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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山海,浮生未竭 第330章 沅桃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4:54

但同時秦梟也燃起了希望,這三枚丹藥應該夠付那枚戒指錢吧?

哪怕……一半也好?

“還請各位保持冷靜,基於這三枚丹藥的特殊性,所以本行決定分開售賣,起拍價均為兩千萬。”

拍賣師說完,宣佈第一枚丹藥起拍。

結果一枚玄魄丹就飆到了兩億六千萬。

“開玩笑的吧?”秦梟終於忍不住了,直起身子道。

“很正常的。”王旭熠卻不以為然,“對你們邪修來說心魔算不上什麼,但對於我們這種普通炁修來說,心魔是很致命的,之前甚至有天境修者被心魔腐蝕墮入邪修的經曆,不過好在他墮後隻有地境的修為,不然可就糟了。”

“對於絕大多數天境強者而言,金錢隻是一個數字,更何況能幫助到他們那個境界的丹藥少之又少,所以這種品質的丹藥基本不會在市麵上流通,可以說是有市無價。”

王旭熠說著,聳了聳肩。

秦梟:……

秦梟一時間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

總有種……忽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暴殄天物,浪費資源的內疚。

又或者是……有眼無珠?

這些丹藥放他手裡真是……牛嚼牡丹啊。

就秦梟王旭熠討論的這段時間,第二枚的價格已經飆到了兩億三千萬。

秦梟不禁再次發出驚歎。

好多錢……

就連上輩子,他也冇見過這麼多錢。

直到拍賣結束,麵對三枚丹藥共近十億的成交價,秦梟遲遲未能回神。

“梟?”

秦梟一頓,扭頭對上墨寒羽疑惑的目光。

墨寒羽幫他撩上垂在眼旁的髮絲,提醒道:“結束了,可以走了。”

“哦,哦……”

秦梟連忙避開目光,遮掩似的扭過頭:“我忽然有點事,你們先去大廳等我吧。”

王旭熠冇察覺異樣,答應的很乾脆。墨寒羽微微蹙眉,卻也冇說什麼。

秦梟戴上麵具披上黑袍,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其中,走完了最後的交易流程。

他對拍下這三枚丹藥的人並不感興趣,用最快的速度走完流程,回到墨寒羽身邊。

“走吧。”

王旭熠有事率先離開了,墨寒羽告訴他後秦梟點點頭當做應答。

秦梟冇有多說。墨寒羽也冇問,看了他兩眼便跟著走了出去,未曾想剛出門冇多久便迎麵撞上場大戲。

不遠處,蘭淮秋一身桃色衣裙簡單素樸,頭上隻戴了根桃木花簪,襯著她猶如花瓣般嬌豔欲滴。身旁的苗楷桀黑衫黑褲,領口大開,不僅衣冠不整,站姿也是鬆弛懶散,一副不著調的模樣,但許是長的好看的緣故,頗有幾分風流之色。

兩人站在一起,加上身邊輕垂的江柳,很是賞心悅目。

但對麵幾人衣著精緻,尤其是正對著蘭淮秋喋喋不休說著什麼的女人。

女人與蘭淮秋有七分相像,相較之下更加成熟,眉宇英氣鋒利,不怒自威,衣著雍容華貴,光是她裙上鑲嵌的珠寶便不下百顆,更彆說其頸上的玉石項鍊、頭上的珠釵。

蘭淮秋與其站在一起,便彷彿是將垂枝碧桃*與芳紀*放在一起,美則美矣,卻無那般驚豔。

女人身旁站著一位少女,打扮柔順乖巧,衣裙潔白貼身,勾勒出其曼妙纖細的腰身,溫婉的氣場讓人忍不住格外關注。

女人另一邊站的,是蘭昕辭。

蘭淮秋今日挽了個簡單的髮髻,留出一綹柔順的黑髮垂落於肩,頷首垂眸似乎在溫順聆聽著,但秦梟能清晰看到其脖頸暴起的青筋,與那狂躁的棕瞳。

彼時秦梟已然褪去偽裝,暗暗摩挲著掌心精緻的盒子,思索著什麼時候送給墨寒羽較為穩妥。墨寒羽在離開前買下拍賣行兩張麵具。一張戴在臉上,一張收了起來。

畢竟拍賣行的麵具比起他隨手買的那一張,實在是精緻便利的很。

秦梟本準備找個偏僻的地方看看氣氛再說,便引著墨寒羽往河邊走,卻意外碰上了這一幕。

墨寒羽聽著女人尖銳的聲音,望著蘭淮秋身邊彷彿起了一身跳蚤的苗楷桀,忍不住挑了下眉。

秦梟剛開始並冇注意,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墨寒羽戳了他兩下,纔回神看了眼蘭淮秋,轉眸與苗楷桀對上了眼。

苗楷桀顯然看見了他們,眉頭一挑目露驚訝,腳尖一轉似乎想到這邊來,但看了眼身旁馬上要哭出來的姑娘,還是停在了原地,未邁出半步。

“——蘭淮秋,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對麵女人眼神淩厲,話語無時不透著股威嚴。

“我要聽什麼?”蘭淮秋閉了閉眼,抱著手臂,隻覺想笑,“我又憑什麼聽你說話?”

“淮秋,沅桃,你們都冷靜些……”蘭昕辭夾在中間想要緩解二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勸慰道。

蘭淮秋明顯想再說什麼,對上蘭昕辭請求的目光,唇角蠕動,還是閉上了。

“是啊伯母,您彆生氣了。”女人身旁的衣著光鮮的少女也勸慰著,輕輕挽上女人的手臂,“您二人不如靜下心好好談談,彆再一生氣上火,又賭氣那麼多年。”

女人看了眼少女,鬱氣消了一半,拍了拍她的手:“馨然,那不是我說,誰家孩子會賭氣直接跟著一混混跑了?她就是——”

“你說誰是混混?”蘭淮秋麵色一冷,冰聲道。

女人看了她一眼,微微側首,頭上紮的珠簪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閃爍的光芒清冷矜持,一看便價格不菲:“我給你留臉了,蘭淮秋。你不要逼我把話說的太直白。”

“直白?”蘭淮秋近乎冷笑出聲,偏著頭嘴張了半天,硬是被氣的冇蹦出一個字。

“實話實說罷了。”女人看了眼一旁姿態散漫的苗楷桀,目露厭惡,“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自甘墮落的傢夥。”

“沅桃!”蘭昕辭倏然打斷,厲聲道,“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說著,望向蘭淮秋,似乎想要補救。

“淮秋,你聽我說,你娘她——”

“嗬嗬……”

蘭淮秋避開蘭昕辭的眼神,冷笑聲從喉嚨中溢位,隻覺渾身發寒,微微垂下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視線很快模糊不清。

蘭淮秋幾次想要開口說話,卻被湧上喉口的哭腔打斷,不想在其麵前示弱,硬是忍了下來。

“哎呀,說了這麼多……請問你是誰啊?”

一條手臂忽然落到肩上。苗楷桀拍了兩下蘭淮秋的肩膀,滿麵笑容地看向女人,終於開了口。

“你算什麼東西?也好意思過問我的名號?”女人不正眼看他,冷聲道。

“啊……因為我覺得做人還是要講點教養的吧?”苗楷桀笑著回她,“莫名其妙過來不分青紅皂白的衝著我們一頓怒斥……我覺得做人,特彆是像您這樣的美人,還是要講點素養的,對吧?”

蘭昕辭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挽著女人的少女也愣了,目光怪異。

苗楷桀不以為意,笑容輕佻:“你剛纔說我冇資格過問你的名號,那你又何必自降身價在這兒和我們吵?再者說我到現在都冇搞清楚你到底在以什麼樣的身份對我們的言行指手畫腳……”

“一上來就說我們言行舉止不妥,我尋思我倆也冇怎麼著啊,為什麼你一上來就以高位者的姿態——”

苗楷桀話冇說完,倏然感到一陣威壓,不禁頓了聲,朝女人看去。

女人冷冷盯著他,渾身散發的威壓如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近乎讓他喘不過氣。

苗楷桀膝蓋已經開始顫抖,眼前女人修為至少在地境中階之上。

“……繼續說啊,不是很會說嗎?”女人每落一字,便彷彿有千斤落在他的身上,如今不說說話了,哪怕呼吸眨眼都是件難事。

苗楷桀眼球發疼,餘光注意到身邊的蘭淮秋並無異樣,便知這是隻針對自己的威壓。

頃刻未聽苗楷桀開口,蘭淮秋猛然意識到什麼,看向身旁已然溢位汗珠的少年。

“你做什麼?停下來!”蘭淮秋怒視女人,宛如頭惱怒呲牙的幼獸。

麵對如此壓迫,少年嘴角仍掛著抹笑,維持著他方纔悠閒的姿勢。

明明隻要彎下腰就會好受很多。

女人微微眯眼,開口想再說什麼,寒意襲來,抬手接下空中三根冰刺,轉眸看向走來的兩位少年。

“邪修?”女人眼中淬了冰,已然有了殺氣。

蘭昕辭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輕聲道:“這是此次參加大賽的學生,淮秋的同學。”

女人冷笑,冇有說話,但輕蔑不言而喻。

墨寒羽冇理她,看向旁邊剛解除威壓就迫不及待蹦跳著撲上來的苗楷桀。

“寒羽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噠!”苗楷桀頂著滿臉盪漾的笑容飛撲到墨寒羽懷裡,緊緊抱住了他,“剛纔真是嚇死人家啦~”

這一次不僅是蘭昕辭等人,連蘭淮秋都忍不住目露異色。

墨寒羽青筋暴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把他一腳踹出去,卻聞到他身上淺淺的鐵鏽味,伸手挽住他的腰,咬牙笑著:“怕還惹事?”

“這可不是我惹的呢。”苗楷桀衝他眨眨眼,隱晦抹去嘴角溢位的血色,“明明是人家被欺負了。”

蘭淮秋麻木地望著依偎在墨寒羽懷裡的苗楷桀,有一瞬間忍不住想扶額歎氣。

墨寒羽哼笑一聲,不置可否,反手扣住苗楷桀的腰,防止他滑落下去。

“在吵什麼?”秦梟看向蘭淮秋,問她。

“可不是人家想吵的哦,是她,一直咄咄逼人的,人家好怕怕的哦。”苗楷桀嬌柔做作地一頓比劃,還拍了拍胸脯,一副受驚的模樣。

眾人:……

蘭昕辭艱難地看了眼麵色複雜的蘭淮秋,猶豫許久還是冇能問出那個問題。

蘭昕辭自然能看出自家女兒對那少年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不同於沅桃的極力牴觸,他更多的想要順其自然。

蘭昕辭想到第一次見少年與蘭淮秋胡鬨的模樣,想來現在是他故意如此……的吧?

蘭昕辭望著如弱柳扶風迎風流淚的苗楷桀,心中的猜想又不確定起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是她母親,吵她兩句怎麼了?和你有什麼關係?!”沅桃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對苗楷桀這番姿態噁心到了極點,“如此惺惺作態,噁心至極。”

“又冇對你做。”苗楷桀嘟囔著。

“差不多行了。”墨寒羽瞥了他一眼,收回給他輸送元炁的手,拍了兩下。

苗楷桀稍微恢複了些,暗暗吐息幾口,體內元炁運轉已然恢複正常,便從墨寒羽身上脫離開來。

“你倆怎麼在這兒?”苗楷桀看向秦梟,問他道。

“路過散步。”秦梟麵不改色。

苗楷桀忽然曖昧一笑,朝他眨了眨眼:“約會?”

“滾。”秦梟毫不猶豫推了他一下,避免他離自己過近,轉而看向蘭昕辭,“你們有什麼事嗎?”

“不知禮數。”沅桃挑剔的眼神讓蘭淮秋本能有些反胃,剛想出聲怒懟,手指卻被輕輕捏了一下。

蘭淮秋一愣,轉頭看向身旁。苗楷桀冇有看她,依舊笑吟吟的,察覺到她的眼神,衝她眨了眨眼。

不知為何,灼熱躁動的胸膛因為這一細小舉動奇蹟的冷卻下來,宛如一汩清泉湧入心田。

秦梟並未分給沅桃半個眼神,直直望著蘭昕辭。

在少年平靜的注視下,蘭昕辭罕見起了幾分赧然:“並無大事,隻是想和我的女兒淮秋談談——”

“冇什麼好談的!”沅桃出聲打斷,冷冷看了蘭淮秋一眼,顧盼生輝,卻充斥著厭惡,“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在外麵野吧。”

“——蘭淮秋,我對你很失望。”

說著,拉著同行的少女轉身便走。

女人踩著的雲鞋發出輕盈悅耳的聲響,落在蘭淮秋耳中卻無比刺耳。

“淮秋,我們談談,好嗎?”

蘭昕辭見少女神色不對,連忙握住她的手腕,輕聲道。

“……不用了。”蘭淮秋抬起頭,眼神冰冷,“前些日子我們已經聊過了,今天也已經有了結果,不是嗎?”

蘭昕辭一哽:“可——”

“你回去吧。”蘭淮秋掙脫了他的手腕,輕聲道,“以後我也不想再接受什麼邀請了。”

蘭昕辭瞳孔猛縮,定定看著她,唇張開又合,無言以對。

蘭淮秋避開他的目光,平靜堅定。

蘭昕辭在眾人麵前不好多說,見一時無法讓蘭淮秋改變想法,隻得放棄,臨走前在她手中塞了一瓶丹藥,不等蘭淮秋拒絕便消失了。

蘭淮秋目光複雜,望著手中丹藥片刻,還是收了起來。

“……你們看到啦?”

四周寂靜,風吹柳條,川泛紋波。蘭淮秋眼眸一轉,望著眾人幽幽道。

全程參與的苗楷桀悠悠轉眸,望著河水,似乎能從中看出花來。

墨寒羽轉移目光,冇有說話。

畢竟這種家庭矛盾,他們摻和進去似乎完全冇有道理,方纔隻是看著蘭淮秋情緒過於抗拒,纔出聲打斷,如今蘭昕辭幾人離開,麵對少女幽然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不自在。

唯獨秦梟,很是坦然:“不僅看到,還聽到了——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吵起來的?”

墨寒羽:……

苗楷桀:……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不會看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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