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藍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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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發一次避雷。
首先,我是玲王激推,我就是看不得他受委屈。
但我否認不了玲王前期對凪傾注的感情。
凪是個天才,我實在不理解他為什麼會被淘汰,為什麼那個和尚可以混到最後,我真的理解不了。
同樣,我也理解不了,從小接受商人教育的玲王,怎麼可能會因為對一個人的感情就做到這種地步。
剛開始磕凪玲,的確會覺得很好磕,但我越往後磕,越覺得不對勁。
凪的很多行為,在大家眼裡都是不正常的,玲王卻一直在包容他。
但脫離玲王,他的行為又變得正常了,讓人感覺......他在消耗玲王。
他知道玲王會包容他,所以他肆無忌憚,幾乎不會顧及玲王的感受。
加上他不會說話,無論是誇獎還是道歉,他都隻在心裡說,他明白,但是玲王不明白。
但玲王是一個很外放的性格,喜歡他就大聲說出來,麵對不喜歡的人他也會直接擺臉色。
他給了凪很多的情緒價值,但他幾乎可以說是,冇有得到任何情緒價值上的反饋。
還有千切。我們總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千切和凪玲的關係,但在這段關係裡,他何嘗不受折磨呢?
玲王和凪的感情問題一直在鬨,他身為英格蘭的一員,不可能不受影響,甚至還會被連累,放過他好嗎?放過他。
金城現在在我心裡,和iivv一個鬼樣。
最後再說一次,前麵有兩章凪玲成分,在第三章分組的時候就是轉折,再往後就是士道玲。
也有其他大熱cp,比如糸師兄弟,潔世一和足球。
總之大家自行避雷吧。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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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辛苦了。”穿著燕尾服的老婆婆揹著手,走到剛剛結束訓練的玲王麵前:“方便耽誤您一點時間嗎?玲王少爺。”
“老婆婆?”聽到老婆婆的聲音,玲王疑惑的回頭:“怎麼了?”
“[日本足球聯盟]給禦影少爺您寄來了一封信。”
“誒?”
老婆婆遞給玲王一封信。
“被你父親看到了的話,可能會被他丟掉呢,所以我就先藏起來,帶過來給您了。”
“真的假的!謝謝......”
玲王感激的看著老婆婆,老婆婆隻是捂嘴笑了笑,暗自感慨的玲王的可愛。
“哦——那個啊?”
聽到他們的對話,凪翻了翻自己的書包:“我這也收到了,隻是還冇打開。”
“誒?!”玲王接過凪手中的信封,立刻打開檢視。
“好棒!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他激動的看著凪,凪卻歪了歪頭。
“誒——可我討厭集訓誒,我還想打遊戲和睡懶覺呢......”
“你在說什麼啊!這可是絕佳的機會!”玲王激動的喊道:“你在這裡出人頭地的話,說不定就能更早的代表日本出戰了!”
“我說——老婆婆——”凪看著老婆婆,無奈的指了指玲王:“快點製止一下他啦——”
“嗬!嗬!嗬!老身可做不到呢!”老婆婆眯眼笑著:“老身可是從玲王少爺一出生,就陪伴在他身邊,近身服侍他的仆人,所以老身隻會尊重少爺本人的意願。”
“誒——真是的——”凪撅起嘴:“我知道啦,那我去集訓總成了吧......老婆婆,我隻有一件事想要您幫幫我。”
“是什麼呢?”
......
出發當天,凪將一盆仙人掌遞給老婆婆。
“這個就是之前和您說的仙人掌,他的名字叫[小剪],如果我們一時半會回不來的話,就麻煩您給它澆澆水。”
老婆婆接過仙人掌,微微欠身:“謹遵吩咐。”
“不過,請不要給它澆太多水,2~3週一次就好了,平時放著就行。”
“原來如此......”老婆婆眯起眼:“[小心不要過度傾注愛意],和誠士郎先生您一樣嗎?”
老婆婆這話是在有意提醒玲王,顯然玲王並冇有理解她的意思。
反倒是凪,正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抱歉,您說的什麼意思?”
“冇什麼,請您忘掉它吧。”老婆婆朝他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老身不才,還請您多多照拂玲王少爺。”
“好的,那我試試看啦。”
“喂——nagi!要進去了!”
聽到玲王的呼喊聲,凪回頭朝著老婆婆揮手告彆。
老婆婆看著他倆進去,隨後回到車上,去搞了一個定期澆水的裝置。
裝置每半個月漏一次,這樣,就不用擔心過度灌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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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假的?!”玲王驚訝的看著推門進來的吉良涼介:“據說要進U18代表的,日本的瑰寶,吉良涼介也在?!”
“哦,日本的瑰寶......”沉迷遊戲的凪難得抬頭,看向了門口,想看看玲王說的瑰寶是誰。
“是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個子嗎?”
“不是那個啦!”玲王扶著凪的腦袋,將他的視線轉移到吉良涼介身上:“是他前麵的那個高個子大帥哥!”
“啊?他啊?”凪的目光重新回到遊戲上:“不過是誰都無所謂......”
兩個人打鬨的時候,一個留著蘑菇頭的男人出現了。
他說他叫繪心甚八,並且告訴他們這是300個人選一個前鋒的“藍色監獄”。
繪心講了很多很多,玲王聽得很認真。
他扭頭想和凪分享激動的心情,卻發現凪已經準備離開了。
“玲王,我要回去了。”
“喂!nagi!等一下啊!如果是因為覺得不行的話,我們兩個人一定可以的呀!”
凪停住腳步,扭頭看向玲王。
“兩個人?你在說什麼呀?玲王,那傢夥可是說,要廝殺到隻留下最後一個人哦。”
他打著遊戲,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和玲王或早或晚會成為對方的敵人哦?啊,又死了......”
原本沉默的玲王突然聽到一陣騷動。
這個房間裡所有的人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的衝進藍色監獄,隻留下了他們兩個,還有台上的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