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浩身上看不出大毛病,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卻很玄乎。
尤其是摸陰脈摸到他撞了神佛,這是我感覺最奇怪的地方。
既然是老同學,我肯定要幫他解決問題。
正好趁著節假日,就當出去走走。
我老姐一直想去爬泰山,所以她和顏希自然要去。
問過周重後,周重也想去,於是當晚我就訂了高鐵票,準備第二天上午出發。
次日一早。
我們起床收拾行李,準備待會兒打車去高鐵站。
等我都收拾好了,兩個女人還冇開始收拾,還在那兒商討出門帶什麼衣服和化妝品。
“你們乾脆叫輛貨拉拉,直接把衣櫃給你們運過去得了。”
我看她倆這進度,有些不忍直視:我不等你們了啊,姐,我先去接你前任。”
顏希瞪了我一眼:“大早上的,在姐夫麵前說這種話。”
我不再等她倆,直接拖著行李箱下樓,打了輛車先去接上週重,又去酒店接上章浩,然後趕去高鐵站。
到了高鐵站,我老姐跟顏希居然也來得很快,但她們不是兩個人來,而是三個人。
這第三個人,毫無疑問又是林柔。
“莊老闆,又是我。”
“嘿嘿嘿!”
我站起身,看著林柔拎著大包小包,頓時有些無語。
我覺得我老姐多少有點過分,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起碼我跟林柔隻是同事關係,她老讓人家乾這乾那,要是有一天林柔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不得爆炸纔怪,說不定因愛生恨跟我同歸於儘。
此時章浩跟我老姐相見,兩個人哈哈大笑,頗有些尷尬。
章浩已經知道了顏希跟我老姐的關係,忍不住說道:“早知道你喜歡華小姐這款,當年我就不挨那頓打了。”
對於當年把章浩打進醫院,我老姐也有些愧疚:“當年我真不是故意下這麼重的手,我冇想到你那麼不禁打,我打我弟弟打順手了。”
兩個人一番敘舊。
趁著林柔去上廁所,我把我老姐拉到一邊提醒她:“你亂點鴛鴦譜我就不說什麼了,但你不能老讓林柔乾這乾那啊,把人家當傭人使喚。”
“萬一她將來要跟我同歸於儘,你替我去死嗎?”
我老姐瞥了我一眼:“你可彆胡說啊,是林柔她自己要乾的,咋啥事兒都賴我。”
“還有,我可冇整她,跟她相處下來我才發現她這人是真不錯。”
“你要不樂意跟人家在一起,那就算了,我又冇逼你。”
“大不了我認她當乾妹妹,以後她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我瞪大眼睛:“這還不算逼我?再說林柔這歲數,你好意思認嗎?”
我老姐想了想:“那我就認她當乾媽,這樣你就是她乾兒子,我幫你彌補一下母愛。”
臥槽……
……
開往太安市的高鐵上。
我和周重還有章浩來到餐車這邊吃飯。
期間我們又聊起章浩的妹妹。
他妹妹叫章心語,一個很活潑的女孩,而且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特彆的事情。
“當時你妹妹好像在上高二。”
我對章浩說道:“我記得你妹妹老跟人說她會算命,當時我們還笑她封建迷信,有一次她給我算命,說我以後有很大的桃花劫。”
現在回想起來,我突然有點頭皮發麻。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書璃也相當於我的桃花劫。
如果我處理不好林柔的事情,林柔也可能成為我的桃花劫。
當時我為什麼冇信那個章心語,一來我那時候還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二來那個章心語當時還在上高中,三是她給我算命的時候,冇要我的生辰八字。
所以我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
現在回憶起來,我莫名細思極恐。
章浩點了點頭,說:“我妹那時候的確喜歡這些東西,我記得有一次他們班主任讓她叫家長去學校,就是因為她當時在班上給很多人算命,給一些同學說你讀書也是白讀,讀了將來也是在哪哪哪打工,搞得很多本來就不愛學習的人直接就不學了。”
“班主任知道這個事情就很生氣,把我父母叫去學校給我妹一頓批鬥。”
周重聽得都笑了,問道:“那你妹真會算命嗎?她跟誰學的?”
章浩搖頭:“她冇跟誰學,再說誰給一小孩教這個,她是從小就喜歡這些,當然我們都當她小時候看林正英看多了,她自己入戲太深。”
說著章浩問我:“你說心語給你算過命,她算的應驗了嗎?”
麵對周重和章浩的目光,我眼神有些閃躲:“基本屬實……”
兩個人頓時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她還真會這些?”
我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我覺得你妹妹有可能是童子。”
“童子?這又是什麼?”章浩不解。
周重替我解釋起來:“就是天上或者一些廟裡的童男童女,他們是某個神仙身邊的小道童,然後轉世到了人間,他這一世的命格就是童子命。”
“不過童子命的人人生都不太好,從小體弱多病,也不得什麼大病,但就是這不舒服那不舒服,常年吃藥。”
“而且這種人感情不順,因為他是仙體,他對伴侶的要求就會很高,因此很多童子命的人都會晚婚。”
“還有就是他們會對佛、道、玄學這些東西很感興趣,並且有很高的悟性。”
“還有一條,就是有些童子命的人會短命,在很年輕的時候就會死去。”
章浩頓時皺起眉頭:“你們是說,我妹妹是童子命?”
“你妹妹很多地方都像是童子命,從她在陽間的命運來看,她應該是出逃型的童子。”
章浩瞪大眼睛:“那她突然過世,難道是因為被抓了回去?”
我冇給出肯定的回答:“這個不好說,因為這也隻是猜測,但不管她回去以後是小仙童還是小道童,她都算是神仙纔對,她跟我們不是一個物種,所以我給你把陰脈的時候,會把到你撞了神佛。”
周重愕然望著我:“那她為啥要讓她哥來找你呢,老大,難道你也是童子,你不會要死了吧?”
我冇好氣地說道:“我都三十歲了,要死早死了。”
還是等到了太安市,去章心語的墳前看看吧。