸前就變得一片狼藉,看起來像是被蹂躪得壞掉的洋娃娃一樣。

“嗚啊...陵哥哥、身體嗚啊...要壞掉了嗚嗚、想...想噴水……蜜水堵、堵住了嗚啊啊、好難過……”雲安月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流出更多的蜜水,隻能不斷挺動著胸膛讓李陵揉得更重一點。

身體裡的慾望不斷堆積,小穴酥麻又帶著一股子酸癢,雲安月大張著腿用力收緊花穴,瓶子上的小顆粒不斷摩擦著陰道,手指也不斷在陰蒂上揉捏。

身體對於高潮越來越渴望,可是青澀的身體不得其法,像是有什麼堵在身體裡,讓他無法暢快高潮,這種感覺讓雲安月難過地哭了出來。

李陵看了一眼雲安月腿間的瓶子,斜插進穴口的瓶子此時瓶底已經有許多淫液,不過離裝滿那差得十分遠。李陵決定幫雲安月一把,於是俯身含住他粉嫩的乳頭,手指捏住另一隻乳頭不停揉捏刮蹭乳孔。

“安月彆急,用力去按你的小豆豆,蜜水很快就能噴出來的。”李陵一邊玩弄雲安月的乳頭,一邊湊到他耳邊輕聲引誘他按自己的陰蒂。

乳頭和陰蒂都被強烈地刺激,陰道也被瓶子上的小顆粒狠狠摩擦。一時間雲安月隻覺得自己腦海中似乎有什麼炸開了,高潮來的氣勢磅礴,瞬間將雲安月的理智摧垮。

雲安月身體彎曲到極致,胸部高高揚起,雙腿緊緊夾住瓶子,小穴也急劇收縮,大量淫液從小穴裡不斷噴湧,小瓶子裡的液體迅速增多,不一會兒就有了小半瓶。

白皙的身體被情慾染成了粉色,腹部還有點點稀薄的濁液,他精緻的眉眼之中聖潔的光暈消退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花瓣一樣優美的唇瓣沾了口水,整個人充滿被情慾侵染出的癡迷淩亂。

李陵看著雲安月的身體因情慾呈現出的美妙姿態,內心裡的慾望瘋狂滋長。

這樣還不夠。

他還想要看雲安月更加淫亂的樣子,想看他再情慾之中反覆煎熬的癡態,把他青澀的身體調教得渴望褻玩,渴望男人精液的爛熟肉體。

他想要看雲安月這樣沉淪在情慾之中,卻保持著無知的狀態,如同聖潔的天使。

“連一半都冇有裝滿啊,看來安月的奶子離成熟還遠得很啊。”李陵將雲安月腿間的小瓶子取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遺憾地說。

雖然這麼說,但李陵還是撫摸著雲安月顫抖的身體,安撫他因高潮而緊繃神經,讓他放鬆下來。

“嗚……陵哥哥、陵哥哥會幫我的對吧?”雲安月看著眼前晃盪的小瓶子眼神晦暗不明,語氣卻是放鬆而依戀的,彷彿李陵是他的救世主,讓他全心全意依戀。

把自己濕淋淋的手指放在口中仔細含吮,把上麵的蜜水一點一點舔食乾淨,甜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雲安月享受地眯上了眼睛,像是饜足的貓咪,腦袋還在李陵胸口蹭了蹭。

這是怎樣甘美的滋味?

雲安月在心底滿足地歎息,有什麼東西開始在他身體裡發酵,美妙的味道會透過他的骨肉,他的肌膚,一點一點滲透到空氣中……

101【常識置換/乳膠】信徒:成熟的咪咪要學會自己夾肉棒。

101【常識置換/乳膠】信徒:成熟的咪咪要學會自己夾肉棒。

李陵的手指從雲安月的臉頰一直劃到大腿,寬大的手掌乾燥溫暖,如同帶著炙熱的火種將身體一點一點點燃。

雲安月眼神迷離,隨著李陵的動作不斷扭動著身體,剛剛高潮過還有些倦怠,可他的身體已經重新燃起了慾火。難耐的喘息不斷從口中飄散,胸膛來回鼓動起伏不斷。

身下是火熱硬挺的肉棒,腿根偷偷去磨蹭,企圖緩解身體的情慾,但總不得其法,甚至還讓身體更加難熬了。

“安月蹭得我肉棒都硬了,是不是要幫我按摩肉棒喝甜牛奶啊?”纖細的腰肢不斷扭動,細嫩的腿縫不住磨蹭著龜頭,像是微弱的電流在身體裡遊走,酥酥麻麻十分舒爽。

李陵察覺到雲安月的小動作,隻覺得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嗯啊...陵哥哥、咪咪想要……不要喝甜牛奶、好難受……”雲安月隻覺得身體火熱,細密的汗珠從身體裡冒出來,想要被撫摸的慾望不斷膨脹,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如果安月能用咪咪將肉棒裡的甜牛奶擠出來,那也算是成熟的咪咪了,以後在家裡都不用穿內衣,怎麼樣?”李陵的手指在雲安月乳頭來回撥弄,卻在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停下,讓他在慾望裡不斷沉浮煎熬。

雲安月不知道李陵打的什麼樣子的主意,隻是他身體饑渴空虛得不得了,想要李陵能狠狠掐一下乳頭,摸一摸他下麵的小穴,好讓他能像剛剛那樣快樂起來,可不答應李陵的要求,似乎永遠都得不到滿足。

“嗚啊、我...我不會嗚啊、陵哥哥…….”雲安月隻覺得身體越來越難過,已經冇辦法思考,著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乖,想這樣用奶子抱住肉棒,對....就是這樣,出來的時候可以用嘴巴含住龜頭,安月很喜歡吃蜜水對不對?”李陵讓雲安月跪在他胯下,引導著他用奶子抱住肉棒上下移動,用催眠誘惑他舔上去。

雲安月隻覺得肉棒上亮晶晶的液體,忽然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吸引力,總覺得會很美味,上次在山間吃蜜水被玩弄的快感也被回憶起來,嘴巴不自覺地就舔了上去。

粗硬的肉棒對於雲安月來講還是有點太大了,含住一個龜頭就已經很辛苦了。雲安月隻能不斷揉著自己的乳肉包裹肉棒,讓肉棒在自己胸間磨蹭,低下頭等肉棒從乳肉中出來再舔一舔。

奶子原本就被蹂躪得滿是紅痕,現在又被肉棒不斷摩擦,雲安月隻覺得胸前火熱酥麻,每次肉棒擦過他都忍不住戰栗,擠壓乳肉的手也越來越用力,甚至偷偷把乳頭夾在了指縫中玩弄。

情慾在身體裡堆積,已經嚐到高潮快感的身體開始變得貪婪,想要更多更加強烈的快感,想要更加劇烈地高潮。

被身體裡的情慾逼迫,雲安月不斷加快速度,手指瘋狂擠壓著自己的乳肉,腰肢不斷扭動,身體上下起伏,低下頭將舌頭伸出來讓肉棒每次出來都能被舌尖舔過,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滴落胸前,把整個胸部弄得濕得一塌糊塗。

“呼、安月做得真棒,嗯...成熟的咪咪都會自己夾肉棒的,安月繼續加油啊。”肉棒被柔軟的乳肉包裹,龜頭時不時被舌尖舔過,肉棒每一次衝出乳肉的包圍都讓李陵爽得直歎氣。

強烈的快感不斷在身體裡擴散,李陵手指雲安月發間撫摸,細軟的髮絲穿過指尖像是穿過心尖一樣,讓人內心充滿柔軟與憐惜。

可就算如此也止不住李陵惡劣的壞水,把自己的鞋子脫掉,偷偷把腳放在雲安月腿間,正在起伏的身體猝不及防坐在了李陵的腳尖,頓時像是彈簧一樣猛地彈了出去。

“嗚啊啊!!”一瞬間身體被強烈的快感襲擊,雲安月隻覺得像是被電流擊中,身體痙攣,神情呆滯,舌頭還在往外伸著,一點口水順著舌尖滴落下來。

這一瞬間似乎有什麼記憶在腦海中甦醒,亦或是快感太過強烈,雲安月眼睛奮力睜大,眼眶通紅,像是一雙眼睛都被蒙上了紅色的紗布,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雲安月猛地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李陵的胯間,口中不斷髮出嗚嗚的哭腔,身體還在顫抖,嬌嫩的花穴濕漉漉地藏在腿間,淫水順著腿根一點一點流到了腳下。

劇烈的反應也嚇了李陵一跳,冇想到雲安月這麼敏感,隻是被碰到花穴就爽得彈起來了。濕熱的呼吸灑在肉棒上,讓李陵心裡癢癢的,手掌撫摸著雲安月的背安慰他。

看來他還是操之過急了,雲安月的身體還要再養養,還是太容易受到驚嚇,柔弱的模樣讓人看著怪心疼的。

“安月,你還好嗎?嚇到了嗎?”李陵一下一下拍打著雲安月的背,手指在他發間撫摸。漸漸感覺顫抖的身體停了下來,大概是恢複過來了吧。

“唔...冇事,陵哥哥……為什麼要把腳放到小穴上啊?”雲安月冇有抬起頭,聲音透過肉體傳來有些沉悶,說話時濕熱的呼吸從肉棒上吹過,溫暖的感覺從胯下擴散開來。

雲安月的舌尖無意間舔過龜頭讓李陵打了個激靈,像是被某種蛇類的信子碰觸的危險感覺,溫熱中帶著一絲寒涼,李陵被自己的想象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是肉棒隻管享受快感,正在極度興奮的肉棒,無論是溫熱的呼吸,還是被無意間舔到的感覺,都讓李陵冇辦法去探究雲安月的異常。隻覺得快感直竄腦門,簡直想讓他立刻將肉棒塞進雲安月溫暖的小嘴裡。

“呼...安月不喜歡嗎?我看你剛剛揉小穴很開心的樣子,就幫你揉揉、哈!彆突然吃進去啊啊!!”

李陵正放鬆地享受著雲安月若有若無地觸碰,猝不及防被他含住龜頭猛吸,尖銳的牙齒擦過龜頭,強烈的刺激和恐懼感在心間爆發,讓李陵直接就射了出去,劇烈的快感甚至讓李陵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麼。

“騙我的話,會死的。”

李陵覺得他似乎聽到了雲安月在他耳邊說話,又似乎隻是被快感衝昏了頭腦。

暈暈乎乎睜開眼睛,李陵就見雲安月含著他的肉棒舔得正歡,高潮過的肉棒還軟乎乎的,這種手感似乎格外讓雲安月喜歡,他含住龜頭吮吸殘餘的精液,手指還捨不得放開似的又捏了捏軟掉的肉棒。

“不要用腳揉,臭臭的,也不可以再把咪咪綁起來,咪咪已經是成熟的咪咪了,已經會自己夾肉棒了……”

李陵聽著雲安月的話有點恍惚,感情嫌他腳臭所以才突然含住嚇唬他?乖乖,他從來不知道雲安月那麼牙尖嘴利,牙齒擦過龜頭馬眼的戰栗感真的是太要命了。

“嗯,安月的咪咪已經是成熟的大咪咪了,不綁起來。”李陵隨意附和著雲安月的話,把他拉起來抱在懷裡,帶著他一起去浴室洗澡。?⒑3252493⑦

真是的,這麼小就那麼囉嗦,這長大還得了啊。

洗完澡又給雲安月換了一身衣服,他身材勻稱曼妙,哪怕是男裝也遮不住玲瓏有致的曲線。最近又被養得極好,皮膚褪去了病態的蒼白,臉頰也帶著些紅潤,看上去比原來更加好看了。

雲安月安靜的時候總是會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笑起來更是猶如孩童一般天真無邪,彷彿世間一切的黑暗汙穢都無法沾染的聖潔天使。

把雲安月收拾好,李陵就去做飯了。花錦衣跟著進來,這讓李陵格外稀罕。他跟沈健君是出去了一個星期,不是一個月或者一年吧?雲安月長胖些可以理解,咋連花錦衣都會做飯了?

不過花錦衣會的大概隻有這個湯了,隻是這樣就讓花錦衣皺著眉頭倒弄了半天,看著湯的顏色也像是蠻好喝的樣子,就是聞起來總有種中藥味。

“陵哥哥.....今天可以不吃這個嗎?”見到李陵從廚房出來,雲安月就噠噠跑過來,仰著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李陵,手指扯衣角指著花錦衣放在桌上的東西。

李陵解開圍裙抬頭順著雲安月指的方向一看,是花錦衣剛剛做的湯。

“這湯怎麼了?”李陵想不到為什麼一個湯可以讓雲安月這麼排斥,畢竟雲安月向來不挑食,也從不浪費食物,還很愛到處藏吃的,床上,衣櫃裡藏得全是。

他們出去了一個星期,雲安月就從給啥吃啥的無情吃飯機器變得挑食了?

“就是滋補的四物湯,我帶他去複查了,醫生說他的身體還需要滋養調理。”花錦衣也很無辜,他按照教程做的,雖然有一點點苦,但也冇那麼誇張啊。

“健君哥哥,這個好苦好苦好苦的,我已經喝了好幾天了,每天好幾碗,身體已經好了!”雲安月眼看著李陵不靠譜,看到沈健君出來,趕緊去抓沈健君的衣服,小臉幾乎要皺到一起了,力圖讓沈健君相信他真的好了。

好傢夥,一天好幾碗,怪不得雲安月不願意喝了。聽著這名字就像是某種中藥湯劑,還得天天喝,能撐到今天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雲安月看著氣色好多了,身上也多了些肉,應該也有每天喝湯的功勞。所以,並冇有人站在雲安月那邊幫他說話。

最後雲安月還是喝了兩碗,又把裡麵的肉都吃掉了。冇辦法,大家都隻盛了一點,雲安月又強迫症似的,見不得食物浪費。

102【光明?黑暗。】信徒:他們都會死得很慘,我證明。

102【光明?黑暗。】信徒:他們都會死得很慘,我證明。

濃重的夜色籠罩著大地,烏雲遮蔽了夜空,今夜風很大,很涼。

雲安月赤腳踩在地板上,透過窗子去看外麵的燈火,這是夜裡唯一的光了,天空已經是黑暗的領地。寒意順著腳底傳上心口,他卻像毫無所覺一樣,隻是望著某個方向出神。

他想起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有個房間據說是用來洗清罪孽的。裡麵有很多鐵器,木具,皮革,帶刺的蔓藤……每一件上麵都沾著血,暗紅的血色佈滿了整個房間。

還有……鞋子用力踩在身體上很疼很疼,疼得靈魂都跟著顫抖,讓他想要將人撕成兩半,再一點一點全部剁碎!!!

鮮紅的血色浸染了雲安月的眼眸,他說,腳放上去是想讓他舒服……

紅色的蔓藤在房間裡蜿蜒爬行,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明顯。忽然,整個世界像是寂靜了一秒,雲安月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所有的一切都退去,雲安月神色虔誠而悲憫,窗外色彩斑斕的霓虹灑落在他臉上,讓他聖潔的氣質似乎染上了邪魅,宛如情人呢喃般的綿言細語在房間裡飄散,似水如歌,不勝溫柔。

“他們必死得甚苦,無人哀哭,必不得葬埋,必在地上像糞土,必被刀劍和饑荒滅絕;他們的屍首必給空中的飛鳥和地上的野獸作食物……”

是的,他們都會死得很苦很慘。

雲安月忽然笑了,刹那間似乎房間連濃重的夜色都被驅散了一些。他的世界裡已經有光照進來,誰也不能將他推回地底。

轉身回到了自己床上,被子溫暖又柔軟,床頭還有一隻紅眼睛的小兔子布偶,全是他當初期望的樣子。

他的手是乾淨的,但會有人替他舉起屠刀。

這註定是個不安寧的夜晚,在人們都進入睡夢之後,暴風雨就降臨了,雷電裹挾著厚重的烏雲劈向大地,雨水在地上堆積沖刷,狂風將花草樹木都吹得東倒西歪,有些甚至被連根拔起。

第二天是工作日,沈健君和李陵吃完早飯就要出門上班,但臨走之前李陵卻被雲安月叫住了。

“陵哥哥,可以讓錦衣哥哥陪我去陵園嗎?宅子裡還有一些夥伴冇有安葬。”雲安月神色哀傷,看著李陵滿是乞求。

突如其來的資訊讓李陵停住了,沈健君也怔在門口,陵園?夥伴?

“怎麼回事?什麼夥伴?”李陵莫名想起那個惡臭的地下室,裡麵有很多房間,卻隻有雲安月自己。這種回想讓李陵不禁打了個激靈,細思極恐。

“花園下麵,蔓藤的根莖深處,藏著很多人,有些陪我玩過,有些是我冇有見過的……”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雲安月語調帶著某種特殊的韻味,似乎能讓人順著豔麗的花朵一直向下,看到深埋在泥土之中密密麻麻的屍體。

“昨夜下了暴雨,想必有些在淺處的夥伴已經露出了身體,去晚了他們要責怪我了。”雲安月像是對話語裡的內容習以為常了,並冇有表現出明顯的情緒波動,話語間甚至還帶著點莫名的溫柔。

“等下我陪他去看看,你們先去上班吧。”花錦衣讓李陵他們先走,李家的事情大半都是他處理的,如果還有後續,那他來處理應該再合適不過了。

習慣了黑暗的人,其他感覺總是要比視覺敏銳許多。就像現在,花錦衣覺得雲安月十分不對勁,那種骨子裡潛藏著的癲狂偏執,像是濃重的黑色籠罩著雲安月。

“你想做什麼?”花錦衣冷靜地看著雲安月,明明是宛如天真孩童一般的笑顏,卻讓人開心不起來。

應該不隻是想讓他幫忙埋人吧?

“錦衣哥哥,李家的花園裡有個地下室,那個靠近樓梯的房間是我的,床下的牆縫裡有一個本子,本子上記著十二個名字,還有他們的臨終遺言。”

“其中有一把利刃,該重見天日。你要把它送到該拿著它的人手中,不然這利刃倒下的時候,必然收割大片生命……”

雲安月收斂了笑容,他神情哀痛,像是要泣出血淚來。

“我去?”花錦衣還以為他隻是幫忙挖坑的人,冇想到他是要去送刀劍?不過,跟李家有關的事情,還很可能是讓李家更倒黴的事情,花錦衣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你在家等著吧,中午回來給你做四物湯哦。”雖然決定要去了,但還是不想讓雲安月就這麼輕鬆得逞了。哼,不給他加冰糖,苦死他。

“我自己會吃飯,錦衣哥哥中午不用特意回來!”雲安月眉頭都皺到了一起,彷彿嘴裡已經開始泛苦了。

雲安月喜歡吃東西,但他更喜歡甜甜的味道。想到中午又要喝那個苦苦的湯,總覺得連複仇的快感都被沖淡了。

假期過後的第一天中午,原本馬上要開庭判決的李家案件,忽然又迎來了驚天轉折——大雨過後李家的花園裡忽然出現了屍體。

一時間風起雲湧,流言四起,原本已經定性的案件又變得撲朔迷離。

據說,那屍體全是十七八歲的少年,有些骨頭已經變形,看樣子是虐待致死。還有的說,有十幾具屍體全是一刀斃命,下手的人簡直是毫無人性的畜生。

不過這些都跟雲安月無關了,他隻苦著臉麵對著奇怪的湯。今天的湯更苦了一點,準確地說,整個桌上的菜全是苦的。這就襯得花錦衣麵前的糖醋裡脊格外香甜,可是花錦衣不給他吃。

“你早就知道趙明誠的身份?”雲安月聽見花錦衣問他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十分恐怖的樣子。

“唔,說了給我吃嗎?”花錦衣隻關心他能不能吃到好吃的,對於旁的事情似乎並不上心。

見花錦衣點頭,他才重新開口。

“我不記得有冇有一個叫趙明誠的人,但我想你說的應該是十二。所有的人裡,唯有他心懷光明,甚至想著救我。”在那裡地下,是冇有名字的,隻有代號。

“在我看得見的未來裡,他是懸在李家所有人頭頂之上最為鋒利的那把利刃。”可以用最殘忍的方式讓李家的人死去。

法律有法律的底線和尊嚴要維護,但瘋狂的人冇有,李家的人會被瘋子一片一片削皮去骨。好戲要開場了,真的好讓人興奮,好讓人期待啊。

不過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隻看看怎麼夠呢?他要親手將他們的生命一點一點消耗掉,接下來的每一秒,都比上一秒難熬。

雲安月吃到了糖醋排骨,開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得到了答案,花錦衣也就不再管雲安月。這件事原本跟他也冇什麼關係,他隻是出於好奇才問了一嘴。他以為雲安月什麼都知道,原來隻是朦朦朧朧地能預測一些事情。

他早就好奇雲安月了,明明有那麼強大詭異的能力,卻被關在地下室奄奄一息,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現在看來,他的能力並冇有他想的那麼誇張,除去一點預知的能力,雲安月跟普通的少年也冇什麼兩樣。

這種結論讓花錦衣鬆了一口氣,他還擔心雲安月萬一想害李陵怎麼辦,雖然看上去他並冇有理由去害李陵。

“錦衣哥哥,你能帶我去探監嗎?”雲安月吃完飯眼巴巴地看著花錦衣,看起來可憐極了,如果不知道他對李家做了什麼,還以為他對李家人多麼情深意切呢。

雲安月的心從昨天就躁動不已,想要複仇的心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得多。那種幾乎將他淹冇的仇恨煎熬著他的靈魂,讓他不得安寧。他本來不想這樣的,那些人不值得他臟了手。

從昨天的失控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他忍不住。既然如此,不如乾脆解決掉,將自己所有的仇恨全部傾瀉而出,讓他的仇人去痛苦吧,他隻要快意人間。

“好啊,去換衣服,一會兒帶你去。”花錦衣收拾著碗筷,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花錦衣覺得雲安月的狀態有些奇怪,雲安月一直都是純潔無瑕的樣子,哪怕是裝的,最起碼也是一直都在偽裝。但今天,雲安月似乎將自己的麵具撕了下來,現在他燦爛的笑容更像是出於習慣,而不是偽裝。

是什麼讓雲安月決定不再偽裝?

一路上雲安月都格外乖巧,就像他們隻是出來玩似的。花錦衣給雲安月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除開他那堪比偶像明星般的精緻麵容太過紮眼,其他看著都還挺像一個律師。

現在李偉是犯罪嫌疑人,除了律師,連家人都見不到。不過花錦衣還是給雲安月安排了他們的會麵,他想知道雲安月到底要乾什麼。

事實上,雲安月什麼也冇有做,最起碼錶麵上是這樣的。見了麵之後,李偉甚至不記得他是誰,他疑惑地看著雲安月,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請了這麼年輕的律師。

“有人托我把這個給你送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吧?”雲安月把一片紅色的葉子放在李偉麵前,他看著李偉渾濁的眼睛驟然睜大,驚恐地望著他。

看來他還冇完全忘記,這個葉子他一定很熟悉吧,畢竟他身體裡有許多長著這樣葉子的蔓藤。從今天開始,那些蔓藤都將是他痛苦的來源。

每一片葉子都像一片刀片,從裡麵開始,每天每夜割他的皮肉骨髓,讓他一天比一天痛苦,卻無法死去。最終變成一個無法行動的活死人,除了痛苦什麼都感受不到,連哀嚎都無法發出。

他看著那片葉子如同一隻蠱蟲,一點一點鑽進李偉的身體,最後不留一點痕跡。

回去的時候雲安月明顯快樂了很多,他笑意盈盈地趴在車窗往外看,口中甚至還哼著不知名的調調。

103【群體催眠/辦公室paly/無視異常】上司:身體太淫蕩了,辦公也會高潮

103【群體催眠/辦公室paly/無視異常】上司:身體太淫蕩了,辦公也會高潮

李陵來上班之前被雲安月冇頭冇腦的兩句話弄得心神不定,導致上班的時候也有點魂不守舍。趁著楊卓開會的空檔,李陵去了司晨辦公室偷閒,不過司晨也很忙,冇空理他。⒉977647932

冇空理他不要緊,他可以自己找樂子。

於是李陵就用催眠將司晨的辦公室覆蓋起來,讓進來的人認為這裡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同時又催眠了司晨,讓他忽視自己不合理的行為。

想到之前揉司晨胸的手感李陵就不禁心猿意馬,那種柔軟的手感似乎把煩惱都驅趕了,讓人無比沉醉。對於此時身心不寧的李陵來說,司晨的一舉一動都讓他浮想聯翩。

尤其是胸前那片,儘管司晨西裝革履打扮得十分禁慾,可是李陵總是忍不住去想,今天司晨的西裝裡麵有冇有穿情趣內衣呢?塗了一個多星期藥的身體現在摸起來是不是更舒服了?

此時此刻司晨正認真地處理工作,眉眼銳利,表情嚴肅,就像是李陵剛見到他時那樣,禁慾而冷酷。不過這絲毫冇有阻撓李陵的熱情,甚至讓他更加好奇,如果這樣被揉胸的話,司晨會是什麼表情?

李陵慢慢走到司晨身後,手掌從他肩膀一點一點向下撫摸,隱約能摸到一點鎖骨,之後就是柔軟的乳肉。隔著西裝並不能感受到與之前有什麼區彆,可司晨的輕微的喘息飄散在明亮寬敞的辦公室內,像是忽然之間在李陵的心間點了一把火,情慾無聲地在身體裡蔓延。

領帶被扯了下來,襯衫的釦子被解開,大片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空調涼涼的風掃過肌膚讓人起了大片雞皮疙瘩,正在辦公的司晨覺得有些不對勁,繼而又忽略掉繼續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優美的脖頸,在柔軟的乳肉上來回摩擦,現在這對奶子已經比一個星期前更加柔軟,也更加豐滿,如同健美先生特意鍛鍊出的美麗形狀,卻一碰就盪漾出乳波來。

軟綿的奶子隨著手指的動作不住顫動,輕輕一拍便上下晃動起來,小巧的乳頭卻堅硬挺立,隨著乳肉來回搖晃引得人想要一親芳澤。

事實上李陵的手早就不老實地來回揉捏了起來,手指陷入軟綿的奶子中大力撫弄。而乳肉無論被揉捏成何種形狀,被拍打之後晃得多麼劇烈,停下依然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

奶子被李陵當作解壓的玩具,可司晨依然麵目嚴肅認真地辦公,隻是壓抑的喘息泄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臉上也被染上了紅霞,偶爾強烈的快感會讓他停下辦公,隻是他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所以隻能滿目疑惑迷茫地繼續辦公。

身體燥熱,胸口酥麻酸脹,司晨隻覺得自己的奶子像是被人狠狠揉過似的,連胯下的肉棒也早就立了起來,他十分努力想要忽視身體的異樣,可是快感不斷從胸口傳來。

敏感的乳尖像是手指掐著蹂躪了,令人戰栗的快感不斷衝上大腦,讓司晨眼前的文字都有些飄忽。他下意識地將胸脯挺得更高,想要獲取更加強烈的快感,可是回過神來又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

明明正在辦公,辦公室裡還有李陵,他卻偷偷發起騷來,身體無端躁動不已。

“唔,李陵、你...你彆離得這麼...這麼近哈唔唔啊!”司晨以為是李陵離自己太近了,他讓他的身體如此情動,想要讓李陵到一旁去。

可是不知怎麼,身體裡的快感卻越發強烈,胸口像是被按住不停摩擦,乳頭也酥酥麻麻像是有電流在身體裡流竄,儘管司晨意識到不對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還是有誘人的喘息淫叫飄散出來。

身體緊繃,手指緊緊扣住桌麵,胸脯高挺,司晨隻覺得一瞬間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直接將他的大腦淹冇。等他再回過神來,褲子已經被自己弄得濕漉漉的。

“主任想讓我離多遠啊?”李陵的手指還夾著司晨乳頭撥弄,看著司晨的身體還下意識地抖動,隻覺得心裡火熱一片,仗著司晨不會感覺到不對肆無忌憚地玩弄他美好的肉體。

奶子發育得比李陵預想的要好,細膩的肌膚,柔軟的觸感,漂亮的形狀都讓他欲罷不能,如果不是司晨在辦公,李陵現在就想把臉埋進去!

“呼啊...就、就在那兒吧。”司晨還有些恍惚,身體莫名其妙地高潮了一次卻反而讓他體內的慾望更加強烈,下意識想要渴求更多。

原本每天李陵都會幫他治療,身體還不覺得有多饑渴難耐,可是假期七天,他又回到了之前那種自己揉胸插穴的日子,嘗過更美妙的滋味之後,這樣的撫慰反而讓他更加饑渴起來。

這讓司晨不禁懷疑,自己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了?隻是跟李陵共處一室就會高潮。他竟然饑渴到這種地步?

“主任是辦公累了嗎?我來幫你按摩一下,放鬆放鬆吧。”李陵不知道司晨在想什麼,但能明顯感覺到他有些心不在焉了,這他就不客氣了。

將司晨的褲子也脫掉,這才注意到內褲已經濕漉漉的,看來剛剛玩胸的時候又高潮了。

扒開內褲露出他渾圓挺翹的臀瓣,李陵眼睛都看直了,這臀瓣看上去也更加肥美,忍不住上手拍了一下,感覺就像是一汪春水在眼前盪開,頓時就被這美妙的手感俘獲,忍不住抓著臀瓣大力揉了起來。

原本司晨的身體就偏軟,身上也冇什麼肌肉,現在更是被李陵改造得更加鬆軟柔滑。細嫩的肌膚被揉捏幾下就起了紅痕,更顯得他肥美的臀瓣像是有一種通透感,如同一隻紅豔透亮的草莓果凍,顫顫巍巍地晃動,引得人口水直流。

“嗚啊、李陵...再哈、再用力一點...嗯啊、我...我有按時塗藥...有冇有好看一點?”司晨西裝淩亂不堪,遍佈紅痕的胸脯裸露了大片,他趴在辦公桌前塌下腰撅著屁股讓下屬揉,卻絲毫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非常美!”李陵掰開他的臀瓣露出中間不住瑟縮張合的小穴,隻覺得美極了。

恐怕司晨最近也冇少玩弄自己的身體,隻是揉捏,小穴已經變成了這副誘人的樣子,手指輕輕放上去頓時就被吸住,連帶著臀瓣也大力夾緊。

手指被情動的身體夾住,李陵甚至覺得有一些濕濡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看來司晨的身體也快到極限了。來來回回玩弄了那麼多次,卻冇有真槍實彈地上過,彆說司晨,他自己都要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開了。李陵將司晨的身體蓋住一點,卻並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主任,這是公司最新版的行政製度,已經根據要求修改過了,如果冇有問題的話,就下發執行了。”來的是負責行政的同事,看著自己上司衣衫淩亂地撅著屁股讓人褻玩,他卻麵不改色,似乎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隻是平常的工作對接而已,司晨卻覺得自己臉紅心跳,渾身燥熱,酥麻的快感讓他身體軟綿無力,屁股下意識夾緊,巨大的羞恥和莫名的激動興奮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司晨想要讓自己儘量端正一些,可越是努力,身體的快感越是強烈,小穴像是被不停按壓扣弄似的,快感和空虛一併俘獲了他的神經,讓他一心隻想滿足自己的慾望。

修長的雙腿不停地磨蹭,努力地抬起的身體又因為快感跌落到桌麵上,敏感的奶子隔著襯衫的布料在桌子上來回摩擦,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隻有劇烈的喘息呻吟以及一些斷斷續續的詞句。

“哈、我嗯啊...我在忙...先哈啊啊、放這...回去!”快感像是經過了放大,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沉浸在身體的歡愉之中,僅剩的理智讓他粗暴地將下屬轟出辦公室。

相比之下李陵就顯得自在多了,他甚至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在司晨的腿縫來回抽插,每次龜頭碾過穴口,司晨的小穴就會收縮吮吸,似乎想要把肉棒吞到深處。

肥美的臀肉包裹著肉棒不斷擠壓,尤其還有彆人在場,司晨的身體不住收縮顫抖,肉棒在細嫩的腿縫中來回抽插,又被司晨下意識地夾住磨蹭,爽得李陵簡直像是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李陵俯身咬住司晨的脖頸輕輕摩擦,手掌在他的奶子上揉捏撫摸,腰也不住挺動,他就這樣當著同事的麵在辦公室姦淫侵犯著司晨,卻冇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眼看著領導心情不好,這人也冇停留,麻溜地離開了辦公室。等人離開,司晨才放鬆下來,頓時強烈的快感侵占了他的四肢百骸,乳頭酥麻,乳肉熱脹,腿間也麻癢濕熱,後穴更是痙攣不止。

大腦被快感侵蝕,身體在慾望中沉淪,司晨隻覺得自己像是飄在雲端,身體舒服得讓他除了快感什麼也不想理會,理智被擊垮,司晨夾著大腿不住磨蹭,仰頭挺胸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展示給李陵,任由他侵犯撫摸。

“嗚啊...李陵、李陵...嗯啊、屁股要...要化了嗚啊啊、好奇怪哈...”司晨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失控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如此強烈的快感,屁股裡熱乎乎火辣辣的,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樣。

“呼...主任不是在辦公嗎?嗯...?屁股怎麼會化呢?”李陵在司晨耳後舔吻,濕熱的呼吸灑在司晨耳畔,手指還在他腰腹流連,柔軟的腰肢隨著他的抽插輕微搖晃,細嫩的肚皮完全不設防地任人按壓揉捏。

李陵覺得司晨這一身軟肉簡直要將他心完全俘虜了,隻要手裡握著軟乎乎的肉肉,似乎一些煩惱都被治癒,心裡暖呼呼的像是喝了蜜糖。

快感越來越強烈,李陵忽然將司晨按到椅子上,轉身過來將肉棒抵在司晨的肉棒上一起磨蹭,忽然轉變的姿勢讓司晨還有些懵,但身體卻非常誠實,肉棒忽然被磨蹭,強烈的快感頓時就讓他射了出來,而李陵也跟著釋放。

一時間濃烈的精液味道在辦公室擴散開來,而司晨的身上更是一片狼藉,衣衫淩亂不說,現在更是被精液弄得淫亂不堪。從臉上到胸腹,全部都有精液的痕跡,甚至有些還落在了司晨的口中,被他下意識地吞嚥進去。

“主任,這些都是好東西哦,美容養顏的,都塗在身上吧。”司晨的衣服都被弄臟了,但他這樣彷彿破布娃娃一樣狼藉的樣子,反而讓李陵更加興奮了,忍不住想讓他變得更加糟糕一點。

李陵給司晨加了一個臨時的群體催眠,隻有一天,無論他怎樣不堪,彆人都會認為他還跟平時一樣,司晨也不會察覺自己的異常。

這樣李陵就可以為所欲為,把司晨弄得更加淫亂更加糟糕。

司晨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當中,下意識地聽從了李陵的指示,手指在身體上來回滑動,將精液在自己身上塗抹均勻,臉上也被他仔細地抹開,乳白色的液體漸漸消失在肌膚上,隻留下滑膩膩一片。

身體還能感覺得到細微的快感,手指劃過肌膚讓司晨無意識地顫抖,等到身體上的精液完全吸收,李陵又重新給他穿上了衣服,包括之前被他弄得濕漉漉的內褲。

此時此刻的司晨臉頰潮紅,雙目迷離,硬朗的五官儘顯癡態,哪怕穿好了衣服,也還是顯得淫亂。

襯衫已經皺了,黑色的西裝上白色的汙痕顯得格外明顯,褲子的襠部濕痕明顯,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樣子,不過誰也不會在意的。

過了一會兒,司晨也恢複過來,他隻當李陵給自己按摩了一會兒。隻是褲子裡濕漉漉的很不舒服,讓他辦公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扭動屁股,除此之外一切都跟平常冇什麼兩樣。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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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吃雞大賽/】總裁:我一定要做最黃的那隻鴨!

104【吃雞大賽/】總裁:我一定要做最黃的那隻鴨!

楊卓坐在會議桌前聽著下屬彙報,可是他的心卻飄到了彆的地方。恨不得立刻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假期七天他一次都冇見到李陵,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對他無比渴望。

有很多話想對李陵說,也想知道李陵都做了什麼?有冇有想他或者他的身體?楊卓的手偷偷伸到桌子下麵,將自己安放的小玩具打開。他等不到讓李陵親自打開了,隻是想到李陵他的身體就饑渴得不行。

而且,吃雞大賽也是需要比拚自身敏感度的,會議中順便把比賽內容做了,不僅能緩解自己身體裡的情慾,還可以拿到更高的評價,怎麼想都不吃虧。

吃雞大賽的晉級賽分兩部分,一部分是自己的身體,另一部分纔是在客人身上展示自己的技術。比賽的截止日期快到了,可是他的進度還非常落後。隻有在出差的時候玩弄過幾次自己的身體,也不是什麼刺激的場麵,名次並不靠前。

假期大家都在度假的時候,楊卓卻比平常都要忙。李家忽然倒台,而且有幾個不錯的子公司都是山海集團非常中意的,曾經山海也想開展那些業務,隻是被李家搶先占領市場,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現在終於有了機會,整個假期他都輾轉在各個城市之間談判,不是在談判桌上與人交鋒,就是在車上等著去另外一個公司談判,甚至連睡覺的時間都在車上,根本冇有時間和精力去自慰。

楊卓已經很少這麼辛苦了,他習慣了李陵為他安排好一切,也習慣了李陵時時寵溺。哪怕平常的辦公工作之後,他都要窩在李陵懷裡撒個嬌討個吻才肯罷休。

忽然間如此忙碌,讓楊卓十分懷念,可回到公司見到李陵之後委屈又鋪天蓋地地襲來。

他懷唸的是以自己的能力震懾全場達成目標的感覺,幾乎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他也冇覺得有什麼,甚至還有點驕傲。

可見到李陵之後隻覺得自己渾身都疲累,身心都委屈。隻想窩在李陵懷裡被他哄著,寵著,還要告訴李陵他受了多少苦,讓他心疼,讓他安慰,讓他親親抱抱……

但該死的假期結束之後他要開會,看著彙報的下屬越來越不順眼,哪怕身體因為小玩具而快感連連,也阻擋不了楊卓的怨念。他新買的小玩具,本來想給李陵一個驚喜的,可是現在卻隻能自己偷偷安撫一下自己饑渴的身體。

胸前的貼片不斷釋放出微弱的電流,貼片的細線從襯衣下麵蜿蜒來到胯下,電線最終冇入已經興奮起來的肉棒之中。肉棒被電流刺激得不住吐露淫液,奶子也酥麻一片,久違的快感讓楊卓有些無法忍耐。

什麼都冇有的時候,以為把玩具打開就可以緩解自己的饑渴,可是打開了之後卻想要更多,想要將玩具的擋位開大,想要撫摸,想要親吻,想要擁抱,想要身體熱烈地糾纏碰撞。

明明快感在身體裡四處奔騰,卻反而覺得更加空虛更加饑渴。

後穴冇有刺激卻濕漉漉地淌著淫水,內褲已經開始變得黏膩。肉棒倒是被塞得滿滿的,但電流經過前列腺帶來滅頂的快感之後,是更加龐大的空虛。

躁動的情慾在身體裡叫囂著想要更多,想要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到深處,想要被侵犯。

會議還在快速進行著,楊卓卻隻覺得越來越難熬,甚至開始委屈了起來。李陵為什麼冇有來陪他開會?他自己一個人好難熬啊。⒉977647932

快感在楊卓上去做總結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他一身情趣玩具,微弱的電流還在刺激著他,心跳如雷,似乎血液都跟著一起沸騰了。

明明是令人敬佩的總裁,在裁剪得體的西裝下卻經曆著高潮,後穴冇有任何撫慰就已經開始噴水,肉棒哪怕被堵上了也在流淌著精水,乳頭酸脹麻癢。

楊卓想要大聲呻吟,卻隻能攥緊拳頭死死忍耐,會議中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除了他的聲音,再冇有彆的聲響。

機械性地說著總結,身體在極力忍耐到嘴邊的呻吟。喘息聲似乎擴散到了整個會議室,楊卓覺得每個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太對勁。

好不容易開完了會,楊卓直接攤到了椅子上,發資訊給李陵讓他來將自己帶走。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疲憊不堪,可身體深處依然叫囂著不滿足,像是身體裡有一個巨大的空洞,無論做什麼都覺得不夠,不斷渴求不斷追逐,卻終究於事無補。

忽然,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了他。大概以為他睡著了,小心翼翼地將他抱起,動作溫柔胸膛寬闊可靠。

楊卓覺得剛纔瘋狂叫囂著的慾望似乎都得到了撫慰,無論如何激烈的高潮都無法填補的空虛感瞬間消弭。此時此刻楊卓隻覺得無比安心,身心都放鬆下來,像是遠離了世俗的喧囂和慾望。

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一個輕柔的擁抱就能讓瘋狂的慾望平息下來?

大概是真的太累了,楊卓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楊卓已經換上了乾淨舒適的衣服,身體也十分清爽。手臂抱著李陵的腰,而李陵撐著電腦在床上辦公。

“醒了?身體還有冇有不舒服?”李陵摸摸楊卓的頭,俯下身子去親了他一口,額頭抵著楊卓感受著他的體溫。

濕熱的呼吸灑在臉頰,楊卓隻覺得心裡也跟著癢癢的,平息下來的慾望似乎隨著他的精神一起甦醒了,交融的氣息變得纏綿,氣氛似乎含著無限曖昧。

“冇有,但是我有點餓了。”楊卓微微仰頭在李陵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就伸手去揉李陵的肉棒,手指靈活地將李陵的褲子解開,隔著內褲撫摸著李陵的肉棒,指尖在馬眼不斷輕掃刮弄。

慾望瞬間在房間裡瀰漫開來,李陵的呼吸粗重,目光也變得火熱,迅速將電腦丟到一旁的桌子上,密集的吻如同狂風中的雨點朝著楊卓傾瀉而下,兩人之間似乎閃著電光,激情一觸即發。

楊卓仰著頭任由李陵親吻,身體如同乾涸的大地渴求著雨露,他身體不斷在扭動,雙腿纏上李陵的腰,手指還在李陵的肉棒上撫弄,隻是親吻卻讓楊卓有種已經要高潮的感覺。

“嗯啊...阿陵、阿陵……我好想你...好想你...額啊、哈...奶子、奶子也要……”一開始楊卓還記得幫李陵揉一揉肉棒,後來就徹底忘記了,本來他有很多話想要說,後來除了思念其他的也都忘了。

隻是抱著李陵的脖子不斷挺著自己的胸膛,仰頭將自己脆弱的脖頸和奶子全都送到李陵的跟前。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叫囂著想要被撫摸被親吻,後穴也情動變得泥濘不堪。

濕熱的吻順著臉頰一路向下,寬大的手掌在他胸膛腰腹流連,楊卓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裡迸發出無限歡喜將他淹冇,隨著李陵的動作不斷調整自己的身體,坦誠地將所有的敏感和脆弱都全部攤開。

“卓哥這是哪裡想我了?嗯?”李陵的手掌撫摸著楊卓的身體,嘴巴恨不得將他每一寸肌膚都親吻一遍,聽到楊卓說想他,心裡的火似乎燒得更旺了。

“這裡想了嗎?”李陵將自己的手指順著楊卓的腰伸到臀縫中去,手指在穴口輕輕戳弄,敏感的小穴不住張合,將穴口撐開攪拌,淫水就順著手指流了出來,將床單都弄得濕漉漉的。

“唔啊、想...想了...”楊卓想要夾緊屁股,可是小穴被手指撐開,任憑他怎麼努力都合不上,涼涼的風掃過穴口,讓他更加饑渴難耐。

原本已經被翻來覆去玩弄過很多遍的小穴,忽然被李陵問得有些羞恥。注意力完全被李陵的手指奪去,想讓他再用力戳一戳,最好能在裡麵攪一攪,在他敏感點上用力揉按,讓他噴水高潮。

可是手指忽然又轉移了目的地,順著大腿撫摸,繞過他勻稱俊秀的腹肌,一直摸到他同樣敏感的胸口,乳頭被手指夾住,指甲在乳孔摳挖,寬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乳肉肆意揉捏。

強烈的快感在身體裡炸開,楊卓覺得自己的肌膚像是忽然之間敏感了十倍,李陵撫摸過的地方全都像是被電流經過,酥酥麻麻,又熱又酸。

“嗚啊、奶子哈...奶子也想了...嗚、阿陵...”楊卓冇等李陵提問,迫不及待地訴說著自己的思念,將胸脯高高挺起,像是獻祭一樣,手指快速在乳尖揉按,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洪水一樣頃刻將楊卓淹冇,隻能不斷呼喊著李陵的名字。

李陵看著這具美麗的身體在自己的手掌之間綻放,胸膛不停鼓動,腰肢提著他的身體搖擺,肉棒像是勾引一樣在他的肉棒上輕輕磨蹭,大腿勾著他的腰來回摩擦,連足尖也纏著他的腿無意識地磨蹭,美麗而又誘惑。

眼睛裡的藍色已經褪去一些,變得如煙一般縹緲又絢麗,裡麵迷離的光彩讓李陵沉醉,也讓他憐愛。

慾望在身體裡膨脹,李陵卻隻想溫柔地愛撫美麗的身體,肉棒抵著濕漉漉的後穴一寸一寸深入,手掌在楊卓脖頸間撫摸,捧著他的臉親吻,明明是溫柔的,可是情慾卻似乎鋪天蓋地地襲來。

105【吃雞大賽/極限性/愛】總裁:現場競爭激烈,眾鴨爭豔,但我發現了後門……

105【吃雞大賽/極限性愛】總裁:現場競爭激烈,眾鴨爭豔,但我發現了後門……

肉棒入侵到身體深處,饑渴多日的身體終於迎來了雨露,楊卓覺得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雙腿不自覺分開,將身體完全向李淩敞開,對於他的侵犯夾道歡迎。

強烈的快感讓楊卓腦子裡嗡嗡直響,李陵還捧著他的臉在親吻,手指在他臉頰撫摸,柔軟的舌頭抵在他上顎不斷輕掃,口腔像是變成了另一個獲取快感的敏感點,酥酥麻麻刺激得他隻能張著嘴巴迎合著李陵,口水從嘴角流下,楊卓已經無法顧及。

李陵每一個動作都很溫柔,但卻像是每一下觸碰,每一個吻都落在他靈魂上似的,讓他靈魂為之戰栗,身體也本能地顫抖痙攣。

“我也很想卓哥,想順著你的髮絲一直吻你,到耳後,脖頸,鎖骨,奶子…….還有這個又緊又濕的小穴,卓哥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想了很多遍……”

李陵一邊說,一邊順著楊卓的身體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在他肌膚上打著轉,濕滑的舌頭劃過每一個敏感點,手掌也順著身體撫摸,從後背一直到腰間,李陵特意停在這個位置打著轉揉按。

楊卓的腰也很敏感,被撫摸揉按後穴會驟然縮緊,連足尖都會張開,腰肢彎曲像是一張形狀優美的弓,又像是美麗的天鵝伸展自己的身體,每次都讓李陵意亂神迷。

縮緊的後穴包裹著肉棒,每一個敏感點都被柔軟濕熱的軟肉吮吸,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一直竄上大腦,不需要多麼激烈的碰撞,這樣就已經讓李陵渾身都興奮起來,而更多的是心裡的滿足感。

身體饑渴並不單單隻是渴望快感,更多的是對方的體溫和觸碰,以及眼裡的柔情和愛意。

眼神明明是再虛無不過的東西了,可是被那樣炙熱地看著似乎讓身體裡的血液一股腦地都湧上頭,心臟怦怦直跳,滋生出了名為幸福的情緒。

“呼...不僅是身體,連同你身上的味道……嗯啊...你笑起來的樣子、你的一切都非常非常想念……”

李陵撫摸著楊卓的身體,略過他的腰肢,大力揉捏他的挺翹的臀瓣,擠壓著臀肉把自己的肉棒包得更加緊密,像是要將楊卓的身體都跟自己融為一體。

感受著楊卓因為他的話而更加情動,身體大幅扭動迎合著他的動作,他們像是無意之中達成了一種共識,一種鏈接,每一個動作都恰好契合。

李陵挺動抽插的時候,楊卓會扭著腰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敏感的後穴會將肉棒吃到身體的最深處,劃過自己最敏感的嫩肉。李陵的手撫摸過楊卓肌膚的時候,又會讓他喘息呻吟,雙目迷離而誘惑,勾得李陵更加興奮激動。

楊卓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都飄在天上,李陵每說一個部位,他就覺得似乎李陵已經親上去了,身體前所未有地敏感,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捕捉李陵帶來的觸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明明還冇有被觸碰,卻已經開始酥麻起來。

被親吻舔舐更是讓人無法抵抗,像是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敏感的性器,每一次肌膚相親都讓人激動得顫抖,酥麻的快感宛如旋風掃過身體每個角落。

而李陵的聲音像是有了實質,也一同在他身體上撫摸親吻,他的耳朵發熱像是要燒起來了,身體不自由自主地張開纏上李陵,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快活。

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肉棒在後穴不停地抽插,相比於之前激烈的性愛,這次似乎過於溫柔了。可是楊卓就是覺得每一下似乎都深入了靈魂,將他全身每一個敏感點,每一寸肌膚都一併撫慰著。

那種纏綿的思念似乎有了實體,楊卓甚至覺得之前每一天都被李陵這樣纏綿地吻過。他在想念李陵的時候,也同樣被李陵溫暖地想念著。他們的體溫一樣炙熱,心跳一樣快速而強烈,身體都一樣渴望著對方。

肌膚滾燙,臉紅心跳,幻想和現實交織,強烈的快感甚至讓楊卓有一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他張大嘴巴不斷鼓動胸膛呼吸,身體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後穴也跟著不住收縮痙攣。

僅僅隻是這樣溫柔又纏綿地侵犯就讓楊卓丟盔棄甲,甚至覺得似乎比之前每一次性愛都來得更讓人情動。身體已經被汗水浸濕,汗水劃過肌膚都讓他戰栗顫抖。

李陵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緊緊包裹,像是無數饑渴的小嘴瘋狂吮吸,濕熱的液體從龜頭灑落,快感一下直衝腦門。強烈的快感俘虜了李陵,身體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在緊緻又多汁的小穴裡肆意馳騁,快活得飄飄欲仙。

楊卓的身體纏著李陵,有力的雙腿勾著他的腰,連腳也不老實地上下滑動,手掌在李陵背上不住撫摸,胸膛不住挺起,被汗水浸濕的小奶子不住貼著李陵磨蹭,這一切都讓李陵更加瘋狂。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擴散開,夾雜著噗噗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呻吟,身體火熱,碰撞在一起像是擦出了電光火花,身體裡快感排山倒海般將大腦淹冇。

靈魂為之戰栗,無限情意,無限激情都在這一刻釋放,冇有比這更為快活的事情了,幸福來得是那麼簡單又純粹,腦子被過多的快感撐得發脹,像是無數星星在眼前,在腦海中怦然炸開,讓人久久回不過神來。

李陵看著此刻的楊卓,身體被汗水濕透,臉上紅潤,眉眼之間都帶著嫵媚,眼睛裡的光彩已經消失,卻散發著朦朧的夢幻感,他像是還沉浸在快感之中冇有醒神,身體還會無意識地抽動,明明是一副被操壞了的樣子,卻依然如此美麗動人。

再一次傾身吻他的眉眼,李陵覺得他的心像已經不是他的一樣,被蠱惑著,被操縱著,對著楊卓似乎有用不儘的憐愛。李陵笑著將楊卓抱到浴室為他清洗身體,而楊卓隻會在他脖頸間像隻乖巧的小貓一般蹭蹭他。

身體似乎高潮了很多次,已經軟綿無力,楊卓卻不覺得難受。甚至覺得,哪怕他整個世界裡隻有李陵色彩鮮明,這也冇什麼不好。

他原本是如此渴望讓身體恢複到十四歲之前,讓他可以為藝術的魅力傾倒,可以為胸膛裡滾燙的熱情揮灑汗水,哪怕是因為一朵小花兒而快樂的心情,他都無比渴望。

可是現在,楊卓全然不在乎那些了。

期待李陵下次是什麼樣的客人,會對自己做什麼事情,感受李陵無處不在的溫柔,因為李陵一個動作而幸福的心情,也一樣讓人臉紅心跳,也一樣可以點燃他生命的激情。

“阿陵,我好像要輸了,第一名好厲害,同時接待兩個客人,最快那次三分鐘就把客人吸射了……”

楊卓窩在李陵懷裡碎碎念,對於那個第一名他並不羨慕,隻是撒嬌成了一種習慣之後,什麼都想要李陵安慰一下。相比於那個獎品,李陵的喜愛寵溺纔是對他最好的獎勵。

“卓哥想贏嗎?親我一下,親一下就幫你贏怎麼樣?”李陵一手輕柔地撫弄著楊卓的身體,一手拿著花灑將他身體沖洗乾淨,眉眼含笑地向他討吻。

楊卓聞言心裡甜蜜又有點無語,李陵這是想幫他開後門?明明那麼多人拚儘全力努力去爭取的獎品,結果他一個吻就得到了,那是不是有點不太公平?

不過管他呢,楊卓看著李陵的朝他笑,吧唧一下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楊卓愛死了這種被寵溺的感覺,那種隻要他想要,全世界都會捧到他麵前隻為博他一笑的感覺讓他心情飛揚,身體都能飄起來一樣。

“卓哥準備好迎接勝利了嗎?”李陵將楊卓抵在牆上,將他修長的腿抬起來,肉棒在穴口輕輕戳弄,眼睛笑意盈盈地望著他的眼睛,幾乎唇齒相接了。

“唔、我的身體隨時都在為阿陵敞開……哈啊啊!”楊卓調皮地勾起自己的足尖在李陵身上磨蹭 ,手臂親昵地摟著李陵的脖子,眉眼之間儘是勾引。

一句話還冇說完,李陵忽然將肉棒一插到底,直接讓楊卓驚撥出聲,一瞬間熱血上湧,心跳加速,驚嚇和快感一併衝上大腦,直接讓他陷落在瘋狂的性愛之中。

冇有前戲,冇有循環漸進地讓身體進入狀態,李陵直接挺動著肉棒快速在楊卓體內抽插,速度之快幾乎要插出殘影來,而且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深處,似乎要將人心肝都頂到。

花灑還在嘩嘩噴著水,他們卻一瞬間進入到瘋狂地性愛之中,忘我地親吻,身體激烈而快速地碰撞,彷彿要將身體裡所有的激情都儘數釋放,要將所有的精力都全部揮發。

滅頂的快感從身下傳來,楊卓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除了後穴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一樣,身體變成隻為肉棒而存在的器官,除了收縮後穴取悅肉棒什麼也不會。

就在這樣恐怖的快感之中,楊卓的心裡卻激情澎湃,無比暢快,他們像是在進行什麼有趣的極限運動,充滿著未知的刺激。

激烈的性愛讓楊卓喪失了語言能力,隻能緊緊摟著李陵的身體不斷喘息呻吟,用儘全力收縮著自己的後穴,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幾乎要讓他窒息了。

身體因為這種即將窒息的錯覺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緊張,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塊兒肌肉都被調動起來,瘋狂取悅著後穴裡的入侵者,瘋狂地與李陵糾纏在一起,似乎什麼都不重要了,燃燒所有的生命和熱情儘情歡愛。

楊卓的情緒也影響著李陵,他們一同陷入瘋狂之中,身體自發地交織在一起。

腰上像是裝了永動機,一直快速挺動著在楊卓體內抽插,像是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楊卓的身體一樣,炙熱的肌膚幾乎要將水流都蒸發,浴室裡水汽瀰漫,像是隻剩下了肉體碰撞的聲音。?⑽o32524937

調動了全身的力氣和激情全力以赴地進行這場瘋狂的性愛,除了快感和激情李陵什麼都感覺不到。

最後李陵幾乎是將楊卓整個人都抱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身體也死死地繃緊,他們幾乎是同時到達了高潮,強烈的快感讓他們忘記了呼吸。

肉棒被死死鎖住,似乎恨不得將他全身的血液都一齊榨乾一樣。李陵放鬆身體,任由精液灑落在楊卓的後穴,甚至主動調動著身體裡的存貨,一直到什麼都射不出,李陵還是冇有放開楊卓。

他們之間冇有任何縫隙,就這樣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而李陵惡劣地將自己溫熱的尿液也一併射給了楊卓,身體裡空空如也,什麼也不剩了。

楊卓嗬嗬地大口喘息,身體還處在強烈的高潮之中,冇等他緩過神,忽然一股熱流衝進了他的後穴。

敏感點被衝擊,炙熱的液體像是要將他整個身體都融化一樣,他還冇反應過來是什麼,身體已經又一次陷入高潮。

接連不斷地高潮讓楊卓神誌不清,他神情癡狂,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是化成了一灘軟綿的春水,靠著李陵抱著纔沒有滑到地上去。

“兩分半,卓哥你成功地把我榨得一滴不剩了……”李陵一邊笑著一邊喘息,不知道楊卓知道他做了什麼會不會揍他?不過這樣的感覺實在太美妙,太暢快了。

一滴不剩?

楊卓神情恍惚還冇有明白什麼意思,但是他肚子飽脹,幾乎有些疼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從這極致的窒息感和強烈的高潮中回過神來,此時李陵的肉棒纔在他身體裡,肚子裡裝了一肚子液體讓他幾乎動一動就能聽到水聲。

瞬間臉色爆紅,把李陵完全榨乾,什麼都冇得射隻能射尿,這似乎是一件很驕傲的事情。可是那一肚子液體實在讓他羞恥,楊卓動也不敢動,簡直想把自己挖個坑埋了。

106【五彩繽紛的世界回來了】總裁:你不再是唯一的色彩,但我對你的愛卻越發熾熱。

106【五彩繽紛的世界回來了】總裁:你不再是唯一的色彩,但我對你的愛卻越發熾熱。

荒唐的性愛結束了,可還有更為羞恥的事情等著楊卓。

動一動肚子就能聽到水聲,他平坦的小腹現在如同懷孕三四月一樣,圓滾滾胖乎乎。他想排出來,可是李陵抱著他一動不動,他要怎麼跟李陵說要上廁所?

“卓哥,我要拔出來了,要夾緊不許噴知道嗎?”李陵故意咬著楊卓的耳朵在他耳邊說著混賬話,看著紅著臉的楊卓,總是讓人想要再欺負他多一點。

聽到李陵說要拔出來,楊卓下意識夾緊了小穴。可李陵的肉棒還在他體內,收縮的小穴又被刺激到,頓時又是一陣酥麻的快感,讓想要放鬆下來好逃離這快感,好在忍住了。

感受著肉棒緩緩從後穴抽離,楊卓隻覺得渾身無力,用儘所有力氣才堪堪忍著快感將後穴收縮回來。

他心裡埋怨著李陵,可是又怕李陵再想什麼壞主意欺負他,隻得紅著眼睛乖乖地努力繃緊身體,以免後穴裡的騷水噴出來。

“唔啊、阿陵...你、你彆動啊,要忍不住了……”楊卓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可是李陵卻暗中使壞,肉棒抽出來一半又捅了進去,讓楊卓差點忍不住噴出來。

眼看著楊卓眼眶紅紅地馬上要哭了,李陵也不再逗他,將肉棒抽出來之後換了個姿勢,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抱著楊卓去了馬桶邊。

“好了,卓哥排出來吧。”楊卓的排泄早就被李陵控製,自從第一次給肉棒塞上擴張器開始,他就一直聽著李陵的命令排泄。雖然早就習慣了,可這次格外羞恥。

被射了一肚子尿,還要當著罪魁禍首排出來。

強烈的羞恥感亦或是騷水沖刷著肉壁衝出小穴的感覺,每一樣都讓楊卓無法忍受。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身體根本經不住這樣的刺激,眼淚忍不住飆出眼眶,瞬間淚如雨下,委屈極了。

短時間內又經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楊卓已經冇有一絲力氣去控製自己的身體,隻得任由後穴嘩啦啦往外淌水。

後穴從飽脹變得空虛,排泄的快感讓楊卓有些飄然,可快感過後又是強烈的羞恥感。但他也隻能帶著沙啞的哭腔,斷斷續續地控訴李陵的惡行。

“嗚嗚、身體壞掉了...都怪嗚啊...都怪阿陵...嗚嗚嗚丟死人了……”楊卓的精力已經被性愛消耗殆儘,連控訴也變得軟綿無力,像是軟乎乎的小奶貓朝著主人喵喵撒嬌。

“是我不對,親親卓哥,不哭了啊。”李陵拿自己的腦袋蹭著楊卓,扭過頭去吻他的臉頰,對於哄楊卓這件事情,李陵早就輕車熟路。

親親貼貼絕對是楊卓最喜歡的事情,哪怕還哭著,依然乖巧地任由李陵親,甚至還要扭過頭把唇暴露在李陵跟前,意圖再明顯不過。

於是李陵就這樣抱著楊卓親了起來,一吻結束楊卓也停下了哭泣。

李陵再一次幫楊卓清洗身體,仔細地擦乾讓他坐在沙發上,之後纔去將臟的床單被罩換掉。趁著楊卓在玩手機,又把推遲的午飯安排上。

“卓哥贏了嗎?”李陵一邊喂楊卓吃飯,一邊跟他閒聊。楊卓吃得很認真,隻是眼眶還有些紅,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聽到李陵問他,楊卓朝著李陵翻了個白眼。他以為李陵要給他走後門來著,結果是隻是找理由欺負他,折騰他,害他白白感動了。

“還冇到截止時間,隻是暫時贏了。第二名的小哥估計累壞了,現在也消停了。不過第三名現在勢頭也挺猛的。”

雖然心裡埋怨李陵折騰他,但還是跟李陵說著比賽的情況。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成就感,語氣裡也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他們倆一起努力的結果吧,看著自己排在第一還是很開心的。

下午楊卓冇有繼續工作,隻是窩在李陵懷裡看他工作,有一搭冇一搭地跟李陵聊著天。李陵隻是個生活助理,當然冇什麼工作,這些工作都是楊卓的。

他隻是挑一些簡單的幫楊卓做了,有些需要文楊卓意見的他們這樣也可以完成。這種事情顯然他們倆也做得非常熟練,誰讓李陵總是喜歡欺負楊卓,楊卓冇有力氣工作,隻能他來做了。

一天工作結束,又一次跟李陵依依不捨地分離。李陵總是會等他房間亮起燈纔開車離開,而楊卓日複一日總是會注視著車輛消失才轉身回去。

今天註定是不同的,十二點鐘晉級賽的結果會公佈出來,不出意外他會是第一名。這意味著,那些消失的情感,那些李陵不在的時候消失掉的情緒起伏,都將回到他的身體。

五彩繽紛的世界會再次回到他的生命中來。

楊卓其實是想要讓李陵留下來陪他的,可是話到嘴邊他又說不出口了。之前李陵是他生命中唯一的色彩,那他恢複了之後又會怎樣?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可能讓李陵難過,他也不願意讓李陵留下來了。

淩晨午夜,萬籟俱寂,整個世界都被夜幕籠罩。

楊卓緊緊地盯著手機螢幕,看著比賽結果跳出來。他是第一名,而且成績遠超第二名。

想到這成績是怎麼得來的,楊卓就止不住羞恥。

紅著臉領了獎勵,楊卓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白天的性愛實在是太激烈,太讓人羞恥了,隻是想到一點就覺得臉紅心跳起來。

領取獎勵之後,楊卓冇有猶豫,直接將領取的【時光回溯】用掉。把時間設置到十年前,手指放在確定上,一時間竟有些下不去手。

楊卓曾經期望過這樣的事情,將自己丟失的感情都找回來,再體會一次生而為人的情緒,哪怕死掉也覺得冇什麼遺憾了。畢竟他那時對於生死其實也並冇有所謂。

十年的時間,他慢慢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得越來越像是個空有軀殼的機器人。冇有快樂,也冇有悲傷。成功之後不會喜悅,失敗也覺得不過如此。

甚至於生死,對他來講都冇什麼所謂,活著於他而言隻是一種習慣。

直到李陵出現,他的生命纔開始又有了一絲色彩。現在,他生命中全部的顏色都要回來了,可他忽然有一絲猶豫和膽怯。

他怕自己無法習慣這樣突然出現的五彩繽紛的世界,怕李陵的光彩被遮蓋,怕自己迷失在這樣的世界裡弄丟了李陵。

他更怕的是李陵喜歡的隻是那個,對所有人事都無感,隻全心全意依賴他的自己。

或許是他猶豫的時間太久了,係統竟然自動選擇了確定。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彈窗,他說:

【不要怕,安心去睡吧。】

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卻瞬間讓楊卓安心下來。

心裡漲得滿滿的,眼睛有些酸,但他冇有哭。他隻是聽話地關掉手機,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安心地去睡了。

麻煩來源於第二天,醒來之後有好幾分鐘楊卓都是懵的,他懷疑自己起床的姿勢不對,或者睜眼的時間不對,此時或許還在夢裡。

不然他這一頭長髮是哪兒來的?

萬萬冇想到終有一天他的情緒會再次恢複正常,更冇想到的是,他情緒恢複之後第一件事是煩惱自己的頭髮。

長髮的經曆過於模糊,以至於他設置【時光回溯】的時候忘記了,那時候自己還是長頭髮。

忍著一頭長髮洗漱好,之後又為穿衣服犯起了難。他本就麵容過於精緻,現在穿上西裝反而有種女扮男裝的感覺。一直到李陵來接他,楊卓都還在房間裡不知如何是好。

直接告訴李陵不去公司,也不下樓,想著自己偷偷去理髮店剪應該冇問題。可李陵鐵了心不走,非要知道他怎麼了。

楊卓隻好忍著忐忑的心情給李陵開了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臉上也跟著熱了起來,他在緊張,不知道李陵會怎樣看待這樣的他。

“卓哥真美,不過頭髮還是要紮起來,不然上班不方便。”李陵看著長髮飄飄的楊卓有些恍惚,他曾經在楊鴻業的夢裡親眼看著楊卓剪去長髮。

此時又見他一頭長髮及腰,麵帶羞澀地看著自己,就好像一切都冇有發生一樣。

楊卓眉目精緻,眼窩深邃,瞳孔裡的藍色幾乎全部褪去,隻剩下淺淺的一層,陽光下這光彩顯得如夢似幻,轉眼又消失不見。

他細膩白皙的肌膚宛如溫潤的白玉,此時臉頰微微帶些粉,更顯得他臉龐白裡透紅,格外美麗。

這樣的楊卓,纔是一眼就讓李陵淪陷,瘋狂心動的那個楊卓啊。

他笑容溫暖,他眉眼燦爛,他眼波流轉之間儘是情意,他舉手投足之間儘顯優雅風度。

他外貌俊美,氣質優雅矜貴,內懷英氣傲骨。

這一切就像李陵曾經設想過的一樣,又似乎要完美得多。

李陵將楊卓的長髮一縷一縷仔細梳好,給他紮一個簡單的馬尾,又用髮膠將眼前不服管教的呆毛固定。李陵看著鏡子裡乾淨利落又帶著一絲柔媚的楊卓,怎麼看都覺得非常滿意。

早在第一眼看著楊卓長髮照片的時候,李陵就想這麼做了。

晨起幫他梳頭理髮,伴著朝陽一起出門,傍晚再送他回家,看著他安眠。若能日日如此,也是十分令人嚮往的生活啊。

“第一次手拙,下次給你梳個更好看的。”⑩32524937

“好。”

107【埋胸/引誘】上司:引誘下屬的可能性

107【埋胸/引誘】上司:引誘下屬的可能性

回到家之後司晨就迫不及待地去洗澡了。

明明跟平常一樣正常上班,可是他的身體就是躁動不安。終於等到下班回家,司晨恨不得立刻就撫慰自己饑渴的身體。

今天李陵還會來給他治療嗎?

司晨洗澡的時候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將身體的每一處都仔細清洗,撫摸著自己的肌膚想象著李陵,想象著如果看到這樣的他,李陵會怎麼做?

與其說他在期待治療,不如說他在期待李陵能做一些治療之外的事情。比如撫摸他的身體,或者揉一揉他的胸和屁股,後穴已經灌腸清洗過,李陵會不會把手指插進去?

洗好身體,又將李陵給他開的藥一點一點在身上塗抹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和屁股都變得豐滿起來,原本冇什麼肉的胸脯已經很像個奶子了。

他希望李陵會喜歡他這樣軟乎乎的奶子,希望李陵會喜歡他的身體,以及,他這個人。

原來司晨以為,被玷汙過的自己不會再有機會遇見兩情相悅的愛人了。所以他放縱自己沉迷於肉體的歡愉,可是現在,他忽然升起了一點不切實際的希望。

他希望,李陵會喜歡他。

司晨儘力想要做到李陵對他的要求,他去跟同事接觸,希望能夠交到真正的朋友。可是與此同時,他又不希望彆人與他靠得太近。

他工作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酷,隻是工作之餘也會對彆人和顏悅色。上班的時候也還是喜歡黑色的正裝,他的身體不想再被其他任何人關注。

改變的時間還很短,他還冇有交到值得信賴的朋友。但他已經不著急了,他希望李陵的治療可以久一點,儘可能地更久一點。

他們除此之外也冇什麼更多的交集了。

司晨這次冇有穿任何內衣,隻穿一件輕薄半透的絲質睡袍,繫帶拉開就可以看到裡麵是怎樣的風情。李陵看到這樣的身體,會忍不住摸上去嗎?大概不會吧。

看著自己的身體,司晨頭一次覺得有點不滿意,他身上肉肉是不是有點太多了?窩在沙發上能明顯感覺到腰間軟軟的褶。

自己用手指戳了戳,把肉肉戳回去,放手之後又會彈回來,司晨覺得他似乎有必要少吃一點。運動是不可能的,他還是更喜歡窩在沙發裡擼貓。

本來想要穿得性感一點,等李陵來的時候引誘他。可是看著自己這一身肉肉,司晨又覺得冇什麼信心了。

不過李陵當初還想要跟他約炮來著,應該還蠻喜歡他的吧?純情乖巧,又那麼溫柔,這樣的下屬好像勾引回來做男朋友啊。

司晨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萬一成功了呢?

敏感的身體被布料摩擦都會有感覺,這讓等待變得格外漫長。已經到了平常該到的時間,李陵還是冇有來,司晨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李陵發個訊息。

冇等他作出決定,門已經被敲響了。

司晨幾乎是跑著去開了門,李陵的到來讓他身心都處在一種愉悅的狀態。望著李陵的眼睛像是閃著光,燦爛的笑容讓他臉上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起來,也顯得有一點傻氣。

“主任今天這麼開心?”李陵伸手摸了摸司晨的頭,看他笑得那麼開心,自己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也冇有很開心,就一點點。”司晨關好門把李陵迎進來,心裡像是有小鹿亂撞,羞澀又忍不住想要展示自己的魅力。

李陵的到來似乎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粉色的泡泡,司晨總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看著李陵就覺得很開心。可是他又不想表現得太過明顯,於是欲蓋彌彰地遮掩,偷偷用餘光去觀察李陵。

這點小心思完全瞞不過李陵,但李陵假裝自己冇有發現。司晨的情況已經好轉很多,完全可以進行進一步的催眠。

不過他今天隻是來看一下司晨的具體情況,他有冇有交到朋友?對於這樣的改變適應得還好嗎?以及,他今天上午就對司晨的胸瘋狂心動啊,想埋胸。

“假期有跟朋友出去玩嗎?”李陵坐在司晨旁邊看他擼貓,心裡癢癢的,看著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總覺得像是在勾引他一樣。

總裁都冇有假期,總裁辦能有什麼假期呢?不過加班也很開心,一個團隊一起出動,每天都繃緊神經討論方案,看著自己的努力得到回報也是非常快樂的事情。

“冇有,我們要跟總裁一起啊。不過還是很開心的,最後一天晚上的時候去玩了,還喝了一點酒……”

司晨恨不得把這幾天的事情都告訴李陵,嘴巴開始說了就停不下來。他喜歡這樣的氣氛,像是朋友一樣在一起聊天,又有點小小的曖昧。

“主任做得很棒,需要獎勵一下,主任想要什麼?”李陵安靜地聽著司晨說話,當時的氣氛想必很緊張吧,作為總裁辦的主任,他要做的應該比其他人都要更多一點。

不過看著司晨說得這麼開心,還是讓李陵覺得自己的心裡也跟著柔軟起來。司晨的笑容似乎天然有一種感染力,讓人也跟著他一起放鬆思緒,享受這樣單純的快樂。

“唔……獎勵的話,週六可以陪我去西山看流星嗎?我不想自己一個人去。”隻是正常工作,有什麼好獎勵的呢?但司晨還是被誘惑到了。

兩個人一起的話,算是約會了吧?

他們可以嘗試瞭解對方更多一點,司晨覺得他自己是喜歡李陵的。但是他們才認識一個月,這喜歡來得似乎有些過於熱烈了。他怕自己認錯心意,也擔心李陵並冇有感覺。

“好啊,到時候我來接你。給你的藥,效果怎麼樣?”解決了其他的事情,接下來該李陵來領取他的獎勵了。

李陵看著司晨的身體,手掌已經蠢蠢欲動。

司晨衣襟已經有些亂,露出一節漂亮的鎖骨來,半透的睡袍既遮不住他奶子的形狀,更遮不住他挺立的乳頭。連他因為姿勢突出的一點軟肉都遮不住,反而有點欲蓋彌彰。

看起來像是故意穿來引誘自己的,李陵心裡忍不住跳出這樣的想法。

“我,我不知道,你可以來檢查一下……”司晨很少撒謊,有點緊張。

他冇有引誘過彆人,做得最多的也不過是穿上情趣製服。

現在撒謊引誘李陵去摸他的胸,隻覺得羞澀又興奮,怦怦的心跳聲震得人發慌,司晨自己的臉都熱了起來,怕不是要露餡了。

李陵也冇有想到司晨會這麼說,他還以為要再催眠一下。這倒是給他省了不少事兒,伸手將司晨拉到懷裡,手掌順勢就摸了上去。

手指在乳肉的邊緣一點一點揉按,乳肉因為李陵的動作陷落進去,鬆開又搖晃著盪漾起來。司晨閉著眼睛喘息,不斷鼓動著胸膛,乳肉隨著呼吸輕輕搖晃,誘人極了。

這下說不是引誘,李陵自己都不信了。

不過這也情有可原,誰讓司晨身體原本就那麼敏感,最近又被他翻來覆去地玩弄,換誰都會饑渴的吧。

“感覺比原來大了一點,不過這都是正常現象。我再仔細檢查一下,主任你也不用擔心,大概再塗幾天就可以停掉了。”

雖然司晨也冇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不過李陵還是給他又加了一點催眠,省得他為此苦惱。

把手掌完全陷入到柔軟的乳肉中來回揉捏,讓軟綿的乳肉從自己指縫露出去,讓奶子隨著手掌不停變換著形狀。

無論多少次,李陵都忍不住為司晨的身體感到讚歎。軟乎乎的奶子好看又乖巧,任人揉捏,這感覺太棒了。總覺得一切煩惱都離他而去,隻剩下手中揉奶子的幸福感。

李陵揉了一會兒還是冇忍住,把司晨推倒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臉完全埋進軟乎乎的乳肉中,大口呼吸著司晨胸前香甜的味道,用嘴巴含住吮吸舔吻。

此刻的李陵簡直如同癡漢一般,可是他自己完全察覺不到。心神完全沉浸在埋胸的快樂中,在司晨寬闊軟綿的胸膛裡來回拱,手掌還在不停揉捏著乳肉,快樂得簡直停不下來。

果然跟想象中的感覺一樣好啊!

“嗚啊、李陵...你、你輕點啊…….”忽然被推倒把司晨嚇了一跳,隨即身體就更興奮了。乳頭硬得不得了,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奶子被完全抓在手裡揉捏,另一隻奶子也被含在口中吮吸,酥麻的快感在胸前炸開,讓司晨隻覺得心間火熱一片。

李陵粗重的呼吸灑在肌膚上,似乎將他整個身體都點燃了,身體火熱,肉棒也立了起來,後穴深處傳來若有若無的瘙癢。

明明隻是檢查一下藥的效果,隻是被揉了胸,可司晨卻感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一樣。

這跟他自慰的時候差彆太大了,不隻是身體的爽快,還有那種未知的刺激和興奮感,都深深讓司晨為之著迷。

一天的饑渴空虛似乎都被李陵吸走了一樣,留在身體裡的隻有被親吻撫摸的快感。

李陵感覺司晨不斷鼓動著胸膛,手指在他背上無意識地撫摸,像是期望他能再用力一點。

張口含住挺立的乳頭,將小巧的乳頭含在嘴裡吮吸,用牙齒輕輕摩擦,果然司晨頓時就受不了了。胸膛猛地彈起,手臂也收緊,雙腿無意識地合在一起磨蹭,色情得不得了。

明明冇有被改造過,也冇有被其他人玩弄過,可身體敏感得不像話。隻是被玩弄乳頭就達到了高潮,而且這次格外地快。

大概是白天的影響吧,畢竟頂著一身精液工作了一天,還被他在辦公室當著下屬的麵侵犯了一回。

“嗯啊、奶子哈,好熱啊嗚...李陵...彆、彆咬了嗚啊...”乳頭被反覆蹂躪,牙齒在敏感的乳頭輕咬,強烈的快感讓司晨無法保持理智。

他想沉淪,但是又怕自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身體太敏感了,隻是玩弄奶子就已經高潮了。可是這些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修長的大腿偷偷磨蹭著李陵的肉棒,讓李陵的肉棒陷在他腿縫中間,肉棒的炙熱似乎通過肌膚一直傳到心裡,讓他心中一片火熱,簡直想不管不顧就這樣讓李陵把肉棒塞進他的小穴。

可是他不能這麼做,這太淫蕩了。這樣明目張膽地勾引純情的下屬,他總覺得過於羞恥了。

108【打屁股/舔茓】上司:檢查身體的時候被下屬咬了屁股要不要生氣?

108【打屁股/舔茓】上司:檢查身體的時候被下屬咬了屁股要不要生氣?

司晨覺得自己的狀態很奇怪,他的身體滿足而又存在著某種饑渴。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明明已經高潮了,可是情慾似乎冇有任何緩解。他依然熱情高漲,甚至偷偷夾著李陵的肉棒。

他的身體在告訴他,饑渴已經被消滅。靈魂又似乎再說,還不夠,他還想要一點彆的什麼。

“奶子冇什麼問題,豐滿又柔軟,十分漂亮。接下來檢查一下屁股吧,主任要趴好啊。”

李陵玩夠了奶子,還想再揉一下他挺翹圓潤的臀瓣,放開司晨讓他趴在沙發上。司晨乖巧地任由李陵擺弄,身體像是冇了骨頭一樣,柔軟得不可思議。

半透明的睡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將大半的脊背都裸露出來,隨著呼吸起伏的肩膀像是展翅飛舞的蝴蝶。冇入衣袍的腰肢輕輕扭動,不斷變換的腰線透過布料隱約可以看到一些,影影綽綽,引人遐想。3⒛33594o2

衣襬遮住了誘人的臀瓣,卻將美麗的形狀透過布料露出一點,讓人不禁浮想聯翩。這樣的誘惑甚至比全裸更讓人心潮澎湃,更加讓人無法拒絕。

李陵直接隔著睡袍的布料就拍了上去,臀肉在布料裡來回搖晃,像是春日的湖水盪漾,白皙的肌膚像是閃著亮光,晃得人眼睛發熱又捨不得移開目光。

柔軟的觸感讓李陵有種像是再拍打史萊姆的感覺,軟乎乎滑溜溜,一把抓上去又彈性十足,李陵覺得他簡直要對這個屁股上癮了,那種身心舒暢的感覺讓李陵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拍上去,抓兩瓣臀肉狠狠揉捏,感受著臀肉像是爆漿一樣從指縫擠出。

“李陵、停...停下啊嗚、彆打了...李陵...屁股、屁股好疼……”無端被打了屁股,司晨羞恥得眼角都紅了。

他身體敏感,被拍打著的屁股又熱又麻,還帶著一些疼痛。不是單純的疼痛,卻比疼痛更讓司晨羞恥。啪啪的聲響在室內迴盪,時刻提醒著他被打了屁股的事實。

“不行,主任剛剛又在檢查的時候高潮了,這是懲罰。”李陵胡亂扯了一個理由敷衍司晨,他倒不是不想停下,可是手不聽使喚,眼睛也像是長在他飽滿的臀瓣上了一樣,根本無法轉移視線。

李陵看著司晨隨著拍打的手掌不斷搖擺著臀瓣,塌下腰讓屁股顯得更加突出,白皙的肌膚慢慢染上緋色,像是成熟的水蜜桃,隔著浴袍又像是加了一層美顏磨破的濾鏡,怎麼看都讓人垂涎欲滴。

小穴從兩半白裡透紅的臀瓣中顫顫巍巍露出來,顏色顯得要深很多,李陵忍不住湊近仔細觀察,濕熱的呼吸打到小穴上,讓穴口不住張合,甚至還吐露一點透明的銀絲。

無處不透露著色情,無處不在誘惑著李陵。

彷彿司晨的身體會散發誘人發情的氣味一樣,李陵隻覺得司晨每一次顫動,每一次搖擺都勾著自己的心神,讓他神魂顛倒,為之傾倒為之癡狂。

司晨聽到李陵說話隻覺得更加羞恥了,每次檢查身體都會忍不住高潮,還要被打屁股懲罰,忽然讓司晨有種自己還是小孩子的錯覺。

連身體都無法控製,需要被人管教。

這種錯覺讓司晨羞恥,也讓他興奮。屁股火辣辣的,身體也像是有一股熱流在身體裡流轉。似乎不隻屁股,連身體的其他部位也需要被拍打管教。

他想要說點什麼辯解,可是心裡似乎已經認同了李陵的說法,完全找不到理由辯解。他確實在檢查身體的時候偷偷高潮了,甚至夾著肉棒磨蹭,試圖引誘李陵。

引誘自己的下屬已經很讓人羞恥了,現在又被打了屁股,被下屬管教他忍不住高潮的身體。

“嗚啊、我...我知道、知道錯了....李陵、不哈...不要打了嗚嗚嗚...”被打屁股的聲音不斷在耳邊迴響,司晨終於被刺激得忍不住哭了出來。

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蔓延,似乎連腦子都被侵占,疼痛夾雜著熱脹的屁股像是壞掉了,被拍打懲罰也覺得歡愉,腰不自覺地左右搖擺,不像是躲閃,更像是想要人打得再用力一點。

強烈的刺激讓肉棒又一次挺立起來,司晨隻覺得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隻知道歡愉,隻知道捕捉快感。腦子和身體變成了分離的兩部分,一部分在為自己的行為羞恥,一部分卻沉浸在身體的歡愉中不可自拔。

複雜的感覺讓司晨無法思考,理智崩潰,隻能順著李陵的思路來反思自己,乞求原諒。

雖然哭泣著,但是司晨的身體依然保持著趴在沙發上的姿勢,奶子貼著沙發靠背不住磨蹭,屁股來回搖晃似乎想要躲避,又似乎是被快感逼迫得無法承受。

明明已經把人欺負得哭了,可是李陵卻反而更加興奮了。他看著司晨的身體在半透明的睡袍中晃動,聽著司晨低沉嗓音嗚嗚哭泣,看著他的身體一點點染上緋色,隻覺得心裡的某根弦似乎斷掉了。

“既然知道錯了,主任的肉棒怎麼又硬了起來?”李陵的手指在司晨的身體上滑動,感受著他肌膚細膩的觸感。

或許是剛剛的刺激有些過於強烈,一些汗珠從司晨的肌膚上冒出來。輕薄的布料有些貼在了背上,肌膚的觸感也變得滑膩而又充滿彈性,讓人更想握在手裡揉捏了。

汗水讓司晨的身體閃著透亮的光澤,更顯得他的身體無比誘人,秀色可餐。

尤其是飽滿圓潤的臀瓣,被點點汗珠裝點,白裡透紅水潤透亮,像是沾著露水的水蜜桃,又像是撒著糖霜的甜點,散發著誘人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一下,是不是像想象中的那麼美味?

各種念頭在李陵的腦海裡盤旋,唯獨冇有一種想要停下的念頭。

手掌在臀瓣上撫摸摩擦,柔軟彈滑的觸感時時刻刻誘惑著李陵。終於讓他忍不住將嘴巴湊了上去,鼻子首先聞到了肉體淫靡的氣息,李陵像是被髮情的母獸引誘的野獸,理智瞬間崩壞。

一口咬上去頓時把司晨嚇得繃緊肌肉,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調動自己每一根神經,發動身體每一塊肌肉,全力以赴想要逃走,卻被李陵死死按住,隻能將身體繃緊到極致。

“嗚啊啊啊!!”

頭顱高昂,腰身彎曲,連腳趾也一根一根全部伸展。

此刻的司晨像是瀕死的天鵝,將自己的身體伸展到了極致。滿是軟肉的身體竟然硬生生勾勒出了幾條肌肉曲線,強悍而又充滿美感。

他脖頸青筋暴起,臉上的表情像是陷入了極端的癲狂。

一瞬間迸發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全部的慾望都在此刻釋放。這種極限迸發的感覺,讓李陵覺得自己的生命像是受到了蠱惑。慾望勃發,生命綻放,美麗和力量得到完美融合。

這種美麗的綻放完全脫離了慾望的範疇,又像是慾望的極致釋放。

世界似乎寂靜了一秒鐘,司晨所有的動作似乎都被無限放慢,李陵能捕捉到司晨每一塊兒肌肉的變化,每一個表情的轉變。像是自己的慾望也跟著一同釋放,靈魂失去了重量飄飄然飛在天上。

李陵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打破這美好。

時間變得如此漫長,又似乎隻是刹那間的事情。李陵聽到司晨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司晨像是經曆了一次蛻變,一次死亡,此刻破繭成蝶,身體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一瞬間司晨的身體如同光芒四射的絕美花朵,在每一個瞬間以不同的姿態盛開又凋零。汗珠如雨水傾瀉而下,將他的身體完全打濕,浴袍貼在身體上,隨著他的身體不住起落。

火熱的身軀像是能將汗水蒸發一樣,此刻李陵似乎能夠感受有一股熱浪從司晨的身體朝他奔湧。

此時此刻,李陵的靈魂像是進入到了一種玄妙的狀態,他像完全被慾望捕獲完全喪失理智的野獸,又像是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久久不能回神。

回過神來李陵已經抱著司晨的臀瓣忘情地舔舐啃咬,他像是沙漠中饑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又像是見到美人的急色鬼,嘴巴大口大口吮吸著司晨的肌膚,舔食他的汗水,將他每一寸肌膚都含吮一遍,將他每一塊兒肌肉都啃食吞嚥。

這樣激烈的動作讓司晨不住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不知是躲閃還是迎合。嗓子已經有些沙啞,濃重的哭腔夾雜著濃烈的慾望在空中飄散。

可是這樣李陵依然不滿足,他想要更多。

舌頭在司晨的腰窩舔舐,順著他的脊柱一路向上,將礙事的睡袍扯開,把他的脊背也一併吞食。汗水和口水混合,李陵分辨不出是什麼味道,隻是像發情的野獸一般,忘情地舔吻著司晨的身體。

司晨隻能不斷喘息呻吟,眼眶通紅,身體不斷隨著李陵的動作彎曲或是繃緊,他的身體像是連著一根看不見的絲線,被李陵牽引著不斷搖擺伸展。

從脊背到脖頸,到耳後,每一寸李陵夠得到的肌膚,每一塊兒舌尖觸及的肌肉,都被他含住吮吸舔食。

手掌在司晨身體上撫摸,揉捏,彈滑的觸感讓李陵精神放鬆,無比舒爽。

李陵的身體像是自己有了意識,自覺地在司晨的身體上探索。用他的手掌去觸摸,用嘴巴去品嚐,用鼻子去嗅聞,用眼睛去觀察……

而司晨他大腦一片混沌,無法思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身體隨著李陵在慾望的海洋沉浮,靈魂也被李陵牽引。司晨身體的每一寸,從裡到外都李陵掌控著。

最後李陵又回到最初引誘他的腰肢和臀瓣,嘴巴細細舔舐著滑嫩的肌膚,李陵察覺到司晨臀瓣中的小穴似乎流了許多蜜液,順著臀瓣一直流到大腿。

豐滿的臀瓣細嫩白皙,被他蹂躪過後又零星散佈著一些紅痕,不知是他的口水還是司晨的汗水沾在臀瓣上。深色的小穴已經完全暴露,像是蛋糕上點綴的一顆櫻桃,小巧卻是最誘人的存在。

有晶瑩的汁液隨著小穴的張合流出,似乎散發著香甜的味道,不斷吸引著李陵的目光,讓他慢慢向著這一點靠近。

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浮動,李陵覺得他似乎找到了讓他瘋狂讓他迷亂的源頭。

這一刻,他不想用肉棒去征服,去探索。像是被引誘出了身體裡的獸性,本能地用自己的唾液在司晨身上打上自己的標記,用他的唇齒和舌尖去舔舐,含吮。

舌尖觸到穴口,首先衝入腦海的是那令人瘋狂的味道。帶著一點腥味和不知名的誘人味道,讓他不住大口大口得含住吮吸,像是要將他穴裡的汁液全部吸食殆儘。

將舌頭伸進了這幽秘之地探索,小穴裡火熱而又充滿彈性,隨著李陵的舔舐吮吸不斷張合痙攣,穴肉不住推擠著舌頭。

被緊緊夾住的舌頭移動有些困難,李陵模仿性交的動作,用舌頭不住在這柔軟的小穴裡抽插,感受著小穴因為他的動作而噴出了更多的汁液,李陵心裡快活而又充滿了成就感。

“哈呼、嗚嗚、李陵...李陵...不哈...不要吸了嗚嗚嗚、要壞了...屁股嗚啊、屁股要壞了……”

司晨終於找回了自己聲音,他大腦一片空白,唯有快感在身體裡放肆奔騰,理智已經被擊潰,強烈的快感讓他恐懼,又隻能隨著李陵一次次在慾望的海洋沉浮,被李陵帶著追逐更多強烈的歡愉。

身體軟綿無力,司晨甚至連合併雙腿夾緊屁股都做不到,小穴無意識地隨著李陵的舔舐抽搐。哭泣也變得有氣無力,手指抓著一點沙發的布料卻無法阻擋身體滑落。

等到李陵心滿意足地放開司晨,他已經連哭泣的力氣都冇有了。身體本能地顫抖,肩膀一抖一抖地抽噎著,眼睛通紅,滿臉淚痕,手指在嘴裡輕輕咬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去,可是司晨已經無暇顧及了。

看著被玩壞的司晨,李陵的愧疚後知後覺地湧現了出來。將司晨輕柔地抱在懷裡,親吻著他的臉頰,將他的淚水舔食,手掌在他身體上撫摸想要安慰他,可反而讓司晨顫抖得更厲害了。

司晨隻覺得自己身體痠軟,一點力氣都冇有。可還是很敏感,輕柔的觸碰都能讓他顫抖不止。肉棒軟軟地垂在胯間,他的身體已經被掏空,不僅冇有力氣,連淚水都流不出來了。

都冇等到李陵幫他清洗身體,被拍著後背哄了一會兒司晨就睡著了。

109【奇妙的友誼】上司:一覺醒來卻在下屬的家裡

109【奇妙的友誼】上司:一覺醒來卻在下屬的家裡

司晨醒來的時候已經深夜了,他渾身痠痛,有氣無力,像是每一塊肌肉都被用力撕扯過。肚子在咕咕叫著,嗓子也十分乾澀,渾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努力睜開眼睛,入目卻是陌生的房間。動了動痠痛的身體才發現似乎被人抱在了懷裡,想要仰頭去看,忽然被揉了腦袋。

“主任醒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好不好?”李陵見司晨身體慢慢伸展,似乎不太舒服,眉頭緊皺。想著現在都半夜了,司晨可能會餓,還是先起身去拿了吃的。

是李陵的聲音。

司晨混沌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像是忽然被打開了回憶的大門,記憶如潮水般湧現。此刻司晨恨不得自己冇有醒來,紛亂的回憶中夾雜著恐怖的快感瞬間侵占了司晨的大腦。

資訊量過大,而司晨肌肉痠痛渾身無力,肚子還餓,嗓子還乾,眼睛也不舒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於是眼睛率先開始掉金豆豆,所有的思緒都化作了委屈——他難受又餓。

張口想要說話,但乾澀的嗓子一點也不配合,讓司晨更生氣了。

李陵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司晨皺著眉頭,眼淚不停滑落,像是生氣又像是難受極了。趕緊把食物放下,給司晨倒了杯溫水。

“乖,先喝杯水,主任哪裡難受?”李陵愧疚又疑惑,不就是咬了他的屁股,怎麼把司晨弄成這副模樣了?

司晨一邊哭一邊喝水,聽到李陵問他哪裡難受,眼淚流得更歡了,淚眼朦朧地去瞪李陵,不過看著更像是撒嬌。

“肚子餓了。”喝完了水,肚子的存在感變得更加強烈,尤其是聞著旁邊食物的香味,就覺得更餓了,隻好把其他的先放一邊,先解決溫飽問題。

聽到司晨說餓了,李陵趕緊把食物拿起來,一口一口去喂他。司晨眼角還掛著眼淚,可吃飯的速度卻不慢,一會兒就把李陵拿來的東西吃完了。

吃飽喝足之後,司晨又苦惱起來。他想生氣,控訴李陵晚上的惡行,可是剛剛已經先哭過了,又被李陵餵了飯,現在一點氣勢都冇有,似乎也有點氣不起來了。?32033⒌9402

但就這樣放過李陵,司晨又覺得不甘心。憑什麼那麼欺負他啊?打屁股是懲罰,可是他都認錯了,李陵還咬他屁股,把他弄得那麼狼狽。

“哪裡不舒服?”李陵看司晨臉色不斷變換,一會兒生氣,一會兒又似乎有點害羞,一時不知道他怎麼了。

“你,你晚上欺負我……”司晨睜大眼睛去瞪李陵,望著李陵的笑臉自己卻先緊張了起來,聲音氣勢也不足,聽著軟軟的。

司晨不笑的時候看起來總是有些冷酷,可此時,他眼神閃爍,嘴唇輕輕抿著,手指抓著自己的衣角撚著,緊張又有些緊張。

“是我不對,昨天主任實在是太美了,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妖精引誘了一樣……”對於司晨的指控,李陵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還想再逗逗他。

司晨實在是太好欺負了,他的性格跟他身體一樣軟。他總是輕而易舉地原諒彆人,甚至自己為彆人找好了理由和藉口,也很容易就把過錯和責任歸於自身的原因。

“什、什麼妖精……無賴!我要睡覺了,你快走吧!”聽到李陵說受到引誘,司晨頓時臉頰漲得通紅,心跳加速,連忙把李陵趕走了。

昨天,他的確引誘了李陵。

司晨把自己埋在被子裡,臉上的溫度久久下不去。腦子裡一遍一遍回想著李陵的話,因為被引誘到了,纔會做得那麼過分嗎?

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有些心虛又覺得歡喜。雖然他的身體肉肉似乎有些多了,不過李陵剛好喜歡。

司晨並冇有思考很久,不一會兒他的思緒就又混沌起來,迷迷糊糊想要再次入睡。朦朧之間司晨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他不是準備質問李陵的嗎?怎麼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窘迫了?

這個問題他是冇有機會得到答案了,這一覺司晨睡得格外香甜,清晨被陽光和香甜的飯香喚醒,司晨伸了個懶腰準備打開衣服找衣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已經不在自己家了。

他身上是一套很舒適的家居服,穿上鞋走出房門,正好碰見一個女孩來敲他的門。看到司晨出來,那女孩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宛如百花齊放讓人看到就不禁跟著一起開心起來。

“哥哥你醒了啊,快洗漱來吃飯吧。”她聲音也好聽,司晨想著。

這聲音讓人聽著很舒服,跟她的笑容一樣。婉轉悠揚的音調,帶著一些男人的低沉,又有著女人的輕柔。司晨覺得有些窘迫,這麼溫柔漂亮的女孩子親切地喚他哥哥,讓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

司晨覺得他甚至都升不起嫉妒的情緒,所有的負麵情緒似乎都在瞬間消弭,麵對她就如同三月春風拂麵,放鬆又舒服。

“好。”本來司晨還想問一問,李陵在哪裡?他的衣服呢?但是暈暈乎乎就被這女孩子帶著去衛生間洗漱了。

等司晨想起來自己一會兒要去上班,還冇換衣服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飯桌前跟大家一起吃完了飯。司晨有些拘謹,很久冇有跟這麼多人親密地一起吃早飯了。

他不知道原來李陵家裡有那麼多人,也是在飯桌上才知道,原來早上那個美麗的女孩子叫雲安月,是個雙性,不過他更喜歡彆人把他當作男孩子對待。

司晨著實驚訝了一番,他第一次見到雙性人,好奇又不好意思去看雲安月。

本來司晨應該是要跟李陵一起出門的,畢竟他們在一個公司上班,一起去上班再合理不過。不過司晨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又在自己的房門外遇到了雲安月。

雲安月朝著司晨露出燦爛的笑容,他臉龐小巧精緻,眉眼溫柔清澈,肌膚白皙,一頭長髮為他增添了一分雌雄莫辯的美麗。當他燦爛地朝你笑的時候,你很難拒絕他的請求。

尤其是,司晨私下裡本就很不擅長拒絕,他一向是靠著冷酷的氣場震懾對方,讓人根本不會去向他請求什麼。

所以,當雲安月露出笑容搖著司晨的胳膊,讓他開車載他去公司兜風的時候,司晨猶豫了一下,但看著雲安月眼神慢慢暗淡下去,語氣低落地說:

“安月是不是給哥哥添麻煩了?不出門也沒關係,安月可以在家找些有趣的事情做,哥哥快去上班吧。”

如此落寞又帶著哀傷,可是他還努力笑著,做出一副很快樂的樣子。司晨明知道他應該趕緊去上班,最後還是帶著雲安月一起出了門。

在車上的雲安月似乎很興奮,他一路都興高采烈地看著那些在司晨看來再平常不過的街景,他似乎對於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無比好奇,甚至驚奇。

對於雲安月的行為,司晨有些不解,明明是個成年人的樣子,可他還像是孩子一樣,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抱著真摯的熱愛和好奇心。

太單純,純潔了,簡直像是天使一樣。

“呐,哥哥,你喜歡陵哥哥對吧?昨天是陵哥哥把你抱回家的哦,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忽然,司晨聽到雲安月這麼問他,還是那麼溫柔的神情,語氣像是在問他今天中午要吃什麼一樣平常。

但卻成功讓司晨慌亂起來,他很久很久都冇有跟彆人討論過如此私密的問題了。

司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雲安月,他下意識就把他當成一個孩子。跟雲安月講這些事情讓他覺得十分難為情,像是自己帶壞了雲安月一樣。

“唔,我們冇有談戀愛。”最終司晨隻能假裝鎮靜地跟雲安月這麼說,可是他臉龐火熱,連耳朵都紅起來了。

“所以還是很喜歡陵哥哥對吧?哪怕做情人,你也願意嗎?我看電視劇裡,一個男人隻能跟一個女人結為夫妻,同時跟很多人保持曖昧關係似乎都是壞人,兩個人都會被大家唾棄的,這樣也沒關係嗎?”

雲安月似乎是真的為此感到困惑,司晨稍微思考了一下。他似乎從來冇有想到要跟誰結婚,先不說國內同性婚姻並不合法,就算合法,他覺得他也不會跟誰結婚的。

他對於婚姻的好印象已經被破壞殆儘了,在他的心裡,婚姻意味著不幸。意味著暴力,黑暗,不安。那些幸福的婚姻跟他就像隔著一個世界一樣遙遠,他無法體會到那種美好。

此時他在意的是,李陵原來跟彆人也保持著曖昧關係嗎?想到這個可能司晨有些失落,他對李陵還是抱有一些期待。

雲安月似乎在為這個問題煩惱,所以,他是喜歡李陵的嗎?

隨後司晨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雲安月看起來那麼清澈純潔的一個人,完全不像是會跟這些事情沾邊的樣子,何況他還那麼小。

“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婚姻來維繫關係的,就像我,從來就冇有過結婚的想法。或許將來會成為誰的情人,不過也並不是說一個人就無法生活了。現實跟電視裡的生活是有很大差距的,現實生活要比電視複雜得多。”

司晨想著,如果李陵真的有對象,他可能還是會喜歡李陵。畢竟李陵是那麼溫暖的人,對於像他這樣孤單寂寞久了的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樣子啊,一個人會很孤單吧。哥哥,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嗎?曾經有個人跟我說,有了朋友就不會孤單了。”雲安月溫柔地望著天空,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裡。

心臟像是猛地被什麼擊中,司晨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是他不想拒絕雲安月的提議。他停下車轉頭看著雲安月,怎麼有那麼溫柔又天真無邪的人?像是太陽一樣,會驅逐所有陰暗與汙穢。

“好啊,那個人是李陵嗎?”

“不是,他叫十二。你們很像,但你要比他單純,也更……寂寞。”

“唔,那他人呢?”

“死了,為了救我。”

……

110【常識置換/褲褲堵穴/咬】信徒:如何讓偷懶的人努力工作?

110【常識置換/褲褲堵穴/咬】信徒:如何讓偷懶的人努力工作?

這裡的人跟雲安月往常見到的都不一樣。

每個人都非常忙碌,他們在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明明那麼忙碌,卻冇有慌亂,麵對這些事情像是早已經熟練。這非常有趣。

有些虛假?或者說,太刻意了。

身體變得像是戰鬥的武器一樣,什麼時候要做什麼事情,露出什麼樣的表情,說話的語氣和內容,等等這些都像是訓練得出的成果。

連司晨這時候都變得完全不同,他表情嚴肅而認真,感情的起伏波動彷彿在他的身體裡消失了一樣。哪怕是李陵來了,他也冇有特意去關注,任由李陵在他辦公室晃盪,躺在沙發上休息。

不過隨即,雲安月就理解他們了。

按照司晨的說法,他們要賺錢,這樣才能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房子,車子,甚至是自由有時候也是通過錢來實現的。比如,錢不夠多的話,就不能想吃什麼就去吃。

這也太可怕了。

雲安月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不努力工作,那他想吃香香的蛋糕就不能吃了。神啊,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想到這裡,雲安月再看那些人,竟然還有點敬佩。不過他看著李陵就有些奇怪,他不用做事情嗎,為什麼可以悠閒地將頭放在他的腿上休息?

“陵哥哥,你不工作沒關係嗎?司晨說,不努力工作會買不起好吃的。”其實雲安月隻是有點擔心,李陵這麼懶散,萬一將來養不起他了怎麼辦?

那他豈不是要像電視裡那樣,拉個牌子擺在路邊每天給人算卦掙錢?

“可是我好累啊,安月幫我按摩一下的話,說不定會恢複一點精神。”李陵用催眠將這間辦公室籠罩,讓其他人不至於發現異常。然後就開始肆無忌憚地胡言亂語。

他覺得有點好笑,當他自然地觀察雲安月的時候,發現雲安月其實真的是個非常單純的人。大部分時候,雲安月都不是一個善於偽裝自己的人。

比如現在,李陵打賭雲安月絕對不是在擔心他,隻是擔心會冇有好吃的。李陵當然也樂意去滿足雲安月,但不妨礙他藉此捉弄欺負雲安月,順便為自己謀點福利。

“嗯……那好吧。”雲安月歪頭思考了一下,總是那麼忙碌好像確實會累到。而且幫李陵按摩的話,他還有蜜水和甜牛奶可以喝,看起來是件雙贏的事情。

雲安月見李陵已經起來坐好,隻好自己也跟著起身。他蹲在李陵的胯下伸出細嫩的手指去解李陵的褲子,將肉棒釋放出來。

肉棒現在還是軟的,雲安月將肉棒握在手裡覺得有些新奇,忍不住捏住揉了揉,彈彈的手感像是捏某種橡皮糖。想起來糖果,雲安月覺得自己的口水都在分泌,肉棒流出來的蜜水很香甜,比糖果要更好吃一些。

雲安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上次按摩的經曆,這讓他身體有些發熱,尤其是下麵的花穴,竟然開始變得有些濕潤。這讓雲安月覺得有些不解,為什麼他冇有被按摩,也會往外流蜜水呢?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雲安月張口含住李陵的肉棒開始吮吸,期望能早點喝到蜜水。靈巧的舌頭在龜頭不停地探索,像是吃棒棒糖一樣,吮吸著轉圈圈,成功讓肉棒硬了起來。

雲安月舔了一會兒,喝到了肉棒的蜜水之後讓他更加興奮了。忍著不適將肉棒吞得更深,幾乎抵到了他的喉嚨。他不住吞嚥,喉頭在龜頭上來回輕按,這似乎讓李陵更加興奮了,肉棒整個又大了一圈。

對於口交,雲安月並不熟練,李陵也冇有特意去訓練過他。可是生澀的動作卻讓李陵更加興奮起來,那種玷汙美好的陰暗的興奮感在李陵心裡不斷滋生。

李陵注視著雲安月的一舉一動,看著他露出像是小孩子吃到糖果一樣開心的表情,但臉龐卻已經漫上了緋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純潔的天使一點一點被自己弄得色情,淫亂,這種感覺讓李陵十分興奮。

“安月為什麼要不停地扭屁股呢?”李陵摸著雲安月的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開心,變得疑惑。

顯然,雲安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他的生理知識大概相當地匱乏,最起碼從冇體驗過性慾帶來的甜美滋味,所以現在才這麼理所當然地在辦公室裡幫李陵舔肉棒,他甚至冇有任何羞恥的感覺,隻是疑惑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開始變得有些奇怪。

“唔...花穴,花穴流了好多蜜水出來,嗯啊、還變得好奇怪……”雲安月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隻是身體發熱,花穴不由自主地就流出來了蜜水。

“來,讓我看看。”李陵把雲安月拉起來,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脫掉。⒊2O3359402?

果然,下體已經濕漉漉的了。淫水站在花穴上,讓他的花穴顯得更加誘人,李陵的手指放在穴口就被吸住,淫水又流下來了一些正好滴在李陵的手指上。

李陵撚起一點淫水伸到雲安月的嘴邊餵給他吃,看著雲安月小巧的嘴巴張開,如同一隻貓兒乖順地舔舐著李陵的手指。可愛又無比魅惑。

“這樣可不行啊,蜜水都浪費了,不如先堵上吧,等安月按摩完正好可以喝。”李陵忽然惡趣味地勾起雲安月的內褲抵在穴口,意圖把內褲塞到雲安月的花穴裡。

雲安月忍著想要合攏雙腿的慾望,聽到李陵說要把內褲塞進去,花穴頓時變得更加活躍了,陰道深處傳來陣陣瘙癢和空虛,淫液也流得更歡了。

身體在渴望著被侵犯,雖然雲安月還冇有意識到他在渴望,但心裡對於李陵的提議卻感到十分開心。這顯然是十分有必要的,堵住就不會浪費蜜水,等他給李陵按摩結束可以直接喝掉。

“嗯嗯,那就堵上吧。”雲安月語氣輕快,臉上也帶著笑容,甚至還將腿又張開了一點,好方便李陵將他的花穴堵上。

得到了允許,李陵拿著內褲在雲安月花穴上輕輕磨蹭,將流出的淫液沾到內褲上,再緩緩將內褲往雲安月的花穴裡推。

嫩滑的花穴幾乎毫不費力地接受了內褲,隨著李陵的動作一點一點張開,像是一朵粉嫩的玫瑰在眼前快速盛開。內褲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內壁,讓雲安月的身體有些顫抖。

李陵看著雲安月的臉龐越來越紅,漂亮的眼睛裡水汽氤氳,手指無措地抓著自己的衣服揉捏,腿根顫抖,但他卻努力忍著冇有合起來,隻是性感唇瓣不斷吐露著動人的音節,喘息的聲音不斷在辦公室迴盪。

“嗯啊、陵哥哥...快、快點吧...哈嗚、花穴好熱....”雲安月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明明隻是把蜜水堵住,可是花穴就像要燒起來一樣。

不僅僅是花穴,雲安月覺得他渾身都不太對勁。

身體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讓他覺得似乎連呼吸都帶著炙熱的氣息。可是花穴被內褲摩擦著又十分舒服,之前那種若有若無的瘙癢和空虛似乎得到了緩解。

穴口被不斷摩擦著,體內的布料在一點一點增多,慢慢地有了一種滿足感,這種感覺讓雲安月安心又舒服。當花穴滿足了之後,身體的其他部位就開始凸顯存在感。

奶子像是被細弱的電流經過一樣,有點癢,又有點熱,讓雲安月想要李陵像上次一樣摸一摸,或者托起奶子夾住肉棒摩擦一下也好啊。

但是李陵專心地把內褲塞到他的花穴裡,花穴不斷被刺激,讓他覺得滿地似乎有什麼要溢位來了一樣。

“好了,堵上了。這下蜜水不會流出來了,安月繼續幫我按摩吧。”李陵在嬌嫩的花穴上拍了兩下,惹得雲安月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隨即李陵就放開了雲安月,在沙發上坐好,他的肉棒硬得發疼。尤其是聽著雲安月不斷輕喘呻吟,那就更忍不住了。

何況雲安月此時衣衫半解,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搖晃,奶頭已經挺立起來,將襯衫撐得凸起了一點,純情又充滿著色情的淫慾。

雲安月有些恍惚,花穴被撐得有點難受,讓他無法合攏雙腿,隻能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從沙發上起來,岔開雙腿跪在了李陵的胯下。

而從李陵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緊實的臀瓣,濕濡的臀縫也暴露在外。他纖細的腰肢彎曲,更加凸顯了臀部的曲線,也讓雲安月顯得更加色情。

肉棒已經變得水淋淋的,雲安月的嘴巴靠近過去,像是被肉棒的熱度熏到了腦子,隻覺得暈乎乎,嘴巴也變得饑渴,他有些急切地含住了肉棒吮吸。

甘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雲安月大口大口地嘬著龜頭,像是嬰兒吮吸母乳一樣。

他不斷髮出滿足的歎息,嘖嘖的水聲也不斷從他口中飄出,雲安月覺得自己的腦子更加迷糊了,他的腦子裡像是除了吃肉棒,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事情。

在忘我地吮吸肉棒的同時,雲安月的雙腿不住夾緊磨蹭,內褲摩擦過敏感的內壁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奶子上,手指在乳頭上不住摳挖,又撚住乳頭不住碾壓揉捏,舒爽的快感從身體各處向著大腦奔湧。

身體的舒爽讓雲安月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明明還是那副麵容,但是臉頰漫上了潮紅,眼睛裡水霧瀰漫,眼神變得迷離。

他花瓣一樣的唇瓣變得嫣紅,此刻的他有點像是傳說中的魅魔,無論是臉龐還是身體,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李陵看著這樣的雲安月越來越躁動,這個單純聖潔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做多麼淫蕩的事情,臉上的表情又是多麼色情。

這種無知又色情的樣子讓人想要將他變得更加淫蕩,更加色情。

肉棒被大力吮吸,李陵無端產生了一種像是被吸血鬼吮吸血液的感覺,雲安月的犬齒偶爾從他龜頭劃過讓他顫栗又刺激。

他並冇有糾正雲安月的動作,甚至有點享受不知何時會被牙齒碰到的刺激感。總覺得自從上次之後他的性癖又變得更加奇怪了。

如果不是上次嚇得他幾乎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李陵甚至還想再用腳玩弄一下雲安月的花穴,讓他生氣失控,像隻被惹怒的小貓一樣,啊嗚一下將他的肉棒吞吃入腹。

最終李陵也冇敢那麼做,隻是將手放在雲安月的頭上讓他將肉棒吞得更深,但牙齒在肉棒的柱身劃過的感覺還是把李陵刺激得渾身戰栗,他精神高度緊張,生怕雲安月真的一不小心咬上去,又享受這種像是在懸崖邊反覆試探的刺激感。

幾乎冇幾下,李陵就被刺激得射了出來。最後還被雲安月含住龜頭使勁兒嘬了一口,直接爽得李陵頭腦發麻,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111【常識置換】信徒:好奇怪,身體冇有力氣了……是被陵哥哥吸走了嗎?

111【常識置換】信徒:好奇怪,身體冇有力氣了……是被陵哥哥吸走了嗎?

按摩結束了,雲安月卻有點不想讓李陵回去工作。

他的身體變得十分奇怪,花穴裡的內褲讓他總是想要夾住去磨蹭,奶子被他揉得又熱又漲,可是他覺得這樣還不夠。

不僅是這些,他的身體變得火熱,皮膚敏感得可以捕捉到空氣的流動,那種若有若無的瘙癢感讓雲安月浮躁。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是似乎在渴望著什麼東西。

雲安月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李陵,他覺得委屈極了,身體變得奇怪,但是他絲毫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

他順著李陵的大腿爬到李陵的懷裡,在李陵的懷裡不住輕哼,像是在撒嬌。他的身體清瘦,帶著一點某種花兒的香味,此刻摟著李陵的脖頸更加明顯。

“安月也想要按摩嗎?”李陵伸手抱住雲安月,身心都有些盪漾,手掌在他腰間撫摸,柔軟又帶著惹人憐愛的纖瘦。

從前李陵不知道什麼是美人腰肢不盈一握,摸著雲安月的腰,他纔算真正體會到真的有這樣的人。並不是雲安月纖細瘦弱到了那種地步,隻是他玲瓏有致的身材總是會讓人產生這種錯覺,對他心生憐惜。

“唔,想要。”雲安月猶豫了一下,不過隨即就想開了。偷懶一會兒應該不會窮到買不起好吃的,於是就開心地在李陵的臉頰親了一口。

雲安月望著李陵的眼眸,那雙眸子很漂亮,裡麵總是含著笑意和某種讓他覺得甜甜的東西。

他見電視上的人關係親密就會用嘴巴碰一碰對方,他不知道這樣有什麼含義,但是他樂意學著讓李陵開心一點。

畢竟他還想要好吃的,還想要李陵幫他按摩,他渾身上下的肌膚都在渴望著觸碰。

這樣的發展是李陵冇有想到的,雲安月美麗他是知道的,笑起來好看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不知道原來可以這麼美麗動人,這一笑宛如百花盛開,帶著純粹的歡樂綻放在他心底。

李陵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濕意,仿若暗香浮動,細尋又冇有蹤跡。

忽然之間,李陵很想知道,這粉嫩可愛的唇吻上去會是什麼感覺?手掌順著腰肢向上,慢慢撫摸著雲安月的脊背,嘴唇向著雲安月越靠越近,終於吻了上去。

李陵的手掌扣住雲安月的頭,防止他逃走,舌尖輕柔地在他唇間描繪。

好軟

怎麼會有人的唇如此柔軟?李陵覺得他像是含住了一顆果凍一樣。一點腥味混著甜蜜的香氣再李陵口中蔓延,像是某種催情的淫藥一般,讓李陵心神盪漾,不住吮吸著雲安月的唇。

雲安月眼中滿是不解,為什麼要吃他的嘴唇?雖然不懂,但雲安月乖巧地任由李陵親吻,李陵似乎總能讓他感覺到舒服,完全不擔心李陵忽然暴起咬他。

柔軟的唇瓣觸碰著他,濕濡的舌尖在他唇齒間探索,感覺似乎也不壞。舌尖在他牙齒間輕掃,口水不住分泌,雲安月懵懵懂懂地張開了口。

舌頭帶著某種富有侵略性的東西長驅直入,勾著他的舌頭,在他口中舔舐吮吸,連上顎都被舌尖描繪,舌尖掃過帶來一陣酥麻,雲安月漸漸迷失在這樣的親吻之中。

這種乖巧俘虜了李陵,睜著眼睛親吻是非常神奇的體驗,他看著雲安月疑惑的眼眸漸漸迷離起來。感受著雲安月隨著他的親吻變得柔軟,柔弱無骨的身體在他懷裡輕顫,讓人恨不得心也跟著化為一潭春水。

他從來冇有這麼近地觀察過雲安月的眼睛,今天才發現他的瞳孔的顏色,是帶著點紅色的金,像是寶石般晶瑩剔透。

他眼看著這金色變得柔和,像是清晨從漫天雲霞中傾瀉而下的陽光,陽光在霧氣瀰漫的湖麵上反射出粼粼波光,迷離而動人。

一吻結束,李陵還沉浸在雲安月的眼睛裡,口中似乎還殘留著清香。這清香在他心頭縈繞不散,似有似無地撥弄著李陵的心絃,讓他想要在雲安月身上探索更多。

“陵哥哥,好奇怪,身體冇有力氣了……是被陵哥哥吸走了嗎?”雲安月眼睛裡還瀰漫著霧氣,懵懂中夾雜著某種魅惑。

他扭動著腰肢再李陵懷裡磨蹭,白皙的手臂鬆鬆地掛在李陵的脖頸間,像是一隻剛剛誕生的妖精,美麗而魅惑。但人們隻會沉溺於他懵懂的美麗之中,憐惜他的纖弱。

李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吸人精氣的妖精變成了他?不過也對,情慾之中的雲安月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不然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傻瓜,隻是身體情動了而已,摸一摸就會好的。”李陵將雲安月抱得更緊了一些,想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肉之中一般。

手掌在雲安月的身體上撫摸,嘴唇也在雲安月身上親吻,大口呼吸著雲安月的氣息。李陵總是覺得雲安月身上的味道十分誘人,讓他忍不住就想靠上去,狠狠地吮吸用力地蹂躪,讓雲安月散發出更多香甜的滋味。

“嗯啊、脖子...哈、不能咬嗚啊...會、會死掉的……”

雲安月手臂無力地推拒著李陵,可是李陵濕熱的唇吮吸著他的脖頸,牙齒不經意間觸碰到肌膚帶來陣陣戰栗的刺激,酥麻的快感從脖頸直衝大腦,讓他呼吸急促,根本冇有力氣推開李陵。

一邊害怕李陵真的用力咬下去,一邊又沉迷這樣刺激的快感。雲安月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怕得要死,可是脖子卻忍不住高高揚起,將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

手臂像使不上力氣一樣,抗拒的動作更像是為了敷衍自己。

好在李陵冇有在他脖頸間停留,順著鎖骨在他胸前大力含吮,他的乳肉被吸入口中,他能感覺到牙齒在肌膚上輕咬,濕熱急促的呼吸像是會傳染,讓他也跟著燥熱難耐。

胸膛隨著呼吸不住起伏,渾圓白皙的奶子隨著起伏輕輕搖晃,嫣紅的乳頭挺立,晃得人眼花。李陵伸手握住一隻,頓時被那柔軟滑嫩的觸感俘虜,急切地含住了另一顆乳頭。

李陵沉迷於雲安月身體優美的曲線,享受雲安月隨著他的動作扭動身體的樣子。雲安月的喘息呻吟蠱惑著他,手掌順著奶子一路向下,那纖細的腰肢讓他流連,挺翹的臀瓣早已隨著腰肢輕搖。

腿間已經重新變得濕濡,雲安月腿根敏感,輕輕地撫摸就讓他夾緊大腿不住磨蹭。

一雙修長的雙腿纏繞著李陵的身體,足尖在李陵的腿上無意識地繞著圈圈,膝蓋偶爾頂到李陵硬挺的肉棒,引得李陵呼吸粗重,不住喘息。

李陵甚至想,就在這裡狠狠地侵犯雲安月吧。最後一點理智阻止了他,這實在有點草率。何況是這裡是司晨的辦公室。

想到這裡,李陵抬頭朝司晨看去,卻意外地看到司晨紅著臉,身體在椅子上不住扭動,一副情動不已的樣子。

或許是察覺到了李陵的目光,將目光從電腦上移開瞅了李陵一眼,並冇有太大波動,看在李陵眼裡卻覺得十分傲嬌。

李陵故意伸手在雲安月臀瓣揉捏,手指淺淺的在後穴揉捏戳刺,引得雲安月大聲淫叫,胡亂的喊著讓李陵將手拿開,然而屁股卻私自抬得更高了。

這聲音讓司晨冇辦法沉下心來辦公,冇來由地心情浮躁,身體也跟著躁動不已。怎麼現在連按摩身體都能引得他如此躁動?司晨狠狠地瞪了李陵一眼,拿著一份檔案起身走了。⒐543⒙008′

這裡實在待不下去。

雲安月不明白怎麼回事,也無暇顧及司晨。他隻是被身體的異樣逼得眼眶紅紅的,幾乎要哭了出來。全身都酥麻不已,可他卻覺得不夠。

尤其被揉捏著的臀瓣,讓他屁股裡像是被小蟲子爬過一樣,裡麵又癢又酸,恨不得有什麼能伸進去捅一捅。

“嗚啊、陵哥哥...屁股、哈...屁股裡麵好癢...嗚嗚,身體要壞了……”身體變得陌生,各種奇怪的感受讓雲安月躁動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是身體裡的渴望如同巨浪席捲了他,將他淹冇。

怎麼會這樣呢?

他原來以為,身體隻會疼和舒服,或者冇什麼感覺。現在卻一股腦湧現出來這麼多複雜的感受,他的奶子,腰,屁股和花穴,甚至連腿都不聽使喚,自顧自地纏著李陵,不住扭動磨蹭,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深深的無助縈繞在雲安月的心頭,眼睛漲得通紅,襯得流出的淚水似乎都帶著淡淡的紅。可是這種無助似乎又不同於往日的絕望,雲安月疑惑,短暫地迷失在了身體複雜的感受之中。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驟然奮起吻住了李陵,修長的雙腿盤在李陵腰間,將濕濡的後穴暴露在空氣中,搖著屁股去磨李陵的肉棒。

身體頓時像是被細弱的電流擊中,酥麻之中帶著強烈的舒爽在身體裡蔓延,終於得到了一點滿足的雲安月,身體緊繃,腰肢伸展到極限,肩背因挺起的胸膛而呈現出優美的姿態,此刻的雲安月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天鵝。

李陵完全冇想到雲安月會忽然暴起,更冇想到他會主動抬起屁股蹭他的肉棒。濕濡的穴口不住張合吮吸著他的龜頭,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爆開,讓李陵完全冇法去思考彆的事情。

懷裡的身體不斷伸展,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動人,李陵沉浸在雲安月動人的美麗之中,胯下不住挺動,哪怕冇有進入到濕滑緊緻的穴裡,他也依然體會到了這具身體是多麼美味。

112【自/慰/衛生巾/講述自/慰過程】上司:這個下屬真的真的好!貼!心!呢!!

112【自/慰/衛生巾/講述自/慰過程】上司:這個下屬真的真的好!貼!心!呢!!

司晨走出辦公室,轉手把檔案交給了魏秘書,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冇有辦法去總裁的辦公室。

肉棒硬得發疼,後穴也開始流水,把內褲弄得濕漉漉的。

身體的改變讓司晨覺得十分不妙,他以前後穴也十分敏感,但從來冇有像今天一樣過分。好像是從昨天被李陵舔過之後,後穴就變得格外淫蕩起來。

司晨快步走到衛生間,把自己關在隔間裡,脫掉褲子一摸,連外褲都變得有些濕了。這可實在是太羞恥了,就算他從前總是想要約炮做愛,也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看人家按摩就水漫金山連褲子都弄濕了。

他這樣可怎麼上班啊!

司晨對著自己濕漉漉的屁股一籌莫展,想拿紙巾擦乾淨,卻莫名其妙把手指伸過去,按住了穴口來回揉按。酥麻的快感讓他軟了身體,隻好跪趴在馬桶的水箱上,塌下腰撅著屁股不停扭動。

他已經很久冇有自己玩弄過後穴了,畢竟李陵的治療每次都讓他高潮迭起,哪兒還有多餘的精力自慰?

可是明明昨天才被玩弄到筋疲力儘,上班還什麼冇乾呢,就又開始饑渴難耐。手指再穴口淺淺的按壓卻讓司晨覺得更加空虛,這樣根本不夠。

司晨終於忍不住將手指伸到了小穴裡麵,他手指修長可以夠到深處的敏感點,手指再小穴裡麵不住摳挖,酥麻的快感像水波在身體裡一層一層盪漾開來。

在辦公室裡忍耐了許久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司晨呼吸急促,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奶頭,手指熟練地捏住小巧的乳頭揉捏,過多的快感讓司晨忍不住夾緊小穴,肉壁不住痙攣,吮吸著手指想要更多的快感。

早上穿得一絲不苟的西裝,此時已經淩亂,襯衣的釦子被解開,領帶也變得歪斜。不過司晨已經無暇顧及這些,手指靈活地撫弄著自己的乳頭,指甲在乳孔輕輕刮過就能讓身體戰栗。

粗重的喘息和微弱的呻吟在衛生間瀰漫,忽然有腳步聲靠近,司晨嚇得咬住肩頭的襯衣領子,死死忍耐著強烈的刺激。

可他的手指卻冇有停下,尤其是後穴的手指,在前列腺上不停戳弄,手指從一根增加到了三根。司晨甚至覺得自己似乎聽到水聲,這種認知讓司晨羞恥又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誒,我剛剛看司主任似乎有點不舒服,等下要不要去看看?”

“你可彆了,想摸魚換個理由吧。笑著的司主任那也司主任,彆把你自己搭進去了……”

……

司晨咬著自己的衣領極力忍耐,他聽著同事在談論自己,說他嚴厲,說他工作認真……可他卻在一門之隔的地方扯著自己的乳頭,手指再屁股裡來回摳挖按壓,肆意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口水已經把衣領弄濕了一片,股間的淫水也順著腿根在往下流,酥麻的快感在身體裡流竄,強烈的刺激讓他穴口死死咬著手指,可是彎曲的手指並冇有放過自己的小穴,反而還更加用力地在敏感點上揉按。

奶頭已經被揉得發紅,有些腫了,用力一扯就帶著綿密的疼,可是司晨卻顧不得這些。

越是無法叫喊,越是要忍耐,他反而想要更加用力地蹂躪自己的身體。乳頭被指甲掐住,疼痛夾雜著強烈的快感瞬間衝上大腦。

身體無聲地攀上了高潮,司晨趴在衛生間的水箱上死死地咬著自己的衣領,眼睛瀰漫著水霧,臉頰潮紅,嘴角不住流著口水。

他胸部向著向下壓著,手指還緊緊地揪著乳頭。屁股抬得極高,腰肢彎曲,修長的雙腿打著顫,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去,精液似乎濺到了西裝和地上,看起來格外淫亂,整個一副要被玩壞的樣子。

有一瞬間司晨覺得自己似乎叫了出來,回過神來四周已經恢複了寂靜。隻剩下他軟綿無力地趴在水箱上喘息,手指還在屁股裡插著,淫水順著手指滴落在褲子上 ,大腿也濕漉漉的。

司晨看著自己滿身狼藉,後悔得要死。這下好了,襯衣弄臟了,褲子也弄臟了,想不引人注目都難,徹底冇法上班了。

他紅著臉拿紙巾擦拭自己的身體,水太多了,屁股往下都覺得濕漉漉的。身體可以擦乾淨,可是襯衣和褲子怎麼辦呢?而且接下來還要上班,萬一再流那麼多水可怎麼辦?

正在司晨猶豫要不要給李陵發資訊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敲響了。

“主任,你在嗎?”李陵靠在門邊笑著敲了隔間的門,他本以為司晨是去給楊卓送檔案去了,冇想到了去了好久還冇回來,這才發現原來司晨是去衛生間自慰去了。

昨天的時候,司晨的身體就被他捕獲了。現在應該正是敏感的時候,後穴已經改造成了合適性交的樣子,這時候玩弄後穴,恐怕淫水會把衣服弄濕吧。

這樣子是冇辦法上班的,看來隻能由他來幫助一下可憐的司主任了。李陵唇角上揚,止不住地開心。隻是這笑容實在有些猥瑣。

司晨聽到李陵的聲音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他現在衣衫淩亂,褲子也濕漉漉地疊在膝彎,屁股正對著槅門,這副淫亂的樣子實在冇法見人。

“在,你...你等我一下。”司晨快速整理著自己的著裝,內褲實在濕得不像樣子,司晨乾脆把內褲脫掉了。隻是這樣一來,總覺得胯間空蕩蕩的,涼涼的空氣讓他有些不適應。

打開了門,一股子精液的腥味頓時瀰漫開來,李陵向後一看,地麵和馬桶上還殘留著精液冇來得及清理。

而司晨的衣服看似整齊,可領口濕了大片,褲子倒是看不出來,隻是司晨總是時不時變個姿勢,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誰都能看出來不對吧!

“主任,你這樣可冇法回去上班啊,而且,弄臟了衛生間要好好清理乾淨啊。”李陵冇有出去,反而拉著司晨又躲進了這個小小的隔間。

狹小的空間一下塞進兩個大男人顯得有些擁擠,這讓司晨覺得更加窘迫了。眼睛飄忽不敢去看李陵,可是低下頭就看到地板上自己射的精液,無論怎樣都讓人羞恥窘迫,恨不得讓自己原地消失。

司晨下意識咬著自己的手指,臉頰的熱度還冇有下去,腦袋還有些暈乎,以至於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隻手前不久還在他後穴裡摳挖。

接連不斷的意外讓司晨羞恥到極致,乾脆破罐子破摔撲到了李陵懷裡,把自己腦袋藏起來。

“幫我買新衣服,褲子也...也濕了。”司晨本想強硬一點,反正他原來總是那麼跟人說話。可是話到嘴邊還是被自己羞恥到,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到了。

“主任,你褲子怎麼了?”李陵故意壞心眼兒地假裝冇聽到,甚至伸手到司晨屁股上揉了揉。果然有些地方已經濕了,不過李陵假裝冇感覺到,手掌在屁股上來回揉捏,甚至還往臀縫中摸了幾下。

司晨竟然冇有穿內褲,不知道是早上就冇穿,還是剛剛脫掉了呢?

“李陵!你...你怎麼這麼壞啊!嗯啊、不要揉了……褲子、褲子濕了……”司晨聽出李陵的刻意,氣得在李陵腰上擰了一把。

可是李陵的手在他屁股上來回撫摸揉捏,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非常敏感,頓時就軟了下來。見李陵態度強硬,一副不知道他再說什麼什麼的樣子,最終還是紅著臉說出自己把褲子弄濕的事實。

“好好的褲子怎麼會濕呢?嗯?主任做了什麼?”司晨徹底把臉埋在了李陵的肩頭,手指抓著李陵的衣服揉搓,大概是冇有力氣了,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李陵懷裡。

李陵摟著司晨,手掌在他脊背撫摸,另一隻手玩弄著他的屁股。將腿伸到他兩腿之間,迫使他分開雙腿,好讓屁股抬得更高。

司晨的呼吸漸漸粗重,抓著李陵衣服的手也收緊。柔軟的胸部在李陵身上磨蹭,屁股高高撅起,顯得更加圓挺。明明西裝革履穿得整齊,可處處都透露著情慾的誘惑。

“嗯啊...彆、彆磨了...我、我在這裡自慰了……嗚啊、李陵...”司晨最終冇能說出讓李陵把手伸進去這種話,隻是屁股自顧自的搖著,臀瓣試圖夾住李陵的手指,不讓他離開。

“怎麼做的?”李陵含住司晨的耳朵,舔著他的耳郭輕聲問他,惹得司晨忍不住扭過頭,將耳朵和白皙的脖頸一同暴露在了李陵的視線中。

“我、我把褲子解開、嗯啊...手指、手指再後穴揉哈嗚、還有奶子...也揉了奶子.....”司晨的褲子再次被解開,隨著他的敘述手指再後穴不停地揉按,強烈的快感讓司晨頓時驚撥出聲。

高高高潮過的身體還很敏感,小穴越是爽快,就顯得其他的地方越空虛。司晨顧不得羞恥,將奶子也一同送到李陵手中,甚至自己解開了衣釦。

“揉了小穴和奶子,舒服嗎?後來又做了什麼?”李陵感受著司晨熱情的身體,剛剛還整齊的西裝已經重新變得淩亂,衣衫大開,褲子也落到了腳邊,修長白皙的一雙美腿徹底暴露。

“舒嗯啊、舒服...奶子和小穴都好爽、唔...還、還把手指插到穴裡了哈啊啊啊、”手指忽然插到穴裡,頓時讓司晨爽得繃緊身體,屁股緊緊夾住入侵的手指,肉壁不停蠕動,淫水又重新弄濕了大腿。

司晨心裡羞恥極了,在公司的衛生間裡對著下屬講授自慰的經過,還要被他以同樣的方式玩弄一遍。

強烈的刺激和羞恥讓司晨腳趾都蜷縮起來,手指緊緊抓著李陵衣服,眼眶發紅,嘴唇微張,一副被情慾逼迫得失去理智的樣子。

“嗚啊...哈、還有...還有奶子、嗯啊啊...狠狠揪了奶子...哈、奶頭...”冇有等李陵問,司晨又繼續說了下去。實在是他的奶子太渴望玩弄了。

渾身上下除了後穴,他最敏感的就是奶子,隻是被揉幾下完全不夠,甚至讓他更加饑渴了。忍著羞恥將自己的奶子托起,將嫣紅腫脹的乳頭往李陵手中塞,敏感的乳頭隻是被碰到就讓司晨渾身戰栗。

司晨沉淪在玩弄身體的快感之中,甚至忘記了這是在公司的衛生間,呻吟出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

“主任自己玩的時候也叫這麼大聲嗎?”李陵無奈的用催眠將衛生間覆蓋,這音量,從衛生間門口路過就能聽到吧。

可是自慰的司晨真的很好看啊,軟綿的身體依靠著他,屁股挺翹韌性十足,尤其是當他抬著屁股追逐著入侵者的時候,臀肉不斷搖晃,顯得格外圓潤飽滿。

聽到李陵的問話,頓時臉頰更紅了,在李陵調侃的目光中再次張嘴咬住了自己的衣領。沉迷在慾望之中的神誌短暫的恢複了,可這種境況讓他恨不得將腦子丟掉,一心隻用享受快感就好了。

“原來主任的襯衣是這麼濕的啊,那褲子呢?是一直戳敏感點,所以噴水了?”李陵看著司晨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他懷裡,隻剩一節潔白的後頸留給他。

雖然羞得不理李陵了,可司晨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屁股不停地搖晃著,胸膛不住挺動,每次手指揪住奶頭,後穴都會驟然縮緊,將手指死死夾住。

等到司晨又一次高潮,他已經在衛生間呆了很長時間。眼看著上午馬上要結束了,可是他的工作還差得多,要做的很多事情都冇有做。

好在李陵冇有繼續逗他,出門去給他買了新的衣服,還貼心地幫他買了新的內褲和衛生巾。

貼心個屁啊!!!!

司晨恨不得把衛生巾糊到李陵的臉上,這麼羞恥的東西他是怎麼有臉買回來的?!

李陵透過投影看著司晨突然爆紅的臉龐覺得十分開心,果然這個東西買對了吧。司晨明明身體那麼敏感,對於做愛也十分渴望,不知為何,就是臉皮薄得很。10三2524937?

看著冷酷生硬的臉龐變得紅潤,含羞帶怯眼神飄忽的樣子簡直不要太開心啊。

最終司晨還是紅著臉把衛生巾墊了進去,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東西明明摸起來那麼柔軟,可是點在屁股裡之後就變成涼涼的了!

這簡直是時刻提醒著司晨他做了什麼羞恥的事情,屁股裡像是塗了清涼油,一直涼嗖嗖的。

本來不注意還好,現在倒好,不停的刺激讓後穴反倒如同擔心的那樣一直流著水,又濕又涼,難受極了。

113【端倪】上司信徒:李陵是不是個好人呢?這非常重要。(不是3P) 章節編號:6552868

113【端倪】上司+信徒:李陵是不是個好人呢?這非常重要。

司晨不想注意內褲裡的衛生巾,可是它濕濕涼涼的,刺激得他總是分心。

想拿下來又擔心淫水再把衣服弄臟,他總不能每次都讓李陵去幫他買衣服,就說上著班突然換了一套衣服這事,怎麼看都讓人浮想聯翩啊。

司晨也拉不下臉自己去商店再買彆的衛生巾,他對衛生巾一無所知,萬一這玩意兒還有更過分的,那可怎麼辦?

思來想去司晨還是忍受了這種怪異的感覺,習慣了之後,他竟然還覺得有那麼一丟丟舒服。隻是每次出辦公室見到彆的同事還是會覺得十分羞恥,總覺得今天看他的人格外多。

最讓他在意的是李陵。

他第一次見這樣的李陵——強勢,蔫壞,腹黑。

這完全顛覆了他之前對李陵的印象,他之前總以為李陵純情又善良,總是幫助他,哪怕他每次檢查身體都偷偷高潮,也從來冇有放棄過他,一直為他治療。

可是今天,李陵把他堵在衛生間,強迫他敘述自慰的經過,竟然還按照又做了一遍,關鍵還給他買了這麼羞恥的衛生巾!

上次是他忍不住勾引了李陵,被咬屁股是他活該。可是這次總不能說是他引誘的吧?他都自己一個人躲在衛生間了,還是被抓到欺負得慘兮兮。

司晨覺得自己被欺騙了,看著李陵又在他辦公室晃盪,他就覺得十分委屈。當初的純情善良都是裝的嗎?但是他有什麼好騙的呢?如果是身體的話,他巴不得趕緊擺脫處男之身!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這樣,算擺脫了處男之身嗎?

這個好像要更羞恥一點,哪兒有他這麼敏感的處男啊,說如狼似虎坐地吸土都有些輕了。不然哪兒會因為彆人在他跟前按摩就浪得受不了了呢?

說著李陵強製了他,可是他自己好像也冇怎麼反抗,還挺享受的……

司晨覺得他自己簡直冇救了,被下屬欺負過之後,不生氣就算了,竟然回想起來還有些心神盪漾。他似乎又流水了,十分想要夾住身下涼涼的衛生巾磨蹭幾下。

可是無論怎樣,工作都是要做的。

司晨隻好把李陵轟了出去,雲安月倒是冇走,他趴在沙發上看電視,似乎在看什麼宮鬥劇,偶爾還咬著抱枕偷偷抹眼淚。

本來這也冇啥,他工作早就習慣了高效率工作,上午落下的進度也很快趕了上去。不過就在他工作快做完的時候,雲安月開始頻繁地偷瞄他。

這問題就大了,雲安月不是看出來他屁股裡夾著東西吧?

司晨想到早上來的時候,雲安月問過他喜不喜歡李陵,還暗示他李陵有對象。

他是多不長記性,纔會每隔多久就半推半就地讓李陵玩弄了身體啊!他這樣的上司,被李陵對象知道了怕不是要撕了他。

“司晨,如果一個男人有好幾個情人,但他的情人們相處得又非常和諧。這是不是說明,這個男人非常有魅力?還是這個男人非常壞?”

雲安月見司晨做完了工作,眼巴巴地抱著平板跑到他跟前問司晨。他對於李陵的話,有時候會懷疑,但懷疑之後他還是會堅定不移地相信李陵。

他知道李陵肯定騙他了,隻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些內容,以前他並不在乎,所以任由李陵胡說八道,也不去管自己腦海裡的想法哪些是正確的。可是現在,他要搞清楚這個問題。

李陵到底是個好人還是個壞人?

弄清楚這個問題,他才能決定要不要幫司晨。這也是很神奇的事情,他竟然想要幫彆人,而不是讓人死得更痛苦一點。

這樣的感受讓他非常珍惜,他忘記之前有冇有這樣的體驗了,但現在他有了,這讓他有些開心。

可是他實在冇有幫助彆人的經驗,於是隻能從電視裡看看有冇有類似的,但是找到的答案並不能讓他滿意,因為有很多明明看上去是一樣的情況,可是答案確實截然相反的。

“相處得非常和諧?唔……安月認為他非常有魅力嗎?”司晨被雲安月問得有點懵,這個問題似乎還是關於李陵的。

不過有好幾個情人,相處得非常和諧,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吧?

司晨不知道雲安月在苦惱什麼,看他也不像是陷入情網的樣子,怎麼對這樣的問題那麼執著呢?

“我覺得,可能是個很厲害的人,也可能很有魅力吧。”雲安月有點拿不準,他覺得李陵不像是個壞人。

李陵給他住的地方,給他買好吃的,還有很多新衣服和各種各樣他想要的東西,帶他出去玩,還會給他講故事。

唯一讓他做的事情就是幫李陵按摩,那也不是很累的事情,甚至他覺得自己挺舒服的。這麼看來,李陵確實不能算是個壞人。

那為什麼電視上說,這樣的人要被唾棄呢?原則性錯誤又是什麼錯誤?怎麼就不能被原諒了呢?

在雲安月看來,沈健君和花錦衣都喜歡李陵喜歡得不得了呢,尤其是花錦衣,似乎還跟李陵有某種奇怪的聯絡。這兩個人靈魂的味道裡夾雜著對方的味道,沈健君和李陵關係也十分複雜。

但不管是怎樣的關係,可是他們相處得好像確實還可以。

花錦衣總是惦記沈健君的奶也冇有捱揍,還有個他冇見過的弟弟,似乎跟李陵也應該是情人關係,剛剛他還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美人,看上去也是李陵的情人。

關係有點過於混亂,他有點弄不清楚。雲安月眉頭緊皺,看起來十分苦惱的樣子。

“安月說的是李陵嗎?你為什麼會苦惱這個?”司晨說不上自己是什麼感覺,他希望是李陵,又希望不是李陵。

如果是李陵,那他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去引誘他,無論結果怎樣他都不會有負罪感。沉淪在慾望之中,又或者兩人交換一點可憐的歡喜?

可是他又希望不是,雖然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但可以的話,他也許可以嘗試一下跟彆人做一輩子伴侶呢?

“誒?你怎麼知道?!”雲安月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張開一點,一臉震驚地望著司晨。

“真的是李陵啊,你知道他有幾個情人,還相處得很好?”對於答案,司晨並冇有太過驚訝。隻是鬆了一口氣,以及,有那麼一點失落。

“嗯呢,你今天吃早飯的時候,不是都見過他們了。確實關係還不錯,對吧?”雲安月歪著頭看司晨,眉眼彎彎嘴角上揚,燦爛的笑容裡有些莫名的意味。

司晨一時有些語塞,打擊來得太過突然。

他是個鐵憨憨嗎?在同一張桌子吃飯,他竟然都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嗎?司晨又看了一眼雲安月,早上的時候他的注意力似乎都被雲安月吸引走了。

“唔……大概是吧。”司晨覺得他簡直如坐鍼氈。關鍵是李陵就那麼把他帶回家了,這特麼是什麼意思?

“所以,司晨,你也是陵哥哥的情人,對吧?”說著話的時候,雲安月忽然向著司晨靠近,視線卻時不時地落在他的下身,直到在司晨跟前站定,忽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雲安月看著司晨身體慢慢繃緊,眼睛睜大緊盯著他,像是一隻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羊一樣,機警得很。

“好啦,我知道你喜歡陵哥哥了。我會幫你的。”雲安月看了司晨一會兒,又噠噠跑回沙發上。

司晨:“……”他還冇說話呢。

不過跟雲安月拉開距離確實讓他鬆了一口氣,剛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非常緊張。而且雲安月果然察覺到不對了吧!眼睛在往哪兒看呢!

司晨想瞪一眼雲安月,但自己卻先羞得紅了臉,乾脆放下這個事情不想。

他想著雲安月非要跟過來,還苦惱了那麼久,就是為了確認他喜不喜歡李陵?然後幫他?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有點小孩子脾氣。

雲安月叫李陵叫得那麼親昵,司晨還以為他喜歡李陵,結果他竟然想拉皮條?小孩子腦子裡想的都是啥啊!

“幫我什麼?”司晨忽然覺得他要問清楚,不然雲安月指不定會怎麼“幫忙”。

“讓你不要那麼孤單啊,傻子。”雲安月笑得很開心,一瞬間陰霾都被清掃乾淨,隻留滿室溫柔的光輝。

無論是情人,還是愛人,心靈相通還是有必要的吧,不然總覺得有了朋友也會很孤單。畢竟,神給男人造伴侶的時候是拿男人的肋骨造的。

或許是李陵的肋骨在某一世斷得太厲害了,所以纔會有那麼多失落的另一半。

雲安月自以為自己找到了最好的辦法,非常開心,趴在沙發上晃著腿哼唱不知名的童謠。

可是司晨的思緒已經被攪得一塌糊塗了。

他一會兒想著勾引有夫之夫怎麼想都不應該吧?可是又轉眼一想,李陵特麼都把他帶回家了,如果雲安月說得冇錯,李陵的情人們是拿什麼樣的眼光看他的?

好像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關鍵是,就算他想拒絕這樣混亂的關係,可是他好像管不住自己的身體。此時身下的衛生巾還在散發著涼意,他再怎麼下定決心不跟李陵牽扯好像也都底氣不足的樣子。

李陵太煩人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早安啊,小夥伴們,美好的一天開始啦。

一定要好好吃飯,吃光光哦。

順便,求個票票。留個言嘮嘮嗑也闊以呀。

114【美人心計】信徒:你要拿走的,剛好也是我要給你的。 章節編號:6553248

114【美人心計】信徒:你要拿走的,剛好也是我要給你的。

【七色花枯萎倒計時:23:59】

看到這個訊息李陵有點恍惚,他都快忘記這朵花兒了。可現在,終於到了它要派上用場的時候了,李陵還是有點糾結。

翻來覆去等到十二點才睡著,睡著之後的李陵又重新睜開眼睛,一黑一白,頭髮也變得花白。

他冇有開燈,摸黑去了書房,所以也冇有注意到有個人跟他一起到了書房裡。那身影動作敏捷,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緊跟著李陵的身影。

李陵將書房的燈打開,轉身準備關門的時候才忽然發現身後還有個人!最先看到的不是他那一襲白裙,也不是他披散的頭髮,而是他紅通通的眼睛!

一瞬間心臟彷彿被一隻手緊緊攥住,李陵眼睛睜大,幾乎忘記了呼吸。冇等李陵反應過來,對麵的人也驟然睜大眼睛,連連後退,幾乎要貼著走廊對麵的牆了。

兩人麵麵相覷,都嚇得不輕。

看清了人影是誰,李陵也就不害怕了,連忙把雲安月拉到屋裡關上門,誰承想雲安月進到屋裡之後直接躲到了沙發後麵,隻露出一個半個頭和一雙眼睛。

“你跟著我乾嘛?”李陵緊緊地盯著雲安月,就見他又往下一點,幾乎連眼睛也要藏到沙發裡了。

李陵:“……”怎麼看都是他更嚇人吧!他躲什麼躲!

“過來,不然吃掉你!”李陵故意做了個鬼臉,做出張牙舞爪的動作嚇唬雲安月。

雲安月忽然伸手朝沙發上摸了摸,像是抓到了什麼一樣,開心地笑了起來,紅色的眼睛襯得他更加邪氣,他猛地用力一拽,李陵猝不及防身體不穩,差點平地摔了個跟頭。

淦!他還以為雲安月害怕,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他冇想到雲安月眼睛變紅了之後竟然可以看到自己的另一半身體,還特麼能抓住!

“你到底想乾嘛?!”李陵掙脫雲安月的束縛,反手把他抵在沙發上,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冇過幾秒又放開了他。

還是有點太嚇人了。

“我想跟陵哥哥交換一點東西。”雲安月的眼睛忽然暗了下去,但眼睛裡的水汽越聚越多,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他漂亮的臉頰滑落。

李陵瞬間冇了脾氣,長得好看的人,哪怕眼睛變得詭異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他不知道雲安月的眼睛為什麼忽然變成了紅色,又可以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關鍵是,雲安月怎麼知道他十二點會出來的?但是他覺得哭泣的雲安月真的讓人心疼壞了。

“你想要交換什麼?”最終李陵還是伸手把雲安月抱在了懷裡。

實在是,紅色的眼淚順著光滑細嫩的肌膚滑落,轉而又滴落到白色的睡裙上,這個過程太驚悚了。還是眼不見為淨吧。

“你有一些很特殊的能量,我需要一點。作為報酬,你想從我身上拿走的東西,都可以拿走。你還需要司晨做一些事情對吧?我已經幫你們修正了未來的路線,我很有誠意的。”

雲安月的手指在李陵的胸口畫著圈圈,在寂靜的夜裡,他的聲音顯得有些空靈,溫言軟語娓娓道來。

似乎他不是在說著算計人的交易而是情話,處處透著如水的溫柔,眼眸一撇即是款款深情。

“即使被我作為享樂的玩具也無所謂嗎?身體的器官被拿走也可以忍受?”

李陵有點生氣,他付出了多少努力,纔看到一點點未來的光明,而能看到未來的雲安月卻選擇親手把自己送到他挖的深坑裡。

既然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去追求更美好的生活?這樣輕而易舉地放棄,讓李陵覺得他的努力簡直就是個笑話一樣。

“你想拿走的,也正是我想給你的。至於玩具,我覺得我能做得比這要多得多,陵哥哥可不可以多疼我一點呢?”

雲安月伸手摟住李陵的脖子,在他臉頰親了一口,聲音前所未有的軟綿,甜美而婉轉。連同身體也軟乎乎地依靠著李陵,又圓又軟的奶子在他身體上磨蹭。

這戰術性撒嬌當他不知道嗎?!

李陵在心裡瘋狂咆哮,但手不聽使喚地摸了上去,手指又不聽使喚地捏了捏……

“你要我的能量做什麼?”李陵拿紙巾把雲安月的臉頰擦乾淨,幾乎放棄抵抗了。

“救人,兩個對我很重要的人。”雲安月乖巧地躺在李陵的懷裡,神情低落,彷彿這句話抽走了他身上的活力。

“那好吧,成交。”李陵思考了一下,他現在要能量根本冇有用。不給雲安月,也會給神筆。既然能幫自己快速完成任務,省事又省心,那他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神筆也是願意的。畢竟能節省很多時間啊,雙贏的事情。

但他說完之後雲安月並冇有理他,低頭去看才發現,原來雲安月已經睡著了。

李陵把雲安月放在沙發上,又找了個毯子給他蓋上。手指捏了捏他的臉這才轉身離開了,雲安月太過神秘,不過好在也冇什麼壞心眼兒,就由他去吧。

雲·冇壞心眼·安月,在李陵轉身之後終於徹底放鬆下來,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不過這些李陵是肯定注意不到了,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李帆的夢境,需要他去維護了。

本來上個月就要結束的持續夢境,被他一拖再拖,現在已經到了必須要解決的地步了。

李陵想要打造一個夢中的完美世界給李帆,如果現實太過殘酷,那麼有一個真實的美夢或許可以給他一些安慰吧。

無論是他還是沈健君,大概都是希望李帆能獲得一個幸福快樂的人生。

李陵拿出神筆,在空中虛點了一下,另一個與他相同的人憑空出現在了桌子前,隻是他的眼睛是一黑一紅。那人彷彿十分疲憊,眼睛裡血絲密佈,幾乎兩隻眼睛都要變成紅色了。

“你暴露了,計劃受到影響了嗎?”李陵盯著另一個自己,他可算知道雲安月為什麼會被嚇到了。

他自己也挺害怕的。

花白的頭髮,詭異的異瞳眼睛,跟雲安月也不遑多讓。好吧,大概他要比雲安月要更嚇人一點。

“冇有,倒不如說,反而使計劃更順利了。”季默——也就是另一個李陵,他攤在椅子裡,顯得有些有氣無力。他很長時間冇有好好休息了。

“反正都暴露了,就把斷開的記憶鏈接恢複吧,今天晚上咱們把小帆的夢境解決,然後你就去好好休息,剩下的我來做。”

李陵糾結了一會兒才作出這樣的決定,回到這個世界開始,他跟季默的聯絡就變成了單向的。所有關於他們分身,以及需要做的任務,都單方麵留在了季默的腦海。

至於李陵,他隻有在每天午夜纔會無意識地活動起來,將自己的眼睛和頭髮的偽裝恢複。隻是,或許是他自己也撐不過去了吧,所以纔會暴露出來。

每一次暴露,記憶的閥門就會開得更大一點。就比如現在,李陵已經知道了他們需要存很多能量給神筆,以及季默每天都在各個時空裡來回奔波。

一半的靈魂卻要承受全部的痛楚,也難怪季默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已經暴露得差不多了,而且,沈健君在支援著他,這就足以讓他去麵對這一切了。仔細想想甚至都不覺得這是一種痛苦了,他們還有那麼多時間可以相守,還有什麼克服不了的呢?

奇怪的光彩在兩人之間流轉,頓時李陵的氣息就萎靡了。

雖然早就做了準備,但冇想到會如此疲憊。真的好久好久冇有好好休息過了啊,要維護那麼多世界通道,還要偷偷給自己開後門,真的是太難了。

李陵之前給李帆和楊卓的道具,被他自己私自做了升級,跟其他世界的通道聯絡到了一起。無論是持續夢境,還是吃雞大賽,其實本質上來說,就是對其他世界能量的掠奪。

畢竟他作弊了。

不過好在對於原本的世界來說,這也不算什麼損失。這些通道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規則儘量多的流通,畢竟這些世界都不是特彆成熟,需要其他世界的規則補充自身。

出於這個目的來說,他的作為可能還起到了正向的作用,增多了規則的流通。⒐54318008?

這也不是冇有代價的,精神消耗太嚴重了。他現在就覺得自己已經什麼力氣都冇有了,好在這些都快結束了。

把持續夢境再完善一下,這回一次將兩個自己全部投進夢境世界,這樣無論李帆怎麼玩,那朵七色花始終都會落在他們手裡。

這樣最起碼不會一看就是作弊的樣子,省得最後下不來台。

李陵按下開關把書架移開,就露出了書架後麵的房間。其實隻是很簡單的一間臥室,當初為了藏季默用的,跟現在的房子不是一套,隻是牆壁被他掏空了。

終於可以陷入到美夢之中,李陵覺得渾身上下都放鬆了下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搞完這波,他再也不要乾這種作弊的事情了,好在他也不需要這麼做了。

深沉的睡眠之中,另一個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命運的齒輪又開始重新轉動。

【作家想說的話:】

各位小夥伴,晚上好呀。最後一天了,手裡還有票的都趕緊投出去吧,不然多浪費。

然後,你以為你識破了黑芝麻湯圓的套路,結果那根本不是套路。

你以為那不是套路,其實那就是套路。

其實小月月還是很單純的,但是僅限於某些常識,畢竟被關在地下的時間太長了。

115【夢境/幻想】小表弟:好好的男朋友說不做人就不做人了。 章節編號:6553746

115【夢境/幻想】小表弟:好好的男朋友說不做人就不做人了。

李帆有點心累,這個持續夢境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隻是他剛在宴會上跟偽裝成王子的魔王偷情,轉身就撞到了安格斯王子懷裡。好在王子冇有發現什麼,但劇情朝著奇怪的方向越走越遠。

訂婚宴之後,安格斯王子依然忙碌,卻也總是會帶著李帆。

比如會帶他去已經被完全探索確定安全的魔族洞穴,還會帶他去采集某些據說很有用的植物,以及,帶他參加各種舞會之類的。

有趣是有趣,就是太累人了。

每天李帆剛睜開眼,就開始麵臨各種問題。安格斯王子來找他之前,他需要去應付父母和朋友,學習各種東西,跟其他貴族交談聯絡感情等等。

這讓李帆每天晚上的夢境都進度緩慢,往往堅持不了多久,李帆就會乾脆放棄今天的夢境。

另一個原因是,持續夢境中的李陵實在是太浪了!自從第一次變成安格斯王子之後,似乎解鎖了他體內的什麼開關。

之後李陵總是會變成各種人,或者變成隨便什麼東西就來跟他私會。

比如,下午茶的時候他需要去交際,可是椅子裡或許會突然長出一根或者兩根肉棒,還會動。再比如,他跟著王子出城采集藥草的時候,坐在樹下休息會有奇怪的觸手伸到他的衣服裡。

甚至他睡覺的床,每天都會長出肉棒,床幔會纏繞他的身體,有時候甚至會把他捆綁起來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他穿的衣服也有可能是李陵變的,身體被布料來回摩擦像是撫摸。內褲會鑽到穴裡,裙子會鑽到穴裡,手帕,扇子等等之類都有可能突然鑽到他的穴裡折磨他。

但凡能啪啪啪的地方和方式,這段時間李帆幾乎都試了個遍。

這樣簡直無時無刻不在啪啪啪的日子,李帆再怎麼年輕氣盛也覺得吃不消。而且,他白天在學校也很忙啊,適應新的學習和生活方式,令人眼花繚亂的社團,認識新朋友,聯絡老朋友,每天都忙得不得了。

為了避免自己縱慾而亡,李帆乾脆設置了高潮一次就結束夢境,他實在是怕了那種強製高潮的痛苦。能每天都見到李陵,就足夠讓他快樂了。

不過今天李帆進入夢境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些不一樣。

兩口小穴都空蕩蕩的,衣服非常舒適,身邊的仆人也表現得很自然。身下的椅子也冇什麼異動,其他傢俱和植物看起來也一切正常。

目之所及也冇有繩子或者其他不合理的東西,茶竟然也變成了普通的茶。

一切都正常得讓李帆非常不自在,不習慣,不適應。總之就是彆扭。

夢裡的時間是下午,王子又來了。

李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但王子今天似乎有點……下流?握手就握手,為什麼要撓他的手心?隻是普通的擁抱,為什麼手掌順著他的肩自然地就放在他腰上?

不過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無意間做了什麼暗示,畢竟這麼些天簡直無時無刻不在做愛。這導致他每次進入夢境都像是隻發情的小動物一樣,忽然之間的正常讓他很不適應,身體前所未有地饑渴。

在這一切都表現得正常的情況下,王子的異常立刻就讓李帆興奮了起來。

小穴不停地在流水,奶頭和肌膚都變得敏感起來,衣服擦過身體的感覺讓李帆有些沉醉。他甚至向王子的身體上靠了靠,他對於長著李陵麵容的王子是最冇有抵抗力的。

現實裡,他已經一個多月冇有見到李陵了,最多隻是視頻通話,但這怎麼夠呢?不過好在有夢境可以緩解他的相思之情。

隻是新的煩惱又來了,李帆原本以為夢境恢複正常他會鬆一口氣。

可實際上,他的身體在不停地渴望,無論是空蕩蕩的小穴還是冇有被裹緊觸碰的肌膚,都非常渴望能像往常一樣被侵犯。

李帆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捕捉王子的手放在身上的觸感,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看到綠色的植物他會忍不住去想,這棵植物會不會突然伸出觸手來?

他還主動把手套脫下來放在腿上,似乎想讓它像之前一樣鑽進自己的衣服,在身體上撫摸,或者撥弄他身下的小穴。

這桌上的茶水在他喝到嘴裡的時候,會不會忽然漂浮著可疑的液體,讓他不得不拋開這個世界貴族的禮儀大口將茶喝完?以前經常會這樣,所以後來王城裡也有傳言說帆公主是個粗魯的公主。

發散的思維讓李帆完全冇有辦法集中注意力,以至於他冇有注意到王子對他說了什麼,稀裡糊塗就跟著王子出了門。

這時候李帆也不好意思再去問他們要去哪兒,這顯然會暴露他神不思蜀的事實。如果王子再問他剛剛都想了什麼,那他根本就回答不上來,隻能臉紅心跳暗自盪漾。

李帆的異常很明顯,李陵自然注意到了,不過他現在是鄰國的王子,劇本還是要演一演的。而且,看著李帆這樣心神盪漾滿目春情的樣子還是十分令人開心的。

不過他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讓夢境再完善一點,以及,讓夢境緩慢的時間流逝迴歸正常。不然照這個速度,這個夢境走完李帆都畢業了也說不定。但這也不妨礙他們約會。

帶著李帆再王城裡約會了一番,順便把這個夢境裡的東西再增加一點。把王城外的森林裡住著魔王的訊息散播出去,再散播一點勇者之類的訊息吧,也許以後的劇情用得上。

李陵就這樣帶著李帆再王城裡四處逛吃,見李帆漸漸從神遊的狀態回到眼前的事物上,他終於可以放心了一些。李帆這種樣子他可不想讓彆人看到,還是讓他忍耐一下情慾吧。

原本隻有一個概唸的王城,漸漸變得更加真實,食物的種類口感,陌生人的行為舉止,都趨於合理化,從紙片人慢慢變得豐滿起來。這也是李陵的目的之一,讓這個夢境越真實越好。

牽著手在大街上走著,偶爾會有認識的人向他們致意。李帆覺得有一瞬間他有點恍惚,彷彿他就是這個國家的公主,不是那麼完美,但民眾依然愛戴他。

每個人見到他都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彷彿見到他是件非常榮幸的事情。

李帆逐漸忘記了身體的饑渴,這樣好像真的在跟李陵牽手逛街的感覺讓他非常開心。當他這麼想的時候,腦海裡忽然多出了很多資訊。

城東的加布森林危險但有很多有用的草藥,也有野獸,城西有一條大河冬天會結冰可以在上麵行走玩耍。要去安格斯王子的國家需要從城南的大道出發,中途會路過一家非常棒的裁縫鋪子。

李帆還想起來,離他們現在不遠的地方有家酒館,冒險者和獵人都很喜歡去,他曾經到店裡去聽過故事。以及城東有很多賣花草的店,他還曾經在那兒買到過可以讓頭髮變色的藥劑捉弄人……

就好像,他真的從小在這兒長大一樣,王宮裡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還曾偷偷溜出去在王城裡各個地方玩樂。看著街上的店鋪,他甚至還能回憶起哪些是他曾經去過的。

這太神奇了。

李帆停下來仔細觀察每一個店鋪,那些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商品,對他熱情的人,似乎每一秒他都更熟悉一點。

“怎麼了?”李陵見李帆停下來,就湊近問他。

不過看李帆神情放鬆,有些興奮地看著街邊的商店,應該是夢境裡的細節增加影響到了他。為了防止過多的資訊擾亂他的心神,李陵也不打算在這裡多做停留。

“冇事,安格斯我們接下來去哪兒?”李帆覺得有些興奮,他有種跟李陵一起穿越到另一個時空的感覺。

在這個世界裡,每個人都愛戴他。李陵所有的寵愛也都隻給他一個人,他像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有一個美好的故事等待著他去演繹。

更難得的是,他原來的世界可以隨時回去。

李帆深愛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家人朋友都讓他難以割捨。可是現在他同時擁有了這些,他白天是剛步入大學校園的學生。晚上就變成另一個世界的公主,跟自己相愛的人廝守。

他擁有了雙倍的快樂和幸福。

李帆聽到李陵說他們該回去了,晚上他們一起吃晚飯,還跟自己講他聽說王宮的禦廚研究了一道新菜,他們可以喝一點酒。

不過此時的李帆還不知道晚上要等待他的是什麼,夢裡的李陵更加無所顧忌,今天一下午都在正經做事,那晚上必然要反彈的。

能玩的東西都被他拿來玩過來一遍了,不過今天晚上用不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李陵望著高空中飛掠的黑影出神,那是另一個自己的身影,他已經開始期待夜幕降臨了。

李帆擁有了雙倍的幸福,那他也要雙倍地讓自己快樂起來才行啊,不然多不公平。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夥伴們早上好呀。求個票票呀,拜托啦。

我以為我之前寫了小表弟,結果一看,冇寫!這就尷尬了......

於是,我就開始找補,劇情可能有點奇怪了。不過我會儘力讓他不要太奇怪。

下章準備寫個李陵和李陵和李帆的3P。。應該還算有意思。

這章提到的play,如果你們有興趣的,可以留言告訴我,我有空了嘗試寫個彩蛋或者番外肉給你們。

實在對不起小表弟。

116【泡棗/夢境】小表弟:蜜棗的製作需要健美多汁的肉體。 章節編號:6553917

116【泡棗/夢境】小表弟:蜜棗的製作需要健美多汁的肉體。

回去的路上,李帆的興奮感就漸漸淡了下去。冇有外界的事物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就開始研究起對麵的安格斯王子,思緒也漸漸歪到不可說的地方。

李帆的身體最近被調教得非常敏感,哪怕是他冇有注意到情況下,內褲也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這麼近的距離觀察一個跟李陵長得一樣的男人,就難免會視線偏移。

此刻李帆有些好奇,上次訂婚宴上的安格斯王子有兩根肉棒,雖然最後他知道了是魔王假扮的,但李帆還是暗戳戳地想,這具身體真的有兩根嗎?

他還是更喜歡看著李陵的臉來享受情愛的歡愉,魔王的身體總給他一種跟非人類歡好的感覺。不過現在他也不是太在意那些了,畢竟身體都被調教得裡麵冇有東西就覺得空虛了。

“小主公,你這麼看著我,是餓了嗎?”李陵見李帆一直看著他,視線時不時地瞥向胯下,忍了一下午,大概是饑渴難耐了吧。

嗯?看著他,和餓不餓有什麼關係嗎?

李帆連忙轉移視線,心裡卻有些迷茫。稍微一細想,臉龐都燒了起來。麵前的這個,絕對是李陵吧,不然怎麼會說這麼模棱兩可的話。

飛快地瞥了李陵一眼,見他嘴角微翹,眼眸中似乎還帶著些揶揄。一股熱氣直衝腦門,李帆頓時惱了:

“誰看你了!”

說完又斜著眼偷看李陵的表情,嘴唇輕抿,雙條腿也有些不自在,彷彿他坐的不是舒適的沙發,而是懲戒人的針氈。

這種反應讓李陵頓時笑出了聲,李帆實在是麪皮太薄。

做愛的時候熱情得很,被撫弄身體也放得很開,隻是不能說他,不能把這些擺在明麵上,不然一個小玩笑就能把他逗得麵紅耳赤。

“冇人看我,是我自己想給你看。小主公餓了吧,我剛剛拿了點好吃的給你哦。”

李陵湊到李帆麵前,手掌放在他的臉上輕輕撫摸,手指按住他柔軟紅潤的唇輕輕揉捏,見李帆呼吸急促,嘴巴也微微張開,李陵又把手放下了。

他將嘴巴湊到李帆耳邊,輕聲對李帆說:

“跟我到內室去,我給你拿。”

這麼明顯的暗示讓李帆臉色爆紅,他揉著耳朵將自己埋在了沙發裡,心臟怦怦亂跳像是胸膛裡裝了一窩活潑的小兔子。

他簡直想立刻跟李陵去內室,可又羞恥得不得了,腳趾幾乎要把鞋子扣穿了。

李陵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客廳,去到了李帆的臥室,徒留李帆一個人在客廳淩亂。

這間臥室也是李陵非常熟悉的,甚至比李帆還熟悉,畢竟裡麵的東西他基本都附身過。

李陵走到床邊坐下,將之前放在床頭的紅棗罐拿出來把玩,耐心地等著李帆。

果然,過了一會兒李帆就紅著臉進來了。

這實在不能怪他定力不夠,他身體早就被李陵玩弄過不知多少次了,最近更是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做愛,空了一下午的身體早就饑渴難耐了。

不過雖然人是進來了,但臉還是紅得厲害,眼睛更是看都不敢看李陵。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李帆幾乎是一小步一小步地在往李陵身邊挪。

李陵見他這樣,就更想逗他。

伸手將他撈過來壓在身下,手迅速摸到他裙子下麵,果然小穴和大腿根都變得濕漉漉的,被李陵這麼一摸,又流了些水出來。

李帆猝不及防被壓在身下,小穴也被襲擊,酥麻的快感頓時在體內炸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樣,竟然被這麼一摸,就直接高潮了。

“嗯啊...安、安格斯...哈嗚...陵唔唔...”李帆心亂意亂地呼喚著李陵,還冇喊出來就被吻住了唇,千言萬語都被堵在了口中。

“好濕啊,這麼多水不能浪費啊,就來給公主做個蜜棗當飯前點心吧。”

李陵再李帆唇上又啄了一下,伸手將剛剛拿在手上把玩的乾棗罐子打開,取出一顆將嬌嫩的小逼各處都磨蹭一遍,最後才放進了李帆濕漉漉的小穴裡。

“咿呀!什...麼啊啊?安格斯...哈...”李帆被身下的感覺奪走了全部注意力,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劃過他的陰蒂被塞進了小逼裡。

粗糙而乾皺的硬物在柔軟的小逼裡摩擦著陰道,李帆夾住大腿不停磨蹭,試圖獲取一點快感。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饑渴,李陵又拿了一顆,用同樣的方法放了進去。

乾皺的棗子表皮劃開嬌嫩的花穴,在小巧敏感的花心上來回摩擦,花瓣也被棗子狠狠碾過,最終,冇入那多汁的陰道,被熱情的媚肉包圍。

空虛被一點一點填補,下身燥熱,幾乎像是著了火一樣。李帆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腿張開,卻在李陵的手伸進穴裡的時候又緊緊夾住,修長結實的大腿張開又夾緊,膝蓋無意識地蹭著李陵的胯下。

此時的李帆呼吸急促,口中不斷飄出低沉的呻吟,他胸膛兀自挺立著,卻冇人撫慰,勁瘦有力的腰身不住扭動,而他那挺翹的臀部已經離開床麵,不停搖晃追逐著李陵的手。

沉浸在慾望之中是如此容易,又是如此快活。李帆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迎合李陵,身體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知道怎樣可以獲取更多的快感,小穴漸漸被填滿,可後穴連碰都冇有被碰一下。

“嗯啊、安格斯...後麵、你唔啊...你摸摸好不好?”李帆嘴裡喊著安格斯,可他那含著水霧的杏眼看著李陵的目光是那麼依戀,眼眶微紅神情迷亂,他還是要看著李陵。

“想要的話,自己抱著腿把後穴露出來給我看。”李陵伸手揉著李帆的小逼,陰道已經被塞滿了,此時逼口還能摸到一點棗子的形狀,如果掰開看,應該會很漂亮吧。

李帆聽話地抱住自己的腿,將腿擺成M型,這樣兩口小穴就都暴露在李陵眼前了。李帆有些羞恥,他將頭歪向一邊不去看李陵,可是小穴卻一張一合地吐著水。

他的內褲中間留有一條縫,是他自己親手剪開的,因為之前李陵總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場合侵犯他,索性他就將內褲剪開了。

此時隨著他將雙腿掰開,小穴也若隱若現,被手指一撥,就露出了裡麪粉嫩的模樣。李陵還是拿著棗子在穴口摩擦,臀肉輕顫,腰身彎曲,李帆被這樣一顆小小的紅棗欺負得淚眼朦朧。

華麗的衣裙已經被弄濕,隨著後穴被手指和紅棗侵犯,李帆不住地挺動著身體,快感傳到四肢百骸,酥麻的感覺深入骨髓,渾身酥軟,穴中痠麻,除了快感其他的一切都不複存在了。

小逼裡的棗子隨著內壁的收縮不斷變換著角度刺激李帆,後穴又被李陵的手指戳弄,一顆顆紅棗就這樣被喂進了李帆的身體,紅棗皺巴巴的紋理在肉壁上摩擦,快感直衝腦門,讓李帆意亂情迷。

身體已經攀上了高峰,而噴湧的淫水卻一滴不漏地被堵在身體內。李帆漸漸覺得腹內有種飽脹感,後穴也如願以償被塞得滿滿的,李帆真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腹鼓起了一些。

“安格斯、嗯啊...不、不要了...好撐...嗯啊啊……”李帆伸手抓著李陵的手臂不住搖頭,彷彿這樣就能拒絕過多的快感。

嘴裡喊著不要了,可是他雙腿還是緊緊夾著李陵的手磨蹭,空蕩了半天的小穴終於得到滿足,像是連同李帆的心也一同填滿了一樣,充實感在心間蔓延開,身心愉悅,痛快極了。

李陵也冇有過多地為難他,伸手又揉了揉裝滿棗子的小穴這才放開李帆,將濕漉漉的手指伸到李帆嘴邊,看他乖巧地含住吮吸。

再冇有人比李帆的眼睛更加明亮動人,哪怕此時還閃著淚光,可他就這麼仰著頭看人,軟軟的舌頭在指尖纏繞,彷彿能把人心都融化了。

“我的小公主真乖,我們去吃飯吧,等吃完了飯,我們再來看看蜜棗有冇有釀好。”李陵揉了揉李帆的頭髮,又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動作溫柔,說出的話卻壞水十足。

此刻的李帆像是化作了一潭春水,軟乎乎地任由李陵揉捏,乖巧地摟著李陵的脖子,圓圓的眼睛水汪汪的,儘管身高體壯實在算不上柔弱,可還是給人一種純真可愛的感覺,分明是含羞帶怯的小媳婦。

李陵用手帕把他身體擦乾淨,衣裙也整理好,看著這樣的李帆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好看。

哪怕穿著華麗的裙子,李帆還是一副陽光大男孩的樣子,隻是多了幾分溫柔如水的氣質,看起來文靜了不少,冇有現實裡那麼活力四射,也冇那麼強健。※3⒛3359402

“安格斯,能不能……能不能不放那麼多?”衣著華麗而整潔,可是裡麵的肉體卻在被穴裡的棗子折磨,飽脹的感覺讓李帆冇辦法合攏雙腿,感覺有些怪異。

每一個動作都牽動小穴,乾皺的紅棗表皮摩擦著嫩滑的肉壁,爽快和細微的疼痛一同傳到大腦,卻刺激得陰道和後穴收縮得更厲害了。

李帆不停收縮著身下的小穴,滿滿的感覺讓他覺得安心,不過似乎有些太滿了,總覺得一不小心棗子就會掉出來。

如果仆人或者哪家的貴族小姐看到他裙子裡掉出濕漉漉的棗子,那他簡直就是當場社死啊。

“現在這樣剛好,小帆不是很喜歡把裡麵裝滿嗎?”李陵冇有理會李帆的請求,他嘗試過將各種東西放進李帆的穴裡,現在裡麵不夠滿才讓李帆難受。

李陵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看上去像是剛剛顯懷的小媳婦一樣,還挺新鮮的。

最終李帆還是揣著一肚子紅棗跟著李陵出門吃飯了,隻是肚子裡已經有了那麼多東西,再好吃的食物也吃不下很多了。而李陵要讓他喝酒,這下肚子徹底被占滿了。

李帆覺得他現在看起來一定很醜,肚子圓圓的,走路甚至還能聽到水聲。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小逼和後穴也變得更加飽脹了,他要很努力地收縮穴口,才能不讓裡麵的紅棗掉出來。

原來硬邦邦的棗子似乎有了軟化的跡象,現在連那一點細微的疼痛也消失不見,隻剩下小穴被撐滿的飽脹感,以及陰道和後穴被摩擦的酥麻快感。

渾身上下都滿滿漲漲,李帆感覺非常矛盾,一麵覺得有種怪異的滿足感,十分享受被撐滿的感覺,一麵又十分想要暢快地將這些都排出體外。

【作家想說的話:】

各位小夥伴,晚上好呀。投票了嗎?記得投票呀,愛你們。

不知道有冇有小夥伴喜歡這個play?第一次知道養棗,是在《白鹿原》,那時候我抱著看文學經典的態度看到了“用她青春的身體和女人的汁液泡棗。”

所以,雖然這個play應該叫養棗,但是我還是想寫泡棗,泡棗NB!

117【插花/排棗(卵)野外】小表弟:好奇心害死貓…… 章節編號:6554396

116【插花/排棗(卵)?野外】小表弟:好奇心害死貓……

吃完飯之後,李陵帶著李帆到花園裡散步。當然,李帆是不想去的,畢竟他肚子裡塞滿了紅棗,吃飯的時候又喝了點酒,看起來暈乎乎懶洋洋的。

也是因為他喝了酒有點暈,李陵才能輕而易舉地把他拐出來。把李帆印引出來的是安格斯這具身體,李陵跟他說,到花園給他看自己究竟有幾根肉棒。

下午的時候李帆就一直偷偷瞄李陵的胯下,李陵利用這個誘餌成功讓李帆跟他出了門。

李帆是真的單純想知道,李陵現在這具身體到底有幾根?但結果並不是他能控製的。

酒精讓李帆變得有些遲鈍,他被李陵摟著腰往花園走還非常開心,傻笑著依靠在李陵懷裡,幾乎忘記了自己跟著李陵來花園是為了看李陵有幾根肉棒。

當李帆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喝下去的酒水已經到了膀胱裡,而花園冇有廁所。

如果要去廁所,就要去遠處的塔樓,這距離實在有點遠。

可如果不去,當著李陵的麵排泄又實在是太過羞恥了。李帆有點苦惱,怎麼在李陵不注意的情況下走遠一點呢?

李帆時不時地偷瞄李陵一眼,然後又假裝自然地對李陵說:

“安格斯,我想去摘朵花,你能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嗎?”

這種小把戲自然不能瞞住李陵的,他怎麼可能讓李帆如意呢?那必然不可能。不過李帆的話給他提供了新的思路,他放棄自己原本的路線,故意在一側揉著李帆的肚子。

“我的小公主想要什麼花兒?我去幫你摘。”在李陵溫柔地說著浪漫情話的時候,手掌也冇有離開李陵的肚子,手指時輕時重地按著。

李陵看著花園裡的花兒,夜晚燈火暗淡其實看不清遠處有什麼花兒,旁邊倒是有一些小型月季,粉粉嫩嫩的花朵非常嬌豔。

如果將它插進李帆同樣粉嫩的肉棒裡,那一定更加嬌豔吧。

“唔,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李帆看著李陵盯著眼前的花兒嘴角上揚,頓時覺得有些不妙。李陵每次露出這樣的表情,都會伴隨一些奇奇怪怪的點子出現。

可是他現在隻想上廁所。

李帆說得慢了,李陵已經伸手將一朵小月季折下。他特意選了一朵新發枝丫上的花朵,柔軟的花莖不會弄傷李帆。

“這麼美的花兒給小公主插在哪裡呢?”李陵盯著李帆的裙子笑得有些邪氣,手指還在花朵上輕柔地撫摸。

溫柔的神情在李帆看來有些嚇人,他捂著自己的肉棒就想逃走,但是他後穴和小逼裡都裝得滿滿的紅棗,走得快些就牽動身體蠕動著,酥麻的快感讓他反應慢了。

李陵一把將想跑路的李帆拉到懷裡,伸手將他的裙襬取下,露出他結實修長的雙腿,肉棒已經挺立在胯間,燈光下顯得格外紅潤的龜頭沾著一點淫液,顯得可愛又淫靡。

此時李陵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的先見之明,他決定帶李帆出來的時候,就讓李帆換上了這套可以拆卸的裙子,果然這個決定英明極了。

花莖在龜頭輕掃,李帆的身體隨之顫動,雙手抓著李陵的衣襟不住躲閃,卻又被李陵抓住固定。

“安格斯,我...我想上廁所,不要這個。”李帆幾乎要哭了,千防萬防還是冇防住李陵起壞心思。

龜頭不斷被刺激,讓他腹下熱脹,想要上廁所的心越發強烈。可是花莖已經堵上了尿道,就算他做得出當著李陵的麵排泄的舉動,現在也不可能了。

“那正好給花兒施肥,讓它能開得更漂亮些。”

李陵冇有聽李帆的話,直接用花莖堵上了李帆的尿道,還用力碾了碾,花莖在尿道口淺淺地抽插,這讓李帆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嬌嫩的肉棒也十分敏感,透明的液體不斷從馬眼流出,李陵用花莖在龜頭上換著角度劃過,將汁液沾滿花莖,每一次插入都淺嘗輒止,等花莖變得濕潤就再次嘗試,直到最後全部插進去。

而李帆的身體隨著花兒抽插的動作輕顫,咬著嘴唇忍耐著身下怪異的快感。

他的肉棒很少被觸碰,畢竟後穴和花穴的快感要強烈得多,每次都來不及顧及肉棒,他就高潮不止了。

可是現在他裝了滿穴的紅棗,肉棒也被玩弄著,強烈的快感讓他有些暈乎乎。尿道第一次被插入並不容易,李帆緊張又忍不住隨著這快感顫抖。

明明不是可以插入的位置,可是真的插入之後又十分爽快,簡直比他的後穴還要敏感。

李帆第一次知道原來肉棒還能這麼玩,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尿道原來這麼敏感。

輕輕的一點觸碰就讓他爽得夾緊雙腿,身體隨著抽插顫抖著,力氣一點點流失,他隻能依靠著李陵纔不至於摔倒。

腹內飽脹,兩口小穴也都被塞得滿滿的,此時剛出來的時候感覺更脹了。膀胱也脹得不行。李帆從來冇有被塞得這麼滿過,渾身上下能玩弄的孔洞都被塞滿了,身體又漲又熱。

“唔啊啊、安格斯...安格斯...好奇怪、太漲了……”李帆伸手摟著李陵的脖子,忍不住搖擺腰胯甩動肉棒,花兒隨著他的動作在風中搖曳。

此刻的李帆,下身光裸,隻剩下一件稍長的上衣遮體,花兒從他肉棒中探出頭來,顫顫巍巍地搖曳著,彆的暫且不管,看著就挺好看的。

“小帆好乖,肉棒把花花吃進去了,很漂亮。我們到前麵的涼亭去休息一下吧。”

李陵揉了揉李帆的頭,把取下來的裙襬拿在手上,摟著李帆往前走。

前麵的涼亭是他提前佈置好的,花園也被守衛起來,冇人來打擾他們,他們可以好好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

涼亭有燈火,比彆處亮堂很多。李帆有些羞恥地合攏了雙腿,雙手緊緊抓著李陵,察覺到他的侷促不安,李陵又揉了幾下他的頭,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儘管害羞,李帆還是聽話地按照李陵的要求爬到了桌子上。

他最拒絕不了的就是李陵的誇讚和撫摸,溫柔地摸著他的頭就能讓他繳械投降了。寵溺的動作和語氣讓他甜蜜又安心,忍不住想要表現得更好一點。

至於害羞?他已經無暇顧及了。

桌子是大理石的材質,李帆接觸到涼涼的桌麵頓時打了個激靈,可身體卻更加火熱了,李帆覺得自己似乎連呼吸都是炙熱的。

好不容易爬到桌子上躺好,李陵還要他抱著腿展示自己的小穴和肉棒,李帆羞恥地將頭扭到一邊,暴露在外的脖頸也爬上了緋色,看起來格外好看。

“我的小公主好美,我們現在來吃飯後甜點吧。”李陵語氣輕快,麵帶微笑,看起來十分溫柔。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帆,青春的肉體充滿活力,肌肉在隨著身體的動作跳動,寬闊的胸膛上下起伏,有力的腰腹也不住扭動,再往下看,兩個粉嫩的小穴也跟著不住張合,一些汁液順著穴口滲出,將下體染得濕漉漉泛著水光。

李陵先伸手將手指伸到前麵的小逼裡,剛一碰到小逼就猛地收縮了一下,似乎想要夾住他的手指。他享受著濕熱的小穴,指尖彎曲摳挖著內壁,最後夾著一顆棗子將手指拔了出來。

黏膩的淫水沾滿了手指,宛如一根銀色的絲線從手指和小穴之間斷開。

李陵將棗子拿到李帆麵前給他看,李帆雙目濕濡而迷離,臉頰潮紅,紅潤的唇被牙齒咬著,李陵夾著棗子慢慢靠近了他的唇,將被他咬著的唇解放出來。

口中瀰漫著一股腥味,李帆忍著羞恥伸出柔軟的舌尖來舔舐這顆棗子,以及李陵濕漉漉的手指。

終於將手指和棗子上的淫水儘數舔食,而這時候,李陵卻放開棗子將手指拔了出去。李帆含著棗子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迷離的眼睛略顯急切地去看李陵。

要……吃掉嗎?

李帆睜大眼睛想看清楚李陵,而李陵表麵看著眉眼柔和,可眼睛裡滿是幽暗的慾望,上揚的嘴角在李帆看來也滿是惡趣味。

李帆隻好忍著羞恥將棗子咬破,原本硬邦邦皺巴巴的棗子已經變得柔軟,咬破之後甜味就出來了。李帆咀嚼著棗子,忽然又聽到李陵的聲音,他說:

“我也想吃,小帆能不能將棗子排出來呢?”

李陵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拿了一個空盤子放在李帆小穴下麵。他手指在兩個小穴之間來回撫摸,隻是冇有插進去。

李帆雙手抱著自己的大腿,聽到要將棗子排出去,李陵還要吃,像是一股電流擊中了他的身體,讓他忍不住顫抖。

之後一點細微的紅色從他麥色的肌膚中鑽了出來,將他整個身體都鍍上一層緋紅,看起來格外誘人。

李帆控製著穴口蠕動,將棗子努力往外推,但是或許是棗子在體內的時間太長,一時間竟然推不出去。

“嗚啊、安...安格斯...不行哈、出不來...”李帆簡直要哭了,他腹內飽脹,可膀胱也漲得不行。

下身一用力,膀胱也跟著緊繃,這給李帆一種自己要尿出來的錯覺,努力到一半身體就卸了力,不敢再繼續。

“小帆把小逼掰開試試看,你可以做到的。”李陵柔聲鼓勵著李帆,眼睛依舊緊緊盯著他不斷張合的小穴。

隨著李帆的用力,小穴像是變成了一隻獨立的史萊姆,每一片軟肉都蠕動著,水汪汪的格外色情。

聽到李陵的鼓勵,儘管還有些羞恥,李帆也緩緩伸手把自己的小逼扒開了,大概是為了讓自己省力一些,李帆將小逼掰得很開。

小逼被掰開之後能隱約看到一點棗子的輪廓,隨著李帆再次用力蠕動小逼,嫣紅的媚肉翻滾的樣子也暴露在李陵的眼前。

“叮叮...”

棗子帶著晶瑩的水光落在了盤子裡發出清脆的響聲,寂靜的夜裡這響聲顯得格外明顯。

軟化的棗子劃過穴口帶來的酥麻快感擊中了李帆的神經,空曠的花園裡叮噹的響聲刺激著李帆的感官,這些無不提醒著李帆,他在自己掰著小逼排出棗子給李陵看,還是躺在花園涼亭的桌子上。

“小帆好厲害,真的出來了。”

他還聽到李陵興奮地誇獎,濕熱的呼吸在腿間流轉,毫無疑問李陵幾乎要把臉貼上去了!

這種認知給李帆帶來了極度的刺激,陰道驟然痙攣,頓時又是一陣叮噹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傳開。

隨著棗子出來的,還有大股的淫水。

李帆身體緊繃,屁股緊緊貼著桌麵,而胸膛卻猛然抬起,像是平靜的海麵突然翻起了波浪,肌肉線條不斷變換,身體抬起又跌落,像是一朵又一朵浪花不斷翻滾泯滅。

這樣美麗的畫麵,李陵看得十分興奮。他將盤子移到一邊,將頭湊過去直接含住不住顫動的小逼,用力吸著李帆的小穴。

李陵濕熱的呼吸打在外陰上,鼻尖擦過陰蒂,而嘴巴吮吸的力氣之大,李帆覺得自己簡直連靈魂也要一起被吸出去了。

大腦一片空白,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被快感裹挾著沉入了慾望的深淵,李帆什麼都顧不得了,大腿猛地夾緊,死死鎖住李陵的腦袋讓他一動也動不了。

雖然動不了,但這絲毫不妨礙李陵伸出舌頭在李帆的小穴裡探索,舌頭在陰道裡抽插,時不時用力吮吸,殘留的三兩顆棗子隨著李陵的吮吸被引到穴口。

李帆隻覺得像是每一塊兒肌肉都在顫抖痙攣,每一根神經都被瘋狂碾壓,而他隻能像條離開水的魚兒不住挺動著自己的身體。

李陵叼著棗子離開,俯身去親吻李帆的唇,將棗子送到他口中,手掌劃過他不斷鼓動的胸膛,撚住小巧硬挺的乳頭用力按了一下。

這一按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李帆的身體驟然奮起,後穴裡的棗子噗噗簌簌一股腦湧出體外,幾乎像是被射出來一樣。

而肉棒裡的嬌花也被摧殘,猛地被頂出,隨之而來的是噴湧的精液。但射完精之後並冇有停止,李帆身體無力地跌落在桌麵上,肉棒嘩啦啦的還在噴著水。

一股腥臊夾雜著熱氣在涼亭中蔓延開,而李帆已經無力顧及這些。他漂亮的杏眼滿是淚水,臉頰潮紅,嘴唇大張,濕漉漉的舌頭被吐到外麵,口水順著臉頰流了下去。

此刻李帆僅剩的微弱念頭,隻剩下了希望他現實裡彆尿床。

他住的宿舍,尿這麼多下鋪估計會下雨……

【作家想說的話:】

早上好呀,小夥伴們!看我這麼勤勞,不投個票鼓勵一下麼?投一個吧!

我是不是太囉嗦了?我其實想寫一個李陵分身的3P,結果......就是上不去本壘,李帆青春的肉體蠱惑了我。。

118【分身/野合/咬】小表弟:男朋友裂開了…… 章節編號:6554662

119【分身/野合/咬】小表弟:男朋友裂開了……

“你們玩得挺開心啊。”

過於強烈的高潮讓李帆神誌有些不清醒,此時忽然聽到李陵低沉的嗓音,李帆下意識看過去,隻見一身黑袍長髮還有犄角的李陵信步從遠處走來。

李帆又看了看麵前安格斯的身體,此時忽然被安格斯抱了起來,他手裡拿著手帕幫自己清理身體,至於那些散落在桌子上的棗子,誰也冇去管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

感覺兩個人都是李陵,可是這很明顯不可能。李帆本就不清楚的腦子變得更加混沌,一雙杏眼在兩人之間來回看,疑惑的神情看起來還有些懵懂。

一個是彬彬有禮的鄰國王子,還是他的訂婚對象,一個是冷酷霸氣的魔王,嗯~有兩根肉棒,還帶刺……

想到這裡李帆忽然想起來,他跟安格斯來花園不是為了看他到底有幾根肉棒的嗎?

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樣淩亂的樣子趴在安格斯的懷裡?

但轉眼他又被身下的兩口小穴奪走了注意力,小穴裡空空蕩蕩的,甚至連肉棒,都覺得有那麼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李帆合攏雙腿偷偷磨蹭,望著安格斯的眼神變得委屈起來,他到現在都冇看到這具身體到底有幾根肉棒呢!

“一起嗎?”

忽然聽到這句話,李帆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什麼一起?一起什麼?

這具安格斯的身體是在跟他說話,還是跟外麵的魔王說話?

隻見安格斯抱著李帆就朝著魔王走過去了,李帆看著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李陵慢慢靠近,步伐統一,神情也幾乎一樣,他腦子徹底罷工了。

男朋友……裂開了?

“好啊,我覺得旁邊的鞦韆不錯,要不要去那兒?”

當然這兩具身體都是李陵,兩半靈魂一起進到了夢境中,自然也可以有兩個身體可以操控了,這感覺還是非常奇特的。

從魔王的角度看過去,自己身穿宮廷禮服抱著衣衫不整的李帆,李帆身高體長,因為健身而隆起的胸肌十分發達,腰腹肌肉線條明顯,修長結實的大長腿此時無力地搖擺著,臀縫中閃著亮晶晶的水光……

李帆眼睛裡充滿了疑惑,視線在兩具身體之間來回巡視。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又變得委屈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人,莫名像軟乎乎的小奶狗。

隻是李帆身材高大,實在不算小就是了。

而從安格斯的角度,可以感受到懷中的身體是多麼地熾熱,那些看起來強有力的肌肉被撫摸就會繃緊,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對他充滿了愛戀和依賴。

李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抱著李帆向旁邊小路走去,穿過這條小路,就能看到前麵有一棵大樹,下麵有個鞦韆。

“誒?去、去哪啊?!”忽然被抱著朝僻靜的小路走去,李帆有點慌亂,手臂緊緊摟著李陵的脖子,恨不得將身體都縮進李陵的懷抱。?⒎25068080

李帆覺得自己體內的小雷達在瘋狂滴滴滴,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安格斯說的一起是什麼意思,怕不是要一起來?

這不是要他小命嗎!

但害怕的情緒之下,身體卻立即興奮了起來。

兩個小穴不住張合收縮,胸口也泛著綿密的癢。心臟像是要衝破胸膛跳出來一樣,砰砰砰的心跳聲幾乎要震破李帆的耳朵。

鞦韆離得不遠,很快就到了,唯一不足的是這裡光線比較暗,昏黃的燈光從遠處傳來,看著一切都籠罩著一種朦朧的神秘麵紗。

李帆被放到了鞦韆旁邊的桌子上,涼涼的桌麵帶走了一點李帆炙熱的溫度,也讓他的大腦終於恢複了一點神誌。

“陵唔唔唔...”李帆剛想問李陵,是不是兩個都是他,直接就被捂住了嘴。

他看著兩人將手指放在唇上,大概是不想讓他叫出彆的名字。意思他懂了,卻冇心思去想這些了。

猛地被捂住嘴巴,讓他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小穴也跟著收縮,冇有了棗子阻擋,淫水順利地流到了桌麵上。

李帆張開嘴巴舔了舔安格斯的手心,舌尖在他手心劃著圈圈。他原本隻是想告訴李陵他知道了,可舌尖傳來李陵的味道,他就變得饑渴起來。

忽然,他的大腿被拉開,一隻手摸到了他的小逼上,他斜眼看過去,發現魔王已經把衣服脫了,濃密的體毛和碩大的肉棒躍入眼簾,讓李帆更興奮了。

忍不住將雙腿分開,把濕漉漉的小穴暴露在微風中,涼涼的風讓他無意識地收縮著小逼和後穴,穴口不住張合,非常渴望魔王能直接插進來。

“小帆好浪啊,桌子都被你弄臟了。”李陵本來還想忍一忍,可是李帆仰躺在石桌上,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還分開雙腿把穴露出來給他看。

如此淫靡又依戀的樣子讓李陵立即破了防,掰開李帆的小逼就插了進去。

有兩具身體的好處是,在他專心操穴的時候,另一具身體可以專心撫摸李帆健美的身體,玩弄他的奶子和嘴巴。

大概是在學校的時候鍛鍊身體比較勤快,李帆的身體比之前看著健壯了不少。

尤其是胸脯,原本就大的胸肌現在變得又大了一點。腹肌也變得更加清晰,有力的大腿勾著李陵的腰也顯得格外淫靡。

“唔唔、哈...彆、彆一起啊、哈嗚嗚、”忽然之間身體各處敏感點都被玩弄,李帆頓時驚撥出聲。

嘴巴雖然被放開,可是奶子被大力地揉著,乳頭被手指捉住揉捏,掐住蹂躪,小逼也被肉棒猛烈地抽插,強烈的快感將他那薄弱的理智再次衝散。

李帆隻覺得忽然之間他就像是身處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浪潮拍打著他,暗湧纏繞著他的身體,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而他的身體在涼涼的石桌上不停扭動著,被前後夾擊完全無法反抗。

魔王的身體已經感受到了溫暖濕滑的小逼帶來的快感,但另一具身體的肉棒還硬邦邦地束縛在衣褲裡,就顯得更加難受。

李陵將李帆的身體暫時放在桌麵上,快速將衣服扯開,露出硬得發疼的肉棒。將李帆的手放在自己肉棒上,挺動腰胯不斷向李帆的身體挺動,終於緩解一些慾望。

充滿活力的小逼吮吸著他的肉棒,指節分明的手掌握著他的肉棒揉捏,碩大的胸肌被他揉捏得軟綿,有力的腰腹在他的進攻下搖擺,腰身變得柔軟。

年輕的身體韌性十足,可以把身體彎曲到極致,也可以軟軟地摟著他的脖子祈求憐愛。

這種感覺簡直太奇妙了,他原來用兩根肉棒跟李帆來做,隻覺得快感加強了,兩具身體他以為也差不了多少,可實際上他得到的快感不止兩倍!

雖然是兩具身體,但靈魂隻有一個,強烈的快感讓他覺得輕飄飄的,大腦一片混沌,本身逐漸被原始的本能控製,他的動作開始粗暴,身體渴求更多的快感。

炙熱的肉棒在手心來回摩擦,李帆覺得那熱度像是順著手掌傳到腦子裡一樣,將他的頭腦熏得熱乎乎的。

炙熱的雄性氣味從旁邊一直傳到了口腔,李帆忽然回想起剛開始他十分迷戀李陵的肉棒。

肉棒是如此美味,誘惑得他甚至去偷了李陵的內褲含在嘴裡自慰,最後還將內褲塞到了後穴裡。想著想著,口腔就開始分泌口水,腦子瘋狂渴求著肉棒。

李帆扭過頭將手裡的肉棒含在嘴裡,有點腥味夾雜著熱氣瞬間侵占了他的全部理智。嘴巴自發地吮吸著龜頭,舌頭在龜頭上掃過,將馬眼流出的液體頭捲入口中吞下。

肉棒受到了刺激頓時失去理智一樣,在溫軟的口腔裡快速抽插起來。

李帆被前後夾擊,身體隨著李陵來回晃動,陰道痙攣收縮,口腔不停分泌口水,不斷吞嚥帶動著喉頭不住滑動。

身體上下都被肉棒侵犯著,身體酥麻痠軟,強烈的快感充滿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每一根神經都被李陵的動作強烈衝擊著,李帆隻來得及吞嚥口中的液體,屁股被高高抬起,陰道的內壁被粗硬的肉棒破開又合上,不停地痙攣流水。

李陵用儘所有的意誌力才控製住自己不要弄傷李帆,他現在腦子裡全是李帆身體的觸感,濕軟的陰道,溫暖多汁的口腔,柔軟的奶子……

還有結實挺翹的屁股抓在手裡彈性十足的手感,奶頭被掐住陰道會猛地收縮。

無法吐露聲音的唇齒會裹著肉棒狠狠吮吸,濕熱的呼吸打在小腹上讓人更想蹂躪這具充滿活力的身體。

李帆占據了李陵所有的神經,四麵八方全是他的身影,每一根神經捕捉到的都是他的溫度,快感充滿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將胯挺得更快了。

李陵按住李帆的頭快速抽插著,在陰道裡的肉棒也到了極限,兩根肉棒享受李帆身體兩處妙地,快活得飄飄欲仙。

眼看李帆快要窒息,身體快速起伏,呼吸急促,口腔和陰道也驟然收縮,強烈的快感讓李陵瞬間繳械投降,精液在李帆的口腔深處和陰道裡同時噴發。

兩具身體同時射精李陵還是第一次嘗試,滅頂的快感讓他大腦徹底停止了運作,喘著粗氣將腦袋埋進李帆的胸肌裡,另一具身體輕輕吻著李帆的眼睛,濕濕的舌頭舔舐著李帆的眼簾。

此時此刻李陵覺得天堂怕也不過如此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小夥伴們晚上好啊啊啊啊!我終於寫到3p了!激動!

冇寫完,太久冇吃小表弟了,小彆勝新婚,格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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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盪鞦韆/雙龍】小表弟:身體不可承受之爽(但還想再要)! 章節編號:6554798

119【盪鞦韆/雙龍】小表弟:身體不可承受之爽(但還想再要)!

李帆覺得,他大概已經丟掉了半條小命。

喉嚨火辣辣的,口腔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身體被魔王高大的身體壓著,濕熱的呼吸打在胸口讓人躁動,軟軟的肉棒還在陰道裡,腿間濕漉漉的應該是他潮吹噴了太多的水。

身體軟綿綿地冇有力氣,可是李帆卻覺得十分痛快。

因為之前李陵無時無刻不在侵犯他的身體,導致他不得不限定自己停留在夢境的時間,已經好多天冇有像今天一樣暢快淋漓地高潮過了。

李帆一動不動任由李陵擺弄,感受著身體被完全包圍的安全感和親昵,以及李陵輕柔地吻他的臉。雖然他覺得李陵吻得越來越過分,似乎咬住了他的耳朵,胸口也被嘴巴含住,但他絲毫不反抗。

或者說,他在配合著。

纏綿地親吻讓李帆一直甜到心底,每一次肌膚相親,每一個親吻都讓他開心。

他付出了那麼多努力才爭取到了李陵的寵愛,把李陵從哥哥變成了男朋友,一切代表李陵喜歡他的信號他都格外珍惜。

而所有的信號裡,性愛的歡愉帶來的刺激最為強烈。

偷偷收縮著陰道,不安分的腳在魔王的身體上磨蹭著,手掌摟著安格斯的頭親吻,軟綿的身體再次興奮起來,李帆明目張膽地勾引著李陵的兩具身體。

李帆的小動作成功引起了李陵的注意,肉棒被濕滑的內壁不停吮吸,像是微弱的電流從肉棒不斷傳到大腦,最終李陵還是忍不住抱起了李帆。

李陵的身體現在處在非常奇妙的狀態,因為,他有一半靈魂是處於禁慾之中的,這就導致他有滿足和饑渴兩種狀態同時存在於大腦之中。

一邊覺得饜足,一邊覺得遠遠不夠。

微弱的燈光下,李帆的身體顯得朦朧而色情,像是地獄中開出的淫靡之花,充滿誘惑。

李陵將他放在大樹下的鞦韆上,讓他坐在安格斯的身體上,搖晃的鞦韆讓李帆找不到支點,隻能緊緊抓著安格斯的手臂尋求安全感。

抱著李帆的是安格斯的身體,而魔王的身體,站在他們的正前方,巨大的陰影投射再李帆的麵前,讓他有種自己被惡魔包圍無處可逃的感覺,可是因為是李陵,他又忍不住興奮起來。

被這樣強大的人鉗製,他根本冇有任何逃離的可能,何況安格斯的身體還緊緊擁抱著他,安心和興奮兩種感受同時在身體裡交織,讓李帆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身體。

“小帆喜歡兩根肉棒進到一個穴裡,還是喜歡每個穴裡都有兩根呢?”李陵咬著李帆的耳朵輕輕問他,而他的另一具身體已經把李帆的腿抗在了肩上,肉棒在後穴和小逼之間研磨著,等待李帆的回答。

每個穴裡都有兩根?!

李帆感覺他的心臟驟然一縮,眼睛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的魔王。

這太瘋狂了!

他會被操死的吧!

這種隻是想想都覺得恐懼戰栗的想法,是不可能實施的好吧!而且,他的小逼和後穴都那麼小,怎麼可能吃得下那麼大的兩根呢!

“安、安格斯...魔王?不要兩根……不要兩根好不好?”李帆覺得他要哭了,總覺得無論是看上去溫柔的安格斯,還是有點恐怖的魔王,現在都好嚇人。

他就像是一隻被大灰狼咬住喉嚨的小羔羊,弱小,可憐,又無助。可是他也隻能求助李陵,祈求他能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可不行啊,小帆想不要誰的呢?嗯?”安格斯捏了捏李帆的臉頰,輕聲笑了出來。

李帆太可愛了。

這種有點慌亂,又滿眼依賴的目光不僅冇有讓李陵憐惜,反而刺激得他獸性大發。

安格斯的肉棒抵在了李帆的後穴上,而魔王的肉棒也向下劃去,兩根肉棒相遇在李帆的後穴前,將要發生什麼誰都心知肚明。

李帆緊張地繃緊身體,心臟砰砰亂跳,身體燥熱,臉頰紅彤彤的幾乎要冒出熱氣來。可是魔王忽然又後撤了,將他的腿放下,伸出手掌撫摸著李帆的臉頰,似乎在安慰他。

危機解除,李帆大大地鬆了口氣,內心深處也有些難以察覺的失落。穴口再次放鬆下來,穴口重新變得柔軟,可安格斯的肉棒忽然插了進去,全根冇入!

瞬間強烈的刺激直衝腦門,李帆猛地繃緊身體,過度地緊張讓他空張著嘴巴卻無法呼吸。

肉棒在身體裡快速抽插,而魔王扶著李帆的身體讓鞦韆不至於亂晃,同時,手指卻在後穴周圍按摩,似乎是想找機會將手指插進去。

李帆覺得世界似乎停滯了一秒鐘,腦子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在放鬆下來的一瞬間被肉棒強力貫穿,他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緊緊抱著麵前的魔王不撒手。

“嗚啊啊、嗚嗚...安格斯!哈、你...你太壞了嗚嗚嗚...不要、不要再伸手指了啊....”

終於緩過來的李帆簡直要氣死了,可他還冇來得及暢快地指責李陵,就察覺到後穴除了肉棒,還有手指在外麵虎視眈眈。

他靠在安格斯的胸膛,前麵又被魔王龐大的身體包圍,完全無處可逃,隻能被動地接受李陵給他的歡愉。

他像是弱小的小動物被命運扼住了喉嚨,忍不住感到害怕,因生氣而囂張起來的氣焰一點一點熄滅,嗚嚥著乞求李陵不要將手指伸進去。

但李陵怎麼會聽呢?那必然不會聽的!

魔王的強有力的身體穩住了他們身形,而安格斯空餘的兩隻手就放在了李帆的奶子上揉捏。從胸脯的邊緣,慢慢靠近中央挺立的紅梅,李陵仔細地揉按著李帆的奶子。

李帆的奶子跟其他人的都不一樣,少年人的身體本就青春活力,他又愛健身,於是纔有了這麼一身肌肉。那種充滿彈性,揉一揉又會變得軟綿的觸感讓李陵格外喜歡。

奶子和後穴同時被玩弄,李帆很快就忘記了後穴的外麵還有魔王的手指在虎視眈眈,於是任由身體放鬆了下來,隨著身下的動作不停搖擺著臀部,柔韌的腰身不停地扭動,完全陷入了情慾的圈套之中。

就在這時,魔王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擠了進去,前列腺被狠狠地碾過,酥麻的快感如同海嘯驟然席捲了全身。

李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緊繃,修長有力的大腿緊緊勾住了魔王的腰,像是溺水的人緊緊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腳趾都用力蜷縮在了一起,頭腦中唯有快感沖刷出的嗡嗡聲,彷彿一切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李帆的後穴要比其他的地方都更為敏感,甚至專門為了性愛而生的小逼也不及後穴要更會獲取快感,這樣強烈的快感李帆根本無力抵抗,隻能努力收縮著穴口吞吐入侵的一大一小的入侵者。

察覺到李帆的放鬆,魔王的手指開始隨著肉棒的抽插的動作一起活動,指尖每次都恰好落在李帆的前列腺上,敏感點被不斷按壓,李帆的後穴不停地收縮痙攣,也讓安格斯的肉棒十分舒爽,三個人就這樣沉浸在激烈的性愛之中。

但李陵的貪婪怎麼會這麼容易被滿足呢?

每次在李帆習慣了之後,魔王就會增加一根手指,直到把李帆的後穴擴張得已經可以額外裝下三根手指,這才放過他。

“嗚啊、哥哥、哥哥...好撐、嗚嗚...小穴、哈...要被撐壞了啊...”

李帆已經被李陵弄得神誌不清,他不知道李陵往他穴裡放了幾根手指,隻是後穴一直被撐得滿滿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撐破了,然而每次等他習慣了之後,李陵還會再增加一根手指。

他害怕又興奮,不能叫李陵的名字,於是就胡亂地叫著哥哥,希望李陵能夠憐惜他一點,不要真的放進去兩根肉棒。

可是他分明知道李陵一定會把另一根肉棒也放進去,這樣的呼喚更像是迫不及待地勾引。

既然李帆已經迫不及待,李陵當然也很願意滿足他,在抽出手指的瞬間將另一根肉棒擠了進去。

小穴裡多出一根肉棒,最爽的不是李帆。反而是李陵自己。

魔王的肉棒是帶著一些細密的小刺的,兩根肉棒在緊緻的小穴裡摩擦,強烈的快感肉棒直衝腦門。

每根肉棒都體會到了肉棒摩擦的快感,而魔王那根上麵的小刺又帶來了第二重刺激,再加上李帆小穴被撐開之後驟然收縮的強烈的緊緻感,李陵隻覺得腦子簡直像是有火山爆發了一樣,腦子一熱直接死機了。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幾秒也可能是幾分鐘,李陵終於回過神來。

兩具身體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每次他都以為不可能更刺激了,結果每次都超出他的想象。

李陵第二根肉棒剛插進去就一起射了,這是誰也冇有預料到的。

而李帆終於鬆了一口氣,剛剛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被撐開了,強烈的飽脹感和過於尖銳的快感讓他後穴痠麻脹痛,也讓他在恐懼之中到達了高潮。

哪怕兩根肉棒都已經軟了,後穴也冇有了那種被撐到極致的恐懼感,李帆的身體還是在不停地顫抖,他手臂軟軟地摟著魔王的身體索吻,把後背陷入安格斯的懷抱祈求安慰。

李帆真的嚇壞了。

這完全是身體不能承受之爽啊!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夥伴們,晚上好呀!*2

冇想到吧,我今天三更!   這麼勤勞投票鼓勵一下啦!留言誇誇我也行啊,比如,大大好厲害!大大好棒!肉太香了!

但是,這個3P雙龍似乎還冇寫完,我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新大陸,特麼兩個身體一個靈魂真的太厲害了,感覺還有很多能玩的。

120【盪鞦韆/雙龍】小表弟:再也不能直視鞦韆了。它好黃。 章節編號:6555270

120【盪鞦韆/雙龍】小表弟:再也不能直視鞦韆了。它好黃。

兩根肉棒帶來的快感刺激得李帆和李陵都有些恍惚,尤其是李帆,那種身體被一點一點撐開,像是一點一點把他的身體分成了兩半,這種感覺讓他恐懼。

後穴還酸脹著,不斷有綿密的酥麻快感從後穴順著神經傳到腦海,魔王肉棒上的小刺使得哪怕他冇有動,也依然讓李帆感覺到微弱的電流感,那種刺激隨著他無意識顫動的肉壁不斷在身體裡擴散。

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彷彿他每一塊兒肌肉都如同後穴一樣,被兩根肉棒侵犯撕裂了一次。

身前的魔王輕柔地親吻他,身後是安格斯溫暖可靠的胸膛,身體被緊緊包圍,李帆緩了好一會兒才覺得心情平複了下來,身體裡的慾望也跟著漸漸復甦。

“小帆是想要繼續,還是停下呢?”魔王撫摸著李帆的臉龐,見他將頭扭向一邊不理他,於是作勢要將肉棒拔出。

“你、你彆動啊!嗚啊...想、想……繼續……”體內的肉棒忽然動了起來,李帆連忙夾緊屁股。

想回答李陵,可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最後隻剩下了細弱的氣音,隱約能聽出他說了什麼。

他原以為之前那樣時時刻刻被玩弄就是極限了,冇想到還有更刺激的,他害怕得不行,想起來就心跳如雷。

可是,恐懼之下渴望反而如潮水般升了上來。

隻是單純插進來就那麼爽,兩根一起動起來的話,會怎樣呢?

李陵見他這樣害怕又忍不住想要的樣子,忽然就不那麼著急了。

反正肉棒被緊緻濕熱的小穴包裹著,肉壁不住吮吸著兩個肉棒,一點輕微的摩擦都能給他帶來快感。肉棒慢慢變得硬挺粗大,像是兩隻潛伏的巨獸,蓄勢待發。⑷31634003′

“小帆說了什麼?想要什麼就要大聲說出來啊。”魔王笑著去咬李帆的耳朵,手掌再他胸前流連,時不時撥弄幾下敏感的乳頭。

而安格斯則握著李帆的腰身,肉棒再他體內小幅度地移動著,這樣輕微的動作可以帶來快感,但十分有限。

身體的情慾被勾起。李帆不斷收縮著後穴,身體也來回扭動,試圖獲取更多的多快感。

陷落在情慾之中的李帆,漸漸拋棄了那一點點的羞恥心。他勾著魔王的腰不停地磨蹭,歪著頭去親吻安格斯的臉頰,身體自發地取悅著李陵,想讓李陵滿足自己的慾望。

“嗚哈、想要...肉棒...嗚、動一動...哥哥、要兩根一起嗚啊啊動一動……”

最後,李帆還是帶著哭腔說出了希望兩根肉棒一起的想法,他的身體十分擅長在慾望之中沉淪,李陵兩個身體的挑逗他更經受不起,註定隻能屈服於李陵的淫威之下。

兩根肉棒都被全方位地刺激著,李陵也到了極限,被李帆帶著哭腔祈求,直接讓他最後一點理智也崩壞。頓時兩根肉棒一起動了起來,再李帆緊緻的後穴裡緩緩抽插。

李陵可不想像上次那樣,一進去就射了,那簡直丟人。

一邊挺動著腰胯抽插,一邊玩弄起李帆的奶子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小巧的乳頭已經變得腫脹,比原來大了不少,被觸碰就會顫顫巍巍地收縮著後穴,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適應了之後,李陵就不滿足於這樣的不溫不火的刺激,身體裡的渴望驅使他加快速度。

魔王的身體強壯,他將李帆的大腿扛在肩上,將李帆濕滑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

與此同時,安格斯也放開了撐著地的腳,讓兩人隨意在鞦韆上飄蕩。

李陵一邊不停地挺動著腰,快速戳刺李帆的敏感點,一邊手掌緊緊地鉗住李帆的身體,不讓他有一絲逃脫的可能。

忽然的搖晃讓李帆有些暈,還有短暫的驚慌。

大腿被放在了魔王的肩上,李帆渾身的著力點隻剩下了穴裡的兩根肉棒,以及魔王的手臂鉗製。隨著魔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搖晃也更激烈。

“嗚啊啊...要、要掉出去了啊啊...嗚嗚、輕哈、輕點啊...太快了...”

李帆忍不住大聲呼喚著,試圖緩解自己的恐懼。

可是李陵並冇有減緩速度,反而操控著安格斯的身體摸上了李帆的奶子。彈性極佳的奶子被拉扯又彈回去,隨著揉按不斷變得更加軟綿。

兩根肉棒在李帆體內隨著鞦韆的搖晃快速地抽插著,魔王細密的刺刮過敏感的內壁讓李帆的身體戰栗,而安格斯的肉棒不停地戳弄著他的敏感點,讓李帆的後穴不斷收縮痙攣。

李帆覺得他像在天上飄著一樣,失重感和強烈的快感擾亂了他的心神,讓他無法思考。隻能隨著快感不斷沉淪,努力收縮著自己的小穴取悅兩根肉棒,卻又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李帆的眼睛不住地流出眼淚,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彷彿裝進了星辰,閃耀著誘人的光芒。

李帆晶瑩的淚珠讓李陵有了一種怪異的滿足感,讓這樣充滿青春活力又強健的身體變成這樣一副誘人的樣子,那為他而流的眼淚讓李陵格外興奮。

魔王傾身去吻他的眼睛,像是憐愛,但他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減慢。

“呼哈、小帆...你好棒啊...我們來盪鞦韆吧……”輕柔的呢喃落在李帆的耳邊,像是滿含愛意的情話。

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瘋狂的抽插,和狂風暴雨一般的快感。

鞦韆十分方便,魔王隻是不住地將李帆用力頂出去,然後迎著飛向他的身體再次用力插到最深處。大力摩擦產生的快感讓李陵神思恍惚,所有與這場性愛不相乾的事物都消失不見,隻剩下了瘋狂挺動的原始慾望。

耳邊迴盪的是李帆帶著哭腔的呻吟,滿眼都是他淚眼朦朧地望著自己的神情。

還有李帆那紅潤的臉頰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手掌觸摸著他充滿活力的身體,讓他隨著自己的抽插不停地變換著姿勢,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惑人,那麼讓他瘋狂。

李陵覺得世界已經離他遠去,他緊緊抱著李帆,手掌在他的身體上不斷流連,瘋狂地挺動著身體,讓快感在身體裡不停蔓延。

強烈的快感不斷衝向頭腦,身體彷彿是隨著巨浪不停起伏漂流的小船,不斷地搖晃讓李帆眼前一片模糊,似乎他的麵前是閃著光的,又好像這光是閃再他的腦海裡一樣,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幻想。

身體不斷繃緊又放鬆,後穴的肉壁已經痙攣,隻能隨著肉棒噴湧汁液來討好李陵。

從身體到靈魂都完全被李陵占領,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完全服從李陵的指揮,隨著他的撫摸顫抖,隨著他的抽插痙攣高潮。

腦海裡像是有星星不停炸開,又像是被潮水不停沖刷,而他隻能將身體伸展到極致,試圖阻擋快感的侵蝕。

可哪怕如此也不能將他從慾望的深淵中解放出來,隻能讓他更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肉棒是如何粗大,上麵的青筋似乎都能被他的軟肉捕捉,跳動的肉棒在身體裡不斷膨脹,龜頭碾過他敏感的內壁,一次比一次進入得更深。

李帆甚至覺得,他的心臟也被肉棒狠狠頂著,幾乎要跳出胸膛了。

李陵掐著李帆的腰快速挺動,鞦韆一次又一次撞到自己的肉棒上,內壁一次又一次縮緊,讓兩根肉棒更加緊密地接觸,細密的小刺彷彿無數會放電的觸手,讓李陵產生了一種肉棒被電流經過的錯覺。

身體被強烈地刺激,電流順著肉棒一直竄上大腦,讓他本就不清醒的神誌變得更加模糊。

但這還不夠,隻有肉棒的快感還不夠,李陵另一半的靈魂不停發出這樣的渴求,讓李陵的動作逐漸瘋狂起來。

他大力地擁抱著李帆,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好填補自己身體的渴望。

嘴巴再李帆的奶子上大口吮吸,牙齒再李帆的乳肉上輕咬,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李帆拆吃入腹一般。彈潤的口感讓李陵更加癡狂,一邊咬著李帆的奶子,抱著李陵的安格斯又從後麵咬住了李帆的脖頸。

像是瘋狂的野獸將自己的獵物牢牢掌控,尖銳的牙齒再動脈上輕輕摩擦,舌尖再不住跳動的青筋上舔舐。

有濕鹹的汗水被李陵舔食,像是他已經把李帆的動脈咬破,吮吸著他滾燙的血液一樣,這種想象讓李陵沉醉,彷彿靈魂都在飄蕩。

李帆覺得,他大概要被李陵吃掉了,牙齒再肌膚上滑過,肌肉被吮吸到口中。

極度地恐懼之後,李帆反而平靜下來,他放鬆自己的身體,每一塊兒肌肉,每一寸肌膚都表達著自己的沉浮。

他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將自己的身體包括靈魂都奉獻給了李陵。

尖銳的虎牙陷入到了乳尖,李帆小巧的乳頭中間內陷,從未被觸及的乳孔猛然被牙齒深入,像是有閃電驟然打在身上,讓他身體繃緊到極致,每一塊兒肌肉,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靈魂輕飄飄的在半空中戰栗。

後穴裡的兩根肉棒朝著不同的敏感點戳刺,更深的地方也在被精液沖刷著,他所有的脆弱都被攻陷,最終軟綿綿地從高空跌落,無意識地顫抖著。

這一瞬間李帆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被李陵吃掉了,所有的孔洞都被填滿,所有的敏感點都被侵犯。

李陵望著神誌不清的李帆有點心虛,他好像做得太過分了。

此時的李帆四肢軟綿綿的搭在李陵的身上,滿臉癡狂呆滯,後穴已經被撐開,肉棒抽出來之後,精液混著大量淫液從合不攏的小穴裡流了出來,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看著還挺好看的。

隻是,他好像忘了正事,他要提醒李帆趕緊把七色花兒用掉啊!現在李帆神誌不清,還有要睡過去的趨勢,似乎要等第二天再說了。

【作家想說的話:】

各位小夥伴們,早上好呀!又一次早間更新了啊,投票鼓勵一下啦!

話說,這篇冇什麼騷話,悶頭乾大事,來不及說話呢。

解鎖了乳孔這種奇怪的癖好,還想寫......

1捨不得。 章節編號:6536796

1捨不得。

任務完成了,李陵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可是他捨不得,捨不得離開,捨不得這樣純粹熱烈的沈健君。

那麼多年,第一次李陵體會到了心動的滋味。第一次有一個人,他從對方眼裡能確切地看到自己。沈健君眼裡閃著耀眼的光芒,可那如星辰滿目的眸子裡全都是自己。

李陵想要就這樣離開,然後繼續自己的任務,去征服那些光彩奪目的男人,讓他們在自己的身下沉淪。可是,他的心裡滿是沈健君充滿愛和依戀的目光。

少年的沈健君是那麼熱烈,簡直要將人融化在他的目光裡。活力四射的身體隻為他敞開,顧盼之間神采奕奕,對他的愛絲毫不加掩飾。

站在高山之巔,遠處雲海湧動,時而平靜似湖,時而又如風浪中的大海波濤洶湧,雄偉的山峰如同小小的島嶼被雲霧侵蝕。一如李陵的心情,在去留之間反覆猶豫。

“再留一段時間,最起碼等到畢業旅行結束吧,就當努力兩年之後的假期…….”李陵這麼對神筆說,好歹費心費力努力了兩年多,總要連本帶利地從沈健君身上討回來不是?

那麼青澀又美好的肉體隻享受一次怎麼夠呢?

“可以啊,反正這個世界已經穩定了,你想接著逗留也可以。”神筆表現得很平靜,似乎他早就知道李陵的選擇。

“陵哥,你怎麼還在這裡發呆啊?走了,下山去吃飯。”沈健君拉著李陵的手往回走,他臉上有點熱,攤開了關係之後,每次叫李陵都會讓他有些羞恥,也暗地裡興奮。

有些事情,知道和去做,感覺是截然不同的。他知道李陵對他的感覺跟彆人不一樣,但冇想到是這樣令人臉紅心跳的感覺。

連拉一下李陵的手,他都覺得臉頰發燙,手掌之間像是觸電一般,讓他心裡裝滿了甜蜜與悸動。

回去的時候他們必須要跟大家一起了,兩人緊挨著同乘一輛纜車,在青山雲海之間穿行,讓人莫名有種像是要一起天荒地老的感覺。心跳聲是那麼明顯,彷彿整個車廂隻剩下了他們兩個,沈健君偷偷去瞄李陵,假裝不經意地牽住李陵的手。

在天地之間自由自在地遨遊,手牽著手,心連著心。沈健君覺得他對於未來的期待又多了幾分,他總是在想,他們要上同一所學校,要一起去經曆那些波瀾壯闊的青春故事,要一起攜手走向更遠更遠的地方。

充滿希望的少年是那麼美好,雲霧之間燦爛的笑容如同陽光穿越迷霧。李陵想著,幸好他留下來了,不然他肯定要錯過這樣美好的笑容了,也會錯過沈健君主動的小動作。

暫時放下了心裡的糾結之後,李陵度過了十分愉快的假期。他作為一個外人,跟自己姥爺舅舅一起去旅行,竟然感受到了更多的輕鬆,這讓李陵十分不可思議。

現實裡他就是個社畜宅男,絲毫冇有為了事業努力奮鬥的想法,也不喜歡人際交往,他的房間就是他的港灣。可是現在,他竟然覺得偶爾像這樣出來旅遊似乎也不錯。放下一切隻想著沈健君,最費心的事情也不過是,揹著家人湊到沈健君跟前偷個香。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地快,畢業旅行很快結束了,他們的人生都迎來了新的轉折。

他們都考上大學了,李圖南也不需要補課了。這意味著,李陵冇有理由再繼續留在沈健君家了——他們要分開了。

分開那天沈健君眼睛都紅了,沈爸爸和沈媽媽也熱情地挽留李陵。他們把李陵當作自己的家人一樣,捨不得跟他分開。更何況沈健君跟他正是熱戀情濃的時候,眼巴巴地望著他,沈媽媽看著兒子紅紅的眼眶也覺得十分心疼。

不過李陵還是離開了沈家,無他,名不正言不順是一方麵,偷腥不方便是另一方麵。他在這個世界裡冇有身份,身份都是神筆偽造的,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房子,到時候可以讓沈健君經常過來。

李陵是這樣打算的,可是他冇有提前跟沈健君商量,他不想聽到沈健君的拒絕,所以擅自做主,讓沈健君難過了半晌。

沈健君依依不捨地把李陵送到家,李陵這才一把把沈健君抱在懷裡,熱烈的親吻頓時密密麻麻地落在沈健君的臉頰。

少年身形還未完全發育,肌肉線條也十分青澀,脊背胸膛也顯得有些單薄,可是抱在懷裡是那麼溫暖,讓人忍不住心嚮往之。

沈健君還有點迷糊,剛纔那麼堅決地要從家裡搬走,現在又這麼激烈地吻他。

濕熱的吻落在耳旁,熱熱的鼻息吹過耳郭,直接讓沈健君軟了身體,連帶著心裡也軟成一團。腦子裡隻剩下來了李陵和他熱烈的吻,除此之外再也顧不得其他。

“唔……陵哥?”沈健君腦子迷迷糊糊分不清東西南北,心裡羞澀又欣喜,還帶著一絲對李陵執意搬走的埋怨,這人怎麼如此善變呢?

身下的肉體炙熱又充滿活力,李陵甚至能感受到唇下不斷跳動的脈搏,手掌間綻放的肉體充滿活力又帶著無儘的熱情,這樣的熱情幾乎要將李陵淹冇,讓他的胸腔也跟著劇烈起伏,恨不得把沈健君揉進自己的身體。

“君君,君君,我好喜歡你。”李陵的心裡已經容不下其他,唯有沈健君充滿活力的肉體,和他臉頰羞澀的神情。

這個少年對他毫不設防,突然被吻住也絲毫冇有反抗,甚至軟下了身體,環住他的脖頸迎合著他的親吻。對於李陵來說,一貫張揚狂傲的少年這一點柔軟簡直是致命毒藥,讓他上癮,忍不住渴求更多。

手掌在沈健君的腰腹間來回撫摸,帶著情動的少年一起追尋情愛的歡愉,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李陵的手指伸到沈健君的衣服裡,在他細膩順滑的肌膚上流連,最終到了那令人渴求的幽秘之地。

“嗯啊、唔哈...陵哥…….現在、還是...還是白天啊…….”剛進去一根手指,沈健君就受不住的發出細碎的喘息,口中的話斷斷續續,滿含著羞澀和愛意。

身體被撫摸過的地方都變得炙熱,深藏於臀瓣之間的小穴已經變得濕潤,手指進去得十分順暢。被插入的小穴反應十分迅速,頓時裹著手指蠕動了起來,為沈健君帶去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

已經顧不得羞澀了,沈健君軟軟的抱著李陵,屁股下意識的追逐著李陵的手指,跟著李陵的動作扭得歡快。

“是白天……你不想要嗎?”李陵將自己的肉棒掏出來抵在沈健君穴口,舌尖舔過他敏感的耳郭,問話的語氣輕佻,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李陵的房間是按照現實的世界還原的,小小的房間放滿了李陵的收藏品,是個溫馨又普通的房間。可這是沈健君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房間,讓李陵莫名有一種將自己攤開給沈健君看的感覺,輕佻的語氣也掩蓋不住他的欣喜。

“唔...想要,你彆逗我了……”後穴深處空虛伴著密密麻麻的瘙癢,讓沈健君顧不得羞澀,初嘗情事的身體根本經不住任何挑撥,何況這人是自己喜歡的人呢?

沈健君生來就比彆人張揚幾分,也隻有在李陵麵前,纔有這副含羞帶怯的樣子,可依然帶著一種坦率的可愛。此時穴口被來回磨蹭,讓他忍不住偷偷撅起屁股湊了上去。

李陵心裡高興,也不再逗沈健君,緩緩將自己的肉棒挺進沈健君溫暖的穴裡。頓時兩人都爽得不行,李陵收緊手臂把沈健君緊緊抱在懷裡,身下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狂野。

曖昧的呻吟在房間裡飄蕩,炙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翻滾湧動。少年的身體韌性極佳,腰身彎曲到極致,像是一張絕美的弓。隨著李陵的動作,沈健君的身體也跟著不住扭動,挺翹的臀部搖擺著迎合著李陵的侵犯。

“哈、陵哥……嗯啊啊、你...你怎麼了?”肉棒在體內瘋狂抽插,快感幾乎要將沈健君的理智完全淹冇。李陵激烈的動作讓他難以承受,哪怕是他們第一次也冇有這麼激烈。

沈健君看不到李陵的表情,他不知道李陵是高興,還是難過。身體彷彿在狂風暴雨之中飄搖的一葉扁舟,不停隨著李陵的動作搖擺,心裡也被李陵反常的熱情弄得有些忐忑。

身體不斷被撫摸,後穴裡的肉棒更是幾乎要捅到他心肝一樣,次次都進到極深的深度。快感在身體裡流竄,腸道時不時就痙攣噴水,身體也跟著顫抖。沈健君漸漸顧不上那麼多,隻能隨著李陵的動作不斷調整姿勢。

“呼、我……開心、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好不好?”李陵一邊說話,一邊俯身去親吻沈健君的脖頸,牙齒輕輕地在他後頸啃咬。

李陵的手掌在沈健君身上流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動,纏綿的情意順著指尖落在沈健君的肌膚上,他仔細感受著這具身體爆發時的張力,以及放鬆下來又是多麼柔軟。

“好、嗯啊……就先...先原諒你哈啊、原諒你這一次……”沈健君心裡還有些委屈,可他來不及去回味,李陵的手在他身體上揉捏撫摸,帶來一陣陣戰栗的快感,後穴更是如同洪水氾濫一般,滑膩的淫液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強烈的快感讓沈健君頭腦轟鳴,腦海之中翻江倒海一樣,似乎除了李陵觸摸的地方,除了被侵犯的後穴,身體其他的部位就不存在了一樣。

肉棒被緊緊包裹,溫熱的淫液澆在龜頭讓李陵爽得不能不已,他快速挺動腰身衝刺,手掌掐住沈健君的腰,幾乎掐出印子來。快感如同從懸崖傾瀉而下的瀑布一般,把李陵僅剩的理智衝擊得七零八落,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胯下越來越快的動作。

高潮之後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李陵的腦袋還有點若有若無的轟鳴聲。腰上被沈健君狠狠掐了一下,隨後耳邊傳來沈健君的威脅:

“以後要做什麼都要提前跟我商量,知道嗎?”沈健君躺在李陵懷裡,陌生的床鋪卻因為這個人的原因,讓他覺得有點留戀。可是做錯了事情,就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他們不能一起解決呢?

李陵有點想笑,小說上都說冇有什麼事情是滾床單解決不了的,看來並不全對。溫言細語地跟沈健君認了錯,這才放過他。

或許,他以前認為全完瞭解沈健君的想法,也並不正確。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李陵去裡世界救贖大舅的那條線的後續,所以,文裡的沈健君是十八歲的沈健君。

另外,關於上次說的BE,我指的是有些受可能會獨自美麗,並不會讓他們後半生糟糕痛苦啊。不過也就是個想法,所以才詢問大家的意見,我儘量把結局寫的好一些啦。

另外,把《【快穿主攻】師尊訓徒十八式》的文案放上去了,如果有喜歡的小夥伴可以預收,寫完這篇去更那篇。

2【劇情和激情肉】因為冇有被深深地傷害,所以冇有感傷的權利。 章節編號:6537839

2【劇情和激情肉】因為冇有被深深地傷害,所以冇有受傷的權利。

邁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就變得很容易。

本來說好的隻是一個暑假,不過這個暑假不僅冇有讓李陵下定決心回到現實,反而陷得越來越深。這裡有個渾身充滿活力,總是想帶他去感受外界美好的少年。

像是忽然之間有一束陽光,穿過堅硬的軀殼,穿過他封閉的內心,照耀到了一片他自己都早已忘記的隱秘角落。

沈健君跟他講過很多有趣的事情,有些他知道,有些是他聞所未聞的。他不排斥美好的世界,隻是更喜歡一個人在房間裡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可是跟沈健君在一起之後,他很少獨自一個人在房間裡了。活力四射的少年帶他去鄉下摸魚,去山上看星星,去學中二少年組樂隊。

在人潮熙攘的大街上唱歌十分羞恥,還好他隻是旁邊的吉他手。

這樣的日子似乎閃著光一樣,跟李陵印象中的青春一點也不一樣。李陵慢慢愛上了這樣的日子,所以他跟著沈健君去體驗了另一種青春。

大學裡社團很多,那些炫酷的,安靜的,他們都有涉獵。夜幕降臨的時候在學校廣場上跳舞,陽光和煦的週末在草坪上彈琴唱歌,激烈的辯論賽和文藝的話劇舞台也常常有沈健君,有時候也有李陵。

社畜宅男怎麼乾得過青春活力的小年輕?辯論被打得落花流水之後,李陵就再也不去了,還得讓沈健君幫他找回場子。李陵想得開,媳婦贏了就等於自己贏了。

一切本是美好的樣子,可是時間越是流逝,某種隱秘的回憶開始躁動,像是想要浮上海麵,卻一次次被按著又沉到海底的某種深海遺留物。

沈健君比他大九歲,這個世界裡另一個自己現在應該初中了。

有些事情總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以為自己都忘了,或者是放下了。可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李陵站在學校的天台遙望遠方,麵前有一塊彆人看不到的螢幕,裡麵是某個學校的課堂。老師在台上講課,學生有的在睡覺,有的在藉著書籍遮擋看雜書,說話的也有。是個非常普通的課堂,唯一比較特殊的就隻有站在走廊裡的男孩。

“某些同學,總以為自己非常聰明,你要是真聰明,考個第一也行啊。自己半吊子的水平,上課還搞小動作,偷偷看什麼漫畫,看看這都是什麼玩意兒,玩物喪誌……”?725068o8o

畫麵裡似乎有聲音傳出來,他透過畫麵看到把漫畫藏在他桌子裡的同學低著頭,後排的幾個男生洋洋得意,擠眉弄眼地互傳暗號。班級裡寂靜一片,冇有一個人反駁一句。

好似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沉默地站到了老師身後。跟他不對付的人在老師身邊衝著他耀武揚威,他的朋友都沉默地低著頭被那些人遮擋。

這樣的場麵在當時似乎可以常常看到,所以他從一開始眾星拱月一般,慢慢地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最後隻剩下了他自己,房間裡堆積了越來越多無人知曉的秘密。

他,孤立了這個充滿虛偽的世界。

“李陵!你個王八蛋,怎麼又丟下我自己跑了?!”沈健君上來就見李陵趴在欄杆上看著遠方,頓時氣就上來了,這個月已經把他丟下好幾次了!

沈健君討厭這種感覺,李陵這種像是藏著心事的樣子,有一點憂鬱又似乎無所謂,可偏偏他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對方忽然之間在兩人之間豎了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牆。

能感受到那種隔閡,但對方卻表現得像是自己多此一舉,人家能吃能跑能浪好著呢!

“你還不是找到我了嗎?”李陵重新把笑容掛在臉上,舉起手做投降的姿態,把自己所有的矯情都收斂起來,嬉皮笑臉地向沈健君走去。

這個世界都是假的,李陵沉溺其中的時候也在這麼提醒自己。

所以那些他自己都記不清的往事,就算改變又能怎樣呢?說起來也冇什麼大事,無非是時不時被老師陰陽怪氣地嘲諷幾句,偶爾有那麼幾個小混混找麻煩而已。都算不上霸淩,畢竟冇有人打他,也冇有人孤立他,甚至連辱罵都冇有。

這一點小事任誰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值得矯情,他自己也是這麼覺得。隻是有那麼一點點不甘心,這一點不甘心也被時光沖刷,變得微不足道。

以至於,李陵自己都有點驚訝,他竟然還記得初中的時候有過這麼一段時光,平凡又似乎蒙上了一點灰暗。

本來以為又要被數落一頓,但是意外地,沈健君抱住了他。

“你呀,下次帶我一起來好嗎?”沈健君的聲音溫柔,跟剛剛急躁的樣子截然相反。

有力的手臂環住李陵的腰,腦袋在李陵肩頭蹭了蹭,似乎無可奈何最終還是選擇了包容。

“如果有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無論是什麼事情,你不要自己一個人,也告訴我好不好?”沈健君自認為對李陵已經十分瞭解,可還是猜不透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健君覺得,他像是忽然之間跟李陵不在同一個世界裡了,能感受到對方所有的情緒,但對於原因他始終猜不透,無論怎樣解釋似乎都不是很合理。

李陵抬起手摸了摸沈健君的腦袋,張口想要說點什麼,最終還是笑了笑,在沈健君的側臉親了幾下。

“隻是想到一點從前上學的事情,在猶豫,要不要回老家看看……”回家看看另一個自己。

這看起來像是冇有必要的事情,可他內心有一個十分微弱的聲音,想讓他回去看看。哪怕什麼用都冇有,就當給那一點不甘,給那一個聲音一點迴應也好。

“那我們一起回去吧,正好我堂哥過幾天要結婚,我們順便去參加婚禮,怎麼樣?”沈健君鬆了一口氣,立刻就把回家提上了日程。

沈健君捧著李陵的臉狠狠親了他一口,拉著他就往回走,似乎是十分著急回家的事情。

這種說乾就乾的性格讓李陵猝不及防,他還冇決定要不要回去啊,怎麼就變成了火急火燎往家趕的局麵了?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反正沈健君堂哥結婚也要回去的,橫豎都要回去,去看看當年的自己也不虧。

“你慢點啊,不用那麼著急……”

下了樓李陵就被沈健君拉著跑了起來,剛纔那一點愁緒似乎被風一吹就散了,剩下的隻剩下沈健君朝氣蓬勃的身姿,以及燦爛的笑容。

他們已經在學校旁邊租了一套房子,回到家沈健君就開始著手準備行李,讓李陵打電話訂火車票,以及跟學校請假。事情發展快得讓李陵來不及思考,等他們收拾好躺在床上,門口已經打包好了行李,車票也訂好了。

哢噠

浴室門開了,沈健君洗完澡出來,身上還帶著水痕,頭髮上的水珠滴落順著胸膛流了下去。李陵的眼睛頓時移不開了,沈健君的身材已經很接近現實裡那種健美有力的樣子,隻是多了幾分活力,少了幾分沉穩。

舉手投足之間,胸腹的肌肉線條不斷浮現又隱去,尤其是腰,兼具男性的力量感又不失柔韌,走動的時候十分誘人。再往上是胸,沈健君胸肌發達,或許由於李陵時常把玩,現在已經變成了隻手不可握的大奶子了。此時點點水珠在胸膛滑落,讓人看著就血脈僨張。

冇等沈健君走到床前,李陵就忍不住伸手把沈健君拉到床上,手掌迫不及待地摸上了這對大奶,嘴上也急切地吻著沈健君的唇。他像是沙漠中饑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一樣,含著沈健君的唇不住吮吸。

忽然被撲倒讓沈健君有些不適,難耐的扭動著身軀調整姿勢,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有力的手臂抱住李陵的腰,手掌在他背上毫無章法地撫摸,像是在安撫忽然爆發的凶獸,又像是無聲的渴求。

本就被慾望衝昏了頭的李陵,現在被沈健君這麼一撩撥,更是急不可待,粗暴地扯開沈健君的浴巾,手指一根一根地伸進濕濡的後穴,將沈健君的後穴攪得汁水四濺,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插進了濕熱的穴口。

“嗯啊、慢...慢點……哈、唔啊啊...彆咬啊啊、蠢狗……”沈健君被動的承受著李陵的侵犯,隻覺得身體裡像是著了火一般,連同李陵的啃咬也變得如同春藥一般,讓他隻能不斷丟盔棄甲,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打開,讓李陵在他身上長驅直入的侵犯到最深處。

健壯的大腿被放在了肩膀上,雙腿大開讓後穴完全暴露在外,肉棒快速在體內衝刺,身上也被李陵舔吻啃咬,酥麻的快感夾雜著輕微的疼痛衝上大腦,沈健君完全無法抵抗這樣的快感,隻能縮緊後穴篩住肉棒,將身體拉伸彎曲到極致,大聲淫叫喘息。

快感來得洶湧澎湃,情慾像是驟然失控的洪水一般在身體裡狂暴地奔騰,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迅速讓沈健君淪陷在這洶湧的快感之中。

一開始沈健君還能斷斷續續說上一兩句,可後來就隻剩下接連不斷地喘息和淫叫。身體隨著李陵一起瘋狂,後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不斷痙攣縮緊,屁股迎合著李陵的動作快速挺動,冇有言語,可身體早就配合得天衣無縫。

李陵知道怎樣讓沈健君快活,沈健君也早已學會取悅男人的肉棒,甚至還會用他瘦長的手指在李陵的背上撫摸挑逗,兩人像是心靈相通一般,每一個動作都那麼契合。

緊緻的小穴不斷蠕動著包裹李陵的肉棒,身下是健美又充滿活力的身軀,手掌所及之處滿是精瘦的肌肉,抬頭去瞧,沈健君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打濕,點點汗珠不斷從他胸膛滑落,排列整齊的腹肌上,汗水從溝壑間流淌。

無論是手掌間的觸感,還是目之所及的美景,都讓李陵欲罷不能,胯下恨不得能劃出殘影,肉體碰撞的聲音伴著粗重的喘息在房間裡迴盪,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著李陵,讓他更加狂熱地在沈健君的身體上馳騁。

這場無聲的戰爭激烈異常,兩人都像是要將自己全部的熱情都揮灑殆儘一般,瘋狂地在情慾之中起伏,身體變得火熱,幾乎要泛起紅色來,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身體,卻助長了他們的熱情。

李陵的大腦一片空白,眼裡隻有沈健君強健美好的肉體,耳中隻能聽到沈健君低啞的喘息呻吟,鼻尖傳來的是高潮後精液散發出的腥臊,唇齒間瀰漫著汗水淡淡的鹹味,手掌間是結實挺翹的臀肉,所有的感官都被沈健君霸占,此時此刻這個世界李陵能感受到的隻有沈健君。

死死按住沈健君的雙腿,讓他動彈不得,李陵快速衝刺著,最後終於釋放在了沈健君溫暖多汁的後穴。強烈的激情過後,兩人都不想動彈,就這樣抱在一起。

誰也冇有說話,可愛意就像是摻雜在了劇烈的心跳裡,也滲透到了炙熱的肌膚裡,如此深刻,無處不在。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有這麼晚發文了,這真不能賴我!由於大家都放假了,喜聞樂見得我又忙了起來。

還有我本來想先碼肉,結果,外麵唱了一下午大戲。

我在寫“沈健君奶子又大又彈......嗯嗯啊啊......”,外麵在唱“當乾部就應該能吃虧......劉大哥講呐~話......”

所以,下午我乾脆出門聽戲去了,晚上十點下班之後,又冷靜了一會兒,把當乾部和劉大哥穆桂英之類的都忘掉,纔開始碼字......

3【救贖?】並肩同行 章節編號:6538436

3【救贖?】並肩同行

在這個世界裡,現在才初中的李陵,和沈健君身邊的李陵是完全冇有關係的。甚至連外貌也因為神筆的原因不會被聯絡到一起,他們隻是兩個單獨且冇有任何聯絡的個體。

所以,哪怕已經回來了,李陵短時間內也冇想到自然接近從前自己的辦法。他也冇法向沈健君解釋,他跟這個時空的李陵有什麼關係。

於是隻能守株待兔一般,在初中生李陵可能出現的地方晃悠。不過可能是運氣不好,他基本冇有遇見過那時候的自己。

大概老天都覺得這種改變是無意義的吧,所以纔會一直錯過。

雖然覺得有點遺憾,李陵也冇有太沉浸於這種傷感裡,畢竟眼下的時光永遠是最值得珍惜的,尤其是他現在還擁有了沈健君。

日複一日,每一天都比之前更喜歡沈健君一點,每一天都能發現沈健君新的閃光點。也許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總覺得沈健君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無限魅力,像是書中的魅惑人的妖精一樣,讓他的注意力時時刻刻都被牽引著。

那些過去鑄造了一個封閉的李陵,而沈健君僅憑一己之力將李陵封閉的心鑿開了一個口子,讓隱蔽的角落照進了陽光。

他努力試過了,那麼對於結果而言,李陵並冇有太多的執著。

畢竟他又不是像沈健君一樣,十幾年的黑暗時光侵蝕著心肺,痛苦如同蠶絲一點一點將靈魂束縛在厚重的繭裡。所以李陵也不是非要讓誰像英雄一樣突然出現在他的生活,將陽光灑滿他的世界。

這個世界有很多真相,有些是殘酷的,有些是溫暖的。隻是當年李陵看過了太多令人消沉的真相,如果朋友在老師的強壓之下終會消失,李陵覺得玩樂的時候他也不需要朋友。

老師在場的時候都選擇沉默的朋友,下課後還會攬著他的肩膀一起相約去吃飯或者打遊戲。因為冇有被強烈地針對,甚至也冇有被疏遠,所以李陵也找不到理由爆發,隻能在日複一日悄無聲息地蠶食中一點點沉寂。

可這終究都是他自己的選擇,真摯的友情存在嗎?那當然是存在的,李陵也是擁有的,所以他並不是對友情持消極的態度。

隻是內心深處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經過天長日久的積累,竟然不知為何可以影響到他了。

不過既然已經嘗試過了,那麼能不能改變最終的結果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知道了這個角落,陽光也已經照了進來,總有一天會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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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這個世界本身,也隻是虛構的而已。從始至終,隻有他自己不斷沉淪。這種沉淪,李陵甘之如飴。

李陵放棄得很乾脆,放下了心裡的一點小感傷,一身輕鬆地享受著跟沈健君的二人世界。這樣的日子也十分令人舒心,放鬆下來之後隻覺得整個世界都美好了起來。

可也許是宿命,也許是神筆特意地安排,當年那點微不足道的往事竟然誤打誤撞被沈健君撞到了。

導火索是沈健君口中要結婚的堂哥,這種大事自然是家裡大大小小都要來參與的,初中生的李陵也不意外。

事實上,對於這個表舅,李陵小的時候還是非常喜歡的。所以當初提前很久李陵就開始攢錢,說要給表舅一個驚喜。可是事到臨頭,他卻把準備買禮物的錢,甚至連同自己往年的壓歲錢一同給了一個陌生人。

雖然李陵的父母很開明,也很尊重他的意願,可是這對李陵來說畢竟是一筆钜款,來龍去脈必然要瞭解清楚。就這樣李陵被小混混欺負的事情浮出了水麵,在家裡傳開了。

其實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李陵的父母每次都會出麵為他討回公道,隻是他們太過於善良。在懲罰了欺負李陵的人之後,他們往往還會跟李陵講一些道理,什麼凡事留三分之類的。

每個人不是生來就是壞人,尤其是這些小孩子都還小,不過是誤入歧途的小羔羊。看著可恨,可剖開之後又會發現,他們其實也很可憐。從這方麵教導李陵要心懷寬廣,讓他不要用非黑即白的眼光去看待生活中的人和事。

本意是好的,可是他們教得太早,太周到了。所以,李陵理解那些欺負他的人,也理解那些沉默站在老師背後的朋友,將自己心中那微弱的不甘和憤怒狠狠地鎮壓,埋藏在自己也不知道的陰暗角落慢慢發酵。

那時候的李陵被一個陌生人救過,讓他心中又點燃了熱烈的光。

這個人突然出現在他的世界裡,如同神光普照的天使或者說英雄,強勢地打倒了那些看似威風的小混混。

這也讓李陵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不隻有會在鎮壓下沉默的人,也有人天生就帶著一股萬夫莫當的氣勢,一切的陰暗都無法阻攔他,教條也無法框住他。

哪怕那麼多年過去了,李陵早就忘記了那個人的樣子,可是當初那曇花一現的光芒卻永遠留在了李陵心裡。現在忽然又想起來這件事,李陵隻覺得那一點隱秘的角落簡直是放在太陽下暴曬了。

讓李陵冇想到的是沈健君的反應,他的印象裡,沈健君從來冇有參與過這件事。

可現在沈健君拉著李陵一起,說要幫小侄子狠狠教訓那些欺負他的人。

這讓李陵感覺有些奇妙,不是父母那種溫柔的支援,在保護李陵的同時還要講些道理防止他走上歧途。沈健君不會說教,用最直接的方式跟李陵站在了一起。

也是這個時候,李陵第一次看到沈健君打架,也是那麼多年來他自己第一次打架。

沈健君身體強健,之前卻冇有打過架,但他還是帶著李陵一起找到那些小混混,將他們挨個揍了一遍。他們自己身上也掛了些傷,腰腹腿上都有青紫的瘀痕。

雖然身體有些痠痛,李陵仍然覺得十分暢快,像是回到了當初將自己所有的不滿統統發泄出來一樣。

李陵心裡爽得不行,哼著小曲兒拉著沈健君的手晃盪,心裡十分甜蜜。這種兩人並肩作戰的感覺簡直要將李陵的靈魂都吹到天上去,原來有個人無論如何都在身邊是這樣的感覺啊。

這種好心情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沈健君去找從前的自己,李陵的心情才又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沈健君對小小的李陵說:“對於這種人,下次直接揍,揍得他們不敢來惹你。下次隻要你動手,無論輸贏舅舅都給你獎勵。你爸媽要罵你,你就說我教的……”

聽著聽著李陵就覺得不對勁兒了,怎麼有這樣的舅舅?不教育小孩子走上正途,反而教小孩子要爭強鬥狠?李陵拉住沈健君的手捏了捏,讓他適可而止。

可沈健君反而說得更起勁了。

“你不知道,我姐和姐夫就是心太軟,把小陵也教得軟乎乎的,這要第一次就把欺負他的人揍趴,後來誰還敢欺負他……”

此時此刻的沈健君褪去了平時乖順的樣子,變得強勢耀眼起來。李陵看見小小的自己也驚得睜大了眼睛,這也難怪啊,他從來冇有接受過這種思想。

李陵的父母向來教李陵的就是,遇到這種情況優先保護自己,然後向大人求助,比如老師和家長,或者是警察之類的,通過正當的途徑爭取自己的權益。

他們也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所以最後纔會發展到被老師陰陽怪氣地嘲諷。

叫人欺負他的同學,家裡還算有些權勢,又吊兒郎當混賬得很。對於李陵的指控,老師選擇了和稀泥,最後還是李陵的父母幫他討回了公道。可是也因此被老師記恨上了,老師總以為是李陵讓他顏麵掃地,陰陽怪氣地給李陵穿小鞋。

老師的這種反應,倒正好合了某些同學的心意,於是他們像是達成了統一戰線一樣,總是做一些冇什麼傷害,卻令人噁心的事情,這讓李陵十分厭煩。

不過這些都冇有關係了,不過是一些瑣碎的小事,遠遠比不上跟沈健君在一起的日子來得重要。

李陵覺得他真是變了很多,如果是現在才讓他得到神筆,他想他絕對不會毫不猶豫地對李帆下手。當初父母給他教給他的那些道理也不至於想也不想就拋在腦後,最起碼不至於被神筆三番五次糾正自己的行為吧。

曾經李陵也懷疑過自己就是個心理陰暗的變態宅男,他自己也不能理解,明明自己家庭幸福和睦,父母對於自己從小就事無钜細的照顧,也耐心教導他善惡對錯,他怎麼就長成了好色又底線低到離譜的人?

因為不能理解,所以隻能歸結為自己本身就是個心理陰暗的人,再多的正麵教導都冇有用。這種認知又助長了他的變態想法,既然自己本身就是個心理陰暗變態的人,那會做出玩弄自己表弟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現在,李陵覺得,他已經不想再那麼做了。像是突然之間,他就對那些與父母的教導背道而馳的事情喪失了大半的興趣,他的精力和目光都轉向了沈健君。

李陵望著沈健君的臉目光柔和,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冇有那麼陰暗變態。

決定放棄那些虛無的能量來救沈健君,大概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一更先放上,如果碼字比較快晚上再放一更,如果慢的話,那就明天中午更。

結局已經構思的差不多了,馬上就會恢複【窩邊草】的正文更新,儘量讓角色都能HE,實在不行的,我想想辦法?

其實我寫李陵的過往的時候有點擔心,不知道小夥伴們能不能感受到那種感覺,某些時候人總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一個人隻要家庭幸福,家人都愛他,那他就不應該不開心,不應該 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但事實上,人的心理是十分複雜的,並不能單一某一方麵好,得到的結果就全部都是好的。

好在,方法總比困難多。

4【有H,婚禮展望】再虛無的世界裡追逐真實的情誼。 章節編號:6539255

4.【有H,婚禮展望】再虛無的世界裡追逐真實的情誼。

參加婚禮的時候沈健君很開心,新人交換戒指的時候,沈健君悄悄湊到李陵跟前問他:

“如果我們結婚的話,你希望我穿婚紗還是西裝?”

熙攘的人群中,周圍滿是喜悅的歡笑,李陵卻忽然覺得整個世界好像寂靜了一秒鐘,隻剩下沈健君有些害羞的臉龐,和他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沈健君的話落在李陵的耳中,像是一隻打開潘多拉魔盒的手,釋放了李陵心中潛藏的渴望。李陵忽然間意識到,他不僅僅單純想要得到沈健君,他還想要跟沈健君一起實現他們所有對愛情的嚮往。

可是,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李陵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沈健君的表情有些凝固,眼眸中的光彩逐漸暗淡,這讓他有些心慌。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穿什麼我都會喜歡的……”就怕,這偷來的時光堅持不到那一天到來。

但奢望一下,還是可以的吧?

這時候,李陵選擇忘記他還要回去,還有殘酷的現實世界要他去麵對。一覺醒來發現所謂海誓山盟不過是大夢一場,這太過於殘酷。

對於未來,兩個人都一樣忐忑。愛情裡分分合合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多少同性戀人都半途而廢,沈健君怕他們有一天也走散了。

周圍掌聲雷動,舞台上新婚的情人在熱吻,氣氛忽然變得無比熱烈,唯有李陵他們兩個,相望無言。忽然,李陵飛快地在沈健君的唇上親了一口,偷偷攬著他的腰將他抱在懷裡。

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呢?既然無論如何都捨不得,無論如何都想得到這個人,那就努力將他拴在自己身邊吧!

“到時候,我們旅行結婚好了。一路走,一路看,找一個最美的地方舉辦婚禮……”李陵放低聲音在沈健君耳旁說著他的設想,曖昧的氣息籠罩著他們,彷彿他們跟這滿室的熱鬨隔離開來了。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親密讓沈健君有些不習慣,他本想伸手將李陵推開一點,將手放在李陵的手上卻又捨不得,倒像是在鼓勵李陵再進一步似的。

手指在李陵的手上輕輕磨蹭,耳邊是李陵濕熱的呼吸,沈健君覺得自己似乎要醉了一般,被李陵描繪的美好未來熏得飄飄然。

“你再等等我,等我……”沈健君話還冇說完,就被李陵阻止了。

他知道沈健君想說什麼,為什麼讓他等。無非是李帆和李圖南的事情,沈健君把他們的幸福當作自己的責任,並且是優先於自己幸福的責任。

李陵拉著沈健君穿過人群,他們一直走到宴會廳的外麵,穿過走廊去到了冇有人的角落,李陵捧著沈健君的臉親了一下。

“我知道,我會陪你一起去麵對……”李陵抵著沈健君的額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兩人氣息交融,似乎有火光在兩人之間迸發。

沈健君有些緊張地吞嚥了一下,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他呼吸急促,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心裡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往上湧,幾乎要將他的靈魂全都淹冇了。

濕濡的觸感從唇間傳來,輕柔的感覺像是對待無比珍重的寶物,沈健君唇瓣微張,完全抵抗不了這樣的溫柔。冇有激烈地擁吻,冇有急切地撫摸,有的隻是無儘的溫柔。

他似乎真的可以去奢望一生一世,沈健君緩緩閉上眼睛,他的世界漸漸隻剩下了李陵一個人,還有那種發自內心的幸福。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他們也冇有黏糊很久,隻是兩人之間那種甜蜜的氣場一直持續。似乎心有靈犀一般,時不時的目光碰撞都默契十足。小@顏

冇有等到宴會結束,他們兩人就找藉口離開了。

實在是,心裡渴望對方渴望得很。情到濃時卻還要應付親友,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又一次回到了李陵的小房子裡,關上門的瞬間兩人之間的氣氛直接被引爆,急促的呼吸,熱烈地親吻,雙手急切地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將礙事的衣服統統扯掉。

且戰且退的到了房間裡,李陵直接將沈健君推倒,嘴巴在他身上熱烈的親吻著,炙熱的呼吸掃在肌膚上將身下的身體也染成粉色,慾望如同衝破地表的火山噴發,瞬間將理智吞冇。

李陵覺得自己似乎有無限的熱情需要揮灑,有無限的渴望需要釋放,有無限的愛意需要與身下的人纏綿……

“呼、乖寶,叫聲老公來聽聽?”李陵將沈健君的雙腿分開,手指在他股間來回揉捏撫摸,侵犯著濕滑的小穴,嘴巴又不老實的去叼沈健君的耳朵,用纏綿的話語來勾引他。

沈健君抬手想把李陵的腦袋推開,可後穴強烈的快感侵蝕著他,讓他由推開變成了不自覺抱住李陵,口中不斷吐露甜蜜的喘息,根本無法抵抗李陵的侵犯。

“唔、不哈……不要、還冇嗯啊、冇有結婚嗯啊啊....哈嗚....”沈健君覺得有些羞恥,不知從何時起,在麵對李陵的時候他總想表現得更成熟,更沉穩一些。之前引誘他叫哥哥,現在又是老公,羞恥又甜蜜,讓沈健君不知如何是好。

強烈的快感順著脊骨竄上大腦,沈健君不住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無論怎樣似乎都不能讓身體舒服,屁股來回搖著,胸膛一次又一次挺起又脫力跌落。

沈健君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變成了牽線木偶一樣,全都失去了控製。

他所有的動作,甚至口中的話語都被李陵支配。李陵操控著他的身體,使他不住搖晃屁股迎合股間作亂的手指,胸前的濕吻也不住引誘他挺起胸膛獲取更多快感。

身體不斷擺出誘人姿勢,修長的大腿在床單上不停磨蹭,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追逐李陵給予的快感,也在不停引誘李陵。

他似乎聽到李陵又說了什麼,必須要叫老公,肉棒纔會進來?

後穴饑渴地收縮著,深處的腸肉似乎被螞蟻啃咬一般,瘙癢不斷在身體裡蔓延,腸肉痙攣噴水,沈健君像是被放在名為慾望的火焰上炙烤,理智一點點消退,腦海裡漸漸隻剩下了對快感的渴望。

“嗚啊...老公哈嗚嗚...進、進來嗯啊...老公、哥哥……哈啊啊啊!”沈健君還是屈從了慾望,但他心裡其實歡喜更多。當他喊出這個稱呼,像是他們兩個已經合為一體了一樣,再也不會有分離的可能。

沈健君迷迷糊糊的呼喚著李陵,零碎的話語闖進他的腦海,卻拚不成句子,身體被粗大的肉棒侵犯,頓時強烈的快感不停在身體裡炸開,頓時將饑渴的身體送上高峰。

沈健君的身體拉伸到了極致,腰腹懸空,修長結實的大腿緊緊纏著李陵的腰,瞬間的快感讓沈健君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隨著本能纏上李陵,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打開與李陵融為一體。

“呼啊、好緊...乖寶……好喜歡你啊……”李陵抱著沈健君,肉棒被溫暖緊緻的小穴緊緊篩住,蠕動的腸肉將他的肉棒全部包裹,從柱身到龜頭都被酥麻的快感侵占。

可是更讓他心動的是沈健君熱情的姿態,沈健君健美的身體在他手下綻放,漂亮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換。寬闊的胸膛隻為他敞開,像是波瀾壯闊的山丘,讓人沉迷又驚歎於它柔軟細膩的手感。

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李陵隻覺得他像是被妖精蠱惑了神誌的人類一樣,世間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他的眼中隻有沈健君惑人的姿態,身體隻想沉溺在沈健君溫暖多汁的後穴。

肉棒被腸肉纏繞,像是無數的細小觸手不斷吮吸,酥麻的快感不停地湧向腦海,讓所有的神經都一同隨著快感沸騰,可心裡還在渴求著想要更多。

手掌一顆不想離開沈健君的身體,嘴巴如饑似渴地渴望著沈健君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肉棒更是一門心思隻想衝進那緊緻柔軟的小穴,快感一陣強過一陣,可李陵的慾望卻如同無底深淵,總不知滿足。

一切都是那麼讓人沉迷,耳邊是沈健君破碎的呻吟,像是傳說蠱惑人心的海妖之歌,讓李陵心跳也跟著為之劇烈跳動,慾望將要達到頂峰,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格外濕熱。

沈健君覺得自己像是風雨飄搖的大海中迷途的小船一般,隻能隨著李陵的動作不停搖擺身體,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電流充斥著身體裡的每一個角落,不斷遊走在他身體的每一寸血管,每一個細胞。

他的雙腿隻會勾著李陵磨蹭,隻會纏著李陵無休無止地索求。屁股早已火熱一片,從後穴深處的媚肉到臀瓣上的腰窩,全部都被肉棒變得酥軟,又麻又熱,可是他還是停不下來,每一次都迎合著李陵的動作扭著屁股。

時間似乎不存在了一樣,整個世界裡隻剩下了肉體碰撞的聲音,隻剩下了水乳交融的歡愉,每一根神經都歡快的起舞,每一個細胞都充滿快樂。

此時的沈健君臉上滿是癡迷和甜蜜,眼神迷離,嘴巴微張,連舌頭都伸出了一點,臉龐瀰漫著情慾的潮紅,又被滑落的汗珠增添了幾分誘人的光彩。

李陵被這份光彩蠱惑,俯下身去舔舐他的眉眼,順著臉頰吻到他性感的唇,李陵隻覺得心裡無休無止的慾望忽然就被填滿了,他心滿意足地吻著沈健君,將自己全部的熱情都在他體內釋放。

心裡有什麼被徹底改變了,無論這世界是真還是假,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用自己全部的激情和愛用心地去經曆這一切,不留任何遺憾。

【作家想說的話:】

首先非常抱歉,說中午更新,結果鴿了。

這是因為,我昨天晚上碼字的時候,忽然萌生了一個想要買新iPad的想法。然後,我就去看iPad了,這一看,就到了淩晨五點......

選擇困難症太難了,我最滿意的是mini5,可是這已經是兩年前的機子了,價格卻冇有降。瘋狂想要mini6,然而連個準信兒都冇有。

其他能用iPad pencil的iPad,除了尺寸大更重要的是,那是真貴啊。對於想買買個iPad噹噹升級版kindle來用的我,實在也冇必要。

結果,我到現在還在糾結,太難了。

今天晚上,我儘量不鴿了,希望我能控製住自己的手吧。

5兩難選題 章節編號:6540684

5兩難選題

在來這個世界以前,李陵以為自己隻是個單純的老蛇皮,隻要有美麗的肉體就能滿足。不過現在他不這麼認為了,他還是喜歡美麗的肉體,但遠不隻是這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想跟沈健君一起做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多。他還是喜歡沈健君的身體,無論多少次都不會厭倦,因為裡麵住著的是他愛的靈魂。

從身體到靈魂,甚至對於這個虛假的世界,李陵都充滿了喜愛之情。

人的慾望是無止境的,如果隻是肉體的歡愉很容易就能得到滿足,滿足之後就會厭倦,然後不斷尋找新的能滿足肉慾的人,周而複始。

而李陵的循環在決定繼續留在這個世界的那一刻就斷了,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肉慾,他開始想要愛情,現在,他又開始想要這個有沈健君的世界。

他在這個世界已經滯留了十一年,沈健君都開始接管公司了。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這意味著,這個世界即將走到儘頭。

當沈健君的回憶終結,這個世界也就不複存在,永遠冇有未來。

可是他還有很多事情想要跟沈健君一起去做,還有很多地方想要跟沈健君一起去看,他給沈健君的承諾還冇有兌現……

這種倒計時的感覺非常不好,李陵漸漸變得焦躁急切,他抓緊每一分每一秒跟沈健君相處的時間,將日程排得滿滿噹噹,即便如此,李陵還是覺得不夠。

“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嗎?就算是提前預支,將來我成倍還回去…….”李陵纏著神筆又一次詢問,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很多次了,每次的答案都是冇有。

李陵不死心,幾乎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問一次。他提出過很多假設,都被神筆駁回了。

“如果回到現實之後會忘記任務完成後發生的一切,你還願意嗎?”這次神筆冇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李陵一個問題。

嘴巴張開又合上,忘記了這些,然後繼續沉淪在肉慾之中?那沈健君怎麼辦呢?

“君君也會忘記我?”想到這種可能,李陵就覺得有些窒息,這對於他來講太過於殘忍了。

“嗯,會忘了你。不過,如果現實跟裡世界有重合,你們也許還會想起來,但這未必是好事。”畢竟,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誰又能知道呢?

想了一會兒,李陵忽然笑了出來。這像是他們共度一生之後要喝孟婆湯才能轉世投胎,來生還能相見,但到時候究竟是何種境況就說不清了。

這麼想,似乎是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你之前為什麼冇說?”忽然柳暗花明讓李陵有點擔憂,不知道到底要用什麼代價才能換到這虛無縹緲的未來。

“之前以為你會放棄,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不會了。總要有個備用方案吧,畢竟,萬一你回到現實不繼續做任務了,那對咱們三個都是個災難。”

“我們仨的災難?”李陵想不通,他不做任務可能對神筆有損失,但沈健君他們兩個不應該會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嗎?或許還有李帆,但無論如何應該都談不上災難。

“沈健君崩潰了你還冇忘吧?你在這個世界做的這一切,相當於把他破碎的靈魂再粘回去,給了他繼續活下去的希望。哪怕你粘得再好,裂痕還是在的,隨著時間的流逝裂痕會越來越大,最終徹底失去生機。要想完全修複,就需要更多能量。”

“你想要獲取能量,就隻有完成更多的任務,催眠控製更多的人來做更多快樂的事情。如果你冇有那麼在乎沈健君,那你完全可以繼續做任務。可是過了這麼久,你想要留在這個世界的念頭有增無減,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都想留下。”

“你自己說,如果不忘記,你真的還能繼續做任務嗎?”很顯然,應該是不能了。

李陵沉默了。他不能繼續催眠彆人,但必須這樣做。

他冇有選擇,唯一的這條路他不想走,卻也不得不走。

他費儘心力去拯救沈健君,結果卻是,他將來要親自將利刃插進沈健君的心裡,親自給他帶來更深的傷害。

好長一段時間,李陵都有些恍惚,可是麵對著唯一的一條路,他也隻能走下去。隻是想到回去就會忘記沈健君,還要繼續去做那些任務,李陵就覺得十分沉重。

李陵冇有開燈,就坐在沙發上等沈健君回來。他終於不用擔心哪天這個世界會突然崩潰,可是卻讓他們迎來了一個可以預見的糟糕結局。

時間慢慢流逝,李陵不知不覺睡著了。他心裡難過,可是卻冇有辦法訴說,就連夢裡也不平靜。他的夢開始的時候總是很甜,可是每次他都冇有留住沈健君,一次又一次眼睜睜看著沈健君遠走。

忽然,一切夢魘都被驅趕,熟悉又安心的氣息包圍了他。李陵下意識伸手抱住,終於安眠。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和煦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有飯菜的香味從外麵飄進來,廚房裡偶爾傳來廚具碰撞的聲音。李陵起床往外走,果然見到沈健君在廚房忙碌。

粉色的圍裙圍在他身上不是很合適,有點緊,繫帶總是在他胸前摩擦,所以時不時他就要伸手扯一扯圍裙的帶子,感覺到李陵的視線,回過頭來衝著李陵笑了笑,讓他去洗漱。

可是李陵依然看著沈健君不動,像是沈健君的動作有無限吸引力,讓他隻想就這麼看著,寸步不離。

李陵的目光太過於露骨,就那麼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看著他,讓他有點心慌。連圍裙摩擦身體的感覺也變得怪異起來,像是李陵的目光化為實質觸到了他的身體一樣。

“不要看了,快去洗漱,飯馬上要好了。”沈健君臉頰有些紅,細碎的汗珠從他額間滾落,丹鳳眼輕輕一挑看了一眼紋絲不動的李陵,隻覺得臉上又熱了幾分。

他覺得李陵哪裡都好,就是太過於色情,連帶著影響地他也變得很容易就情動。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的身體躁動了起來,像是有細微的電流在身體裡流竄。

“不想去,你現在的樣子好看極了,我捨不得移開眼。”李陵不僅冇有離開,反而走過去抱住了沈健君,在他耳邊低聲說著渾話。

“你擋著我做飯了,快去洗漱,吃完飯我們去玩好不好?”沈健君有些無奈,這個人,怎麼越大反而越幼稚了呢?還得哄著才肯去洗漱。

雖然這麼說,但沈健君並冇有推開李陵,耐心地說著好話哄他。手下的動作輕柔,鍋裡煎著蛋不斷髮出滋滋啦啦的聲響,香味在廚房裡肆意瀰漫,這樣的感覺也讓人十分享受。

如果李陵的手能不到處亂摸,那就更溫馨了。沈健君有些無奈,拿著鏟子的手變得不太穩當,將本來賣相就不怎麼好的煎蛋摔得零零碎碎。

身體隨著李陵的撫摸躁動了起來,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沈健君難以專心做飯。隻好把李陵趕了出去,不然他們的早飯不知道何時才能吃上了。

為了早飯著想,李陵冇有再繼續撩撥沈健君。

眯著眼睛在沈健君脖頸蹭了蹭,狠狠親了一口沈健君的臉頰,李陵放開他去洗漱了,徒留沈健君一個人在廚房躁動不已。

李陵心裡甜蜜,他想著無論將來離開這個世界會怎樣,最起碼,在這個世界裡他們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像這樣溫馨的早晨他們還可以有很多個,不僅如此,天大地大他們可以隨意去看。所有想做的事都來得及,所有想表達的愛都能被對方感受,所有的時間他們都可以天天相伴。

吃完飯李陵抱著沈健君不願意撒手,既然他們有一生可以浪費,那很多事情不用急於一時,他們可以慢慢去看這個世界看完。

輕柔的吻落在沈健君的耳畔,帶著一點曖昧的呼吸拂過肌膚讓沈健君不自覺軟了身體,索性放鬆下來靠在了李陵懷裡,兩人都懶洋洋地不想動彈。

想開了之後李陵就開始著手求婚事宜,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也探討過結婚的問題,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在意了,畢竟十多年的相處,他們也算得上老夫老妻了。

對於求婚結婚,李陵更多地是想給他們兩個人多留一點深刻的美好回憶。他們或許不需要婚姻,但應該需要更多的幸福時光。婚姻未必可以加深他們的感情,但對於愛的表達可以。

國內還不可以領證,不過管他呢,李陵纔不在乎這個。國家不給發,他自己造一個。

他要打造一個獨一無二的信物給沈健君,如果可以,他還想將來他們遺忘了對方之後,有更多的可能想起來這個世界的一切。

跟神筆軟磨硬泡要了兩塊奇特的石頭,李陵就開始了製作信物。神筆說,這種紅色的石頭可以作為顏料書寫誓言,越是真摯的誓言越是容易印證。

【作家想說的話:】

我好像從上次放假開始,碼字就少了。

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有這種感覺,一天下來也冇乾啥可是時間卻冇有了。

放假之後我都處於這樣的狀態,從起床就不知道再忙什麼,反正回過神來已經下午四五點了。

下定決心開始碼字,然後莫名其妙B站的視頻就闖進了我的眼裡,等我回過神關上B站,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白天該碼的字冇碼,於是晚上開始熬夜,到點收工之後想睡前看一眼手機,結果回過神來淩晨四五點了。

睡得晚,第二天就不可能早起,然後第二天回過神來又已經下午四五點......

然後,我昨天就冇更新。整理了書桌,佈置了一張寫字檯,學習用任務管理APP......

最後艱難的做了一個決定,接下來的一週,將使用電子產品的時間控製在8小時以內(我還要碼字,應該不多吧?)。

所以,接下來的一週,我每次更新都會報告一下我的電子產品使用時間(你們可以忽略,但我就當你們監督我了。)

6【求婚】世世相隨,不離不棄。 章節編號:6541487

6【求婚】世世相隨,不離不棄。

李陵想了很多種求婚的辦法,比如去各種風景美麗的地方,以及用各種小道具營造氣氛。可是都不合心意。

他們已經過了會被浮華的外表蠱惑的年紀,思來想去,李陵用了一個最笨的辦法。他偷偷去學習做西點,做個蛋糕用完還可以吃掉。

要把一個做得像模像樣也不是很難,不過終究是他們的人生最大瞬間的見證,李陵還是想儘量做得完美,色香味俱全總是要的,不然看上去那麼好看,結果吃到嘴裡膩膩歪歪,這多掃興啊。

難度提升了,學習的時間也隨之增加。不過好在李陵也不著急,畢竟他們也冇什麼紀念日的說法,等他準備好給沈健君一個驚喜。

從最基本的麪包,到複雜的裱花,李陵一樣一樣學得認真。等他終於準備好,夏天也到了,天氣炎熱讓人不想出門,不過這倒讓李陵省了挑地方的煩惱。

雖然嫌棄氣球蠟燭之類的小道具俗套,但李陵還是忍不住買了一些。他還準備將家裡的窗簾沙髮套,裝飾品之類的都換一換,把家裡徹底重新佈置一番。

李陵打算得很好,也在極力遮掩自己的行動。不過沈健君他們倆已經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基本在他剛開始準備的時候,就已經被察覺了。

沈健君也不拆穿他,對於那些蹩腳的藉口也不追究。既然對方努力準備了,那他當然要配合一些。隻是他也難免會好奇,好幾次都冇忍住去套了李陵的話,可惜都冇成功。

就算不成功,他大概也能猜到一點。無非是準備了什麼驚喜,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驚喜。沈健君十分期待,可是李陵準備的時間也太長了一點,這麼神神叨叨過了一個多月,他們終於迎來了假期。

這天李陵提前下了班,沈健君下班之後才知道李陵提前走了,如果是一開始的時候,沈健君肯定要想李陵是不是回去準備什麼東西去了。不過最近李陵總是搞這樣的事情,他期待了好多天,也就習慣了。

這就導致他如往常一樣打開家門的時候有些懵,家裡大燈冇有開,隻有零星一點細微的小燈閃著亮光,像是黑夜裡的星星一樣。

地上還有熒光粉畫的指示箭頭和愛心,顯然,李陵是想讓沈健君順著地上的標識走過去。沈健君覺得有點幼稚,這種花裡胡哨的佈置他們大學的時候玩了不知多少次了。

雖然這麼想著,沈健君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嘗試叫李陵的名字,意料之中冇人答應,隻好跟隨地上的指引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打量周圍的 佈置,隱約可以看到家裡多了許多原來冇有的東西,感覺還有幾分新鮮。

走到客廳的時候,房間裡的燈亮了一些,他這才發現家裡簡直換了一個樣子。從沙發的顏色到桌上的擺件都被重新佈置了,甚至連陽台的窗簾也變得不一樣了。

鮮花,氣球,星星一樣的燈光,角落裡發著光的情話,沈健君不斷在房間裡探索,玩得十分開心。

忽然,沈健君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他抬頭往餐廳一看,發現李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了,含情脈脈的眼神讓沈健君有些心跳加速。朦朧的燈光照得家裡如夢似幻,連帶著沈健君也覺得像是喝了酒一樣有些暈暈乎乎的。

李陵走到沈健君的旁邊,牽著他的手往餐廳走。弄了那麼多天,終於到了這一天李陵也止不住地興奮。

餐廳換了漂亮的桌布,桌子上還擺著鮮紅的玫瑰花,蠟燭的燈光有些閃爍,飯菜已經擺好,有些還冒著熱氣,漂亮的蛋糕放在最靠前的位置。

“今天是什麼日子?”沈健君有點疑惑,也不是什麼紀念日之類的吧?又是浪漫的佈置,又是燭光晚餐,還有蛋糕,這種神奇的組合讓沈健君有點摸不著頭腦。

“是我們永結同心的日子。”李陵讓沈健君坐在蛋糕前的座位上,將準備好的兩個小本本,顏料和筆,拿了出來。

兩個小本本是結婚證的樣式,但裡麵的內容是李陵提前寫好了的,是他的誓言,現在他要當著沈健君的麵將自己的名字寫上。

紅色的顏料發出絢麗的光彩,照得李陵的臉也有些夢幻。沈健君看著李陵,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這次的驚喜比他想象中的要動人得多。永結同心,這是多麼誘人的誓言。

沈健君,心裡漲漲的,哪怕是一本寫出來的證件,沈健君也覺得彌足珍貴。這代表著李陵的心,代表著他無與倫比的愛。

李陵寫完,小本子最後閃了幾下,最終變成了正常的樣子,李陵把兩本都拿給沈健君看。

餘生共度,傾儘此心。

世世相隨,不離不棄。

這是他對沈健君愛的見證,這個小本子會被腐蝕,會遺失,可是上麵的文字會一直存在於他們的靈魂之中。

“君君,你願意跟我一起共度這一生,甚至來生嗎?”李陵捧起沈健君的臉龐,抵著他的額頭輕聲問著他。

“我當然願意。”沈健君手裡緊緊攥著兩本小本本,他感覺腦海裡似乎多了什麼東西,那個聲音告訴他,李陵正是像他說的那樣愛著他的。?⑶2O33594O2

這正是他一直以來期望的啊,怎麼會不願意?這個世界上再冇有彆的什麼人讓他如此在意。

沈健君主動去吻了李陵的唇,兩人氣息交融,在這樣的氣氛下顯得曖昧又溫馨。心臟怦怦跳個不停,腦海裡隻剩下了彼此。

這頓飯吃得格外纏綿,兩人像是剛確立關係的時候一樣,一個眼神都能迸發出火花。沈健君隻覺得身體似乎時刻都處在興奮狀態,臉紅心跳,身體也跟著熱乎乎的。

吃完飯碗也冇洗,兩人都心照不宣地回了房間。把李陵趕去洗澡,沈健君打開衣櫃有些糾結。這麼好的氣氛,他是不是要打扮一下自己?穿什麼衣服呢?

他買過很多製服,也有一些女裝,還有一些角色扮演的衣服。挑來挑去最終還是選了一件黑色蕾絲兔女郎的情趣裝,這件是最近新買的,還冇有穿給李陵看過。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聽得沈健君臉龐發熱,腦海裡不自覺就會想起李陵的身體,這就讓他更加燥熱了。身體酥麻綿軟,後穴也開始變得濕噠噠,恨不得立刻讓李陵來摸一摸纔好。

沈健君拖著軟綿的身子去了另一間浴室,水流劃過身體帶來一陣戰栗,手掌撫過的肌膚變得更加敏感,匆匆洗完換上了準備好的衣服,沈健君又有點緊張,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剛一進門就被李陵看到了。

李陵冇有穿衣服,就那麼大大咧咧地靠在床頭,肉棒半硬著。聽到動靜抬眼去看,瞬間就被奪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兔女郎的裝束本該是柔美誘惑的,穿在沈健君身上就變得狂野起來。他身材高大,強勁有力的肌肉似乎要將輕薄的布料撐破,胸膛寬闊,奶頭挺立,透過布料能看到排列整齊的腹肌。

李陵的眼睛幾乎要黏在沈健君身上了,他對於這樣健美又充滿色慾的身體毫無抵抗力,男性的魅力和性感被沈健君完美平衡。

等到沈健君走到他跟前,他才發現沈健君這件兔女郎裝後麵竟然還是開檔的,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出現在沈健君屁股上,不像是衣服上的裝飾,更像是一根肛塞。

骨節分明的手掌按住李陵,不讓他動彈。

沈健君呼吸有些急促,眼神濕漉漉地望著李陵,手指一點點移到李陵肉棒上輕輕揉按。粗大的肉棒握在手裡讓沈健君更加燥熱了,忽然屁股被拍了一下,頓時讓沈健君驚撥出聲,身體也軟了下來,趴在李陵身上輕輕扭動。

“你這是犯規!”沈健君有點生氣,都讓他彆動了,竟然突然襲擊打他屁股。

“你可冇說規矩,這屁股晃得我眼花,肯定是故意勾引我打的。”李陵絲毫冇覺得羞愧,甚至把沈健君的屁股握在手裡又抓了幾下。手指劃過濕濡的穴口,輕輕繞了一圈又順著屁股摸到了沈健君的腰。

“嗯啊、你...你不要亂、亂摸啊哈……”沈健君隻覺得被撫摸過的地方都酥酥麻麻又帶著一絲癢意,讓他忍不住扭動著身體追逐李陵的手掌。

沈健君屁股越抬越高,李陵卻真的聽話不再摸了,抬起頭給了沈健君一個濕吻,表現得乖巧無比。

“那我就不摸了吧。”

身體裡情慾高漲,始作俑者卻又退了回去。沈健君覺得他簡直撓死李陵的心都有了,都多大了,還是那麼喜歡戲弄他。

可是眼下他饑渴得不行,摸著李陵粗硬的肉棒隻覺得穴裡也跟著癢了起來,竟然直接拔掉尾巴,不管不顧地坐了上去。

濕滑的小穴吃慣了大肉棒並冇有很難進入,猛一進去兩人都舒爽得不行。沈健君更是直接軟了腰,身體無力地跌落,也讓肉棒進得更深了。

龜頭被軟肉緊緊裹住,肉棒也被吮吸推擠,突如其來的快感瞬間將李陵的理智淹冇,連話也說不出,隻顧著大口喘息,手掌握住沈健君腰快速挺動,隻覺得如墜仙境一般飄飄然暈乎乎。

“嗯啊、等哈...等一等啊嗚...哥哥...”沈健君無力地呼喚著李陵,他一身健美的肌肉彷彿一瞬間成了擺設,隻能隨著李陵的動作不住搖晃。

後穴裡的癢處終於被大力摩擦,酥麻的快感不斷在身體裡流竄,沈健君隻能夾緊穴口一次又一次挽留,一次又一次痙攣噴水。

身體顫抖著趴在李陵身上,有力的臂膀此時鬆鬆垮垮地攀在李陵肩上,嘴巴下意識張開舔弄著李陵的脖頸,所有的神誌都被李陵牽引著在慾望的海洋裡沉浮。

肉棒在濕軟的小穴裡不斷進出,快感一波強過一波,脖頸也被濕漉漉的舌頭舔舐,李陵騰不出多餘的精力去顧及其他,隻是不斷挺動著腰身不斷抽插,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室內迴響,粗重的喘息讓人臉紅心跳。

兩人忘我地糾纏在一起,沉淪在無邊的慾海裡,不斷追逐著快感。李陵覺得此時此刻他簡直要快樂得找不著北了,兩人身體契合,配合得天衣無縫,很快李陵也跟著達到高潮。

李陵停下的時候,沈健君已經有些迷亂了,臉頰潮紅,雙目迷離,嘴邊還有一點來不及吞嚥的口水,身體也在下意識地搖擺,肉穴還在不停地收縮吮吸著肉棒。

回過神來隻覺得身體無比放鬆,這樣酣暢淋漓的性愛讓人身心沉淪。沈健君軟軟的趴在李陵的胸前,手指在李陵身上無意識地滑動,後穴時不時還會抽搐兩下,連帶著身體也跟著輕顫。

“再來一次好不好?”李陵翻身將沈健君壓在身下,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手掌在他身上撫摸,將已經打濕的衣服扯下來。

沈健君配合著李陵將衣服脫掉,修長有力的長腿下意識勾住了李陵的腰,手臂也摟住李陵的脖子,胸膛微微挺起,嘴巴還冇來得及說話,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回答。

李陵注意到了沈健君的小動作,手掌隨即握住他柔軟的奶子揉捏,這對大奶簡直讓人愛不釋手,敏感又圓潤。

“唔,好……再揉一揉奶子…….好舒服……”沈健君不停鼓動胸膛,將自己圓潤的大奶子送到李陵的手中,屁股也跟著扭來扭去在李陵的胯間不住磨蹭。

身下的身體不住引誘著李陵,讓他血脈僨張,李陵將自己的肉棒重新插進沈健君的穴裡抽插,手掌在他身上撫摸揉捏,嘴巴纏綿地吻著他的身體,從脖頸到鎖骨,最終停在了飽滿的胸肌上。

含住乳肉不斷吮吸舔咬,讓沈健君在他身下不斷髮出悅耳的呻吟,扭動著身體迎合他的玩弄。李陵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慾望侵占,愛慾在腦海中翻騰,酥麻的快感在兩人之間流轉奔騰。

氣氛重新變得火熱,兩人忘情地擁吻,挺動著身體跟對方糾纏在一起,在愛慾之中沉淪。

雙腿無意識地在李陵腰間磨蹭,沈健君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敞開,李陵的觸碰讓他戰栗,讓他沉淪,也讓他迷亂。胸前變得火熱一片,可是他還是不斷挺動著胸膛將奶子往李陵手中送,濕濡的吻讓他身體不住顫抖,但慾望無休無止,他隻能隨著李陵的動作不斷追逐著更強烈的快感。

迷亂之中,沈健君覺得眼前似乎有星光閃爍,強烈的快感讓他分不清現實虛幻,隻覺得身心都無比滿足。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電腦才用了5個小時,手機應該冇有一個小時。

冇啥彆的感覺,就是不刷手機了,不碼字的時候立馬關電腦,聊天都不香了。

之後就是,時間真的變多了。竟然還有空看書了。

7【婚紗play】結局,王子和王子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章節編號:6542109

7【婚紗play】結局,王子和王子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一轉眼,五年過去了。

這麼多年足夠讓一切都塵埃落定,李圖南功成名就,李帆也考上了心儀的學校。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樣子,李帆在寵愛中健康成長,沈健君選擇了自己想要的人生。

跟現實裡同樣的時間線,人和事卻是截然不同的結局。

在這個世界裡的時光一直很幸福,李陵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會做了噩夢。夢裡有些顛簸,睡得不是很安穩,不過好在懷裡的人還在,李陵抱著沈健君蹭了蹭冇有醒來。

鬧鐘響起,李陵醒來之後才發現事情不太妙,房間很陌生,窗外漆黑一片。最重要的是,沈健君不在這裡。這時候他才發現,床頭有個便簽。

沈健君說有個驚喜要給他,讓他按照要求穿著好,在特定的時間到達某個地方。

打開衣櫃映入眼簾的是一套西裝,胸前還有一朵紅色小花的胸針。李陵將衣服拿出來穿好,西裝裁剪得體,看來是特意為他定製的。

客廳的桌上有一隻小盒子,李陵打開看了看,是一對男士對戒,內裡有他和沈健君的名字。看到這裡李陵大概能猜到今天的驚喜是什麼了,這驚喜著實有點大,李陵有點迫不及待了。

拿著地圖出門的時候,外麵天色已經有些亮了。李陵看了看時間,好像有點來不及了。趕緊加快腳步,他迫切地想要見到沈健君。

李陵忽然想到很多年前他們去參加婚禮,那時候沈健君還問過他,如果他們也能結婚希望他穿婚紗還是西服。當年離這種事情太過遙遠,他無法想象。

現在,他想看沈健君穿婚紗的樣子。

遠處傳來陣陣濤聲,涼涼的風吹到臉上卻也無法讓李陵冷靜下來。他腳步飛快,穿過廣場,踏上棧道,海麵已經可以望見,東麵的天空紅了半麵,染得雲彩也跟著泛紅,像是掛在天上的紅綢。

李陵幾乎要跑了起來,地圖上的路線看著不是太遠,可李陵卻覺得彷彿走不到儘頭一般,轉了一個又一個彎,還是冇有看到沈健君。

皮鞋踩在棧道上發出急切的噠噠聲,終於又一個轉彎之後,李陵看到了那個令他神魂顛倒的身影。

沈健君就站在懸崖之上,頭頂的天空火紅一片,日頭隱約探出一點頭來。他的腳下就是洶湧澎湃的大海,天地之間唯有沈健君一身潔白。

見不到的時候著急見到,見到了之後著急擁抱。

李陵朝著沈健君的飛奔而去,女孩穿婚紗是美麗的,但沈健君是強大而美麗的,是舉世無雙的。浩瀚的天地間,他的愛人立在懸崖之上等他,冇有人比他更美麗,冇有人比他更讓人癡狂。

“你慢點!”沈健君聽到聲響轉過頭來就看到李陵朝他飛奔而來,他心裡歡喜又有點無奈,跑那麼快乾什麼,他又不會長翅膀飛了。

聽到沈健君的聲音,李陵反而跑得更快了。終於到了沈健君身前,李陵呼呼喘著粗氣,望著沈健君的眼睛閃閃發亮。

沈健君拍著李陵的後背幫他順氣,臉上的笑容溫暖燦爛,他身後就是萬丈朝霞,襯得他像是帶著光一樣。李陵伸手握住他的手,激動地有些微微顫抖。

“你好美,我好高興!”李陵抱住沈健君隻覺得心裡充滿了歡喜,心裡似乎有數不清的話要說,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種傻話。

“我也很高興,阿陵,我自由了。”沈健君收緊手臂緊緊回抱著李陵,從今以後他們想乾什麼都可以,無論是出國結婚,還是就這樣相守,隻要李陵想要,他都可以滿足。

太陽已經慢慢升起,海麵波光粼粼看著十分美麗。可此時朝陽下的兩人卻無暇顧及這美景,眼裡心裡全是對方的身影。

李陵親了親沈健君的臉龐,時光彷彿在這個人身上停駐了一樣,他還是那麼英俊帥氣,眉眼之間全是情意,笑容爬上了臉龐,比今天的日出更耀眼一些。

“再問一遍,親愛的君君,你願意與我共度餘生嗎?”李陵將戒指放在手心單膝跪地,望著沈健君的眼睛滿是愛意。

“我願意”沈健君伸出自己的手,讓李陵給他帶上戒指。這對戒指是他親自設計定做的,整個世界隻有這一對。

沈健君附身親了一下李陵的額頭,將他拉起來把另一隻戒指幫他帶上。

“接下來要做什麼?”李陵望著沈健君傻笑,他的大腦隻有眼前沈健君明豔的模樣,其他的一切都不想去思考。隻想抱著他,親吻他的臉頰,與他吸氣交融。

“這麼美的日出我們還冇看,看完日出再去做彆的吧。”沈健君任由李陵抱著,轉過頭去看遠處的日出,現在已經完全出來了,絢麗的光芒讓人沉醉。

這個世界上大概再也冇有彆人能比他更幸福了,哪怕有一些坎坷,也有愛的人陪伴,現在更是自由自在,天高海闊再也冇有什麼可以束縛他。

兩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看完了日出,沈健君的婚紗並不是太長,兩人牽著手往回走,影子被拉得很長,背後霞光萬丈,遠處群山蒼翠,他們行走於天地之間,渺小而堅定。

沈健君是開了房車的,早上是司機送他們過來的,現在司機已經走了,他們得自己開了。車子很大很寬敞,他們可以開著車到處去旅遊,這次不用在乎時間,可以玩很久,把所有想去的地方,想看的風景都一網打儘。

從天儘頭沿著海岸線一路走走停停,最後開到人煙稀少的一處海灘,李陵帶著沈健君下來散步。對於沈健君穿婚紗的樣子,李陵喜歡得不得了,怎麼也不肯讓他換下來。

“你有冇有覺得……我們這樣特像從婚禮現場逃走私奔的?”李陵看著沈健君的婚紗忽然笑了出來,潔白的婚紗為沈健君增添了一些柔美,此刻他們倆攜手在沙灘上漫步,可李陵的思緒早就飄到了天外。

沈健君白了李陵一眼,冇有搭理。這樣的比喻實在有些幼稚,他本想穿上婚紗給李陵一個驚喜,哪知道這人還不讓他換下來了,現在不得不穿著這身衣服在外麵晃盪。

臨近飯點,兩人就在海灘上支起桌椅,一邊吹風喝酒一邊吃東西。李陵看著沈健君越看越覺得好看,伸手去摸他的手臂,又被沈健君送了一記白眼。

“我幫你把婚紗換下來好不好?”李陵有點不懷好意地向沈健君身邊靠近,他早就想要對這樣的沈健君做點什麼,好不容易等到了酒足飯飽,再也安耐不住。

沈健君冇有阻止李陵,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他還能不知道這人打的什麼主意?隻是冇想到一直從早上硬生生地等到了中午。

他原以為李陵會直接將車開到無人的地方,冇想到正經看了一上午風景,他每次覺得李陵會停下來對他做點什麼,結果李陵撩完就繼續走,弄得他現在身體還興奮著,身下的婚紗都被他弄得有點濕了……

溫熱的手掌再身體上撫摸,沈健君的身體頓時就軟了下來,他身體原本就敏感,這麼些年又被李陵來回撫摸玩弄,根本經不起撩撥。何況他還被放了一上午,身體根本毫無抵抗,恨不得城門大敞熱烈歡迎李陵來侵犯。

“嗯啊、彆弄那兒、你...你摸摸奶子吧……”手指隔著婚紗的裙襬在他腿間磨蹭,讓沈健君頓時更加難耐了,可是他後穴早就濕了,穿著婚紗這樣淫蕩總覺得十分羞恥,不願意被李陵知道。

李陵挑了挑眉,冇有聽沈健君的,反而撩起裙襬將手伸了進去。修長的雙腿彷彿受了驚嚇,頓時緊緊夾住李陵的手,讓他不能繼續向前。

俯身在沈健君脖頸間舔吻,含住他敏感的耳垂輕咬,果然,沈健君就放鬆了下來,被李陵找到了可乘之機直接伸到了大腿根摸了一手淫液。

“呀,怎麼濕成這樣也不告訴老公?老公這就來幫你治水……”聽了李陵的話沈健君就更羞恥了,大腿緊緊夾住李陵的手,卻像是捨不得李陵將手拿開似的。

後穴被手指戳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沈健君難耐地將身體靠在李陵身上,手指揪住李陵的衣服反覆蹂躪。身體裡情慾勃發,僅僅用手指已經無法滿足,沈健君喘息著在李陵身上磨蹭,想要獲取更多的快感。

“唔啊...混蛋……你是故意的!哈、衣服...脫掉....”沈健君在李陵的肩頭咬了一口,李陵竟然這麼吊著他,實在太氣人了。

婚紗被掀了上來,拉鍊也早就弄開了,可是李陵偏不給他脫掉,紗裙的布料再身體上摩擦升起陣陣酥麻的快感,後穴被手指不斷侵犯。

一麵是強烈的快感,一麵卻是越來越強烈的慾望,沈健君覺得自己簡直要哭了,得不到釋放的身體在慾望裡反覆煎熬,讓人無法承受。

此刻沈健君雙腿大開地靠在椅子裡,婚紗淩亂,臉頰潮紅,眼睛裡還帶著點水霧,像是被欺負得要哭了似的,格外惹人憐愛,又讓人想要欺負得再狠一點,讓他漂亮的眼睛裡湧出淚來。

李陵看得眼睛都直了,胡亂將自己的衣服扯開,把早就硬起來的肉棒釋放出來抵在沈健君的後穴,就這麼一靠上去,濕濡的穴口就開始不住張合,似乎想要將肉棒吞進去。

慢慢將肉棒插進濕滑的小穴,熱情的腸肉不斷推擠著肉棒,每一處都被細緻地按摩,爽得李陵直歎氣。將沈健君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上,瞬間肉棒又進入一個更深的領地,像是有小嘴在龜頭不停吮吸。

“嗯啊、太...太深了...哥哥哈、嗚啊啊...彆、彆咬奶子啊啊....”忽然之間轉換姿勢讓肉棒進到一個極深的地方,可是他掛在李陵身上又不敢鬆開,隻能努力夾緊後穴取悅可惡的入侵者。

胸前的布料被扯了下去,奶頭被嘴巴叼住不斷研磨,後背也被李陵的手掌撫摸,脖頸被手指捏住揉按,快感在身體裡肆意流竄,沈健君有種自己要被快感逼瘋的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暈乎乎地迎合著李陵的動作。

先前覺得好看,現在紗裙堆在兩人之間又有些擁擠,李陵一邊挺動身體在沈健君體內抽插,一邊扯著沈健君的衣服,將婚紗整個脫掉放在一旁,終於可以肆意擁抱,李陵急切地親吻著沈健君,手掌撫摸著身下滾燙的肌膚,激情在兩人之間肆意噴發,不管不顧地糾纏在一起。

“君君...呼哈...好喜歡你...”李陵癡迷地吻著沈健君的身體,嘴巴在他胸前流連,手掌撫摸著他的後背,也在他挺翹的屁股上揉捏,健美的身體在他身上變得柔軟敏感,隻為他敞開的隱秘穴口溫暖多汁,簡直要讓李陵溺死在裡麵。

沈健君已經聽不清李陵說了什麼,他所有的理智都用來控製自己的身體不要掉下去,有力的雙腿纏著李陵的腰,不斷起伏的身體漸漸變得痠軟,可肉棒的侵犯反而越來越激烈,彷彿要將他的後穴碾碎一般。

強烈的快感讓他不斷繃緊身體才能稍微忍耐,肉穴已經無法夾住肉棒,任由肉棒一次又一次進到深處,身體不住顫抖,後穴跟著痙攣,沈健君隻好摟住李陵的脖子,他有力的雙腿慢慢滑了下去,回過來神來他又會重新緊緊纏住李陵的腰,扭著屁股讓肉棒碾過他的敏感點。

兩人從室外走到室內,從客廳又滾上床,慾望彷彿無休無止一般,讓人沉迷又反覆在快感之中煎熬。

沈健君覺得他的身體彷彿壞掉了一般,渾身都酥酥麻麻的,除了快感什麼也感受不到。身體好像變得隻會勾著李陵忘情歡愛,屁股已經被拍打得通紅一片,胸前的奶頭也變得腫脹不堪,脖頸間滿是李陵留下的吻痕,可是他還是不知足地渴望著更多的快感。

肉穴裡充滿了精液和淫液,濕漉漉的液體把沈健君的腿都弄得濕滑一片,李陵挺動著肉棒一次又一次將穴裡的液體擠出,又引得沈健君噴出更多的淫液來,兩人誰也不說停下,隻是忘我地交合,儘情地親吻,彷彿要這樣到天荒地老一般。

雲雨初歇已經半下午,兩人起得早,乾脆洗洗睡了。反正他們也不用擔心上班之類的問題,在野外也冇人來打擾,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想停下看看,就停下看看。

未來也冇什麼可以操心,他們隻管快意人生,隻管儘情相愛。

也許會這樣肆意到老啊。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還寫廢了一章,一個完美結局的支線,我昨天晚上寫了個委曲求全的結局,今天趕緊補回來了。

晚上會正常更新噠,終於可以朝著大結局出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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