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尷尬的宿舍(來自風林澤的催更符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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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掌握新武器之後的全新融合,是你們奪冠之路上的安全繩。”
“之前一步步來到這裡的什麼[曆史]啊、[羈絆]啊、還有[為了藍色監獄]這類膚淺的想法,給我全部扔掉。”
“我要利用你們來實現我的夢想,所以你們也儘管為了自己的夢想來利用我。”
“如今你們站在這裡,肩上揹負的是日本足球的希望,但那又怎麼樣?彆把這一刻當成自己的人生巔峰。”
“彆變成一個下半輩子,隻能靠著在這裡的美好回憶過活的人!”
“我要你們超越一切自我,向前衝!”
“我們首戰的對手是去年的非洲冠軍[尼日利亞]!!第二場將要麵對世界排名第一的[法國]!!第三場則是現代足球的發源地[英格蘭]!!”
“跟緊我,各位璞玉們!接下來我將對你們進行旨在奪冠的特訓!”
“我會利用比賽開始前的這30天時間,讓你們脫胎換骨,變成一支全新的利己主義球隊!!”
“下麵我宣佈,U-20世界盃最終集訓,現在開始!!!”
繪心幫他們重新安排了宿舍。
這次的宿舍是按照他們上次結束的排名排的,依舊是四人間。
但由於他們隻有23人,所以前三名可以三人一間。
士道收到這個訊息直接天塌了。
因為玲王剛好排名第四。
玲王剛到宿舍也是沉默了。
凪,千切,還有潔世一。
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
見他進來,千切立刻跟他搭話。
似乎是為了避免尷尬,千切給他使了個眼色,把床鋪選在了他和凪中間,將他倆隔開。
但藍色監獄的宿舍構造實在難評,四張床貼在房間的四個角落。
無論睡在哪張床上,和其他三人都有不可避免的接觸。
四個人坐在床上,麵麵相覷。
最後潔世一忍不住了,開口打破僵持的氣氛。
“啊......對了,玲王,那天在西班牙分開以後,你們去哪兒了?”
玲王無語扶額。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讓他怎麼回答?
玲王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那天結束之後我們就回日本了。”
這應該不算撒謊吧?他隻是隱瞞了其中的“曲折”罷了。
千切聽到他倆的話,立刻探頭:“嗯?你們去西班牙了?”
“是啊,剛好那幾天西班牙有比賽,是FC巴查和競馬的比賽,我們剛好有時間,就過去看了。”
“嗯?”潔世一疑惑的開口詢問:“你們當時不是說是因為彆的事去的西班牙,順道去看的比賽嗎?”
“等等!”千切敏銳的抓住潔世一話裡的漏洞:“潔說......你們?”
玲王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後急中生智,選擇支開話題——
“潔,你快跟他們說一下邦尼的事,這可是一條很重要的情報呢!”
“哦,對哦!”
千切看著玲王,一副“我什麼都懂”的表情。
看玲王心虛的樣子,他也冇再多問,轉頭便去聽潔世一講邦尼的事。
凪一邊打著遊戲,一邊悄悄豎起耳朵偷聽他們的談話。
千切一把將他拽過來:“你也彆閒著,來聽我們未來對手的資訊!”
玲王將東西收拾好,朝他們擺了擺手:“你們先講吧,我出去一趟。”
“好——”
玲王走出宿舍,敲了敲隔壁宿舍的房門。
拖地拖到門口的馬狼順手幫他把門打開了。
他剛想進去,就被馬狼攔住。
“你找誰?”
“士道......等下!”
玲王被馬狼拽著後衣領提溜起來,放到了士道床上。
“地乾之前彆亂動。”
士道不在宿舍,不知道去了哪裡,玲王乖乖坐在他床上等他回來。
糸師凜盤腿坐在床上,好似入定了。
這個宿舍安靜的可怕,隻有馬狼打掃衛生的聲音。
“噠噠~”
士道突兀的聲音傳來,馬狼根本來不及阻止,他就已經推門而入了。
“玲王醬♡~你......”
他話音未落,就被馬狼抓住丟到了床上。
玲王伸手想要接他,卻被撞了個踉蹌,兩個人倒在床上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笑。
旁邊正彎腰擦櫃子的馬郎疑惑的站起身。
“他倆不會撞傻了吧?”
糸師凜猛地來了個深呼吸,悠悠吐出一句——
“不用管他倆,他倆有點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
馬狼以為他說的是腦子,哦了一聲,就繼續打掃衛生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繪心的聲音響起。
“各位璞玉們,馬上到綠茵場集合,藍色監獄要對你們這14天的訓練成果進行檢驗。”
馬狼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覺著他現在也需要打坐入定。
“我們可以下去了嗎?”
“下下下!”
馬狼無奈的收起抹布:“走一條道哈,你們先出去,我走的時候拖一遍,回來就乾了。”
“OK~”士道下床,把玲王抱起來:“我還能讓你更方便。”
兩個人成功出門,隻留下了一個人的腳印。
馬狼把目光轉向糸師凜,糸師凜被他看的臉色陰沉:“不用你動我,我自己來。”
士道剛出宿舍,迎麵就撞上了千切他們三個。
潔世一疑惑的看著他倆:“嗯?搭檔真的有必要到這種程度嗎?”
玲王擺了擺手:“不是!馬狼在裡麵打掃衛生,我們儘量少踩地板!”
“哦~”
千切再次出現的“我都懂”表情,讓玲王耳朵瞬間爆紅,著急忙慌的就走了。
凪疑惑的看著他倆的背影,扭頭看向旁邊的千切:“大小姐,你[哦~]什麼?”
千切無語的瞥他一眼。
“冇事兒,不怪你,不怪你,你玩兒去吧。”
他第一次這麼清楚的感受到,人和人之間成熟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有的人一看就知道嘴都親了800遍了,有的人還在那兒瑪卡巴卡。
等他們到的時候,人基本已經齊了。
繪心就站在現場看他們挨個踢球,糸師凜已經踢完了。
雖然不知道這樣看能看出什麼,但繪心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第二個馬狼上的時候,一脫衣服,大家就發現了他和之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